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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chapter256 “想,小同桌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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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chapter256 “想,小同桌請……

文/暖雪春深

chapter256

——

寂燎挑了下眉, “難道不是酷嗎?”

“不,”雲芽撇了撇嘴,“中二。”

寂燎好笑了聲:“竟然質疑燎爺, 知不知道, 上一個質疑燎爺的小朋友, 現在已經不在這個世上, 而且墳頭的草已經三米高。”

說著,擡起手,輕輕捏了捏她的嬰兒肥,語中含笑:“小姑娘的膽子太肥了,等你長大了, 燎爺一定好好收拾你。”

對於他的威脅,雲芽不僅視若無睹, 反而明目張膽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還不怕?膽子這麽大?”寂燎又輕捏了兩下,“信不信燎爺現在就收拾你?”

雲芽狡黠地轉了轉眼珠,很不走心地求饒:“怕,我好怕怕, 燎爺放過我吧。”

寂燎簡直哭笑不得,搖了搖頭,然後解釋:“反正絕對不是我起的, 也不是我要求他們這樣叫的。”

頓了下, 突然笑了聲:“其實我也覺得不酷, 幼稚又中二。”

雲芽問:“那你怎麽, 不拒絕?”

寂燎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難道你不覺得,這個稱呼顯得我沒有那麽成熟嗎?”

雲芽:“……”

寂燎又道:“不再像一個成年人,一下變得幼稚又中二, 完美地融入校園,自然地變成一個高中生。”

雲芽:“……”

不知道為什麽,這番話,乍聽,確實挺像那麽一回事,但是仔細一品,怎麽覺得有那麽一點臭屁?

如果說這番話的人不是寂燎的話,她一定會認為對方在臭屁。

寂燎突然輕嘆了聲:“大家都是哥字輩,到了我這裏,就變成了爺字輩,其實我也不想,但是我沒有辦法。”

雲芽:“……”

這回,即便出自寂燎之口,也難以不多想。

寂燎看出雲芽的無言以對和想翻個大白眼,好笑地解釋:“畢竟,我的名字,不管哪個字帶上哥,都不怎麽好聽吧?甚至有點好笑?”

雲芽眨了眨眼,在心裏把兩個稱呼都默念了一遍。

燎哥?

寂哥?

雲芽又眨了眨眼,看著寂燎,沒有說話。

寂燎笑問:“是吧?”

一個“撩”哥,一個“雞”哥。

確實不太好聽,甚至有點好笑。

雲芽點了點頭,一臉認真道:“燎爺,必須燎爺。”

寂燎笑著挑了下眉,“不知道誰開的頭,等我反應過來,大家都這麽叫,大家都跟著叫,時間久了,我也就習慣了。”

雲芽不再對燎爺這個外號有什麽異議,轉而好奇起別的,忍不住問:“有人叫過?”

寂燎回:“其他人不知道,元瑋辰他們叫過。”

說著,面露了分嫌棄,“小學的時候,元瑋辰還不叫我燎爺,有次聚會,他喝了點小酒,情緒有點激動,當著親朋好友的面喊了一聲燎哥,驚呆了所有人,以為我倆攪基……”

說到後面,嫌棄已經藏不住。

雲芽忍不住勾起唇,憋了會,笑出了聲,“那也比,雞哥,好啊。”

寂燎嫌棄地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

雲芽看出他的縱容,膽子更大了些,湊近他,放低放緩聲音:“撩哥?雞哥?”

寂燎奈何她不得,也不想奈何,只是笑:“誒,小同桌,不帶這麽欺負人啊?”

雲芽勾著唇,眉眼彎彎,沖他晃了晃腦袋,看起來嬌俏極了。

明明是被嘲笑被挑釁,但是寂燎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覺得很好玩,心情明朗又愉悅。

那一刻,他莫名希望,時間可以暫停、截取和收藏。

那他一定會操作,往後餘生,時不時地拿出來細品。

雲芽笑了會,停下來,也安靜下來,看著寂燎。

突然,很莫名地,感覺心裏空落落的,還沒有弄明白為什麽,然後,猛地湧起一股沖動,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已經喊出了聲:“寂燎。”

寂燎偏過頭,唇角勾著,眉眼彎著,臉上滿是笑意,“嗯?”

“我有個事,想跟你說,”雲芽道,“你想,聽嗎?”

寂燎楞了下,側過身,正對她,看著她的眼,神情柔和,語氣也柔和:“想,小同桌請講。”

雲芽有點不敢直視寂燎的眼,好像最真實的自己無處遁形,垂下眼瞼,看著自己攪在一起的十指,慢吞吞地說:“我剛剛,又見了,徐珊珊。”

“就是那個,總穿粉色,的女人。”

“她來找我,說是最後,一次……”

雲芽連著說了好幾句,寂燎一直沒有出聲。

她忍不住掀了掀眼皮,掃了一眼,他一直看著她,眼神柔和,只是輕擰著眉頭,不知道是不太高興,還是不太樂意。

無論是哪個,雲芽都不希望,她也不想顯得自己太軟弱矯情,輕輕吐了口氣,換了個語氣認真解釋:“我對她,感情覆雜,有厭惡、怨恨,還有……愧疚。”

寂燎還是沒有出聲,一直看著她。

眸子深情,眼神柔和,讓人感覺自己被深深愛著。

可是,他到底愛自己什麽?自己有什麽值得他愛?

