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chapter208 “確實，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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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chapter208 “確實，暖和。……
文/暖雪春深
chapter208
——
下一刻, 天使微微彎腰，朝她伸出手，笑意溫暖又蠱惑, “來, 快起來。”
那一刻, 雲芽像被下了蠱, 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手已經有了自主意識，擡起來，放在晴天的手心。
唯一的感覺就是，天使的手真暖真軟。
雲芽站起來以後, 沒有松手，晴天也沒有放開她。
身後的腳步逼近, 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雲芽一下回過神，扭過頭，看見氣喘籲籲的何可可等人，瞪大了眼, 眸底全是懼怕，下意識往晴天的身後躲了躲。
晴天察覺到了雲芽的害怕，握緊了她的手, 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微微擡了擡下巴, 看向何可可一行人。
她只是淺淺地微笑, 看起來漂亮得像是一只白天鵝，沒有半點危害，只有優雅高貴。
但是何可可一行人卻一臉恐慌，無意識地往後面退。
何可可的臉色黑得像是一塊碳, 瞪了雲芽一眼，咬了咬嘴唇，恥辱但是決絕地說了句：“走！”
然後，其他人也沒有任何猶豫，跟在她的身後走了。
危險如此輕易退卻，不見半點蹤影，自己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雲芽不可置信地楞在原地，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晴天回過頭，低頭垂眸看著她，輕笑：“好了，別怕了，她們都走了。”
雲芽看著晴天嫵媚多情的狐貍眼，心臟猛跳了下，張嘴，正想說什麽。
旁邊響起一個男生的聲音。
低啞，磁沈，很好聽，但是語氣不耐，有點嚇人。
“現在，你們可以松手了。”
******
雲芽回過神，下意識松手。
明明是冬天，手機卻被捏的發熱出汗。
她用衣袖擦了擦，想了想，指紋解鎖，點進通訊記錄看了看，確定剛剛沒有給寂燎打電話，才放心地放進衣兜。
雲芽回到教室的時候，裏面空無一人，靜悄悄得有點可怕，只能聽到外面劈裏啪啦的雨點。
在外面呆了太久，她很冷，全身都在微微顫抖，握筆都握不住，想用玻璃杯暖暖手，一碰，卻發現水早就涼透，比指尖的溫度還冰。
雲芽艱難地收緊五根手指，覺得指尖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的刺疼，勉強又艱難地拿起，很快，脫了力，玻璃杯也脫了手，掉在了桌面，滾落在地，“啪”的一聲，碎了。
濺了一地的水花和玻璃渣子，打濕了雲芽的鞋面和褲腳。
雲芽盯著一地狼藉，反應慢半拍眨了眨眼，沈默了幾秒，沒有多大反應，默默去教室後面的衛生角，拿出掃帚和鏟子。
收拾完地上的殘局，再用紙巾把鞋面和褲腳上面的水漬簡單擦了擦，剛把垃圾丟進垃圾桶，象征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
沒過一會，大家陸陸續續走進教室，頂著惺忪睡臉，不停地打哈欠。
雲芽盯著寂燎的空位看了會，心想：今天，他會來嗎？
會像天使一樣來到她身邊嗎？
答案未知。
正走神著，雲芽突然察覺到了什麽，猛地扭頭，掃向一個方向。
是韓柔，正在看她，表情若有所思。
見她突然看過來，楞了下，有點慌亂地別開眼，裝作正在找書。
雲芽看了兩秒，覺得韓柔沒有再看的意思，才收回眼，翻開書。
韓柔盯著虛空中的某個點走了下神，看向坐在座位手心捂嘴打哈欠的水思澄，想了想，起身坐到她的旁邊，埋著腦袋，小聲喊：“橙姐。”
旁邊突然來了個人，還叫她名字，沒有睡醒的水思澄嚇了一大跳，差點爆粗，一看，是韓柔，擰了下眉頭，語氣不耐：“幹嘛？”
韓柔舔了舔嘴唇，討好地笑道：“那什麽，有點事想請教你一下。”
水思澄看了一眼課表，漫不經心道：“說。”
韓柔斟酌著言辭：“最近蘇雨有來找你嗎？”
水思澄拿書的動作一頓，側頭看她，笑了：“蘇雨找你了？”
韓柔點了點頭，壓著聲音：“說是想搞……”
說著，朝雲芽偏了偏頭，繼續道：“那位。”
