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倒黴日

關燈
倒黴日

任長生啃著饅頭,她內心抱怨著自己出門沒帶夠錢,害的現在只能吃饅頭充饑。

任長生莫名的懷念著在任生身邊可以吃飯菜的幸福日子。

盡管隨便一個飯館的家常菜價格遠比空間內高好幾倍,但外面的房價也貴呀。

任長生啃著饅頭,她一把拍開白矢瑤的手:“別鬧。”

白矢瑤將兩張請柬給任長生看:“這可是我專門弄來的,不僅可以接近落木,還可以吃頓好的。”

任長生幾口將饅頭咽下去,她歪著頭:“那你有錢給自己打扮嗎?”

“我大部分的積分都被拿去換天心珠,可沒錢去換成錢買禮服什麽的。”

白矢瑤楞在原地,他光顧著想可以接近落木和吃頓好的,竟然把最重要的禮服給忘掉。

白矢瑤和任長生蹲在街角,他想半天:“要不我們去乞討吧?”

任長生白白矢瑤一眼:“那還沒有用你這張臉去換錢,起碼這樣來錢快。”

白矢瑤看一下他的積分,他沈思片刻:“我的積分只夠買一套便宜的禮服,不如……”

任長生剛將饅頭咽下去,她看著白矢瑤不懷好意的眼神,她大感不妙。

白矢瑤湊過去,不帶分毫情欲,純粹帶著把這人能換多少錢的貪欲。

“任長生,別說,你長得的確不錯,要不我們……”白矢瑤已經開始幻想拿到錢的美好生活。

任長生立馬警惕站起來:“我告訴你,販賣人可是犯法的。”

白矢瑤白任長生一眼,他將之前撿到的傳單拿出來:“想什麽呢?自己看。”

任長生接過傳單一看,她頓時楞住:“那場宴會招舞女?”

任長生看著傳單上的信息,她再看著白矢瑤貪婪的視線,她立馬後退一步:

“你沒錢吃肉,不能為賺錢把我帶到那種地方吧?”

白矢瑤見這一招行不通,他只好沮喪的繼續想辦法,但最後所有計劃都因為時間問題被pass掉。

“這點時間也湊不到第二套禮服的錢,要不就委屈一下?這可是我們最有可能接近落木的機會。”白矢瑤幾近懇求。

任長生兩眼一閉,她自認為這裏沒有什麽認識她的人,丟臉又不會丟到哪裏去:

“好吧,拿到想要的信息就走。”

白矢瑤一想到推薦人去可以拿到三百塊,可以好好吃一頓肉,他就恨自己沒有多生出兩條腿。

等白矢瑤看見招聘的人時,他卻停下腳步,反倒扭頭去看任長生:“你說要是給你大版大版,是不是價錢會更高呢?”

任長生只覺得白矢瑤快饑餓逼得想啃人,她一邊抱著自己,一邊退後:“我不會化妝,你……”

白矢瑤一把把任長生抓過去,簡單給任長生化一個淡妝。

任長生通過鏡子看著自己的臉:“你手藝是和入殮師學的嗎?”

白矢瑤已經沒力氣和任長生胡鬧,一般人吃一周的小孩分量的水煮白菜,能不去啃人已經算很不錯。

負責的妖精看一眼任長生,她只覺得腦袋發麻,就算是見多識廣,她也沒有見過化妝化的這麽醜的人。

任長生瞪白矢瑤一眼,白矢瑤眼見著任長生可能不會被看上,他立馬破釜沈舟的選擇給錢就買。

白矢瑤一巴掌拍在任長生腦袋上:“看著給點吧,派她去掃廁所都行,不挑的。”

用五十塊錢換一個打掃衛生的怎麽都不虧,負責的妖精隨手拿起一些零錢便把白矢瑤打發走。

任長生看著拿著錢已經快饞的流口水的白矢瑤,她有點覺得拿她換錢去買肉吃才是白矢瑤真正的目的。

負責的妖精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在回去後替任長生將臉上的死醜死醜的妝容擦掉。

一旁負責領舞的妖精看著任長生精致的面容:“原來她還挺漂亮。”

負責的妖精看著現在的任長生反倒覺得順眼多,她打量著任長生:“剛好幾天之後宴會還缺點人手。”

“楚鴿,你先帶著她教一教基本規矩。”

任長生看著一旁坐著的神情溫柔的妖精,她表現著害怕的神色:“楚鴿姐姐,我可以學的,而且我吃的也不多。”

楚鴿溫和的笑著:“放心,這裏很正規,不會輕易讓你去接觸那些高層管理者。”

任長生也不知為何松一口氣,她原本以為楚鴿會是極為兇神惡煞的角色,如今看來。也不必過多提防楚鴿。

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幾個小女孩帶著小說跑進來:“楚鴿姐姐,能不能幫我們念念?”

