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chapter 52 “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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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chapter 52 “520。”
“看看你在哪兒呢？”
趙明艷是從上往下看, 大眼一掃就看到位於前十名行列的尹時雨。
她比當事人還激動，掛在人胳膊上，“啊啊, 時雨你進前十名了欸。”
“好厲害！”趙明燕搖晃手臂，“我記得你上次月考是班十五名吧？”
尹時雨壓壓嘴角，“嗯。”
不難聽出聲音裏的愉悅。
“哎呀，沒想到我這個學渣還能和學霸做朋友。”趙明燕感嘆。
她手指一項項劃過去, “班級排名第八, 總分五百二十，市排名四千多...”
趙明燕看完突然低低笑了下, “這成績給你考出一股子浪漫味。”
尹時雨正在認真記成績, 沒聽清, “什麽？”
趙明燕指著總分那欄，“5-2-0, 哈哈哈。”
尹時雨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
她摩挲著成績單光滑的表面，許久才說：“是挺巧的。”
將成績單放回原處, 和班主任道別，兩人相攜離開。
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暖洋洋的, 如果風能再小點就好了，吹得人腦門疼。
趙明燕頂上校服帽子, 差兩分的悲傷在短短幾分鐘已經被她拋到腦後, 挽著尹時雨躲在人身側避風。
她興奮勁還沒過去, “欸你知道我想起什麽嗎？”
尹時雨視線隔著欄桿往下望，嘴裏無意識應著：“什麽？”
恰巧是高一、高二課 間操結束時間，樓下密密麻麻像群小蜜蜂飛過。紅色的班級旗幟在藍白色裏很惹眼，風吹著它們在空中飄揚。
有個旗手玩心起, 舉著旗幟擺出沖鋒的姿態，跟在他身後奔跑的學生就像是義無反顧向前的戰士。
四樓的高度，還是可以聽見他們嬉鬧聲。
趙明燕嘻嘻笑，“我想起之前看的一本古早小說，男女主設定都是學霸，男主就暗戀女主嘛，考試次次壓分考520，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最好笑的你知道是什麽嗎？”趙明燕沒等人回答，“男主竟然在多年之後拿著一沓520的卷子和女主求婚，哈哈哈哈哈.....”
還沒笑完，身邊走得好好的人突然停下。
尹時雨看向對面行政樓中間的鐘表，距離上課時間還有十分鐘。
十分鐘...打個電話應該夠了吧。
她突然扒開趙明燕的手，眼睛閃著澄靜的光，急切開口：“抱歉明燕，我想起還有點事找班主任，你先回去吧。”
“啊？什麽事情，我和你一起......”
尹時雨已經跑出一小截，側過身喊到：“不用，我自己就行。”
趙明燕看著越來越遠的背影，疑惑地抓抓臉蛋。
什麽事這麽急？
陽光追隨著女生的腳步，尹時雨聽著耳邊的風聲，心潮澎湃。
雖然她清楚現在時間有些急，心裏的小人卻在不斷叫囂不斷鼓動，終究是感性占了上風，理性拋之身後。
她急切想要打一通電話，聽見她的聲音。
很想很想，沒有任何理由的想。
說什麽都好，說什麽都好......就像上次一樣，低啞在嗓音通過手機傳進她的耳畔，如三月春風，冬日暖陽。
班主任正幫同事幹活，看著去而覆返的尹時雨，詫異道：“時雨？是還有什麽事？”
尹時雨喘著氣息，“老師，我，我需要用下手機打電話。”
原本尹時雨還想找什麽理由，她並不擅長撒謊。
但班主任什麽都沒問，隔空指了指自己的辦公桌，“最下面一層抽屜，鑰匙就在桌子上，最小的那個就是。”
“欸好，謝謝老師。”
尹時雨松了口氣，按照班主任的提示找到鑰匙，從十多部手機裏找出自己的，將抽屜暫時鎖上。
一中對手機把控說嚴不嚴說松不松，拿手機主要是為了在校期間、周末放假可以和家長聯系，把手機交給老師保管也全靠學生自覺。
只要不被抓到，老師也不會單獨查你。但被抓到，就是請家長加停課......
