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讓我站在你身邊，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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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讓我站在你身邊，好嗎？
空氣裏浮動著未散的熱度, 兩人額抵著額，呼吸交錯，臉頰都染著薄紅。
安然睫毛輕顫, 沒有擡眼, 手指緊緊攥著慕子衿的衣角。
慕子衿垂眸看著她, 眼底溫柔得能化開整片夜色，即便如此，她還是輕輕吸了口氣, 聲音微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安然擡眼, 目光撞進她眼裏, 心跳漏了一拍。
慕子衿頓了頓，指尖輕輕撫過她微腫的唇，柔聲道：“安然，你真的······喜歡我嗎？”
不是因為愧疚，不是因為補償, 不是因為計劃, 不是因為任何其他，只是因為，喜歡。
安然望著她，心口發燙，眼眶又紅了。
原來，那個在鏡頭前從容不迫、在資本面前寸步不讓的慕子衿, 也會在愛裏患得患失，也會因為她的猶豫而夜夜難安。
她深吸一口氣，捧起慕子衿的臉, 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眉骨，輕笑一聲，“我的表現不明顯嗎？還是······”尾音拖長，湊近一點，鼻尖幾乎蹭到慕子衿的，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我的吻，不夠熱烈？”
慕子衿耳尖瞬間紅了，下意識想躲，卻被安然輕輕扣住後頸，動彈不得。
“你······”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卻化作一聲輕哼，眼尾染霞，連睫毛都在微微顫。
安然低笑出聲，那笑聲像羽毛掃過心尖，又癢又暖，她看著慕子衿，聲音忽然放柔，認真得不容錯辨，“我喜歡你，子衿。”頓了頓，指尖輕輕描摹她的輪廓，一字一字，像在許諾，“不摻雜任何目的的，純粹的喜歡。”
慕子衿呼吸微滯，眼眶瞬間發熱。
她的整顆心，都被安然的喜歡填滿，那些深夜獨自吞咽的委屈、被推開時強撐的體面、重生後不敢言說的忐忑······所有酸楚與褶皺，都在這一刻被安然溫柔撫平。
她垂下眼，睫毛輕顫，像是想把這份暖意藏進心底最深的地方。
片刻後，她緩了緩情緒，微微張唇，輕聲道：“那，我們---”
話未說完，安然卻已看穿她的心思，輕輕打斷，眉梢微揚，帶著一絲了然的笑意，“想問問題？”
慕子衿一怔，擡眼望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輕輕點頭，“嗯。”
安然笑了，指尖點了點她的鼻尖，語氣寵溺又無奈，“可你剛剛說了，那是最後一個問題。”
慕子衿聞言，眉頭微蹙，輕嘆一口氣，試探著說，“剛剛的問題······可不可以不算？我現在要問的這個問題，真的很重要。”
安然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斂，眼尾輕輕一挑，假意不悅地“嗯？”了一聲，聲音拖得悠長，帶著一絲危險的玩味，“剛剛的問題，不重要？”
慕子衿心頭一跳，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那句“你喜歡我嗎”，怎麽會不重要？那是她等了兩世才敢問出口的心事，是安然用最溫柔的聲音給出的承諾，是她們之間所有猜忌與隔閡的終結，怎麽能說不重要？
她慌忙解釋，語速都快了幾分，“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安然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眼底笑意終於藏不住，唇角一點點揚起。
慕子衿見她不說話，更急了，“剛剛的問題很重要，你親口說喜歡我，比什麽都重要，只是---”
安然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指尖穿過發絲，動作輕柔得像安撫一只炸毛的小貓，“別緊張，在逗你呢。”
慕子衿一楞，隨即反應過來，安然根本沒生氣，只是故意看她慌亂的樣子。
她頓時又羞又惱，輕輕“哼”了一聲，偏過頭去，可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
安然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聲音溫柔又帶著笑意，“好了，不逗你了，給你一次機會，問出你想問的問題。”
慕子衿深吸一口氣，斂了斂情緒，眼底那點慌亂與羞赧緩緩沈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穿越兩世都不曾動搖的堅定。
她直視安然的眼睛，聲音清晰而鄭重，“我們······可以重新在一起嗎？”
沒等安然回答，她立刻接上，語速微快，“不只是戀愛關系的‘在一起’，我知道你有計劃，你要扳倒紀瑾文，要撕開他的底色，要為上一世的自己討回公道。”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覆上安然的手背，“我不想看著你一個人扛起這些，我想和你並肩站著，成為你的刀，你的盾，你的退路，你的底氣。”
“所以，”她的唇角微勾，眼神堅定，“讓我站在你身邊，好嗎？”
像寒冬裏忽然捧住一杯滾燙的熱茶，暖意從安然的指尖直抵心口，連那些深埋骨髓的冷硬與防備，都在這一刻悄然融化。
