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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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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我好想你

段堯渾身一震,被握住的那只手神經質般抖了兩下。

“再說了,今天你不是已經幫我狠狠出氣了嗎?”沈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握著他的大拇指又晃了晃,“那個馮什麽龍的,以後見著我肯定要繞道走了。”

段堯還是沒說話,保持著原先的姿勢沒動。

沈玉松開他的大拇指,擡手去握他抵在墻上的那只手。

段堯的手很大,骨節分明的指節破了皮,有血從裏面滲出來,看起來有點糟糕。

沈玉心尖抽了抽,拉著他的手腕,將他按坐到書桌後的椅子上:“坐著別動,我去拿醫藥箱。”

段堯看都沒看一眼自己的手,嗓音低啞:“不用。”

“什麽不用,都流血了。”沈玉難得硬氣了一回,“乖乖坐著別動,我馬上回來。”

他松開手,轉身跑去樓下找醫藥箱。

很快,他抱著藥箱回到書房,段堯低頭坐在椅子上,垂下的眼睫遮住了黑眸裏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什麽。

沈玉把藥箱放到書桌上,打開蓋子,從裏面翻出碘伏和棉簽。

他拿棉簽蘸了碘伏,另一只手握住段堯的手腕,將他受傷的那只手拉過來。

段堯沒有反抗他,只是在棉簽按上傷口時,手指條件反射地彈動了下。

沈玉咬了下唇:“疼不疼?”

段堯不理他,他就故意說道:“疼也忍著,誰讓你沒事跟墻較什麽勁。”

他是真的沒想到段堯氣性能有這麽大,氣到拿拳頭捶墻。

但這是不是也說明了一件事,段堯比他想象中更在乎他,所以看到他被人羞辱才會憤怒到差點失去理智。

就像曾經的他,任何人在他面前說段堯一句不好都不行,他會毫不手軟地狠狠教訓那些人。

想到這裏,沈玉手上動作更輕了些:“以後別這樣了,段堯。”

段堯擡起眼眸:“我什麽時候欺負你了?”

沈玉怔了怔,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哄他時說的話,有些好笑:“難道你覺得自己沒欺負我嗎?”

半夜把他抓回來,逼他簽賣身契,不準他一個人出門,處處監視著他。

可是除此之外,他在這裏吃好喝好睡好,什麽都不缺,段堯還在外面給他出頭。

其實他現在也說不清,這究竟是不是欺負了。

沈玉搖了搖頭,撕開創可貼,輕輕貼上段堯受傷的指節,將傷口蓋住。

他俯身將醫藥箱收拾好,叮囑道:“今晚這只手最好不要碰水,忙完就早點休息吧。”

說罷也不管段堯的反應,抱著藥箱子出去了。

沈玉回到自己的臥室,摸出手機時才發現徐茂給他發了消息。

徐茂:【我覺得結果很明顯了,你覺得呢小玉?】

沈玉:【我跟他之間的過去很覆雜,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酒吧應該正是上客的時候,好半天後徐茂才回覆了條新消息。

徐茂:【我不知道有多覆雜,我只知道你前男友對你占有欲還很強,醋味兒大得都快淹死我了。】

沈玉:【……】

徐茂:【說實話你前男友這麽舍得給你花錢,雇傭你多半只是借口,真實目的是想把你留在他身邊吧。】

沈玉呼吸一頓,懸在手機屏幕上的指尖也凝滯了。

徐茂:【酒吧人太多了,先不聊了,有空再說。】

沈玉回過神來,打字回覆:【好,你先忙吧。】

他握著手機坐在桌子前,內心隱隱有什麽期待正試圖破土而出。

半晌後,沈玉放下手機,進浴室洗澡去了。

*

接下來的幾天,段堯又開始早出晚歸。

早上沈玉醒來時人已經出門了,晚上他刻意在客廳等到十點多也不見人影。

他知道段堯又恢覆了之前對他的態度,好像看都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沈玉抱著抱枕蜷縮在沙發裏,心裏說不清是茫然多一點還是失落更多一點。

大概是茂茂感覺錯了吧,他從頭到尾都是在自作多情。

就在他陷入各種胡思亂想時,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沈玉拿起手機,居然是段堯打來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對面就開口道:“準備一下,今晚陪我出席一場慈善拍賣會。”

沈玉一時沒反應過來:“慈善拍賣會?”