還有種就是像趙明燕老師眼中的典型慣犯，每周必須上交手機。但這種學生往往有備用機，或者投機取巧買模型機上交。
反正不被抓，什麽都好說。
尹時雨這個學期帶手機主要是宋婉獨自在家，她又半個月回家一回，兩周中間會打次電話問問情況。
不僅讓宋婉放心，自己也安心些。
而她聯系淩雲一般都是放假在家的時候，這也是她第一次在學校起了念頭。
尹時雨拿過手機，路過門口：“老師，我就在走廊，那裏人少些。”
班主任很放心地笑笑，“沒事沒事，不耽誤上課就行。
班主任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後門橫七豎八堆著勞動工具，還有斷了腿的椅子，根本不會有人經過。
等待手機開機的過程，尹時雨組織了下語言。帶著略微緊張的心情打開通訊錄，深深吸了口氣還是撥出了電話。
“嘟——嘟——”
機械的聲音伴著心跳，一聲一聲清晰響動。尹時雨凝視著樓下攢動的人頭，忐忑和緊張在喉嚨裏凝結。
四層樓高的冷風似乎更加強勁，隨著衣衫縫隙灌進熱意的胸膛，一點點撕破沖動帶出的熾熱與不清醒。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
尹時雨按掉電話，擡頭看向純凈的天，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明明考試成績距離目標院校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明明知道這個時間她應該在工作，明明...什麽都不對...
幸好沒接。
尹時雨黯淡的目光劃過僥幸。
“嗡——嗡——”
尹時雨看著屏幕上的備註，整個人楞在原地。手機還在持續震動，掌心隱隱發麻。
尹時雨恍然回神，手足無措點了接聽鍵。
“時雨？”
淩雲略帶惺忪的聲音將她徹徹底底拉回現實。
尹時雨舔著被北方刮得有些幹裂的嘴唇，吸了下鼻子，“雲姐姐。”
“怎麽這個點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嗎？”
淩雲說完，電話裏傳出一陣細碎的聲響，似乎是被褥摩擦布料。
雲姐姐還在睡覺嗎？
“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尹時雨懊惱地咬著唇邊，“沒有什麽要緊事，對不起雲姐姐沒考慮到你的時間，很抱歉。”
一句話裏三個道歉。
淩雲靠在床頭，暖黃的光暈將她的影子投到潔白的墻壁上。
“沒有打擾我。”她笑聲柔和，“今天曠工在睡懶覺而已，還在床上沒起。”
尹時雨看著玻璃窗，辦公室依舊人來人往，忍不住偷偷想賴床的雲姐姐是什麽樣？
“我記得你今天還在學校吧？”淩雲問。
“對。”尹時雨收回思緒，抓緊時間道：“我沒重要是的事情，就是想跟雲姐姐說我這次考到了班級前十。”
她垂下眼簾又低聲補充：“不是什麽大事。”
淩雲笑聲漸濃，“我記得上次月考是十五名，上上次是十七吧。”
“時雨在一點點進步哦。”
上上月的成績雲姐姐竟然還記得。
尹時雨眼中燃起一絲光，“這次是全市聯考，我考了五百二，但在市區排名並不高......”
“還有時間啊，還有半年。照你這個進步速度，感覺高考時說不定能考全班第一。”
尹時雨不好意思摸摸耳垂，“沒有了，大家都很厲害。”
“相信自己就好，剩下的交給時間。”
“嗯嗯，我會的！”
這個電話時間很短，只有持續了三四分鐘，聊天內容沒頭也沒尾，也沒什麽可以值得回味的深意。
有時候，尹時雨覺得自己像中了會上癮的毒藥，需要定期解毒。急躁、焦慮、不安的癥狀在聽到淩雲的聲音時，全都會自動消失。
風穿過走廊咆哮，手指被吹得冰涼，心卻似暖陽照耀。
尹時雨看著徹底黑掉的屏幕，心裏是溢出的滿足和踏實。
-
國內時間上午十點半，是倫敦當地時間淩晨兩點半。
八個小時的時差，淩雲剛睡下不足兩小時。
她睡眠質量本就不大好，特別是處於陌生環境，總要適應兩三天。
鈴聲響起時淩雲以為自己在做夢，幸好並沒有真的睡熟，不然就錯過了突如其來的電話。
著急忙慌撥回去，聽見小朋友輕顫的聲音、小心翼翼的詢問、接二連三的道歉，淩雲的心也跟著發緊發軟。
最終說了個善意的小謊。
從九月分別至今已經過四個月，時間並不會有什麽感情，它勤勤懇懇日覆一日。
四個月，她們的聯系也並沒有淩雲想的密切。
一開始她以為尹時雨會消息不斷，但事實並非如此。
除開上學時間，尹時雨簡短的信息集中在周六日，且多是學習和成績，少有些日常也不會過分表現親昵。
如果淩雲回得及時，她們會你來我往的聊上幾句。如果淩雲在忙，尹時雨並不會過多打擾。
平平淡淡的聯系，平平淡淡的感情，可淩雲卻覺得自己心中的種子在不斷破土。
就像現在。
她放下手機，關掉燈，閉上眼睛。腦海中會浮現少女模糊的身影，會想她說出每句話或敲下每個字時的表情......
五百二啊，520......
