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醫療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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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醫療處
周限和虞燕燕跟在最後幾位游客身後離開甲板, 回到岸邊。
“我們的中轉處在這裏？”他問。
虞燕燕掃了一圈四周：“以前不都是直接換場景嗎？”
這句話話音剛落，四周便忽地寂靜無聲。
接著，就是四面場景化為碎片、又重新組裝。
眨眼間, 他們又置身沙漠。
現在沙漠正值正午, 太陽高照但並不燥熱。
或許是和其他同僚相隔太遠的原因，虞燕燕回頭看了一圈，發現這裏暫時只有自己和周限兩個人。
周限擡手, 把制式帽摘下。
“要休息一下麽。”
“不用, ”虞燕燕搖頭，明了似的笑道：“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更想早點到中轉處。”
“？”周限有些意外：“為什麽？”
“不知道, ”虞燕燕嘆了口氣。
雖然沙漠裏並不燥熱，但制服套裝屬實有點厚, 現在她的額頭已經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她沒有回答周限的問題，只說：“走吧，這裏還挺熱的。”
周限不喜歡追問，見虞燕燕不說, 他也自動把這個問題扔了出去。
“嗯，往前走吧。”
兩人大約走了四、五個小時, 終於看見一處高坡。
.
這次的中轉處是少數民族的古寨。
從高處往下看去，一望無際地, 都是用石頭和柱子搭建而成的兩層式吊腳樓。
吊腳樓下，縱橫交錯的青石板路外, 是連綿清透的江水。
周限垂眸。
高坡下, 一坐以青綠色為主色調的吊腳樓建立在最前方，與它身後千萬坐黃棕色建築相比，格外顯眼。
兩人走下山坡，踏上青石板路, 站在這座青綠色吊腳樓前。
他們身前，十幾階木板樓梯向上，連接著青色竹門。竹門旁，懸掛著一張用毛筆書寫的牌匾：中轉處登記。
“是這裏嗎？”虞燕燕將上方的五個字念了一遍，問周限：“現在進去？”
周限點頭，擡腳踩上第一階木板。
“周限。”
身後，一個高傲又慵懶的聲音隨著微風傳入周限耳朵。
周限停住動作。
雖然沒有轉身，沒有看見那人的臉，他也能清晰地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池預。
池預沒有控制腳步輕重，皮鞋走過青石板路，發出噠噠輕響。
他朝著周限走近，見對方還不做聲，他又打趣：“怎麽這麽巧，我也才剛出副本。”
好像被不規則的腳步聲蠱惑了，周限回頭，看向虞燕燕身後。
“……”
周限瞇起雙眼，打量池預的穿著。
肩膀三道杠、白色機長制服、黑色西裝褲、皮鞋……
見周限這麽盯著自己，池預挑起眉：“上個場景我當機長，和五架飛機搶航道。”
他這句話說得非常輕松，好像自己只是經歷了幾次賽跑，並沒有什麽大事。
周限卻被這句話逗笑了。
他目光從池預的腦袋，一直掃到腳邊。
淩亂甚至有些打結的黑發，被不知多少碎片劃傷流血的臉頰、唇角，額頭，破爛的白色襯衫，上面沾染著成堆的深紅色的血跡，還有，滿是泥土的皮鞋……
池預被周限看得有些不自在，他咳嗽一聲，轉換話題：“你這衣服很酷啊，去當警察了？可以啊，都有編制了。”
周限重新對上池預的目光：“本來就有。”
“我沒裝，”池預主動道：“這個場景真是玩命的，我能這個樣子出來已經是很不錯了，而且是真一點都不痛。”
“嗯，”周限點頭，“上來，去開房。”
“呃……”虞燕燕仰著頭，聽完剛才的對話，她好像可以猜到，面前這位新來的帥哥，應該就是池預。
感受到兩個人之間難以言喻的氣氛，她主動後退兩步，為池預讓出第二個、走在周限身後的位置：“你先上來吧。”
池預垂眸看向虞燕燕，主動打招呼：“你好。”
“你好，”虞燕燕指了指一旁的周限，“我和他上個場景是同伴，一起過來了。”
池預點頭：“你先上吧，本來就是你先來的。”
雖然池預剛才在笑，語氣也並不鋒利，甚至算是在控制著讓其柔和一些。
但他現在收起表情，虞燕燕看著這張戰損風的臉和身材，還是有些害怕和擔心。
“那……我先上？”
這句話說完，虞燕燕讚同地點了點頭，覺得自己想出了一個好辦法，扭頭就跨過周限，在他們前方踏上臺階。
池預有些好笑：“我有這麽嚇人麽？”
周限看他：“有。”
池預輕笑一聲，點頭：“行。”
.