“嗯。”段堯應了聲,“二十分鐘後,司機會來接你。”

沈玉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已經掛斷了。

顯然這通電話並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沈玉盯著黑屏的手機看了幾秒,從沙發上跳下去,“噔噔噔”地跑上樓,拉開衣帽間的衣櫃。

上次段堯帶他去定制的幾套西裝都取回來了,他從裏面挑了一套深藍色西裝,脫下身上穿的T恤和休閑褲,換上西裝。

約莫一小時後,一輛黑色賓利停在會場門口。

天色已暗,門口臺階上鋪了紅毯,燈光雪亮,數十位安保人員站在兩邊,神情嚴肅。

車門打開,沈玉一只腳踩到地上,目光和站在車門旁的男人對視上。

段堯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頭發梳得很整齊,露出飽滿的額頭,臉部線條鋒利如刀刻,燈光下五官顯得愈發英俊立體。

段堯朝沈玉伸出一只手,示意他下來。

沈玉心跳忽然快了一拍,定了定神,握住那只大手,從車裏下來。

兩人並肩走上紅毯,兩旁受邀前來的記者瘋狂拍照,甚至有人驚呼尖叫:“這是哪兩個男明星來了?”

沈玉神情坦然,在長槍短炮的轟炸中繼續往前走。

以前沈家還在的時候,他經常出席這種場合,雖然已經很久遠了,但此刻他身旁有段堯,不至於覺得不自在。

他也不在乎明天媒體報道會怎麽寫他,大概是怎麽難聽怎麽寫吧,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給段堯的形象帶來什麽負面影響。

穿過紅毯,兩人來到了宴會廳。

宴會廳很大,水晶吊燈從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來,將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

現場賓客已經來了不少,人人身穿西裝禮服,手裏端著香檳,正忙著互相社交聊天。

沈玉和段堯進來時,宴會廳裏安靜了一瞬,很快又恢覆了熱鬧。

如今的段堯不管走到哪裏,都是眾人目光的焦點,可今天他身旁的那個人似乎更引人矚目。

沈玉一身深藍色定制西裝,剪裁妥帖地襯出優越的身材比例,寬肩窄腰,腿長驚人。

西裝銀色袖扣在燈光下折射出亮閃閃的光芒,但遠不及他的容貌氣質耀眼,像從中世紀油畫裏走出來的小王子,優雅而矜貴。

沈玉能感受到周圍覆雜的目光,從四面八方投射在他身上,有驚訝,有驚艷,有輕蔑,也有純看熱鬧的。

“那是沈家那個小少爺嗎?”

“沈家不是早就破產了,他怎麽還能來這種場合?”

“沈家可不是破產,沈平海當年是進監獄了……”

“等等,他旁邊那個是段堯吧?他倆怎麽會走在一起?”

“段堯?瑤光那位創始人?”

……

沈玉沒有理會那些蚊子一樣的嗡嗡聲,跟著段堯走到前排的一張圓桌前。

段堯拉開椅子,示意他落座,隨後自己也在他旁邊坐下。

“段總!”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響起來,“段總真是太給面子了!”

段堯微一頷首:“李主席。”

“看到段總百忙之中還這麽關註慈善事業,我實在是感動。”李主席上前和他握了握手,目光落在旁邊的沈玉臉上,“這位是……”

“沈玉。”段堯語氣淡淡道,“他對今晚拍賣會上的一件藏品有些興趣,非要來看看。”

他說得隨意,但結合話裏話外的意思不難聽出來,今晚真正能拍板做主的人是沈玉。

李主席馬上又去握沈玉的手:“沈小少爺,今晚一定要多多支持我們的慈善事業啊!”

