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只是安然 喜歡慕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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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只是安然 喜歡慕子衿
媒體鏡頭齊刷刷對準慕子衿, 閃光燈蓄勢待發，粉絲屏住呼吸，連喬瀾都微微側身, 目光裏帶著一絲“小心應對”的提醒。
這個問題, 看似尋常, 實則鋒利。
是在彩排外的臨時發問。
若答得太疏離，顯得生分，若答得太親近, 又怕被過分解讀。
慕子衿握著話筒的手指微緊，心跳快了一拍。
但她沒有躲閃。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再次投向影廳後排那個角落。
安然依舊坐在那裏, 神色平靜, 可慕子衿看得出，她的坐姿比剛才更直了些，仿佛也在等她的答案。
幾秒的沈默後，慕子衿輕輕笑了，眼神清澈而坦然, “安然導演······對我而言, 是很特別的人。”她頓了頓，聲音溫柔卻不含糊，“她雖然不是這部電影的導演，卻總是能在我對角色的理解不確定的時候給我鼓勵，給出我正確的指導意見。”
說到這裏，她微微停頓, 眼底浮起一絲極淡卻真實的笑意，“至於私下的關系······”她望向安然的方向，聲音輕了些, “像老師，更像······朋友。”
女朋友。
主持人笑著接話，“哇，看來安導不僅是幕後老板，還是精神支柱啊！”
慕子衿沒否認，只是輕輕點頭，嘴角含笑。
臺下一小波“子然 ”CP粉也因為這句話興奮起來，但因為身邊大部分都是“瀾矜”CP粉和唯粉，所以他們選擇暗戳戳地磕糖。
問答在喬瀾和其他演員中繼續······
影廳內燈光漸柔，流程接近尾聲。
許則印最後上臺，簡短致謝，“感謝每一位觀眾願意走進影院，相信這個關於夢想的故事。”
掌聲如潮，久久不息。
主創們集體鞠躬謝幕。
慕子衿站直身時，下意識望向後排。
安然已悄然起身，正朝側門走去，身影隱入走廊微光中，可就在她轉身的剎那，似有所感，微微側首，隔著人群與喧囂，朝慕子衿投來一眼。
那一眼很輕，卻盛滿溫柔與驕傲。
慕子衿心頭一暖，嘴角不自覺揚起。
路演結束，她小跑向後臺通道。
她的心跳微快，感覺到，安然或許會在後臺等她。
走廊空曠，燈光微亮，只有工作人員收拾設備的窸窣聲。
她放慢腳步，目光掃過化妝間、休息室、道具區······卻不見那道熟悉的身影。
心，輕輕沈了一下。
難道她已經走了？還是，根本沒進來？
正欲轉身，身後一道低柔的聲音響起，“跑這麽急，不怕摔倒？”
慕子衿猛地回頭。
安然站在通道盡頭的陰影裏，一身深灰煙色的西裝外套，剪裁利落卻不拘束，內搭一件米白色絲質襯衫，領口隨意地松開一顆扣子，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間一枚極簡的銀色腕表。下身是同色系微闊西褲，腳上是一雙啞光黑色短靴，正式中透著松弛，幹練裏藏著溫柔，像從電影海報裏走出來的主角。
她沒走近，只是靠在門框邊，唇角微揚，走廊頂燈微暖，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光。
慕子衿怔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你、來等我？”聲音微顫。
安然輕笑一聲，“不然呢？”
說完，她左右看了看，走廊盡頭有工作人員推著設備經過，另一側傳來媒體收尾的喧鬧聲。
她沒多猶豫，伸手輕輕拉起慕子衿的手，帶著她快步走進旁邊空置的化妝間。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外界的嘈雜。
房間內光線柔和，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粉餅與定妝噴霧的味道。
慕子衿剛想開口，目光卻忽然頓住，化妝臺上，靜靜放著一束花。
不是張揚的紅玫瑰，也不是盛大的百合，而是一捧清雅的洋桔梗與白色小蒼蘭。
她怔在原地，眼底滿是意外，“這······是你買的？”
安然站在她身後，聲音很輕，“嗯，祝賀你第一次路演圓滿結束。”隨即，她緩步走到桌前，拿起那束花，轉身走向慕子衿，將花輕輕遞過去，“你很棒。”
慕子衿接過花，指尖觸到花瓣的柔軟，喉頭一哽，眼眶瞬間發熱，“我以為，你可能趕不上。”她低頭，聲音微啞。
“我不是說過，”安然看著她，眼含笑意，“要做你‘不緊張’的秘密武器。”
慕子衿擡眼，對上她的目光，忽然笑了，眼角有淚光閃爍，“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安然沒說話，只是張開雙臂，將她連人帶花輕輕擁入懷中。
