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如果這一切的代價，是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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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如果這一切的代價，是犧……
安然看見慕子衿攥著玩偶的手指微微收緊, 也聽得見她呼吸裏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停頓。
她在忍。
忍著不問“什麽事這麽急”，忍著不說“能不能多留一會兒”，忍著不讓自己顯得太依賴。
可正因如此, 安然才更心疼。
她輕輕嘆了口氣, 伸手將慕子衿額前一縷亂發別到耳後, 指尖在她耳垂上停留了一瞬，溫熱而珍重。
少頃，慕子衿穿著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從浴室走出, 鎖骨線條清晰，肩帶滑落一寸，隨意搭在臂彎, 整個人透著一種不自知的、慵懶又清透的性感。
安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喉頭微動。
她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聲音盡量平穩，“頭發還濕著，過來，我幫你吹幹。”
慕子衿聞言坐到化妝鏡前, 從抽屜裏拿出吹風筒遞給安然。
安然接過, 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掌心，微涼，讓兩人都頓了一瞬。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插上電源，站在慕子衿身後，目光落在鏡中。
鏡子裏的慕子衿剛洗完澡, 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頸側的水珠滑落，沒入睡裙領口, 鎖骨在暖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肩帶松垮，露 出一截圓潤的肩線，每一寸都帶著無意識的誘惑。
安然下頜繃緊，喉結輕顫，迅速移開視線，收緊手指，按下開關。
暖風輕起，她將手指插入慕子衿微濕的發間，動作輕柔，指腹偶爾擦過她的頭皮、耳後、頸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酥麻。
慕子衿閉上眼，靠在椅背上，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吹風機的嗡鳴在安靜的房間裏回蕩，時間仿佛被拉長。
發絲漸漸幹透，蓬松柔軟，安然關掉開關，又用幹毛巾輕輕按壓發尾，確保沒有殘留水汽。
做完這一切，她將吹風筒放回抽屜，揉了揉慕子衿的頭頂，輕聲道：“好了，去睡吧。”
慕子衿卻沒動，只是仰頭看她，眼裏水光瀲灩，帶著一絲不舍，“你真的要走？”
安然蹲下身，與她平視，拇指輕輕擦過她微涼的臉頰，聲音溫柔，“等你睡著。”
慕子衿沒再說話，只是伸手抱住她的腰，把臉埋進她懷裏，聲音悶悶的，“那你抱我一會兒。”
安然身體微僵，隨即緩緩收緊手臂，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就這一會兒，讓她再貪心一次。
慕子衿回到床上，輕輕躺好，被子拉到胸口，只露出一張素凈的臉，發絲還帶著幹透後的柔軟暖意，散在枕頭上。
安然拿了張椅子，安靜地坐在床邊，沒開大燈，只留一盞床頭的小夜燈，暈出一圈柔和的光暈，她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慕子衿，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鼻尖，再到微微抿著的唇······
“睡吧。”她輕聲說，聲音低得幾乎融進夜色裏，“我在這兒陪你。”
慕子衿沒閉眼，反而側過身，面向她，一只手從被子裏伸出來，輕輕抓住安然的手指，“可以等我睡著再走嗎？”
安然心頭一緊，反手將她的手包進掌心，溫熱而堅定，“好。”
慕子衿這才安心地閉上眼，呼吸漸漸綿長，可睫毛仍微微顫動，像是在努力對抗睡意，想多留她一會兒。
安然沒催，只是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
窗外風輕，樹影搖曳，房間裏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安靜得像一場不願醒來的夢。
不知過了多久，慕子衿的呼吸終於沈穩下來，手也松了些，徹底睡熟了。
安然沒動。
她看著慕子衿的睡顏，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一縷碎發。
隨後，她緩緩起身，將慕子衿的手輕輕放回被子裏，又替她掖好被角。
最後，她在床邊站了許久，才俯身，在她額角落下一個極輕、極克制的吻，沒有停留，沒有貪戀，只有一瞬的溫熱。
她慢慢轉身，腳步輕得像一片落葉，悄然退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而床上的慕子衿，在夢中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嘴角還帶著一絲安心的笑意。
客廳裏一片昏暗，只有玄關一盞小燈亮著，安然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和包，最後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
子衿，你值得所有的美好，值得擁有一個坦然磊落的愛人······
她決絕地推開門，走入夜色。
第二天一早，晨光透過紗簾灑進房間，溫柔地鋪在床沿。
慕子衿慢慢睜眼，揉了揉眼睛，下意識朝床邊看去，椅子已經不在了，安然昨夜坐過的位置空空如也。
她的心口微微一空。
同時，她瞥見床頭櫃上壓著一張素白的便簽紙。
她伸手拿起來，“加油！相信自己，你很棒！---安然”
很好看的字，清峻利落。
慕子衿指尖輕輕撫過那行字，仿佛還能觸到安然寫下它時的溫度。
她的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心情也從失落中緩緩浮起，化作一種安靜而堅定的力量。
