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骯臟的手段 讓他不得不做出這種激烈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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骯臟的手段 讓他不得不做出這種激烈骯……

沃爾特殿下今天穿了一件醫護人員特有的白大褂。

制服的扣子系到最後一顆,說這話的時候,英挺的五官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優雅又沈穩。

傑裏米卻僵在了原地,呆呆地望著他。

長而卷翹的睫毛微微顫抖,在他薄透了的皮膚上投下淡淡的淺影。

“是有什麽問題嗎?傑裏米?”沃爾特繼續問道。還是這樣的語氣,平靜到沒有一絲狹昵。仿佛沃爾特殿下說的不是脫光衣服,而是吃個早飯。

可是只有沃爾特自己知道,他是多麽的無恥又骯臟。

他的傑裏米以前對手術臺有嚴重的恐懼癥。每每在上了手術臺的時候總會因為害怕到極致而精神緊繃,身體僵直。只有在得到他的安撫後,才能夠稍微地緩解。

這樣的事情他自然知道。甚至有關傑裏米任何的生活細節,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這也是當年他忙得腳不沾地時,還要修一門醫療護理學科的原因。

他需要保證在他親愛的寶寶上手術臺的時候,自己隨時都有條件站在他的身旁。這樣可以讓他的寶寶輕松一點,至少沒那麽害怕。也更會依賴自己……

他知道,所以他利用得徹底。

他卑劣地利用他知道的關於他親愛的傑裏米的所有細節,編制著一個又一個陷阱。讓他的傑裏米一步步踏進來,創造著自己趁虛而入的機會,直到讓傑裏米重新回到他的懷抱。

他沒有辦法,他實在是……,太想念他的寶寶了。

從他醒來的每一刻,思念在他的骨子裏沸騰咆哮。讓他幾經癲狂。

讓他不得不做出這種激烈骯臟的事情,迫使他和傑裏米的關系快速拉進。

……

傑裏米此刻無措地望著沃爾特,冰藍色的眼眸清潤剔透,將他此刻的怯弱一覽無餘。

這對一個已然歷經過戰火洗禮的軍人來說,非常罕見。

沃爾特知道,他的傑裏米寶寶此刻非常無助,他不想進入那個房間,躺在手術臺上,被脫光衣服,沒有任何選擇……

沃爾特心疼得心都要碎了。

只是,他沒有表露出任何的跡象。

他只點了點自己高挺的鼻梁,黑沈的眼眸平靜如水。用最為平常克制的語氣解釋道:“你不用擔心。房間裏空無一人,我完全可以在外面操作。雖然有些麻煩,不如當面觀察的好,但是你只需要自己一個人躺在手術臺上,這可以有效……”

“不……”無助破碎的拒絕聲從傑裏米的嗓子中顫抖著飄了出來。

他的呼吸變得輕且急促,似乎從沃爾特提到手術臺、提到那個房間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了恐懼。

秀氣漂亮的眉眼凝成一團,浮現出淡淡的抗拒,卻因為那份不自然的怯懦,那張慘白的小臉變得越發勾人。

哦……,傑裏米。我真該死。沃爾特微微屏住了呼吸。

他的眼睛猛地垂下,即便眼前的一切讓他心動不已。

雖然有所準備,可他還是不舍得看著他的傑裏米如此……,怯弱又無助。

明明在他身邊,卻不得不保持距離的感覺讓他幾近發狂。

他不自覺地低了低身,掩蓋住自己已然有些通紅的眼睛。

握住了傑裏米的胳膊,低聲問道:“傑裏米,你怎麽了?”

“我……”傑裏米怔怔地看著那個屋子,似乎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他的鼻翼輕輕地翕動著,展現著他的不安。不知醞釀了多久,他慘白著臉道:“我似乎沒有辦法躺在那間屋子的手術臺上。”

一下子,沃爾特又屏住了呼吸。

他下意識地捏緊了傑裏米的胳膊,沒有絲毫的心情去欣賞此刻傑裏米身上這令人迷醉的脆弱,而是忍不住地將人輕輕地靠上了自己的肩頭。

身體緊繃,全身發力。他努力遏制著此刻自己的心跳聲。

沃爾特嘗試了很久,才用平靜又溫柔的聲音,重新啟口道:“不要害怕,傑裏米。你是有幽閉恐懼癥嗎?”

回答他的是傑裏米屏息到極致後的急促喘息聲。

“沒關系的,傑裏米,你不要怕。”沃爾特輕輕地撚著傑裏米宛如絲綢一樣的紫色頭發,此刻壓低了嘴角,激動與心痛交織著。

他卻用親切的語言,仿佛事不關己一般,輕聲道:“如果是我和你一起進去,你還會害怕嗎?”

