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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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我愛你
“那後來呢？我推開你的時候, 你，恨我嗎？”
慕子衿看著她，搖了搖頭, 笑意苦澀卻溫柔, “我只是, 心疼你。”
安然心頭一酸，眼眶驟然發熱，下意識地躲開慕子衿的視線, 垂下頭。
慕子衿安靜地坐在那裏，手輕輕收回，放在膝上, 任憑安然躲進自己的殼裏。
屋內一時針落可聞, 清晰地聽到兩人交錯克制的呼吸。
片刻後，慕子衿輕聲開口，語氣平和，“所以，你推開我, 其實是在保護我, 是嗎？”
安然身形微僵，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衣角，沒有說話。
慕子衿的嘴角輕輕揚起。
安然的沈默，就是她想要的答案。
她心頭一軟，又一酸。
沈默的空氣，在兩人之間流動了一會兒。
慕子衿深吸一口氣, 像是整理了所有翻湧的情緒，終於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頭太久、太重的問題。
“安然，”她聲音很輕, 卻字字清晰，像在試探命運的邊界，“你······相信重生嗎？”
安然猛地擡眼。
月光從窗外斜照進來，落在她驟然收縮的瞳孔裏。
她望著慕子衿，嘴唇微動，卻沒立刻回答。
慕子衿沒催促，只是靜靜看著她，眼神溫柔而堅定，像在說，無論你信不信，我都願意告訴你真相。
安然喉頭微動，良久，啞聲問，“你呢？你信嗎？”
慕子衿笑笑，眼眶微紅，“能讓你安然無恙地回來，我就相信。”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空氣仿佛凝滯。
回來？
這個詞像一把鑰匙，猝然捅開了她心底最深的鎖。
上一世，她死於那場精心策劃的車禍。
而慕子衿說“能讓你安然無恙地回來”，意味著，她知道上一世的事······
安然呼吸急促，聲音顫抖，“你，你怎麽會知道······”
慕子衿看著她，眼神平靜而深邃，她沒有回避，沒有迂回，只是輕輕握住安然冰涼的手，“我重生了，我記得重生之前的事。”
安然渾身一震，仿佛被這句話釘在原地。
窗外風停了一瞬，連月光都靜止了。
慕子衿沒松開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聲音低緩，字字如刀，剖開那段被血與火掩埋的過往，“我從上一世就開始喜歡你。”她頓了頓，眼底泛起細碎的光，像是回憶太痛，又太真，“但我不敢接近你，那時，你和淩夢藝走得越來越近，她聰明、耀眼，懂得怎麽討你歡心，你笑得多了，眼神也軟了······我以為，那就是你想要的幸福。”
安然瞳孔微縮，手指無意識地攥緊。
“我放下了。”慕子衿輕聲說，嘴角浮起一抹苦澀的 笑，“真的放下了，只希望你能開心、幸福就好，哪怕那個人不是我。”
可命運從不給人真正的“放下”。
“直到你去參加奧斯卡頒獎典禮，”慕子衿的聲音忽然繃緊，眼眶微紅，“我無意中聽到淩夢藝打電話的內容，知道了原來她並非真心喜歡你，而且······正在和別人計劃陷害你。”
安然呼吸驟停。
慕子衿閉了閉眼，喉頭微動，“我想阻止，想要告訴你，可是，”她輕呼一口氣，“我很難聯系你，又在去機場的路上被困在了電梯裏。”
“我很絕望，直到······”她頓了頓，壓下聽到那個消息時的窒息感，“國內接到你車禍身亡的消息，我徹底崩潰。”
安然眼眶通紅，緊緊回握住慕子衿顫抖的手。
“幸好，上天給了一次重來的機會，”慕子衿吸了吸鼻子，聲音微啞，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重生之後，我告訴自己，要加速成長，成長到有一定的話語權，”她看著安然，目光堅定，“我要對你說出自己的喜歡，我要確保，淩夢藝沒有機會再靠近你······”
話音未落，安然再也忍不住。
她猛地傾身向前，一手扣住慕子衿的後頸，一手環住她的腰，將人狠狠拉進懷裏，力道大得幾乎讓慕子衿輕呼出聲，可她沒掙紮，只是順從地埋首在安然的頸窩。
安然抱著她的手緊了又緊，仿佛要把這錯過的兩世、所有的痛與悔、所有未能說出口的話，都揉進這個擁抱裏。
“對不起，對不起······”她聲音哽咽，滾燙的淚砸在慕子衿頸側，洇濕了衣領，“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不知道的太多了，她不知道慕子衿喜歡了她兩世，不知道上一世她知道她和淩夢藝在一起後的低落，不知道她得知她出事後的崩潰，不知道這一世，在面對她的輕佻和撩撥時的傷心與無奈，不知道她們終於在一起卻又被推開後的難過，不知道，原來，她承受了這麽多······
她更不知道，慕子衿從未恨過她，哪怕一次。