慕子衿將字條小心折好，放進貼身的包裏。
隨後，她拿出手機，屏幕亮起，指尖輕點，調出和安然的聊天對話框，指尖在鍵盤上停頓片刻，輕輕敲下一行字：【早安，謝謝安導的鼓勵。（愛心.jpg）】
她盯著屏幕，等了幾秒，又點開對話框確認消息是否發出。
她看了一眼時間，接著走進衛生間，手機放在洗漱臺上，一邊刷牙，一邊時不時瞥一眼屏幕，換衣服時，手機放在旁邊，整理行李時，豎起耳朵聽著手機提示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洗漱完畢，妝也化好了，行李箱拉鏈拉上，寧宇的電話也打來了，安然始終沒有回覆。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放回包裏，努力壓下心底那點微弱的不安。
安然一定是在忙，她也說最近在忙新的劇本，等到空下來，一定會回覆自己。
到了出發的時間，寧宇來到家裏。
她把慕子衿交代買的咖啡遞給慕子衿，“子衿姐，靖雯姐剛出差回來，說在機場和我們匯合。”
慕子衿接過咖啡，輕輕點頭，“好。”
兩人拿著行李坐上保姆車前往機場。
來到VIP休息室。
慕子衿和寧宇見到了正在等待的姜靖雯。
她穿著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裝，長發挽起，妝容精致卻不淩厲，眉眼間帶著一貫的沈穩與親和。
“靖雯姐。”慕子衿快步走過去，眼底帶笑。
姜靖雯站起身，給了她一個輕輕的擁抱，“路演辛苦了，我看了現場視頻，表現得特別好。”
“謝謝靖雯姐。”慕子衿笑笑。
時間有些緊，場合也不太合適，慕子衿便沒有著急把她和安然在一起的事情對姜靖雯說。
準備，等到滬城路演結束再說。
開始登機的通知響起，幾人起身準備登機。
慕子衿拿起一直握在手裏的手機看了看，還是沒有消息。
放下手機，正要把手機裝進包裏的一瞬，手機在掌心輕輕一震。
她立馬拿起。
屏幕亮起，是安然的消息。
安導：【剛剛在處理工作，要起飛了吧？一路順風，照顧好自己。】
笑意，霎時爬上慕子衿的臉頰。
她迅速點開輸入框，指尖飛快地敲下：【好的，如果……】
她想說，如果你要來滬城的話，不要著急，一定註意安全。
可打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
指腹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幾秒。
安然最近很忙，她不該再用一句“來滬城”去暗示期待，更不該讓她在重壓之下，還要分心考慮要不要來見她。
她默默刪掉那行字，重新敲下一句：【好的，註意休息。】
發送。
做完這一切，登機廣播恰好響起，她沒等安然回覆，又飛快地補了一句：【我要上飛機了，不聊了，好好吃飯。】
隨後，她將手機調至飛行模式，輕輕放進口袋，深吸一口氣，走向登機口。
坐在辦公室裏的安然，看著慕子衿的回覆。
她一整晚都沒怎麽睡，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椅背，領口微松，眼下泛著淡淡的青影。
手機屏幕亮著，兩條消息安靜地躺在對話框裏：【好的，註意休息。】、【我要上飛機了，不聊了，好好吃飯。】
沒有追問什麽時候能來？沒有試探滬城路演會去看她嗎？
她知道，慕子衿不是不想問，而是怕她為難，怕她工作太多，怕她壓力太大。
可正是這份體貼，像一根細線，勒進安然的心口，痛得無法呼吸。
她已經找人徹查了紀瑾文近期的動向。
紀瑾文不僅仍舊在派人監控她的行程，而且還準備通過各種手段繼續向慕子衿施壓。
她除了暗中保護慕子衿，還必須公開切斷和慕子衿的所有聯系，才能讓紀瑾文不再針對她。
她知道這麽做會傷害到慕子衿，但總比讓她被全網圍攻、被汙蔑、被拖入一場她本不該卷入的權力漩渦要好。
她緩緩將手機反扣在桌上，仿佛這樣就能把那份洶湧的情感壓進黑暗裏······
屏幕暗下去的瞬間，她閉上眼，喉頭滾動。
她希望她能更好，希望她能站上最高的獎臺，拿到屬於她的獎杯。
如果這一切的代價，是犧牲自己對她的喜歡，她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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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看見慕子衿攥著玩偶的手指微微收緊, 也聽得見她呼吸裏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停頓。
她在忍。
忍著不問“什麽事這麽急”，忍著不說“能不能多留一會兒”，忍著不讓自己顯得太依賴。
可正因如此, 安然才更心疼。
她輕輕嘆了口氣, 伸手將慕子衿額前一縷亂發別到耳後, 指尖在她耳垂上停留了一瞬，溫熱而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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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喉頭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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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接過, 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掌心，微涼，讓兩人都頓了一瞬。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插上電源，站在慕子衿身後，目光落在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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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下頜繃緊，喉結輕顫，迅速移開視線，收緊手指，按下開關。