傑裏米的目光擡了擡,似乎在一剎那間,迷蒙的霧氣中展現了一縷清幽的光亮。

他宛如羽扇一樣的睫毛上下扇動著,卻沒有說話。

熟悉一切愛人微小動作的沃爾特一下子就會意了過來。

他慢慢地挪動著,將傑裏米抱往那個房間,輕聲道:“不要怕,乖孩子,傑裏米寶寶,我在這裏。”

此刻的傑裏米異常乖巧,像一個任人擺布的精致娃娃。

美麗的冰藍色眼眸變得有些呆滯,卻增添了一抹脆弱的美。

沃爾特垂下眼瞼,熟練又輕柔將傑裏米擁著送進手術室,將他輕輕放在手術臺上。

在做這一切的時候,傑裏米沒有任何的動作。他像是一個已然失去了靈魂的洋娃娃。任由人胡亂擺動。

沃爾特的眼眸深了深。

或許他親愛的傑裏米寶寶也並不無辜!

如果不是他太知道傑裏米的一切,沃爾特覺得自或許己不會變得那麽陰暗與扭曲。

他的傑裏米是個寶寶,是個需要人無時無刻地照顧著的幼崽。所以他總是不可扼制地害怕他不在自己的懷抱中會遭遇危險。

最重要的是,他的擔心與害怕是正確的。

明明,在自己身邊的那段時日,他已經給了他的寶寶足夠的安全和撫慰,他的恐懼癥已經好很多了……

而如今,同樣的嚴重癥狀又回到了傑裏米的身上,回到了原點。

他不敢想象,在自己沈睡的六年中,他的寶寶經受了多大的委屈和苦楚。

不,是八年。傑裏米性命垂危的兩年,沃爾特心亂如麻。

他再也無法接受沒有保護好傑裏米的自己,於是自我懲罰地和傑裏米隔離開來。

而現在,他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他要不擇手段地回到傑裏米的身旁。縱然使用的這些手段是多麽無恥骯臟。

沃爾特望著眼前像個孩子一般袒露在面前的傑裏米,目光深幽而固執。

……

手術臺還是一樣的冰涼,這樣的感覺總是讓傑裏米感到心悸。

往往需要十到十五分鐘的時間,才能夠略微地緩解。

不過只是情況只是稍微減輕了一點。

傑裏米覺得自己此刻像是一只擱淺的魚,無助地躺在沙灘上,祈求著獲得救贖。

他也知道這樣的情況其實並不嚴重,只要下了手術臺就好了。

只是此時此刻,他在害怕。

像是一只被活生生甩在案板上的魚,努力地繃直著身體,胡亂地抓撓,想要獲得新生,逃離這讓他窒息的一切。

只是這一次,似乎和以前不一樣。

他的懷裏放進了一只手。溫熱的手輕輕拉住他的,像是無際的海邊被頂起來的一塊浮木。

“傑裏米·雷蒙德。”他聽見有人飽含深情、繾綣的聲音溫聲撫慰著他道,“我在這裏。你不是一個人。”

“別害怕,乖巧的寶寶……”

一聲聲的話語,像是熱水,溫暖了他的四肢百骸。傑裏米的眼眶滲出了淚液,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回答。

心總算逐漸安定下來,傑裏米察覺到自己正在逐漸地重新掌管自己的身體。

沃爾特沒有食言,他一直在。

傑裏米能夠感受到。他方才被自己牢牢抓在手中的手,此刻撫著自己的額頭。

他看見沃爾特在他的目光定焦的一瞬間輕輕地松了口氣。

他似乎低頭聞了聞自己的頭發,用最為溫暖的話安撫他道:“已經過去了,我的寶寶。”

“你很勇敢,你很厲害。你是我最引以為傲的天使。”

傑裏米撲哧一聲笑了,他的眼睫上還帶有剛才的淚珠,此刻卻因為沃爾特肉麻的誇讚而被深深取悅。

“謝謝你,沃爾特殿下。為你的溫柔,為你的鼓勵,為你對我的寬容。”他沙啞著聲音,像是歷劫了一般疲憊道。

傑裏米聽見有人似乎低笑了一聲,隨即他被刮了刮臉。

他聽見沃爾特那令人優雅到令人沈醉的聲音輕輕道:“傑裏米,你的感謝說得有點兒太早了。”

“我還沒有開始為你做檢查……,全身的。”

“嘶”的一聲,方才才放松下來的傑裏米倒吸了一口氣。他看著面前沃爾特鮮明又堂皇的深邃五官……

心不由自主地驟然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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