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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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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貓咪

任長生看一眼被洗的幹幹凈凈的沈科,再看一眼像是被大貓抓過的清泉,她努力壓著嘴角面無表情的打開房門。

任長生打開房門那一刻,她有些難以置信,她甚至連續開關門好幾次,生怕是自己開門的姿勢不對導致看見眼前的景象。

沈科則通過濃烈的血腥味判斷外面絕對有很多死掉的食物,她不顧任長生的阻攔走出去。

任長生剛踏出去一步,一個拿著棒球棍的男人便從暗處沖出來。

以任長生的能力,她不僅能輕松躲開這一擊,如果她想,她甚至可以做到反殺。

偏偏沈科出手速度遠比任長生快得多,下手也比任長生狠得多。

任長生出手的話,她頂多讓這人失去攻擊她的能力,可沈科出手便是奔著殺掉這個人的想法去的。

沈科一臉茫然的看著男人肚子上的血窟窿,她扭頭有些忐忑的看著任長生:“我……做錯了?”

睡得全身酸痛的清泉一睜眼,她就差許願這是一個夢。

她昨天才把沈科這只大型貓咪洗幹凈,還順手把沈科的毛梳得整整齊齊,可她只是睡一個懶覺的功夫,沈科又變回臟臟貓。

沈科看著倒在地上不斷抽搐的男人,她突然想起恩會幫她把那些壞掉的東西修好:

“把他修好,行不行?”

“他是人,不是東西。”雁百生蹲下簡單檢查一下,隨後幹凈利落的扭斷男人脖子,替他結束痛苦:“現在死不會受罪。”

沈科看著男人慢慢的變成無數藍色小光點,隨後進入天空上一個巨大的圓形裝置。

這個圓形裝置內盛放著的是濃稠到變成液體的脈流沖,可就算死掉這麽多人積攢的脈流沖也不到十分之一。

清泉和雁百生都看向天空上那個巨大的圓形裝置,清泉摸著下巴:“這種東西應該不屬於天人族的科技,更像是恩那個時代的產物。”

雁百生有些疑惑,這種科技現在都被籠統的稱之為暗黑科技,被發現的話,只需要線索就可以派遣執行者前去根除。

任長生因為年紀小,以及社會化起步太晚,她甚至都沒有聽過暗黑科技這種東西。

雁百生和清泉對視片刻,他們都因為對暗黑科技沒有多少了解,只能決定走一步看一步。

四人到達集合地點後,原來的平地上出現一個高臺,四名妖精拿著武器站在高臺的四個角落。

八點一到,天空上的那個巨型圓形裝置被打開,那些企圖躲起來逃避這場游戲的人毫無征兆的飛起來。

這些人的身體慢慢的變成藍色小光點,伴隨著那些人的慘叫聲,那些藍色小光點進入那個巨型圓形裝置內。

雁百生和清泉都因為這個巨型圓形裝置帶來的效果而露出忌憚的神情。

可任長生和沈科看向這個巨型的圓形裝置時,她們都生不出半點戒備,是那種像是找到自己的出處,本能的不戒備。

就像是一個三觀還沒有健全的孩子,無論母親是怎樣的惡人,他們依舊會發自內心的尊敬愛戴母親。

巨型圓形裝置關閉後,高臺的中央逐漸出現少量的粒子,隨著這些粒子凝聚在一起,那名戴著小醜面具的男人再度出現。

“女士們、先生們,很高興能再見到你們”男人掃視一眼下方的眾人:“不過你們如今的表現也讓我很失望。”

隨著男人將手中的手杖輕輕的砸在高臺上,高臺下方的土地竟然毫無征兆的坍塌。

哪怕是任長生和雁百生這種仙級強者,在遏制脈門的情況下,他們也無法第一時間躲開。

好在下方是金屬地板,摔在上面頂多全身像碎掉一樣疼。

不等眾人從地上爬起來,那名男人站在憑空懸浮的高臺上:“第一場游戲的規則很簡單。”

“你們多多少少也聽過優諾這個游戲吧?這個游戲在優諾之上還加了兩個規則,並且給你們半個小時尋找隊友。”

“一是,你們每個人都會得到一張身份牌,身份牌只有兩個陣營,良人和賊人,並且在組隊成功之前,你們都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份。”

“每個回合結束後,還有良人存在的小隊可以討論,從而投票將隊內疑似賊人投出去。”

“賊人獲勝的條件是,你們隊伍中的良人被投出去。良人的獲勝的條件是,你們小隊出完手中的卡牌後,名次在第五名以上。”

任長生看著大屏幕上的組隊要求,她只能深深的嘆一口氣:“還要再找六個人。”

清泉卻註意到這場游戲有十個小組,並且每個小組的人數都是十人。

沈科站在任長生旁邊,雖然她聽不懂游戲內的一些詞匯的意思,但她還是能分辨出要除去任長生以外的人。

“嗨咯,你們好呀,要一起組隊嗎?”一個少女走過來。

任長生在看見這個少女後,她只覺得這個少女有種說不出的別扭,倒不是少女長相有問題,而是她給人的印象有些別扭。

清泉笑著:“好呀,你們那邊有隊友嗎?”

