第51章 chapter 51 “抱歉，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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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chapter 51 “抱歉，沒空。……
轉眼秋去冬來, 寒意襲人。
F市氣候濕潤，高山環繞，當潮濕遇上冷空氣, 簡直就是冰凍BUFF疊加。風吹到身上，冷是從皮膚一路深入到骨子裏的寒。
校園裏，大家都不約而同換上了冬季校服。
出了教室，整齊劃一的動作把帽子扛在頭頂, 雙手插進兜裏。一眼望去全是白藍相間的企鵝, 從背影完全不敢亂喊人。
上午大課間二十分鐘，礙於學校場地有限, 在高三這個毫無任何優先權, 吃個飯都要排在最後的年級, 唯一高興的就是不用像高一、高二頂著寒風和困倦圍著光禿禿的操場轉圈圈。
二十分鐘足夠很多人補個回籠覺，所以老師這邊喊下課還沒走出教室, 那邊講臺下已經趴倒大片。
偌大的教室鴉雀無聲，即便不睡覺也會壓低聲音, 把書翻得小心翼翼。
尹時雨整理完筆記，正準備趴著休息。趙明燕從旁邊躥過來，拉著她衣袖眼神示意門口。
尹時雨不明所以, 但還是跟在趙明燕身後出了教室。
“怎麽了？”她問。
趙明燕松開她，往走廊另一頭努努嘴, “我聽張小斐說咱們上周參加的市區大聯考成績已經出來了。”
大聯考是F市自行組織的高三聯考, 八縣一市統一考試時間、內容, 出題人是以往參加過高考命題的老師們。
也算是檢測高三上半學期學習成績，找準定位查漏補缺的大型模擬考試。
雖然尹時雨的成績在班級、學校內有所進步，但高考畢竟是全國學生排名。她們學校也不是名校，比起擁有更好教育資源的市區學生, 她也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占到什麽位置。
“確定嗎？”尹時雨問，“也沒聽班主任提。”
“張小斐的消息什麽時候出過錯。”
那倒是，張小斐爸是學校教務處主任，很多關於學校的小道消息都是從她們班傳出去的。
趙明艷抓了下頭發，“據說成績是全市排名，班級成績需要班主任自己手動拉排名，可能需要點時間吧。”
“張小斐上節課課間就跑去看過了，肯定有成績單。”
“哦。”
尹時雨心裏蠻期待，這次聯考她還沒有來得及告訴淩雲，如果考得不錯，她是不是又有理給發信息了？
這樣想想，她往前快走了兩步。
趙明燕還沒反應過來，見人又停下，有點摸不著頭腦，“又咋了？”
尹時雨轉過身，將面前人上下打量個遍，“去看成績沒問題。”
“那啥有問題？”
尹時雨：“你。”
趙明燕眼神閃躲，“我，我有什麽問題？”
“你太積極了。”尹時雨說。
趙明燕不能說是學渣，成績每次穩定在班級四十名開外。
她家算是小資，爸媽在鎮上開了個超市，上下兩層說是祖上留下的資產，省去房租，反正賺多賺少都是自己的。
她們家就她和她哥，她哥已經成家了，對她寵得緊。
她爸媽又自小就給她灌輸‘能上就上，不能上就回家幫忙收銀’的觀念，所以她對成績這些向來漠不關心。
但今天，她竟然主動拉尹時雨去看成績。
趙明燕叉腰，“我有那麽不愛學習嗎？”
“有。”尹時雨非常不給面子，還不忘提醒：“你之前說‘分數都是身外物，吃喝才是正道光’。”
“不帶這麽揭短的！”趙明燕瞪她，“你還去不去了，再不去一會兒上課了！”
“去！”
知道這個消息的學生不少，每個班主任旁邊都站著一小堆學生，和外面走廊的安靜對比，這裏簡直熱火朝天。
“哎哎，這次全市多少學生參加考試啊。”一學生趴在老師電腦前咋咋呼呼。
站在他身後的男生指著屏幕，“你翻，你看下沒考試的排名就知道了唄。”
“個、十、百...我去，九萬多呢。”
“聽說校第一名在聯考排五十多名呢，第二名差她兩分，八十多名...”