可就在慕子衿靠進她懷裏的一瞬，她的手臂忽然收緊，不是克制的輕抱，而是近乎貪戀的用力，仿佛要把這一刻刻進骨血裏。
她的下巴抵在慕子衿發頂，呼吸微滯，喉間滾動了一下，像是強壓下某種洶湧的情緒。
她知道了，慕子衿的純粹。
昨晚，和慕子衿視頻之後，她接到了蔣煜的電話。
“蔣姐。”安然語氣微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嗯。”蔣煜話音微頓，“說話方便嗎？”
“方便。”
“調查結果出來了。”
安然拿著手機走到窗前，望著遠處城市燈火，心跳莫名加速，指尖冰涼，“什麽結果？”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似在斟酌措辭。
“慕子衿······不是紀瑾文的人。”蔣煜的聲音低而清晰，“相反，她從一開始就拒絕了他。”
安然呼吸一滯。
“最開始，紀瑾文找人接觸過她幾次，開了一張五百萬的卡，承諾只要她定期匯報你在劇本選擇、項目動向上的信息，隨時通報你的行程，就力捧她做女主。”
安然指節微微發白，沒說話。
“她全部拒絕了。”
安然閉上眼，胸口像被什麽狠狠撞了一下。
原來，她一直用淩夢藝的尺子，去量慕子衿的心。
“所以，《逐夢星光》的撤資，是紀瑾文故意針對她做的？”
“對，”蔣煜嘆了一口氣，“因為她的屢次拒絕，導致紀瑾文惱羞成怒，直接給投資方施壓，導致《逐夢星光》臨時撤資，但他沒想到，被你救了回來。”
安然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幸好，幸好她出了資，讓這部電影順利拍完。
這幾個月裏，她對慕子衿猜忌、試探、疏離，認為她接近自己是為了資源，認為她在套話，認為她是紀瑾文安插的眼線，甚至在昨天，還用一句“不一定能趕得上路演”去試探她的反應······
而慕子衿，面對她的第一部女主電影被撤資的時候沒有放棄，被全網質疑靠關系上位時沒辯解，面對安然的試探與防備，也從未向利用她的方向懷疑過。
她把自己的真心都交付給了安然，哪怕這個人，一度把她當作潛在的敵人。
她欠她的，太多了。
差點因為自己的偏執與創傷，毀掉一個女孩人生中最重要的機會，差點因為過去的陰影，錯失一顆赤誠真心······
安然閉上眼，喉頭哽咽。
聽著電話另一端遲遲沒有聲音，蔣煜輕聲喚她，“安然？”
“蔣姐，謝謝。”安然的聲音微顫，停頓片刻，才繼續道，“既然子衿因為我而受到牽連，我會重新調整計劃，讓她遠離這場鬥爭。”她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蔣煜沈默了一瞬，“推開她，從而保護她？”
“對。”安然答得幹脆，語氣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紀瑾文已經盯上她了，如果我和她走得更近，只會讓她成為更明顯的目標，我和她任何一點‘私情’都會被放大成把柄，我不能讓她因為我，毀掉剛剛起步的事業。”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蔣煜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裏只有一種看透世事的無奈，“好吧，尊重你的決定。”
“謝謝。”
一整晚，安然都沒有睡。
窗外夜色由濃轉淡，城市從喧囂歸於寂靜，又在黎明前泛起微光。
她坐在書桌前，電腦上是慕子衿在開機儀式上的照片，笑容明亮，眼裏盛著光，像從未被這世界的陰暗沾染過。
她不是紀瑾文的人。
這句話在她腦海裏反覆回響，像一道久違的暖流，沖開了冰封已久的某處。
她該高興的，喜歡的人是幹凈的，心是赤誠的，連拒絕誘惑時都帶著骨子裏的驕傲。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深的愧疚，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曾無數次地惡意揣測慕子衿的用意，曾在她遞來真心時，冷眼審視是否藏了算計，甚至骯臟地覺得，她的身心交付也是計劃的一環······
她配不上這樣的慕子衿。
她閉上眼，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可就在她下定決心要疏遠她的那一刻，腦海裏卻浮現出視頻通話時慕子衿的眼神，那句“想到明天有你在，我就沒那麽緊張了”，說得那麽輕，那麽真，那麽滿懷期待。
她怎麽忍心，讓那份期待落空？
情緒在胸腔裏反覆拉扯。
一邊是理智的警告，靠近你，只會害她，一邊是心底最深的渴望，用全部的喜歡，再抱她一次，就一次。
天快亮了。
她終於起身，走到衣帽間，換好衣服。
她決定放任自己最後一次。
不帶算計，不設防備，不為任何······
只是安然，喜歡慕子衿。
