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那是我對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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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那是我對你一……
“我們, 再來一次。”
慕子衿心跳驟停，還沒反應過來，安然已低頭吻住她。
她們陷進床榻, 慕子衿的手攀上安然的月孛頸。
安然低頭, 嘴唇沿著她的臉頰緩緩移動, 吻落在她的薄唇上，輕如蝶翼，卻燙得慕子衿輕輕弓起背, 月光在她肩頭流淌，映出細密的汗珠，也照見她眼中那層薄薄水霧。
安然的手指慢慢滑動, 掠過起伏的柔軟, 最終停駐，如綻放的花朵。
她動作極輕，只是用指腹溫柔地打圈，像在安撫一場久違的夢。
慕子衿咬住下唇，漏出一聲輕哼, 尾音微顫。
安然俯身的那個瞬間, 時間忽然變得很慢。
慢到她能看清慕子衿睫毛投下的陰影，在顴骨上方輕輕顫動。
她的唇落下去的時候，沒有重量，像花瓣落在水面上，只是輕輕地、輕輕地觸了一下，水面就開始蕩開一圈又一圈的紋路。
身體迎上去的動作不是出於意志, 像植物朝向光源，像潮水朝向月亮，像所有柔軟的事物朝向它們命定的歸宿那樣, 自然而然，無需選擇。慕子衿的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安然的動作輕緩，帶著試探與珍重。
慕子衿仰起頭，頸側拉出一條細長的弧線，月光剛好落在那裏。
安然看見那道弧線在微微顫抖，像琴弦被人剛剛撥動，餘音還沒有散盡。
慕子衿抿住了唇，將那些要溢出的聲音咽回了喉嚨深處，變成一次更深的呼吸，變成指尖在安然手背上無意識收緊的力道，變成眼角悄悄泛起的潮濕。
“安然······”她喚她名字，聲音破碎，帶著全然的信任。
安然俯身，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淚，“我在，一直在。”
她們在床上又來了兩次。
慕子衿筋疲力盡，蜷在安然懷裏，臉頰緊緊貼著她的心口。
安然輕輕撥開她汗濕的額發，指腹撫過她泛紅的眼尾、微腫的唇、月孛頸的淺痕，緊緊擁住她。
慕子衿強撐著精神，微微仰頭，柔聲喚她，“安然。”
安然稍稍拉開一些兩人的距離，低頭，眼底盛滿溫柔的笑意，“嗯？”
慕子衿看她，眼睛裏帶著一點倦意，又藏著忍不住的好奇與柔軟，“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啊？”
安然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寵溺，唇角淺淺揚起，“還有問題啊？”
慕子衿輕輕“哼”了一聲，往她懷裏縮了縮，小聲嘟囔，“那，我都告訴你了。”
安然輕笑一聲，鼻尖輕輕蹭了蹭慕子衿的額角，慢慢說道：“記得我們第一次在酒吧的相遇嗎？”
“那是我對你一見鐘情的第一次遇見。”
慕子衿心臟猛地一緊，像被什麽溫柔又滾燙的東西攥住，睫毛輕顫，那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昏暗的燈光、嘈雜的人聲，空氣裏混著酒精與香水的味道。
那一晚，她因為剛剛從孫硯秋那裏回來，心情忐忑，關晴看她臉色不對，硬拉著她去酒吧透口氣。
她沒想到，最後一個搭訕她的人，竟是安然，更沒想到，她日思夜想的人，第一次面對面地和她講話，竟是那樣暧昧又戲謔的態度。
她一時難以接受，慌亂起身，倉皇離開。
直到後來，她發現安然一直在伺機接近自己，便自然而然地把那一次的酒吧相遇歸咎為安然計劃中的一環。
她從沒想過，那一次，竟會是安然喜歡上自己的開始。
“你······”慕子衿聲音微啞，擡眼望著安然，“那天晚上，不是你在試探我？”
安然看著她，眼裏沒有一絲玩笑，只有深沈的溫柔，“我那時甚至不知道你是誰，但是······”
思緒回到那一晚。
在她的目光掃視周圍的時候，慕子衿的那張臉，猝不及防地撞進她的視線。
周圍的聲音忽然遠了，燈光模糊了，連時間都像被按下了暫停。
精致的眉骨，微抿的唇，下頜線條幹凈得像被月光雕琢過，坐在那裏，像一株誤入喧囂的白山茶，周身透著疏離與清冷。
安然記得自己當時握著酒杯的手頓住了，心跳漏了一拍，又重重落下，像鼓點敲在命門上。
“看到你的那一眼，”安然低聲說，指尖輕輕撫過慕子衿的臉頰，“我的視線裏，就再容不下其他任何人和事務。”
她停頓片刻，聲音愈發輕緩，“當下，我只有一個念想，想要認識你，我的心告訴我，不要錯過你。”
倏地，她抱緊慕子衿，輕嘆一口氣，“後來，我在金佳獎上看到你，以為你是紀瑾文的新眼線，一度非常難以接受，甚至，有些生氣。”
頓了頓，她的喉頭微動，在艱難地剖白自己，“我在想，為什麽是你呢？為什麽偏偏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的人？”
