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別院池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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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別院池底
她在外面周旋不斷, 這系統居然玩起了換裝小游戲，還玩得不亦樂乎，恐怕外面發生了什麽, 它都全然不知。
【數據？什麽數據？】小煤球在感受到少女沈默的情緒後，連忙咳嗽了兩聲, 【那個啊！那個正常得很！最近你那位太子殿下和之前沒啥太大變化，一切正常, 昂。】
鄭驚鶴可不信這些，她立刻命令系統把數據調出來。
小煤球本來還猶猶豫豫，要知道這個界面一換，它又得重新布置了。
【真的，真的沒變化！】其實它也許久未看了，說這句話還有些心虛。
“……”
【好好好！我換我換！你冷靜冷靜，千萬別生氣, 】小煤球知道自家宿主的問題，千萬不能太過於去刺激她。否則又會出現前幾次那些情況, 那都是前面幾次重生, 對她的創傷太大了。這一世過得有些太安逸太平穩了，讓它險些就忘記了那些恐怖過往, 這也是為什麽如今的鄭驚鶴為何永遠一副冷靜自持的原因, 【噠噠！換好啦！我是不是很乖呀！】
小煤球輕快的聲音響起, 鄭驚鶴眼前的界面便迅速發生變換, 又變成了最初的畫面。
她看向那些數據, 發現果然如小煤球所說, 並沒有什麽變化，不論是求生欲亦或者是生命值。
可為什麽會有那封信？
小煤球也很快提取到了關鍵信息，【你說你收到了周懷鈺的空白信？還不是直接送到你手中？這個……確實有些奇怪了。】
“你是系統, 你知道原因嗎？”
鄭驚鶴蹙眉。
【我們綁定是在你們傳信之後，你們這個傳信的媒介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小煤球撓頭，【不過我可以去總部問問情況，只不過在這期間系統會關閉，要等我查清楚回來才會再次開啟。】
鄭驚鶴並沒有什麽意見，畢竟其實大多數時間她都用不上系統，況且如今周懷鈺各方面數值都還算穩定，只是短時間的離開也出不了什麽大事。
可她怎麽也不會想到，這短短時間的來去，卻會發現翻天覆地的變化。
【嗚嗚嗚小驚鶴我會想你的~】
“我也會想你的，”鄭驚鶴被它撒嬌得沒了脾氣，“快去吧，記得早點回來。”
小煤球的聲音很快便消失了，鄭驚鶴嘗試著調出系統面板，果然調不出來了。
不過這個倒無妨。
確定周懷鈺那邊還算安全後，她原本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但她也很清楚，這只是暫時的，一旦群臣議罪前沒有足夠的證據，那麽等待他的便只有死路。
拖延了群臣議罪，鄭驚鶴也並沒有松懈。她知道她的時間仍然不多，想要在短時間內救出周懷鈺，並不容易。
成才那邊已經交代好了，兩人便向曾經的楚王府方向而去。
蒼華大街上，成才發現了小桃被人欺負的身影，那是清顯巷近來收留的一個小女孩，也跟著一起為太子宣揚。
她看了眼身旁的少女，“驚鶴，你要不先去？我去買點東西隨後就來。”
鄭驚鶴含笑點頭，“去吧，註意安全。”
她目送著少女向被欺負的女孩而去，確定她不會有什麽危險後，才緩步離開。
她走在京城最繁華的蒼華大街上，來來往往的百姓，自她身側而過，摩肩擦踵。
她站在人群之中，以她為中心向外，嘈雜的人聲在剎那間收攏。
所有人的動作似乎都慢了下來，舉手投足之間，好似電影慢動作，而她逆著人群向前時，原本放慢的人群瞬間如潮水般卷動。
在她的身側形成一道又一道虛幻，而清顯巷的孩子們早就將準備好的話傳遍了大街小巷。
京城中，來來往往的人，聲音皆是不同，但卻都在討論著同一件事。
那就是太子入獄。
巫蠱之禍再次席卷，今日朝堂之上雖然因左右相告假沒有群臣議罪，但民間對這一罪責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鄭驚鶴原本想要發動輿論的威力，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在她聽到一處激烈的討論聲剛響，周懷鈺的名字從百姓們的口中吐出，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禁軍，便將他們押了下去。
