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從頭到尾，安然愛的，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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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從頭到尾，安然愛的，從……
安然聯系好送淩夢藝的人, 站在包廂門口，靜靜看著她離開，高跟鞋聲漸行漸遠, 直至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門一關上, 她臉上的溫柔瞬間崩塌。
下一秒, 她幾乎是踉蹌著沖進套房內的衛生間，“砰”地一聲甩上門，反手鎖死。
胃裏翻江倒海, 一陣劇烈的痙攣襲來。
她撲到洗手池前，彎下腰，猛地幹嘔起來。
可什麽也吐不出, 只有酸澀的膽汁灼燒著喉嚨, 嗆得她眼眶通紅、肩膀顫抖。
她撐著冰冷的大理石臺面，指節泛白，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混著冷汗滑落。
惡心。
因為她剛剛對淩夢藝說的那些話。
“我也擔心你”、“等我好了再約你”······
每一個字都像毒蟲，在她的舌根爬行, 讓她作嘔。
更讓她痛到窒息的, 是對慕子衿做的事，說著不喜歡她了，又當著她的面，對別人說有好感······
她親手把刀插進最愛的人心口，還逼她接受。
她想起慕子衿轉身時那單薄卻挺直的背影，想起她沒哭、沒鬧、甚至沒回頭看一眼的沈默。
那不是認了, 是心死了。
“對不起······子衿······對不起······”她哽咽著低語，聲音破碎不堪，像被碾碎的玻璃, 每一片都割著自己的心。額頭抵在冰涼的鏡面上，淚水一滴一滴砸進洗手池，濺起細小的水花，混著未幹的冷水，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
鏡子裏的女人臉色慘白，眼尾通紅，妝容未花，眼神卻早已潰不成軍。
她恨自己，恨這該死的重生，恨自己為什麽沒有徹底死在那場車禍裏，至少，不必眼睜睜看著慕子衿心碎卻什麽都不能做。
她恨紀瑾文，恨淩夢藝，更恨命運，為什麽要讓她親手推開最愛的人？
滑坐在地，她背靠著冰冷的瓷磚，雙手捂住臉，終於放任自己哭出聲。
不是啜泣，不是哽咽，而是壓抑到極致後崩塌的痛哭。
而此刻，包廂外。
鐘瑾站在門口，眉頭緊鎖。
她看到淩夢藝離開，卻遲遲不見安然出來。
她輕輕推了推包廂門，發現沒鎖，便走了進來。
空蕩的房間，只剩一盞暖黃吊燈亮著。
衛生間門緊閉，隱約傳來壓抑的哭聲。
鐘瑾心頭一緊， 快步上前，急切地敲門，“安然？是你在裏面嗎？開門！”
沒有回應，只有細微的抽泣聲從門縫裏漏出。
“安然！”鐘瑾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忽視的擔憂，“是我，鐘瑾！開門！”
又過了幾秒，哭聲漸弱，門內傳來窸窣聲，接著是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鐘瑾立馬轉動把手，開門進去。
門一開，她就看見安然蜷坐在地上，頭發微亂，眼眶通紅，臉上還掛著未擦幹的淚痕。
鐘瑾楞住，隨即快步上前，蹲下身，聲音放柔，“怎麽了？”
安然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膝蓋，肩膀還在微微發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哽咽。
鐘瑾蹙眉，輕輕晃了晃她的手臂，聲音放得很輕，卻帶著不容回避的關切，“到底怎麽了？說話啊？”
安然沈默良久，終於緩緩擡起頭，眼眶通紅，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子衿，徹底死心了。”
這句話，說出來，像從心口剜出來的一塊肉。
鐘瑾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一軟。她沒再追問，而是幹脆在她身邊坐下，背靠著冰冷的瓷磚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我知道你難受，可對她來說，也是好事，長痛不如短痛，這不也是你想要的結果，她······全身而退了。”
隨後，側頭看著安然，“所以，別太自責了。”
“可我的方式，太傷人了。”安然聲音顫抖，手指死死攥著衣角，“我看著她轉身離開，一句話都沒問，連頭都沒回，我知道，她在強撐體面。”她喉頭劇烈滾動，聲音越來越低，幾乎破碎，“鐘瑾，我······我怎麽能這樣對她？”
她低下頭，聲音帶著近乎絕望的自我審判，“我比紀瑾文，比淩夢藝都要壞。”
鐘瑾心頭一揪，眼眶也微微發熱。
她沒說話，只是張開雙臂，輕輕將安然攬入懷中，收緊手臂，溫聲道：“安然，這不怪你，你是在保護她，你也很努力了，真的，很努力了。”
安然靠在她肩上，終於忍不住，壓抑已久的嗚咽沖破喉嚨。
鐘瑾沒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任她把所有的軟弱、悔恨和愛意都哭進這方寸之地。
良久，安然慢慢擡起頭，呼吸仍有些不穩，但眼神已不再渙散。
鐘瑾扶著她站了起來。
她站直身體，深吸一口氣，走向洗手池。