樓梯上的房子是青色竹門，虞燕燕已經把門打開，等著他們一起進去。
周限朝裏面掃了一眼，似乎是為了迎合這個地方的外觀，竹門裏的家具，幾乎都是木質和簡約淺淡的色調。
辦公桌前的接待員是個男人。
看見三人進來，他熟練地關掉電腦小游戲，拿起手邊的登記冊，頭也不擡地問：“哪個場景來的，還有編號，報一下。”
填完登記冊，男人又把信息輸入進電腦。
操作完成後，他拉開桌下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把鑰匙：“你們在68號樓。四個人一個樓，樓裏面有四個房間，自己去分配。”
周限沒有接過鑰匙，他垂眸看男人：“女生和我們住一起？給她換一個。”
男人聽見這話，才勉為其難的擡起頭看向身後的三個人。
“噢，不好意思，”他歉意地笑了笑，又從抽屜裏拿出一把鑰匙，遞給虞燕燕：“這個，64號，裏面是女生。”
“謝謝，“虞燕燕接過鑰匙，向周限道謝。
“我拿吧，”池預伸出手，在周限之前拿過男人手中的另一把鑰匙。
周限垂眸，看著眼前這只結滿血痂的右手。
“……”
幾分鐘前的表情又重回眼底，池預有些好笑：“我去醫療處塗點藥就好了，小傷都是。”
周限從池預手裏拿過鑰匙：“受傷了就別什麽都搶著做。”
池預笑了一聲，看見登記表，他想起了一件事。
“幫我找兩個人，”池預拍了拍男人的背，“看看有沒有一個叫蔣楠雨的女人和李迎的男人在這邊。”
男人應了聲，在電腦上登進入住表，問：“編號記得嗎？”
“李迎6066，”周限說，“還有3365。”
“好，”男人輸入姓名和編號。
幾秒後，電腦屏幕搜索空白。他搖頭道：“沒有，6066和3365都沒有。”
.
幾個人下了樓梯，虞燕燕站在入口處停下來。
說是入口處，其實就是一個用青竹搭建成的竹門。
竹門旁掛著一塊提示板地圖，上面用各國語言標明各個樓號、餐廳、醫療處的所在地。
“我這個號和你們的好像不在一個地方，”虞燕燕指著提示板的右邊，“我要走這邊，你們在左邊。”
池預掃了一眼提示板上的文字：“要我們送你過去嗎？”
“不用不用。”虞燕燕連忙擺手：“你這個傷看著挺嚴重的，我自己去吧，你們先去醫療處。”
“行，”池預點頭：“你小心點。”
“好。”虞燕燕朝他們笑了一下：“再見。”
目送虞燕燕離開，周限才低頭看起地圖。
“找什麽？”池預跟著周限的視線看過去，問：“先去找房間？”
周限擡眼，朝前方走出兩步：“去醫療處。”
.