雖然沒有高考一分之差的差距誇張，但對於第一次參加大型聯考的她們來講，也是不小的震撼。
“唉，我怎麽說也在班級前十，市排名都五六千了。”
“我覺得這次數學超難，但聽說人市一中好幾個滿分。”
“人外有人唄，我還是回去繼續學習吧。”
尹時雨剛來時並沒什麽感覺，現在手心出了層薄汗。
她忍不住想，萬一她估計的分數有誤，萬一排名不理想...那她還沒有什麽理由和雲姐姐聯系？
或是下次淩雲問她，她要說些什麽呢？
五班班主任今天沒課，所以成績單她已經拉好了。
旁邊站著兩個同班男同學，也是聽到消息來看成績的。
“嗨，郝大學霸考得怎麽樣？”趙明燕背著手蹦蹦跶跶過去，像好哥們似的攬過其中一位帶黑框眼鏡男生的肩膀，語氣帶著揶揄：“是不是又是第一啊？”
郝學霸長著一米七八的個子，卻頂著一張乖巧娃娃臉，加上學習成績好，幾乎是所有任課老師眼中的大寶貝。
被趙明燕這樣貼近，他耳朵紅紅，慌張點點頭，往旁邊讓了讓。
趙明燕不慎在意，嘻嘻哈哈：“欸，大學霸腦子借我使使唄。”
“你自己都不上心，借你十個腦子都沒用。”
班主任從後面端著水杯過來，坐到位子上。
趙明燕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她臉皮出了名的厚，“嘿嘿，老師您也在呢？”
班主任哼了一聲沒接話。
知道自己在班主任面前得到什麽好臉色，趙明燕非常積極拉過她身後的尹時雨，“我和時雨來看看成績。”
尹時雨是任課老師公認的上進生。
成績說不上頂尖，但踏實穩重，還很有禮貌。有些細致的活兒，老師自己課代表都不用，就喜歡喊她，辦事讓人放心。
班主任瞧見尹時雨臉色直接多雲轉晴。
趙明燕耍寶捂著小心臟，“老師紮心了哈。”
班主任白她一眼，“你要是有時雨一半懂事，我天天給你笑朵花出來。”
“算算你上周扣班級多少分？”
“啊？什麽？”趙明燕拉過尹時雨擋在自己面前，“什麽啊？”
班主任拿她沒辦法，大錯沒有小錯不斷，這種學生怪也怪不了，鬧起來讓人好氣又好笑。
“少貧嘴，看看你這次成績，我都懶得說你。”班主任恨鐵不成鋼，“你說你天天跟在時雨後面，你就不能跟人學學？”
趙明燕把嘴閉結實了。
尹時雨終於能插嘴，“老師我能看看這次成績單嗎？”
“看看，可以。”班主任指指身邊男生，“就那一張，你們輪流看。”
“考得不錯，繼續加油。”
尹時雨緊張的情緒得到安撫，緊繃的眉眼松懈下去，“好，謝謝老師。”
趙明燕今天真的是異常關心成績，墊著腳湊過去，“看完沒啊，你們怎麽這麽慢。”
男生應該是在幫其他朋友看，“等等，我再看幾個人。”
“哎呀，誰想知道成績自己不會來看？還讓你通風報信。”趙明燕不樂意，“我們就兩個人，先給我們看一眼唄。幾秒鐘的事，看完你隨便看。”
男生頭也不擡，“先來後到懂不懂，等著吧。”
“嘿，你...”
眼看趙明燕小脾氣就要上來，尹時雨在旁邊拉拉她，“沒事，也不著急，我們等等。”
主要不是等不等，主要是那男生最後一句話語氣特欠揍。
趙明燕剛準備和尹時雨咬耳朵吐槽幾句，就看見成績單放到了她們面前。
郝學霸可能不大好意思，推推鼻梁的眼鏡，把成績單塞到時雨眼前。
“時，時雨同學，你們先看，我們等等無妨。”
尹時雨面無表情擡眼，看見之前那個男生在旁邊戲謔地推搡人，眉心不自覺蹙起。
本來不想接，趙明燕已經手快搶過，“啊，還是我們郝學霸，不僅學習好人也好。”
尹時雨只能禮貌，“謝謝。”
“不客氣，不客氣。”郝學霸趕緊擺擺手，頓了頓又吞吞吐吐：“時雨同學這次進步真的很大，那個我...我有空可不可以請教一下你的覆習方法。”
班主任再和隔壁老師聊天，沒有關註到這裏。
他身後的男生笑得更加肆無忌憚，讓尹時雨更加厭煩，也沒再客氣：“抱歉，沒空。”
沒想到尹時雨會拒絕的這麽幹脆，郝學霸臉色漲紅，也不看成績了。
“哦，那，那沒事了，我們先回去了。”
說完直接拽著他旁邊的人走了。
擦肩而過時，那個男生小聲嬉笑，“郝帥，你這搭訕方式太土了吧！還有那個尹時雨拽什麽，不就考好了這一次......”
