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撤出《逐夢星光》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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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撤出《逐夢星光》項目
沒過多久, 幾人陸續回到包房，聊了一會兒。
許則印看了看表，溫聲道：“時間不早了, 大家明天都還有工作, 早點回去休息吧。”
走出餐廳, 夜風微涼。
喬瀾披上外套，轉身對許則印微微一笑，語氣柔和, “許導，跟您請個假，今晚我想回家取點東西, 明早直接去片場, 可以嗎？”
許則印聞言擡眼，略一思索點點頭，“行，明天是下午的戲，你上午到就行。”
“謝謝許導。”喬瀾笑笑, 又轉向眾人, “安導、子衿，我先走了，大家路上小心。”
喬瀾走後，許則印看向慕子衿，“子衿，你坐我的車吧, 咱們一起回劇組宿舍。”
慕子衿頷首，聲音輕而禮貌，“好, 謝謝許導。”
安然站在幾步之外，聽見這話，沒立刻離開。
她緩步走近，夜風拂過她的發梢，帶起一絲若有似無的雪松香，她對許則印淺淺一笑，唇角微揚，眼神卻沈靜如水，“感謝許導的款待，我也先走了。”
許則印挑了挑眉，笑意裏帶著幾分調侃與了然，“安導滿意就好。”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與慕子衿之間輕輕一轉，故意拖長了尾音，“有時間再來‘探班’。”
安然輕笑一聲，“我走了，你們回去慢一點。”聲音很淡，帶著慣常的疏離與克制。
說完轉身離開，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慕子衿。
慕子衿慕子衿站在原地，夜風掠過耳畔，她望著安然的背影，心口像被什麽狠狠攥住，悶得發疼。
“走吧，子衿。”許則印輕聲提醒，替她拉開車門。
“謝謝許導。”
兩人上車，並排坐在後排，車子啟動，駛入夜色。
車內很安靜，慕子衿靠在窗邊，望著窗外飛逝的街燈，一盞、兩盞······光影在她眼中拉成細長的線，像心緒，雜亂又無聲。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波動已悄然沈澱。
片刻後，她轉過頭，認真道：“許導，我想過了。”
許則印聞言側目看她一眼。
慕子衿攥了攥衣角，語氣堅定，“我可以降低片酬，或者······不要片酬出演，如果能幫劇組減輕一點壓力，我願意這麽做。”
她的聲音沒有委屈，沒有討好，只有一種近乎執拗的認真，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誠意、信任與熱愛都押在這部戲上。
這些話，本來是想在剛剛的餐廳裏說的。
當許則印說出“三千萬缺口”時，她的心就揪緊了，幾乎立刻就想站起來，說“我可以不要片酬”，可話到嘴邊，還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為喬瀾坐在旁邊。
她若聽到自己主動提出零片酬出演，哪怕出於善意，也會陷入兩難，難免會想，既然慕子衿都這麽說了，自己是不是也要降低片酬或者不要片酬。
慕子衿的想法只是代表她自己，她不想用“犧牲”去綁架任何人，更不願讓善意變成他人的負擔。
許則印沈默了幾秒。
夜色在車窗外流淌，街燈的光斑掠過他眼角細密的紋路，映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動容。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沈而溫和，帶著一種近乎鄭重的真誠，“子衿，謝謝你的心意。”頓了頓，語氣更輕了些，“但是，這件事不需要你來‘犧牲’，你是我的主演，你把你的天賦和專業最大化，完美詮釋好每一場戲，每一幀鏡頭，就是對這部戲、對我，最大的幫助。”他直了直身子，微微仰頭，笑了笑，“我不會白在這個圈子待了這麽多年，這點人脈，還是有的，放心。”
慕子衿輕呼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一點沈甸甸的負擔，聲音也柔和了許多，“好，我會努力的，但是，如果真的需要，可以直接對我說。”
許則印看著她，眼裏浮起一絲欣慰的笑意，“你很有潛力，好好打磨演技，是你當下最應該做的。”
慕子衿心頭一熱，輕輕點頭，“我會的。”
車子安靜地停在主演宿舍門前，遠處路燈昏黃，樹影婆娑。
慕子衿推開車門，夜風拂過臉頰，帶著夜晚微涼的清醒。
她站在車旁，忽然回頭，認真道：“謝謝您，許導。”
