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chapter257 “進了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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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chapter257 “進了監獄。”
文/暖雪春深
chapter257
——
等了會, 沒有等到，雲芽問：“什麽？”
寂燎突然笑了起來，笑顏如花, 聲音愉悅：“喜歡我。”
雲芽有點懵, “……啊？”
寂燎笑著重覆了遍：“我剛剛突然覺得, 你很喜歡我。”
雲芽：“……”
雲芽簡直莫名又無語, 很想大聲吐槽一句，大兄弟，我不喜歡我，我跟你告白幹嘛？我急不可耐想你做我男朋友幹嘛？我這麽乖巧聽話地趴在你懷裏幹嘛？總不可能我有病吧？
雲芽緩了緩，正想問, 寂燎為什麽突然有這種想法，寂燎道：“大家都覺得, 我是壞人，至少不是一個好人，但是你，竟然堅定我是一個好人。”
雲芽：“……”
一瞬間, 感覺自己更莫名更無語更想吐槽。
雲芽直起了點身體，看向寂燎，一臉認真問, “你到底, 為什麽, 覺得自己, 是壞人？”
寂燎神情低落了點，垂下眼瞼，“很多時候都會這樣覺得，比如前幾天, 我母親直接被我氣暈倒。”
周六晚上，他剛把雲芽送回公寓，還在回家的路上，就接到謝伊雯私人秘書的電話，說謝伊雯想再見他一面，他正準備拒絕，秘書就說了，他離開之後，謝伊雯暈倒，現在才清醒過來的事情。
寂燎從醫院出來後，立刻去了宋謙語公司，兩個人聊了聊謝伊雯的事情，最後，雖然事情了解解決得差不多，但是聊得不是特別愉快，兩個人都有點心力交瘁。
直到他找到值得信賴又有能力的親人幫忙，才有時間緩那麽一口氣，讓自己的身心冷靜下來，然後才有時間和精力去深思謝伊雯患子宮癌的事情。
把一個重要器官從身體裏面摘除出去這一操作具體什麽概念。
摘除出去之後，對身體有什麽危害？有多大危害？
那種身體裏面突然空了一個大洞，或者說，那種身體不再完整的感覺，會是怎樣？難過？迷茫？恐慌？疼痛？甚至害怕，等等。
想到這裏，寂燎突然有點自責，還有後悔，他剛剛在醫院對謝伊雯說的那些話有點過頭。
不管怎麽樣，這個女人始終是他的母親，是孕育他，給予他生命，把他帶到這個世界的女人。
無論有什麽不滿，有多麽生氣，也不應該挑在這個時間點，專門去戳她的痛點。
不管是作為她唯一的兒子，還是作為一個善良的人，都不應該做出這麽不理智不善良的事情。
雲芽見他的表情不太好看，小聲問：“你對她，說了什麽？”
“很過分很難聽的話，”寂燎輕嘆了口氣，“還說了不少。”
雲芽從來都不覺得，寂燎會主動挑釁或者無禮，便問：“那她對你，說了什麽？”
寂燎沈默了兩秒，才道：“她讓我輟學，幫她管理公司。”
雲芽微微睜大眼，“……？！”
雲芽認真地，發自內心地覺得，寂燎還是人太好了點。
如果雲宏利敢讓她輟學，只為讓她給他的事業添磚加瓦，那她一定會上嘴罵人，上手打人，正好遇到他重病住院，說不定還會半夜氣得睡不著，爬起來去拔他的氧氣罩。
寂燎僅僅是說了幾句過分難聽的話，她的及格線都沒有達到。
寂燎見她的表情不讚同，笑著解釋：“當時我實在是太生氣，有點口不擇言，但是晚上冷靜下來，想通了，她也不是真的想要我輟學，而是商人談判的時候，拋出的第一個價碼，總是過分的。”
頓了頓，又道：“沒有哪個商人會在一開始就說出自己的最低價碼。”
“但是，你不是，對手，”雲芽道，“你是，她的兒子。”
