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只有對你，才會這麽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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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只有對你，才會這麽周到
慕子衿慢慢退出安然的懷抱。
指尖還殘留著她西裝面料的微涼觸感, 懷裏那束洋桔梗卻暖得發燙。
她低頭看了看花，又擡眼看向安然，燈光下, 安然的眼底有溫柔, 有疲憊, 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情緒。
“謝謝。”她輕聲說。
安然看著她，擡手，極輕地揉了揉她的發頂, “為什麽要謝？”安然的聲音低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
最後一次作為她的女朋友, 該為她做的。
慕子衿的眉梢眼底都是笑意, “之後的路演，你都會在嗎？”
安然沒立刻回答。
她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把這一刻刻進記憶最深處，“我盡量。”
這一次，慕子衿沒有因為這三個字而失落, 甚至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因為她知道了，安然的“盡量”就是一定會出現。
但她沒有註意到安然眼底那抹極力壓抑的痛楚，像深海下的暗流，表面平靜，內裏翻湧。
安然不會再出現在她的路演現場了······
“晚上有安排嗎？”安然問她。
慕子衿捧著花看她，馬尾松散了些, 眼底還盛著路演後的餘溫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明天下午的飛機飛滬城，許導說今晚大家好好休息, 沒有其他安排。”
安然點點頭，“那，去你家？給你做點好吃的慶祝一下？”
慕子衿微微睜大眼，“你會做飯？”
“怎麽？”安然稍稍歪頭看她，唇角微揚，眼裏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不像？”
慕子衿忍不住笑出聲，馬尾隨著笑聲輕輕一晃，“大導演，我以為你十指不沾陽春水，專心搞藝術呢。”
安然側身靠在墻上，雙臂微抱，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藝術來源於生活，不是嗎？”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慕子衿的臉上，溫聲道：“我的手藝還不錯，要不要嘗嘗？”
慕子衿心頭一跳，耳尖悄悄泛紅，“好啊。”她擡起頭，笑容明亮，“我的榮幸。”
安然看著她，眼裏的笑意深了些，“那你等我一下，我去跟許導打個招呼。”
慕子衿抱著花點點頭。
安然笑笑，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等我。”
“嗯。”慕子衿看她，眼底帶著笑意。
安然沒再多言，轉身開門離開，鞋跟的聲音在走廊裏漸行漸遠，沈穩而克制。
房門剛合上，寧宇便敲門進入。
她一眼就看到慕子衿坐在沙發裏，懷裏抱著的花，眼睛瞬間亮了，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藏不住的興奮，“子衿姐，安導好浪漫，特意等在後臺，給你送花。”
慕子衿低頭看著懷裏的花，指尖輕輕撫過一片柔軟的花瓣，嘴角不自覺地揚起，耳尖卻悄悄泛紅，“嗯。”
很浪漫，很溫暖。
作為慕子衿的貼身助理，兩人在一起的事，寧宇自然也是知道的。
她看著慕子衿的樣子，心裏忽然一軟。
抱著花的慕子衿，馬尾稍松，幾縷碎發垂在耳側，眼底的光不再鋒利，而是溫溫柔柔地漾著，像春水初融，像星光落進湖心。
原來子衿姐戀愛起來是這樣的。
隨後，她忽然想到什麽，語氣輕快，“對了，子衿姐，靖雯姐終於要回來了，她說，應該能陪你去滬城的路演。”
因著慕子衿熱度的躥升，品牌方幾乎踏破門，奢侈品、美妝、運動線······全都想預約她接下來的檔期。
姜靖雯最近都在連軸轉，不停地飛來飛去，跟品牌方談代言細節，所以，慕子衿還沒來得及和她說自己和安然在一起的事。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可下一秒，臉上的笑意微微凝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花莖，心裏泛起一些忐忑的情緒。
不知道，靖雯姐知道了這件事，會是什麽反應？
會支持嗎？還是會因為安然之前的態度，不讚成她們在一起？
“子衿姐？”寧宇見她出神，輕聲喚她。
慕子衿回過神，笑了笑，眼底的忐忑被溫柔壓下，“沒事，回來就好。”
寧宇點點頭，看了眼手表，“那咱們走吧，子衿姐，送你回家休息。”
慕子衿看了一眼花，又擡眼，“你先走吧，小宇，我和安導一起吃個飯。”