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潑在臉上，一遍，兩遍，三遍······
仿佛這樣就能洗去剛才對淩夢藝說的那些虛偽體貼，洗去對慕子衿說的那句“不喜歡你了”，洗去這一身不得不披上的謊言與算計。
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在寂靜中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擡起頭，盯著鏡中的自己，“子衿，欠你的，我一定會以另一種方式還給你。”
隨後，她擦幹臉，整理好領口，將所有崩潰與軟弱重新鎖回心底最深的牢籠。
她轉身，看向鐘瑾，聲音平穩如常，“走吧。”
※
慕子衿回到家，沒有開燈。
玄關的感應燈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她沒換鞋，也沒脫外套，只是輕輕帶上門。
屋內一片寂靜，連呼吸都顯得多餘。
她走到沙發邊，緩緩坐下，整個人陷進柔軟的織物裏，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眼神空洞，望著窗外沈沈的夜色，仿佛靈魂被抽離，只剩一具軀殼。
她以為自己會哭，可沒有。
眼淚像是幹涸了，心像是凍住了，連痛都變得麻木。
原來最深的傷心，不是撕心裂肺，而是連哭都忘記了。
她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燈一盞盞熄滅，久到城市漸漸沈入夢鄉。
直到冷意爬上脊背，她才恍惚起身，走向衣帽間，想換件衣服。
推開門，暖黃的感應燈自動亮起。
她的目光無意識掃過一排排衣物，忽然頓住。
在最裏面那層掛架上，靜靜掛著一套睡衣，那套安然只穿過一次的睡衣。
那是她重生後第一周就買下的，按照安然的尺寸，她想著，或許有一天，它會等到她的主人。
她站在衣架前，手指輕輕撫過那柔軟的布料，指尖微微發抖。
倏忽間，一股洶湧的情緒沖破堤壩。
她猛地捂住嘴，可嗚咽還是從指縫裏溢出。
下一秒，她整個人滑坐在地，緊緊抱住那套睡衣，把臉埋進去，肩膀劇烈顫抖，終於哭到不能自己。
眼淚浸濕了真絲面料，留下深色的痕跡，像一場無聲的雨，落在本該屬於安然的溫柔裏。
“為什麽？”她哽咽著低語，聲音破碎不堪，“哪怕這一世，我提前出現在你的世界，你還是會因為淩夢藝的出現而選擇放棄我······”
重生之後，她開始梳理淩夢藝和安然的相遇和交往，了解到她們的相識是從金佳獎中淩夢藝獲得最佳新人獎開始，有人以這個為由介紹了她們認識。
這一世，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徹底切斷她們可能的聯系。
然而，當時，她也是最佳新人獎的候選人之一，並且，也是呼聲最高的新人。
可就在投票前夜，評委孫硯秋收到了一段剪輯過的視頻，畫面裏她醉酒後在片場怒斥工作人員，言辭激烈，甚至疑似辱罵導演。
“德不配位”的印象，就這樣留在了她的心裏。
孫硯秋本就不是那種用錢就能收買的藝術家，她淡泊名利，一生只信作品與人品。
所以，她的那張關鍵票，最終投給了看起來更穩妥、更低調的淩夢藝。
而那段視頻正是淩夢藝的幕後黑手讓人偽造的，目的，就是讓淩夢藝獲獎，能和同樣獲獎的安然相遇。
這一世，慕子衿沒有等命運重演。
她提前聯系了和她關系一般的副導演，努力拿到原始片場錄像，用證據換回真相，而後，托了無數關系，親自登門拜訪孫硯秋，證實了自己的清白······
最終，她入願拿到了屬於自己的最佳新人獎，也順利吸引到了安然的註意。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切斷了所有危險的可能，沒想到，自己的步步為營還是沒有抵過淩夢藝的突然出現。
她蜷在衣帽間的角落，手指緊緊攥著那套睡衣，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痛。
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反覆撕扯著她，是不是······她真的不值得安然喜歡？
上一世，她不夠主動，眼睜睜看著安然和淩夢藝走近，這一世，她拼盡全力靠近，認真守護、全心付出······可結果呢？
安然還是選擇了淩夢藝。
是因為淩夢藝更溫柔？更聽話？更適合她？
還是······從頭到尾，安然愛的，從來就不是她？
“難道我的存在，對你來說，真的只是一時興起嗎？”她低聲問，聲音顫抖，“哪怕我重來一次，用盡全力奔向你，你還是會推開我，選擇別人？”
她閉上眼，心口像被人生生剜去一塊，空蕩得連痛都顯得多餘。
衣帽間裏靜得可怕，只有她壓抑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車流聲。
眼淚流幹，只剩下一種沈甸甸的麻木，壓在胸口，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緩了緩情緒，經歷了一次重生，她終究不是那個只會哭著等答案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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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咱就是說，這也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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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裏翻江倒海, 一陣劇烈的痙攣襲來。
