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4 章 面館老板今天歇業，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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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面館老板今天歇業，但很……
安然把東西都收好, 回到臥室。
慕子衿蜷在被子裏，呼吸均勻綿長，長發散在枕上, 臉頰還帶著一點未褪的紅暈。
安然站在床邊, 靜靜看了她一會兒, 眼底柔軟如春水。
她原本想和她聊聊接下來的計劃，關於淩夢藝那邊的布局，關於她們未來要如何並肩面對那些暗處的風浪······
她輕輕掀開被角, 躺進床的另一側，小心地沒有碰到她，可慕子衿卻像有感應似的, 迷迷糊糊翻了個身, 手臂自然地搭上她的腰，臉埋進她肩窩，喃喃一聲，“別走······”
安然心頭一軟，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輕聲應，“不走，我就在這兒。”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地板上，映出兩人依偎的輪廓。
安然閉上眼，最後一絲思緒消融在她的體溫裏。
明天再說吧。
清晨八點, 鬧鐘輕響。
安然迷蒙中伸手去摸身邊的位置，空的，被褥微涼。
她瞬間清醒, 坐起身，下意識就要去拿床頭的手機。
但，指尖先觸到的，不是冰涼的屏幕，而是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小紙條。
她拿起紙條，熟悉的字跡躍入眼簾，清秀又溫柔。
寶貝：昨晚忘記和你說了，我是今早七點的飛機，要去北城出差一個星期，看你睡得沈，就沒吵醒你，好好吃飯，好好照顧自己，別熬夜改劇本，我每天都會想你的。
安然低頭看著那句“寶貝”，指尖輕輕摩挲著紙條邊緣，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像被什麽溫柔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心口。
隨後，拿起手機，飛快打字：【面館老板今天歇業，但很想你。】
發送完，她盯著聊天界面看了幾秒，明知此刻飛機尚未落地，卻還是忍不住多等了片刻。
她退出微信，將手機關屏。
晨光透過紗簾灑進來，房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
她起身下床，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走向衛生間。
擠好牙膏，突然頓住。
原本打算昨晚就告訴慕子衿的計劃，還沒說出口。
關於淩夢藝那邊的試探，關於那個“量身定制”的劇本其實是引她入局的餌，關於紀瑾文的其他計劃······這些事，在電話裏說不清，也不安全。
“還是等她回來再說吧。”她低聲自語。
洗好澡，水汽氤氳散去，她站在鏡前將微濕的發尾隨意挽起，準備去衣帽間換好衣服出發去工作室。
剛要踏出臥室門，腳步一頓。
忽然想起紙條上那句，“好好吃飯，好好照顧自己。”
她的唇角微揚，轉身走向廚房。
吃完早飯，拿起包和車鑰匙，前往工作室。
剛上車，正系安全帶，聽到手機響起熟悉的“叮”一聲。
她拿起手機，屏幕亮起，果然是慕子衿的消息。
點開對話框，一行字跳出來，帶著笑意和一點撒嬌的意味：【客人也很想老板，但是沒辦法，要去賺吃面的錢，得去工作了。（努力.jpg）】
安然靠在駕駛座上，指尖摩挲著屏幕，眼底柔軟得像融化的春雪。
她飛快回覆：【客人也要記得按時吃飯，保護好自己的胃，回來，老板要檢查。（嚴肅.jpg）】
發完，她把手機放進中控槽，啟動車子，晨光透過擋風玻璃灑進來，照在她輕揚的唇角上。
二十分鐘後，黑色大G抵達工作室。
推開辦公室的門，鐘瑾正窩在靠窗的米色沙發上，吃著三明治。
安然邊向辦公桌走，邊脫下外套搭在椅背上，語氣帶著點調侃，“怎麽？沒和女朋友一起吃早飯？”
鐘瑾慢悠悠咽下一口三明治，擡眼瞥她，唇角一揚，反將一軍，“調侃我？我猜，你也沒有和女朋友一起吃早飯吧？”
沒等安然回應，她又嘆了口氣，語氣忽然垮下來，帶著點誇張的委屈，“子衿今天六點的航班，我的女朋友這次和她一起去北城出差。”她頓了頓，把三明治放回包裝紙裏，托著下巴，眼神飄向窗外，拖長音調，哀怨十足，“一周啊······”
安然看著她那副“被拋棄”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靖雯是去工作，又不是去度假，你至於嗎？”
“怎麽不至於？”鐘瑾立刻坐直，一臉認真，眼神卻帶著狡黠的試探，“你不想你的女朋友啊？”
她盯著安然，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可安然只是低頭吹了吹咖啡，神色平靜，連眼睫都沒顫一下。
鐘瑾心裏腹誹：裝，繼續裝。
她和姜靖雯在一起的時間長於安然和慕子衿在一起的時間，她們哪怕只是分開兩天，晚上視頻時都恨不得把對方的臉盯穿，如今整整一周見不到人，她連三明治都吃不出味道。
而安然呢？