寧宇一楞，隨即眼角彎彎，“安導還在等你？”
“嗯。”慕子衿低頭整理了下衣角。
寧宇忍不住笑出聲，眼裏滿是“我懂”的促狹，“好的好的，那我不當電燈泡了。”她邊說邊往後退，腳步輕快，又故意拖長語調，帶著點調皮的祝福，“我先走了，子衿姐，祝你們，吃好喝好。”
慕子衿耳尖一紅，作勢要打她，“小宇！再貧嘴明天就讓你一個人扛三個行李箱去機場！”
“哎呀饒命！”寧宇笑著躲開，朝她揮揮手，“拜拜。”開門離開。
許則印的休息室。
燈光微暖，桌上還散落著幾份路演的流程表，安然坐在沙發上，淡淡道：“之後的路演，我不能參加了，工作室有些事，實在脫不開身。”
許則印走到她對面坐下，蹙眉道：“怎麽了？出了什麽要緊的事嗎？需要我幫忙嗎？”
安然擡眼，對上他的視線，唇角極淡地牽了一下，“不用擔心，我都能處理，只是不能出席你的路演了。”
許則印看著她，輕聲笑了笑，“沒關系，你能出席是錦上添花，不能來也不勉強，正事要緊。”
倏忽間，他又想到了什麽，語氣認真了幾分，“子衿知道嗎？”
安然擡頭，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意，“我還沒跟她說，”隨後看向面前的杯子，“你也不要主動跟她說，如果她問你了，”停頓片刻，繼續道：“你就告訴她，我的行程安排有變化，沒有時間參加路演了。”
許則印皺了皺眉，“你們？”
安然輕嘆一口氣，像是把積壓的情緒緩緩吐出。
她垂眸片刻，再擡眼時，眼神已恢覆冷靜，卻多了一分托付般的鄭重，“以後有機會跟你說，總之······照顧好她。”
許則印沒再多問，輕輕點頭，“好。”
十分鐘後，安然回到慕子衿的休息室。
推開門的瞬間，她已斂去所有情緒。
眼底的痛楚、喉間的澀意、心底翻湧的不舍，全被一層溫柔的平靜覆蓋，她像什麽都沒發生過，像明天之後仍有無數個“今晚”，像她們的時間，還很長很長······
慕子衿正坐在化妝鏡前卸耳釘，聽見動靜，回頭看去。
燈光下，她眼尾微紅，馬尾松散，唇上還留著一點未擦凈的口紅印，整個人透著一種剛從高光中走下的柔軟。
“回來了？”她笑著問，聲音輕快，“我還以為你被許導抓去開緊急會議了。”
安然走近，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心頭一緊，卻只微微一笑，“怎麽？想我了？”
慕子衿耳尖一熱，低頭假裝整理包帶，嘴角卻壓不住地揚起，“我們，什麽時候走？”
安然輕笑一聲，伸手，自然地替慕子衿取下另一只耳釘，指尖在她耳垂上輕輕一觸，溫熱而克制。
“走吧，”她把耳釘小心放進慕子衿的手心，聲音低柔，帶著不易察覺的珍重，“去你家給你做好吃的。”
慕子衿擡頭看她，眼裏有光，“好。”
安然牽起她的手，掌心溫熱，指節修長而穩。
兩人並肩走出休息室，穿過已經安靜的走廊，拐進員工通道。
通道裏只有感應燈隨著腳步一盞盞亮起，昏黃的光暈將她們的身影拉長、交疊，仿佛時間也放慢了腳步。
安然的手握的緊了些，卻不敢太用力，怕洩露心底翻湧的情緒。
她側眸看慕子衿，晃動的馬尾，嘴角帶笑，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手背，整個人沈浸在一種安心的松弛裏。
多好啊，她想。
如果時間就此停駐，該多好。
地下停車場空曠安靜，高跟鞋與平底鞋的腳步聲輕輕回響。
安然替慕子衿打開副駕門，等她坐好，才繞到駕駛座。
車子啟動，駛入車流。
慕子衿靠在窗邊，望著窗外流動的燈火，忽然輕聲問，“安然，你說，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這樣簡單、幸福······
安然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緊。
夜色從車窗湧入，將她的側臉染上一層冷調的灰，唯有眼底那點光，還在掙紮著不滅。
她不想騙她。
可當她轉頭，看見慕子衿望過來的眼神，清澈、信任、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捧著一顆剛發芽的種子，生怕風大了會吹散。
她的心，終究還是軟了下來。
她伸出手，覆在慕子衿放在膝上的手背上，輕輕一握，掌心溫熱，動作珍重，“會的。”她低聲說，聲音溫柔得近乎虔誠，“我們會一直這樣。”
說完，迅速轉回視線，望向遠方的路。
車子駛過跨江大橋，江面倒映著城市燈火，碎成一片星河。
慕子衿沒再說話，只是反手回握住安然的手，十指相扣，像要把這一刻牢牢攥住。
車子平穩停在慕子衿家的地下車庫。
慕子衿正要推門下車，忽然想起什麽，轉頭看向安然，眼裏帶著點小慌張，“我們還沒買菜。”
安然正解著安全帶，聞言輕笑一聲，側頭看她，眼底溫柔，“我已經讓鐘瑾買好了，在後備箱裏。”
慕子衿嘴角上揚，輕輕點頭，眼裏盛著細碎的光，語氣帶著點調侃，又藏不住滿心的甜，“我們安導怎麽這麽周到？
我們安導？
安然心跳漏了一拍。
慕子衿的話，像是早已把自己劃進了她的世界，理所當然，毫無防備。