這裏的青石板路並不算太寬，勉強足夠三個人並肩走。
但因為總有人時不時要走過，是不是需要讓路，池預還是選擇走在周限身後。
他們挨著及腰高的竹制欄桿前行，耳邊是欄桿下的潺潺流水聲。
這裏似乎是春天，竹樓旁栽種的樹木枝葉茂密青綠，充滿生機。
其實池預是覺得沒有必要去醫療處的。
因為沒有清理，他身上的傷只是看著比較嚇人，現在基本都結了痂，只要不大幅度運動，是不會太痛的。
但是……
周限現在還穿著上個場景的警官制服。
這套衣服對周限來說剛好合身，很好的勾勒出了他的身型
高挑又堅韌。
制式帽不知道被他扔去了哪裏，微風拂過，池預看著他的發絲微動。
算了，就這樣跟著他走吧。
等會兒回了房間，就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看見他穿制服的樣子。
.
周限帶池預到了距離他們最近的醫療處。
醫護人員帶著池預取拍了片子，又帶他們去到指定病房，等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有醫生過來給池預清理傷口。
池預換好病號服，原本的破爛衣服被周限毫不留情地扔進了垃圾桶。
看著周限利落的動作，池預還是有些不舍的。
把垃圾桶重新蓋上，周限轉過身，就對上了池預這副表情。
“？”
周限看他：“你還想要這個衣服？”
池預沈默片刻，側面回答他的問題：“我覺得我穿這套挺帥的。”
“……”周限疑惑：“等你回去不可以自己買麽？”
“咳。”
確實可以自己買，但是……
離開這裏，誰會有病突然把這些制服穿出去在大街上晃？
他還是要面子的。
但池預最終沒有說出口，只是點了點頭，把目光從垃圾桶上移開。
看著醫生把裝備推進房間，池預沒忍住皺起眉。
剪刀、鑷子、夾子、紗布……
“不需要這麽多東西吧。”他擡頭，看向前方正在穿戴手術手套的女人：“洗洗就可以了。”
“不行，”女人搖頭，把一旁的片子拿過來，遞給池預：“你看你身上，很多地方還有紮進去的碎片，藥開刀的……不過我現在先給你把表面清理一下。”
池預掃了一眼那張圖片，默默側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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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限和虞燕燕跟在最後幾位游客身後離開甲板, 回到岸邊。
“我們的中轉處在這裏？”他問。
虞燕燕掃了一圈四周：“以前不都是直接換場景嗎？”
這句話話音剛落，四周便忽地寂靜無聲。
接著，就是四面場景化為碎片、又重新組裝。
眨眼間, 他們又置身沙漠。
現在沙漠正值正午, 太陽高照但並不燥熱。
或許是和其他同僚相隔太遠的原因，虞燕燕回頭看了一圈，發現這裏暫時只有自己和周限兩個人。
周限擡手, 把制式帽摘下。
“要休息一下麽。”
“不用, ”虞燕燕搖頭，明了似的笑道：“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更想早點到中轉處。”
“？”周限有些意外：“為什麽？”
“不知道, ”虞燕燕嘆了口氣。
雖然沙漠裏並不燥熱，但制服套裝屬實有點厚, 現在她的額頭已經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她沒有回答周限的問題，只說：“走吧，這裏還挺熱的。”
周限不喜歡追問，見虞燕燕不說, 他也自動把這個問題扔了出去。
“嗯，往前走吧。”
兩人大約走了四、五個小時, 終於看見一處高坡。
.