水思澄是真的沒有想到，蘇雨最後真的去找了韓柔，真的是走投無路找不到人了吧，好笑了聲：“你去了？”
韓柔訕笑了下：“我不敢……”
昨天晚上，蘇雨來找她說雲芽以前的黑料，她的第一反應是意外，萬萬沒有想到雲芽看著乖巧聽話，甚至有點唯唯諾諾，竟然敢送自己親爹去坐牢，如果不是敵人，高低得誇一句牛逼，第二反應是激動，覺得可以好好操作一下，找回以前在雲芽那裏吃的虧。
但是很快，理智回了一趟家，雖然她天天嘴上喊著老子老娘，但是心裏比誰都清楚，在二十五班，她的地位就是個妹妹。
蘇雨這種眼高於頂的女人，怎麽會找她這個妹妹？
要說跟雲芽有仇的人，水思澄可比她要嚴重得多，畢竟她丟臉的時候多了去了，不差這一回兩回，但是水思澄課不一樣，估計長這麽大，就沒有吃過幾次虧，還是在自己暗戀的男人手裏，這仇這怨可比她要深厚得多。
蘇雨為什麽不去找水思澄？
還是說，其實已經找過了？只是被拒絕了？
想到這裏，韓柔徹底冷靜下來，遲疑了好一會，覺得不能答應。
因為，水思澄都不願意的事情，十之八九不是討得到好的事情。
於是，冒著得罪蘇雨的風險，她委婉地拒絕了。
昨晚，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整晚，覺得有點可惜，但是又很害怕。
這不，今天中午一從床上爬起來，就迫不及待趕來學校，探水思澄口風。
水思澄正在照鏡子，聞言，輕諷地笑了下，理了理劉海，笑道：“這次不敢，不算壞事，算你走運。”
得到一個明確答案，韓柔的心瞬間落回肚子，那點可惜也消散無影，長舒一口氣：“是嗎，那就好。”
水思澄想了想，又問：“你知道蘇雨最後去找了誰嗎？”
韓柔湊近了點，壓著聲音：“好像是找了盛乾和楚娟。”
水思澄問：“他倆去了嗎？”
韓柔皺眉，撓了撓後腦勺，“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行吧。”水思澄又摸出唇膏，在嘴唇上面塗了薄薄一層，沖著化妝鏡抿了抿嘴，露出一個滿意的笑，才合上唇膏蓋子，隨意丟在桌上，看向韓柔，笑著給了個肯定的答案，“你沒有去，是對的。”
韓柔一直想重回水思澄的姐妹團，自然不會放過任何機會，臉上刻意露出撿回一條小命的竊喜，討好地笑道：“主要還是橙姐聰明，跟著橙姐混，怎麽都不會吃虧。”
其實這話不假，水思澄向來大方，經常請吃請喝，心情好，還會送用過的化妝品衣服鞋子，甚至首飾和包包，雖然用過，但是都是大牌，而且保養得很好，拿出去一點不磕慘，被欺負了，會幫忙找回場子，當然，得是比她弱的，如果是寂燎那種級別的人物，她只會第一個摁頭道歉，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結果，一個酒肉姐妹而已，還能指望拼命？
水思澄瞥她一眼，笑著輕哼了一聲：“瞧你那樣。”
被輕諷，韓柔也不在意，只是訕笑，討好意味直接又明了。
水思澄對韓柔投誠示好的舉動非常滿意，看著新做的美甲，心情更好了點，不介意多指點兩句：“不管蘇雨知道了什麽，能夠對雲芽造成多大的影響，只要她親哥哥是雲箏，是寂燎的好兄弟，寂燎就不會對她坐視不理。”
韓柔眨巴眼，不解地問：“雲箏和寂燎的關系這麽鐵？”
水思澄向來都不介意下面的人蠢笨，笑著解釋：“不是他們的關系有多鐵，而是蘇雨對於寂燎來說毫無價值。”
頓了頓，補了句：“優秀的人才不會流入市場，雲箏就是那個人才。”
韓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肯定地說：“好像懂了。”
水思澄勾起唇角，不屑地輕笑了聲：“雲芽好命罷了。”
別說寂燎那種階級的家族，就是她爸媽，做點小生意，也會到處打聽和拉攏人才，對人才的第一也是最重要要求就是——絕對忠誠。
不然剛把公司機密一說，下一刻就被對手公司挖走了，還要不要繼續營業創收了？
那種從小培養，一開始就在自己陣營的，最炙手可熱，簡直有價無市。
雲箏如此優秀，如此年輕，還在上高中，被寂燎等人一口一口餵起來，以後就是最忠誠的狗。
而雲芽，不過是附帶那條。
******
雲芽正在寫試卷，一道題接著一道題，速度很快，筆尖不帶片刻停頓，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難題殺手。
一張試卷寫完，再核對完答案，全對，下課鈴聲正好響了起來。
雲芽的理智提醒她，應該休息一會，不然之後的學習會很難集中註意，效率也會大打折扣。
於是，她放下了筆，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只是低著腦袋，盯著卷面，安靜地坐在那。
整個人都是放空的，沒有靈魂的。
不知道這樣持續了多久，臉頰突然貼上來一股暖意。
雲芽驚醒，輕顫了下，偏頭去看。