她看著慕子衿，這個曾躲在後臺角落、連擡頭都不敢的女孩，如今卻站在她面前，眼神堅定如刃，說要成為她的刀、她的盾、她的退路、她的底氣。
安然喉頭微哽，胸口像被什麽溫熱的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想起上一世，親人、所謂“愛人”的背叛，到重生後的這一世，自己背負那些無法開口的秘密，直面那些黑暗、算計······
站在風暴中心的，似乎從來只有她一個人。
然而，這一世，有人穿越生死而來，只為對她說一句，“讓我站在你的身邊”。
她的眼眶發熱，聲音幾乎破碎，“你知不知道，靠近我，有多危險？”
慕子衿笑了，眼裏有淚光，卻亮得驚人，“我知道。”隨即輕輕握住安然的手，摩挲她的手背，“我還知道，如果讓你一個人處在危險之中，那才是，對我來說，最大的危險。”
安然呼吸一滯。
慕子衿沒給她躲開的機會，繼續道：“上一世，我連你的最後一面都沒能好好看到。”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撫過安然的臉頰，聲音微啞，“所以這一世，哪怕你推開我一百次，我也會第一百零一次走回來。”
安然眼眶通紅，喉頭哽咽，一個字都說不出。
慕子衿捧住她的臉，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呼吸交錯，溫熱真實，“所以別再說危險了，你，就是我的歸處。”
安然閉上眼，一滴淚滑落，砸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
慕子衿沒說話，只是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濕意。
安然緩緩睜開眼，望進慕子衿的眼底。
那裏沒有憐憫，沒有試探，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愛意，像星河傾瀉，只為照亮她一人。
她忽然傾身，吻上她。
這一吻不似先前那般激烈，卻更綿長、更深沈，像兩股終於交匯的河流，帶著宿命般的歸屬與確認。
她們跌入沙發，陷下一道溫柔的弧度。
月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照亮她們交疊的身影，發絲纏繞，呼吸交融，心跳在寂靜中漸漸同頻。
安然撐起身子，俯視慕子衿。
月光落在她肩頭，勾勒出清瘦卻堅定的輪廓，她的指尖輕輕撫過慕子衿的臉頰，從眉骨到唇線，目光深邃如海，盛滿克制與珍重。
她嗓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聲問，“我可以嗎？”
慕子衿用帶有霧氣的眼眸看她，氣聲說道：“在我不清醒的那次······你就已經可以了。”隨即擡手，指尖輕輕勾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吻住她。
衣衫滑落，如夜潮退去。
安然的吻從唇角蔓延至頸側，再往下······
慕子衿輕顫，手指深深埋進她的發間，不是推拒，是牽引。
沙發上的一角，只剩呼吸交錯，肌膚相貼，心跳在寂靜中轟鳴如雷。
月光流淌，紗簾微動。
世界縮小到這張沙發，縮小到彼此的體溫、顫抖的指尖、眼角未幹的淚。
不知過了多久，喘息漸緩，餘溫未散，安然將慕子衿輕輕抱起，回到臥室。
素白的床單被月光照得泛銀。
安然將她放在床中央，俯身，指尖撥開她額前微汗的碎發，唇輕輕落在她的眼睫上，聲音低啞而溫柔，“累嗎？”
慕子衿沒立刻答，只是把臉微微偏開，耳尖泛紅，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霞。
她咬了咬下唇，睫毛輕顫，像蝴蝶撲在安然心口。
明明剛剛還在她懷裏全然交付，此刻卻像個初嘗情事的少女，連對視都顯得小心翼翼。
“不，不累······”她小聲說，聲音軟得幾乎融進夜色裏。
安然低笑出聲，眼底帶著寵溺，指腹輕輕撫過她的唇，“為什麽不看我？”
慕子衿抿了抿唇，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床單，“有一點兒，害羞。”
安然眸光一柔，忽然俯身靠近，鼻尖幾乎蹭到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壓低嗓音，帶著點壞意地問，“可是這幾天，是誰······”她故意拖長尾音，指尖輕輕挑起慕子衿的下巴，逼她對上自己的視線，“那麽主動地撩我？”
想到前幾天自己被慕子衿撩到手足無措的樣子，她的心裏忽然湧上一絲微妙的赧然和微慍。
慕子衿一怔，隨即整張臉都燒了起來，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她小聲嘟囔，“那，那是有原因的······”
安然不依不饒，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轉回來，眼裏笑意更深，聲音卻壓得更低，帶著蠱惑般的沙啞，“為了懲罰你，”頓了頓，唇幾乎貼上慕子衿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惹得對方輕顫，“我們，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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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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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睫毛輕顫, 沒有擡眼, 手指緊緊攥著慕子衿的衣角。
