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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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嘶——”
彈射起床的小羲一頭撞在了正聞聲俯下身要看她狀況的月泉淮的頭上。
這一記重擊讓二人都各自捂著額頭，小羲更是躺回床上蜷成一團、雙手按在頭上一直喊疼。
月泉淮也沒好到哪去，他側過身一手壓在被小羲撞上的位置，眼前有些花，切實的痛感在蔓延開。
頭一回被這樣撞到頭的他也一時沒反應過來，心說這死丫頭果然是天道派來克他的，饒想他生前可沒被人用這麽簡單的方式偷襲過。
站在外側的穆玄英：聽著好疼。
站在外側的莫雨：精彩。
“疼死我了！”小羲捂著頭強忍著疼坐起來，一起身就指著月泉淮生起氣來，“靠那麽近你想幹嘛！？”
“要不是你一直在嘀咕什麽，你當老夫想湊過來？”月泉淮扶著額沒看她，小羲那一下撞得太狠了，剛重新具備五官感知的月泉淮還處在適應期，被她倒打一耙也報覆似地朝她額頭戳了兩下。
“我這是在哪我……好疼。”
“放心吧，還在伊麗川。”月泉淮已經從剛才的失態中抽離，受不了小羲一驚一乍地，他幹脆把情況說完了，“應該是南邊的動靜影響到了你我，當時你昏過去了，老夫現在也能被其他人看見了……而且五感也都恢覆了。”
現在看起來，似乎——
“和一個活人也沒區別。”莫雨道，幾人回過頭看著從月泉淮抱著小羲進屋既沒有神色變化也沒有多說一句的莫雨，他此刻擡眸掃過幾人的臉，停在了拌嘴的二人身上，他平靜地開口感慨著，“羲姐，你們關系看起來還挺好。”
“我、我們……”腦子裏還陷在夢中一幕的小羲一時組織不好語言，兩件事同時擠在腦中不知該撿哪個先說，而她更是迫切地想要和月泉淮往南邊去尋人。
“杏花谷谷主剛給看過說你脈象穩定，想必當時那道光柱影響到了你們兩個……搞不好也只有你們兩個被影響了。”莫雨道，“羲姐，你和月泉淮究竟有什麽關系？只是讓你幫忙找琉璃心，不至於有這種意外。”
月泉淮不動聲色地放下戳頭的手從小羲臉側掃過，帶著鬢發、從指尖撩起又落下。他什麽也沒說，靜靜看著似乎還在出神的小羲，等她給那兩個同村出來的小孩一個交代。
即便這動作從外人看來確實不像關系一般的人能做到的。
“……唉，原本我確實不想說的。”小羲一把抓住月泉淮作亂的手，閉上眼沈沈呼出口氣。
狀態逐漸恢覆正常，呼吸也平穩了許多，她從遍布謎語的夢裏清醒過來，這次沒急著把夢見哥哥的事一股腦全給抖落出來，而是同在場的穆玄英和莫雨聊起了一個除了她、月泉淮、還有呂洞賓外應當不再有人知曉的事。
“我和你們說過吧，我在去東海的海路上因為遇上海難掉進了一個小島上。”
“嗯，這個確實有所耳聞。”
“那座島應當是個仙島，仙島上有顆巨樹，上面結了種果實叫神滿果。恰逢島上出現危機，我吃了島上一顆果子，內力大增後解決了一種……名叫娜迦蛇的怪物。”
“娜迦？我記得那是佛教的……”
“嗯，我在島上遇見的應該就是那玩意了……不過重點是那個果子啦，除了我之外，在我之前還有一個人也在那座島上吃過神滿果。”
小羲這次也沒給二人提問環節，她擡手就指向了月泉淮。
“他，對！就是他以前也吃了。後來在武獄黑牢吸了我內力神功大成，不過我倆好像因為神滿果的原因產生了什麽聯系，自從他死在九老洞了，我突然間就長大了。”
準確點說是她變回來了。
“所以呢，剛剛只有我倆受到影響，也不排除是我倆都吃過神滿果帶來的副作用——比如先影響到我順帶帶上了他。”
“你信？”莫雨偏頭問穆玄英。
穆玄英撓了撓頭，說信吧感覺有點扯，說不信吧月泉淮這麽個大活人就站在眼前，不信好像也得信。
“羲姐總不會騙咱們的。”
“對呀，我從沒騙過你們吧。哎你別走啊扶我一下。”
小羲朝邊上退開兩步的月泉淮說著，見他人不動，手幹脆抓著他衣服站起來，還裝模作樣地做了兩□□轉運動。
“別光說我這個啦，說說我昏過去這會兒外面是啥情況？”
“也沒什麽。”穆玄英搖了搖頭，“羲姐你總共也就睡了半個多時辰，左長老派了人出去查探，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不過我們剛進屋沒多久外面又下起了雨，這雨……”