原本已經冒出苗頭的爭論，在剎那間被人死死地按了下去。
禁軍的聲音如鼓般響起，回蕩在皇城大街小巷，“凡是為太子辯護之人，陛下有理由懷疑你們便是他的幫兇！若你們再多說一個字，便會像這些人一般，一同進入刑獄之中，陪伴咱們的太子殿下。”
禁軍首領的佩刀一轉，刀柄插入走街串巷的孩提衣領，在百姓們驚恐的註視下，徒手將他舉了起來，吼道：“記住此人的臉，他！便是太子的幫兇！”
那孩子便被那禁軍掛在刀柄上游街示眾。
鄭驚鶴幾次想要上去，那雙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住那禁軍首領，而目光落在那被提起來的男孩臉上時，對方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
那張通紅的臉，在高舉下更加泛紅，但在鄭驚鶴的註視下，他挺了挺胸脯，似乎在告訴她他沒事，不許她來救他。
而他被人吊起，卻毫無恐懼，活像一個凱旋的將軍，昂首挺胸地掛在高處，甚至在示眾時高聲吶喊：“太子無罪！太子無罪！”
那一聲一聲的吶喊猶如鐘聲敲蕩在百姓們的心間，原本被一次又一次壓下的話語，在此刻蓬勃而生。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高聲應和，舉起拳頭，“太子無罪！太子無罪！”
“太子無罪！”
“還太子清白！還太子公道！”
“……”
一聲一聲的吶喊猶如潮水向禁軍湧來，逼得他們臉色皆是一變，他們本想顧忌再施，可百姓們卻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不斷向他們擠來，將他們圍在一個小小的圈裏。
這麽多的百姓，禁軍當然不可能把他們全部抓進刑獄。
當年巫蠱之禍滿城風雨，殺了多少京城百姓，而後來在塵埃落定後，當年那些屠殺百姓的禁軍們紛紛被處死被流放。
他們是執行者，也是犧牲品。
這一次，在人潮再次湧動時。他們已經不敢輕易動手，太子還沒完全定罪，若是他並沒有在此次倒臺，那麽他們到時的下場不言而喻。
於是，他們只能被淹沒在吶喊中。
他們盡力了，等確定定罪，再動手吧。
鄭驚鶴見此也放下心來，逆著人潮退下。
鄭驚鶴到落花別院時，院門大開，裏面一片狼藉。
自從別院裏撈出來屍骨以後，落花別院便荒廢了，而與它相鄰，曾經的楚王府，也是如此。
只是偶爾能看見有人去王府裏砸東西發洩，雖是充公，但只是裏面的金銀貴物充公，王府這個架子還擺在這裏，被廢棄。
這條街上，此處都格外蕭條。
也正好方便了鄭驚鶴二人。
成才在她進去前，便氣喘籲籲趕來了。
鄭驚鶴順了順她的背脊，兩人很快便進了別院，來到那處幹涸的池子。
成才看見那池子裏，曾經的她只覺著這處水深莫測，可如今再站在這邊緣俯視而下，卻發現並不深，可就是這樣一個池子，卻埋葬了多少年輕的生命。
也險些埋葬了她。
她見身旁的人已經不由分說地跳了下去，成才也緊跟著下去。
兩人踩在池底，分開搜尋這裏究竟有什麽線索。
成才一邊摸索，一邊感受到腳下的松軟，有時只覺踩到異物，在擡腳一看，看見那未被完全移走的殘骨時，不免心驚肉跳。
她下意識回頭去看另一邊的少女，對方與她遇到同樣的情況，但卻神態如常，甚至還會把那些殘骨撿起來細看。
驚鶴不怕，我也不能怕。
成才心想。
她也硬著頭皮去檢查這些殘骨，而讓她驚訝的時，她在揭開一處看上去尋常的泥堆時，卻在看清楚那些是什麽後，驚駭地連連倒退，連尖叫都被堵在了喉嚨裏。
而不遠處的鄭驚鶴在察覺到這邊異樣後，連忙趕了過來將她扶起來，成才只是緊緊地攥住她的手，指向那泥堆，顫抖道：“那……那些……”
鄭驚鶴拍了拍她，“不怕，我去看看。”
成才想要去抓她，卻抓了個空。
鄭驚鶴走進，便發現那裏哪是什麽泥堆，分明是被燒焦的屍骸粉堆，裏面的屍骨一半燒焦，一半則被人為碾碎，化為了這泥堆模樣。
她伸手毫無猶豫，將這些粉堆撥開，便露出了一個石板。
石板旁邊並沒有機關，似乎是料到不會有人發現，畢竟這處是在池底，她想要搬動時，發現這石板幾乎和周圍融為了一體。
許久沒有人打開過了。
鄭驚鶴打算找東西從邊緣撬動，就在她準備起身之際，一樣物什便從她身旁遞了過來。
她順著看過去，便瞧見了已經走過來的成才，成才朝她點了點頭，“我們一起撬開。”
兩人齊心協力，很快石板便有所松動，兩人齊齊發力，將這石板移開，露出了許久未曾見光的長長通道。
鄭驚鶴擡頭，“走吧？”
