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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吃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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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吃狼

“我是一個幼師,因為欠債才來這裏。”成□□人笑著。

戴著方框眼鏡的少女聽見,她就像找到活下去的希望一般站在成□□人身後,好似這樣成□□人就能保護她。

成□□人笑笑沒有說什麽。

任長生看著他們這個隊伍的大屏幕上出現的十五張卡片,她不由得皺眉。

倒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他們的卡片都是數字,不僅沒有萬能牌,甚至連功能牌鬥沒有。

偏偏這個時候,普源再度將隊伍內的所有人聚集在一起:“沒事的,雖然我們運氣不行,但只要我們努力,再怎麽也能活下去。”

面色不善的男人帶著不滿:“你這個小屁孩有什麽資格管我?”

普源臉上沒有絲毫不悅:“把人聚集在一起更好出謀劃策嘛,總比單打獨鬥強。”

清泉和雁百生對視一眼,他們還是保持中立狀態,沈科雖然智力不錯,但她完全不懂優諾的玩法,她所能做的只有不拖後腿。

成□□人連忙攔住面色不善的男人:“她只是一個孩子,沒必要和一個孩子一般見識。”

面色不善的男人切一聲,隨後皺著眉看著只對他們隊伍內人開放的卡片:“這他媽是要老子送死?”

面色不善的男人一巴掌打在隊伍的結界上:“那個誰,你給老子出來!”

戴著小醜面具的男人站在半空中的高臺上,他沒有看面色不善的男人,他開始宣布臨時添加的游戲規則:

“臨時添加一個規則,出於人道主義,空間主人不忍你們這些渣滓白白死亡,所以專門給投出來的人設立一個角鬥場。”

戴著小醜面具的男人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平臺,平臺上有兩個鐵籠,一個鐵籠內裝著獅子,另外一個鐵籠則是空著的。

平臺中央則有一個小臺子,臺子上有兩個按鈕,這個小臺子也是空著的。

戴著小醜面具的男人咳嗽一聲清嗓:“被投出來的人會被放在這個臺子上,可以選擇按下面前的兩個按鈕中的一個。”

“其中一個籠子裏面是專門餓了三天的獅子,另外一個籠子,會在你們小隊中選擇出一個人。”

“籠子裏面的人可以看見兩個按鈕是打開哪一個籠子的,但臺上的人看不見。”

戴著面具的男人輕輕波動時鐘,出牌的倒計時再度開始挪動:“祝福大家玩的開心。”

面色男人嘖一聲:“這個玩意還真是要命。”

任長生則繼續觀察隊伍內的卡牌,可在倒計時清零後,她也想不到任何辦法。

任長生看一眼乖乖坐著的沈科,她最後還是放棄走投無路的時候將沈科投出去的想法。

“到我們出牌了。”雁百生喊一聲。

這個時候,就算所有人都不服氣對方,但都選擇為活下去討論出那一張卡牌。

面色不善的男子看見其他隊伍出的花花綠綠的卡片,他艹一聲隨後一拳打在隊伍結界上:

“這都是些什麽玩意?”

戴著方框眼鏡的少女怯生生的出聲:“只要出相同顏色或者數字的卡牌,就可以。”

任長生盯著隊伍內的卡牌,她選擇一張綠色的七:

“我們分到的卡牌有三四張不同顏色七,現在還不知道其他隊伍是什麽情況,先確保平穩度過,如何?”

盡管任長生不知道其他人的身份牌是什麽,但她作為賊人,只要把良人投出去活到最後就行。

面色不善的男人皺著眉:“看我做什麽,我又不會玩這些搞不懂的游戲。”

戴著方框眼鏡的少女嗯一聲,成□□人見其他人也沒有什麽意見,她也點頭同意。

隨著綠色七被投出去,天空上再度出現十五分鐘的討論倒計時。

在場眾人都知道要選擇一個人投出去,可如今眾人都沒有任何線索,更別說推理誰是賊人。

面色不善的男人發現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雙手插兜:“看我做什麽?我像是賊人嗎?”

對於任長生來說,面色不善的男人明顯是比其他人更容易投出去。

就算任長生選擇將這人救下來,別人很難不懷疑她也是賊人,何況這個面色不善的男人不能算是合格的隊友。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任長生撓著頭:“主要我們現在也沒有什麽線索,你身強力壯一些,活下來的機會肯定比我們大。”

戴著方框眼鏡的少女剛要開口,就被面色不善的男人一個眼神瞪得不敢說話。

成□□人也開始勸:“你也清楚,隊伍內其他人都是女人,還有幾個老弱病殘,把她們投出去,這不就等於把人推出去送死……”

面色不善的男人立馬打斷成□□人的話:“你什麽意思?那你怎麽不去送死?我憑什麽聽你們的去送死?”