“雨怎麽了？”
“雨沒什麽問題，羲姐，你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小羲納悶他們哥倆在打什麽啞謎，當下就跟著出去要一探究竟。
大門推開，陰雲密布的夜晚不見月明星稀，穿珠雨線砸在這片草原的土地上，耳邊是一陣陣雨落下的嘈雜聲，只看到這裏還是相當尋常的一個雨夜，小羲剛想說什麽，她就看到了有些違和的一幕。
天上的雷雲間雷鳴轟動，金色的雷光間斷性地一閃而過。
那範圍很小很有限，如果沒錯的話似乎只局限於可能是謝采他們待著的山頭上。
“這雷……金色的？”
“很神奇吧，這種異象在伊麗川從未出現過，只怕是和謝采他們搞出的動靜有關。”
這倒是新奇。
她打著傘抓起月泉淮又跑上城墻，剛舉了一會兒傘就轉頭看著月泉淮，宗師抱著臂也回看她。
“你能不能變回去，給你打傘有點累。”
“你可以不帶老夫上來。”月泉淮只是聳著肩，沒有要接過傘柄的下一步動作。
討厭。討厭！小羲微微撇著嘴瞪了他一眼，到底沒把手放下，眼睛重新看去南邊的山巒上。
下一秒雷聲炸響！
厚重的雷電像天幕碎裂的痕跡，重重砸向山峰之間似要將之劈個粉碎，那蓄勢待發的力量遠到弓月城的幾人都感到擴散的氣浪掃過全身。
“月泉淮……你剛剛看到了嗎？”小羲驚得眼都不敢眨一下。
“老夫不瞎。”
停頓，又一陣雷鳴作響，再次劈向山峰之間，卻連一場山火都沒有燃起，小羲瞇起眼睛在咋現的白光間看到雷電並未真正劈中地面，在這之間還有什麽把二者給隔開了。
“謝采他們、他們真要反了天啊？”
月泉淮有些無語地看她：“你這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
“這不是事實嗎？！”小羲捅了下他胳膊，“要不咱倆現在就去看看情況吧？”
“你對這裏很熟悉？”
“不熟啊。”
“那不就得了。”
“啊？”
“雨這麽大，雷還有可能劈到別的地方，你貿然出去和找死有區別？”
“知道了，那就等天亮了再去。”小羲一聽又嘟嘟囔囔著，“你要勸我的話好好說不就行了，幹嘛總這麽說。”
“既然如此，那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去吧。”穆玄英適時上前提議。
這回輪到二人齊齊側頭盯著他看了。
“我……應該沒說什麽不好聽話吧。”
小羲搖頭，她伸出根食指道：“毛毛，你和小雨留在這裏。”
“但只有你們兩個上山很危險吧？”
“不是我們兩個的安危，是弓月城這邊。”她一手搭在腰上，“弓月城危機是暫時解除了，但沒人知道謝采有沒有留後手。你們倆留在城裏還能有份保障，南邊的情況就讓我們兩個去吧。”
她說著往月泉淮邊上湊近兩步，拍了拍他的胸口：“怎麽說琉璃心也是他自己的東西，一路上散了這麽久的步，也該幹點活了。你說是不是啊？”
小羲懟了下他，手指感受到比較柔軟的觸感，頗為驚奇地擡頭，有句話要說不說掛在嘴邊，被月泉淮發現了一把按住了她的臉。
“敢說出來就把你丟進北邊的河裏餵魚。”
“知道了，那羲姐你們萬事小心。”莫雨道，“異象突變，優先保護好自己。”
“放心吧放心吧，別的可能差一點，跑路我可是相當在行的。”
曾幾次三番能逃離各種現場·小羲。
“你們也早點休息吧，我和月泉淮還有些事要商量一下。”
迎著莫雨和穆玄英或是懷疑或是擔憂的目光，小羲一手一個按著肩強迫他們轉身下城墻：“好啦好啦 快休息去吧！我真沒事，真的。”
送走了他們兩個，小羲搓了搓手，伴隨著沒有停下的雷聲、沖擊力般的風力，歪斜的雨點穿進傘下，水滴濺在小羲的臉上。
月泉淮只聽見她那番話，似乎就知道她要說什麽，他舉著那把紅傘，弓月城的城墻上、被暖黃色的燈光點綴的紅傘面上鋪撒白花，傘下的二人四目相視，月泉淮象征性地微微低下頭詢問：“你的夢？”
得來的是小羲肯定地頷首。
“嗯，我想和你聊聊夢裏的……”
話語一字字吐出，直到月泉淮聽到她最後的兩個字時——
“我哥。”
他眼睛微微睜大了些。
有些訝異，有些不解。
在這個節骨眼上她昏倒後夢見了失蹤兩年的哥哥，是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