成才重重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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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外面周旋不斷, 這系統居然玩起了換裝小游戲，還玩得不亦樂乎，恐怕外面發生了什麽, 它都全然不知。
【數據？什麽數據？】小煤球在感受到少女沈默的情緒後，連忙咳嗽了兩聲, 【那個啊！那個正常得很！最近你那位太子殿下和之前沒啥太大變化，一切正常, 昂。】
鄭驚鶴可不信這些，她立刻命令系統把數據調出來。
小煤球本來還猶猶豫豫，要知道這個界面一換，它又得重新布置了。
【真的，真的沒變化！】其實它也許久未看了，說這句話還有些心虛。
“……”
【好好好！我換我換！你冷靜冷靜，千萬別生氣, 】小煤球知道自家宿主的問題，千萬不能太過於去刺激她。否則又會出現前幾次那些情況, 那都是前面幾次重生, 對她的創傷太大了。這一世過得有些太安逸太平穩了，讓它險些就忘記了那些恐怖過往, 這也是為什麽如今的鄭驚鶴為何永遠一副冷靜自持的原因, 【噠噠！換好啦！我是不是很乖呀！】
小煤球輕快的聲音響起, 鄭驚鶴眼前的界面便迅速發生變換, 又變成了最初的畫面。
她看向那些數據, 發現果然如小煤球所說, 並沒有什麽變化，不論是求生欲亦或者是生命值。
可為什麽會有那封信？
小煤球也很快提取到了關鍵信息，【你說你收到了周懷鈺的空白信？還不是直接送到你手中？這個……確實有些奇怪了。】
“你是系統, 你知道原因嗎？”
鄭驚鶴蹙眉。
【我們綁定是在你們傳信之後，你們這個傳信的媒介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小煤球撓頭，【不過我可以去總部問問情況，只不過在這期間系統會關閉，要等我查清楚回來才會再次開啟。】
鄭驚鶴並沒有什麽意見，畢竟其實大多數時間她都用不上系統，況且如今周懷鈺各方面數值都還算穩定，只是短時間的離開也出不了什麽大事。
可她怎麽也不會想到，這短短時間的來去，卻會發現翻天覆地的變化。
【嗚嗚嗚小驚鶴我會想你的~】
“我也會想你的，”鄭驚鶴被它撒嬌得沒了脾氣，“快去吧，記得早點回來。”
小煤球的聲音很快便消失了，鄭驚鶴嘗試著調出系統面板，果然調不出來了。
不過這個倒無妨。
確定周懷鈺那邊還算安全後，她原本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但她也很清楚，這只是暫時的，一旦群臣議罪前沒有足夠的證據，那麽等待他的便只有死路。
拖延了群臣議罪，鄭驚鶴也並沒有松懈。她知道她的時間仍然不多，想要在短時間內救出周懷鈺，並不容易。
成才那邊已經交代好了，兩人便向曾經的楚王府方向而去。
蒼華大街上，成才發現了小桃被人欺負的身影，那是清顯巷近來收留的一個小女孩，也跟著一起為太子宣揚。
她看了眼身旁的少女，“驚鶴，你要不先去？我去買點東西隨後就來。”
鄭驚鶴含笑點頭，“去吧，註意安全。”
她目送著少女向被欺負的女孩而去，確定她不會有什麽危險後，才緩步離開。
她走在京城最繁華的蒼華大街上，來來往往的百姓，自她身側而過，摩肩擦踵。
她站在人群之中，以她為中心向外，嘈雜的人聲在剎那間收攏。
所有人的動作似乎都慢了下來，舉手投足之間，好似電影慢動作，而她逆著人群向前時，原本放慢的人群瞬間如潮水般卷動。
在她的身側形成一道又一道虛幻，而清顯巷的孩子們早就將準備好的話傳遍了大街小巷。
京城中，來來往往的人，聲音皆是不同，但卻都在討論著同一件事。
那就是太子入獄。
巫蠱之禍再次席卷，今日朝堂之上雖然因左右相告假沒有群臣議罪，但民間對這一罪責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鄭驚鶴原本想要發動輿論的威力，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在她聽到一處激烈的討論聲剛響，周懷鈺的名字從百姓們的口中吐出，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禁軍，便將他們押了下去。
原本已經冒出苗頭的爭論，在剎那間被人死死地按了下去。
