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chapter284 “我只會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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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chapter284 “我只會讓他們……
文/暖雪春深
chapter284
——
雲芽剛剛轉過身, 臉上表情瞬間變得十分難看，隱約透著幾分戾氣。
雖然目前的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也早就做好了去做這一切的心理準備, 但是真正發生的時候, 她還是遏制不住地惡心。
一想到自己“示好”之後, 蔣勝會在心裏如何編排自己, 雲芽就好一陣惡寒，沒有立馬吐出來，純粹是自己心理強大。
雲芽腳下生風地往前走了很久很遠，突然停了下來，閉上眼睛, 緩了好幾秒，再睜開眼睛, 默默地嘀咕：“沒事沒事，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為了未來，為了自由……”
好一番安撫和洗腦, 雲芽勉強平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下臉上表情, 繼續往前走。
回到學校, 安靜平穩了三天, 周四晚上, 雲芽突然收到了一條好友驗證申請。
是蔣勝。
從雲宏利那裏拿到蔣勝的電話號碼之後，雲芽不僅背得滾瓜爛熟，還熟記他的微信昵稱和頭像，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刻。
沒有錯。
蔣勝加微信的舉動, 也在雲芽意料之中，唯一有點意外的點只有，來得如此之快。
與此同時，還有對雲宏利的失望。
蔣勝獲得她電話號碼的唯一途徑——
雲宏利。
雲芽對此有點訝異，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不會為雲宏利的任何話和舉動有半點情緒波動。
但是看到好友申請的這一刻，雲芽的心裏還是有一種沒有辦法用言語準確描述出來的堵塞。
雲芽扯了扯唇角，沒有理會，收起手機，踩著夜色和周圍的歡鬧嬉笑走向宿舍大樓。
******
第二天早上，雲芽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房間裏面唯一的光是床頭的小夜燈。
雲芽的睡眠向來很淺，因為前兩天的事情，沒有睡好，還夢到了以前的事情。
她盯著天花板，緩了幾秒，輕嘆了一口氣，爬起來洗漱換衣服，出門的時候，特意照了照鏡子，露出一個輕松的表情，不想要哥哥擔心。
雲芽一走進客廳，就看到站在陽臺的雲箏，戴了只耳機，表情專註，不知道在聽什麽，註意到她的身影，摘下耳機，說了句：“起來了？”
雲芽點頭，笑問：“哥哥起，這麽早？”
雲箏不鹹不淡地輕嗯了聲。
雲芽見雲箏眼下有點青灰，眼裏也有很多紅血絲，想問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又擔心提起論壇和打架的事情，沒有辦法輕易收場。
不等她出聲，雲箏突然問：“確定今天要去學校？”
雲芽想了想，小聲試探：“哥哥打算，做什麽嗎？”
雲箏掀起眼皮，看著她，扯了扯唇角，語氣冷淡：“你覺得，我不該做點什麽？”
來了林城這麽久，雲芽還是第二次見到這樣的雲箏，楞了下，不知道也不敢說什麽。
第一次是在昨天晚上。
昨晚，雲芽熬不住回房間睡覺的時候，雲箏還坐在電腦面前，脊背挺直，眼皮不眨，十指敲得飛快，完全沒有停下來休息的意思。
雲芽提醒他時間的時候，就是這個生硬又冰冷的語氣。
等雲芽再次開口，雲箏偏過頭看著她，唇角勾著弧度，但是看不出來半點笑意，語氣溫和卻壓抑：“芽芽，我現在心情不是很好，你乖一點。”
雲箏的形象，無論對外，還是對內，都是公認的，沒有半點質疑的翩翩公子，幾乎沒有人見過他發脾氣，就算生氣，也莫名溫和，帶著禮貌，跟家人生氣，尤其是跟雲芽，更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所以，雲芽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加上這一回是自己不對在先，又有論壇那些言論作為燃料，不停地燃燒，更不敢反駁，乖巧地灰溜溜地回了房間，完全不敢質疑雲箏。