她低頭，下巴輕放在慕子衿的額頭上，呼吸微顫，“那段時間，我對你的態度夾雜著怨念，我用輕佻掩飾失望，用隨性掩蓋心痛······”
她捧起慕子衿的臉，目光深邃而誠懇，“所以，我還要為這件事道歉。對不起，誤會了你那麽久，傷害了你那麽久。”
慕子衿眼眶發熱，指尖微微顫抖，輕輕搖頭，唇角揚起一抹溫柔到令人心碎的笑，“不用道歉，我知道你是在保護自己，我知道······你受了太多的委屈。”
她擡手覆上安然的手背，掌心溫熱，呼吸交錯間，聲音柔軟得像月光，“真的，安然，我從沒怪過你。”她的拇指輕輕摩挲安然手背的骨節，仿佛在撫平那些看不見的傷痕，“所以，你也不要怪自己，好嗎？”
安然喉頭一哽，眼睫劇烈顫動，像是被這句話輕輕戳中了最深的軟肋。
“可是······”她的聲音沙啞，“我傷害了你那麽多次，讓你難過了那麽多次。”
“可你也讓我心動了那麽多次。”慕子衿打斷她，眼裏含淚卻帶笑，“你為我擋下的輿論，為我創造的機會，為我買的花，為我做的飯······”
“太多太多，”慕子衿輕聲說，“足夠把那些‘不好’都遮蓋下去，甚至，讓那些‘不好’也變得珍貴，因為它們告訴我，你也在害怕，也在掙紮，也在用你的方式愛我。”
安然閉上眼，一滴淚滑落，卻被慕子衿用指腹輕輕接住。
“所以別再說‘傷害’了。”慕子衿凝視她，目光清澈而堅定，“你給我的每一分痛，都裹著愛，而我，全都接住了。”
安然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聲音低啞卻帶著釋然，“好，我們······重新開始。”
慕子衿更緊地回抱住她，臉頰埋在她的頸窩，溫熱的淚無聲洇開一小片濕痕，輕聲應她，“好。”
少頃。
“明天有通告嗎？”安然小聲問她。
“明天晚上有一個綜藝的錄制，白天沒有。”慕子衿眼皮微沈，小聲回她。
“晚上啊～～～”安然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稍稍低頭，鼻尖蹭了蹭慕子衿的耳垂，嗓音壓低，帶著點壞意，“那······我們要不要······再來一次？”
慕子衿立刻睜開眼，臉頰泛紅，伸手輕輕推了她一下，嬌嗔道：“不要了吧，好累······”
安然低笑出聲，親了親她的嘴角，“好吧。”聲音裏滿是寵溺，指尖輕輕撫過她微腫的唇，“下次我鍛煉的時候，帶著你一起，提升一下你的體能。”
慕子衿哼了一聲，往她懷裏縮了縮。
安然笑著收緊手臂，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聲音溫柔下來，“睡吧，我抱著你。”
慕子衿沒再說話，只是安心地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攥著安然的衣角，呼吸漸漸綿長平穩。
晚安。
陽光早已漫過窗欞，斜斜鋪滿整張床。
十點零八分，沒有鬧鐘的響聲，但窗簾縫隙漏進的光刺得慕子衿眼皮微顫。
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下意識往身邊摸，空的。
心口一緊，睡意瞬間散了大半。
可下一秒，廚房傳來輕微的煎蛋聲，還有安然低聲哼著不成調的旋律。
慕子衿松了口氣，把臉埋進還帶著安然體溫的枕頭裏，嘴角不自覺揚起。
隨後，她醒了醒神，撈起枕邊的睡衣穿上，趿拉著拖鞋走進廚房。
陽光從客廳落地窗斜照進來，在木地板上鋪出一道道溫柔的光帶，空氣裏飄著淡淡的牛奶香，還有煎蛋的微焦氣息。
安然正背對著她站在竈臺前，單手攪著鍋裏的什麽。
聽到腳步聲，她回頭，看見慕子衿站在廚房門口，頭發微亂，眼神還帶著點剛醒的迷蒙。
她的眼底瞬間軟了下來，朝她伸出手，“過來。”
慕子衿走過去，被安然自然地攬進懷裏。
“怎麽不多睡會兒？”安然低頭看她，聲音溫柔，隨即唇角一揚，眼裏浮起一絲狡黠的笑意，“不是很累嗎？”
慕子衿頓時耳尖爆紅，下意識想躲，卻被安然手臂輕輕一收，圈得更緊。
“你······”她又羞又惱，把臉埋進安然肩窩，聲音悶悶的，“不許提了。”
安然輕笑，擡手撥開慕子衿額前微亂的碎發，指尖若有似無地蹭過她滾燙的臉頰，“害羞啊？”
“我才沒有！”慕子衿立刻擡頭反駁，可對上安然含笑的眼眸，氣勢氣勢瞬間垮了下去，像被戳破的氣球，只剩軟乎乎的餘溫，“我，我餓了。”
話音未落，便紅著臉掙脫安然的懷抱，飛快跑出廚房。
安然站在原地，望著她倉皇逃走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怎麽這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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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安導，食髓知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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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的手指慢慢滑動, 掠過起伏的柔軟, 最終停駐，如綻放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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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咬住下唇，漏出一聲輕哼, 尾音微顫。
