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切斷你們剛剛確定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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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切斷你們剛剛確定的關系
滬城路演結束, 掌聲如潮。
慕子衿站在舞臺中央，聚光燈打在她身上，笑容得體而明亮,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目光一直在臺下逡巡。
她在找安然。
從開場到問答環節, 粉絲互動到媒體采訪，她無數次望向側幕、通道、觀眾席的角落······
都沒有安然的身影。
安然會不會像上次那樣，安靜地在後臺, 等她下來？
她記得上一次在後臺見到她時的意外與驚喜。
那一刻，所有的疲憊都化作了甜，很溫暖, 很開心。
所以, 雖然在路演現場一直沒有看到安然，她還是一直隱隱期待著。
活動一結束，她幾乎是小跑著沖進後臺，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
然後，她看到, 自己的化妝臺上, 靜靜放著一束百合花，清雅素凈，很好看。
她快步走到花前，拿起卡片。
卡片上是熟悉的字跡，“你很棒！”
沒有落款，但是她知道, 是安然送的，嘴角下意識地揚起。
她來了！
慕子衿立刻轉身，目光急切地掃過走廊、休息室、道具間······
“安然？”她低聲喚, 聲音裏帶著藏不住的雀躍。
可回應她的，只有空蕩的回音。
工作人員來來往往，沒人註意到她眼中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
她又跑回化妝間，找遍每一個角落，依然沒有安然的身影。
隨即，忽然想起什麽，急忙找到寧宇，“小宇，我的手機呢？”
寧宇遞給她，“在這兒。”
慕子衿立刻解鎖屏幕，一條未讀消息，來自安然，時間是兩小時前。
【抱歉，今天工作實在走不開，不能過去了。】
慕子衿盯著那行字，久久未動。
心口像是被什麽輕輕抽了一下，不劇烈，卻綿長地疼。
推門走進休息室的姜靖雯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慕子衿坐在化妝鏡前，懷裏緊緊抱著那束百合花，頭微微低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花莖上的卡片。
燈光打在她的側臉上，明明剛結束一場成功的路演，掌聲未散、讚譽滿屏，可她整個人卻像被抽走了什麽，安靜得近乎失魂落魄。
姜靖雯心頭一緊。
從剛剛在臺上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對。
慕子衿回答問題時，雖回答和笑容都比較得體，但眼神飄忽，互動環節頻頻望向側幕，連粉絲喊她名字都沒立刻回應······
不了解她的人或許只當是疲憊，可姜靖雯和她合作這麽久，太清楚她每一個細微的情緒。
“子衿？”她輕聲喚她，關上門，走到她身邊，“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慕子衿猛地回神，迅速揚起嘴角，想掩飾，“沒有，就是有點累。”
可那笑容太薄，一碰就碎。
姜靖雯沒戳破，只是目光落在她懷裏的花束上，還有那張卡片。
別人送的花。
她沈默了幾秒，在慕子衿身旁坐下，聲音放得很輕，“子衿，有什麽事要跟我聊聊嗎？”沒有質問，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陪在她身邊。
慕子衿沒立刻回答，只是低頭看著懷裏的花，指尖輕輕撫過花瓣，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一場夢。
良久，她開口，溫聲道：“靖雯姐，我的確有些事想跟你說。”她擡眼看向姜靖雯，目光清澈而認真，“一會兒咱們回酒店，我去找你，這裏，不太方便。”
“好。”姜靖雯站起身，順手替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領，“走吧。”
幾人坐上保姆車，駛離喧囂的路演場館，夜色已深，滬城的霓虹在車窗上流淌成模糊的光帶。
慕子衿靠在座位上，拿出手機，屏幕亮起，點開和安然的對話框，猶豫片刻，輕輕敲下：【我這邊結束了，很順利，不用擔心，工作要緊，註意休息。】
這一次，安然的回覆很快，但卻很短：【好。】
只有一個字，沒有表情，沒有追問，沒有其他。
慕子衿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眼睫輕顫，終究沒再回，她將手機收起，望向窗外飛逝的燈火，心口泛起一陣熟悉的鈍痛。
安然的冷淡真的只是因為工作很忙嗎？
回到酒店已入夜，簡單吃了些清淡的晚餐後，慕子衿洗了個澡，換身衣服，把那束百合小心插進房間的玻璃杯裏，又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拿起房卡，走向姜靖雯的房間。
走廊安靜，地毯吸走了腳步聲，她站在2108門前，輕輕敲了敲。
門很快開了。
姜靖雯穿著家居服，手裏還拿著一杯熱牛奶，見是她，立刻側身讓她進來，“進來坐。”
房間內暖黃的燈光柔和，茶幾上放著未動的水果和一壺溫熱的菊花茶，裊裊升騰著清淺的香氣，顯然是在特意等她。
