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chapter258 “只是感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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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chapter258 “只是感覺自己……
文/暖雪春深
chapter258
——
寂燎側著頭看著她, 一時半會，竟然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他不知道，雲芽是怎麽說出自己自私, 又是怎麽做到, 在自己過得這麽艱難的情況下, 還去考慮遠在異鄉的哥哥的境遇, 甚至發自內心地認為，自己的正義之舉拖累了哥哥。
短短幾秒，思緒翻轉了千百遍，最後，只有且僅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雲芽還是太溫柔太善良了。
雲芽這個人, 很像是一顆洋蔥，表面裹了一層，剝開，還有一層, 一層又一層，剝到芯子的時候，才發現, 是如此白凈且柔軟。
她先用無趣到幹癟的表皮, 把自己從頭到腳堅硬的棱角和尖銳的木刺包裹起來, 小心翼翼普通平凡地活著, 遇到主動的危險或者敵人的時候，才會毫不猶豫也毫不客氣地攻擊，阻止拒絕任何人進入她的世界。
在靠近心臟的地方，她築起銅墻鐵壁, 地底埋著炸彈，高墻架著槍炮，好像殘暴無情的軍閥，但是當你耐心地剝開她的棱角和木刺，輕柔地推開她的層層鐵門，你會發現，原來裏面是桃花仙境，美麗又空靈。
她故作無趣，是因為不想受到關註和傷害；她故作兇狠，是因為想要嚇退危險和敵人，保護自己，安心生活；她故作無情，是因為世界待她不夠友好，受到太多傷害，甚至大半都來自她的親人。
所以，她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藏起來，乖巧、可愛、溫柔和善良等等優秀品質，一點都不剩，全部藏起來，不讓世界看見。
可是，這一切都不是她應得的，她應該值得更好最好的。
小天使來人間一趟，不應該是來渡劫遭罪的。
寂燎直勾勾地看著雲芽，看了好一會，都沒有說話。
雲芽被盯得莫名又不好意思，別開眼，他還是盯著，抿了抿嘴唇，小聲道：“你看我，幹什麽，說話啊。”
“說什麽，不想說，”寂燎語氣淺淡，“我現在只想看看你，好好地看看你。”
“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雲芽笑了，“有什麽，好看的。”
“確實我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但是我是最近才確定，你是我的人，”寂燎平靜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說話，安靜一點。”
“……哈？”雲芽更莫名，“我說話，礙著，了你？”
“沒有礙著我，”寂燎道，“只是感覺自己被勾|引。”
雲芽：“……？！”
寂燎又道：“你一說話，我就想抱你，不撒手那種。”
雲芽：“……？！！”
“所以，你安靜一點，”寂燎繼續道，“我還可以勉強克制一下自己的欲|望。”
雲芽：“……？！！！”
猝不及防地，一口大鍋扣在自己腦門，雲芽簡直莫名其妙，但是聽到後面，大鍋的底下竟然是甜言蜜語？
雲芽被寂燎撩撥得楞了下，勾起唇角，笑道：“原來以前，都是我，誤解了你。”
寂燎懵了下，“……什麽？”
“原來你，不是純情，”雲芽輕笑了下，“而是能忍。”
寂燎：“……”
“我……”寂燎被雲芽這句話弄得哭笑不得，似乎想說什麽，但是忍了下來，他舔了舔嘴唇，神情溫柔又認真，聲音低沈地喊她的名字：“雲芽。”