真心地，純粹地，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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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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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彩排外的臨時發問。
若答得太疏離，顯得生分，若答得太親近, 又怕被過分解讀。
慕子衿握著話筒的手指微緊，心跳快了一拍。
但她沒有躲閃。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再次投向影廳後排那個角落。
安然依舊坐在那裏, 神色平靜, 可慕子衿看得出，她的坐姿比剛才更直了些，仿佛也在等她的答案。
幾秒的沈默後，慕子衿輕輕笑了，眼神清澈而坦然, “安然導演······對我而言, 是很特別的人。”她頓了頓，聲音溫柔卻不含糊，“她雖然不是這部電影的導演，卻總是能在我對角色的理解不確定的時候給我鼓勵，給出我正確的指導意見。”
說到這裏，她微微停頓, 眼底浮起一絲極淡卻真實的笑意，“至於私下的關系······”她望向安然的方向，聲音輕了些, “像老師，更像······朋友。”
女朋友。
主持人笑著接話，“哇，看來安導不僅是幕後老板，還是精神支柱啊！”
慕子衿沒否認，只是輕輕點頭，嘴角含笑。
臺下一小波“子然 ”CP粉也因為這句話興奮起來，但因為身邊大部分都是“瀾矜”CP粉和唯粉，所以他們選擇暗戳戳地磕糖。
問答在喬瀾和其他演員中繼續······
影廳內燈光漸柔，流程接近尾聲。
許則印最後上臺，簡短致謝，“感謝每一位觀眾願意走進影院，相信這個關於夢想的故事。”
掌聲如潮，久久不息。
主創們集體鞠躬謝幕。
慕子衿站直身時，下意識望向後排。
安然已悄然起身，正朝側門走去，身影隱入走廊微光中，可就在她轉身的剎那，似有所感，微微側首，隔著人群與喧囂，朝慕子衿投來一眼。
那一眼很輕，卻盛滿溫柔與驕傲。
慕子衿心頭一暖，嘴角不自覺揚起。
路演結束，她小跑向後臺通道。
她的心跳微快，感覺到，安然或許會在後臺等她。
走廊空曠，燈光微亮，只有工作人員收拾設備的窸窣聲。
她放慢腳步，目光掃過化妝間、休息室、道具區······卻不見那道熟悉的身影。
心，輕輕沈了一下。
難道她已經走了？還是，根本沒進來？
正欲轉身，身後一道低柔的聲音響起，“跑這麽急，不怕摔倒？”
慕子衿猛地回頭。
安然站在通道盡頭的陰影裏，一身深灰煙色的西裝外套，剪裁利落卻不拘束，內搭一件米白色絲質襯衫，領口隨意地松開一顆扣子，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間一枚極簡的銀色腕表。下身是同色系微闊西褲，腳上是一雙啞光黑色短靴，正式中透著松弛，幹練裏藏著溫柔，像從電影海報裏走出來的主角。
她沒走近，只是靠在門框邊，唇角微揚，走廊頂燈微暖，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光。
慕子衿怔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你、來等我？”聲音微顫。
安然輕笑一聲，“不然呢？”
說完，她左右看了看，走廊盡頭有工作人員推著設備經過，另一側傳來媒體收尾的喧鬧聲。
她沒多猶豫，伸手輕輕拉起慕子衿的手，帶著她快步走進旁邊空置的化妝間。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外界的嘈雜。
房間內光線柔和，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粉餅與定妝噴霧的味道。
慕子衿剛想開口，目光卻忽然頓住，化妝臺上，靜靜放著一束花。
不是張揚的紅玫瑰，也不是盛大的百合，而是一捧清雅的洋桔梗與白色小蒼蘭。
她怔在原地，眼底滿是意外，“這······是你買的？”
安然站在她身後，聲音很輕，“嗯，祝賀你第一次路演圓滿結束。”隨即，她緩步走到桌前，拿起那束花，轉身走向慕子衿，將花輕輕遞過去，“你很棒。”
慕子衿接過花，指尖觸到花瓣的柔軟，喉頭一哽，眼眶瞬間發熱，“我以為，你可能趕不上。”她低頭，聲音微啞。
“我不是說過，”安然看著她，眼含笑意，“要做你‘不緊張’的秘密武器。”
慕子衿擡眼，對上她的目光，忽然笑了，眼角有淚光閃爍，“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安然沒說話，只是張開雙臂，將她連人帶花輕輕擁入懷中。
可就在慕子衿靠進她懷裏的一瞬，她的手臂忽然收緊，不是克制的輕抱，而是近乎貪戀的用力，仿佛要把這一刻刻進骨血裏。