她擡手，指尖輕輕撫上慕子衿的臉頰，“只有對你，才會這麽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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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她輕聲說。
安然看著她，擡手，極輕地揉了揉她的發頂, “為什麽要謝？”安然的聲音低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
最後一次作為她的女朋友, 該為她做的。
慕子衿的眉梢眼底都是笑意, “之後的路演，你都會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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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把這一刻刻進記憶最深處，“我盡量。”
這一次，慕子衿沒有因為這三個字而失落, 甚至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因為她知道了，安然的“盡量”就是一定會出現。
但她沒有註意到安然眼底那抹極力壓抑的痛楚，像深海下的暗流，表面平靜，內裏翻湧。
安然不會再出現在她的路演現場了······
“晚上有安排嗎？”安然問她。
慕子衿捧著花看她，馬尾松散了些, 眼底還盛著路演後的餘溫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明天下午的飛機飛滬城，許導說今晚大家好好休息, 沒有其他安排。”
安然點點頭，“那，去你家？給你做點好吃的慶祝一下？”
慕子衿微微睜大眼，“你會做飯？”
“怎麽？”安然稍稍歪頭看她，唇角微揚，眼裏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不像？”
慕子衿忍不住笑出聲，馬尾隨著笑聲輕輕一晃，“大導演，我以為你十指不沾陽春水，專心搞藝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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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衿心頭一跳，耳尖悄悄泛紅，“好啊。”她擡起頭，笑容明亮，“我的榮幸。”
安然看著她，眼裏的笑意深了些，“那你等我一下，我去跟許導打個招呼。”
慕子衿抱著花點點頭。
安然笑笑，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等我。”
“嗯。”慕子衿看她，眼底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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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慕子衿的貼身助理，兩人在一起的事，寧宇自然也是知道的。
她看著慕子衿的樣子，心裏忽然一軟。
抱著花的慕子衿，馬尾稍松，幾縷碎發垂在耳側，眼底的光不再鋒利，而是溫溫柔柔地漾著，像春水初融，像星光落進湖心。
原來子衿姐戀愛起來是這樣的。
隨後，她忽然想到什麽，語氣輕快，“對了，子衿姐，靖雯姐終於要回來了，她說，應該能陪你去滬城的路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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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可下一秒，臉上的笑意微微凝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花莖，心裏泛起一些忐忑的情緒。
不知道，靖雯姐知道了這件事，會是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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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姐？”寧宇見她出神，輕聲喚她。
慕子衿回過神，笑了笑，眼底的忐忑被溫柔壓下，“沒事，回來就好。”
寧宇點點頭，看了眼手表，“那咱們走吧，子衿姐，送你回家休息。”
慕子衿看了一眼花，又擡眼，“你先走吧，小宇，我和安導一起吃個飯。”
寧宇一楞，隨即眼角彎彎，“安導還在等你？”
“嗯。”慕子衿低頭整理了下衣角。
