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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老爺子情況不太對,要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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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老爺子情況不太對,要見……

事實證明,商擇年所說的,就是指江橙想象那個幫。

接下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是江橙最想把它從人生中刪除的一個小時。

他一開始其實是想拒絕的,但商擇年又親他,把他親得頭腦發暈時,就趁他不備,拉著他的手......

等江橙回過神來時,他已經......

這個過程,江橙的手其實就只起到了一個包裹的作用,全程都是商擇年握著他的手在努力,盡管如此,江橙還是被羞恥到了,臉上的熱得可以煎雞蛋。

他自己都很少很少,沒想到有一天還能給別人幫上忙,簡直,簡直......

不忍直視。

這個意亂情迷的傍晚是怎麽結束的江橙已經不記得了,等到商擇年神清氣爽地帶他去吃飯時,他總感覺手心一陣灼燙,上面仿佛還有沒洗幹凈的東西。

今天是七夕,外面的空氣都充滿了粉色的味道。

他們先去一塊吃燭光晚餐,餐廳裏商擇年事先打好了招呼,提前布置過了,進去就是一片粉色的玫瑰花海,看起來跟結婚現場似的,美輪美奐,浪漫到江橙心虛得都不敢多看那些花。

他就算再遲鈍,也能明顯感覺到,商擇年是對他動了真情的。

江橙現在就是後悔,十分後悔當初為什麽要招惹他,明明讓商擇年對他下頭的方式有很多,可他為了那十萬塊,出賣了良心,讓人家深陷泥潭,這輩子都對不起人家。

“怎麽了?”商擇年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情緒不對,低聲問道。

江橙搖搖頭,現在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只能硬著頭皮把戲演下去。

可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沒事的,商擇年皺了下眉:“飯菜不合胃口?”

“沒有……”江橙勉強笑了笑,“就是覺得,這麽多花好浪費啊,肯定很貴吧。”

“租的,不貴,”在時刻想著錢的對象面前,商大少面不改色地瞎扯,“也不浪費,他們明天布置餐廳繼續用。”

“這樣啊,哈哈,那就好。”

“......”商擇年看得出來,她在強顏歡笑。

難道是因為幫助了他而不開心?

可她幫他時,商擇年一直有註意她的表情,如果她有任何不適,他都會停下來。

但她只是滿臉羞澀到不敢與他有眼神接觸,但並沒有多少不情願的意思,只在一開始反抗了一下,後面甚至為了早點結束,還主動了一下下。

不像是因為這事生氣的樣子。

本來他們接下來的行程是去電影院的,不過看她這個樣子,好像也沒什麽心情看電影,商擇年想到什麽,說:“帶你去個地方。”

江橙立刻有點警覺:“什麽地方?”

“放心,不是開房,”商擇年故意賣關子,“去了就知道。”

商擇年開車,把他帶回了公司,這會兒已經是下班時間,公司的員工基本都走了,空曠的走廊上,走路都能聽到回聲,顯得十分靜謐。

商擇年帶著他,直接到了公司的頂樓。

頂樓有兩個工作人員,看到商擇年和江橙,走過來恭敬地跟他們打了招呼。

“小商總,設備已經幫您準備好了。”

商擇年點了一下頭,又拉著江橙的手:“走,這邊。”

他把江橙帶到了一個大露臺上,這棟樓一共有55層,頂樓幾乎像位於山頂一般,視野開闊到了一個誇張的地步,夜晚城市的霓虹閃爍,從樓頂往下看,可以看到萬家燈火,以及車流匯聚出的一片流淌燈海,美不勝收。

商擇年帶他進入的地方,有一架天文望遠鏡。

“就是這個,”商擇年指著那架擺好的望遠鏡,“用它能看到牛郎織女星,你看看。”

江橙從沒接觸過天文望遠鏡,果然一下來了興趣,立刻湊過去看。

鏡頭角度是剛剛幫忙安裝設備的工作人員調整好的,江橙把眼睛湊到目鏡前,就看到一片漂亮的星海撞進眼底——銀河像被揉碎的鉆石鋪在墨色天幕上,牛郎織女兩顆最明亮的星,隔著迢迢星河遙遙相對。

而且這是天文望遠鏡,能看得超清楚,星點清晰得仿佛一伸手,就能用指尖觸碰到,星雲暈開淡淡的銀藍,連銀河邊緣細碎的星塵都一清二楚。

“哇,”江橙的語氣興奮,“看得好清晰啊!”