即便有了第一次，有了一|夜的緩沖，雲芽此刻還是沒有辦法適應。
明明知道自己有錯，明明知道哥哥現在很累，生氣憤怒是正常的應該的，但是還是忍不住有點委屈。
雲芽站在雲箏面前，垂著眼眸和腦袋，手指緊緊揪著衣服下擺，看起來灰撲撲又可憐巴巴。
雲箏見她這副模樣，一瞬間，更生氣，也更無奈。
其實雲芽猜錯了，雲箏昨晚不是沒有睡好，而是壓根沒有睡。
他在林中論壇收集了一整晚的證據，辱罵雲芽的言論，一句都沒有放過。
越收集，越憤怒。
明明只有兩個多月，他的妹妹，他的唯一親密的親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受了那麽多委屈，他卻一點都不知情。
如果說，這一點，可以用學業忙碌、不玩手機、更不玩論壇逃避。
那麽，雲芽明明知道發生什麽，明明已經受不住，但是不僅不找他，甚至不告訴他，自己親自出手解決這件事情，完全就是他作為哥哥的失責，徹底地，嚴重地。
甚至是作為一個男人的無用證明。
自己到底有多麽不可靠、沒有用，才會讓雲芽這種表現？
這一刻，雲箏甚至不知道，應該先生氣雲芽，還是自己。
此刻，看到雲芽一臉委屈的可憐模樣，最終，雲箏還是把所有責任歸結在自己的頭上。
他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氣，再輕輕地吐出來，盡量語氣溫和道：“不好意思，哥哥不應該朝你發脾氣，哥哥的錯。”
雲芽立刻擡頭，看著他，搖頭反駁：“不，不是，這是，應該的。”
情緒是每一個人都有的，情緒發洩也是每一個人的權利。
雲箏擡起手，輕輕揉了揉雲芽的頭頂，淡淡道：“放心，我不會對他們做什麽。”
雲芽不太相信，“真的嗎？”
雲箏輕笑了下：“我只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雲芽從來都不是一個善良的聖母，對於在論壇爆料和辱罵的那些人，她不是不生氣，而是挨個挨個報覆的代價，不是現在的她可以承受的。
不管怎麽說，林中畢竟是一個貴族學校，裏面的學生大部分都是出自有錢有勢人家。
即便在林中待不下去，換一個學校、城市甚至國家，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殺雞儆猴，表明自己的態度，足矣。
只是，現在看雲箏的這個態度，好像有點……
雲芽面露擔憂，正準備說什麽。
雲箏又笑了下：“我知道分寸。”
而後，不給雲芽說話的機會，走向玄關，一邊換鞋，一邊語氣輕松道：“如果不想去學校，我幫你請假。”
雲芽想了想，自己不去學校，就不知道情況，不跟著雲箏，就不知道他的心思，不能適時阻止……
想到這裏，雲芽立刻快步上前，飛快地胡亂地蹬上兩只鞋子，跟在雲箏身後出門，“我要去。”
雲箏回過頭，深深地看她一眼，沒有同意，但是也沒有拒絕，很快收回目光，走向電梯間。
雲芽背好書包，默默地跟上。
路上，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
雲箏把雲芽送到教室門口，說：“早自習結束之後，乖乖待在教室，我會來給你送早飯。”
雲芽乖乖地點頭，目送雲箏離開，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回過頭，進了教室。
她一擡頭，就看到寂燎坐在她的座位。
雲芽楞在原地，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有人進來，不小心碰到她的胳膊，才回過神來，低下頭，走到座位旁邊。
雲芽擡了擡眼，看到寂燎有點緊繃的側臉，瞬間慌亂又無措，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擺放。
寂燎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看她一眼，沈默著起身出來，站在過道。
雲芽等了一會，寂燎站在她的面前，一動不動，沒有進去的意思。