接下來的事情難道與他的經歷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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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嘶——”
彈射起床的小羲一頭撞在了正聞聲俯下身要看她狀況的月泉淮的頭上。
這一記重擊讓二人都各自捂著額頭，小羲更是躺回床上蜷成一團、雙手按在頭上一直喊疼。
月泉淮也沒好到哪去，他側過身一手壓在被小羲撞上的位置，眼前有些花，切實的痛感在蔓延開。
頭一回被這樣撞到頭的他也一時沒反應過來，心說這死丫頭果然是天道派來克他的，饒想他生前可沒被人用這麽簡單的方式偷襲過。
站在外側的穆玄英：聽著好疼。
站在外側的莫雨：精彩。
“疼死我了！”小羲捂著頭強忍著疼坐起來，一起身就指著月泉淮生起氣來，“靠那麽近你想幹嘛！？”
“要不是你一直在嘀咕什麽，你當老夫想湊過來？”月泉淮扶著額沒看她，小羲那一下撞得太狠了，剛重新具備五官感知的月泉淮還處在適應期，被她倒打一耙也報覆似地朝她額頭戳了兩下。
“我這是在哪我……好疼。”
“放心吧，還在伊麗川。”月泉淮已經從剛才的失態中抽離，受不了小羲一驚一乍地，他幹脆把情況說完了，“應該是南邊的動靜影響到了你我，當時你昏過去了，老夫現在也能被其他人看見了……而且五感也都恢覆了。”
現在看起來，似乎——
“和一個活人也沒區別。”莫雨道，幾人回過頭看著從月泉淮抱著小羲進屋既沒有神色變化也沒有多說一句的莫雨，他此刻擡眸掃過幾人的臉，停在了拌嘴的二人身上，他平靜地開口感慨著，“羲姐，你們關系看起來還挺好。”
“我、我們……”腦子裏還陷在夢中一幕的小羲一時組織不好語言，兩件事同時擠在腦中不知該撿哪個先說，而她更是迫切地想要和月泉淮往南邊去尋人。
“杏花谷谷主剛給看過說你脈象穩定，想必當時那道光柱影響到了你們兩個……搞不好也只有你們兩個被影響了。”莫雨道，“羲姐，你和月泉淮究竟有什麽關系？只是讓你幫忙找琉璃心，不至於有這種意外。”
月泉淮不動聲色地放下戳頭的手從小羲臉側掃過，帶著鬢發、從指尖撩起又落下。他什麽也沒說，靜靜看著似乎還在出神的小羲，等她給那兩個同村出來的小孩一個交代。
即便這動作從外人看來確實不像關系一般的人能做到的。
“……唉，原本我確實不想說的。”小羲一把抓住月泉淮作亂的手，閉上眼沈沈呼出口氣。
狀態逐漸恢覆正常，呼吸也平穩了許多，她從遍布謎語的夢裏清醒過來，這次沒急著把夢見哥哥的事一股腦全給抖落出來，而是同在場的穆玄英和莫雨聊起了一個除了她、月泉淮、還有呂洞賓外應當不再有人知曉的事。
“我和你們說過吧，我在去東海的海路上因為遇上海難掉進了一個小島上。”
“嗯，這個確實有所耳聞。”
“那座島應當是個仙島，仙島上有顆巨樹，上面結了種果實叫神滿果。恰逢島上出現危機，我吃了島上一顆果子，內力大增後解決了一種……名叫娜迦蛇的怪物。”
“娜迦？我記得那是佛教的……”
“嗯，我在島上遇見的應該就是那玩意了……不過重點是那個果子啦，除了我之外，在我之前還有一個人也在那座島上吃過神滿果。”
小羲這次也沒給二人提問環節，她擡手就指向了月泉淮。
“他，對！就是他以前也吃了。後來在武獄黑牢吸了我內力神功大成，不過我倆好像因為神滿果的原因產生了什麽聯系，自從他死在九老洞了，我突然間就長大了。”
準確點說是她變回來了。
“所以呢，剛剛只有我倆受到影響，也不排除是我倆都吃過神滿果帶來的副作用——比如先影響到我順帶帶上了他。”
“你信？”莫雨偏頭問穆玄英。
穆玄英撓了撓頭，說信吧感覺有點扯，說不信吧月泉淮這麽個大活人就站在眼前，不信好像也得信。
“羲姐總不會騙咱們的。”
“對呀，我從沒騙過你們吧。哎你別走啊扶我一下。”
小羲朝邊上退開兩步的月泉淮說著，見他人不動，手幹脆抓著他衣服站起來，還裝模作樣地做了兩□□轉運動。
“別光說我這個啦，說說我昏過去這會兒外面是啥情況？”
“也沒什麽。”穆玄英搖了搖頭，“羲姐你總共也就睡了半個多時辰，左長老派了人出去查探，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不過我們剛進屋沒多久外面又下起了雨，這雨……”