商擇年見她終於開心了,嘴角也染上笑意,問:“知道哪個是牛郎星,哪個是織女星麽?”

“知道!西側那個最亮的青白色星星,是織女,對面那個黃白的,是牛郎,跟他們形成直角的,是天津四,對不對!”

商大少本來還想賣弄一下天文知識,沒想到老婆知道的不比他少,摸了摸鼻子說:“嗯,真聰明。”

江橙眼底閃過一點心虛,又趕緊裝傻充楞:“不是說牛郎織女七夕會相會嗎,它們看著也沒相會的意思,是還沒到時間嗎?”

“那是傳說,牛郎織女星相距16光年,人類消失了他們也相會不上。”

“哦,”江橙故作失落,“我還以為今晚能看到它們跨過銀河約會呢。”

商擇年從身後抱住他:“牛郎織女星不會相會,但這世間千千萬的牛郎織女正在相會。”

江橙幹巴巴地笑了下,他可不是織女。

不過這個望遠鏡江橙很喜歡,商擇年教他怎麽調,他們在這裏看了一晚上的星星,等到從樓頂下來時,江橙興奮地跟他談論著剛剛望遠鏡裏看到的太空,不見一點不愉悅了。

到了一樓,商擇年說:“時間還早,再去看個電影?”

江橙一看時間,都晚上十點了,立刻搖頭:“我要回家了。”

商擇年攬住他的腰:“可是,還不想跟你分開。”

“......”

江橙現在對商擇年的愧疚感正是濃厚時,要不是他是個男的沒法逆轉,說不定這時候商擇年提出開房邀請,他都不會拒絕。

想了想,他說:“看電影太久了,那要不,去你辦公室再待一會?”

商擇年立刻說:“好!”

兩個人於是又去了39樓,商擇年打開辦公室的門,想到什麽,低聲說:“你先進去,我去拿點東西就來。”

“好。”

江橙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等著,不多時,商擇年就回來了,他是用跑的,手上拿著的,是一瓶酒,上面寫著一排英文,江橙辨認了一下,是一個他沒聽說過的品牌名。

商擇年放下酒瓶,說:“快,寶寶,我休息室櫥櫃裏有個開酒器,你去幫我拿出來。”

江橙不懂他為什麽這麽急,不過還是聽話地趕緊去了,等他回來,就見商擇年已經撕開了他拿來酒瓶上的包裝,接過江橙手上的開瓶器立刻開始開酒。

等到酒瓶的木塞被他弄出來,他舒出一口氣,見江橙不解地看著他,笑著說:“這是我在老頭的酒櫃裏偷的,他那酒櫃有警報器,我得趁他找過來前把酒開了,他就拿我沒辦法了,哦,老頭就是我爸。”

江橙:“......”

像是為了印證商擇年的話似的,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商擇年一下選擇了按掉,然後把打開的酒瓶子拍照,發給他爸。

接著就是他爸一陣語音輸出,看消息發過來的速度,應該氣得不輕。

商擇年淡定自若地把手機放一邊,又去找出一個醒酒器和兩個高腳杯,先把酒倒出來醒一會,趁著這個時間又找到一袋幹果和奶酪,都拆開倒在一次性盤子裏,放在茶幾上,看樣子要跟江橙小酌幾杯。

“我不會喝酒。”江橙趕緊說。

商擇年動作一頓:“一點都不會?”