她小心翼翼地擡起眸子，瞄了一眼，發現寂燎正垂眸，看著自己，面無表情，眼神也淺淡得空洞，完全沒有平時懶散輕佻溫柔多情的感覺，非常嚇人。
雲芽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下。
寂燎原本氣得不行，頭皮都快炸掉，但是看到小同桌小心翼翼的動作，可憐巴巴的表情，甚至身體發抖，頓時像被針戳了下的氣球，氣全漏了。
他無奈地輕嘆了聲，擡了擡下巴，聲音沙啞：“進去，你坐裏面。”
雲芽不知道寂燎什麽用意，也不敢多問，抿了抿唇，跨過自己的座位，坐在寂燎的座位。
而後，寂燎坐在她的座位，微微垂眸，一動不動，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在走神。
雲芽也微微垂眸，一動不動，走了好一會神，鼻尖越來越濃郁的香味，讓她緩慢地回過神。
雖然平時坐在寂燎旁邊也能聞到，但是不知道是換到他的座位，還是她太緊張導致太敏|感。
雲芽感覺，香味濃郁得快要令人窒息，整個人好像都被檀木香味和水蜜桃甜味緊密地包裹。
雲芽深吸一口氣，竭力壓下心頭思緒，像往常那樣，脫下書包，拉開拉鏈，拿出課本，擺在桌面……看似平靜又淡定，實際上，註意力全放在旁邊寂燎的身上。
即便沒有側頭，甚至視線一點都沒有偏，依然可以清晰地感覺甚至想象出來，寂燎此刻什麽模樣。
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皮微微耷拉，天生多情的桃花眸不再溫柔似水，安靜暗沈，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最後的寧靜。
雲芽緊緊地抿著嘴唇，理智告訴她，現在最好立刻馬上給寂燎道歉，然後解釋清楚，但是情感上，不知道如何開口，甚至完全開不了口。
沒有人敢在心愛少年的面前，承認自己犯的罪。
尤其是寂燎如此厭惡罪，尤其是雲芽如此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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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剛剛轉過身, 臉上表情瞬間變得十分難看，隱約透著幾分戾氣。
雖然目前的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也早就做好了去做這一切的心理準備, 但是真正發生的時候, 她還是遏制不住地惡心。
一想到自己“示好”之後, 蔣勝會在心裏如何編排自己, 雲芽就好一陣惡寒，沒有立馬吐出來，純粹是自己心理強大。
雲芽腳下生風地往前走了很久很遠，突然停了下來，閉上眼睛, 緩了好幾秒，再睜開眼睛, 默默地嘀咕：“沒事沒事，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為了未來，為了自由……”
好一番安撫和洗腦, 雲芽勉強平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下臉上表情, 繼續往前走。
回到學校, 安靜平穩了三天, 周四晚上, 雲芽突然收到了一條好友驗證申請。
是蔣勝。
從雲宏利那裏拿到蔣勝的電話號碼之後，雲芽不僅背得滾瓜爛熟，還熟記他的微信昵稱和頭像，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刻。
沒有錯。
蔣勝加微信的舉動, 也在雲芽意料之中，唯一有點意外的點只有，來得如此之快。
與此同時，還有對雲宏利的失望。
蔣勝獲得她電話號碼的唯一途徑——
雲宏利。
雲芽對此有點訝異，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不會為雲宏利的任何話和舉動有半點情緒波動。
但是看到好友申請的這一刻，雲芽的心裏還是有一種沒有辦法用言語準確描述出來的堵塞。
雲芽扯了扯唇角，沒有理會，收起手機，踩著夜色和周圍的歡鬧嬉笑走向宿舍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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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雲芽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房間裏面唯一的光是床頭的小夜燈。