少女笑著拍手:“太好了,我們的人數加在一起剛好是十個人。”

別說是清泉,就連雁百生也看出這裏面的不對勁,再怎麽巧合,也不會剛好十個人。

任長生也警惕起來,她向少女伸手:“你好,怎麽稱呼?”

少女很自然的和任長生握手:“叫我普源就行。”

任長生很自然的介紹著另外三人,可她卻陷入困惑中。

明明她只需要短暫的肢體接觸就可以通過瞳術分辨眼前人的身份,可探查普源身份時,她看見不是普源的身份,而是白色。

任長生靠著墻站在角落,她沖清泉點點頭,清泉這才走到她身邊:“有事?”

任長生看一眼站在人群中央的普源:“普源不像是正常人類,我用瞳術只能看見白色。”

清泉這才扭過頭去看普源,可偏偏這個時候,普源沖二人露出一個微笑。

“暫時不要內鬥,盡可能的保證存活率。”清泉吩咐一句就回到人群內。

如果清泉用姐姐的身份說這話,任長生未必會完全執行,但清泉卻是用隊長的身份來吩咐。

對於任長生這種被樹妖族習俗腌入味的人來說,就算上級的命令對自己十分不利,她就算有不滿,也會百分百執行。

任長生回到人群中,她掃一眼普源帶來的五個人,一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壯漢,一個帶著方框眼鏡,樣貌普通但挑不出毛病的少女。

剩下三人中,除去一個帶著成熟女人氣質的婦人以外,其他兩人看起來都沒有太多的可以記住的點。

普源的長相雖然也偏向大眾臉,但普源的大眾臉很奇怪。普源的長相不醜,甚至還比較漂亮,但偏偏長得又很難讓人記住。

比起大眾臉這種說法,普源的長相更像是使用過易容術的人。

任長生的思緒被鐘聲打斷,她擡頭看著站在高臺上的帶著小醜面具的男人。

無數粒子從男人手杖內飄出,飛到眾人手中變成一張張身份卡。

任長生接過身份卡片,上面赫然寫著賊人二字。

任長生將卡片收好,她開始觀察周圍人的表情,隊伍內的人拿到卡片後,都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都是淡淡的。

任長生看著那些藍色粒子不斷匯聚,直到形成一百多張巨型卡牌。

偏偏這個時候,普源拍著手吸引隊伍內所有人的註意:“反正現在還在洗牌,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如何?”

“我先來,我是一個詐騙師,騙了一百多萬後,無路可走來這裏的。”

雁百生和清泉對視一眼,雁百生率先開口:“我是賭徒,賭博輸了,被催債的賣到這裏的。”

清泉聳聳肩,隨後說出和雁百生類似的身份。

沈科雖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但她指著任長生:“我是她的家人,就跟著她進來。”

沈科這一說不要緊,那六個的立馬盯著她。

“我之前幹的事情很簡單,別人給我錢,我就根據要求去清理。”任長生一時半會想不到更好的說法。

任長生察覺到之前那個面色不善的男人的目光,這個男人笑一下:“原來和我一樣,不就是混混嗎?有什麽好吹的。”

任長生沒有理會,那個帶著方框眼鏡的少女弱弱的開口:“我是一個學生,我是被騙到這裏的,我想回家。”

面色不善的男人哼一聲:“真是廢物,撒謊都不會撒。你信我是天人族的,還是信你是一個學生?”

那個帶著方框眼睛的少女帶著哭腔:“我沒有說謊,我真的是被騙到這裏的。”

任長生四人本身就和這兩人不熟,再加上沒法確定這六人的身份,他們自然抱著看熱鬧的心情看這二人鬥。

好在最後,成□□人於心不忍攔住面色不善的男人:“做人留一線,再怎麽說,我們也是隊友。”

面色不善的男人切一聲:“你是老幾,你有什麽資格管我?”

成□□人無奈的擋在戴著方框眼鏡的少女身前:“我只是不希望我們隊伍因為這件小事鬧得不團結。”

“再怎麽說,我們也算抱團取暖。何必呢?”

面色不善的男人切一聲,沒有繼續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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