沈玉笑著回道:“一定。”

李主席去招呼別的賓客了,沈玉重新坐下來,手指在桌子底下悄悄拽了拽旁邊人的衣袖。

段堯側眸:“怎麽了?”

“我什麽時候說非要過來了?”沈玉小聲吐槽道,“明明是你臨時通知我,都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段堯沒理會他的控訴,答非所問道:“待會看看有沒有什麽喜歡的藏品,直接拍。”

沈玉:“上限多少?”

段堯:“沒有上限。”

沈玉:“……”

段堯現在到底是多有錢,沒有上限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沒過多久,拍賣會正式開始了。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山水畫,起拍價五十萬,最終兩百萬成交。

沈玉覺得自己大抵是沒有什麽藝術細胞的,反正他看不懂那幅畫哪裏值兩百萬。

拍賣會繼續,但每一件藏品在他看來都平平無奇,並不值得花大價錢買下來。

直到拍賣師將蓋在托盤上的絨布掀開,露出一塊玉。

沈玉的目光被吸引了,不自覺往前傾了傾身。

這是一塊品相極佳的羊脂白玉佩,靜靜躺在黑色絨布上,質地純潔細膩,不見絲毫雜質,在燈光照射下通體呈現凝脂般溫潤的光澤。

段堯註意到他的小動作,淡淡問道:“喜歡這塊玉?”

沈玉搖了搖頭:“沒有,只是看看。”

臺上拍賣師已經介紹完了這塊羊脂玉的來歷,高聲喊道:“起拍價,兩百萬!”

“兩百五十萬。”有人舉牌了。

“三百萬。”後面有人跟著舉牌。

顯然現場有其他懂行的人,羊脂玉佩的價格一直在往上漲。

段堯用指骨叩了叩桌面:“舉牌,一千萬。”

沈玉壓低聲音說道:“雖然這塊玉成色不錯,但一千萬還是有點誇張了。”

段堯沒說話,只是用眼神告訴他,這塊玉他們勢在必得。

沈玉只好舉起號牌:“一千萬。”

他的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大廳裏卻很清晰。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他們這一桌,有人知道他的來歷,有人不知道他是何方神聖,但此刻都將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拍賣師:“一千萬,第一次!”

旁邊有人跟價:“一千一百萬。”

段堯敲了敲桌面:“繼續。”

沈玉無奈地舉牌:“一千兩百萬。”

拍賣師:“一千兩百萬第一次,一千兩百萬第二次,一千兩百萬第三次,成交!”

一錘定音,其他人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一千兩百萬買一塊玉,這種大手筆絕非一般有錢人。

臺上已經換了件藏品,沈玉轉過臉:“段堯,花這麽多錢真的值嗎?”

“沒什麽值不值得。”段堯語氣平靜,“它的價值不止是一塊玉。”

沈玉默然,他忘記了這種慈善性質的拍賣會,多半是花錢買名聲或積累人脈,真正買到的東西反而是最不重要的。

整場拍賣會結束後,進入After Party環節。

段堯端了杯酒走在前面社交,沈玉跟在他身後,在他把自己介紹給別人時保持禮貌的微笑。

走了一圈,沈玉敏銳地察覺到有道目光在盯著他。

他憑著直覺回過身,和不遠處一位身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對上眼神。

段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面色微變:“沈玉。”

“我看見周叔叔了,段堯。”沈玉收回視線,“我想去跟他打聲招呼。”

段堯想說什麽,話到了嘴邊又止住,只說了句:“打完招呼就回來。”

沈玉應聲,朝灰色西裝男的方向走過去。

與此同時,周錚銘也朝他走過來:“小玉,你怎麽會在這裏?”