禁軍的聲音如鼓般響起，回蕩在皇城大街小巷，“凡是為太子辯護之人，陛下有理由懷疑你們便是他的幫兇！若你們再多說一個字，便會像這些人一般，一同進入刑獄之中，陪伴咱們的太子殿下。”
禁軍首領的佩刀一轉，刀柄插入走街串巷的孩提衣領，在百姓們驚恐的註視下，徒手將他舉了起來，吼道：“記住此人的臉，他！便是太子的幫兇！”
那孩子便被那禁軍掛在刀柄上游街示眾。
鄭驚鶴幾次想要上去，那雙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住那禁軍首領，而目光落在那被提起來的男孩臉上時，對方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
那張通紅的臉，在高舉下更加泛紅，但在鄭驚鶴的註視下，他挺了挺胸脯，似乎在告訴她他沒事，不許她來救他。
而他被人吊起，卻毫無恐懼，活像一個凱旋的將軍，昂首挺胸地掛在高處，甚至在示眾時高聲吶喊：“太子無罪！太子無罪！”
那一聲一聲的吶喊猶如鐘聲敲蕩在百姓們的心間，原本被一次又一次壓下的話語，在此刻蓬勃而生。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高聲應和，舉起拳頭，“太子無罪！太子無罪！”
“太子無罪！”
“還太子清白！還太子公道！”
“……”
一聲一聲的吶喊猶如潮水向禁軍湧來，逼得他們臉色皆是一變，他們本想顧忌再施，可百姓們卻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不斷向他們擠來，將他們圍在一個小小的圈裏。
這麽多的百姓，禁軍當然不可能把他們全部抓進刑獄。
當年巫蠱之禍滿城風雨，殺了多少京城百姓，而後來在塵埃落定後，當年那些屠殺百姓的禁軍們紛紛被處死被流放。
他們是執行者，也是犧牲品。
這一次，在人潮再次湧動時。他們已經不敢輕易動手，太子還沒完全定罪，若是他並沒有在此次倒臺，那麽他們到時的下場不言而喻。
於是，他們只能被淹沒在吶喊中。
他們盡力了，等確定定罪，再動手吧。
鄭驚鶴見此也放下心來，逆著人潮退下。
鄭驚鶴到落花別院時，院門大開，裏面一片狼藉。
自從別院裏撈出來屍骨以後，落花別院便荒廢了，而與它相鄰，曾經的楚王府，也是如此。
只是偶爾能看見有人去王府裏砸東西發洩，雖是充公，但只是裏面的金銀貴物充公，王府這個架子還擺在這裏，被廢棄。
這條街上，此處都格外蕭條。
也正好方便了鄭驚鶴二人。
成才在她進去前，便氣喘籲籲趕來了。
鄭驚鶴順了順她的背脊，兩人很快便進了別院，來到那處幹涸的池子。
成才看見那池子裏，曾經的她只覺著這處水深莫測，可如今再站在這邊緣俯視而下，卻發現並不深，可就是這樣一個池子，卻埋葬了多少年輕的生命。
也險些埋葬了她。
她見身旁的人已經不由分說地跳了下去，成才也緊跟著下去。
兩人踩在池底，分開搜尋這裏究竟有什麽線索。
成才一邊摸索，一邊感受到腳下的松軟，有時只覺踩到異物，在擡腳一看，看見那未被完全移走的殘骨時，不免心驚肉跳。
她下意識回頭去看另一邊的少女，對方與她遇到同樣的情況，但卻神態如常，甚至還會把那些殘骨撿起來細看。
驚鶴不怕，我也不能怕。
成才心想。
她也硬著頭皮去檢查這些殘骨，而讓她驚訝的時，她在揭開一處看上去尋常的泥堆時，卻在看清楚那些是什麽後，驚駭地連連倒退，連尖叫都被堵在了喉嚨裏。
而不遠處的鄭驚鶴在察覺到這邊異樣後，連忙趕了過來將她扶起來，成才只是緊緊地攥住她的手，指向那泥堆，顫抖道：“那……那些……”
鄭驚鶴拍了拍她，“不怕，我去看看。”
成才想要去抓她，卻抓了個空。
鄭驚鶴走進，便發現那裏哪是什麽泥堆，分明是被燒焦的屍骸粉堆，裏面的屍骨一半燒焦，一半則被人為碾碎，化為了這泥堆模樣。
她伸手毫無猶豫，將這些粉堆撥開，便露出了一個石板。
石板旁邊並沒有機關，似乎是料到不會有人發現，畢竟這處是在池底，她想要搬動時，發現這石板幾乎和周圍融為了一體。
許久沒有人打開過了。
鄭驚鶴打算找東西從邊緣撬動，就在她準備起身之際，一樣物什便從她身旁遞了過來。
她順著看過去，便瞧見了已經走過來的成才，成才朝她點了點頭，“我們一起撬開。”
兩人齊心協力，很快石板便有所松動，兩人齊齊發力，將這石板移開，露出了許久未曾見光的長長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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