“在血緣關系上，確實是這樣，”寂燎笑著輕嘆了口氣，“但是實際上，是與不是，全在她一念之間。”
雲芽垂下眼瞼，沈默著。
寂燎說的沒有錯，甚至非常通透，像是大徹大悟之後，看淡了俗世紅塵。
但是，寂燎越是這樣，她就越是心疼。
憑什麽，寂燎做錯了什麽，又什麽做得不夠多不夠好，要讓他平白遭受這些不公和傷害。
甚至，他那麽溫柔善良，還在自責反思自己做得過頭，自己不是一個傳統大眾意義上的好人。
雲芽深吸了口氣，聲音低沈：“你知道，我做了，什麽嗎？”
寂燎回：“什麽？”
“我幹脆，徹底地，讓他們——”雲芽笑道，“進了監獄。”
寂燎楞了下，而後神情稍顯嚴肅了些。
雲芽繼續道：“我親自，打電話，報的警。”
雲芽跟寂燎說了下自己家裏，以及來林城之前發生的事情。
她結巴，原本就說不了太多的話，加上這些事情一直都是她的心病，說得越多，情緒越糟糕，也不想說太多，就簡單提了提。
三言兩語解釋了個大概以後，雲芽突然發現，其實她的家庭情況還挺大眾，除了有點狗血，其實沒有什麽新意。
父親早年出|軌，母親雖然憤怒，但是選擇原諒，多年以後，母親偶然發現，父親不僅死性不改，還變本加厲偷偷養了個私生女。
於是，母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順便鬧了個離婚，父親瞬間接受無能，覺得自己的男性尊嚴被踐踏，最後選擇離了婚。
父母離異之後，母親遠走他方，對她不管不問，當然，母親已經沒有責任和義務承擔她的一切，父親倒是有，可是父親沈迷抽煙喝酒□□賭博，已經連一個人樣都沒有了。
這種環境之下，成長起來的她，自卑又自傲，敏|感又心大，還有點缺愛，有沒有一個十四五歲小姑娘該有的模樣，她不清楚，但是肯定算不上正常。
總之，簡單敘述起來，就是一個普通平常毫無新意的家庭倫理故事，送給制片人和導演，都不一定願意搬上熒幕，說不定還會背地裏吐槽一兩句，這都什麽跟什麽。
至於她來林城之前發生的事情，說得更簡單，只有一個因果。
因為父親總是□□賭博，她忍了又忍，實在是受不了，就大義滅親親自報了警，一起進監獄的，還有父親私生女的舅舅。
更多更細節的，雲芽沒有說，關於雲宏利、蔣勝和徐珊珊三個人，是怎麽被她聚集到一間屋子，尤其是蔣勝對她存的惡心心思，她完全忽略，一點都沒有提。
一個是，她不想回憶；二個是，她不想汙了寂燎的耳朵，更不想在這個時間點還給寂燎添些麻煩。
雖然雲芽沒有說太多太仔細，但是寂燎是多麽聰明細膩的一個人，他從一開始遇到她的時候，心裏就有很多猜測，隨著兩個人一次又一次見面，有了深度了解，這些猜測也有了大概方向。
只是，他從來沒有問過，不僅不問，反而默默照顧她，從頭到尾一點都沒有觸及到她的痛點。
這是他的情商，更是他的教養。
寂燎絕對是個毋庸置疑的紳士。
所以，現在，雲芽已經說了這麽多，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那些沒有說的，寂燎整理的時候，也能夠猜個七七八八出來，把故事線連接起來。
不過，雲芽一點都沒有透露的，任憑寂燎再聰明細膩，也沒有辦法知道，畢竟寂燎也只是一個人。
“你看，”雲芽笑道，“比起我，你已然，是個好人。”
雲芽說話的時候，寂燎一直沒有出聲，一直當安靜的聽客，直到現在，雲芽收了個尾，暗示結束，他才開口：“你還記得我第一次撞見你打架的時候的事情嗎？”
雲芽楞了下，似乎是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問這麽一件舊事，或者說，沒有想出這件舊事跟他們今晚聊的事情有什麽直接關系。
雲芽靠在寂燎身上，盯著虛空中的某個點，回想了下，輕擰眉梢，扭頭看向他，有點莫名道：“記得，但是，有關系嗎？”