小家夥是因為這個才特地打這通電話嗎？
眼前場景飛快變換，在自以為難以入眠的時候，一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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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在哪兒呢？”
趙明艷是從上往下看, 大眼一掃就看到位於前十名行列的尹時雨。
她比當事人還激動，掛在人胳膊上，“啊啊, 時雨你進前十名了欸。”
“好厲害！”趙明燕搖晃手臂，“我記得你上次月考是班十五名吧？”
尹時雨壓壓嘴角，“嗯。”
不難聽出聲音裏的愉悅。
“哎呀，沒想到我這個學渣還能和學霸做朋友。”趙明燕感嘆。
她手指一項項劃過去, “班級排名第八, 總分五百二十，市排名四千多...”
趙明燕看完突然低低笑了下, “這成績給你考出一股子浪漫味。”
尹時雨正在認真記成績, 沒聽清, “什麽？”
趙明燕指著總分那欄，“5-2-0, 哈哈哈。”
尹時雨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
她摩挲著成績單光滑的表面，許久才說：“是挺巧的。”
將成績單放回原處, 和班主任道別，兩人相攜離開。
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暖洋洋的, 如果風能再小點就好了，吹得人腦門疼。
趙明燕頂上校服帽子, 差兩分的悲傷在短短幾分鐘已經被她拋到腦後, 挽著尹時雨躲在人身側避風。
她興奮勁還沒過去, “欸你知道我想起什麽嗎？”
尹時雨視線隔著欄桿往下望，嘴裏無意識應著：“什麽？”
恰巧是高一、高二課 間操結束時間，樓下密密麻麻像群小蜜蜂飛過。紅色的班級旗幟在藍白色裏很惹眼，風吹著它們在空中飄揚。
有個旗手玩心起, 舉著旗幟擺出沖鋒的姿態，跟在他身後奔跑的學生就像是義無反顧向前的戰士。
四樓的高度，還是可以聽見他們嬉鬧聲。
趙明燕嘻嘻笑，“我想起之前看的一本古早小說，男女主設定都是學霸，男主就暗戀女主嘛，考試次次壓分考520，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最好笑的你知道是什麽嗎？”趙明燕沒等人回答，“男主竟然在多年之後拿著一沓520的卷子和女主求婚，哈哈哈哈哈.....”
還沒笑完，身邊走得好好的人突然停下。
尹時雨看向對面行政樓中間的鐘表，距離上課時間還有十分鐘。
十分鐘...打個電話應該夠了吧。
她突然扒開趙明燕的手，眼睛閃著澄靜的光，急切開口：“抱歉明燕，我想起還有點事找班主任，你先回去吧。”
“啊？什麽事情，我和你一起......”
尹時雨已經跑出一小截，側過身喊到：“不用，我自己就行。”
趙明燕看著越來越遠的背影，疑惑地抓抓臉蛋。
什麽事這麽急？
陽光追隨著女生的腳步，尹時雨聽著耳邊的風聲，心潮澎湃。
雖然她清楚現在時間有些急，心裏的小人卻在不斷叫囂不斷鼓動，終究是感性占了上風，理性拋之身後。
她急切想要打一通電話，聽見她的聲音。
很想很想，沒有任何理由的想。
說什麽都好，說什麽都好......就像上次一樣，低啞在嗓音通過手機傳進她的耳畔，如三月春風，冬日暖陽。
班主任正幫同事幹活，看著去而覆返的尹時雨，詫異道：“時雨？是還有什麽事？”
尹時雨喘著氣息，“老師，我，我需要用下手機打電話。”
原本尹時雨還想找什麽理由，她並不擅長撒謊。
但班主任什麽都沒問，隔空指了指自己的辦公桌，“最下面一層抽屜，鑰匙就在桌子上，最小的那個就是。”
“欸好，謝謝老師。”
尹時雨松了口氣，按照班主任的提示找到鑰匙，從十多部手機裏找出自己的，將抽屜暫時鎖上。
一中對手機把控說嚴不嚴說松不松，拿手機主要是為了在校期間、周末放假可以和家長聯系，把手機交給老師保管也全靠學生自覺。
只要不被抓到，老師也不會單獨查你。但被抓到，就是請家長加停課......