是寂燎。
他穿著一身校服，單肩背著書包，一手插在褲兜裏，一手拿著一盒牛奶，輕輕貼在她臉上。
寂燎挑眉輕笑：“暖和吧？”
雲芽望著他，眨了眨眼，反應和表情都很淺淡。
寂燎察覺不對，收斂笑意，“怎麽了？不開心？”
“沒，”雲芽弧度很小地搖了搖頭，手背碰了碰牛奶，唇角勾起似有若無的弧度，“確實，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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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天使微微彎腰，朝她伸出手，笑意溫暖又蠱惑, “來, 快起來。”
那一刻, 雲芽像被下了蠱, 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手已經有了自主意識，擡起來，放在晴天的手心。
唯一的感覺就是，天使的手真暖真軟。
雲芽站起來以後, 沒有松手，晴天也沒有放開她。
身後的腳步逼近, 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雲芽一下回過神，扭過頭，看見氣喘籲籲的何可可等人，瞪大了眼, 眸底全是懼怕，下意識往晴天的身後躲了躲。
晴天察覺到了雲芽的害怕，握緊了她的手, 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微微擡了擡下巴, 看向何可可一行人。
她只是淺淺地微笑, 看起來漂亮得像是一只白天鵝，沒有半點危害，只有優雅高貴。
但是何可可一行人卻一臉恐慌，無意識地往後面退。
何可可的臉色黑得像是一塊碳, 瞪了雲芽一眼，咬了咬嘴唇，恥辱但是決絕地說了句：“走！”
然後，其他人也沒有任何猶豫，跟在她的身後走了。
危險如此輕易退卻，不見半點蹤影，自己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雲芽不可置信地楞在原地，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晴天回過頭，低頭垂眸看著她，輕笑：“好了，別怕了，她們都走了。”
雲芽看著晴天嫵媚多情的狐貍眼，心臟猛跳了下，張嘴，正想說什麽。
旁邊響起一個男生的聲音。
低啞，磁沈，很好聽，但是語氣不耐，有點嚇人。
“現在，你們可以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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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回過神，下意識松手。
明明是冬天，手機卻被捏的發熱出汗。
她用衣袖擦了擦，想了想，指紋解鎖，點進通訊記錄看了看，確定剛剛沒有給寂燎打電話，才放心地放進衣兜。
雲芽回到教室的時候，裏面空無一人，靜悄悄得有點可怕，只能聽到外面劈裏啪啦的雨點。
在外面呆了太久，她很冷，全身都在微微顫抖，握筆都握不住，想用玻璃杯暖暖手，一碰，卻發現水早就涼透，比指尖的溫度還冰。
雲芽艱難地收緊五根手指，覺得指尖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的刺疼，勉強又艱難地拿起，很快，脫了力，玻璃杯也脫了手，掉在了桌面，滾落在地，“啪”的一聲，碎了。
濺了一地的水花和玻璃渣子，打濕了雲芽的鞋面和褲腳。
雲芽盯著一地狼藉，反應慢半拍眨了眨眼，沈默了幾秒，沒有多大反應，默默去教室後面的衛生角，拿出掃帚和鏟子。
收拾完地上的殘局，再用紙巾把鞋面和褲腳上面的水漬簡單擦了擦，剛把垃圾丟進垃圾桶，象征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
沒過一會，大家陸陸續續走進教室，頂著惺忪睡臉，不停地打哈欠。
雲芽盯著寂燎的空位看了會，心想：今天，他會來嗎？
會像天使一樣來到她身邊嗎？
答案未知。
正走神著，雲芽突然察覺到了什麽，猛地扭頭，掃向一個方向。
是韓柔，正在看她，表情若有所思。
見她突然看過來，楞了下，有點慌亂地別開眼，裝作正在找書。
雲芽看了兩秒，覺得韓柔沒有再看的意思，才收回眼，翻開書。
韓柔盯著虛空中的某個點走了下神，看向坐在座位手心捂嘴打哈欠的水思澄，想了想，起身坐到她的旁邊，埋著腦袋，小聲喊：“橙姐。”
旁邊突然來了個人，還叫她名字，沒有睡醒的水思澄嚇了一大跳，差點爆粗，一看，是韓柔，擰了下眉頭，語氣不耐：“幹嘛？”