楚鴿將手中的書放下,她溫和的笑著說著好。

那幾個小女孩歡呼一聲,隨後很自然的趴在楚鴿周圍,楚鴿耐心的替這幾個小女孩念著小說上的內容。

這一幕卻讓任長生的三觀炸裂,明明她幼時在大人口中得知的肉食妖精都是兇殘至極的存在。

別說是像她這幾天所見到的井然有序,在那些大人口中,肉食妖精明明都是極為落後的部落制度。

任長生剛消化完三觀的崩裂,楚鴿也給這些小女孩念完小說一章的內容。

楚鴿看一眼時間,她溫和的將小說整理好還給那幾個小女孩:“沒事,這裏我來收拾,你先去吃飯吧。”

小女孩笑著說著楚鴿姐姐真好,隨後蹦跳著離開。

任長生剛放松沒多久,房門便被推開,好巧不巧進來的人剛好是昨天她見到的那個管理者。

賀蓮白和任長生四目相對,任長生有些心虛的偏過頭,賀蓮白又覺得十分惡心。

在哪裏見到任長生不好,偏偏在這裏見到任長生。

楚鴿剛要開口,賀蓮白便示意楚鴿叫她現在的名字。盡管楚鴿不解,但楚鴿還是照做:

“黑白夜大人,宴會的事情已經準備好,您之前囑咐的事情已經吩咐下去,您……”

楚鴿發現賀蓮白有意無意盯著任長生看,她笑著介紹:“這是媽媽今天招來的,暫時還沒有給她分配事情。”

賀蓮白摸著下巴,她又開始和自己賭氣,既然任長生不願意認她,她不介意戲耍一下任長生:

“她不是成年嗎?怎麽沒有顯現妖精的特征?”

楚鴿扭頭看向任長生,任長生立馬回應:“我是混血妖精,沒法……”

賀蓮白打斷任長生的話:“混血妖精?”

楚鴿連忙替任長生解圍:“黑夜白大人,這人不是天人族的探子。”

任長生捂著臉,她完全不想聽楚鴿講她剛來的時候臉上的妝容,簡直就是黑歷史。

但在一般人的眼中,探子本就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怎麽可能頂著這樣的紮眼的妝容出現?

的確沒有比那種炸裂的妝容更能證明任長生不是探子的證據。

賀蓮白靠著墻壁,她基本已經猜到任長生來到這裏的目的是落木,她只好起身:

“算了,這是也不是我負責的,我過段時間還要去找落木,你先好好準備。”

楚鴿笑著點頭,任長生卻聽見黑夜白要去找落木,對她而言,這可是難得的收集情報的機會。

任長生在確定楚鴿和黑夜白都離開後,她立馬根據生命絲線找到剛才黑夜白的所在地。

任長生謹慎的避開那些守衛,小心的翻窗進去,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黑夜白就坐在正對著窗戶的沙發上。

任長生和賀蓮白四目相對,她二話不說一個猛虎伏地:“黑夜白大人,我終於找到您了。”

賀蓮白還因為任長生主動來找她而開心,但一聽見任長生叫她如今的名字,她卻莫名的有些不高興。

“你應該知道,一個Omega晚上跑到別人房間裏面是什麽意思。”賀蓮白還在和自己賭氣。

任長生只覺得今天出門沒看黃歷,能這麽倒黴也算稀罕事。

任長生硬著頭皮帶著諂媚的笑容:“我知道,我一直仰慕您……”

賀蓮白一聽見這話,她直接被氣破防,她將手中的高腳杯摔在地上洩憤。

任長生只是楞住片刻,她自覺自己說的話沒有太大的錯誤。

在她視角內,眼前之人不過是疑似空間管理者的黑夜白,這樣的人應該不會討厭仰慕她的人。

任長生一咬牙立馬做出決定:“黑夜白大人,您沒事吧?”

賀蓮白開始嫉妒她如今的身份,她是賀蓮白的時候,任長生從來對她。

可她是黑夜白的時候,任長生恨不得把膝下黃金全部都提現出來。

賀蓮白看著悄悄湊過來的任長生,她又不想放手,又嫉妒黑夜白這個身份。

明明是同一個人,只不過身份和樣貌不一樣而已,可任長生對待的方式卻天差地別。

賀蓮白笑一聲,她捏住任長生的下巴:“所以我可以理解,你是在自薦枕席?”

任長生只覺得腦袋有些轉不過來,她莫名的有些後悔大晚上跑過來。

任長生剛要開口解釋,賀蓮白嗯一聲,任長生就莫名的覺得不開口是最安全的。

在落木的空間內,和擁有全盛實力的空間管理者對上,簡直就是找死。

賀蓮白見任長生不否定,她從有些期待到更加嫉妒如今黑夜白的身份。

任長生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等她能看清周圍情況時,她已經能嗅出黑夜白身上用的是什麽香水。

盡管賀蓮白一直都想如此做,但她用黑鴉白這個身份將任長生抱在懷中,她又開始不得勁。

她用賀蓮白這個身份時,什麽都沒有做;可她用黑夜白這個身份時,甚至能將任長生抱在懷中。

賀蓮白摸著任長生一直佩戴的耳飾,她又開始不得勁,她又開始嫉妒賀蓮白這個身份。

在她懷中,還戴著別人送給她的定情禮物,她甚至想要毀掉這個耳飾。

任長生輕輕握住賀蓮白的手:“黑夜白大人,能不能把這個耳飾還給我?”

賀蓮白又開始和原來的身份犟,她捏著耳飾:“這個耳飾對你很重要?”

任長生努力思考一會,她握著賀蓮白的手耳飾:“也不算,只是比較適合搭配衣服而已。”

賀蓮白一眼就能看出這個耳飾和這套衣服完全不搭,她又開始嫉妒賀蓮白這個身份。

任長生甚至願意為賀蓮白這個身份送的耳飾在她面前撒謊,任長生之前明明都不會撒謊的。

可如今任長生甚至為一個平平無奇的耳飾撒第一個謊,她如今的身份都沒有這個待遇。

可看著任長生的眼神,賀蓮白又不想讓任長生傷心,她將耳飾給任長生戴好。

賀蓮白看著那個耳飾,她又開始不得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