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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偷親&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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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偷親&撲倒!

京畿, 鴻運來客棧。

天字層走廊上,店工輕手輕腳踩著金絲氈來往。掌櫃特意吩咐過莫驚擾貴客。

那間天字房門窗緊閉,只能透過暖黃的油紙窺見一縷飄逸的清煙, 嗅見淺淡而奢靡的香味。

袁風言面容冷峻, 坐在床前,用一張凈帕仔細地幫床上人擦臉。

少女唇上胭脂所剩無幾,紅衫淩亂,領口微散,白皙的脖頸掩在烏發指間,與扔在地上的大紅霞帔是截然不同的極端。

指腹無意間蹭到柔軟的紅唇, 響起一聲甜軟模糊的囈語, 被褥隨著翻身窸窸窣窣, 手臂被猝不及防夾進柔軟裏。

袁風言呼吸微滯, 俯身湊近,卻倏地眸色一顫。

她枕在他的手臂上, 唇瓣翕張, 若即若離……將他的指尖含.住。

濕熱的呼吸不斷地撓著他的指心。

指連心, 心亦癢。

袁風言喉結滾了滾,斂過眸,輕輕扳正小沛的臉,小指卻誤勾到了什麽, 登時青絲傾瀉, 絲滑的觸感從她胸口滑落, 纏住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他眸色微暗,並未從中掙脫,擡手撫上她的臉。

不過短短半載,她又長開了些, 徹底成了如今令人心神蕩漾、怦然心動的禍水紅顏。

鬼迷心竅地,他撥去她臉頰的碎發,用指腹壓著她的唇,輕輕摩挲了幾下。

唇瓣充血,似盛夏裏的荷花花瓣一般粉、誘人采擷,一股熟悉的燥熱從指腹流淌過全身。

“誰要做君子了……”袁風言輕笑呢喃,指腹微挪,捏住了她的下巴,在唇上緋色再起之時俯身。

掌心誤壓床簾,扯得懸掛床頂的鈴鐺叮鈴響。

一股淡淡的甜香卻忽然闖入口鼻,擾人思緒,越近,甜香越馥郁,與灼熱的呼吸交纏,幾乎撩走理智,陌生、卻讓人無法抗拒。

袁風言動作微頓,捏起一片紅衫嗅聞,卻未聞到任何熏香,不由心頭一緊,趕緊攥住小沛的手腕,並指按上脈搏。

甜香卻忽然滑過鼻尖。

他呆怔了半晌,忽然擡手去嗅自己的指尖。

香味很淡,卻纏的很緊,久久難消,是碰過她臉的那只手。

他眸色微動,壓抑地喘了一口氣,忽然勾起了唇:原來這味香,是她。

餘光瞥見少女因懷裏“抱枕”不見,眉心微蹙,袁風言失笑,將小沛的手納進掌心,插進指縫與她十指相扣,又撫平了她的眉心。

他在小舟上用了安神香,量有些多,正好讓她多休息會,於是拿過抱枕塞到小沛懷裏,便要去解床簾。

手卻忽然硌到了什麽。

袁風言一哂,摸起來很像那只破鐲刀。

一想到機關,他心裏就有些來氣,幹脆趁這機會把這些東西都卸了,轉身便舀起些冷香灰讓醒神香暫滅,撩起小沛的袖子,卻頓住了。

一只玉鐲,成色不好也不值錢,卻令他眼眸微顫,情難自持,眸中映起瑩潤玉光,似有水霧。

是他母妃給未來兒媳婦準備的那只。

他們的定情信物。

袁風言又去尋小沛另一只手,如願看見腕間空蕩,平日裏素愛戴的金鐲子金手鏈一個也沒捎上。

一股難以言喻的竊喜湧上心頭,他掌住小沛的後腦勺將她按進懷裏,烏黑的發旋擦過下巴,擾人心神的香味再次濃郁起來。

他握起她的手,吻了一下玉鐲,又親她的手背,只覺心中無比圓滿。

於她而言最重要的、最不能舍棄的,是他。

未褪下的紅嫁衣在眼中越來越艷麗,勾得人心焚氣燥,袁風言扳起小沛的臉。

正要吻了下去,卻忽然響起了敲門聲,門口小二:“貴客,您要的東西送來了。”

袁風言抵著小沛的鼻尖,微擡起眼皮,側頭不悅地看過去,懷中人也因為他微冷的氣質睡得不安穩,在他懷裏不適地換了個位置。

他臉更黑,冷淡地說了句“進”,側過肩膀將人遮住,低頭把玩她的發,被子一拉,遮到小沛的下巴。

來送東西的店工裏,有些守不住眼睛,擡頭卻見那貴氣脫俗、神情難辨的青年,金冠之下的一張俊臉寒氣逼人,眸中不悅幾乎化作冰刀將人紮死。

店工被嚇得身子一抖,不由加快了手腳。

房門關上瞬間,袁風言迅速低頭,抵住小沛的額頭吻上她的唇。

唇瓣相觸,她閉眼靠著他的肩膀,微微後仰。

身上幽香卻在齒關輕啟時主動勾了過來,纏住灼熱的舌尖,瓦解克制。

薄被滑落,紅衣晃眼,令他不禁想起那時,她身披紅妝,回眸一笑。

於是握住她的腰肢,用掌心托起後腦勺,一點點吻得更深。

殘留的胭脂在唇角暈開,袁風言想起被滅了的醒神香,逐漸找回理智,抱著小沛坐了一會兒,將她放回床上,起身掀簾而出。

想到她腕上玉鐲,他頓住腳步,笑著親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二人在宮中跌宕起伏,原先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袁風言梳洗後便換了套暗紅錦衣,但客棧裏沒有奴婢,他有些無從下手,只敢脫去小沛的霞帔。