慕子衿關上門，慢慢走到沙發前，坐下。
姜靖雯沒急著問，只是拿起青瓷茶壺，倒了一杯澄澈微黃的菊花茶，輕輕推到她面前，“喝點茶，清熱安神。”
慕子衿低聲道謝，捧起茶杯，溫熱透過瓷壁熨帖掌心，她小啜一口，淡淡的甘苦在舌尖化開。
“靖雯姐，”她聲音很輕，“有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說，只是最近我們都很忙，還沒來得及說。”
姜靖雯看著她，目光溫柔而沈靜，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慕子衿深吸一口氣，放下茶杯，擡眼直視姜靖雯的眼睛，“我和安然······在一起了。”
話音落下，房間裏安靜得能聽見茶水在杯中微微晃動的聲音。
姜靖雯怔住了。
她確實猜到慕子衿對安然有了好感，可她萬萬沒想到，兩人竟然已經在一起了。
一時間，驚訝、擔憂、甚至一絲本能的警惕湧上心頭。
畢竟，安然對感情的態度在圈裏的評價，實在不算好。
花心、隨性、拿得起放得下，這是業內對她最普遍的形容。
雖然，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在關鍵時刻幫過慕子衿，但姜靖雯還是不能完全放心，總覺得她另有所圖。
姜靖雯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滿心信任的女孩，心口發緊。
“子衿，”她聲音放得很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認真，“我相信你的眼光，也相信你的感受，但安然，她太覆雜了。”
慕子衿沈默了一瞬，她聽出了姜靖雯話中的試探，沒有急著辯解，而是輕輕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迎上姜靖雯的視線，“靖雯姐，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其實······她並不像圈裏傳的那樣，她對我，很好。”
“或許，”她繼續輕聲說，“就算她一開始有別的目的，可現在，她是真心的，我能感覺到。”
姜靖雯久久未語。
少時，她輕嘆一口氣，“好吧，”她終於松口，聲音裏帶著妥協與心疼，“我信你這一次，但如果她真的傷害了你，一定要對我說。”
慕子衿雙手緊握茶杯，眼眶微紅，點點頭，“嗯。”
她緩了緩，緊抿嘴唇，聲音微啞，“謝謝你，靖雯姐。”
謝謝她真心地對她好，謝謝她能一直為她留著退路······
※
《逐夢星光》的路演進行到了第三站，安然依然沒有過去。
她坐在辦公室的高背辦公椅上，窗外是陰沈的天色與細密的雨，桌上攤著她的原創劇本的初稿，紙頁邊緣已被反覆翻折，字跡被紅筆劃得淩亂不堪。
這是她今天第六次放下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筆的尾端，眼神卻早已飄遠。
近幾天，劇本的創作不太順利。
不是故事結構出了問題，也不是人物弧光不夠清晰，而是她始終無法全然靜下心。
她再次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滑動，翻看有關慕子衿路演的消息。
最新一條是兩小時前發的，#逐夢星光路演 新城站#。
話題中，官微發布：熱愛不分性別。配圖是一組九宮格主創特寫，導演、編劇、制片、主演依次排列，每一張都捕捉到了他們談及《逐夢星光》時眼中閃爍的光，正中央那張，是慕子衿。
安然點開慕子衿的照片，指尖在屏幕上停住。
照片裏，慕子衿站在聚光燈下，微微側身，一只手拿著話筒，另一只手自然垂落，她穿著印有《逐夢星光》片名的白色T恤，寬松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肩線，下搭一條淺藍高腰牛仔裙，腳踩一雙棕色短靴，簡單、青春，又帶著點不加修飾的颯氣。
燈光落在她發梢上，泛著柔和的金邊，她唇角微揚，眼神清亮，像是剛說完一句什麽有趣的話，臺下笑聲未歇，她眼底還盛著未散的笑意。
看上去那麽好看，那麽讓人心動。
安然指尖輕輕撫過屏幕，想觸碰那個遙不可及的人，可下一秒，她迅速鎖屏，將手機反扣在桌上，壓下那些不該再有的貪念。
這幾天，她一直在刻意一點點減少她們的聯系。
最初是延遲回覆，後來是只回“好”“知道了”“註意休息”······
她要讓慕子衿慢慢習慣，習慣沒有她的回應，習慣她的沈默，習慣她們之間那條正在被親手拉長的距離。
坐在沙發上的鐘瑾把她這些天的糾結、隱忍都看在眼裏。
那些克制，那些沈默，那些自毀式的疏離，不是不愛，而是愛得太深，深到寧願被誤解、被遺忘，也不願讓她沾染半點風險。
她輕輕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將一杯熱水放在安然手邊，“決定了？真的要······切斷你們剛剛確定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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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站在舞臺中央，聚光燈打在她身上，笑容得體而明亮,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目光一直在臺下逡巡。
她在找安然。