雲芽忍不住問:“你不,好奇嗎?”

好奇她到底做了什麽,連自己都看不下去,覺得愧疚不已,忍受一次又一次騷擾。

寂燎聲音低緩又輕柔:“小同桌,我說過的,你不想說,我絕對不會勉強,只是不希望你撒謊。”

雲芽用力抿了抿唇,繼續道:“我和她,朋友過,但是後來,鬧僵了,我也有錯,不止一次。”

“不是無意,是有意地,自私地。”

“不只是她,我報覆了,很多人。”

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雲芽也不為自己說冠冕堂皇的話,直接下結論:“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

雲芽擡起頭,看著寂燎的眼,表情認真得有點嚴肅,近乎一字一頓道:“你認識的我,從來都不是,真正的我。”

寂燎與她對視了會,突然,輕笑了聲:“小同桌,難道一直以來,你認為我是一個好人?”

雲芽很不喜歡,寂燎質疑甚至貶低自己,輕擰了下眉梢,幾乎沒有遲疑道:“當然,你當然是,一個好人。”

是她見過的,除了哥哥以外,最好的好人。

寂燎略帶嘲諷地輕笑了聲:“小同桌,沒有人敢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絕對是一個好人,包括我。”

雲芽皺起眉,“但是……”

這番話聽起來好像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但是……但是她覺得,放在寂燎的身上,就是歪理。

不能讓她心服口服的,就是歪理。

“你覺得這段時間為什麽我總是往醫院跑?”寂燎道,“我可不是什麽大孝子。”

雲芽抿著唇,看著他,不說話,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姑娘。

她真的聽不得有人諷刺寂燎,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寂燎自己。

一看到雲芽露出這樣的表情,寂燎瞬間就心軟了,無奈又心疼地輕嘆了口氣,朝她那邊挪了挪,拉近兩個人的距離,然後擡高胳膊,“過來吧。”

雲芽看看他,又看看他向她敞開的懷抱,立刻撲過去,側臉靠在他的胸膛,可憐巴巴地縮成一小團。

寂燎攬住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另一只手也伸過來,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指溫熱,掌心的溫度更高,像是一個小火爐。雲芽的手冰冰涼涼,尤其是指尖,凍得紅紅的,像是一塊小冰塊。

寂燎輕擰眉梢,“怎麽這麽涼?”

他嘀咕了句,原本輕拍雲芽後背的手圈著她的脖子繞了過來,兩只手把她的兩只手裹住,嚴實地。

待溫度傳遞得差不多,寂燎也沒有松開,然後指腹輕柔地,安撫似的蹭了蹭雲芽的指尖。

兩人不是沒有牽過手,相反牽過很多次,周六晚在電影院,雲芽牽著寂燎的兩只手,把玩了個遍,每根手指都無比熟悉,說不定比寂燎本人還要熟悉幾分。

如果蒙住她的眼,叫她摸出寂燎的手,那她一定可以用最短的時間最快的速度準確無誤地摸出來。

當時的她,不僅沒有半分害羞,反而歡喜又滿足,充滿了探索欲|望,而且不知疲倦,如果不是電影只有兩個多小時,她還可以再探索幾個小時。

但是此刻,兩個人的位置變換了下,變成寂燎把玩她的手,嚴格意義上來說還談不上把玩,而是好心好意地幫她暖手,也沒有什麽過分的舉動,她已經緊張得快要不行,心臟撲通撲通,一下比一下跳得激烈,急迫得像是下一刻就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緊接著,一系列連鎖反應,氣息開始不穩,腦袋有點昏沈,臉和耳朵開始發燙變紅。

現在,她就像是一條即將溺死在溫水裏面的極地魚。

雲芽把臉往寂燎溫暖又堅實的胸膛埋了埋、藏了藏,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雲芽,暖個手而已,你能不能有點出息?!能不能拿出周六晚在電影院的豪邁不羈?!!

雲芽努力保持不為所動若無其事的模樣,偷偷擡頭擡眸,瞄了一眼,發現寂燎才是真的淡定從容行若無事,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眼神也很淺淡,甚至有點空蕩,像是在走神。

只是桃花眸天生深邃多情,無論看誰看什麽,都透露著深情。

雲芽嚴重懷疑,寂燎就算是看垃圾桶,也會像是在凝視愛人。

兩個人保持這個姿勢,安靜了好一會,誰都沒有說話的意思。

突然,雲芽感覺到,寂燎的手微微松了松,以為他是要松手,於是往下抽了抽手。

結果,寂燎的手一下收緊,比剛剛還要緊,而且好像回了神,低頭垂眸,看向她。

雲芽擡頭擡眸,與他對視。

過了大概三秒,寂燎開口:“小同桌,我剛剛突然覺得,你好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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