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我想，我喜歡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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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我想，我喜歡上你了
安然眉頭蹙起, 下意識想開口。
四年前？
她的心猛地一沈。
在她的記憶裏，四年前的自己，還沒有重生, 也還沒有和慕子衿相識。
慕子衿口中的四年前, 那個時間點, 分明早於這一世她們的第一次見面。
除非······
一個念頭如閃電劈開迷霧。
她說的四年前，不是這一世的時間線，而是······上一世的。
安然呼吸微滯, 指尖冰涼。
難道慕子衿上一世就知道她？並且······喜歡她？
“你······”她的聲音微啞，擡眼看向慕子衿，“你說的四年前, 是哪一年？”
慕子衿看著她, 眼神溫柔而了然，仿佛早已知道她會問這個問題。
她沒有直接回答年份，而是輕聲反問，“你還記得上一次的雙鷹電影節嗎？”
安然一怔。
是重生前的電影節。
慕子衿看著她微怔的神情，繼續輕聲說, “那天, 我前經紀公司的老板李升在化妝間外的走廊上罵一個新人演員，說她‘沒名氣就別端架子’，還逼她去給某位制片人敬酒，那女孩低著頭，手都在抖。”
安然的記憶被輕輕撥開一角，像塵封的膠片突然被投影在心幕上, 清晰得讓她心頭一顫。
她想起來了。
那天，雙鷹電影節後臺通道光線昏暗，空氣中混雜著香水、粉餅和焦慮的氣息。
她剛結束一輪簡短的記者提問,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
轉角處，卻傳來尖銳的呵斥，“你以為你是誰？沒作品沒流量，還敢擺臉子？今天要是不去討好人家，明天你就別想在這行混！”
她皺眉，循聲走去，看見一個瘦小的女孩被逼到墻角，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裙擺，指節發白，而站在她面前的李升，正用手指戳著她的肩膀，滿臉不屑。
安然沒猶豫，徑直走過去，冷冷開口，“這是電影節，不是‘拉皮條’的地方。”
聲音不大，卻像刀鋒劃破喧囂。
李升猛地回頭，看清是她，臉色瞬間變了。安然雖然不認識李升，但李升卻很清楚，站在眼前的，是近幾年包攬了各個知名電影節最佳導演獎的天才女導演安然。
安然沒理他，走到那女孩身邊，從鐘瑾手裏拿過自己的外套，輕輕搭在女孩肩上，隨後，微微俯身，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別害怕，有什麽事可以找我。”頓了頓，指尖輕輕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外套口袋裏有我的名片。”
說完，她回身瞪了李升一眼，眼神冷得讓他下意識後退半步。
隨即轉身離開，高跟鞋敲在走廊盡頭，背影利落如刃。
當時的慕子衿，只是一個什麽都沒有的新人演員，自卑得連擡頭都不敢，直到安然離開許久，才敢悄悄擡起頭，望著那道遠去的背影，眼眶發熱。
不是什麽驚天動地的英雄救美，沒有對白，沒有回眸，甚至沒有一句“你叫什麽名字”。
可就是那個利落轉身、高跟鞋敲在走廊盡頭的背影，挺直、堅定、毫無猶豫，像一道光，劈開了她灰暗世界裏最深的霧。
此刻，安然坐在她對面，心頭翻湧著覆雜的情緒。
她記得那件事，可她並不記得當初幫助的人是誰。
同為女性，她太清楚這個圈子對“女性無名者”的殘忍，沒有話語權，沒有選擇權，甚至連拒絕的權利都要用前途去換。
看到那個女孩被逼到墻角時顫抖的肩膀，她什麽都沒想，只是身體先於理智動了。
不是因為慕子衿是誰，而是因為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女孩，在她面前被碾碎尊嚴。
現在她才知道，那個女孩，是慕子衿。
安然喉頭微哽，輕聲道：“我記得那件事，但，並不知道那個女孩是你。”
慕子衿笑了，眼裏有淚光，卻溫柔得像春水，“我知道，你不是單純地為了我，是為了所有像我這樣的人，”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蘇打水的瓶身，“可正是因為你那樣做了，我才相信，在這個行業裏，還有值得我堅持的東西。”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沈甸甸的篤定。
“也是因為你的幫助，李升沒有再為難我。”
她把水瓶輕輕放回桌上，隨後側身從包裏拿出一張卡片，邊角已微微泛黃，邊緣有些磨損，卻被保護得異常平整。
“後來，我從你的外套口袋裏，拿出了這張名片，”她將它遞向安然，眼神柔軟，“才知道，幫我、替我說話的人，是你。”
從那天起，“安然”這兩個字，就成了她心裏最亮的錨點。
安然接過那張名片，指尖微顫。