這次的中轉處是少數民族的古寨。
從高處往下看去，一望無際地, 都是用石頭和柱子搭建而成的兩層式吊腳樓。
吊腳樓下，縱橫交錯的青石板路外, 是連綿清透的江水。
周限垂眸。
高坡下, 一坐以青綠色為主色調的吊腳樓建立在最前方，與它身後千萬坐黃棕色建築相比，格外顯眼。
兩人走下山坡，踏上青石板路, 站在這座青綠色吊腳樓前。
他們身前，十幾階木板樓梯向上，連接著青色竹門。竹門旁，懸掛著一張用毛筆書寫的牌匾：中轉處登記。
“是這裏嗎？”虞燕燕將上方的五個字念了一遍，問周限：“現在進去？”
周限點頭，擡腳踩上第一階木板。
“周限。”
身後，一個高傲又慵懶的聲音隨著微風傳入周限耳朵。
周限停住動作。
雖然沒有轉身，沒有看見那人的臉，他也能清晰地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池預。
池預沒有控制腳步輕重，皮鞋走過青石板路，發出噠噠輕響。
他朝著周限走近，見對方還不做聲，他又打趣：“怎麽這麽巧，我也才剛出副本。”
好像被不規則的腳步聲蠱惑了，周限回頭，看向虞燕燕身後。
“……”
周限瞇起雙眼，打量池預的穿著。
肩膀三道杠、白色機長制服、黑色西裝褲、皮鞋……
見周限這麽盯著自己，池預挑起眉：“上個場景我當機長，和五架飛機搶航道。”
他這句話說得非常輕松，好像自己只是經歷了幾次賽跑，並沒有什麽大事。
周限卻被這句話逗笑了。
他目光從池預的腦袋，一直掃到腳邊。
淩亂甚至有些打結的黑發，被不知多少碎片劃傷流血的臉頰、唇角，額頭，破爛的白色襯衫，上面沾染著成堆的深紅色的血跡，還有，滿是泥土的皮鞋……
池預被周限看得有些不自在，他咳嗽一聲，轉換話題：“你這衣服很酷啊，去當警察了？可以啊，都有編制了。”
周限重新對上池預的目光：“本來就有。”
“我沒裝，”池預主動道：“這個場景真是玩命的，我能這個樣子出來已經是很不錯了，而且是真一點都不痛。”
“嗯，”周限點頭，“上來，去開房。”
“呃……”虞燕燕仰著頭，聽完剛才的對話，她好像可以猜到，面前這位新來的帥哥，應該就是池預。
感受到兩個人之間難以言喻的氣氛，她主動後退兩步，為池預讓出第二個、走在周限身後的位置：“你先上來吧。”
池預垂眸看向虞燕燕，主動打招呼：“你好。”
“你好，”虞燕燕指了指一旁的周限，“我和他上個場景是同伴，一起過來了。”
池預點頭：“你先上吧，本來就是你先來的。”
雖然池預剛才在笑，語氣也並不鋒利，甚至算是在控制著讓其柔和一些。
但他現在收起表情，虞燕燕看著這張戰損風的臉和身材，還是有些害怕和擔心。
“那……我先上？”
這句話說完，虞燕燕讚同地點了點頭，覺得自己想出了一個好辦法，扭頭就跨過周限，在他們前方踏上臺階。
池預有些好笑：“我有這麽嚇人麽？”
周限看他：“有。”
池預輕笑一聲，點頭：“行。”
.
樓梯上的房子是青色竹門，虞燕燕已經把門打開，等著他們一起進去。
周限朝裏面掃了一眼，似乎是為了迎合這個地方的外觀，竹門裏的家具，幾乎都是木質和簡約淺淡的色調。
辦公桌前的接待員是個男人。
看見三人進來，他熟練地關掉電腦小游戲，拿起手邊的登記冊，頭也不擡地問：“哪個場景來的，還有編號，報一下。”
填完登記冊，男人又把信息輸入進電腦。
操作完成後，他拉開桌下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把鑰匙：“你們在68號樓。四個人一個樓，樓裏面有四個房間，自己去分配。”
周限沒有接過鑰匙，他垂眸看男人：“女生和我們住一起？給她換一個。”
男人聽見這話，才勉為其難的擡起頭看向身後的三個人。
“噢，不好意思，”他歉意地笑了笑，又從抽屜裏拿出一把鑰匙，遞給虞燕燕：“這個，64號，裏面是女生。”
“謝謝，“虞燕燕接過鑰匙，向周限道謝。
“我拿吧，”池預伸出手，在周限之前拿過男人手中的另一把鑰匙。
周限垂眸，看著眼前這只結滿血痂的右手。
“……”
幾分鐘前的表情又重回眼底，池預有些好笑：“我去醫療處塗點藥就好了，小傷都是。”
周限從池預手裏拿過鑰匙：“受傷了就別什麽都搶著做。”
池預笑了一聲，看見登記表，他想起了一件事。
“幫我找兩個人，”池預拍了拍男人的背，“看看有沒有一個叫蔣楠雨的女人和李迎的男人在這邊。”
男人應了聲，在電腦上登進入住表，問：“編號記得嗎？”
“李迎6066，”周限說，“還有3365。”
“好，”男人輸入姓名和編號。
幾秒後，電腦屏幕搜索空白。他搖頭道：“沒有，6066和3365都沒有。”
.