尹時雨聽見，趙明燕又不是耳背。
剛轉身準備嗆回去，就被尹時雨拉住提醒，“這是辦公室，老師都在呢。”
“傻逼吧。”趙明燕氣不打一處來，低聲罵了句。
“別理那種人，沒有意義。”
尹時雨說著展開成績單，視線從下往上，“你進步了啊。”
趙明燕眼神亮了，也不糾結了，和尹時雨頭對頭，“是嘛是嘛，多少分？”
尹時雨指著排名四十一的位置，“這裏，總分三百九十八。”
趙明燕搶過成績單，盯著成績一行行看完，生無可戀念叨：“臥槽，就差兩分！”
“怎麽就差兩分呢？怎麽能差兩分呢！”
“差兩分有什麽問題？”尹時雨不解。
趙明燕痛心疾首，“我和鴨子打賭，這次考試如果能考上四百，她過年回來當你面喊我姐姐！”
鴨子是趙明燕給尹亞楠起的綽號。
尹亞楠喊她燕子，她氣不過，就懟喊她鴨子......
這倆人對上就跟小學生似的，無論什麽事都要爭一爭。
尹時雨：“考不到呢？”
“我喊她姐姐唄。”
尹時雨：......
“你倆能不能再幼稚點。”
趙明燕一副‘你還小你不懂’的表情，拍著尹時雨手臂，“哎呀，沒事。大不了我就耍賴，讓我喊她姐，下輩子吧！”
尹時雨：你看我像關心這個問題嗎？
“好了好了，別聊她，看看你在哪呢？”趙明燕拉著人回歸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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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市氣候濕潤，高山環繞，當潮濕遇上冷空氣, 簡直就是冰凍BUFF疊加。風吹到身上，冷是從皮膚一路深入到骨子裏的寒。
校園裏，大家都不約而同換上了冬季校服。
出了教室，整齊劃一的動作把帽子扛在頭頂, 雙手插進兜裏。一眼望去全是白藍相間的企鵝, 從背影完全不敢亂喊人。
上午大課間二十分鐘，礙於學校場地有限, 在高三這個毫無任何優先權, 吃個飯都要排在最後的年級, 唯一高興的就是不用像高一、高二頂著寒風和困倦圍著光禿禿的操場轉圈圈。
二十分鐘足夠很多人補個回籠覺，所以老師這邊喊下課還沒走出教室, 那邊講臺下已經趴倒大片。
偌大的教室鴉雀無聲，即便不睡覺也會壓低聲音, 把書翻得小心翼翼。
尹時雨整理完筆記，正準備趴著休息。趙明燕從旁邊躥過來，拉著她衣袖眼神示意門口。
尹時雨不明所以, 但還是跟在趙明燕身後出了教室。
“怎麽了？”她問。
趙明燕松開她，往走廊另一頭努努嘴, “我聽張小斐說咱們上周參加的市區大聯考成績已經出來了。”
大聯考是F市自行組織的高三聯考, 八縣一市統一考試時間、內容, 出題人是以往參加過高考命題的老師們。
也算是檢測高三上半學期學習成績，找準定位查漏補缺的大型模擬考試。
雖然尹時雨的成績在班級、學校內有所進步，但高考畢竟是全國學生排名。她們學校也不是名校，比起擁有更好教育資源的市區學生, 她也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占到什麽位置。
“確定嗎？”尹時雨問，“也沒聽班主任提。”
“張小斐的消息什麽時候出過錯。”
那倒是，張小斐爸是學校教務處主任，很多關於學校的小道消息都是從她們班傳出去的。
趙明艷抓了下頭發，“據說成績是全市排名，班級成績需要班主任自己手動拉排名，可能需要點時間吧。”
“張小斐上節課課間就跑去看過了，肯定有成績單。”
“哦。”
尹時雨心裏蠻期待，這次聯考她還沒有來得及告訴淩雲，如果考得不錯，她是不是又有理給發信息了？
這樣想想，她往前快走了兩步。
趙明燕還沒反應過來，見人又停下，有點摸不著頭腦，“又咋了？”
尹時雨轉過身，將面前人上下打量個遍，“去看成績沒問題。”
“那啥有問題？”
尹時雨：“你。”
趙明燕眼神閃躲，“我，我有什麽問題？”
“你太積極了。”尹時雨說。
趙明燕不能說是學渣，成績每次穩定在班級四十名開外。
