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謝謝安導今天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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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謝謝安導今天說清楚
淩夢藝, 上一世造成安然車禍的幕後黑手。
她假意接近安然，對安然窮追不舍，成為她的女朋友, 獲取她的工作信息, 得知她的行程路徑, 處心積慮地害她。
慕子衿悔恨至終，如果她早一點主動，早一點說出自己的感情, 早一點揭穿淩夢藝的真面目，安然就不會死。
所以這一世，她不再等、不再藏, 她要努力向上爬, 強大到可以保護安然，護住自己喜歡的人。
她以為，只要努力，只要好好愛安然，就可以改寫結局。
可沒想到, 淩夢藝, 還是出現了。
安然不動聲色，語氣依舊溫和，“沒事，進來吧。”
她站起身，步履從容地走到淩夢藝身邊，指尖輕輕一拂, 不經意地幫著整理了一下她翻起的裙角。
是個再尋常不過的細節，卻帶著恰到好處的親昵，足以讓他人浮想聯翩。
“介紹一下, ”安然轉過身，語調平穩，唇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這位是淩夢藝，星耀傳媒旗下藝人，很有潛力的新人。”
很有潛力的新人。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紮進慕子衿的心口
這樣的話，安然也對她說過，那時的有潛力，是期許，是溫柔，是悄然埋下的心動。
可現在，同樣的話，落在淩夢藝身上，卻成了劃清界限的刀。
淩夢藝笑了，笑容裏帶著恰到好處的謙遜與得意，“安導太擡舉我了，我還有很多要向前輩們學習。”
她說著，自然地靠近安然半步，肩膀幾乎貼上她的手臂，像是在無聲宣告某種歸屬。
安然沒躲，她甚至微微側身，讓出一點空間。
慕子衿看在眼裏，心一點點沈下去。
隨後，安然擡手指了一下對面的慕子衿，唇角微揚，故作輕松地介紹道：“慕子衿，天益傳媒旗下藝人，”她頓了頓，笑意浮於表面，眼神卻刻意避開慕子衿的眼睛，聲音裏帶著一絲刻意為之的調侃，“最近很紅。”
慕子衿沒動，也沒笑。
她只是靜靜看著兩人，目光沈靜如深潭。
而淩夢藝，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看到安然介紹慕子衿時那副疏離又客套的語氣，看到她刻意避開對方視線的小動作，又感受到她對自己的熱情和親近。
心裏，終於踏實了。
安然果然已經徹底放下慕子衿了。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得意，隨即換上溫婉謙遜的表情，款步上前，朝慕子衿伸出手，聲音柔柔，“慕小姐，久仰了，我一直很欣賞你的作品，有機會，希望我們可以合作。”
稍作停頓，她轉頭看向安然，眼底掠過一絲刻意放軟的光，“可以，在安導的作品裏，合作。”
安然在心裏輕哼一聲，果然一副“綠茶”做派。
慕子衿靜靜看著那只伸過來的手，沒立刻回應。
包廂內燈光柔和，映得淩夢藝指尖的甲油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精致、無瑕，像她此刻的偽裝。
片刻，慕子衿擡起眼，直視淩夢藝，唇角浮起一抹極淡的笑，聲音平靜得近乎溫柔，“合作啊，當然好，希望你······真的有這個機會。”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極緩，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嘲諷。
淩夢藝瞳孔一縮，笑意瞬間凝在臉上。
一股怒意猛地竄上心頭，她想冷笑反問，想撕下慕子衿那副鎮定自若的面具，質問她憑什麽用這種語氣說話，可餘光看到身旁的安然，神色平靜。
她不能失態。
不能讓安然覺得她情緒不穩、格局太小，更不能在這場“新歡與舊愛”的戲裏，先露出破綻。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將怒火壓回胸腔，唇角重新揚起，笑容溫婉如初，“我一定努力，不辜負大家和安導的期待。”
語氣柔和，姿態得體，仿佛剛才那一瞬的僵硬從未發生。
安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像一盆溫水，不動聲色地澆熄了即將燃起的火星，“都站著做什麽？坐下聊吧。”
“好。”淩夢藝立刻順從地在安然身旁落座。
慕子衿坐回原來的位置上，靜靜看著安然。
安然避開了她的視線，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片刻後，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桌沿輕輕一搭，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冷靜，“今天叫你們來，其實很簡單。”