“我們的命難道有區別?別忘了,賊人負責的就是把良人投出去去送死!”

在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任長生身上後,任長生也只能懊悔自己太急,她走上前一步:

“現在也沒有什麽線索,我也只是隨口一說。會不會你才是賊人,被指認出來在這裏跳反?”

面色不善的男人用手指著任長生:“我和你這個癟犢子無冤無仇,可你一上來就要我去送死,我看你才像賊人。”

任長生無奈的聳聳肩,她指著時間倒計時:“再不投人出去,我們都要死。你確定要繼續和我撕?”

面色不善的男人果然猶豫,可任長生卻有著絕對不會被投出去的底氣。

雁百生自然不用多說,他絕對不會投任長生,清泉作為隊長,她必須保證隊員的存活率,沈科現在只聽任長生的話。

有這三票打底,任長生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投出去。

面色不善的男人也清楚這一點,他轉頭看向另外五人:“餵,你們難道真的要我去送死?”

成□□人語氣帶著無奈:“我的確不想隊友去死,但現在的局面,我也是有心無力。”

戴著方框眼鏡的少女大喊一聲:“我真的受不了,我想回家,把他投出去,快點結束這個游戲……啊!”

普源看著任長生,她突然向其他人發問:“你們覺不覺得這人很可疑,她從一開始就主導出牌的事情,現在更是把別人投出去送死。”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人才是賊人?”

“喔,那按照你這個說法,我也可以懷疑你是賊人咯?”任長生笑著。

普源沒有和任長生爭執:“你懷不懷疑我,不是我能決定的。”

隨著倒計時的數字不斷變小,眾人也開始投票。

面色不善的男人在看見他的票數即將超越任長生的票數,他這才慌了:“這個女人才是賊人,你們要相信我!”

面色不善的男人一把揪起戴著方框眼鏡的少女:“把票投給那個女人,快!”

戴著方框眼鏡的少女被嚇得跪在地上:“不要……不要……”

面色不善的男人剛要動手,隊伍內所有人已經投完票,而他因為比任長生多出一票而被投出去。

面色不善的男人被妖精架著走向那個小臺子,就算在如此絕境下,面色不善的男人還不忘威脅戴著方框眼鏡的少女:

“你給我等著,老子回來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面色不善的男人被帶上小臺子,妖精熟練的給他戴上腳銬。

妖精掃視隊伍內的眾人,最後他們將被嚇得哭的完全沒有形象的戴著方框眼鏡的少女放進那個空的籠子內。

戴著方框眼鏡的少女一直都在哭,完全沒法給面色不善的男人傳達有用的信息。

面色不善的男人看著放著獅子的籠子開啟的倒計時,他也只能壓著怒火:“別哭了!快點告訴老子,那個按鈕是你那個籠子的。”

戴著方框眼鏡的少女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抽泣:“我……看一下。”

在戴著方框眼鏡的少女說出左邊的按鈕時,面色不善的男人毫不猶豫的按下左邊的按鈕。

可裝著獅子的籠子瞬間被打開,戴著方框眼鏡的少女被嚇得跪在籠子內:

“對不起……對不起……我太害怕了……我看錯了……”

在面色不善的男人被獅子撕咬時,一名妖精在戴著小醜面具的男人的授意下開始朗讀面色不善的男人的背景:

“王德福,男,三十三歲,職業街頭混混,經濟來源於暴力討債。”

“誘騙一個老人欠下高利貸,導致其無法償還債務,最終和老伴一起去大海結束生命。”

“這位老人的一個孫女也被暴力催債導致放棄學業,最後被帶去夜場還債。”

帶著方框眼鏡的少女在發現沒有人註意她後,她笑起來隨後看著面色不善的男人被獅子撕咬。

戴著小醜面具的男人俯視著眾人:“能來到這裏的人,就沒有一個是幹凈的。渣滓永遠都是渣滓。”

任長生聽著戴著小醜面具的男人公布面色不善的男人身份是賊人後,她心中隱約有一個猜想。

任長生看一眼沈科,她還是決定等待一輪投票,如果這人的身份還是賊人,那麽任長生就可以來印證自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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