她家算是小資，爸媽在鎮上開了個超市，上下兩層說是祖上留下的資產，省去房租，反正賺多賺少都是自己的。
她們家就她和她哥，她哥已經成家了，對她寵得緊。
她爸媽又自小就給她灌輸‘能上就上，不能上就回家幫忙收銀’的觀念，所以她對成績這些向來漠不關心。
但今天，她竟然主動拉尹時雨去看成績。
趙明燕叉腰，“我有那麽不愛學習嗎？”
“有。”尹時雨非常不給面子，還不忘提醒：“你之前說‘分數都是身外物，吃喝才是正道光’。”
“不帶這麽揭短的！”趙明燕瞪她，“你還去不去了，再不去一會兒上課了！”
“去！”
知道這個消息的學生不少，每個班主任旁邊都站著一小堆學生，和外面走廊的安靜對比，這裏簡直熱火朝天。
“哎哎，這次全市多少學生參加考試啊。”一學生趴在老師電腦前咋咋呼呼。
站在他身後的男生指著屏幕，“你翻，你看下沒考試的排名就知道了唄。”
“個、十、百...我去，九萬多呢。”
“聽說校第一名在聯考排五十多名呢，第二名差她兩分，八十多名...”
雖然沒有高考一分之差的差距誇張，但對於第一次參加大型聯考的她們來講，也是不小的震撼。
“唉，我怎麽說也在班級前十，市排名都五六千了。”
“我覺得這次數學超難，但聽說人市一中好幾個滿分。”
“人外有人唄，我還是回去繼續學習吧。”
尹時雨剛來時並沒什麽感覺，現在手心出了層薄汗。
她忍不住想，萬一她估計的分數有誤，萬一排名不理想...那她還沒有什麽理由和雲姐姐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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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站著兩個同班男同學，也是聽到消息來看成績的。
“嗨，郝大學霸考得怎麽樣？”趙明燕背著手蹦蹦跶跶過去，像好哥們似的攬過其中一位帶黑框眼鏡男生的肩膀，語氣帶著揶揄：“是不是又是第一啊？”
郝學霸長著一米七八的個子，卻頂著一張乖巧娃娃臉，加上學習成績好，幾乎是所有任課老師眼中的大寶貝。
被趙明燕這樣貼近，他耳朵紅紅，慌張點點頭，往旁邊讓了讓。
趙明燕不慎在意，嘻嘻哈哈：“欸，大學霸腦子借我使使唄。”
“你自己都不上心，借你十個腦子都沒用。”
班主任從後面端著水杯過來，坐到位子上。
趙明燕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她臉皮出了名的厚，“嘿嘿，老師您也在呢？”
班主任哼了一聲沒接話。
知道自己在班主任面前得到什麽好臉色，趙明燕非常積極拉過她身後的尹時雨，“我和時雨來看看成績。”
尹時雨是任課老師公認的上進生。
成績說不上頂尖，但踏實穩重，還很有禮貌。有些細致的活兒，老師自己課代表都不用，就喜歡喊她，辦事讓人放心。
班主任瞧見尹時雨臉色直接多雲轉晴。
趙明燕耍寶捂著小心臟，“老師紮心了哈。”
班主任白她一眼，“你要是有時雨一半懂事，我天天給你笑朵花出來。”
“算算你上周扣班級多少分？”
“啊？什麽？”趙明燕拉過尹時雨擋在自己面前，“什麽啊？”
班主任拿她沒辦法，大錯沒有小錯不斷，這種學生怪也怪不了，鬧起來讓人好氣又好笑。
“少貧嘴，看看你這次成績，我都懶得說你。”班主任恨鐵不成鋼，“你說你天天跟在時雨後面，你就不能跟人學學？”
趙明燕把嘴閉結實了。
尹時雨終於能插嘴，“老師我能看看這次成績單嗎？”
“看看，可以。”班主任指指身邊男生，“就那一張，你們輪流看。”
“考得不錯，繼續加油。”
尹時雨緊張的情緒得到安撫，緊繃的眉眼松懈下去，“好，謝謝老師。”
趙明燕今天真的是異常關心成績，墊著腳湊過去，“看完沒啊，你們怎麽這麽慢。”
男生應該是在幫其他朋友看，“等等，我再看幾個人。”
“哎呀，誰想知道成績自己不會來看？還讓你通風報信。”趙明燕不樂意，“我們就兩個人，先給我們看一眼唄。幾秒鐘的事，看完你隨便看。”
男生頭也不擡，“先來後到懂不懂，等著吧。”
“嘿，你...”