“有，當然有，”寂燎道，“她們欺負你，這個是因，你對她們出手，這個是果。”
雲芽看著他，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這次，我們反向推理，”寂燎繼續道，“你的父親，還有那個什麽私生女舅舅，進了監獄，這個是果，你覺得，因是什麽？”
雲芽抿了抿唇，還是沒有說話。
寂燎看著她的眼，一字一頓道：“因是，他們□□加賭博，而不是打電話報警的你。”
雲芽不敢看寂燎的眼，低下頭，緩緩開口，說得有點艱難：“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我當時，做的時候，想了很多，很多，包括哥哥，但是，實在是，太憤怒，明明知道，會有影響，想到的，第一個，還是自己，我一點都，沒有想過，他們，還有哥哥，以後會，怎麽樣，我覺得，自己很……自私……”
說完，雲芽喘了口氣，繼續道：“而且，除了離開，其實我，一點好，都沒有，結巴了，以後不能，考公考編，哥哥也是，還有我們，小孩……”
聽到最後，寂燎楞了下，難以置信道：“你考慮得也太長遠了點吧，都到以後我們小孩不能夠考公考編，你這個未免也太……”
不等寂燎想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雲芽直接賞了他一個白眼，“我們是指，我和哥哥，不是你，那時候，我都不，認識你。”
寂燎：“……”
寂燎：“……好吧。”
雲芽輕輕嘆了口氣：“這些年，我和哥哥，雖然不在，一起生活，但是感情，一直有。而且，從小到大，哥哥比我，艱難得多。我不想，看到他，受苦，希望他能，過得好，不遭人，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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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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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會, 沒有等到，雲芽問：“什麽？”
寂燎突然笑了起來，笑顏如花, 聲音愉悅：“喜歡我。”
雲芽有點懵, “……啊？”
寂燎笑著重覆了遍：“我剛剛突然覺得, 你很喜歡我。”
雲芽：“……”
雲芽簡直莫名又無語, 很想大聲吐槽一句，大兄弟，我不喜歡我，我跟你告白幹嘛？我急不可耐想你做我男朋友幹嘛？我這麽乖巧聽話地趴在你懷裏幹嘛？總不可能我有病吧？
雲芽緩了緩，正想問, 寂燎為什麽突然有這種想法，寂燎道：“大家都覺得, 我是壞人，至少不是一個好人，但是你，竟然堅定我是一個好人。”
雲芽：“……”
一瞬間, 感覺自己更莫名更無語更想吐槽。
雲芽直起了點身體，看向寂燎，一臉認真問, “你到底, 為什麽, 覺得自己, 是壞人？”
寂燎神情低落了點，垂下眼瞼，“很多時候都會這樣覺得，比如前幾天, 我母親直接被我氣暈倒。”
周六晚上，他剛把雲芽送回公寓，還在回家的路上，就接到謝伊雯私人秘書的電話，說謝伊雯想再見他一面，他正準備拒絕，秘書就說了，他離開之後，謝伊雯暈倒，現在才清醒過來的事情。
寂燎從醫院出來後，立刻去了宋謙語公司，兩個人聊了聊謝伊雯的事情，最後，雖然事情了解解決得差不多，但是聊得不是特別愉快，兩個人都有點心力交瘁。
直到他找到值得信賴又有能力的親人幫忙，才有時間緩那麽一口氣，讓自己的身心冷靜下來，然後才有時間和精力去深思謝伊雯患子宮癌的事情。