她撲到洗手池前，彎下腰，猛地幹嘔起來。
可什麽也吐不出, 只有酸澀的膽汁灼燒著喉嚨, 嗆得她眼眶通紅、肩膀顫抖。
她撐著冰冷的大理石臺面，指節泛白，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混著冷汗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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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剛剛對淩夢藝說的那些話。
“我也擔心你”、“等我好了再約你”······
每一個字都像毒蟲，在她的舌根爬行, 讓她作嘔。
更讓她痛到窒息的, 是對慕子衿做的事，說著不喜歡她了，又當著她的面，對別人說有好感······
她親手把刀插進最愛的人心口，還逼她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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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子衿······對不起······”她哽咽著低語，聲音破碎不堪，像被碾碎的玻璃, 每一片都割著自己的心。額頭抵在冰涼的鏡面上，淚水一滴一滴砸進洗手池，濺起細小的水花，混著未幹的冷水，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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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啜泣，不是哽咽，而是壓抑到極致後崩塌的痛哭。
而此刻，包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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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淩夢藝離開，卻遲遲不見安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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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瑾心頭一緊， 快步上前，急切地敲門，“安然？是你在裏面嗎？開門！”
沒有回應，只有細微的抽泣聲從門縫裏漏出。
“安然！”鐘瑾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忽視的擔憂，“是我，鐘瑾！開門！”
又過了幾秒，哭聲漸弱，門內傳來窸窣聲，接著是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鐘瑾立馬轉動把手，開門進去。
門一開，她就看見安然蜷坐在地上，頭發微亂，眼眶通紅，臉上還掛著未擦幹的淚痕。
鐘瑾楞住，隨即快步上前，蹲下身，聲音放柔，“怎麽了？”
安然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膝蓋，肩膀還在微微發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哽咽。
鐘瑾蹙眉，輕輕晃了晃她的手臂，聲音放得很輕，卻帶著不容回避的關切，“到底怎麽了？說話啊？”
安然沈默良久，終於緩緩擡起頭，眼眶通紅，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子衿，徹底死心了。”
這句話，說出來，像從心口剜出來的一塊肉。
鐘瑾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一軟。她沒再追問，而是幹脆在她身邊坐下，背靠著冰冷的瓷磚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我知道你難受，可對她來說，也是好事，長痛不如短痛，這不也是你想要的結果，她······全身而退了。”
隨後，側頭看著安然，“所以，別太自責了。”
“可我的方式，太傷人了。”安然聲音顫抖，手指死死攥著衣角，“我看著她轉身離開，一句話都沒問，連頭都沒回，我知道，她在強撐體面。”她喉頭劇烈滾動，聲音越來越低，幾乎破碎，“鐘瑾，我······我怎麽能這樣對她？”
她低下頭，聲音帶著近乎絕望的自我審判，“我比紀瑾文，比淩夢藝都要壞。”
鐘瑾心頭一揪，眼眶也微微發熱。
她沒說話，只是張開雙臂，輕輕將安然攬入懷中，收緊手臂，溫聲道：“安然，這不怪你，你是在保護她，你也很努力了，真的，很努力了。”