眼看趙明燕小脾氣就要上來，尹時雨在旁邊拉拉她，“沒事，也不著急，我們等等。”
主要不是等不等，主要是那男生最後一句話語氣特欠揍。
趙明燕剛準備和尹時雨咬耳朵吐槽幾句，就看見成績單放到了她們面前。
郝學霸可能不大好意思，推推鼻梁的眼鏡，把成績單塞到時雨眼前。
“時，時雨同學，你們先看，我們等等無妨。”
尹時雨面無表情擡眼，看見之前那個男生在旁邊戲謔地推搡人，眉心不自覺蹙起。
本來不想接，趙明燕已經手快搶過，“啊，還是我們郝學霸，不僅學習好人也好。”
尹時雨只能禮貌，“謝謝。”
“不客氣，不客氣。”郝學霸趕緊擺擺手，頓了頓又吞吞吐吐：“時雨同學這次進步真的很大，那個我...我有空可不可以請教一下你的覆習方法。”
班主任再和隔壁老師聊天，沒有關註到這裏。
他身後的男生笑得更加肆無忌憚，讓尹時雨更加厭煩，也沒再客氣：“抱歉，沒空。”
沒想到尹時雨會拒絕的這麽幹脆，郝學霸臉色漲紅，也不看成績了。
“哦，那，那沒事了，我們先回去了。”
說完直接拽著他旁邊的人走了。
擦肩而過時，那個男生小聲嬉笑，“郝帥，你這搭訕方式太土了吧！還有那個尹時雨拽什麽，不就考好了這一次......”
尹時雨聽見，趙明燕又不是耳背。
剛轉身準備嗆回去，就被尹時雨拉住提醒，“這是辦公室，老師都在呢。”
“傻逼吧。”趙明燕氣不打一處來，低聲罵了句。
“別理那種人，沒有意義。”
尹時雨說著展開成績單，視線從下往上，“你進步了啊。”
趙明燕眼神亮了，也不糾結了，和尹時雨頭對頭，“是嘛是嘛，多少分？”
尹時雨指著排名四十一的位置，“這裏，總分三百九十八。”
趙明燕搶過成績單，盯著成績一行行看完，生無可戀念叨：“臥槽，就差兩分！”
“怎麽就差兩分呢？怎麽能差兩分呢！”
“差兩分有什麽問題？”尹時雨不解。
趙明燕痛心疾首，“我和鴨子打賭，這次考試如果能考上四百，她過年回來當你面喊我姐姐！”
鴨子是趙明燕給尹亞楠起的綽號。
尹亞楠喊她燕子，她氣不過，就懟喊她鴨子......
這倆人對上就跟小學生似的，無論什麽事都要爭一爭。
尹時雨：“考不到呢？”
“我喊她姐姐唄。”
尹時雨：......
“你倆能不能再幼稚點。”
趙明燕一副‘你還小你不懂’的表情，拍著尹時雨手臂，“哎呀，沒事。大不了我就耍賴，讓我喊她姐，下輩子吧！”
尹時雨：你看我像關心這個問題嗎？
“好了好了，別聊她，看看你在哪呢？”趙明燕拉著人回歸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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