她先看向淩夢藝，目光溫和，卻帶著很難看出的疏離，“夢藝多少也應該知道一些消息，我和慕子衿，之前在一起過。”話音微頓，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舊事，“但現在已經分手了。”
夢藝，慕子衿。
兩個明顯親密度不同的稱呼，讓坐在對面的慕子衿，心口猛地一縮。
安然沒看淩夢藝的反應，轉而望向慕子衿。
這一次，她沒有躲閃，而是直視她的眼睛，聲音低了一分，卻依舊清晰，“你有些疑問，想要一個分手的理由。”她停頓一瞬，喉頭微動，像是吞下什麽尖銳的東西，才繼續道：“所以今天叫夢藝來，就是想把你想要的理由······擺在你面前。”
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說得雖慢卻重，“我不喜歡你了。”
慕子衿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蒼白，手指死死攥住衣角。
她沒低頭，也沒哭，只是靜靜看著安然，眼底翻湧著痛、不信，還有一絲不肯熄滅的執念。
安然迅速移開視線，仿佛多看一秒就會崩潰。
她轉向淩夢藝，語氣忽然柔和了幾分，“我現在雖然和夢藝還沒確定關系，但······”她的唇角浮起好看的弧度，“我對她，是有好感的。”
淩夢藝呼吸一滯，心跳驟然加快。
她沒想到安然會當著慕子衿的面，親口承認這一點。
她忍不住揚起嘴角，眼神裏透出壓抑不住的得意，甚至悄悄瞥了慕子衿一眼，好像在宣誓主權。
慕子衿一個餘光都沒有給她，她的視線，從始至終，只落在安然身上。
原來，這是淩夢藝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原來，她是她們分手的理由，原來······這一世，她拼盡全力努力，付出所有的真心，還是輸給了命運最熟悉的劇本，輸給了淩夢藝，輸給了安然的“新歡”。
心口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塊，血淋淋的，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甚至想笑。
笑自己天真，笑自己執著，笑自己竟以為重活一世，就能改寫結局。
可她沒動，沒哭，沒質問。
只是靜靜坐著，手指在桌下死死掐進掌心，用痛感壓住即將潰堤的情緒。
體面，是她最後能守住的東西。
安然似乎察覺到她的沈默太過異常，微微側頭看她，眼神裏有一閃而過的慌亂。
可慕子衿只是輕輕眨了眨眼，將眼底的濕意逼退，然後緩緩站起身。
“我明白了。”她開口，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謝謝安導今天說清楚。”
她沒再看安然，也沒看淩夢藝，轉身走向門口，背影單薄卻挺直，像一株被風壓彎卻不肯折斷的蘆葦。
門輕輕合上，隔絕了所有視線。
包廂內，安然的心仿佛被那聲輕響狠狠撕開。
她猛地攥緊拳頭，胸口悶得發疼，呼吸都帶著顫，可面上卻強撐著不動聲色。
淩夢藝見慕子衿離開，以為時機已到，立刻軟了聲音，身子微微傾向安然，語氣溫柔，“安導，你別太難過，感情的事，強求不來，但至少，還有我在。”
她說著，指尖輕輕搭上安然的手背，帶著試探的親昵。
安然胃裏一陣翻湧，幾乎要嘔出來。
但她沒有甩開，垂下眼簾，掩住眼底的冷意，唇角勉強揚起一絲笑意，柔聲道：“沒什麽難過的，但是，有你在，還是很讓我心安。”
淩夢藝眼中閃過喜色，正想再說什麽，安然卻忽然擡手掩住嘴，輕輕咳嗽了幾聲，眉頭微蹙，語氣歉然，“抱歉，這兩天好像有點著涼了，怕是要感冒。”
她站起身，動作略顯疲憊，稍稍遠離淩夢藝，“別傳染給你，我先讓人送你回去吧，等我沒什麽事了，再約你。”
淩夢藝一聽，立刻抓住機會，眼中閃過一絲關切，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安導，你臉色不太好，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也沒什麽事，路上還能照應一下。”
她說著，已經往前半步，手幾乎要搭上安然的手臂，眼神裏滿是體貼與擔憂。
安然心頭一冷，面上卻依舊溫柔。
她微微側身，避開那即將落下的手，唇角浮起淺笑，聲音輕軟，帶著點疲憊的沙啞，“知道你擔心我，同樣地，我也擔心傳染給你啊。”
她的目光溫和地落在淩夢藝臉上，像是真的在為她著想，“放心，我助理在車上等我，她能照顧好我。”
話裏是體貼，是關懷，是滴水不漏的周全。
淩夢藝的手懸在半空，指尖微蜷，心裏掠過一絲失落。
可轉瞬，又被安然那句“我也擔心傳染給你”熨得暖了起來。
她在擔心她。
這個念頭像蜜糖，在她心口化開。
臉上的笑容重新鮮活起來，甚至比剛才更明亮了幾分，語氣輕快又乖巧，“好吧～那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別熬夜，記得喝姜茶，好了要告訴我。”
