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我不確定她的真心，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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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我不確定她的真心，但我……
上一世, 慕子衿被動、隱忍、後知後覺，等到真相大白時，安然已經被害。
這一世, 她重生歸來, 不是為了再演一遍悲劇。
她深吸一口氣, 緩緩站起身，將那套睡衣輕輕掛回原處，動作克制而冷靜。
隨後, 走到梳妝臺前，用冷水拍了拍臉。
即便安然不喜歡自己了······
這個念頭刺得她心口一縮，但她強迫自己繼續想下去。
她也不能放任她和淩夢藝在一起。
淩夢藝不是偶然出現的新人, 她是別人精心訓練的棋子, 是把安然推下深淵的人。
她可以接受安然不喜歡她，可以接受她們之間畫上句點，甚至可以接受永遠只做她生命裏的過客，但她絕不能接受，安然再一次被推向深淵。
這一次, 哪怕是以外人的身份, 她也要撕開淩夢藝的假面，斬斷背後的黑手。
※
鐘瑾陪著安然回到家。
房間的燈亮起，映出安然略顯疲憊的側臉。
鐘瑾跟在她身後，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眉頭微蹙，“今晚我在這陪你吧。”
安然輕輕笑了笑, 那笑意浮在唇邊，卻未達眼底，“我還不至於那麽脆弱, 放心吧。”
鐘瑾看著她，沈默了幾秒。
她了解安然的性格，她既然這麽說了，說再多也沒用，此刻再多勸，只會讓她更封閉。
於是輕嘆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好吧，”緊接著強調，“但你有什麽問題、什麽需要，一定要及時聯系我。”
安然眼睫輕顫，抿了抿唇，點了點頭，“好。”
鐘瑾稍稍安心，“那我先走了。”說罷轉身走向門口。
安然倏地想起什麽，聲音急促地喚住她，“等一下。”
鐘瑾腳步一頓，回身，眉梢微挑，“嗯？”
安然沒看她，慢慢走到沙發邊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扶手，“幫我告訴子衿，”她頓了頓，喉頭微動，“她被人下藥那一晚，我和她······什麽都沒發生。”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全身力氣才說出下一句，“讓她不要有負擔，她值得找一個更好的人愛她。”
話音落下，屋內一片寂靜。
片刻，鐘瑾斂神。
旋即走到安然身邊，坐下，側身看她，眉毛皺成一團，語氣裏滿是難以置信，“真的？你說的是真的？”
那一晚，她幫著安然把慕子衿送回安然家後，就依安然的安排，聯系姜靖雯去找寧宇。
在她看來，安然應該會把握這次機會。
既幫助慕子衿緩解藥效，又可以讓自己的計劃順利進行。
更何況，在那之後不久，兩人就在一起，她便默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所以，一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問過安然，那一晚，她們到底有沒有發生關系。
安然垂著眼，輕笑一聲，“是真的。”
她往後，靠進沙發裏。
那晚，慕子衿性感的近乎危險的邀請再次浮現在腦海。
襯衫領口微敞，鎖骨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在昏黃床燈下泛著柔光，臉頰潮紅，唇瓣因咬得太久而微微腫起，泛著水色，睫毛濕漉漉地顫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顫抖，像一只困在火中的蝶，掙紮著，卻美得令人心碎。
她攥住安然的手，聲音破碎而沙啞，帶著近乎絕望的懇求，“安然······幫我······”
理智和欲望在安然的腦中激烈拉扯。
可身體早已背叛意志。
她無法控制地俯身，將慕子衿輕輕抱住，手臂環住她單薄的脊背，感受著那具軀體在懷中微微發抖的熱度，慕子衿順勢往她懷裏縮，鼻尖蹭過她的鎖骨，呼出的熱氣燙得安然心口發顫，她甚至能感覺到她心跳的節奏，快、亂、脆弱，像一只撲向燭火的小獸。
安然的喉頭滾動，指尖懸在慕子衿後頸上方，幾乎要落下。
可就在那一刻，慕子衿忽然睜開眼，眼神迷蒙，聲音輕得像夢囈，“安然，喜歡······我喜歡你······”
安然猛地停住所有動作，手臂僵在半空，連呼吸都屏住了。
她，喜歡她？真的喜歡？
無論這呢喃是真是假，安然的理智終究戰勝了情欲。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將慕子衿輕輕放平，拉過薄毯蓋住她滾燙的身體，然後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極克制的吻。
隨後，她沖進浴室，擰開冷水龍頭。
刺骨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貼在皮膚上，像無數根冰針紮進血肉。