慕子衿垂眸看著她, 眼底溫柔得能化開整片夜色，即便如此，她還是輕輕吸了口氣, 聲音微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安然擡眼, 目光撞進她眼裏, 心跳漏了一拍。
慕子衿頓了頓，指尖輕輕撫過她微腫的唇，柔聲道：“安然，你真的······喜歡我嗎？”
不是因為愧疚，不是因為補償, 不是因為計劃, 不是因為任何其他，只是因為，喜歡。
安然望著她，心口發燙，眼眶又紅了。
原來，那個在鏡頭前從容不迫、在資本面前寸步不讓的慕子衿, 也會在愛裏患得患失，也會因為她的猶豫而夜夜難安。
她深吸一口氣，捧起慕子衿的臉, 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眉骨，輕笑一聲，“我的表現不明顯嗎？還是······”尾音拖長，湊近一點，鼻尖幾乎蹭到慕子衿的，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我的吻，不夠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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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卻化作一聲輕哼，眼尾染霞，連睫毛都在微微顫。
安然低笑出聲，那笑聲像羽毛掃過心尖，又癢又暖，她看著慕子衿，聲音忽然放柔，認真得不容錯辨，“我喜歡你，子衿。”頓了頓，指尖輕輕描摹她的輪廓，一字一字，像在許諾，“不摻雜任何目的的，純粹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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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睫毛輕顫，像是想把這份暖意藏進心底最深的地方。
片刻後，她緩了緩情緒，微微張唇，輕聲道：“那，我們---”
話未說完，安然卻已看穿她的心思，輕輕打斷，眉梢微揚，帶著一絲了然的笑意，“想問問題？”
慕子衿一怔，擡眼望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輕輕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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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聞言，眉頭微蹙，輕嘆一口氣，試探著說，“剛剛的問題······可不可以不算？我現在要問的這個問題，真的很重要。”
安然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斂，眼尾輕輕一挑，假意不悅地“嗯？”了一聲，聲音拖得悠長，帶著一絲危險的玩味，“剛剛的問題，不重要？”
慕子衿心頭一跳，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那句“你喜歡我嗎”，怎麽會不重要？那是她等了兩世才敢問出口的心事，是安然用最溫柔的聲音給出的承諾，是她們之間所有猜忌與隔閡的終結，怎麽能說不重要？
她慌忙解釋，語速都快了幾分，“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安然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眼底笑意終於藏不住，唇角一點點揚起。
慕子衿見她不說話，更急了，“剛剛的問題很重要，你親口說喜歡我，比什麽都重要，只是---”
安然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指尖穿過發絲，動作輕柔得像安撫一只炸毛的小貓，“別緊張，在逗你呢。”
慕子衿一楞，隨即反應過來，安然根本沒生氣，只是故意看她慌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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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聲音溫柔又帶著笑意，“好了，不逗你了，給你一次機會，問出你想問的問題。”
慕子衿深吸一口氣，斂了斂情緒，眼底那點慌亂與羞赧緩緩沈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穿越兩世都不曾動搖的堅定。
她直視安然的眼睛，聲音清晰而鄭重，“我們······可以重新在一起嗎？”
沒等安然回答，她立刻接上，語速微快，“不只是戀愛關系的‘在一起’，我知道你有計劃，你要扳倒紀瑾文，要撕開他的底色，要為上一世的自己討回公道。”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覆上安然的手背，“我不想看著你一個人扛起這些，我想和你並肩站著，成為你的刀，你的盾，你的退路，你的底氣。”