此刻，安然的淚水像決堤的河，而慕子衿只是輕輕回抱她，手掌一下下撫著她的背，像安撫一個柔軟的孩子。
“不要道歉，”慕子衿聲音溫柔，帶著鼻音，“都過去了。”
“可你為我做了那麽多，”安然擡起頭，眼眶通紅，指尖顫抖地撫上慕子衿的臉，“我卻什麽都沒為你做，反而一次次傷害你。”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破碎，“我不值得你這樣對我。”
“安然。”慕子衿忽然喚她名字，退開一些距離，直視她。
她反手握住安然的手，將那只微涼的手掌緊緊貼在自己心口，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一下又一下、為她而跳動的心跳。
“為了你，我甘之如飴。”
她凝視著安然的眼睛，一字一字，溫柔而鄭重，“不是因為你值得，我才喜歡你，是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你才值得。”
安然呼吸一滯，淚水再次湧出。
慕子衿拇指輕輕擦過她的淚痕，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所以，我猜的對嗎？你也知道自己的重生？”
這句話像一束光，照進安然心底最隱秘的角落，那個她從未向任何人袒露過的真相。
她看著慕子衿，眼眶仍紅，輕輕點了點頭，“是。”只是一個字，卻卸下了千斤重擔。
慕子衿眼底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終於確認了某種命運的呼應。
“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帶著記憶回來。”安然緩了緩，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慕子衿的手背，“最開始，我以為這一世，你代替了淩夢藝的位置，成為了紀瑾文的新眼線。”
慕子衿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卻沒打斷她。
上一世她不知道淩夢藝背後的人是誰，可這一世最開始的時候，紀瑾文就找到了她，被她沒有餘地地拒絕。
安然苦笑了一下，“上一世，淩夢藝接近我、取得我的信任，最後親手把我推向深淵。”
她擡眼，目光覆雜而愧疚，“所以，我開始有目的地接近你，用暧昧試探你的反應，我想提前出手，毀掉紀瑾文的計劃，揭露他的底色。”
慕子衿靜靜聽著，眼底情緒翻湧，卻始終溫柔。
“可後來，”安然聲音微顫，“經過深入調查，我發現你只是你，不是任何人的棋子，沒有隱藏身份，沒有秘密任務。”
“可就是因為我那場自以為是的‘試探’，紀瑾文盯上了你，他開始查你的背景，壓你的資源······處處針對你。”
她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下一句話，“所以我決定推開你，不想你因為和我扯上關系，再成為他的目標。”
“真的對不起，”她的聲音再次哽咽，低得幾乎破碎，“原來，我傷害了那麽多次······”
慕子衿沒說話，只是輕輕擡起手，捧住安然的臉，強迫她擡起頭。
安然被迫迎上她的目光，眼眶通紅，睫毛濕漉，嘴唇微微顫抖。
慕子衿輕聲喚她的名字，聲音柔軟得像月光落在水面上，“安然。”她一字一字，清晰而篤定，眼裏盛滿穿越兩世都不曾熄滅的深情，“我愛你。”
我愛你，哪怕你推開我，哪怕你懷疑我，哪怕你用冷漠當鎧甲，我也愛你。
安然呼吸一滯，眼淚瞬間湧出，順著慕子衿的指縫滑落，滾燙、無聲，卻比任何語言都更洶湧。
她望著眼前這張熟悉又令人心碎的臉，望著那雙從四年前後臺開始就默默註視她的眼睛，望著那個為她重生、為她布局、為她守候至今的人······
心口像被什麽狠狠撞開，所有壓抑的思念、愧疚、愛意，終於沖破堤岸。
她沒說話。
只是微微傾身，一手捧住慕子衿的臉，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頸，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慕子衿微微一怔，隨即閉上眼，輕輕回應。
她的手從安然臉頰滑下，環住她的腰，將人拉得更近，吻很輕，卻帶著積攢了兩世的顫抖與珍重，像怕碰碎，又怕錯過。
安然的淚還在流，鹹澀混著溫熱，落在兩人交纏的唇角，像一場遲來的雨，澆醒了所有壓抑的渴望。
下一秒，她忽然加深了這個吻。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近乎急切地撬開慕子衿的唇齒，帶著一種失而覆得的瘋狂與確認。
她的手指深深埋進慕子衿的發間，仿佛要把上一世、這一世、這所有錯過的日夜，全都吞進這一吻裏。
慕子衿輕哼一聲，迎上去，手臂收緊。