從開場到問答環節, 粉絲互動到媒體采訪，她無數次望向側幕、通道、觀眾席的角落······
都沒有安然的身影。
安然會不會像上次那樣，安靜地在後臺, 等她下來？
她記得上一次在後臺見到她時的意外與驚喜。
那一刻，所有的疲憊都化作了甜，很溫暖, 很開心。
所以, 雖然在路演現場一直沒有看到安然，她還是一直隱隱期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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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看到, 自己的化妝臺上, 靜靜放著一束百合花，清雅素凈，很好看。
她快步走到花前，拿起卡片。
卡片上是熟悉的字跡，“你很棒！”
沒有落款，但是她知道, 是安然送的，嘴角下意識地揚起。
她來了！
慕子衿立刻轉身，目光急切地掃過走廊、休息室、道具間······
“安然？”她低聲喚, 聲音裏帶著藏不住的雀躍。
可回應她的，只有空蕩的回音。
工作人員來來往往，沒人註意到她眼中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
她又跑回化妝間，找遍每一個角落，依然沒有安然的身影。
隨即，忽然想起什麽，急忙找到寧宇，“小宇，我的手機呢？”
寧宇遞給她，“在這兒。”
慕子衿立刻解鎖屏幕，一條未讀消息，來自安然，時間是兩小時前。
【抱歉，今天工作實在走不開，不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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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走進休息室的姜靖雯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慕子衿坐在化妝鏡前，懷裏緊緊抱著那束百合花，頭微微低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花莖上的卡片。
燈光打在她的側臉上，明明剛結束一場成功的路演，掌聲未散、讚譽滿屏，可她整個人卻像被抽走了什麽，安靜得近乎失魂落魄。
姜靖雯心頭一緊。
從剛剛在臺上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對。
慕子衿回答問題時，雖回答和笑容都比較得體，但眼神飄忽，互動環節頻頻望向側幕，連粉絲喊她名字都沒立刻回應······
不了解她的人或許只當是疲憊，可姜靖雯和她合作這麽久，太清楚她每一個細微的情緒。
“子衿？”她輕聲喚她，關上門，走到她身邊，“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慕子衿猛地回神，迅速揚起嘴角，想掩飾，“沒有，就是有點累。”
可那笑容太薄，一碰就碎。
姜靖雯沒戳破，只是目光落在她懷裏的花束上，還有那張卡片。
別人送的花。
她沈默了幾秒，在慕子衿身旁坐下，聲音放得很輕，“子衿，有什麽事要跟我聊聊嗎？”沒有質問，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陪在她身邊。
慕子衿沒立刻回答，只是低頭看著懷裏的花，指尖輕輕撫過花瓣，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一場夢。
良久，她開口，溫聲道：“靖雯姐，我的確有些事想跟你說。”她擡眼看向姜靖雯，目光清澈而認真，“一會兒咱們回酒店，我去找你，這裏，不太方便。”
“好。”姜靖雯站起身，順手替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領，“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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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靠在座位上，拿出手機，屏幕亮起，點開和安然的對話框，猶豫片刻，輕輕敲下：【我這邊結束了，很順利，不用擔心，工作要緊，註意休息。】
這一次，安然的回覆很快，但卻很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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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眼睫輕顫，終究沒再回，她將手機收起，望向窗外飛逝的燈火，心口泛起一陣熟悉的鈍痛。
安然的冷淡真的只是因為工作很忙嗎？
回到酒店已入夜，簡單吃了些清淡的晚餐後，慕子衿洗了個澡，換身衣服，把那束百合小心插進房間的玻璃杯裏，又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拿起房卡，走向姜靖雯的房間。