黑底燙銀，只印著名字、郵箱和她辦公室的電話，連職位都沒寫。她向來不喜歡頭銜，覺得作品比名號更有分量。
慕子衿望著她，嘴角上揚好看的弧度，“我開始關註你的消息、你的采訪、你的電影首映······哪怕只是新聞裏一閃而過的鏡頭，我都會截圖保存。”
她微微低頭，唇角浮起一絲羞澀的笑，“一開始，我只是仰慕你，敬佩你的才華，佩服你的勇氣，可慢慢地，我發現，自己看你的目光變了。”
安然擡眼，心跳微滯。
“我不再只看你站在領獎臺上的樣子，”慕子衿輕聲說，“我開始在意你皺眉時的弧度，你說話時停頓的節奏，你疲憊時無意識揉太陽穴的小動作······我開始想，如果能靠近你，該多好。”
她頓了頓，目光灼灼，“不是作為粉絲，不是作為後輩，而是作為一個······可以讓你也回頭看一眼的人。”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輕卻堅定，像把藏了太久的心事終於捧到陽光下，“我想，我喜歡上你了。”
安然呼吸一滯，心口猛地發燙，剛張了張嘴，就被慕子衿的話打斷。
她沒給她回應的空隙。
仿佛怕聽見拒絕，又仿佛怕自己退縮，她稍稍垂眸，睫毛在暖黃燈光下投出細密的影，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自嘲的輕嘆，“但是······喜歡又能怎麽樣呢？”
她苦笑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那時的我，雖然依舊在努力，可還是沒有作品，沒有名氣，沒有能配得上你的身份。”她低聲說，“我只能在身後默默關註你，在出現對你不好的評論時混進反黑組一條條澄清，在你的微博下面用小號留言，‘好好吃飯’、‘降溫註意保暖’、‘今天首映的西裝很好看’······”
“我那時候覺得，”她的聲音微哽，“只要能遠遠看著你就好，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不需要記得我，只要能看到你平安、健康、順利，我就滿足了。”
安然眼眶瞬間紅了。
她從不知道，她在酒吧一見鐘情的女孩，原來，那麽早開始，就喜歡了自己，原來早在命運的暗處，她默默註視了她整整四年。
可是，既然她那麽喜歡她，為什麽在一開始，面對她的撩撥、接近的時候表現的那麽抗拒？
她斂了斂情緒，微微皺眉，“可是，為什麽······”
話未說完，慕子衿卻已看透她的心思，唇角浮起一抹苦笑，直接接道：“你想問，為什麽最開始，我會對你那麽抵觸？”
安然點頭，目光緊鎖她的眼睛，“嗯。”
“可是，安然，我想先問你，”慕子衿話音微頓，反問道：“你為什麽要把自己偽裝成一個與自己本身的性格截然相反的人呢？”
安然聞言，瞳孔微縮。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捅開了她精心構築的殼。
慕子衿直視她，“你把自己扮成一個玩世不恭、隨性灑脫的人，去撩撥、去試探。”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所以，當你來接近我，我就知道，你可能不是真的喜歡我。”
她垂下眼，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密的影，聲音低得幾乎像自語，“我不想接受這樣的喜歡，即便，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屋內忽然安靜得能聽見窗外樹葉被夜風吹動的沙沙聲。
安然怔怔望著她，心口像被什麽狠狠攥住。不是痛，而是一種遲來的、沈甸甸的愧疚，從骨髓裏漫上來，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一直以為自己在保護慕子衿，用疏離推開她，用“玩玩而已”劃清界限，用冷漠築起高墻······
可現在才明白，那些自以為是的溫柔，其實是最深的傷害。
她讓慕子衿以為，自己的喜歡只是逢場作戲，她讓那個早在四年前就默默仰望她的人，一次次在希望與懷疑之間煎熬······
她傷了她最不該傷的人。
“對不起。”安然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眼眶通紅。
除了道歉，她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才能彌補對慕子衿的傷害。
“不用道歉。”慕子衿試探著伸出手，覆在安然的手背上。
安然微怔，睫毛輕顫，下意識想抽回，可終究，她沒動。
慕子衿揚了揚嘴角，“雖然我知道前期你不是真心要和我在一起，但在我們互相試探著在一起後，我真的感受到了你的喜歡，那種，對戀人的喜歡。”
“你會記得我的口味，會讓蔣姐關註我的動態，會悄悄地給我資源······”她輕聲細數，眼裏泛起細碎的光。
安然輕笑一聲。
她做了很多讓自己後悔的事，唯獨這些真心願意為慕子衿做的事，她從不後悔，也很慶幸，自己可以為她做這些。