“嗯,沒喝過。”

主要是他不清楚自己的酒量,萬一是個一杯倒,等下喝醉了商擇年要對他動手動腳,那還得了。

商擇年並沒有強制女孩子喝酒的愛好,他說:“那你喝飲料吧,你想喝什麽,我幫你拿。”

商擇年的辦公室就有個冰箱,裏面有各色飲料。

“我自己拿。”江橙走到冰箱邊,挑來選去,拿了一瓶果汁。

兩個人就坐在落地窗邊,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一邊喝,一邊聊天。

商擇年註意到江橙在偷偷看他的酒,明顯是一個沒喝過酒的人,對酒抱著好奇心,估計想嘗一下,又不好意思開口。

商擇年從老頭那裏拿他藏品,本來就是想給她嘗嘗鮮,見她來了興趣,問:“要不要嘗一小口?”

果然,江橙立刻點頭:“要!”

他雖然不清楚自己酒量,但酒又不是毒藥,嘗一口應該不至於醉倒吧。

商擇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江橙正等著他給自己倒呢,就見他忽然探身過來,勾住他後腦勺,然後就親了下來,溫熱的酒液混著他清冽的氣息渡進嘴裏,微醺的甜意順著舌尖漫開,舌頭一陣發麻。

江橙:“”

他說的想嘗不是這樣嘗啊餵!

商擇年松開他時,手摸著他微紅的臉,與他額頭相抵,看著他的眼睛問:“味道怎麽樣?”

“......”江橙不想理他,氣悶地瞪了他一眼。

但這一眼又不知道觸到了商大少哪根神經,對方的唇又湊了過來,把他困在落地窗和身體之間,冰涼的玻璃貼著江橙後背,他整個人被商擇年牢牢圈在臂彎裏,退無可退。

商擇年一手扣著他的腰,讓他更緊貼著自己,男人的親吻強勢又溫柔,唇瓣碾過他泛紅的唇角,帶著未散的酒香,像有電流順著二人緊貼的地方蔓延至全身,引得江橙一陣陣戰栗。

正在二人雜亂情迷、難舍難分之際,江橙落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的手機有設專屬鈴聲,聽出來那是陳平舟在給他打電話。

現在都十點多了,陳平舟正常不會給他打電話,江橙響到什麽,一個激靈,又去推商擇年:“等下,我舅舅的電話,可能有急事。”

商擇年在他嘴上又重重親了一下,才放開他,幫他把手機拿進來,電話已經停了,但下一秒,又打了過來,江橙趕緊接起來,陳平舟焦急的聲音立刻從聽筒傳出來。

“你在哪?老爺子情況不太對,要見你最後一面,你快回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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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溪穿進了一本他只看過文案的小說裏,成了不受寵的反派真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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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利找到了親爹陸珩,不禁感嘆有錢人真會保養,明明40多了,看上去頂多30。

景溪一個眼藥水一滴,抱住男人大腿就是一句撕心肺裂的——爸爸!

然後他就被毫不留情地丟出來了。

景溪痛定思痛,想到書裏頭這便宜爸對親兒子不假辭色,怎麽看都不順眼,他暴露身份,又要陷入書中人人都愛假少爺,他這真少爺吃苦受罪直至黑化的劇情。

不如趁著這會兒假少爺正出國留學,和這便宜爸搞好關系,攻心為上。

等便宜爸對他感情深厚,再把馬甲一脫,哈哈!

於是,景溪先厚顏無恥地認陸珩做幹爹。

噓寒問暖,撒嬌賣萌,三十六計,終於成功打動這可惡的老男人,成了他最牽掛的人。

景溪正準備脫馬甲時,意外碰到一個跟他有幾分像的男人,對方也叫陸珩......

很明顯,他認錯人了,這個才是他親爹。

而自己招惹那位,是十個他親爹加起來都不如人家一根指頭的燕城著名大佬!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這麽千方百計跟他搞好關系,只是因為認錯人,景溪覺得自己絕對沒好果子吃,嚇得連夜扛著火車跑了。

誰知不出一周,就被陸珩找上。

對方把他堵在小賓館裏:“不是怕打雷麽,下這麽大雨,怎麽不纏著要抱著爸爸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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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溪:啊——!

不是這樣的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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