許則印擺擺手，嘴角上揚，“快上去吧，明天還要拍戲。”
“好。”
成功的路，的確不會那麽順暢，哪怕有許則印這樣穩如磐石的導演坐鎮，有人脈、有經驗、有不倒的口碑，也還是會遭遇資本撤資、暗中施壓、人心博弈······
再堅固的船，也會在深海裏撞上暗礁。
慕子衿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宿舍。
主演宿舍是一個兩層的小別墅，慕子衿和喬瀾住在二樓，她們的助理住在樓下。
走到樓梯處，慕子衿回身對寧宇說道：“小宇，我沒什麽事了，你不用跟上來了，早點回房休息吧。”
“那好，子衿姐，你有什麽需要再叫我。”
“嗯。”
回房之後，慕子衿徑直走向衛生間。
浴室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她站在鏡前，看著自己略顯蒼白的臉，手指搭上衣扣，一顆、兩顆······動作緩慢，像在卸下某種沈重的殼。
溫水從花灑傾瀉而下，蒸騰起一片朦朧霧氣，熱氣氤氳中，安然的聲音卻愈發清晰。
“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如果跟我在一起，我會補上這部戲的缺口，讓你安穩地當好女主角。”
那句話，像一根刺，紮在心口最軟的地方。
不是不想信她，而是太想信，才不敢信。
慕子衿閉上眼，任水流沖刷肩頸，可腦海裏卻一遍遍重放安然說這話時的眼神，冷靜、淡然，甚至帶著一絲導演式的權衡。
沒有顫抖，沒有猶豫，沒有“我喜歡你”的笨拙與慌亂，只有條件，和結果。
她咬住下唇，指甲無意識掐進掌心。
如果連“在一起”都要用利益來錨定，那這份感情，還剩多少是真的？
水聲嘩嘩，掩蓋了她微微發顫的呼吸。
※
夜色如墨，城市霓虹在車窗上流淌成模糊的光帶。
鐘瑾手握方向盤，語氣難得沒了平日的嬉笑，帶著幾分沈郁，“真沒想到，盡管這部劇有許導掌舵，宣傳也已經鋪開，平臺排期都定了······結果臨開拍前，資方竟然還會說撤資就撤資？”
她餘光瞥了眼副駕駛的安然，對方靠在後座，閉著眼，側臉在路燈掠過的瞬間顯得格外冷峻。
她繼續一本正經地分析，“我覺得，在這個階段撤資，應該不單單是出品方公司資金鏈斷裂的問題，正常資方就算臨時缺錢，也會找接盤或延期，不會直接砍掉一個已成型、有熱度的項目，除非，他們根本不想讓它拍完”
安然聞言緩緩睜眼，轉頭看向鐘瑾，唇角微微揚起，“可以啊，沒白跟我這麽久，學會透過表象看本質了。”
鐘瑾一楞，隨即得意地挑眉，“那當然！”
安然笑笑，隨後斂起笑容，“查一下主控出品方，啟航傳媒的內部情況。”
“好。”
安然轉頭，目光落在窗外飛逝的黑暗裏。
少時，她側身看著鐘瑾，“我掛在中介的房子最近有人出價嗎？”
鐘瑾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隨即點頭，“有，上周有個做私募的買家，出到三千六百萬，咬死了不肯加，中介說再壓一壓，但你也知道，雲上森嶼那套260平的大平層，地段太頂，總價高，接盤的人本來就不多。”
雲上森嶼，臨城最貴的江景大平層之一，落地窗正對跨江大橋，夜景如星河傾瀉。
這套房子是安然用賺到的第一桶金買來作為理財升值的，事實上也的確升值了不少。
上一世，淩夢藝一句“我喜歡江邊的夜”，她便笑著把房產證遞了過去。
重生歸來，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房子掛上中介平臺。
不是缺錢，而是不想留下跟那段錯誤的感情有一點連接的東西。
安然點點頭，沒說話，只是目光沈靜地望向車窗外飛馳的夜色。
鐘瑾倏地反應過來，聲音陡然拔高，“你不會是想用那套房子的錢去補上《逐夢星光》的缺口吧？”
安然沒否認，也沒承認。
她直視前路，霓虹與樹影在她眼中碎成流動的光斑。
片刻後，她平靜道：“和蔣姐溝通，這兩天就把調查啟航傳媒的結果告訴我。”
鐘瑾一楞，話題轉得太快，可她瞬間明白了安然的用意，輕聲回應，“好。”
第二天下午，蔣煜就帶著結果來到安然的辦公室。
她將一份加密文件夾放在安然的辦公桌上，神情凝重，“查清楚了，啟航傳媒所謂的‘資金鏈斷裂’完全是做戲，賬面審計、銀行流水都是精心設計的障眼法。”
“我們順著幾筆異常跨境轉賬追下去，最終發現，是紀瑾文在背後操作，他給啟航撥了一筆可觀的‘戰略協調金’，條件只有一個，立刻撤出《逐夢星光》項目。”
安然坐在辦公桌後，指尖輕輕摩挲著咖啡杯沿，“猜到了。”
鐘瑾走近，蹙眉問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慕子衿不是他的人嗎？”她頓了頓，語氣謹慎，“他為什麽要為難一部由慕子衿主演、且已進入宣傳期的劇？按理說，這戲火了，對她、對他都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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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 幾人陸續回到包房，聊了一會兒。