安然俯身的那個瞬間, 時間忽然變得很慢。
慢到她能看清慕子衿睫毛投下的陰影，在顴骨上方輕輕顫動。
她的唇落下去的時候，沒有重量，像花瓣落在水面上，只是輕輕地、輕輕地觸了一下，水面就開始蕩開一圈又一圈的紋路。
身體迎上去的動作不是出於意志, 像植物朝向光源，像潮水朝向月亮，像所有柔軟的事物朝向它們命定的歸宿那樣, 自然而然，無需選擇。慕子衿的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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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仰起頭，頸側拉出一條細長的弧線，月光剛好落在那裏。
安然看見那道弧線在微微顫抖，像琴弦被人剛剛撥動，餘音還沒有散盡。
慕子衿抿住了唇，將那些要溢出的聲音咽回了喉嚨深處，變成一次更深的呼吸，變成指尖在安然手背上無意識收緊的力道，變成眼角悄悄泛起的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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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俯身，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淚，“我在，一直在。”
她們在床上又來了兩次。
慕子衿筋疲力盡，蜷在安然懷裏，臉頰緊緊貼著她的心口。
安然輕輕撥開她汗濕的額發，指腹撫過她泛紅的眼尾、微腫的唇、月孛頸的淺痕，緊緊擁住她。
慕子衿強撐著精神，微微仰頭，柔聲喚她，“安然。”
安然稍稍拉開一些兩人的距離，低頭，眼底盛滿溫柔的笑意，“嗯？”
慕子衿看她，眼睛裏帶著一點倦意，又藏著忍不住的好奇與柔軟，“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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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輕笑一聲，鼻尖輕輕蹭了蹭慕子衿的額角，慢慢說道：“記得我們第一次在酒吧的相遇嗎？”
“那是我對你一見鐘情的第一次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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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她因為剛剛從孫硯秋那裏回來，心情忐忑，關晴看她臉色不對，硬拉著她去酒吧透口氣。
她沒想到，最後一個搭訕她的人，竟是安然，更沒想到，她日思夜想的人，第一次面對面地和她講話，竟是那樣暧昧又戲謔的態度。
她一時難以接受，慌亂起身，倉皇離開。
直到後來，她發現安然一直在伺機接近自己，便自然而然地把那一次的酒吧相遇歸咎為安然計劃中的一環。
她從沒想過，那一次，竟會是安然喜歡上自己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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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目光掃視周圍的時候，慕子衿的那張臉，猝不及防地撞進她的視線。
周圍的聲音忽然遠了，燈光模糊了，連時間都像被按下了暫停。
精致的眉骨，微抿的唇，下頜線條幹凈得像被月光雕琢過，坐在那裏，像一株誤入喧囂的白山茶，周身透著疏離與清冷。
安然記得自己當時握著酒杯的手頓住了，心跳漏了一拍，又重重落下，像鼓點敲在命門上。
“看到你的那一眼，”安然低聲說，指尖輕輕撫過慕子衿的臉頰，“我的視線裏，就再容不下其他任何人和事務。”
她停頓片刻，聲音愈發輕緩，“當下，我只有一個念想，想要認識你，我的心告訴我，不要錯過你。”
