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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你圖的一切,我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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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你圖的一切,我都給你

淩晨一點, 月光斜斜地鋪在床沿,房間裏還殘留著溫熱的氣息。

安然側躺著,將慕子衿輕輕攬在懷裏, 指尖溫柔地梳理她汗濕的發。

慕子衿靠在她胸前, 呼吸漸漸平緩, 仍帶著一絲倦意的微顫。

“很累?”安然低聲問。

慕子衿閉著眼,臉頰蹭了蹭她的鎖骨,輕輕“嗯”了一聲, 嗓音沙啞又軟糯。

安然低頭看她,眼底浮起一絲促狹的笑意,故意壓低聲音, 湊近她的耳邊, 氣息輕拂過她敏感的耳廓,“為什麽在下面也累,在上面也累?”

慕子衿一楞,隨即耳尖瞬間紅透,猛地睜開眼瞪她, 可眼神水潤, 毫無威懾力,反而更顯嬌嗔,“安然!”

安然笑出聲,趕緊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些,語氣正經了些,“明天有通告嗎?”

慕子衿窩在她懷裏, 聲音帶著剛溫存過後的慵懶和一絲沙啞,“明天休息一天。”

安然滿意地點點頭,指尖輕輕卷著她的一縷發尾, 聲音溫柔裏帶著藏不住的笑意,“那明天我帶你好好看看這裏。”

她頓了頓,眼底浮起一抹狡黠,“來了幾次,都沒時間好好看看各個房間,尤其是,健身房。”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壞,“我帶你好好······運動運動。”

慕子衿又想瞪她,可眼皮沈得擡不起來,渾身軟綿綿的,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

她只能小聲哼了一聲,帶著點嗔怪,又透著撒嬌的意味,像只被順了毛卻還想裝兇的小貓。

安然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貼著慕子衿,暖烘烘的。

她沒再逗她,只是將人往懷裏攏了攏,拉高薄被蓋住她裸露的肩頭,“睡吧。”

第二天,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空氣裏浮動著細小的塵埃與昨夜未散的溫存。

安然牽著慕子衿的手,從主臥開始,一間一間帶她熟悉這個家。

慕子衿笑著跟在她身後,指尖撫過每一件物品,像在觸摸她們未來的時光。

“這裏,”安然推開一扇磨砂玻璃門,眼裏閃著促狹的光,“你最該好好熟悉熟悉。”

是健身房。

寬敞明亮,器械很新,沒有多少使用過的痕跡。

跑步機正對著整面落地窗,自由重量區鋪著厚實的橡膠墊,角落裏放著瑜伽墊······

慕子衿一進門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耳尖微紅,轉身就要走,“我突然想起來廚房水沒關---”

安然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撈回懷裏,下巴擱在她肩上,低笑,“水關了,而且······”她咬字輕緩,帶著點壞,“我們還沒開始運動呢?”

慕子衿心跳漏了一拍,回頭瞪她,“哪有人這麽早就開始鍛煉的?”

“可我現在想運動。”安然貼近她的耳側,“晨練有益健康。”

“騙人。”慕子衿掙紮著要逃,卻被安然輕輕一推,後背抵上柔軟的瑜伽墊。

窗簾在遙控器的開關按下的一瞬,慢慢合上。

跑步機沒開,啞鈴沒碰,只有交疊的身影在墊子上投下剪影。

汗水、親吻、十指緊扣的力道,把“運動”二字,詮釋得淋漓盡致······

午後,慕子衿癱在臥室的躺椅上,臉頰緋紅。

安然蹲在她身邊,把果汁遞給她,眼裏全是笑意,“抱歉,是我······不節制了,以後一定註意。”

慕子衿瞇眼睨她,“你故意的。”

“嗯。”安然大方承認,俯身在她唇角親了一下,“但,以後說運動,就一定是運動。”

慕子衿喝了一口果汁,小聲呢喃,“我才不信你。”

安然唇角微揚,握住她的手,望向窗外,輕聲說,“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家。”



一天的溫存過後,兩人從別墅回到現實。

坐在辦公室沙發上的鐘瑾,翹著二郎腿,手裏轉著一支筆,目光落在安然低垂的頸側,高領襯衫遮得嚴實,但方才她低頭翻頁時,那抹若隱若現的紅痕還是沒逃過鐘瑾的眼睛。

她唇角一揚,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打趣,“誒,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安然坐在辦公桌後,指尖在劇本上輕輕劃過,連眼皮都沒擡,聲音平靜如常,“什麽事?”

鐘瑾慢悠悠坐直身子,把筆往茶幾上一擱,挑起一邊嘴角,笑意狡黠,“某些人啊,自從戀愛後,只要對方一有時間,她就消失不見。”

安然終於停下筆,擡眼瞥她一眼,耳尖微不可察地泛紅,卻依舊面不改色,“你都說了,我在戀愛。”

鐘瑾一怔。

沒想到安然就這麽坦坦蕩蕩,理直氣壯地說,“我在戀愛”。

她楞了兩秒,隨即失笑,連連搖頭,“好好好,你戀愛,你厲害······”

安然沒反駁,只是低頭繼續翻劇本,指尖在紙頁邊緣輕輕摩挲,嘴角卻微不可察地揚起一抹弧度。

幾秒後,她擡眼,目光清亮,“你戀愛難道不是這樣嗎?”