她的回應從溫柔轉為熾烈，舌尖糾纏，呼吸交纏，心跳在胸腔裏轟鳴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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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看著她，搖了搖頭, 笑意苦澀卻溫柔, “我只是, 心疼你。”
安然心頭一酸，眼眶驟然發熱，下意識地躲開慕子衿的視線, 垂下頭。
慕子衿安靜地坐在那裏，手輕輕收回，放在膝上, 任憑安然躲進自己的殼裏。
屋內一時針落可聞, 清晰地聽到兩人交錯克制的呼吸。
片刻後，慕子衿輕聲開口，語氣平和，“所以，你推開我, 其實是在保護我, 是嗎？”
安然身形微僵，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衣角，沒有說話。
慕子衿的嘴角輕輕揚起。
安然的沈默，就是她想要的答案。
她心頭一軟，又一酸。
沈默的空氣，在兩人之間流動了一會兒。
慕子衿深吸一口氣, 像是整理了所有翻湧的情緒，終於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頭太久、太重的問題。
“安然，”她聲音很輕, 卻字字清晰，像在試探命運的邊界，“你······相信重生嗎？”
安然猛地擡眼。
月光從窗外斜照進來，落在她驟然收縮的瞳孔裏。
她望著慕子衿，嘴唇微動，卻沒立刻回答。
慕子衿沒催促，只是靜靜看著她，眼神溫柔而堅定，像在說，無論你信不信，我都願意告訴你真相。
安然喉頭微動，良久，啞聲問，“你呢？你信嗎？”
慕子衿笑笑，眼眶微紅，“能讓你安然無恙地回來，我就相信。”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空氣仿佛凝滯。
回來？
這個詞像一把鑰匙，猝然捅開了她心底最深的鎖。
上一世，她死於那場精心策劃的車禍。
而慕子衿說“能讓你安然無恙地回來”，意味著，她知道上一世的事······
安然呼吸急促，聲音顫抖，“你，你怎麽會知道······”
慕子衿看著她，眼神平靜而深邃，她沒有回避，沒有迂回，只是輕輕握住安然冰涼的手，“我重生了，我記得重生之前的事。”
安然渾身一震，仿佛被這句話釘在原地。
窗外風停了一瞬，連月光都靜止了。
慕子衿沒松開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聲音低緩，字字如刀，剖開那段被血與火掩埋的過往，“我從上一世就開始喜歡你。”她頓了頓，眼底泛起細碎的光，像是回憶太痛，又太真，“但我不敢接近你，那時，你和淩夢藝走得越來越近，她聰明、耀眼，懂得怎麽討你歡心，你笑得多了，眼神也軟了······我以為，那就是你想要的幸福。”
安然瞳孔微縮，手指無意識地攥緊。
“我放下了。”慕子衿輕聲說，嘴角浮起一抹苦澀的 笑，“真的放下了，只希望你能開心、幸福就好，哪怕那個人不是我。”
可命運從不給人真正的“放下”。
“直到你去參加奧斯卡頒獎典禮，”慕子衿的聲音忽然繃緊，眼眶微紅，“我無意中聽到淩夢藝打電話的內容，知道了原來她並非真心喜歡你，而且······正在和別人計劃陷害你。”
安然呼吸驟停。
慕子衿閉了閉眼，喉頭微動，“我想阻止，想要告訴你，可是，”她輕呼一口氣，“我很難聯系你，又在去機場的路上被困在了電梯裏。”
“我很絕望，直到······”她頓了頓，壓下聽到那個消息時的窒息感，“國內接到你車禍身亡的消息，我徹底崩潰。”
安然眼眶通紅，緊緊回握住慕子衿顫抖的手。
“幸好，上天給了一次重來的機會，”慕子衿吸了吸鼻子，聲音微啞，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重生之後，我告訴自己，要加速成長，成長到有一定的話語權，”她看著安然，目光堅定，“我要對你說出自己的喜歡，我要確保，淩夢藝沒有機會再靠近你······”
話音未落，安然再也忍不住。
她猛地傾身向前，一手扣住慕子衿的後頸，一手環住她的腰，將人狠狠拉進懷裏，力道大得幾乎讓慕子衿輕呼出聲，可她沒掙紮，只是順從地埋首在安然的頸窩。
安然抱著她的手緊了又緊，仿佛要把這錯過的兩世、所有的痛與悔、所有未能說出口的話，都揉進這個擁抱裏。
“對不起，對不起······”她聲音哽咽，滾燙的淚砸在慕子衿頸側，洇濕了衣領，“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不知道的太多了，她不知道慕子衿喜歡了她兩世，不知道上一世她知道她和淩夢藝在一起後的低落，不知道她得知她出事後的崩潰，不知道這一世，在面對她的輕佻和撩撥時的傷心與無奈，不知道她們終於在一起卻又被推開後的難過，不知道，原來，她承受了這麽多······
她更不知道，慕子衿從未恨過她，哪怕一次。
此刻，安然的淚水像決堤的河，而慕子衿只是輕輕回抱她，手掌一下下撫著她的背，像安撫一個柔軟的孩子。