雲芽的睡眠向來很淺，因為前兩天的事情，沒有睡好，還夢到了以前的事情。
她盯著天花板，緩了幾秒，輕嘆了一口氣，爬起來洗漱換衣服，出門的時候，特意照了照鏡子，露出一個輕松的表情，不想要哥哥擔心。
雲芽一走進客廳，就看到站在陽臺的雲箏，戴了只耳機，表情專註，不知道在聽什麽，註意到她的身影，摘下耳機，說了句：“起來了？”
雲芽點頭，笑問：“哥哥起，這麽早？”
雲箏不鹹不淡地輕嗯了聲。
雲芽見雲箏眼下有點青灰，眼裏也有很多紅血絲，想問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又擔心提起論壇和打架的事情，沒有辦法輕易收場。
不等她出聲，雲箏突然問：“確定今天要去學校？”
雲芽想了想，小聲試探：“哥哥打算，做什麽嗎？”
雲箏掀起眼皮，看著她，扯了扯唇角，語氣冷淡：“你覺得，我不該做點什麽？”
來了林城這麽久，雲芽還是第二次見到這樣的雲箏，楞了下，不知道也不敢說什麽。
第一次是在昨天晚上。
昨晚，雲芽熬不住回房間睡覺的時候，雲箏還坐在電腦面前，脊背挺直，眼皮不眨，十指敲得飛快，完全沒有停下來休息的意思。
雲芽提醒他時間的時候，就是這個生硬又冰冷的語氣。
等雲芽再次開口，雲箏偏過頭看著她，唇角勾著弧度，但是看不出來半點笑意，語氣溫和卻壓抑：“芽芽，我現在心情不是很好，你乖一點。”
雲箏的形象，無論對外，還是對內，都是公認的，沒有半點質疑的翩翩公子，幾乎沒有人見過他發脾氣，就算生氣，也莫名溫和，帶著禮貌，跟家人生氣，尤其是跟雲芽，更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所以，雲芽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加上這一回是自己不對在先，又有論壇那些言論作為燃料，不停地燃燒，更不敢反駁，乖巧地灰溜溜地回了房間，完全不敢質疑雲箏。
即便有了第一次，有了一|夜的緩沖，雲芽此刻還是沒有辦法適應。
明明知道自己有錯，明明知道哥哥現在很累，生氣憤怒是正常的應該的，但是還是忍不住有點委屈。
雲芽站在雲箏面前，垂著眼眸和腦袋，手指緊緊揪著衣服下擺，看起來灰撲撲又可憐巴巴。
雲箏見她這副模樣，一瞬間，更生氣，也更無奈。
其實雲芽猜錯了，雲箏昨晚不是沒有睡好，而是壓根沒有睡。
他在林中論壇收集了一整晚的證據，辱罵雲芽的言論，一句都沒有放過。
越收集，越憤怒。
明明只有兩個多月，他的妹妹，他的唯一親密的親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受了那麽多委屈，他卻一點都不知情。
如果說，這一點，可以用學業忙碌、不玩手機、更不玩論壇逃避。
那麽，雲芽明明知道發生什麽，明明已經受不住，但是不僅不找他，甚至不告訴他，自己親自出手解決這件事情，完全就是他作為哥哥的失責，徹底地，嚴重地。
甚至是作為一個男人的無用證明。
自己到底有多麽不可靠、沒有用，才會讓雲芽這種表現？
這一刻，雲箏甚至不知道，應該先生氣雲芽，還是自己。
此刻，看到雲芽一臉委屈的可憐模樣，最終，雲箏還是把所有責任歸結在自己的頭上。
他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氣，再輕輕地吐出來，盡量語氣溫和道：“不好意思，哥哥不應該朝你發脾氣，哥哥的錯。”
雲芽立刻擡頭，看著他，搖頭反駁：“不，不是，這是，應該的。”
情緒是每一個人都有的，情緒發洩也是每一個人的權利。
雲箏擡起手，輕輕揉了揉雲芽的頭頂，淡淡道：“放心，我不會對他們做什麽。”
雲芽不太相信，“真的嗎？”
雲箏輕笑了下：“我只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雲芽從來都不是一個善良的聖母，對於在論壇爆料和辱罵的那些人，她不是不生氣，而是挨個挨個報覆的代價，不是現在的她可以承受的。
不管怎麽說，林中畢竟是一個貴族學校，裏面的學生大部分都是出自有錢有勢人家。