還有種就是像趙明燕老師眼中的典型慣犯，每周必須上交手機。但這種學生往往有備用機，或者投機取巧買模型機上交。
反正不被抓，什麽都好說。
尹時雨這個學期帶手機主要是宋婉獨自在家，她又半個月回家一回，兩周中間會打次電話問問情況。
不僅讓宋婉放心，自己也安心些。
而她聯系淩雲一般都是放假在家的時候，這也是她第一次在學校起了念頭。
尹時雨拿過手機，路過門口：“老師，我就在走廊，那裏人少些。”
班主任很放心地笑笑，“沒事沒事，不耽誤上課就行。
班主任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後門橫七豎八堆著勞動工具，還有斷了腿的椅子，根本不會有人經過。
等待手機開機的過程，尹時雨組織了下語言。帶著略微緊張的心情打開通訊錄，深深吸了口氣還是撥出了電話。
“嘟——嘟——”
機械的聲音伴著心跳，一聲一聲清晰響動。尹時雨凝視著樓下攢動的人頭，忐忑和緊張在喉嚨裏凝結。
四層樓高的冷風似乎更加強勁，隨著衣衫縫隙灌進熱意的胸膛，一點點撕破沖動帶出的熾熱與不清醒。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
尹時雨按掉電話，擡頭看向純凈的天，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明明考試成績距離目標院校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明明知道這個時間她應該在工作，明明...什麽都不對...
幸好沒接。
尹時雨黯淡的目光劃過僥幸。
“嗡——嗡——”
尹時雨看著屏幕上的備註，整個人楞在原地。手機還在持續震動，掌心隱隱發麻。
尹時雨恍然回神，手足無措點了接聽鍵。
“時雨？”
淩雲略帶惺忪的聲音將她徹徹底底拉回現實。
尹時雨舔著被北方刮得有些幹裂的嘴唇，吸了下鼻子，“雲姐姐。”
“怎麽這個點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嗎？”
淩雲說完，電話裏傳出一陣細碎的聲響，似乎是被褥摩擦布料。
雲姐姐還在睡覺嗎？
“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尹時雨懊惱地咬著唇邊，“沒有什麽要緊事，對不起雲姐姐沒考慮到你的時間，很抱歉。”
一句話裏三個道歉。
淩雲靠在床頭，暖黃的光暈將她的影子投到潔白的墻壁上。
“沒有打擾我。”她笑聲柔和，“今天曠工在睡懶覺而已，還在床上沒起。”
尹時雨看著玻璃窗，辦公室依舊人來人往，忍不住偷偷想賴床的雲姐姐是什麽樣？
“我記得你今天還在學校吧？”淩雲問。
“對。”尹時雨收回思緒，抓緊時間道：“我沒重要是的事情，就是想跟雲姐姐說我這次考到了班級前十。”
她垂下眼簾又低聲補充：“不是什麽大事。”
淩雲笑聲漸濃，“我記得上次月考是十五名，上上次是十七吧。”
“時雨在一點點進步哦。”
上上月的成績雲姐姐竟然還記得。
尹時雨眼中燃起一絲光，“這次是全市聯考，我考了五百二，但在市區排名並不高......”
“還有時間啊，還有半年。照你這個進步速度，感覺高考時說不定能考全班第一。”
尹時雨不好意思摸摸耳垂，“沒有了，大家都很厲害。”
“相信自己就好，剩下的交給時間。”
“嗯嗯，我會的！”
這個電話時間很短，只有持續了三四分鐘，聊天內容沒頭也沒尾，也沒什麽可以值得回味的深意。
有時候，尹時雨覺得自己像中了會上癮的毒藥，需要定期解毒。急躁、焦慮、不安的癥狀在聽到淩雲的聲音時，全都會自動消失。
風穿過走廊咆哮，手指被吹得冰涼，心卻似暖陽照耀。
尹時雨看著徹底黑掉的屏幕，心裏是溢出的滿足和踏實。
-
國內時間上午十點半，是倫敦當地時間淩晨兩點半。
八個小時的時差，淩雲剛睡下不足兩小時。
她睡眠質量本就不大好，特別是處於陌生環境，總要適應兩三天。
鈴聲響起時淩雲以為自己在做夢，幸好並沒有真的睡熟，不然就錯過了突如其來的電話。
著急忙慌撥回去，聽見小朋友輕顫的聲音、小心翼翼的詢問、接二連三的道歉，淩雲的心也跟著發緊發軟。
最終說了個善意的小謊。
從九月分別至今已經過四個月，時間並不會有什麽感情，它勤勤懇懇日覆一日。
四個月，她們的聯系也並沒有淩雲想的密切。
一開始她以為尹時雨會消息不斷，但事實並非如此。
除開上學時間，尹時雨簡短的信息集中在周六日，且多是學習和成績，少有些日常也不會過分表現親昵。
如果淩雲回得及時，她們會你來我往的聊上幾句。如果淩雲在忙，尹時雨並不會過多打擾。
平平淡淡的聯系，平平淡淡的感情，可淩雲卻覺得自己心中的種子在不斷破土。
就像現在。
她放下手機，關掉燈，閉上眼睛。腦海中會浮現少女模糊的身影，會想她說出每句話或敲下每個字時的表情......
五百二啊，520......
小家夥是因為這個才特地打這通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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