“所以，”她的唇角微勾，眼神堅定，“讓我站在你身邊，好嗎？”
像寒冬裏忽然捧住一杯滾燙的熱茶，暖意從安然的指尖直抵心口，連那些深埋骨髓的冷硬與防備，都在這一刻悄然融化。
她看著慕子衿，這個曾躲在後臺角落、連擡頭都不敢的女孩，如今卻站在她面前，眼神堅定如刃，說要成為她的刀、她的盾、她的退路、她的底氣。
安然喉頭微哽，胸口像被什麽溫熱的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想起上一世，親人、所謂“愛人”的背叛，到重生後的這一世，自己背負那些無法開口的秘密，直面那些黑暗、算計······
站在風暴中心的，似乎從來只有她一個人。
然而，這一世，有人穿越生死而來，只為對她說一句，“讓我站在你的身邊”。
她的眼眶發熱，聲音幾乎破碎，“你知不知道，靠近我，有多危險？”
慕子衿笑了，眼裏有淚光，卻亮得驚人，“我知道。”隨即輕輕握住安然的手，摩挲她的手背，“我還知道，如果讓你一個人處在危險之中，那才是，對我來說，最大的危險。”
安然呼吸一滯。
慕子衿沒給她躲開的機會，繼續道：“上一世，我連你的最後一面都沒能好好看到。”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撫過安然的臉頰，聲音微啞，“所以這一世，哪怕你推開我一百次，我也會第一百零一次走回來。”
安然眼眶通紅，喉頭哽咽，一個字都說不出。
慕子衿捧住她的臉，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呼吸交錯，溫熱真實，“所以別再說危險了，你，就是我的歸處。”
安然閉上眼，一滴淚滑落，砸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
慕子衿沒說話，只是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濕意。
安然緩緩睜開眼，望進慕子衿的眼底。
那裏沒有憐憫，沒有試探，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愛意，像星河傾瀉，只為照亮她一人。
她忽然傾身，吻上她。
這一吻不似先前那般激烈，卻更綿長、更深沈，像兩股終於交匯的河流，帶著宿命般的歸屬與確認。
她們跌入沙發，陷下一道溫柔的弧度。
月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照亮她們交疊的身影，發絲纏繞，呼吸交融，心跳在寂靜中漸漸同頻。
安然撐起身子，俯視慕子衿。
月光落在她肩頭，勾勒出清瘦卻堅定的輪廓，她的指尖輕輕撫過慕子衿的臉頰，從眉骨到唇線，目光深邃如海，盛滿克制與珍重。
她嗓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聲問，“我可以嗎？”
慕子衿用帶有霧氣的眼眸看她，氣聲說道：“在我不清醒的那次······你就已經可以了。”隨即擡手，指尖輕輕勾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吻住她。
衣衫滑落，如夜潮退去。
安然的吻從唇角蔓延至頸側，再往下······
慕子衿輕顫，手指深深埋進她的發間，不是推拒，是牽引。
沙發上的一角，只剩呼吸交錯，肌膚相貼，心跳在寂靜中轟鳴如雷。
月光流淌，紗簾微動。
世界縮小到這張沙發，縮小到彼此的體溫、顫抖的指尖、眼角未幹的淚。
不知過了多久，喘息漸緩，餘溫未散，安然將慕子衿輕輕抱起，回到臥室。
素白的床單被月光照得泛銀。
安然將她放在床中央，俯身，指尖撥開她額前微汗的碎發，唇輕輕落在她的眼睫上，聲音低啞而溫柔，“累嗎？”
慕子衿沒立刻答，只是把臉微微偏開，耳尖泛紅，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霞。
她咬了咬下唇，睫毛輕顫，像蝴蝶撲在安然心口。
明明剛剛還在她懷裏全然交付，此刻卻像個初嘗情事的少女，連對視都顯得小心翼翼。
“不，不累······”她小聲說，聲音軟得幾乎融進夜色裏。
安然低笑出聲，眼底帶著寵溺，指腹輕輕撫過她的唇，“為什麽不看我？”
慕子衿抿了抿唇，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床單，“有一點兒，害羞。”
安然眸光一柔，忽然俯身靠近，鼻尖幾乎蹭到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壓低嗓音，帶著點壞意地問，“可是這幾天，是誰······”她故意拖長尾音，指尖輕輕挑起慕子衿的下巴，逼她對上自己的視線，“那麽主動地撩我？”
想到前幾天自己被慕子衿撩到手足無措的樣子，她的心裏忽然湧上一絲微妙的赧然和微慍。
慕子衿一怔，隨即整張臉都燒了起來，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她小聲嘟囔，“那，那是有原因的······”
安然不依不饒，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轉回來，眼裏笑意更深，聲音卻壓得更低，帶著蠱惑般的沙啞，“為了懲罰你，”頓了頓，唇幾乎貼上慕子衿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惹得對方輕顫，“我們，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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