她和慕子衿才剛重新在一起，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昨晚還偷偷去接人，今早慕子衿早早就走了，她不信安然心裏不空。
“行吧，”鐘瑾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氣，慢悠悠靠回沙發，“看來某人真是鐵石心腸，女朋友飛北城了，連個表情都沒有。”
她一邊說，一邊假意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滑了兩下，裝模作樣地點開和姜靖雯的聊天框，“我要告訴我女朋友，你這麽不在意子衿。”
話沒說完，手腕忽然被一只修長的手按住。
安然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沙發邊，俯身壓著她的手背，眉梢微挑，眼底卻帶著一絲警告的笑意，“你敢說一個字，”她頓了頓，唇角勾起，“別說季度獎金，下個月工資都沒了。”
“好好好！”鐘瑾立馬關掉手機，雙手舉起作投降狀，臉上卻還掛著藏不住的笑，“安導息怒，我怎麽會說呢？咱們倆可是站在一邊的，我這不是看你緊不緊張子衿嘛？”
安然這才松開手，直起身，眉梢微挑，語氣淡然，可眼底那點柔軟卻沒完全藏住，“我很想她，”隨即睨了她一眼，“滿意了吧？”
鐘瑾一楞，眼睛亮得像偷到糖的孩子，一拍大腿，“哎喲，終於撬開你的嘴了。”
安然卻已轉身走回辦公桌後，神色恢覆如常，指尖輕叩桌面，語氣平靜而利落，“好了，不跟你鬧了，把蔣姐叫來吧。”
鐘瑾立刻收起嬉笑，眼神一凜，“好的。”
五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進。”安然頭也不擡，正翻看一份郵件。
門被推開，蔣煜踩著利落的高跟鞋走進來，一身剪裁精幹的黑色西裝，手裏拿著一個平板，神色沈靜。
她反手關上門，徑直走到辦公桌前，將平板放在手邊。
安然擡頭看她，唇角微揚，語氣輕松，“查得怎麽樣了？蔣姐？”
蔣煜站在辦公桌前，聞言微微皺眉，雙手抱臂，一臉“你又來”的無奈，“安導，這才過去兩三天，你會不會太高估我了？”
安然輕笑，身子往後一靠，眼神坦然，“我最客觀了，蔣姐你的能力，我一點都不會高估。”
“呵。”蔣煜白她一眼，嘴角卻忍不住翹了翹，“就你會捧。”
鐘瑾在旁邊默默點頭附和。
安然笑笑，繼續說道：“所以，蔣姐，調查到哪一步了？”
蔣煜把手邊的平板往安然面前推了推，屏幕亮起，是一份加密檔案界面。
她語氣轉正，指節輕點屏幕，“雖然沒完全收尾，但關鍵線索已經浮出來了，淩夢藝的家庭背景，有大問題。”
安然神色一斂，坐直身體，目光落在平板上。
蔣煜滑動頁面，調出一組戶籍變更記錄與境外資金流水，“表面上，她父親是退休教師，母親早逝，清清白白的苦情出身，但實際······”
她指尖停在一張物業登記截圖上，“她父親去年用化名住在濱海一套高端公寓，產權屬於紀瑾文旗下一家空殼公司，而過去三年，淩夢藝個人賬戶收到兩筆來自國外的匯款，合計兩千三百萬，備註全是‘咨詢費’。”
安然眸光一沈，“紀瑾文在養她。”
“不止。”蔣煜點開另一份醫療檔案，“她母親也沒有死，是因重度抑郁長期住院，費用全由紀瑾文支付，療養院地址、主治醫生、用藥清單······全在紀瑾文掌控中。”
辦公室陷入短暫沈默。
安然眼神冷冽，慢慢開口，“所以，淩夢藝是有把柄掌握在紀瑾文手裏？”
“應該是。”蔣煜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平板邊緣，語氣冷靜中帶著一絲覆雜，“紀瑾文拿她母親當籌碼，讓她配合攪局，這點毋庸置疑，但我覺得······”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安然，眼底透著銳利的洞察，“淩夢藝做這些，也不完全是被迫的。”
鐘瑾靠在桌邊，聞言皺眉，“什麽意思？她不是因為母親的情況被紀瑾文掌控而被脅迫的嗎？”
“脅迫是手段，但選擇權在她自己手上。”蔣煜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紀瑾文給她的，從來不只是‘威脅’，還有‘誘惑’，資源、曝光、代言、咖位······”
“她答應幫紀瑾文對付安導的時候，心裏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她不是沒得選，只是，她選了更‘劃算’的那條路。”
安然沈默，手指輕輕摩挲。
“人都是想往上走的。”蔣煜繼續說，語氣沒有批判，只有陳述事實，“淩夢藝出身普通，沒背景，沒靠山，突然有人告訴她，‘我可以捧你到一線，給你豪宅、名利、話語權，只要你幫我除掉一個對手。’”
她微微搖頭，“換作很多人，都會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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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蜷在被子裏，呼吸均勻綿長，長發散在枕上, 臉頰還帶著一點未褪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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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想和她聊聊接下來的計劃，關於淩夢藝那邊的布局，關於她們未來要如何並肩面對那些暗處的風浪······