她仰起頭，任水沖刷臉頰、脖頸、肩膀，試圖澆滅身體裏那團幾乎要焚毀理智的火苗。
她在冷水中站了整整十分鐘，直到牙齒打顫，指尖發麻，心跳終於從狂亂歸於沈寂。
擦幹頭發，換上衣服，輕輕推開浴室門。
床邊，慕子衿仍在昏睡，眉頭微蹙，呼吸急促，衣服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單薄卻起伏的曲線，藥效未退，她偶爾會無意識地抓撓手臂，像是難受至極。
安然的心頭一緊，立刻上前。
隨即小心翼翼解開慕子衿的衣服，屏住呼吸，指尖克制地避開每一寸不該觸碰的肌膚，避開所有敏感處，只專註於幫她換上自己的衣服。
布料滑過肌膚時，慕子衿低低哼了一聲，睫毛輕顫，卻沒有醒來。
藥效仍在體內翻湧，灼熱、混亂、渴望靠近。
安然剛替她掖好被角，她卻忽然翻身，滾燙的掌心無意識地貼上她的手臂，下一秒，她整個人朝安然的方向挪去，額頭抵上她的頸窩，呼吸灼熱而急促。
安然僵住，不敢動。
可慕子衿沒停。
她在迷蒙中循著那片溫熱的肌膚向上，鼻尖蹭過安然的鎖骨，唇瓣無意間擦過那一小片細膩的皮膚。
隨即，在安然還未來得及反應的瞬間，張口，狠狠咬了下去。
那一下咬得又深又急，鎖骨處火辣辣地疼，可這痛卻奇異地壓下了安然心頭翻湧的慌亂與欲念，她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收緊了手臂，將慕子衿牢牢圈在懷裏，像護住一只在風雨中顫抖的雛鳥。
“沒事了，”她低頭，唇幾乎貼著慕子衿汗濕的額角，聲音低啞而溫柔，帶著安撫的節奏，“很快就沒事了······”
話音落下，慕子衿似乎真的聽進去了，呼吸漸漸放緩，身體軟下來，整個人沈進安然的懷抱，像終於找到了歸處。
她無意識地蹭了蹭安然的頸窩，唇瓣還殘留著一點濕潤的熱度，輕輕擦過那片剛被咬出紅痕的肌膚。
安然就這麽抱著她睡了一晚······
鐘瑾眉頭緊鎖，聲音裏滿是困惑與不解，“為什麽？”
明明撩撥、拉扯了那麽久，就是為了讓慕子衿和她在一起，而且······她的心底，也是喜歡慕子衿的。
安然雙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就算我和她沒有發生關系，也沒有影響計劃，她還是和我在一起了。”
“可是，”鐘瑾皺眉，眼神覆雜，“你不是，也喜歡她嗎？”
安然直了直身子，側身看向她，目光平靜，“鐘瑾，你覺得，我應該在她不清醒的時候和她發生關系？”
鐘瑾一怔，下意識躲開她的視線，擡手撓了撓後腦，語氣訕訕，“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有些疑惑。”
安然嘴角輕揚，直視前方，“你說的對，我喜歡她，”話音微滯，“也正是因為我喜歡她，我才沒有那麽做。”
鐘瑾沒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安然繼續道：“哪怕當時我深信她是紀瑾文的人，以為她是被安插在我身邊的棋子，以為她接近我是為了任務，可那一晚，我看著她被藥物刺激的發抖、迷迷糊糊喊我名字的樣子，我還是想為她守住最後一道線。”
“我不確定她的真心，但我確定自己的。”
安然的聲音不大，卻讓鐘瑾明白，她那些念頭，多麽幼稚、多麽輕浮、多麽狹隘······
同時，她也明白，原來安然愛的那麽深、那麽透徹、那麽，認真。
她坐在沙發上，忽然覺得臉上發燙，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衣角，聲音有些啞，“抱歉，我剛剛的想法，是不是特別壞？”
安然淺淺笑了一下，笑意很淡，卻帶著暖意，輕聲道：“我知道你只是關心我，沒關系。”
沈默片刻，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鐘瑾，淡淡道：“告訴子衿吧，我和她什麽都沒有發生。”
鐘瑾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好吧。”她低低應了一聲。
隨後，她打開手機，沒有通過姜靖雯，而是直接打開了那個雖然加了好友但從沒聯系過的慕子衿的對話框。
她盯著屏幕，指尖懸在輸入框上方，久久未動。
她知道，這條消息一旦發出，就再沒有退路······
終於，她深吸一口氣，指尖落下，逐字敲出：【子衿，安然讓我告訴你，你被下藥的那一晚，你們什麽都沒發生，你不要有負擔。】
緊接著又發了一句：【你值得更好的人去愛你。】
發完，握著手機，緩緩擡頭，望向窗邊那個背影。
安然仍站在那裏，雙手插在口袋裏，肩線繃得筆直，像一株孤松立於寒夜。
鐘瑾靜靜看了幾秒，柔聲道：“發送過去了。”
安然站在窗邊，背影未動，連呼吸都維持著一貫的平穩。
但，口袋裏的手猛地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痛感尖銳，卻壓不住心口那片空蕩蕩的冷。
她輕輕應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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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 她重生歸來, 不是為了再演一遍悲劇。