沈玉笑著招呼:“周叔叔,好久不見。”

“什麽時候從國外回來的?”周錚銘停下腳步,關切地詢問道,“既然回來了,怎麽不來找周叔叔?”

“回國有段時間了,一直在瞎忙。”沈玉含糊地回道,“本來打算等一切穩定後,再去拜訪您。”

周錚銘是他爸的發小,兩人和他媽媽都算是青梅竹馬,他自幼叫慣了周叔叔,周叔叔一直也挺疼愛他。

當年發生那件事,只有周家沒有袖手旁觀,只是最終也無力挽回局面。

周錚銘看著他,欲言又止:“小玉,我剛才看你跟段堯在一起,你們——”

“周總。”說曹操曹操到,段堯大步走過來,“別來無恙。”

他一只手虛虛搭在沈玉的後腰上,只有指尖碰到了西裝面料,但卻是一個足以彰顯占有欲的姿勢。

周錚銘看向他:“沒想到段總不僅年輕有為,還熱心於慈善。”

“哪裏,還是不及周總。”段堯客套一句,“如果沒別的事,我們就先行一步了。”

沈玉微一欠身:“周叔叔,我們先走了。”

周錚銘重新將目光轉回他臉上:“小玉,有空記得來看看周叔叔。”

沈玉點了點頭,轉身和段堯一起離開。

走出幾步後,段堯低聲問道:“周錚銘跟你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就是問我近況如何。”沈玉回道,“你放心,我什麽都沒和周叔叔說。”

段堯沈默了幾秒,提醒道:“周錚銘此人城府極深,未必有你想的那麽好。”

“我不知道周叔叔算不算好人,但當年他確實幫過沈家。”沈玉輕聲回道,“不過現在的我沒什麽能回報他的,也就是見面打聲招呼。”

段堯還想說什麽,宴會廳門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似乎是有人正試圖硬闖進來。

幾名訓練有素的保安迅速將人制服,準備帶離現場。

一片哄鬧聲中,沈玉敏感地聽見了段堯的名字:“段堯,是不是有人在叫你?”

段堯面不改色地回道:“沒有,你聽錯了。”

沈玉有些奇怪,但現場很快就恢覆了平靜,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走吧。”段堯攬著他往外走,“先送你回去。”

沈玉:“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嗎?”

段堯:“我還有點事,你先回去。”

他將沈玉送到車旁,看著人坐進車裏,才轉身回到宴會廳。

*

沈玉獨自回到別墅,換下西裝,進浴室裏將拍賣會上沾染的酒精、香水和雪茄味都洗掉。

洗完澡後,他穿了一套幹凈的睡衣,下樓去沙發上窩著看電視。

對面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指針指向了十點半,段堯還沒回來。

十一點左右,沈玉上下眼皮開始打架,電視裏嘈雜的對話都成了背景音。

沈玉揉揉眼睛,坐直了身體,不想就這麽睡過去。

他必須等段堯回來問清楚,躲了自己好幾天,今晚又把他叫到慈善晚會上豪擲千萬,究竟是什麽意思?

十一點二十分,別墅門從外面打開了。

沈玉從沙發上彈起來,懷裏的抱枕跌落在地上也沒管,踩著拖鞋迎上去:“你回來了。”

段堯站在玄關處,身上穿的還是拍賣會上那套西裝,一只手撐著門框換鞋,聽到動靜後,擡臉看向他。

玄關燈光很亮,他看見那張英俊冷漠的臉變紅了,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紅,一直蔓延至脖頸處。

沈玉不由睜大眼眸:“你喝酒了?”

段堯沒有回答,擡手脫下西裝外套,撐著玄關櫃往裏走,步伐不是很穩。

沈玉下意識伸手去扶他,湊近了便聞到一股濃烈的酒香,忍不住擰了下眉:“你怎麽喝這麽多酒?”