倏地，她抱緊慕子衿，輕嘆一口氣，“後來，我在金佳獎上看到你，以為你是紀瑾文的新眼線，一度非常難以接受，甚至，有些生氣。”
頓了頓，她的喉頭微動，在艱難地剖白自己，“我在想，為什麽是你呢？為什麽偏偏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的人？”
她低頭，下巴輕放在慕子衿的額頭上，呼吸微顫，“那段時間，我對你的態度夾雜著怨念，我用輕佻掩飾失望，用隨性掩蓋心痛······”
她捧起慕子衿的臉，目光深邃而誠懇，“所以，我還要為這件事道歉。對不起，誤會了你那麽久，傷害了你那麽久。”
慕子衿眼眶發熱，指尖微微顫抖，輕輕搖頭，唇角揚起一抹溫柔到令人心碎的笑，“不用道歉，我知道你是在保護自己，我知道······你受了太多的委屈。”
她擡手覆上安然的手背，掌心溫熱，呼吸交錯間，聲音柔軟得像月光，“真的，安然，我從沒怪過你。”她的拇指輕輕摩挲安然手背的骨節，仿佛在撫平那些看不見的傷痕，“所以，你也不要怪自己，好嗎？”
安然喉頭一哽，眼睫劇烈顫動，像是被這句話輕輕戳中了最深的軟肋。
“可是······”她的聲音沙啞，“我傷害了你那麽多次，讓你難過了那麽多次。”
“可你也讓我心動了那麽多次。”慕子衿打斷她，眼裏含淚卻帶笑，“你為我擋下的輿論，為我創造的機會，為我買的花，為我做的飯······”
“太多太多，”慕子衿輕聲說，“足夠把那些‘不好’都遮蓋下去，甚至，讓那些‘不好’也變得珍貴，因為它們告訴我，你也在害怕，也在掙紮，也在用你的方式愛我。”
安然閉上眼，一滴淚滑落，卻被慕子衿用指腹輕輕接住。
“所以別再說‘傷害’了。”慕子衿凝視她，目光清澈而堅定，“你給我的每一分痛，都裹著愛，而我，全都接住了。”
安然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聲音低啞卻帶著釋然，“好，我們······重新開始。”
慕子衿更緊地回抱住她，臉頰埋在她的頸窩，溫熱的淚無聲洇開一小片濕痕，輕聲應她，“好。”
少頃。
“明天有通告嗎？”安然小聲問她。
“明天晚上有一個綜藝的錄制，白天沒有。”慕子衿眼皮微沈，小聲回她。
“晚上啊～～～”安然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稍稍低頭，鼻尖蹭了蹭慕子衿的耳垂，嗓音壓低，帶著點壞意，“那······我們要不要······再來一次？”
慕子衿立刻睜開眼，臉頰泛紅，伸手輕輕推了她一下，嬌嗔道：“不要了吧，好累······”
安然低笑出聲，親了親她的嘴角，“好吧。”聲音裏滿是寵溺，指尖輕輕撫過她微腫的唇，“下次我鍛煉的時候，帶著你一起，提升一下你的體能。”
慕子衿哼了一聲，往她懷裏縮了縮。
安然笑著收緊手臂，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聲音溫柔下來，“睡吧，我抱著你。”
慕子衿沒再說話，只是安心地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攥著安然的衣角，呼吸漸漸綿長平穩。
晚安。
陽光早已漫過窗欞，斜斜鋪滿整張床。
十點零八分，沒有鬧鐘的響聲，但窗簾縫隙漏進的光刺得慕子衿眼皮微顫。
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下意識往身邊摸，空的。
心口一緊，睡意瞬間散了大半。
可下一秒，廚房傳來輕微的煎蛋聲，還有安然低聲哼著不成調的旋律。
慕子衿松了口氣，把臉埋進還帶著安然體溫的枕頭裏，嘴角不自覺揚起。
隨後，她醒了醒神，撈起枕邊的睡衣穿上，趿拉著拖鞋走進廚房。
陽光從客廳落地窗斜照進來，在木地板上鋪出一道道溫柔的光帶，空氣裏飄著淡淡的牛奶香，還有煎蛋的微焦氣息。
安然正背對著她站在竈臺前，單手攪著鍋裏的什麽。
聽到腳步聲，她回頭，看見慕子衿站在廚房門口，頭發微亂，眼神還帶著點剛醒的迷蒙。
她的眼底瞬間軟了下來，朝她伸出手，“過來。”
慕子衿走過去，被安然自然地攬進懷裏。
“怎麽不多睡會兒？”安然低頭看她，聲音溫柔，隨即唇角一揚，眼裏浮起一絲狡黠的笑意，“不是很累嗎？”
慕子衿頓時耳尖爆紅，下意識想躲，卻被安然手臂輕輕一收，圈得更緊。
“你······”她又羞又惱，把臉埋進安然肩窩，聲音悶悶的，“不許提了。”
安然輕笑，擡手撥開慕子衿額前微亂的碎發，指尖若有似無地蹭過她滾燙的臉頰，“害羞啊？”
“我才沒有！”慕子衿立刻擡頭反駁，可對上安然含笑的眼眸，氣勢氣勢瞬間垮了下去，像被戳破的氣球，只剩軟乎乎的餘溫，“我，我餓了。”
話音未落，便紅著臉掙脫安然的懷抱，飛快跑出廚房。
安然站在原地，望著她倉皇逃走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怎麽這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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