即便在林中待不下去，換一個學校、城市甚至國家，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殺雞儆猴，表明自己的態度，足矣。
只是，現在看雲箏的這個態度，好像有點……
雲芽面露擔憂，正準備說什麽。
雲箏又笑了下：“我知道分寸。”
而後，不給雲芽說話的機會，走向玄關，一邊換鞋，一邊語氣輕松道：“如果不想去學校，我幫你請假。”
雲芽想了想，自己不去學校，就不知道情況，不跟著雲箏，就不知道他的心思，不能適時阻止……
想到這裏，雲芽立刻快步上前，飛快地胡亂地蹬上兩只鞋子，跟在雲箏身後出門，“我要去。”
雲箏回過頭，深深地看她一眼，沒有同意，但是也沒有拒絕，很快收回目光，走向電梯間。
雲芽背好書包，默默地跟上。
路上，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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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箏把雲芽送到教室門口，說：“早自習結束之後，乖乖待在教室，我會來給你送早飯。”
雲芽乖乖地點頭，目送雲箏離開，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回過頭，進了教室。
她一擡頭，就看到寂燎坐在她的座位。
雲芽楞在原地，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有人進來，不小心碰到她的胳膊，才回過神來，低下頭，走到座位旁邊。
雲芽擡了擡眼，看到寂燎有點緊繃的側臉，瞬間慌亂又無措，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擺放。
寂燎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看她一眼，沈默著起身出來，站在過道。
雲芽等了一會，寂燎站在她的面前，一動不動，沒有進去的意思。
她小心翼翼地擡起眸子，瞄了一眼，發現寂燎正垂眸，看著自己，面無表情，眼神也淺淡得空洞，完全沒有平時懶散輕佻溫柔多情的感覺，非常嚇人。
雲芽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下。
寂燎原本氣得不行，頭皮都快炸掉，但是看到小同桌小心翼翼的動作，可憐巴巴的表情，甚至身體發抖，頓時像被針戳了下的氣球，氣全漏了。
他無奈地輕嘆了聲，擡了擡下巴，聲音沙啞：“進去，你坐裏面。”
雲芽不知道寂燎什麽用意，也不敢多問，抿了抿唇，跨過自己的座位，坐在寂燎的座位。
而後，寂燎坐在她的座位，微微垂眸，一動不動，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在走神。
雲芽也微微垂眸，一動不動，走了好一會神，鼻尖越來越濃郁的香味，讓她緩慢地回過神。
雖然平時坐在寂燎旁邊也能聞到，但是不知道是換到他的座位，還是她太緊張導致太敏|感。
雲芽感覺，香味濃郁得快要令人窒息，整個人好像都被檀木香味和水蜜桃甜味緊密地包裹。
雲芽深吸一口氣，竭力壓下心頭思緒，像往常那樣，脫下書包，拉開拉鏈，拿出課本，擺在桌面……看似平靜又淡定，實際上，註意力全放在旁邊寂燎的身上。
即便沒有側頭，甚至視線一點都沒有偏，依然可以清晰地感覺甚至想象出來，寂燎此刻什麽模樣。
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皮微微耷拉，天生多情的桃花眸不再溫柔似水，安靜暗沈，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最後的寧靜。
雲芽緊緊地抿著嘴唇，理智告訴她，現在最好立刻馬上給寂燎道歉，然後解釋清楚，但是情感上，不知道如何開口，甚至完全開不了口。
沒有人敢在心愛少年的面前，承認自己犯的罪。
尤其是寂燎如此厭惡罪，尤其是雲芽如此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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