把一個重要器官從身體裏面摘除出去這一操作具體什麽概念。
摘除出去之後，對身體有什麽危害？有多大危害？
那種身體裏面突然空了一個大洞，或者說，那種身體不再完整的感覺，會是怎樣？難過？迷茫？恐慌？疼痛？甚至害怕，等等。
想到這裏，寂燎突然有點自責，還有後悔，他剛剛在醫院對謝伊雯說的那些話有點過頭。
不管怎麽樣，這個女人始終是他的母親，是孕育他，給予他生命，把他帶到這個世界的女人。
無論有什麽不滿，有多麽生氣，也不應該挑在這個時間點，專門去戳她的痛點。
不管是作為她唯一的兒子，還是作為一個善良的人，都不應該做出這麽不理智不善良的事情。
雲芽見他的表情不太好看，小聲問：“你對她，說了什麽？”
“很過分很難聽的話，”寂燎輕嘆了口氣，“還說了不少。”
雲芽從來都不覺得，寂燎會主動挑釁或者無禮，便問：“那她對你，說了什麽？”
寂燎沈默了兩秒，才道：“她讓我輟學，幫她管理公司。”
雲芽微微睜大眼，“……？！”
雲芽認真地，發自內心地覺得，寂燎還是人太好了點。
如果雲宏利敢讓她輟學，只為讓她給他的事業添磚加瓦，那她一定會上嘴罵人，上手打人，正好遇到他重病住院，說不定還會半夜氣得睡不著，爬起來去拔他的氧氣罩。
寂燎僅僅是說了幾句過分難聽的話，她的及格線都沒有達到。
寂燎見她的表情不讚同，笑著解釋：“當時我實在是太生氣，有點口不擇言，但是晚上冷靜下來，想通了，她也不是真的想要我輟學，而是商人談判的時候，拋出的第一個價碼，總是過分的。”
頓了頓，又道：“沒有哪個商人會在一開始就說出自己的最低價碼。”
“但是，你不是，對手，”雲芽道，“你是，她的兒子。”
“在血緣關系上，確實是這樣，”寂燎笑著輕嘆了口氣，“但是實際上，是與不是，全在她一念之間。”
雲芽垂下眼瞼，沈默著。
寂燎說的沒有錯，甚至非常通透，像是大徹大悟之後，看淡了俗世紅塵。
但是，寂燎越是這樣，她就越是心疼。
憑什麽，寂燎做錯了什麽，又什麽做得不夠多不夠好，要讓他平白遭受這些不公和傷害。
甚至，他那麽溫柔善良，還在自責反思自己做得過頭，自己不是一個傳統大眾意義上的好人。
雲芽深吸了口氣，聲音低沈：“你知道，我做了，什麽嗎？”
寂燎回：“什麽？”
“我幹脆，徹底地，讓他們——”雲芽笑道，“進了監獄。”
寂燎楞了下，而後神情稍顯嚴肅了些。
雲芽繼續道：“我親自，打電話，報的警。”
雲芽跟寂燎說了下自己家裏，以及來林城之前發生的事情。
她結巴，原本就說不了太多的話，加上這些事情一直都是她的心病，說得越多，情緒越糟糕，也不想說太多，就簡單提了提。
三言兩語解釋了個大概以後，雲芽突然發現，其實她的家庭情況還挺大眾，除了有點狗血，其實沒有什麽新意。
父親早年出|軌，母親雖然憤怒，但是選擇原諒，多年以後，母親偶然發現，父親不僅死性不改，還變本加厲偷偷養了個私生女。
於是，母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順便鬧了個離婚，父親瞬間接受無能，覺得自己的男性尊嚴被踐踏，最後選擇離了婚。
父母離異之後，母親遠走他方，對她不管不問，當然，母親已經沒有責任和義務承擔她的一切，父親倒是有，可是父親沈迷抽煙喝酒□□賭博，已經連一個人樣都沒有了。
這種環境之下，成長起來的她，自卑又自傲，敏|感又心大，還有點缺愛，有沒有一個十四五歲小姑娘該有的模樣，她不清楚，但是肯定算不上正常。
總之，簡單敘述起來，就是一個普通平常毫無新意的家庭倫理故事，送給制片人和導演，都不一定願意搬上熒幕，說不定還會背地裏吐槽一兩句，這都什麽跟什麽。
至於她來林城之前發生的事情，說得更簡單，只有一個因果。