她低聲問，“那後來呢？我推開你的時候，你，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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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眉頭蹙起, 下意識想開口。
四年前？
她的心猛地一沈。
在她的記憶裏，四年前的自己，還沒有重生, 也還沒有和慕子衿相識。
慕子衿口中的四年前, 那個時間點, 分明早於這一世她們的第一次見面。
除非······
一個念頭如閃電劈開迷霧。
她說的四年前，不是這一世的時間線，而是······上一世的。
安然呼吸微滯, 指尖冰涼。
難道慕子衿上一世就知道她？並且······喜歡她？
“你······”她的聲音微啞，擡眼看向慕子衿，“你說的四年前, 是哪一年？”
慕子衿看著她, 眼神溫柔而了然，仿佛早已知道她會問這個問題。
她沒有直接回答年份，而是輕聲反問，“你還記得上一次的雙鷹電影節嗎？”
安然一怔。
是重生前的電影節。
慕子衿看著她微怔的神情，繼續輕聲說, “那天, 我前經紀公司的老板李升在化妝間外的走廊上罵一個新人演員，說她‘沒名氣就別端架子’，還逼她去給某位制片人敬酒，那女孩低著頭，手都在抖。”
安然的記憶被輕輕撥開一角，像塵封的膠片突然被投影在心幕上, 清晰得讓她心頭一顫。
她想起來了。
那天，雙鷹電影節後臺通道光線昏暗，空氣中混雜著香水、粉餅和焦慮的氣息。
她剛結束一輪簡短的記者提問,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
轉角處，卻傳來尖銳的呵斥，“你以為你是誰？沒作品沒流量，還敢擺臉子？今天要是不去討好人家，明天你就別想在這行混！”
她皺眉，循聲走去，看見一個瘦小的女孩被逼到墻角，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裙擺，指節發白，而站在她面前的李升，正用手指戳著她的肩膀，滿臉不屑。
安然沒猶豫，徑直走過去，冷冷開口，“這是電影節，不是‘拉皮條’的地方。”
聲音不大，卻像刀鋒劃破喧囂。
李升猛地回頭，看清是她，臉色瞬間變了。安然雖然不認識李升，但李升卻很清楚，站在眼前的，是近幾年包攬了各個知名電影節最佳導演獎的天才女導演安然。
安然沒理他，走到那女孩身邊，從鐘瑾手裏拿過自己的外套，輕輕搭在女孩肩上，隨後，微微俯身，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別害怕，有什麽事可以找我。”頓了頓，指尖輕輕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外套口袋裏有我的名片。”
說完，她回身瞪了李升一眼，眼神冷得讓他下意識後退半步。
隨即轉身離開，高跟鞋敲在走廊盡頭，背影利落如刃。
當時的慕子衿，只是一個什麽都沒有的新人演員，自卑得連擡頭都不敢，直到安然離開許久，才敢悄悄擡起頭，望著那道遠去的背影，眼眶發熱。
不是什麽驚天動地的英雄救美，沒有對白，沒有回眸，甚至沒有一句“你叫什麽名字”。
可就是那個利落轉身、高跟鞋敲在走廊盡頭的背影，挺直、堅定、毫無猶豫，像一道光，劈開了她灰暗世界裏最深的霧。
此刻，安然坐在她對面，心頭翻湧著覆雜的情緒。
她記得那件事，可她並不記得當初幫助的人是誰。
同為女性，她太清楚這個圈子對“女性無名者”的殘忍，沒有話語權，沒有選擇權，甚至連拒絕的權利都要用前途去換。
看到那個女孩被逼到墻角時顫抖的肩膀，她什麽都沒想，只是身體先於理智動了。
不是因為慕子衿是誰，而是因為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女孩，在她面前被碾碎尊嚴。
現在她才知道，那個女孩，是慕子衿。
安然喉頭微哽，輕聲道：“我記得那件事，但，並不知道那個女孩是你。”
慕子衿笑了，眼裏有淚光，卻溫柔得像春水，“我知道，你不是單純地為了我，是為了所有像我這樣的人，”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蘇打水的瓶身，“可正是因為你那樣做了，我才相信，在這個行業裏，還有值得我堅持的東西。”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沈甸甸的篤定。
“也是因為你的幫助，李升沒有再為難我。”
她把水瓶輕輕放回桌上，隨後側身從包裏拿出一張卡片，邊角已微微泛黃，邊緣有些磨損，卻被保護得異常平整。
“後來，我從你的外套口袋裏，拿出了這張名片，”她將它遞向安然，眼神柔軟，“才知道，幫我、替我說話的人，是你。”
從那天起，“安然”這兩個字，就成了她心裏最亮的錨點。
安然接過那張名片，指尖微顫。
黑底燙銀，只印著名字、郵箱和她辦公室的電話，連職位都沒寫。她向來不喜歡頭銜，覺得作品比名號更有分量。
慕子衿望著她，嘴角上揚好看的弧度，“我開始關註你的消息、你的采訪、你的電影首映······哪怕只是新聞裏一閃而過的鏡頭，我都會截圖保存。”