雲芽原本以為他會說什麽反擊的話，挑了挑眉，“嗯？”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他說了一句：“你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雲芽一下楞住。
雲芽向寂燎說了那些事情之後，原本以為自己會抑郁焦慮到失眠一整晚，但是令她意外的是，不僅沒有失眠，反而睡得特別沈，夢都沒有做。
雲芽充滿希翼地想，也許，以後，可以把剩下的沒有說的，也全部一點不落地告訴寂燎，帶著這樣的念頭，她連去上學的步子都輕快了幾分。
期中考成績出來之後，學校熱鬧了很久，直到沒有新鮮話題，老師開始分析試卷，大家才勉強靜下心，開始反思和學習，整體氛圍也恢覆平時的模樣。
但是，除了一個人——
卓昕菡。
她一直很在意成績，尤其還是這種大型考試，在意程度直接加倍再加倍，恨不得把每個老師說的每個字都嚼碎吃進肚裏。
可是，這次期中考的試卷分析及講解，卓昕菡一直心不在焉。
原因無他，有了想說但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說的擔憂，煩悶的心情無處紓解，一直憋在心裏發酵，越來越多，自然影響學習的心情。
甚至開始影響她吃飯睡覺。
昨晚，她不僅晚飯只吃了三個包子，還少吃了頓夜宵，而且追蹤論壇的八卦到淩晨一點半才睡。
要知道，她平時睡覺之前，基本不會看這些，即便看，也會在零點之前就放下手機，開始睡覺。
卓昕菡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必須得找個知根知底值得信賴的人，分擔一下她的煩悶。
她思來想去，最終找到了林銳，跟他說了自己的擔憂。
體育課，兩個人坐在操場邊上榕樹底下小聲說悄悄話。
卓昕菡說完，輕嘆了聲：“我好擔心啊。”
“不是，你擔心個什麽？”林銳一臉莫名，“就算真的出了點什麽，也有老大在前面頂著啊。”
“你是不是壓根沒有聽我在說什麽？我最擔心的人就是大佬！”卓昕菡道，“就是因為大佬，芽芽現在才會成為論壇裏面的名人，三句討論，兩句都不離她，這樣下去，不出問題才怪！”
“這跟老大有什麽關系？”林銳道，“卓昕菡，我發現你現在很有膽子啊，你竟然敢私下埋怨大佬，而且還是跟我。”
“怎麽沒有關系？關系大著呢！”卓昕菡大聲反駁，“如果沒有大佬，討論芽芽的人，起碼少一半！還有，不少大佬的迷妹，看芽芽跟看眼中釘一樣，肚裏不知道憋了多少壞水，什麽時候會噴出來。”
卓昕菡指了指高三學區，湊近了點，壓著聲音，近乎咬牙切齒地說：“蘇雨的事，你忘了嗎？”
卓昕菡說的，字字句句都情真意切，蘇雨之事，林銳也或多或少聽過一些，猜測和事實混合在一起，便讓猜測多了幾分真實。
林銳想了想，有點動搖，“好像……不無道理？”
“本來就很有道理！”卓昕菡道。
林銳抓了抓後腦勺，很是為難，寂燎是他老大，沒有錯，但是雲芽也是他很要好的朋友，讓他兩個選一個，這……這太難了。
“你是怎麽想的？”林銳問，“不能只是跟我逼逼賴賴一通這麽簡單吧？”
卓昕菡前兩天還在想，放放，局勢會不會有所緩解，但是不僅沒有緩和半點，反而變得愈發糟糕。
論壇的吃瓜群眾吃不到新瓜，覺得無聊，已經編起段子，真真假假，連她這個前桌都有點分不清。
寂燎和雲芽的CP粉——獠牙更誇張，普通的段子已經不能滿足她們，開始朝著小說界進軍，編的劇情那叫一個香|艷露骨，極個別甚至有點十八禁。
不僅獠牙，眾多路人也看得很爽，頻頻拍手叫好，但是寂燎的迷妹很不爽，一點不慣著忍著，直接開戰。
雙方在論壇吵鬧得不可開交，明明人沒有多少，但是楞是開了一個又一個帖子，蓋了一個又一個高樓，直接刷了屏，吸引越來越多的人圍觀，不，看笑話，看雲芽的笑話。
除了獠牙，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雲芽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根本就配不上寂燎，哪怕她是年級第一，前十唯一一個女生。
