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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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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破防

任長生還在猶豫就這麽逃走好一點,還是多拿點情報走好一點,誰知賀蓮白卻已經醒來。

情況發生變化,任長生也只好放棄逃走這個選項。

賀蓮白剛起來,她便一把抓住任長生的手腕,任長生還在思考該如何拒絕時,她發現賀蓮白神色很正經。

賀蓮白一邊讓任長生躺回去,一邊拿出口紅弄出幾個暧昧的紅點點。、

賀蓮白做好這一切,她這才坐在床邊:“別亂動,如果被她們發現破綻,違約金可不是你能賠得起的。”

任長生一聽見要賠錢,她就差立正,現在的她什麽都缺,但最缺的還是錢。

賀蓮白很自然的躺在另外一個枕頭上,她在門打開那一刻,很自然的穿著衣服:“誰?”

任長生第一次發現大腦也會短路,賀蓮白說的和她想的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楚鴿在看見任長生沒事後,她這才松一口氣:“黑夜白大人,這人是我們……”

負責的妖精聯想到賀蓮白不久前才斬下八仙中一人的腦袋,成功成為八仙,而任長生的價值完全不值得得罪新晉的仙級。

任長生只覺得有些懵,明明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她只是在沙發上湊合一宿,怎麽就鬧成這樣。

賀蓮白強壓著笑意,一切都按照她的計劃在進行。

負責的妖精所求的是錢,這對她來說很輕松;任長生想要的是關於落木的情報,她可以不經意的透露一些不重要的。

賀蓮白也得到她追求已久結果,她變得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將任長生護在她。

賀蓮白應付好那些人,楚鴿則擔憂的看著任長生,楚鴿趁著沒人註意走過去:

“任長生,色衰愛馳,你自己小心。我不能確定這人是不是良人,如果不是的話,你多撈點養老錢吧。”

任長生只覺得腦袋有些嗡嗡的,楚鴿到底說這些是什麽意思,她完全不能理解。

這些人離開後,賀蓮白坐在一旁:“我還沒問過你,你叫什麽?”

任長生一陣頭腦風暴,她依舊牢記心緣講過的不能暴露真名。

任長生露出膽怯的神情,還恰到好處的瑟縮一下:“我……沒有名字,不過她們都叫我輕舞。”

賀蓮白直接被無語到笑起來,她不在這些天,任長生的確長了不少心眼。

賀蓮白看著如今表演的恰到好處的任長生,她下意識開始心疼,任長生到底要吃多少苦頭才能學會這些。

可她又開始惡心,任長生騙她,甚至都不願意告訴她真名。

她那麽在意任長生,任長生卻用假名來騙她。

任長生察覺出眼前的黑夜白情緒出現變化,她能清晰的感知到黑夜白情緒瞬間變得低落。

盡管她不知道黑鴉白怎麽見到她那一刻就是滿好感度,但這一切都有利於她尋找殺掉落木。

任長生走過去,她笑著:“黑夜白大人,您怎麽……”

賀蓮白有些不甘的握住那枚耳飾:“這個東西是誰送給你的?”

任長生一邊頭疼黑夜白怎麽和這個耳飾較勁,一邊笑著:“這個我和您說過的,只是……”

任長生看著瘋狂冒出來的生命絲線,她立馬改口:“這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送給我的。”

“她對我很好,我覺得她是世上最好的姐姐。”

賀蓮白認為她聽見這句話該感到惡心,甚至想要把任長生趕出去,可她竟然詭異的感到開心。

賀蓮白松開手:“等會我要去見落木,你好好待著。”

這幾周,任長生都沒有機會看見落木,更別說殺掉落木,她必須抓住每一次見到落木的機會。

任長生抓住賀蓮白的手:“黑夜白大人,我怕……帶著我,好不好?”

賀蓮白倒是不介意用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換取任長生的接近,畢竟在空間內,落木就是這個空間的創造者。

能擊敗一個空間的創造者的人必須有遠強於這個空間創造者的實力。

如果想要在落木的空間內殺掉落木,起碼得出動神明級強者,而且還要神明級強者一擊揮出所有的力量。

能不能擊中還是一個未知數,更別說這個空間還是一個治愈系空間,如果不能在擊中那一刻殺死落木,基本沒可能。

賀蓮白笑一下,她玩著任長生的頭發:“我為什麽要帶你?你給我什麽?”

任長生立馬楞住,她如今的身份的確不能拿任生來狐假虎威。

賀蓮白看著和木頭一樣不開竅的任長生,她無奈的輕輕用指腹摸一下任長生的下唇。

任長生能理解,但她還是被雷得差點炸開。

賀蓮白倒是有耐心的坐在沙發上整理著頭發:“我過幾周就要回自己的空間,這幾周,你就老實點。”

任長生見狀,她立馬哼唧的靠過去,她付出這麽多,只是為收集有概率殺掉落木的情報。

要是被帶去黑夜白的空間,能殺掉落木的概率就無線趨近零。

任長生趴在賀蓮白肩上,她不斷回憶著之前看過的撒嬌片段,她哼唧著:

“黑夜白大人,我在看見您的第一眼就仰慕您,沒有您在,我真的很害怕。”

賀蓮白剛好梳理好頭發,她偏頭看著任長生,她依舊不說話。

任長生看著近在咫尺的唇,她一咬牙湊過去。

賀蓮白挑挑眉,在她心中任長生可是被神明寵愛的孩子,怎會在情愛這方面一無所知。

與其說是親,還不如說是啃。

就算如此,賀蓮白還是愉悅的觀察著任長生的極限在哪裏。

任長生只覺得肺部的空氣都快被榨幹,可一旦推開眼前的黑煙白一切都功虧一簣。

賀蓮白在任長生快受不了的時候才松開,她帶著愉悅的看著因為缺氧而雙眼泛紅的任長生。

賀蓮白撫摸著任長生的下唇,她發現她竟然不排斥和任長生這樣,甚至會感到愉悅。

“快點收拾,一會跟著我去落木哪裏。”賀蓮白摸著嘴唇,她竟然有些回味。

賀蓮白突然有些糾結,她明明只是想要惡心一下任長生,可她不確定任長生有沒有惡心到,她竟然有些回味。

任長生努力收拾好,她完全沒有察覺賀蓮白的異樣,她跟在賀蓮白身後。

賀蓮白摸著嘴唇,她竟然開始回味那軟糯糯的觸感。賀蓮白瞬間被自己惡心到想吐。

任長生完全不知道眼前的黑夜白到底怎麽回事,剛才情緒還很正常,但現在卻突然黑著臉。

賀蓮白看著坐在距離她最遠的位置上的任長生,她又有些後悔剛才的行為。

她一邊後悔剛才的行為嚇到任長生,一邊又想發掘自己很喜歡剛才的行為。

任長生見賀蓮白沖她招手,她只好坐過去:“黑夜白大人,您沒事吧?”

賀蓮白努力保持剛才的神情:“你和那個送你耳飾的人有沒有這樣過?”

任長生直接被這個問題給問懵,她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賀蓮白。

賀蓮白見發楞的任長生,她又開始感到惡心。

任長生只是把賀蓮白這個身份單純的當作姐姐,完全沒有半分愛情的喜歡。

那她以賀蓮白的身份和任長生相處,任長生難道真的什麽都感覺不到嗎?

“她是我最敬仰的長姐,怎麽會有人和自己長姐這樣呢?”任長生選擇說出更容易討黑煙白開心的話。

賀蓮白又被任長生一句話說破防,如果真是如此,她和畜生有什麽區別?

賀蓮白扭過頭,她壓抑著強烈的惡心:“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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