她輕輕掀開被角, 躺進床的另一側，小心地沒有碰到她，可慕子衿卻像有感應似的, 迷迷糊糊翻了個身, 手臂自然地搭上她的腰，臉埋進她肩窩，喃喃一聲，“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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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閉上眼，最後一絲思緒消融在她的體溫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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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迷蒙中伸手去摸身邊的位置，空的，被褥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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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指尖先觸到的，不是冰涼的屏幕，而是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小紙條。
她拿起紙條，熟悉的字跡躍入眼簾，清秀又溫柔。
寶貝：昨晚忘記和你說了，我是今早七點的飛機，要去北城出差一個星期，看你睡得沈，就沒吵醒你，好好吃飯，好好照顧自己，別熬夜改劇本，我每天都會想你的。
安然低頭看著那句“寶貝”，指尖輕輕摩挲著紙條邊緣，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像被什麽溫柔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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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淩夢藝那邊的試探，關於那個“量身定制”的劇本其實是引她入局的餌，關於紀瑾文的其他計劃······這些事，在電話裏說不清，也不安全。
“還是等她回來再說吧。”她低聲自語。
洗好澡，水汽氤氳散去，她站在鏡前將微濕的發尾隨意挽起，準備去衣帽間換好衣服出發去工作室。
剛要踏出臥室門，腳步一頓。
忽然想起紙條上那句，“好好吃飯，好好照顧自己。”
她的唇角微揚，轉身走向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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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手機，屏幕亮起，果然是慕子衿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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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靠在駕駛座上，指尖摩挲著屏幕，眼底柔軟得像融化的春雪。
她飛快回覆：【客人也要記得按時吃飯，保護好自己的胃，回來，老板要檢查。（嚴肅.jpg）】
發完，她把手機放進中控槽，啟動車子，晨光透過擋風玻璃灑進來，照在她輕揚的唇角上。
二十分鐘後，黑色大G抵達工作室。
推開辦公室的門，鐘瑾正窩在靠窗的米色沙發上，吃著三明治。
安然邊向辦公桌走，邊脫下外套搭在椅背上，語氣帶著點調侃，“怎麽？沒和女朋友一起吃早飯？”
鐘瑾慢悠悠咽下一口三明治，擡眼瞥她，唇角一揚，反將一軍，“調侃我？我猜，你也沒有和女朋友一起吃早飯吧？”
沒等安然回應，她又嘆了口氣，語氣忽然垮下來，帶著點誇張的委屈，“子衿今天六點的航班，我的女朋友這次和她一起去北城出差。”她頓了頓，把三明治放回包裝紙裏，托著下巴，眼神飄向窗外，拖長音調，哀怨十足，“一周啊······”
安然看著她那副“被拋棄”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靖雯是去工作，又不是去度假，你至於嗎？”
“怎麽不至於？”鐘瑾立刻坐直，一臉認真，眼神卻帶著狡黠的試探，“你不想你的女朋友啊？”