許則印看了看表，溫聲道：“時間不早了, 大家明天都還有工作, 早點回去休息吧。”
走出餐廳, 夜風微涼。
喬瀾披上外套，轉身對許則印微微一笑，語氣柔和, “許導，跟您請個假，今晚我想回家取點東西, 明早直接去片場, 可以嗎？”
許則印聞言擡眼，略一思索點點頭，“行，明天是下午的戲，你上午到就行。”
“謝謝許導。”喬瀾笑笑, 又轉向眾人, “安導、子衿，我先走了，大家路上小心。”
喬瀾走後，許則印看向慕子衿，“子衿，你坐我的車吧, 咱們一起回劇組宿舍。”
慕子衿頷首，聲音輕而禮貌，“好, 謝謝許導。”
安然站在幾步之外，聽見這話，沒立刻離開。
她緩步走近，夜風拂過她的發梢，帶起一絲若有似無的雪松香，她對許則印淺淺一笑，唇角微揚，眼神卻沈靜如水，“感謝許導的款待，我也先走了。”
許則印挑了挑眉，笑意裏帶著幾分調侃與了然，“安導滿意就好。”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與慕子衿之間輕輕一轉，故意拖長了尾音，“有時間再來‘探班’。”
安然輕笑一聲，“我走了，你們回去慢一點。”聲音很淡，帶著慣常的疏離與克制。
說完轉身離開，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慕子衿。
慕子衿慕子衿站在原地，夜風掠過耳畔，她望著安然的背影，心口像被什麽狠狠攥住，悶得發疼。
“走吧，子衿。”許則印輕聲提醒，替她拉開車門。
“謝謝許導。”
兩人上車，並排坐在後排，車子啟動，駛入夜色。
車內很安靜，慕子衿靠在窗邊，望著窗外飛逝的街燈，一盞、兩盞······光影在她眼中拉成細長的線，像心緒，雜亂又無聲。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波動已悄然沈澱。
片刻後，她轉過頭，認真道：“許導，我想過了。”
許則印聞言側目看她一眼。
慕子衿攥了攥衣角，語氣堅定，“我可以降低片酬，或者······不要片酬出演，如果能幫劇組減輕一點壓力，我願意這麽做。”
她的聲音沒有委屈，沒有討好，只有一種近乎執拗的認真，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誠意、信任與熱愛都押在這部戲上。
這些話，本來是想在剛剛的餐廳裏說的。
當許則印說出“三千萬缺口”時，她的心就揪緊了，幾乎立刻就想站起來，說“我可以不要片酬”，可話到嘴邊，還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為喬瀾坐在旁邊。
她若聽到自己主動提出零片酬出演，哪怕出於善意，也會陷入兩難，難免會想，既然慕子衿都這麽說了，自己是不是也要降低片酬或者不要片酬。
慕子衿的想法只是代表她自己，她不想用“犧牲”去綁架任何人，更不願讓善意變成他人的負擔。
許則印沈默了幾秒。
夜色在車窗外流淌，街燈的光斑掠過他眼角細密的紋路，映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動容。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沈而溫和，帶著一種近乎鄭重的真誠，“子衿，謝謝你的心意。”頓了頓，語氣更輕了些，“但是，這件事不需要你來‘犧牲’，你是我的主演，你把你的天賦和專業最大化，完美詮釋好每一場戲，每一幀鏡頭，就是對這部戲、對我，最大的幫助。”他直了直身子，微微仰頭，笑了笑，“我不會白在這個圈子待了這麽多年，這點人脈，還是有的，放心。”
慕子衿輕呼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一點沈甸甸的負擔，聲音也柔和了許多，“好，我會努力的，但是，如果真的需要，可以直接對我說。”
許則印看著她，眼裏浮起一絲欣慰的笑意，“你很有潛力，好好打磨演技，是你當下最應該做的。”
慕子衿心頭一熱，輕輕點頭，“我會的。”
車子安靜地停在主演宿舍門前，遠處路燈昏黃，樹影婆娑。
慕子衿推開車門，夜風拂過臉頰，帶著夜晚微涼的清醒。
她站在車旁，忽然回頭，認真道：“謝謝您，許導。”
許則印擺擺手，嘴角上揚，“快上去吧，明天還要拍戲。”
“好。”
成功的路，的確不會那麽順暢，哪怕有許則印這樣穩如磐石的導演坐鎮，有人脈、有經驗、有不倒的口碑，也還是會遭遇資本撤資、暗中施壓、人心博弈······
再堅固的船，也會在深海裏撞上暗礁。