她深吸一口氣, 緩緩站起身，將那套睡衣輕輕掛回原處，動作克制而冷靜。
隨後, 走到梳妝臺前，用冷水拍了拍臉。
即便安然不喜歡自己了······
這個念頭刺得她心口一縮，但她強迫自己繼續想下去。
她也不能放任她和淩夢藝在一起。
淩夢藝不是偶然出現的新人, 她是別人精心訓練的棋子, 是把安然推下深淵的人。
她可以接受安然不喜歡她，可以接受她們之間畫上句點，甚至可以接受永遠只做她生命裏的過客，但她絕不能接受，安然再一次被推向深淵。
這一次, 哪怕是以外人的身份, 她也要撕開淩夢藝的假面，斬斷背後的黑手。
※
鐘瑾陪著安然回到家。
房間的燈亮起，映出安然略顯疲憊的側臉。
鐘瑾跟在她身後，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眉頭微蹙，“今晚我在這陪你吧。”
安然輕輕笑了笑, 那笑意浮在唇邊，卻未達眼底，“我還不至於那麽脆弱, 放心吧。”
鐘瑾看著她，沈默了幾秒。
她了解安然的性格，她既然這麽說了，說再多也沒用，此刻再多勸，只會讓她更封閉。
於是輕嘆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好吧，”緊接著強調，“但你有什麽問題、什麽需要，一定要及時聯系我。”
安然眼睫輕顫，抿了抿唇，點了點頭，“好。”
鐘瑾稍稍安心，“那我先走了。”說罷轉身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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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全身力氣才說出下一句，“讓她不要有負擔，她值得找一個更好的人愛她。”
話音落下，屋內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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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走到安然身邊，坐下，側身看她，眉毛皺成一團，語氣裏滿是難以置信，“真的？你說的是真的？”
那一晚，她幫著安然把慕子衿送回安然家後，就依安然的安排，聯系姜靖雯去找寧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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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在那之後不久，兩人就在一起，她便默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所以，一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問過安然，那一晚，她們到底有沒有發生關系。
安然垂著眼，輕笑一聲，“是真的。”
她往後，靠進沙發裏。
那晚，慕子衿性感的近乎危險的邀請再次浮現在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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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法控制地俯身，將慕子衿輕輕抱住，手臂環住她單薄的脊背，感受著那具軀體在懷中微微發抖的熱度，慕子衿順勢往她懷裏縮，鼻尖蹭過她的鎖骨，呼出的熱氣燙得安然心口發顫，她甚至能感覺到她心跳的節奏，快、亂、脆弱，像一只撲向燭火的小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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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那一刻，慕子衿忽然睜開眼，眼神迷蒙，聲音輕得像夢囈，“安然，喜歡······我喜歡你······”
安然猛地停住所有動作，手臂僵在半空，連呼吸都屏住了。
她，喜歡她？真的喜歡？
無論這呢喃是真是假，安然的理智終究戰勝了情欲。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將慕子衿輕輕放平，拉過薄毯蓋住她滾燙的身體，然後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極克制的吻。
隨後，她沖進浴室，擰開冷水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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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頭，任水沖刷臉頰、脖頸、肩膀，試圖澆滅身體裏那團幾乎要焚毀理智的火苗。