因為父親總是□□賭博，她忍了又忍，實在是受不了，就大義滅親親自報了警，一起進監獄的，還有父親私生女的舅舅。
更多更細節的，雲芽沒有說，關於雲宏利、蔣勝和徐珊珊三個人，是怎麽被她聚集到一間屋子，尤其是蔣勝對她存的惡心心思，她完全忽略，一點都沒有提。
一個是，她不想回憶；二個是，她不想汙了寂燎的耳朵，更不想在這個時間點還給寂燎添些麻煩。
雖然雲芽沒有說太多太仔細，但是寂燎是多麽聰明細膩的一個人，他從一開始遇到她的時候，心裏就有很多猜測，隨著兩個人一次又一次見面，有了深度了解，這些猜測也有了大概方向。
只是，他從來沒有問過，不僅不問，反而默默照顧她，從頭到尾一點都沒有觸及到她的痛點。
這是他的情商，更是他的教養。
寂燎絕對是個毋庸置疑的紳士。
所以，現在，雲芽已經說了這麽多，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那些沒有說的，寂燎整理的時候，也能夠猜個七七八八出來，把故事線連接起來。
不過，雲芽一點都沒有透露的，任憑寂燎再聰明細膩，也沒有辦法知道，畢竟寂燎也只是一個人。
“你看，”雲芽笑道，“比起我，你已然，是個好人。”
雲芽說話的時候，寂燎一直沒有出聲，一直當安靜的聽客，直到現在，雲芽收了個尾，暗示結束，他才開口：“你還記得我第一次撞見你打架的時候的事情嗎？”
雲芽楞了下，似乎是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問這麽一件舊事，或者說，沒有想出這件舊事跟他們今晚聊的事情有什麽直接關系。
雲芽靠在寂燎身上，盯著虛空中的某個點，回想了下，輕擰眉梢，扭頭看向他，有點莫名道：“記得，但是，有關系嗎？”
“有，當然有，”寂燎道，“她們欺負你，這個是因，你對她們出手，這個是果。”
雲芽看著他，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這次，我們反向推理，”寂燎繼續道，“你的父親，還有那個什麽私生女舅舅，進了監獄，這個是果，你覺得，因是什麽？”
雲芽抿了抿唇，還是沒有說話。
寂燎看著她的眼，一字一頓道：“因是，他們□□加賭博，而不是打電話報警的你。”
雲芽不敢看寂燎的眼，低下頭，緩緩開口，說得有點艱難：“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我當時，做的時候，想了很多，很多，包括哥哥，但是，實在是，太憤怒，明明知道，會有影響，想到的，第一個，還是自己，我一點都，沒有想過，他們，還有哥哥，以後會，怎麽樣，我覺得，自己很……自私……”
說完，雲芽喘了口氣，繼續道：“而且，除了離開，其實我，一點好，都沒有，結巴了，以後不能，考公考編，哥哥也是，還有我們，小孩……”
聽到最後，寂燎楞了下，難以置信道：“你考慮得也太長遠了點吧，都到以後我們小孩不能夠考公考編，你這個未免也太……”
不等寂燎想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雲芽直接賞了他一個白眼，“我們是指，我和哥哥，不是你，那時候，我都不，認識你。”
寂燎：“……”
寂燎：“……好吧。”
雲芽輕輕嘆了口氣：“這些年，我和哥哥，雖然不在，一起生活，但是感情，一直有。而且，從小到大，哥哥比我，艱難得多。我不想，看到他，受苦，希望他能，過得好，不遭人，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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