這些言論，看得卓昕菡簡直不要太生氣，怒火能夠燒到三四層樓那麽高。
即便她現在已經把寂燎當成自己的好朋友之一，但是比起雲芽，寂燎必須排在下面一點，所以，她完全沒有辦法容忍。
她甚至想拽著寂燎的領子，責備他一句，你看看！你和你的迷妹給芽芽惹了多大麻煩？因為你！芽芽平白遭了多少委屈和辱罵？
這些！還有這些！！都是因為你！！！
想法非常豐滿且美好，但是現實是——她不敢，一點都不敢。
卓昕菡害怕寂燎直接把她揍成人棍，直挺挺掛在二十五班門口，供眾人圍觀，以示懲戒，甚至，一聲令下，直接讓她從林城消失。
卓昕菡是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渺小，想法是如此微不足道。
她空有滿腔擔憂和壯志，最終，只是長嘆了一口氣，低下頭，聲音也低沈：“我不知道……”
似乎是被她的情緒感染，林銳也跟著長嘆了聲，學著她低下頭，數著地上腳邊路過的螞蟻，不知道在想什麽。
兩個人坐在操場邊上榕樹底下，長籲短嘆了好半天，也沈默寡歡了好半天。
最後，林銳開口：“其實，我覺得吧，這件事情跟咱倆沒有什麽關系……”
卓昕菡擡起頭，瞪著他。
“有點關系，但是不多。”林銳覺得好男不跟女人計較，還是一個鉆進牛角尖的女人，立刻改口，“先不要說，老大會不會出手，就算不出手，芽寶還有親哥呀，學神雲箏，難道會是吃素的嗎？”
卓昕菡沈默，沒有說話。
“最壞的情況，兩個人都不出手，你覺得，芽寶的性格，像是會受欺負的嗎？”林銳道，“再說，他們要吵，就讓他們吵唄，身正不怕影子歪，看他們吵得出來什麽名堂。”
卓昕菡想了想，覺得林銳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但是總是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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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暖雪春深
chapter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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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燎側著頭看著她, 一時半會，竟然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他不知道，雲芽是怎麽說出自己自私, 又是怎麽做到, 在自己過得這麽艱難的情況下, 還去考慮遠在異鄉的哥哥的境遇, 甚至發自內心地認為，自己的正義之舉拖累了哥哥。
短短幾秒，思緒翻轉了千百遍，最後，只有且僅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雲芽還是太溫柔太善良了。
雲芽這個人, 很像是一顆洋蔥，表面裹了一層，剝開，還有一層, 一層又一層，剝到芯子的時候，才發現, 是如此白凈且柔軟。
她先用無趣到幹癟的表皮, 把自己從頭到腳堅硬的棱角和尖銳的木刺包裹起來, 小心翼翼普通平凡地活著, 遇到主動的危險或者敵人的時候，才會毫不猶豫也毫不客氣地攻擊，阻止拒絕任何人進入她的世界。
在靠近心臟的地方，她築起銅墻鐵壁, 地底埋著炸彈，高墻架著槍炮，好像殘暴無情的軍閥，但是當你耐心地剝開她的棱角和木刺，輕柔地推開她的層層鐵門，你會發現，原來裏面是桃花仙境，美麗又空靈。
她故作無趣，是因為不想受到關註和傷害；她故作兇狠，是因為想要嚇退危險和敵人，保護自己，安心生活；她故作無情，是因為世界待她不夠友好，受到太多傷害，甚至大半都來自她的親人。