“不要道歉，”慕子衿聲音溫柔，帶著鼻音，“都過去了。”
“可你為我做了那麽多，”安然擡起頭，眼眶通紅，指尖顫抖地撫上慕子衿的臉，“我卻什麽都沒為你做，反而一次次傷害你。”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破碎，“我不值得你這樣對我。”
“安然。”慕子衿忽然喚她名字，退開一些距離，直視她。
她反手握住安然的手，將那只微涼的手掌緊緊貼在自己心口，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一下又一下、為她而跳動的心跳。
“為了你，我甘之如飴。”
她凝視著安然的眼睛，一字一字，溫柔而鄭重，“不是因為你值得，我才喜歡你，是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你才值得。”
安然呼吸一滯，淚水再次湧出。
慕子衿拇指輕輕擦過她的淚痕，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所以，我猜的對嗎？你也知道自己的重生？”
這句話像一束光，照進安然心底最隱秘的角落，那個她從未向任何人袒露過的真相。
她看著慕子衿，眼眶仍紅，輕輕點了點頭，“是。”只是一個字，卻卸下了千斤重擔。
慕子衿眼底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終於確認了某種命運的呼應。
“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帶著記憶回來。”安然緩了緩，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慕子衿的手背，“最開始，我以為這一世，你代替了淩夢藝的位置，成為了紀瑾文的新眼線。”
慕子衿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卻沒打斷她。
上一世她不知道淩夢藝背後的人是誰，可這一世最開始的時候，紀瑾文就找到了她，被她沒有餘地地拒絕。
安然苦笑了一下，“上一世，淩夢藝接近我、取得我的信任，最後親手把我推向深淵。”
她擡眼，目光覆雜而愧疚，“所以，我開始有目的地接近你，用暧昧試探你的反應，我想提前出手，毀掉紀瑾文的計劃，揭露他的底色。”
慕子衿靜靜聽著，眼底情緒翻湧，卻始終溫柔。
“可後來，”安然聲音微顫，“經過深入調查，我發現你只是你，不是任何人的棋子，沒有隱藏身份，沒有秘密任務。”
“可就是因為我那場自以為是的‘試探’，紀瑾文盯上了你，他開始查你的背景，壓你的資源······處處針對你。”
她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下一句話，“所以我決定推開你，不想你因為和我扯上關系，再成為他的目標。”
“真的對不起，”她的聲音再次哽咽，低得幾乎破碎，“原來，我傷害了那麽多次······”
慕子衿沒說話，只是輕輕擡起手，捧住安然的臉，強迫她擡起頭。
安然被迫迎上她的目光，眼眶通紅，睫毛濕漉，嘴唇微微顫抖。
慕子衿輕聲喚她的名字，聲音柔軟得像月光落在水面上，“安然。”她一字一字，清晰而篤定，眼裏盛滿穿越兩世都不曾熄滅的深情，“我愛你。”
我愛你，哪怕你推開我，哪怕你懷疑我，哪怕你用冷漠當鎧甲，我也愛你。
安然呼吸一滯，眼淚瞬間湧出，順著慕子衿的指縫滑落，滾燙、無聲，卻比任何語言都更洶湧。
她望著眼前這張熟悉又令人心碎的臉，望著那雙從四年前後臺開始就默默註視她的眼睛，望著那個為她重生、為她布局、為她守候至今的人······
心口像被什麽狠狠撞開，所有壓抑的思念、愧疚、愛意，終於沖破堤岸。
她沒說話。
只是微微傾身，一手捧住慕子衿的臉，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頸，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慕子衿微微一怔，隨即閉上眼，輕輕回應。
她的手從安然臉頰滑下，環住她的腰，將人拉得更近，吻很輕，卻帶著積攢了兩世的顫抖與珍重，像怕碰碎，又怕錯過。
安然的淚還在流，鹹澀混著溫熱，落在兩人交纏的唇角，像一場遲來的雨，澆醒了所有壓抑的渴望。
下一秒，她忽然加深了這個吻。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近乎急切地撬開慕子衿的唇齒，帶著一種失而覆得的瘋狂與確認。
她的手指深深埋進慕子衿的發間，仿佛要把上一世、這一世、這所有錯過的日夜，全都吞進這一吻裏。
慕子衿輕哼一聲，迎上去，手臂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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