讓他先回來,自己留下是為了喝成這樣?

段堯還是沒說話,在他的攙扶下坐到沙發上。

柔軟的沙發陷了進去,沈玉直起腰身:“你先坐著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水。”

就在他準備轉身時,手腕驀地被一只大手緊緊攥住了。

段堯擡起眼睛看他,聲音很低:“為什麽要等我?”

沈玉楞了楞:“什麽?”

段堯眼底像是有一團化不開的濃墨:“我問你,為什麽要天天等我回家?”

“因為我想等你。”沈玉隨口敷衍了句,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啊!”

他驚呼一聲,猝不及防地被段堯整個人壓進了沙發裏。

段堯的臉離他很近,近到他能聞到酒香混合著煙草和木質茶香的味道,變成一種陌生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氣息。

沈玉眼睫顫了顫,伸手去推那堵堅實的胸膛:“段堯,你喝醉了……”

段堯抽出一只手,輕松握住他的兩只手腕,並攏起來壓到頭頂上方,目光從他的臉緩緩往下移。

他穿的睡衣扣子沒扣緊,剛才掙紮中松開了幾粒扣子,露出胸口大片白皙光滑的皮膚,以及鎖骨上清晰可見的牙印和紅痣。

段堯眼睛慢慢紅了:“沈玉,我恨你。”

沈玉呼吸一窒,如同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發絲一直涼到血液裏。

盡管他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但親口聽到段堯說出來,他的心臟仍被狠狠重擊了一下。

“我恨你。”段堯又說了一遍,低下頭,將滾燙的臉埋進了他的頸窩裏。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鎖骨上,沈玉本能地瑟縮,以為又會被狠狠咬上一口。

但段堯只是用微微顫抖的唇貼著他,像一個珍惜的吻,落在鎖骨的牙印上。

半晌後,沈玉恍惚間聽見一道低沈模糊到像是囈語的嘆息。

“我好想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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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段堯:……

大寶貝們下章入V了哈,V後每章都有紅包掉落,感謝支持~這本是覆健文,篇幅不長,大概一個月左右正文完結,老婆們不要養肥哇,養肥會錯失很多精彩內容的

最後推推預收文《老公他死了一千年》

郁南是至陰體質,從小就能看見旁人看不見的東西。

在他滿十八歲時,父母給他說了一門親,嫁給當地赫赫有名的玄門世家聯姻。

雖然郁南心裏很抗拒當男妻,但家人說只有這樣,他才能保住性命。

新婚當天,郁南一身紅嫁衣,頭頂白蓋頭,被送進了嚴家祠堂。

案上白燭一雙,中間是一尊冰冷牌位,郁南這才驚恐地發現,父母為他結的竟是一門陰親,他嫁的是嚴家的老祖宗。

死了一千多年的老祖宗。

郁南想要逃跑,祠堂大門卻在他身後牢牢緊閉。

濃重的黑暗裏,一具高大陰冷的身軀貼上他的後背,冰冷黏膩的舌頭舔舐著他的耳垂,嗓音低啞帶笑:“我的小新娘,聞起來很美味啊。”

郁南害怕得渾身發抖,只能可憐兮兮地求饒:“老、老公……不要吃我嗚嗚……”

*

三天後,郁南被放出嚴家祠堂,重回校園。

他以為祠堂發生的一切都是場噩夢,殊不知只是開始。

學校裏欺負他的混混,大白天撞鬼嚇瘋了。

對他圖謀不軌的學長,當天夜裏橫屍野外。

玄門裏欺負他的那些人,莫名其妙跪著向他請求原諒。

甚至連從小在他身邊圍繞的那些惡鬼怨魂,通通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深夜的宿舍裏,冰冷的手指塞進嘴裏逗弄著他的舌頭,熟悉的嗓音在他枕邊低笑:“他們碰你了,哪只手碰的?”

郁南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嫁的這個鬼老公,是個占有欲超強的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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