送來的衣服裏,幾件廣袖留仙裙格外好看,袁風言一眼挑中一件淡紅色的,單獨拿出來放在一邊,算著時間吩咐客棧備好梳洗用的熱水。

袁風言圍著自己心愛的姑娘幸福地忙碌,終於閑了下來,可惜人還是沒醒,索性又拿過紙筆,開始寫白玉谷那邊要添的東西。

他在白玉水莊的屋子好像沒有紅被子,不過……溫泉夠大。

後來,單子也寫完了,他實在沒事幹,正巧看見書架有書。

第一本是《眾樂樂》,袁風言直接略過了。第二本《馮卻西行記》格外正經眼熟,他記起上回從小沛手裏沒收的那本就叫這名,便拿了過來。

游記游記,正好看看有沒有好玩的地方帶她去。

袁風言執筆舔墨,蓄勢待發。

翻開一頁,卻猝不及防被觸目內容沖擊到了。

“小沛……”袁風言氣笑了,一掌壓平“游記”。

好一個香艷禁書,小腦袋瓜子裏凈裝廢料。

他的小姑娘冰清玉潔,怎麽能被這種書荼毒?

袁風言目光一轉,看到桌上燭火,心裏頓時有了書的去處。

但書角將觸火焰之時,他又將書拿了回來,沈著臉,拿起筆。

他的確需要……

小沛半夢半醒間忽覺唇瓣發疼,身後灼熱堅硬,難以呼吸,本以為是自己做了個噩夢,睜眼卻見青年含笑掀簾,唇角多出一抹暈開胭脂。

“你是不是偷偷親我了?”小沛揉了揉眼睛,扯過袁風言的領子。

“沒。”袁風言臉不紅心不跳,任由她打量。

小沛才不信,抱住他的脖子細看,臉頰卻忽然被人啄了一下,“這才叫偷親。”青年眉眼彎彎,笑得很欠。

小沛懵住了半晌,臉頰緩緩攀上緋色,“袁子都,你趁人之危!”

袁風言得了句罵,輕巧勾唇,不欲再逗人,卻見小沛忽然撐床爬起,他頓覺不妙,想躲,卻已經來不及了。

小沛一把按住他的肩,將他撲倒,壓在床上。

地位倒轉,她跨.坐在他腰上,居高臨下,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挑起他的下巴:“采花賊死罪,但你姿色不錯……”

“你說,我該怎麽處置你?”

“任憑夫人處置。”袁風言笑著扯亂衣領,恰到好處地露出鎖骨下誘人的肌肉。

小沛一下被吸引住了,眼神動搖,烏溜溜的圓眼睛有一搭沒一搭地往裏瞄。

袁風言見狀握住她的手腕,輕輕勾住她的小指,語氣溫柔,帶著蠱惑:“放開我,你想看什麽都行。”

“真的?”小沛狐疑,卻有些躍躍欲試。

袁風言凝望著她,眸色更深,忽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四目相對,方才得意的烏眸有些慫。

袁風言看著身下縮成一團的小姑娘,緩緩勾起一個笑,“壞了,落到采花賊手裏了。”

“你看,你自己承認偷親。”

“我的,親一下怎麽了?”袁風言理直氣壯。

“生氣了?那給你咬一口。”

小沛聞言,還真覺得可行。反正是他自己提的。

她眸色一轉,掩去狡黠,雙臂勾住袁風言的脖頸,眼神含情脈脈凝望著他。

袁風言被看的心跳一滯,喉結微滾,不再守株待兔,傾首配合。

床鈴輕搖,香風微動,美人在懷,英雄甘願溺死溫柔鄉。

紅唇卻忽然偏開。

貝齒輕啟,咬住他的下巴,艱難含糊地道:“就地……正……法……”

力道很輕,不傷皮肉,只磨人心,酥麻之感頓時流竄,袁風言撐在小沛身側的手微微攥緊床單。

小沛正得意地欣賞青年臉上多出來的小牙印,餘光卻忽然覺察到一簇危險視線。

她身子發顫,不敢看他,胡亂低下頭,指尖心虛地在他的胸口打著圈圈,聲音很輕:“要不……我也給你咬一口回來……?”

頭頂砸下一聲輕笑。

她一下懵了。

袁風言卻已經翻身下床,就著一看就有貓膩的打扮轉過身來,摸了一下濕潤粉紅的牙印,勾唇:“如此甚好,往後我走到哪,旁人都會知道你我感情恩愛無間……不敢插足。”

小沛聽的面紅耳赤,半張臉藏進被子裏,悶聲:“現在去買祛疤膏還來得及嗎。”

買了也不用,最好多留幾天。袁風言心想。

“咦?”小沛突然註意到了這個格外華麗的廂房,“你哪來的錢?”

袁風言走到桌前,從她的小包袱裏篩出把虎頭掛墜,晃了晃,“得虧你把我的家當帶上了。”

他沒說,其實這件客棧連著邊上一整條街的商鋪都是他的。

小沛若有所思,房門卻忽然被人叩響,“客官,您要的東西送來了。”

袁風言捏住留仙裙的手微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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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書:你倆自己選一個被荼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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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留評和營養液,本章掉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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