慕子衿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宿舍。
主演宿舍是一個兩層的小別墅，慕子衿和喬瀾住在二樓，她們的助理住在樓下。
走到樓梯處，慕子衿回身對寧宇說道：“小宇，我沒什麽事了，你不用跟上來了，早點回房休息吧。”
“那好，子衿姐，你有什麽需要再叫我。”
“嗯。”
回房之後，慕子衿徑直走向衛生間。
浴室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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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水從花灑傾瀉而下，蒸騰起一片朦朧霧氣，熱氣氤氳中，安然的聲音卻愈發清晰。
“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如果跟我在一起，我會補上這部戲的缺口，讓你安穩地當好女主角。”
那句話，像一根刺，紮在心口最軟的地方。
不是不想信她，而是太想信，才不敢信。
慕子衿閉上眼，任水流沖刷肩頸，可腦海裏卻一遍遍重放安然說這話時的眼神，冷靜、淡然，甚至帶著一絲導演式的權衡。
沒有顫抖，沒有猶豫，沒有“我喜歡你”的笨拙與慌亂，只有條件，和結果。
她咬住下唇，指甲無意識掐進掌心。
如果連“在一起”都要用利益來錨定，那這份感情，還剩多少是真的？
水聲嘩嘩，掩蓋了她微微發顫的呼吸。
※
夜色如墨，城市霓虹在車窗上流淌成模糊的光帶。
鐘瑾手握方向盤，語氣難得沒了平日的嬉笑，帶著幾分沈郁，“真沒想到，盡管這部劇有許導掌舵，宣傳也已經鋪開，平臺排期都定了······結果臨開拍前，資方竟然還會說撤資就撤資？”
她餘光瞥了眼副駕駛的安然，對方靠在後座，閉著眼，側臉在路燈掠過的瞬間顯得格外冷峻。
她繼續一本正經地分析，“我覺得，在這個階段撤資，應該不單單是出品方公司資金鏈斷裂的問題，正常資方就算臨時缺錢，也會找接盤或延期，不會直接砍掉一個已成型、有熱度的項目，除非，他們根本不想讓它拍完”
安然聞言緩緩睜眼，轉頭看向鐘瑾，唇角微微揚起，“可以啊，沒白跟我這麽久，學會透過表象看本質了。”
鐘瑾一楞，隨即得意地挑眉，“那當然！”
安然笑笑，隨後斂起笑容，“查一下主控出品方，啟航傳媒的內部情況。”
“好。”
安然轉頭，目光落在窗外飛逝的黑暗裏。
少時，她側身看著鐘瑾，“我掛在中介的房子最近有人出價嗎？”
鐘瑾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隨即點頭，“有，上周有個做私募的買家，出到三千六百萬，咬死了不肯加，中介說再壓一壓，但你也知道，雲上森嶼那套260平的大平層，地段太頂，總價高，接盤的人本來就不多。”
雲上森嶼，臨城最貴的江景大平層之一，落地窗正對跨江大橋，夜景如星河傾瀉。
這套房子是安然用賺到的第一桶金買來作為理財升值的，事實上也的確升值了不少。
上一世，淩夢藝一句“我喜歡江邊的夜”，她便笑著把房產證遞了過去。
重生歸來，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房子掛上中介平臺。
不是缺錢，而是不想留下跟那段錯誤的感情有一點連接的東西。
安然點點頭，沒說話，只是目光沈靜地望向車窗外飛馳的夜色。
鐘瑾倏地反應過來，聲音陡然拔高，“你不會是想用那套房子的錢去補上《逐夢星光》的缺口吧？”
安然沒否認，也沒承認。
她直視前路，霓虹與樹影在她眼中碎成流動的光斑。
片刻後，她平靜道：“和蔣姐溝通，這兩天就把調查啟航傳媒的結果告訴我。”
鐘瑾一楞，話題轉得太快，可她瞬間明白了安然的用意，輕聲回應，“好。”
第二天下午，蔣煜就帶著結果來到安然的辦公室。
她將一份加密文件夾放在安然的辦公桌上，神情凝重，“查清楚了，啟航傳媒所謂的‘資金鏈斷裂’完全是做戲，賬面審計、銀行流水都是精心設計的障眼法。”
“我們順著幾筆異常跨境轉賬追下去，最終發現，是紀瑾文在背後操作，他給啟航撥了一筆可觀的‘戰略協調金’，條件只有一個，立刻撤出《逐夢星光》項目。”
安然坐在辦公桌後，指尖輕輕摩挲著咖啡杯沿，“猜到了。”
鐘瑾走近，蹙眉問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慕子衿不是他的人嗎？”她頓了頓，語氣謹慎，“他為什麽要為難一部由慕子衿主演、且已進入宣傳期的劇？按理說，這戲火了，對她、對他都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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