她盯著安然，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可安然只是低頭吹了吹咖啡，神色平靜，連眼睫都沒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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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姜靖雯在一起的時間長於安然和慕子衿在一起的時間，她們哪怕只是分開兩天，晚上視頻時都恨不得把對方的臉盯穿，如今整整一周見不到人，她連三明治都吃不出味道。
而安然呢？
她和慕子衿才剛重新在一起，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昨晚還偷偷去接人，今早慕子衿早早就走了，她不信安然心裏不空。
“行吧，”鐘瑾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氣，慢悠悠靠回沙發，“看來某人真是鐵石心腸，女朋友飛北城了，連個表情都沒有。”
她一邊說，一邊假意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滑了兩下，裝模作樣地點開和姜靖雯的聊天框，“我要告訴我女朋友，你這麽不在意子衿。”
話沒說完，手腕忽然被一只修長的手按住。
安然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沙發邊，俯身壓著她的手背，眉梢微挑，眼底卻帶著一絲警告的笑意，“你敢說一個字，”她頓了頓，唇角勾起，“別說季度獎金，下個月工資都沒了。”
“好好好！”鐘瑾立馬關掉手機，雙手舉起作投降狀，臉上卻還掛著藏不住的笑，“安導息怒，我怎麽會說呢？咱們倆可是站在一邊的，我這不是看你緊不緊張子衿嘛？”
安然這才松開手，直起身，眉梢微挑，語氣淡然，可眼底那點柔軟卻沒完全藏住，“我很想她，”隨即睨了她一眼，“滿意了吧？”
鐘瑾一楞，眼睛亮得像偷到糖的孩子，一拍大腿，“哎喲，終於撬開你的嘴了。”
安然卻已轉身走回辦公桌後，神色恢覆如常，指尖輕叩桌面，語氣平靜而利落，“好了，不跟你鬧了，把蔣姐叫來吧。”
鐘瑾立刻收起嬉笑，眼神一凜，“好的。”
五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進。”安然頭也不擡，正翻看一份郵件。
門被推開，蔣煜踩著利落的高跟鞋走進來，一身剪裁精幹的黑色西裝，手裏拿著一個平板，神色沈靜。
她反手關上門，徑直走到辦公桌前，將平板放在手邊。
安然擡頭看她，唇角微揚，語氣輕松，“查得怎麽樣了？蔣姐？”
蔣煜站在辦公桌前，聞言微微皺眉，雙手抱臂，一臉“你又來”的無奈，“安導，這才過去兩三天，你會不會太高估我了？”
安然輕笑，身子往後一靠，眼神坦然，“我最客觀了，蔣姐你的能力，我一點都不會高估。”
“呵。”蔣煜白她一眼，嘴角卻忍不住翹了翹，“就你會捧。”
鐘瑾在旁邊默默點頭附和。
安然笑笑，繼續說道：“所以，蔣姐，調查到哪一步了？”
蔣煜把手邊的平板往安然面前推了推，屏幕亮起，是一份加密檔案界面。
她語氣轉正，指節輕點屏幕，“雖然沒完全收尾，但關鍵線索已經浮出來了，淩夢藝的家庭背景，有大問題。”
安然神色一斂，坐直身體，目光落在平板上。
蔣煜滑動頁面，調出一組戶籍變更記錄與境外資金流水，“表面上，她父親是退休教師，母親早逝，清清白白的苦情出身，但實際······”
她指尖停在一張物業登記截圖上，“她父親去年用化名住在濱海一套高端公寓，產權屬於紀瑾文旗下一家空殼公司，而過去三年，淩夢藝個人賬戶收到兩筆來自國外的匯款，合計兩千三百萬，備註全是‘咨詢費’。”
安然眸光一沈，“紀瑾文在養她。”
“不止。”蔣煜點開另一份醫療檔案，“她母親也沒有死，是因重度抑郁長期住院，費用全由紀瑾文支付，療養院地址、主治醫生、用藥清單······全在紀瑾文掌控中。”
辦公室陷入短暫沈默。
安然眼神冷冽，慢慢開口，“所以，淩夢藝是有把柄掌握在紀瑾文手裏？”
“應該是。”蔣煜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平板邊緣，語氣冷靜中帶著一絲覆雜，“紀瑾文拿她母親當籌碼，讓她配合攪局，這點毋庸置疑，但我覺得······”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安然，眼底透著銳利的洞察，“淩夢藝做這些，也不完全是被迫的。”
鐘瑾靠在桌邊，聞言皺眉，“什麽意思？她不是因為母親的情況被紀瑾文掌控而被脅迫的嗎？”
“脅迫是手段，但選擇權在她自己手上。”蔣煜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紀瑾文給她的，從來不只是‘威脅’，還有‘誘惑’，資源、曝光、代言、咖位······”
“她答應幫紀瑾文對付安導的時候，心裏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她不是沒得選，只是，她選了更‘劃算’的那條路。”
安然沈默，手指輕輕摩挲。
“人都是想往上走的。”蔣煜繼續說，語氣沒有批判，只有陳述事實，“淩夢藝出身普通，沒背景，沒靠山，突然有人告訴她，‘我可以捧你到一線，給你豪宅、名利、話語權，只要你幫我除掉一個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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