她在冷水中站了整整十分鐘，直到牙齒打顫，指尖發麻，心跳終於從狂亂歸於沈寂。
擦幹頭發，換上衣服，輕輕推開浴室門。
床邊，慕子衿仍在昏睡，眉頭微蹙，呼吸急促，衣服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單薄卻起伏的曲線，藥效未退，她偶爾會無意識地抓撓手臂，像是難受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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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滑過肌膚時，慕子衿低低哼了一聲，睫毛輕顫，卻沒有醒來。
藥效仍在體內翻湧，灼熱、混亂、渴望靠近。
安然剛替她掖好被角，她卻忽然翻身，滾燙的掌心無意識地貼上她的手臂，下一秒，她整個人朝安然的方向挪去，額頭抵上她的頸窩，呼吸灼熱而急促。
安然僵住，不敢動。
可慕子衿沒停。
她在迷蒙中循著那片溫熱的肌膚向上，鼻尖蹭過安然的鎖骨，唇瓣無意間擦過那一小片細膩的皮膚。
隨即，在安然還未來得及反應的瞬間，張口，狠狠咬了下去。
那一下咬得又深又急，鎖骨處火辣辣地疼，可這痛卻奇異地壓下了安然心頭翻湧的慌亂與欲念，她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收緊了手臂，將慕子衿牢牢圈在懷裏，像護住一只在風雨中顫抖的雛鳥。
“沒事了，”她低頭，唇幾乎貼著慕子衿汗濕的額角，聲音低啞而溫柔，帶著安撫的節奏，“很快就沒事了······”
話音落下，慕子衿似乎真的聽進去了，呼吸漸漸放緩，身體軟下來，整個人沈進安然的懷抱，像終於找到了歸處。
她無意識地蹭了蹭安然的頸窩，唇瓣還殘留著一點濕潤的熱度，輕輕擦過那片剛被咬出紅痕的肌膚。
安然就這麽抱著她睡了一晚······
鐘瑾眉頭緊鎖，聲音裏滿是困惑與不解，“為什麽？”
明明撩撥、拉扯了那麽久，就是為了讓慕子衿和她在一起，而且······她的心底，也是喜歡慕子衿的。
安然雙手交握放在膝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就算我和她沒有發生關系，也沒有影響計劃，她還是和我在一起了。”
“可是，”鐘瑾皺眉，眼神覆雜，“你不是，也喜歡她嗎？”
安然直了直身子，側身看向她，目光平靜，“鐘瑾，你覺得，我應該在她不清醒的時候和她發生關系？”
鐘瑾一怔，下意識躲開她的視線，擡手撓了撓後腦，語氣訕訕，“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有些疑惑。”
安然嘴角輕揚，直視前方，“你說的對，我喜歡她，”話音微滯，“也正是因為我喜歡她，我才沒有那麽做。”
鐘瑾沒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安然繼續道：“哪怕當時我深信她是紀瑾文的人，以為她是被安插在我身邊的棋子，以為她接近我是為了任務，可那一晚，我看著她被藥物刺激的發抖、迷迷糊糊喊我名字的樣子，我還是想為她守住最後一道線。”
“我不確定她的真心，但我確定自己的。”
安然的聲音不大，卻讓鐘瑾明白，她那些念頭，多麽幼稚、多麽輕浮、多麽狹隘······
同時，她也明白，原來安然愛的那麽深、那麽透徹、那麽，認真。
她坐在沙發上，忽然覺得臉上發燙，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衣角，聲音有些啞，“抱歉，我剛剛的想法，是不是特別壞？”
安然淺淺笑了一下，笑意很淡，卻帶著暖意，輕聲道：“我知道你只是關心我，沒關系。”
沈默片刻，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鐘瑾，淡淡道：“告訴子衿吧，我和她什麽都沒有發生。”
鐘瑾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好吧。”她低低應了一聲。
隨後，她打開手機，沒有通過姜靖雯，而是直接打開了那個雖然加了好友但從沒聯系過的慕子衿的對話框。
她盯著屏幕，指尖懸在輸入框上方，久久未動。
她知道，這條消息一旦發出，就再沒有退路······
終於，她深吸一口氣，指尖落下，逐字敲出：【子衿，安然讓我告訴你，你被下藥的那一晚，你們什麽都沒發生，你不要有負擔。】
緊接著又發了一句：【你值得更好的人去愛你。】
發完，握著手機，緩緩擡頭，望向窗邊那個背影。
安然仍站在那裏，雙手插在口袋裏，肩線繃得筆直，像一株孤松立於寒夜。
鐘瑾靜靜看了幾秒，柔聲道：“發送過去了。”
安然站在窗邊，背影未動，連呼吸都維持著一貫的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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