寧宇忍不住笑出聲，眼裏滿是“我懂”的促狹，“好的好的，那我不當電燈泡了。”她邊說邊往後退，腳步輕快，又故意拖長語調，帶著點調皮的祝福，“我先走了，子衿姐，祝你們，吃好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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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微暖，桌上還散落著幾份路演的流程表，安然坐在沙發上，淡淡道：“之後的路演，我不能參加了，工作室有些事，實在脫不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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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則印看著她，輕聲笑了笑，“沒關系，你能出席是錦上添花，不能來也不勉強，正事要緊。”
倏忽間，他又想到了什麽，語氣認真了幾分，“子衿知道嗎？”
安然擡頭，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意，“我還沒跟她說，”隨後看向面前的杯子，“你也不要主動跟她說，如果她問你了，”停頓片刻，繼續道：“你就告訴她，我的行程安排有變化，沒有時間參加路演了。”
許則印皺了皺眉，“你們？”
安然輕嘆一口氣，像是把積壓的情緒緩緩吐出。
她垂眸片刻，再擡眼時，眼神已恢覆冷靜，卻多了一分托付般的鄭重，“以後有機會跟你說，總之······照顧好她。”
許則印沒再多問，輕輕點頭，“好。”
十分鐘後，安然回到慕子衿的休息室。
推開門的瞬間，她已斂去所有情緒。
眼底的痛楚、喉間的澀意、心底翻湧的不舍，全被一層溫柔的平靜覆蓋，她像什麽都沒發生過，像明天之後仍有無數個“今晚”，像她們的時間，還很長很長······
慕子衿正坐在化妝鏡前卸耳釘，聽見動靜，回頭看去。
燈光下，她眼尾微紅，馬尾松散，唇上還留著一點未擦凈的口紅印，整個人透著一種剛從高光中走下的柔軟。
“回來了？”她笑著問，聲音輕快，“我還以為你被許導抓去開緊急會議了。”
安然走近，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心頭一緊，卻只微微一笑，“怎麽？想我了？”
慕子衿耳尖一熱，低頭假裝整理包帶，嘴角卻壓不住地揚起，“我們，什麽時候走？”
安然輕笑一聲，伸手，自然地替慕子衿取下另一只耳釘，指尖在她耳垂上輕輕一觸，溫熱而克制。
“走吧，”她把耳釘小心放進慕子衿的手心，聲音低柔，帶著不易察覺的珍重，“去你家給你做好吃的。”
慕子衿擡頭看她，眼裏有光，“好。”
安然牽起她的手，掌心溫熱，指節修長而穩。
兩人並肩走出休息室，穿過已經安靜的走廊，拐進員工通道。
通道裏只有感應燈隨著腳步一盞盞亮起，昏黃的光暈將她們的身影拉長、交疊，仿佛時間也放慢了腳步。
安然的手握的緊了些，卻不敢太用力，怕洩露心底翻湧的情緒。
她側眸看慕子衿，晃動的馬尾，嘴角帶笑，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手背，整個人沈浸在一種安心的松弛裏。
多好啊，她想。
如果時間就此停駐，該多好。
地下停車場空曠安靜，高跟鞋與平底鞋的腳步聲輕輕回響。
安然替慕子衿打開副駕門，等她坐好，才繞到駕駛座。
車子啟動，駛入車流。
慕子衿靠在窗邊，望著窗外流動的燈火，忽然輕聲問，“安然，你說，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這樣簡單、幸福······
安然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緊。
夜色從車窗湧入，將她的側臉染上一層冷調的灰，唯有眼底那點光，還在掙紮著不滅。
她不想騙她。
可當她轉頭，看見慕子衿望過來的眼神，清澈、信任、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捧著一顆剛發芽的種子，生怕風大了會吹散。
她的心，終究還是軟了下來。
她伸出手，覆在慕子衿放在膝上的手背上，輕輕一握，掌心溫熱，動作珍重，“會的。”她低聲說，聲音溫柔得近乎虔誠，“我們會一直這樣。”
說完，迅速轉回視線，望向遠方的路。
車子駛過跨江大橋，江面倒映著城市燈火，碎成一片星河。
慕子衿沒再說話，只是反手回握住安然的手，十指相扣，像要把這一刻牢牢攥住。
車子平穩停在慕子衿家的地下車庫。
慕子衿正要推門下車，忽然想起什麽，轉頭看向安然，眼裏帶著點小慌張，“我們還沒買菜。”
安然正解著安全帶，聞言輕笑一聲，側頭看她，眼底溫柔，“我已經讓鐘瑾買好了，在後備箱裏。”
慕子衿嘴角上揚，輕輕點頭，眼裏盛著細碎的光，語氣帶著點調侃，又藏不住滿心的甜，“我們安導怎麽這麽周到？
我們安導？
安然心跳漏了一拍。
慕子衿的話，像是早已把自己劃進了她的世界，理所當然，毫無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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