暖風輕起，她將手指插入慕子衿微濕的發間，動作輕柔，指腹偶爾擦過她的頭皮、耳後、頸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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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卻沒動，只是仰頭看她，眼裏水光瀲灩，帶著一絲不舍，“你真的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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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她輕聲說，聲音低得幾乎融進夜色裏，“我在這兒陪你。”
慕子衿沒閉眼，反而側過身，面向她，一只手從被子裏伸出來，輕輕抓住安然的手指，“可以等我睡著再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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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在床邊站了許久，才俯身，在她額角落下一個極輕、極克制的吻，沒有停留，沒有貪戀，只有一瞬的溫熱。
她慢慢轉身，腳步輕得像一片落葉，悄然退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而床上的慕子衿，在夢中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嘴角還帶著一絲安心的笑意。
客廳裏一片昏暗，只有玄關一盞小燈亮著，安然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和包，最後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
子衿，你值得所有的美好，值得擁有一個坦然磊落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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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將字條小心折好，放進貼身的包裏。
隨後，她拿出手機，屏幕亮起，指尖輕點，調出和安然的聊天對話框，指尖在鍵盤上停頓片刻，輕輕敲下一行字：【早安，謝謝安導的鼓勵。（愛心.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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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一定是在忙，她也說最近在忙新的劇本，等到空下來，一定會回覆自己。
到了出發的時間，寧宇來到家裏。
她把慕子衿交代買的咖啡遞給慕子衿，“子衿姐，靖雯姐剛出差回來，說在機場和我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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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和寧宇見到了正在等待的姜靖雯。
她穿著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裝，長發挽起，妝容精致卻不淩厲，眉眼間帶著一貫的沈穩與親和。
“靖雯姐。”慕子衿快步走過去，眼底帶笑。
姜靖雯站起身，給了她一個輕輕的擁抱，“路演辛苦了，我看了現場視頻，表現得特別好。”
“謝謝靖雯姐。”慕子衿笑笑。
時間有些緊，場合也不太合適，慕子衿便沒有著急把她和安然在一起的事情對姜靖雯說。
準備，等到滬城路演結束再說。
開始登機的通知響起，幾人起身準備登機。
慕子衿拿起一直握在手裏的手機看了看，還是沒有消息。
放下手機，正要把手機裝進包裏的一瞬，手機在掌心輕輕一震。
她立馬拿起。
屏幕亮起，是安然的消息。
安導：【剛剛在處理工作，要起飛了吧？一路順風，照顧好自己。】
笑意，霎時爬上慕子衿的臉頰。
她迅速點開輸入框，指尖飛快地敲下：【好的，如果……】
她想說，如果你要來滬城的話，不要著急，一定註意安全。
可打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
指腹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幾秒。
安然最近很忙，她不該再用一句“來滬城”去暗示期待，更不該讓她在重壓之下，還要分心考慮要不要來見她。
她默默刪掉那行字，重新敲下一句：【好的，註意休息。】
發送。
做完這一切，登機廣播恰好響起，她沒等安然回覆，又飛快地補了一句：【我要上飛機了，不聊了，好好吃飯。】
隨後，她將手機調至飛行模式，輕輕放進口袋，深吸一口氣，走向登機口。
坐在辦公室裏的安然，看著慕子衿的回覆。
她一整晚都沒怎麽睡，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椅背，領口微松，眼下泛著淡淡的青影。
手機屏幕亮著，兩條消息安靜地躺在對話框裏：【好的，註意休息。】、【我要上飛機了，不聊了，好好吃飯。】
沒有追問什麽時候能來？沒有試探滬城路演會去看她嗎？
她知道，慕子衿不是不想問，而是怕她為難，怕她工作太多，怕她壓力太大。
可正是這份體貼，像一根細線，勒進安然的心口，痛得無法呼吸。
她已經找人徹查了紀瑾文近期的動向。
紀瑾文不僅仍舊在派人監控她的行程，而且還準備通過各種手段繼續向慕子衿施壓。
她除了暗中保護慕子衿，還必須公開切斷和慕子衿的所有聯系，才能讓紀瑾文不再針對她。
她知道這麽做會傷害到慕子衿，但總比讓她被全網圍攻、被汙蔑、被拖入一場她本不該卷入的權力漩渦要好。
她緩緩將手機反扣在桌上，仿佛這樣就能把那份洶湧的情感壓進黑暗裏······
屏幕暗下去的瞬間，她閉上眼，喉頭滾動。
她希望她能更好，希望她能站上最高的獎臺，拿到屬於她的獎杯。
如果這一切的代價，是犧牲自己對她的喜歡，她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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