所以，她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藏起來，乖巧、可愛、溫柔和善良等等優秀品質，一點都不剩，全部藏起來，不讓世界看見。
可是，這一切都不是她應得的，她應該值得更好最好的。
小天使來人間一趟，不應該是來渡劫遭罪的。
寂燎直勾勾地看著雲芽，看了好一會，都沒有說話。
雲芽被盯得莫名又不好意思，別開眼，他還是盯著，抿了抿嘴唇，小聲道：“你看我，幹什麽，說話啊。”
“說什麽，不想說，”寂燎語氣淺淡，“我現在只想看看你，好好地看看你。”
“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雲芽笑了，“有什麽，好看的。”
“確實我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但是我是最近才確定，你是我的人，”寂燎平靜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說話，安靜一點。”
“……哈？”雲芽更莫名，“我說話，礙著，了你？”
“沒有礙著我，”寂燎道，“只是感覺自己被勾|引。”
雲芽：“……？！”
寂燎又道：“你一說話，我就想抱你，不撒手那種。”
雲芽：“……？！！”
“所以，你安靜一點，”寂燎繼續道，“我還可以勉強克制一下自己的欲|望。”
雲芽：“……？！！！”
猝不及防地，一口大鍋扣在自己腦門，雲芽簡直莫名其妙，但是聽到後面，大鍋的底下竟然是甜言蜜語？
雲芽被寂燎撩撥得楞了下，勾起唇角，笑道：“原來以前，都是我，誤解了你。”
寂燎懵了下，“……什麽？”
“原來你，不是純情，”雲芽輕笑了下，“而是能忍。”
寂燎：“……”
“我……”寂燎被雲芽這句話弄得哭笑不得，似乎想說什麽，但是忍了下來，他舔了舔嘴唇，神情溫柔又認真，聲音低沈地喊她的名字：“雲芽。”
雲芽原本以為他會說什麽反擊的話，挑了挑眉，“嗯？”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他說了一句：“你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雲芽一下楞住。
雲芽向寂燎說了那些事情之後，原本以為自己會抑郁焦慮到失眠一整晚，但是令她意外的是，不僅沒有失眠，反而睡得特別沈，夢都沒有做。
雲芽充滿希翼地想，也許，以後，可以把剩下的沒有說的，也全部一點不落地告訴寂燎，帶著這樣的念頭，她連去上學的步子都輕快了幾分。
期中考成績出來之後，學校熱鬧了很久，直到沒有新鮮話題，老師開始分析試卷，大家才勉強靜下心，開始反思和學習，整體氛圍也恢覆平時的模樣。
但是，除了一個人——
卓昕菡。
她一直很在意成績，尤其還是這種大型考試，在意程度直接加倍再加倍，恨不得把每個老師說的每個字都嚼碎吃進肚裏。
可是，這次期中考的試卷分析及講解，卓昕菡一直心不在焉。
原因無他，有了想說但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說的擔憂，煩悶的心情無處紓解，一直憋在心裏發酵，越來越多，自然影響學習的心情。
甚至開始影響她吃飯睡覺。
昨晚，她不僅晚飯只吃了三個包子，還少吃了頓夜宵，而且追蹤論壇的八卦到淩晨一點半才睡。
要知道，她平時睡覺之前，基本不會看這些，即便看，也會在零點之前就放下手機，開始睡覺。
卓昕菡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必須得找個知根知底值得信賴的人，分擔一下她的煩悶。
她思來想去，最終找到了林銳，跟他說了自己的擔憂。
體育課，兩個人坐在操場邊上榕樹底下小聲說悄悄話。
卓昕菡說完，輕嘆了聲：“我好擔心啊。”
“不是，你擔心個什麽？”林銳一臉莫名，“就算真的出了點什麽，也有老大在前面頂著啊。”
“你是不是壓根沒有聽我在說什麽？我最擔心的人就是大佬！”卓昕菡道，“就是因為大佬，芽芽現在才會成為論壇裏面的名人，三句討論，兩句都不離她，這樣下去，不出問題才怪！”