鐘瑾正端起茶杯喝水,聞言猛地嗆了一下,咳嗽兩聲,趕緊放下杯子,耳根微微泛紅,“說、說你呢,怎麽扯到我這了?”

敲門聲適時響起。

“請進。”

蔣煜推門而入,手裏拿著一個文件夾,在安然對面坐下,沒多寒暄,直接將文件向安然手邊推了推。

“紀瑾文其他的證據都掌握到了。”她聲音壓得低而穩,“境外資金流向、通過療養院洗錢的證據、聯合外部平臺對星耀傳媒造成損失的情況、通過‘黑隼’做的那些違法亂紀的事······”

她頓了頓,眼神微凝,“但最後一步,關於他與這些公司和團隊簽署的合同還有協議的密鑰還是沒能破解。”

她擡眼,語氣一轉,“不過,淩夢藝那邊,可以收網了。”

“關於她的底細,已經全部摸清和掌握。”

安然的手指叩了叩桌子,節奏沈穩,淡淡道:“好,我盡快聯系她。”

晚上十一點半,慕子衿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

玄關感應燈亮起,屋內靜謐,只有客廳一盞落地燈還亮著暖黃的光。

安然蜷在沙發上,身上蓋著那條她們一起挑的灰色羊絨毯,手裏還捏著手機,屏幕暗了又亮,顯然是在等消息。

聽到動靜,她立刻睜開眼,望向門口,眼底的倦意在看到慕子衿的瞬間化作柔軟笑意,“回來了?”

慕子衿放下包,走過去蹲在沙發前,仰頭看她,“怎麽還沒睡?不是微信上說,結束的會有些晚,不用等我?”

安然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指尖微涼,聲音很輕,“想等。”

兩個字,簡單得近乎固執,讓慕子衿心頭一軟。

她沒說話,只是傾身抱住安然,把臉埋進她頸窩。

安然輕輕回抱她,手指穿過她的發絲,溫存片刻,才低聲開,“有件事,要和你說。”

慕子衿擡起頭,眼睫微動,聲音輕而柔軟,“嗯?”

安然起身,扶著她坐在自己身邊,輕聲道:“關於淩夢藝,我們準備收網了。”

慕子衿身體微微一繃,但沒打斷,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等她說下去。

安然握住她的手,“蔣姐查清了她的底細,她的家庭情況,她母親的醫療債務······還有她和紀瑾文之間所有的往來記錄。”

“他們一起做的那些事,偽造合同、洗錢、操控輿論打壓其他藝人······一旦全部曝光,她不只是事業盡毀,很可能面臨刑事追責。”

慕子衿靜靜聽著,指尖無意識地蜷了一下,聲音很輕,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把這些事跟她攤開來講,她真的會配合我們嗎?會不會······魚死網破,直接去告訴紀瑾文?”

安然察覺到她的緊張,放緩語氣,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她不會。”

“蔣姐查到,前幾天,紀瑾文讓人暫時停了她母親在療養院的治療費,理由是‘預算調整’,而同一天,他給新簽的女藝人批了七位數的代言預付金。”

“她應該知道,”安然眼神微冷,“紀瑾文從沒有打心底裏把她當做自己人,她沒有脫離紀瑾文的掌控的原因,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能。”

“紀瑾文手裏掌握著她太多的把柄,她不敢走。”

她看著慕子衿,聲音柔和下來,“所以,當我們把真相攤開,不是威脅她,而是給她一個選擇,要麽繼續做紀瑾文的刀,最後被反手折斷;要麽幫我們拿到密鑰,換一條活路。”

慕子衿沈默片刻,眉頭仍微蹙,“可萬一她覺得······我們也在利用她呢?”

“那就讓她利用我們。”安然唇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她要安全,我們要密鑰,她要清白,我們要證據,各取所需,但底線清晰,不傷無辜,不越法律,不毀人性。”

慕子衿望著她,忽然笑了,眼裏卻有淚光,“你總是這樣,明明站在懸崖邊,還願意伸手拉別人一把。”

安然也笑,眼底溫柔如春水,將她輕輕攬入懷中,“因為有人也是這樣善良,那麽無私地愛了我兩世。”

慕子衿靠在她懷裏,沈默片刻,忽然仰起臉,眼神認真得近乎虔誠,“我不是善良。”她頓了頓,指尖輕輕勾住安然的衣領,聲音壓得又輕又啞,“我對你,有所圖。”

安然一怔,隨即失笑,眉眼舒展,像月光落進深潭,“哦?那你圖什麽?”

“圖你的心。”慕子衿直視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圖你的眼裏只有我,圖你的計劃裏永遠有我,圖你重生一世,第一眼就選擇我。”

安然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得能融化寒冰,“好,你圖的一切,我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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