“雨怎麽了？”
“雨沒什麽問題，羲姐，你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小羲納悶他們哥倆在打什麽啞謎，當下就跟著出去要一探究竟。
大門推開，陰雲密布的夜晚不見月明星稀，穿珠雨線砸在這片草原的土地上，耳邊是一陣陣雨落下的嘈雜聲，只看到這裏還是相當尋常的一個雨夜，小羲剛想說什麽，她就看到了有些違和的一幕。
天上的雷雲間雷鳴轟動，金色的雷光間斷性地一閃而過。
那範圍很小很有限，如果沒錯的話似乎只局限於可能是謝采他們待著的山頭上。
“這雷……金色的？”
“很神奇吧，這種異象在伊麗川從未出現過，只怕是和謝采他們搞出的動靜有關。”
這倒是新奇。
她打著傘抓起月泉淮又跑上城墻，剛舉了一會兒傘就轉頭看著月泉淮，宗師抱著臂也回看她。
“你能不能變回去，給你打傘有點累。”
“你可以不帶老夫上來。”月泉淮只是聳著肩，沒有要接過傘柄的下一步動作。
討厭。討厭！小羲微微撇著嘴瞪了他一眼，到底沒把手放下，眼睛重新看去南邊的山巒上。
下一秒雷聲炸響！
厚重的雷電像天幕碎裂的痕跡，重重砸向山峰之間似要將之劈個粉碎，那蓄勢待發的力量遠到弓月城的幾人都感到擴散的氣浪掃過全身。
“月泉淮……你剛剛看到了嗎？”小羲驚得眼都不敢眨一下。
“老夫不瞎。”
停頓，又一陣雷鳴作響，再次劈向山峰之間，卻連一場山火都沒有燃起，小羲瞇起眼睛在咋現的白光間看到雷電並未真正劈中地面，在這之間還有什麽把二者給隔開了。
“謝采他們、他們真要反了天啊？”
月泉淮有些無語地看她：“你這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
“這不是事實嗎？！”小羲捅了下他胳膊，“要不咱倆現在就去看看情況吧？”
“你對這裏很熟悉？”
“不熟啊。”
“那不就得了。”
“啊？”
“雨這麽大，雷還有可能劈到別的地方，你貿然出去和找死有區別？”
“知道了，那就等天亮了再去。”小羲一聽又嘟嘟囔囔著，“你要勸我的話好好說不就行了，幹嘛總這麽說。”
“既然如此，那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去吧。”穆玄英適時上前提議。
這回輪到二人齊齊側頭盯著他看了。
“我……應該沒說什麽不好聽話吧。”
小羲搖頭，她伸出根食指道：“毛毛，你和小雨留在這裏。”
“但只有你們兩個上山很危險吧？”
“不是我們兩個的安危，是弓月城這邊。”她一手搭在腰上，“弓月城危機是暫時解除了，但沒人知道謝采有沒有留後手。你們倆留在城裏還能有份保障，南邊的情況就讓我們兩個去吧。”
她說著往月泉淮邊上湊近兩步，拍了拍他的胸口：“怎麽說琉璃心也是他自己的東西，一路上散了這麽久的步，也該幹點活了。你說是不是啊？”
小羲懟了下他，手指感受到比較柔軟的觸感，頗為驚奇地擡頭，有句話要說不說掛在嘴邊，被月泉淮發現了一把按住了她的臉。
“敢說出來就把你丟進北邊的河裏餵魚。”
“知道了，那羲姐你們萬事小心。”莫雨道，“異象突變，優先保護好自己。”
“放心吧放心吧，別的可能差一點，跑路我可是相當在行的。”
曾幾次三番能逃離各種現場·小羲。
“你們也早點休息吧，我和月泉淮還有些事要商量一下。”
迎著莫雨和穆玄英或是懷疑或是擔憂的目光，小羲一手一個按著肩強迫他們轉身下城墻：“好啦好啦 快休息去吧！我真沒事，真的。”
送走了他們兩個，小羲搓了搓手，伴隨著沒有停下的雷聲、沖擊力般的風力，歪斜的雨點穿進傘下，水滴濺在小羲的臉上。
月泉淮只聽見她那番話，似乎就知道她要說什麽，他舉著那把紅傘，弓月城的城墻上、被暖黃色的燈光點綴的紅傘面上鋪撒白花，傘下的二人四目相視，月泉淮象征性地微微低下頭詢問：“你的夢？”
得來的是小羲肯定地頷首。
“嗯，我想和你聊聊夢裏的……”
話語一字字吐出，直到月泉淮聽到她最後的兩個字時——
“我哥。”
他眼睛微微睜大了些。
有些訝異，有些不解。
在這個節骨眼上她昏倒後夢見了失蹤兩年的哥哥，是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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