她的下巴抵在慕子衿發頂，呼吸微滯，喉間滾動了一下，像是強壓下某種洶湧的情緒。
她知道了，慕子衿的純粹。
昨晚，和慕子衿視頻之後，她接到了蔣煜的電話。
“蔣姐。”安然語氣微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嗯。”蔣煜話音微頓，“說話方便嗎？”
“方便。”
“調查結果出來了。”
安然拿著手機走到窗前，望著遠處城市燈火，心跳莫名加速，指尖冰涼，“什麽結果？”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似在斟酌措辭。
“慕子衿······不是紀瑾文的人。”蔣煜的聲音低而清晰，“相反，她從一開始就拒絕了他。”
安然呼吸一滯。
“最開始，紀瑾文找人接觸過她幾次，開了一張五百萬的卡，承諾只要她定期匯報你在劇本選擇、項目動向上的信息，隨時通報你的行程，就力捧她做女主。”
安然指節微微發白，沒說話。
“她全部拒絕了。”
安然閉上眼，胸口像被什麽狠狠撞了一下。
原來，她一直用淩夢藝的尺子，去量慕子衿的心。
“所以，《逐夢星光》的撤資，是紀瑾文故意針對她做的？”
“對，”蔣煜嘆了一口氣，“因為她的屢次拒絕，導致紀瑾文惱羞成怒，直接給投資方施壓，導致《逐夢星光》臨時撤資，但他沒想到，被你救了回來。”
安然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幸好，幸好她出了資，讓這部電影順利拍完。
這幾個月裏，她對慕子衿猜忌、試探、疏離，認為她接近自己是為了資源，認為她在套話，認為她是紀瑾文安插的眼線，甚至在昨天，還用一句“不一定能趕得上路演”去試探她的反應······
而慕子衿，面對她的第一部女主電影被撤資的時候沒有放棄，被全網質疑靠關系上位時沒辯解，面對安然的試探與防備，也從未向利用她的方向懷疑過。
她把自己的真心都交付給了安然，哪怕這個人，一度把她當作潛在的敵人。
她欠她的，太多了。
差點因為自己的偏執與創傷，毀掉一個女孩人生中最重要的機會，差點因為過去的陰影，錯失一顆赤誠真心······
安然閉上眼，喉頭哽咽。
聽著電話另一端遲遲沒有聲音，蔣煜輕聲喚她，“安然？”
“蔣姐，謝謝。”安然的聲音微顫，停頓片刻，才繼續道，“既然子衿因為我而受到牽連，我會重新調整計劃，讓她遠離這場鬥爭。”她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蔣煜沈默了一瞬，“推開她，從而保護她？”
“對。”安然答得幹脆，語氣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紀瑾文已經盯上她了，如果我和她走得更近，只會讓她成為更明顯的目標，我和她任何一點‘私情’都會被放大成把柄，我不能讓她因為我，毀掉剛剛起步的事業。”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蔣煜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裏只有一種看透世事的無奈，“好吧，尊重你的決定。”
“謝謝。”
一整晚，安然都沒有睡。
窗外夜色由濃轉淡，城市從喧囂歸於寂靜，又在黎明前泛起微光。
她坐在書桌前，電腦上是慕子衿在開機儀式上的照片，笑容明亮，眼裏盛著光，像從未被這世界的陰暗沾染過。
她不是紀瑾文的人。
這句話在她腦海裏反覆回響，像一道久違的暖流，沖開了冰封已久的某處。
她該高興的，喜歡的人是幹凈的，心是赤誠的，連拒絕誘惑時都帶著骨子裏的驕傲。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深的愧疚，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曾無數次地惡意揣測慕子衿的用意，曾在她遞來真心時，冷眼審視是否藏了算計，甚至骯臟地覺得，她的身心交付也是計劃的一環······
她配不上這樣的慕子衿。
她閉上眼，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可就在她下定決心要疏遠她的那一刻，腦海裏卻浮現出視頻通話時慕子衿的眼神，那句“想到明天有你在，我就沒那麽緊張了”，說得那麽輕，那麽真，那麽滿懷期待。
她怎麽忍心，讓那份期待落空？
情緒在胸腔裏反覆拉扯。
一邊是理智的警告，靠近你，只會害她，一邊是心底最深的渴望，用全部的喜歡，再抱她一次，就一次。
天快亮了。
她終於起身，走到衣帽間，換好衣服。
她決定放任自己最後一次。
不帶算計，不設防備，不為任何······
只是安然，喜歡慕子衿。
真心地，純粹地，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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