她微微低頭，唇角浮起一絲羞澀的笑，“一開始，我只是仰慕你，敬佩你的才華，佩服你的勇氣，可慢慢地，我發現，自己看你的目光變了。”
安然擡眼，心跳微滯。
“我不再只看你站在領獎臺上的樣子，”慕子衿輕聲說，“我開始在意你皺眉時的弧度，你說話時停頓的節奏，你疲憊時無意識揉太陽穴的小動作······我開始想，如果能靠近你，該多好。”
她頓了頓，目光灼灼，“不是作為粉絲，不是作為後輩，而是作為一個······可以讓你也回頭看一眼的人。”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輕卻堅定，像把藏了太久的心事終於捧到陽光下，“我想，我喜歡上你了。”
安然呼吸一滯，心口猛地發燙，剛張了張嘴，就被慕子衿的話打斷。
她沒給她回應的空隙。
仿佛怕聽見拒絕，又仿佛怕自己退縮，她稍稍垂眸，睫毛在暖黃燈光下投出細密的影，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自嘲的輕嘆，“但是······喜歡又能怎麽樣呢？”
她苦笑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那時的我，雖然依舊在努力，可還是沒有作品，沒有名氣，沒有能配得上你的身份。”她低聲說，“我只能在身後默默關註你，在出現對你不好的評論時混進反黑組一條條澄清，在你的微博下面用小號留言，‘好好吃飯’、‘降溫註意保暖’、‘今天首映的西裝很好看’······”
“我那時候覺得，”她的聲音微哽，“只要能遠遠看著你就好，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不需要記得我，只要能看到你平安、健康、順利，我就滿足了。”
安然眼眶瞬間紅了。
她從不知道，她在酒吧一見鐘情的女孩，原來，那麽早開始，就喜歡了自己，原來早在命運的暗處，她默默註視了她整整四年。
可是，既然她那麽喜歡她，為什麽在一開始，面對她的撩撥、接近的時候表現的那麽抗拒？
她斂了斂情緒，微微皺眉，“可是，為什麽······”
話未說完，慕子衿卻已看透她的心思，唇角浮起一抹苦笑，直接接道：“你想問，為什麽最開始，我會對你那麽抵觸？”
安然點頭，目光緊鎖她的眼睛，“嗯。”
“可是，安然，我想先問你，”慕子衿話音微頓，反問道：“你為什麽要把自己偽裝成一個與自己本身的性格截然相反的人呢？”
安然聞言，瞳孔微縮。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捅開了她精心構築的殼。
慕子衿直視她，“你把自己扮成一個玩世不恭、隨性灑脫的人，去撩撥、去試探。”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所以，當你來接近我，我就知道，你可能不是真的喜歡我。”
她垂下眼，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密的影，聲音低得幾乎像自語，“我不想接受這樣的喜歡，即便，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屋內忽然安靜得能聽見窗外樹葉被夜風吹動的沙沙聲。
安然怔怔望著她，心口像被什麽狠狠攥住。不是痛，而是一種遲來的、沈甸甸的愧疚，從骨髓裏漫上來，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一直以為自己在保護慕子衿，用疏離推開她，用“玩玩而已”劃清界限，用冷漠築起高墻······
可現在才明白，那些自以為是的溫柔，其實是最深的傷害。
她讓慕子衿以為，自己的喜歡只是逢場作戲，她讓那個早在四年前就默默仰望她的人，一次次在希望與懷疑之間煎熬······
她傷了她最不該傷的人。
“對不起。”安然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眼眶通紅。
除了道歉，她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才能彌補對慕子衿的傷害。
“不用道歉。”慕子衿試探著伸出手，覆在安然的手背上。
安然微怔，睫毛輕顫，下意識想抽回，可終究，她沒動。
慕子衿揚了揚嘴角，“雖然我知道前期你不是真心要和我在一起，但在我們互相試探著在一起後，我真的感受到了你的喜歡，那種，對戀人的喜歡。”
“你會記得我的口味，會讓蔣姐關註我的動態，會悄悄地給我資源······”她輕聲細數，眼裏泛起細碎的光。
安然輕笑一聲。
她做了很多讓自己後悔的事，唯獨這些真心願意為慕子衿做的事，她從不後悔，也很慶幸，自己可以為她做這些。
她低聲問，“那後來呢？我推開你的時候，你，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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