走廊安靜，地毯吸走了腳步聲，她站在2108門前，輕輕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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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靖雯穿著家居服，手裏還拿著一杯熱牛奶，見是她，立刻側身讓她進來，“進來坐。”
房間內暖黃的燈光柔和，茶幾上放著未動的水果和一壺溫熱的菊花茶，裊裊升騰著清淺的香氣，顯然是在特意等她。
慕子衿關上門，慢慢走到沙發前，坐下。
姜靖雯沒急著問，只是拿起青瓷茶壺，倒了一杯澄澈微黃的菊花茶，輕輕推到她面前，“喝點茶，清熱安神。”
慕子衿低聲道謝，捧起茶杯，溫熱透過瓷壁熨帖掌心，她小啜一口，淡淡的甘苦在舌尖化開。
“靖雯姐，”她聲音很輕，“有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說，只是最近我們都很忙，還沒來得及說。”
姜靖雯看著她，目光溫柔而沈靜，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慕子衿深吸一口氣，放下茶杯，擡眼直視姜靖雯的眼睛，“我和安然······在一起了。”
話音落下，房間裏安靜得能聽見茶水在杯中微微晃動的聲音。
姜靖雯怔住了。
她確實猜到慕子衿對安然有了好感，可她萬萬沒想到，兩人竟然已經在一起了。
一時間，驚訝、擔憂、甚至一絲本能的警惕湧上心頭。
畢竟，安然對感情的態度在圈裏的評價，實在不算好。
花心、隨性、拿得起放得下，這是業內對她最普遍的形容。
雖然，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在關鍵時刻幫過慕子衿，但姜靖雯還是不能完全放心，總覺得她另有所圖。
姜靖雯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滿心信任的女孩，心口發緊。
“子衿，”她聲音放得很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認真，“我相信你的眼光，也相信你的感受，但安然，她太覆雜了。”
慕子衿沈默了一瞬，她聽出了姜靖雯話中的試探，沒有急著辯解，而是輕輕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迎上姜靖雯的視線，“靖雯姐，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其實······她並不像圈裏傳的那樣，她對我，很好。”
“或許，”她繼續輕聲說，“就算她一開始有別的目的，可現在，她是真心的，我能感覺到。”
姜靖雯久久未語。
少時，她輕嘆一口氣，“好吧，”她終於松口，聲音裏帶著妥協與心疼，“我信你這一次，但如果她真的傷害了你，一定要對我說。”
慕子衿雙手緊握茶杯，眼眶微紅，點點頭，“嗯。”
她緩了緩，緊抿嘴唇，聲音微啞，“謝謝你，靖雯姐。”
謝謝她真心地對她好，謝謝她能一直為她留著退路······
※
《逐夢星光》的路演進行到了第三站，安然依然沒有過去。
她坐在辦公室的高背辦公椅上，窗外是陰沈的天色與細密的雨，桌上攤著她的原創劇本的初稿，紙頁邊緣已被反覆翻折，字跡被紅筆劃得淩亂不堪。
這是她今天第六次放下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筆的尾端，眼神卻早已飄遠。
近幾天，劇本的創作不太順利。
不是故事結構出了問題，也不是人物弧光不夠清晰，而是她始終無法全然靜下心。
她再次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滑動，翻看有關慕子衿路演的消息。
最新一條是兩小時前發的，#逐夢星光路演 新城站#。
話題中，官微發布：熱愛不分性別。配圖是一組九宮格主創特寫，導演、編劇、制片、主演依次排列，每一張都捕捉到了他們談及《逐夢星光》時眼中閃爍的光，正中央那張，是慕子衿。
安然點開慕子衿的照片，指尖在屏幕上停住。
照片裏，慕子衿站在聚光燈下，微微側身，一只手拿著話筒，另一只手自然垂落，她穿著印有《逐夢星光》片名的白色T恤，寬松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肩線，下搭一條淺藍高腰牛仔裙，腳踩一雙棕色短靴，簡單、青春，又帶著點不加修飾的颯氣。
燈光落在她發梢上，泛著柔和的金邊，她唇角微揚，眼神清亮，像是剛說完一句什麽有趣的話，臺下笑聲未歇，她眼底還盛著未散的笑意。
看上去那麽好看，那麽讓人心動。
安然指尖輕輕撫過屏幕，想觸碰那個遙不可及的人，可下一秒，她迅速鎖屏，將手機反扣在桌上，壓下那些不該再有的貪念。
這幾天，她一直在刻意一點點減少她們的聯系。
最初是延遲回覆，後來是只回“好”“知道了”“註意休息”······
她要讓慕子衿慢慢習慣，習慣沒有她的回應，習慣她的沈默，習慣她們之間那條正在被親手拉長的距離。
坐在沙發上的鐘瑾把她這些天的糾結、隱忍都看在眼裏。
那些克制，那些沈默，那些自毀式的疏離，不是不愛，而是愛得太深，深到寧願被誤解、被遺忘，也不願讓她沾染半點風險。
她輕輕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將一杯熱水放在安然手邊，“決定了？真的要······切斷你們剛剛確定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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