安然看著她，眼底平靜無波，只輕輕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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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夢藝, 上一世造成安然車禍的幕後黑手。
她假意接近安然，對安然窮追不舍，成為她的女朋友, 獲取她的工作信息, 得知她的行程路徑, 處心積慮地害她。
慕子衿悔恨至終，如果她早一點主動，早一點說出自己的感情, 早一點揭穿淩夢藝的真面目，安然就不會死。
所以這一世，她不再等、不再藏, 她要努力向上爬, 強大到可以保護安然，護住自己喜歡的人。
她以為，只要努力，只要好好愛安然，就可以改寫結局。
可沒想到, 淩夢藝, 還是出現了。
安然不動聲色，語氣依舊溫和，“沒事，進來吧。”
她站起身，步履從容地走到淩夢藝身邊，指尖輕輕一拂, 不經意地幫著整理了一下她翻起的裙角。
是個再尋常不過的細節，卻帶著恰到好處的親昵，足以讓他人浮想聯翩。
“介紹一下, ”安然轉過身，語調平穩，唇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這位是淩夢藝，星耀傳媒旗下藝人，很有潛力的新人。”
很有潛力的新人。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紮進慕子衿的心口
這樣的話，安然也對她說過，那時的有潛力，是期許，是溫柔，是悄然埋下的心動。
可現在，同樣的話，落在淩夢藝身上，卻成了劃清界限的刀。
淩夢藝笑了，笑容裏帶著恰到好處的謙遜與得意，“安導太擡舉我了，我還有很多要向前輩們學習。”
她說著，自然地靠近安然半步，肩膀幾乎貼上她的手臂，像是在無聲宣告某種歸屬。
安然沒躲，她甚至微微側身，讓出一點空間。
慕子衿看在眼裏，心一點點沈下去。
隨後，安然擡手指了一下對面的慕子衿，唇角微揚，故作輕松地介紹道：“慕子衿，天益傳媒旗下藝人，”她頓了頓，笑意浮於表面，眼神卻刻意避開慕子衿的眼睛，聲音裏帶著一絲刻意為之的調侃，“最近很紅。”
慕子衿沒動，也沒笑。
她只是靜靜看著兩人，目光沈靜如深潭。
而淩夢藝，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看到安然介紹慕子衿時那副疏離又客套的語氣，看到她刻意避開對方視線的小動作，又感受到她對自己的熱情和親近。
心裏，終於踏實了。
安然果然已經徹底放下慕子衿了。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得意，隨即換上溫婉謙遜的表情，款步上前，朝慕子衿伸出手，聲音柔柔，“慕小姐，久仰了，我一直很欣賞你的作品，有機會，希望我們可以合作。”
稍作停頓，她轉頭看向安然，眼底掠過一絲刻意放軟的光，“可以，在安導的作品裏，合作。”
安然在心裏輕哼一聲，果然一副“綠茶”做派。
慕子衿靜靜看著那只伸過來的手，沒立刻回應。
包廂內燈光柔和，映得淩夢藝指尖的甲油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精致、無瑕，像她此刻的偽裝。
片刻，慕子衿擡起眼，直視淩夢藝，唇角浮起一抹極淡的笑，聲音平靜得近乎溫柔，“合作啊，當然好，希望你······真的有這個機會。”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極緩，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嘲諷。
淩夢藝瞳孔一縮，笑意瞬間凝在臉上。
一股怒意猛地竄上心頭，她想冷笑反問，想撕下慕子衿那副鎮定自若的面具，質問她憑什麽用這種語氣說話，可餘光看到身旁的安然，神色平靜。
她不能失態。
不能讓安然覺得她情緒不穩、格局太小，更不能在這場“新歡與舊愛”的戲裏，先露出破綻。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將怒火壓回胸腔，唇角重新揚起，笑容溫婉如初，“我一定努力，不辜負大家和安導的期待。”
語氣柔和，姿態得體，仿佛剛才那一瞬的僵硬從未發生。
安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像一盆溫水，不動聲色地澆熄了即將燃起的火星，“都站著做什麽？坐下聊吧。”
“好。”淩夢藝立刻順從地在安然身旁落座。
慕子衿坐回原來的位置上，靜靜看著安然。
安然避開了她的視線，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片刻後，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桌沿輕輕一搭，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冷靜，“今天叫你們來，其實很簡單。”