安然靠在她肩上，終於忍不住，壓抑已久的嗚咽沖破喉嚨。
鐘瑾沒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任她把所有的軟弱、悔恨和愛意都哭進這方寸之地。
良久，安然慢慢擡起頭，呼吸仍有些不穩，但眼神已不再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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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子衿回到家，沒有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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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一片寂靜，連呼吸都顯得多餘。
她走到沙發邊，緩緩坐下，整個人陷進柔軟的織物裏，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眼神空洞，望著窗外沈沈的夜色，仿佛靈魂被抽離，只剩一具軀殼。
她以為自己會哭，可沒有。
眼淚像是幹涸了，心像是凍住了，連痛都變得麻木。
原來最深的傷心，不是撕心裂肺，而是連哭都忘記了。
她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燈一盞盞熄滅，久到城市漸漸沈入夢鄉。
直到冷意爬上脊背，她才恍惚起身，走向衣帽間，想換件衣服。
推開門，暖黃的感應燈自動亮起。
她的目光無意識掃過一排排衣物，忽然頓住。
在最裏面那層掛架上，靜靜掛著一套睡衣，那套安然只穿過一次的睡衣。
那是她重生後第一周就買下的，按照安然的尺寸，她想著，或許有一天，它會等到她的主人。
她站在衣架前，手指輕輕撫過那柔軟的布料，指尖微微發抖。
倏忽間，一股洶湧的情緒沖破堤壩。
她猛地捂住嘴，可嗚咽還是從指縫裏溢出。
下一秒，她整個人滑坐在地，緊緊抱住那套睡衣，把臉埋進去，肩膀劇烈顫抖，終於哭到不能自己。
眼淚浸濕了真絲面料，留下深色的痕跡，像一場無聲的雨，落在本該屬於安然的溫柔裏。
“為什麽？”她哽咽著低語，聲音破碎不堪，“哪怕這一世，我提前出現在你的世界，你還是會因為淩夢藝的出現而選擇放棄我······”
重生之後，她開始梳理淩夢藝和安然的相遇和交往，了解到她們的相識是從金佳獎中淩夢藝獲得最佳新人獎開始，有人以這個為由介紹了她們認識。
這一世，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徹底切斷她們可能的聯系。
然而，當時，她也是最佳新人獎的候選人之一，並且，也是呼聲最高的新人。
可就在投票前夜，評委孫硯秋收到了一段剪輯過的視頻，畫面裏她醉酒後在片場怒斥工作人員，言辭激烈，甚至疑似辱罵導演。
“德不配位”的印象，就這樣留在了她的心裏。
孫硯秋本就不是那種用錢就能收買的藝術家，她淡泊名利，一生只信作品與人品。
所以，她的那張關鍵票，最終投給了看起來更穩妥、更低調的淩夢藝。
而那段視頻正是淩夢藝的幕後黑手讓人偽造的，目的，就是讓淩夢藝獲獎，能和同樣獲獎的安然相遇。
這一世，慕子衿沒有等命運重演。
她提前聯系了和她關系一般的副導演，努力拿到原始片場錄像，用證據換回真相，而後，托了無數關系，親自登門拜訪孫硯秋，證實了自己的清白······
最終，她入願拿到了屬於自己的最佳新人獎，也順利吸引到了安然的註意。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切斷了所有危險的可能，沒想到，自己的步步為營還是沒有抵過淩夢藝的突然出現。
她蜷在衣帽間的角落，手指緊緊攥著那套睡衣，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痛。
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反覆撕扯著她，是不是······她真的不值得安然喜歡？
上一世，她不夠主動，眼睜睜看著安然和淩夢藝走近，這一世，她拼盡全力靠近，認真守護、全心付出······可結果呢？
安然還是選擇了淩夢藝。
是因為淩夢藝更溫柔？更聽話？更適合她？
還是······從頭到尾，安然愛的，從來就不是她？
“難道我的存在，對你來說，真的只是一時興起嗎？”她低聲問，聲音顫抖，“哪怕我重來一次，用盡全力奔向你，你還是會推開我，選擇別人？”
她閉上眼，心口像被人生生剜去一塊，空蕩得連痛都顯得多餘。
衣帽間裏靜得可怕，只有她壓抑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車流聲。
眼淚流幹，只剩下一種沈甸甸的麻木，壓在胸口，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緩了緩情緒，經歷了一次重生，她終究不是那個只會哭著等答案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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