“這跟老大有什麽關系？”林銳道，“卓昕菡，我發現你現在很有膽子啊，你竟然敢私下埋怨大佬，而且還是跟我。”
“怎麽沒有關系？關系大著呢！”卓昕菡大聲反駁，“如果沒有大佬，討論芽芽的人，起碼少一半！還有，不少大佬的迷妹，看芽芽跟看眼中釘一樣，肚裏不知道憋了多少壞水，什麽時候會噴出來。”
卓昕菡指了指高三學區，湊近了點，壓著聲音，近乎咬牙切齒地說：“蘇雨的事，你忘了嗎？”
卓昕菡說的，字字句句都情真意切，蘇雨之事，林銳也或多或少聽過一些，猜測和事實混合在一起，便讓猜測多了幾分真實。
林銳想了想，有點動搖，“好像……不無道理？”
“本來就很有道理！”卓昕菡道。
林銳抓了抓後腦勺，很是為難，寂燎是他老大，沒有錯，但是雲芽也是他很要好的朋友，讓他兩個選一個，這……這太難了。
“你是怎麽想的？”林銳問，“不能只是跟我逼逼賴賴一通這麽簡單吧？”
卓昕菡前兩天還在想，放放，局勢會不會有所緩解，但是不僅沒有緩和半點，反而變得愈發糟糕。
論壇的吃瓜群眾吃不到新瓜，覺得無聊，已經編起段子，真真假假，連她這個前桌都有點分不清。
寂燎和雲芽的CP粉——獠牙更誇張，普通的段子已經不能滿足她們，開始朝著小說界進軍，編的劇情那叫一個香|艷露骨，極個別甚至有點十八禁。
不僅獠牙，眾多路人也看得很爽，頻頻拍手叫好，但是寂燎的迷妹很不爽，一點不慣著忍著，直接開戰。
雙方在論壇吵鬧得不可開交，明明人沒有多少，但是楞是開了一個又一個帖子，蓋了一個又一個高樓，直接刷了屏，吸引越來越多的人圍觀，不，看笑話，看雲芽的笑話。
除了獠牙，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雲芽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根本就配不上寂燎，哪怕她是年級第一，前十唯一一個女生。
這些言論，看得卓昕菡簡直不要太生氣，怒火能夠燒到三四層樓那麽高。
即便她現在已經把寂燎當成自己的好朋友之一，但是比起雲芽，寂燎必須排在下面一點，所以，她完全沒有辦法容忍。
她甚至想拽著寂燎的領子，責備他一句，你看看！你和你的迷妹給芽芽惹了多大麻煩？因為你！芽芽平白遭了多少委屈和辱罵？
這些！還有這些！！都是因為你！！！
想法非常豐滿且美好，但是現實是——她不敢，一點都不敢。
卓昕菡害怕寂燎直接把她揍成人棍，直挺挺掛在二十五班門口，供眾人圍觀，以示懲戒，甚至，一聲令下，直接讓她從林城消失。
卓昕菡是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渺小，想法是如此微不足道。
她空有滿腔擔憂和壯志，最終，只是長嘆了一口氣，低下頭，聲音也低沈：“我不知道……”
似乎是被她的情緒感染，林銳也跟著長嘆了聲，學著她低下頭，數著地上腳邊路過的螞蟻，不知道在想什麽。
兩個人坐在操場邊上榕樹底下，長籲短嘆了好半天，也沈默寡歡了好半天。
最後，林銳開口：“其實，我覺得吧，這件事情跟咱倆沒有什麽關系……”
卓昕菡擡起頭，瞪著他。
“有點關系，但是不多。”林銳覺得好男不跟女人計較，還是一個鉆進牛角尖的女人，立刻改口，“先不要說，老大會不會出手，就算不出手，芽寶還有親哥呀，學神雲箏，難道會是吃素的嗎？”
卓昕菡沈默，沒有說話。
“最壞的情況，兩個人都不出手，你覺得，芽寶的性格，像是會受欺負的嗎？”林銳道，“再說，他們要吵，就讓他們吵唄，身正不怕影子歪，看他們吵得出來什麽名堂。”
卓昕菡想了想，覺得林銳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但是總是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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