她先看向淩夢藝，目光溫和，卻帶著很難看出的疏離，“夢藝多少也應該知道一些消息，我和慕子衿，之前在一起過。”話音微頓，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舊事，“但現在已經分手了。”
夢藝，慕子衿。
兩個明顯親密度不同的稱呼，讓坐在對面的慕子衿，心口猛地一縮。
安然沒看淩夢藝的反應，轉而望向慕子衿。
這一次，她沒有躲閃，而是直視她的眼睛，聲音低了一分，卻依舊清晰，“你有些疑問，想要一個分手的理由。”她停頓一瞬，喉頭微動，像是吞下什麽尖銳的東西，才繼續道：“所以今天叫夢藝來，就是想把你想要的理由······擺在你面前。”
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說得雖慢卻重，“我不喜歡你了。”
慕子衿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蒼白，手指死死攥住衣角。
她沒低頭，也沒哭，只是靜靜看著安然，眼底翻湧著痛、不信，還有一絲不肯熄滅的執念。
安然迅速移開視線，仿佛多看一秒就會崩潰。
她轉向淩夢藝，語氣忽然柔和了幾分，“我現在雖然和夢藝還沒確定關系，但······”她的唇角浮起好看的弧度，“我對她，是有好感的。”
淩夢藝呼吸一滯，心跳驟然加快。
她沒想到安然會當著慕子衿的面，親口承認這一點。
她忍不住揚起嘴角，眼神裏透出壓抑不住的得意，甚至悄悄瞥了慕子衿一眼，好像在宣誓主權。
慕子衿一個餘光都沒有給她，她的視線，從始至終，只落在安然身上。
原來，這是淩夢藝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原來，她是她們分手的理由，原來······這一世，她拼盡全力努力，付出所有的真心，還是輸給了命運最熟悉的劇本，輸給了淩夢藝，輸給了安然的“新歡”。
心口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塊，血淋淋的，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甚至想笑。
笑自己天真，笑自己執著，笑自己竟以為重活一世，就能改寫結局。
可她沒動，沒哭，沒質問。
只是靜靜坐著，手指在桌下死死掐進掌心，用痛感壓住即將潰堤的情緒。
體面，是她最後能守住的東西。
安然似乎察覺到她的沈默太過異常，微微側頭看她，眼神裏有一閃而過的慌亂。
可慕子衿只是輕輕眨了眨眼，將眼底的濕意逼退，然後緩緩站起身。
“我明白了。”她開口，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驚訝，“謝謝安導今天說清楚。”
她沒再看安然，也沒看淩夢藝，轉身走向門口，背影單薄卻挺直，像一株被風壓彎卻不肯折斷的蘆葦。
門輕輕合上，隔絕了所有視線。
包廂內，安然的心仿佛被那聲輕響狠狠撕開。
她猛地攥緊拳頭，胸口悶得發疼，呼吸都帶著顫，可面上卻強撐著不動聲色。
淩夢藝見慕子衿離開，以為時機已到，立刻軟了聲音，身子微微傾向安然，語氣溫柔，“安導，你別太難過，感情的事，強求不來，但至少，還有我在。”
她說著，指尖輕輕搭上安然的手背，帶著試探的親昵。
安然胃裏一陣翻湧，幾乎要嘔出來。
但她沒有甩開，垂下眼簾，掩住眼底的冷意，唇角勉強揚起一絲笑意，柔聲道：“沒什麽難過的，但是，有你在，還是很讓我心安。”
淩夢藝眼中閃過喜色，正想再說什麽，安然卻忽然擡手掩住嘴，輕輕咳嗽了幾聲，眉頭微蹙，語氣歉然，“抱歉，這兩天好像有點著涼了，怕是要感冒。”
她站起身，動作略顯疲憊，稍稍遠離淩夢藝，“別傳染給你，我先讓人送你回去吧，等我沒什麽事了，再約你。”
淩夢藝一聽，立刻抓住機會，眼中閃過一絲關切，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安導，你臉色不太好，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也沒什麽事，路上還能照應一下。”
她說著，已經往前半步，手幾乎要搭上安然的手臂，眼神裏滿是體貼與擔憂。
安然心頭一冷，面上卻依舊溫柔。
她微微側身，避開那即將落下的手，唇角浮起淺笑，聲音輕軟，帶著點疲憊的沙啞，“知道你擔心我，同樣地，我也擔心傳染給你啊。”
她的目光溫和地落在淩夢藝臉上，像是真的在為她著想，“放心，我助理在車上等我，她能照顧好我。”
話裏是體貼，是關懷，是滴水不漏的周全。
淩夢藝的手懸在半空，指尖微蜷，心裏掠過一絲失落。
可轉瞬，又被安然那句“我也擔心傳染給你”熨得暖了起來。
她在擔心她。
這個念頭像蜜糖，在她心口化開。
臉上的笑容重新鮮活起來，甚至比剛才更明亮了幾分，語氣輕快又乖巧，“好吧～那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別熬夜，記得喝姜茶，好了要告訴我。”
安然看著她，眼底平靜無波，只輕輕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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