幾個人下了樓梯，虞燕燕站在入口處停下來。
說是入口處，其實就是一個用青竹搭建成的竹門。
竹門旁掛著一塊提示板地圖，上面用各國語言標明各個樓號、餐廳、醫療處的所在地。
“我這個號和你們的好像不在一個地方，”虞燕燕指著提示板的右邊，“我要走這邊，你們在左邊。”
池預掃了一眼提示板上的文字：“要我們送你過去嗎？”
“不用不用。”虞燕燕連忙擺手：“你這個傷看著挺嚴重的，我自己去吧，你們先去醫療處。”
“行，”池預點頭：“你小心點。”
“好。”虞燕燕朝他們笑了一下：“再見。”
目送虞燕燕離開，周限才低頭看起地圖。
“找什麽？”池預跟著周限的視線看過去，問：“先去找房間？”
周限擡眼，朝前方走出兩步：“去醫療處。”
.
這裏的青石板路並不算太寬，勉強足夠三個人並肩走。
但因為總有人時不時要走過，是不是需要讓路，池預還是選擇走在周限身後。
他們挨著及腰高的竹制欄桿前行，耳邊是欄桿下的潺潺流水聲。
這裏似乎是春天，竹樓旁栽種的樹木枝葉茂密青綠，充滿生機。
其實池預是覺得沒有必要去醫療處的。
因為沒有清理，他身上的傷只是看著比較嚇人，現在基本都結了痂，只要不大幅度運動，是不會太痛的。
但是……
周限現在還穿著上個場景的警官制服。
這套衣服對周限來說剛好合身，很好的勾勒出了他的身型
高挑又堅韌。
制式帽不知道被他扔去了哪裏，微風拂過，池預看著他的發絲微動。
算了，就這樣跟著他走吧。
等會兒回了房間，就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看見他穿制服的樣子。
.
周限帶池預到了距離他們最近的醫療處。
醫護人員帶著池預取拍了片子，又帶他們去到指定病房，等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有醫生過來給池預清理傷口。
池預換好病號服，原本的破爛衣服被周限毫不留情地扔進了垃圾桶。
看著周限利落的動作，池預還是有些不舍的。
把垃圾桶重新蓋上，周限轉過身，就對上了池預這副表情。
“？”
周限看他：“你還想要這個衣服？”
池預沈默片刻，側面回答他的問題：“我覺得我穿這套挺帥的。”
“……”周限疑惑：“等你回去不可以自己買麽？”
“咳。”
確實可以自己買，但是……
離開這裏，誰會有病突然把這些制服穿出去在大街上晃？
他還是要面子的。
但池預最終沒有說出口，只是點了點頭，把目光從垃圾桶上移開。
看著醫生把裝備推進房間，池預沒忍住皺起眉。
剪刀、鑷子、夾子、紗布……
“不需要這麽多東西吧。”他擡頭，看向前方正在穿戴手術手套的女人：“洗洗就可以了。”
“不行，”女人搖頭，把一旁的片子拿過來，遞給池預：“你看你身上，很多地方還有紮進去的碎片，藥開刀的……不過我現在先給你把表面清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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