韓柔舔了舔嘴唇，討好地笑道：“那什麽，有點事想請教你一下。”
水思澄看了一眼課表，漫不經心道：“說。”
韓柔斟酌著言辭：“最近蘇雨有來找你嗎？”
水思澄拿書的動作一頓，側頭看她，笑了：“蘇雨找你了？”
韓柔點了點頭，壓著聲音：“說是想搞……”
說著，朝雲芽偏了偏頭，繼續道：“那位。”
水思澄是真的沒有想到，蘇雨最後真的去找了韓柔，真的是走投無路找不到人了吧，好笑了聲：“你去了？”
韓柔訕笑了下：“我不敢……”
昨天晚上，蘇雨來找她說雲芽以前的黑料，她的第一反應是意外，萬萬沒有想到雲芽看著乖巧聽話，甚至有點唯唯諾諾，竟然敢送自己親爹去坐牢，如果不是敵人，高低得誇一句牛逼，第二反應是激動，覺得可以好好操作一下，找回以前在雲芽那裏吃的虧。
但是很快，理智回了一趟家，雖然她天天嘴上喊著老子老娘，但是心裏比誰都清楚，在二十五班，她的地位就是個妹妹。
蘇雨這種眼高於頂的女人，怎麽會找她這個妹妹？
要說跟雲芽有仇的人，水思澄可比她要嚴重得多，畢竟她丟臉的時候多了去了，不差這一回兩回，但是水思澄課不一樣，估計長這麽大，就沒有吃過幾次虧，還是在自己暗戀的男人手裏，這仇這怨可比她要深厚得多。
蘇雨為什麽不去找水思澄？
還是說，其實已經找過了？只是被拒絕了？
想到這裏，韓柔徹底冷靜下來，遲疑了好一會，覺得不能答應。
因為，水思澄都不願意的事情，十之八九不是討得到好的事情。
於是，冒著得罪蘇雨的風險，她委婉地拒絕了。
昨晚，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整晚，覺得有點可惜，但是又很害怕。
這不，今天中午一從床上爬起來，就迫不及待趕來學校，探水思澄口風。
水思澄正在照鏡子，聞言，輕諷地笑了下，理了理劉海，笑道：“這次不敢，不算壞事，算你走運。”
得到一個明確答案，韓柔的心瞬間落回肚子，那點可惜也消散無影，長舒一口氣：“是嗎，那就好。”
水思澄想了想，又問：“你知道蘇雨最後去找了誰嗎？”
韓柔湊近了點，壓著聲音：“好像是找了盛乾和楚娟。”
水思澄問：“他倆去了嗎？”
韓柔皺眉，撓了撓後腦勺，“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行吧。”水思澄又摸出唇膏，在嘴唇上面塗了薄薄一層，沖著化妝鏡抿了抿嘴，露出一個滿意的笑，才合上唇膏蓋子，隨意丟在桌上，看向韓柔，笑著給了個肯定的答案，“你沒有去，是對的。”
韓柔一直想重回水思澄的姐妹團，自然不會放過任何機會，臉上刻意露出撿回一條小命的竊喜，討好地笑道：“主要還是橙姐聰明，跟著橙姐混，怎麽都不會吃虧。”
其實這話不假，水思澄向來大方，經常請吃請喝，心情好，還會送用過的化妝品衣服鞋子，甚至首飾和包包，雖然用過，但是都是大牌，而且保養得很好，拿出去一點不磕慘，被欺負了，會幫忙找回場子，當然，得是比她弱的，如果是寂燎那種級別的人物，她只會第一個摁頭道歉，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結果，一個酒肉姐妹而已，還能指望拼命？
水思澄瞥她一眼，笑著輕哼了一聲：“瞧你那樣。”
被輕諷，韓柔也不在意，只是訕笑，討好意味直接又明了。
水思澄對韓柔投誠示好的舉動非常滿意，看著新做的美甲，心情更好了點，不介意多指點兩句：“不管蘇雨知道了什麽，能夠對雲芽造成多大的影響，只要她親哥哥是雲箏，是寂燎的好兄弟，寂燎就不會對她坐視不理。”
韓柔眨巴眼，不解地問：“雲箏和寂燎的關系這麽鐵？”
水思澄向來都不介意下面的人蠢笨，笑著解釋：“不是他們的關系有多鐵，而是蘇雨對於寂燎來說毫無價值。”
頓了頓，補了句：“優秀的人才不會流入市場，雲箏就是那個人才。”
韓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肯定地說：“好像懂了。”
水思澄勾起唇角，不屑地輕笑了聲：“雲芽好命罷了。”
別說寂燎那種階級的家族，就是她爸媽，做點小生意，也會到處打聽和拉攏人才，對人才的第一也是最重要要求就是——絕對忠誠。
不然剛把公司機密一說，下一刻就被對手公司挖走了，還要不要繼續營業創收了？
那種從小培養，一開始就在自己陣營的，最炙手可熱，簡直有價無市。
雲箏如此優秀，如此年輕，還在上高中，被寂燎等人一口一口餵起來，以後就是最忠誠的狗。
而雲芽，不過是附帶那條。
******
雲芽正在寫試卷，一道題接著一道題，速度很快，筆尖不帶片刻停頓，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難題殺手。
一張試卷寫完，再核對完答案，全對，下課鈴聲正好響了起來。
雲芽的理智提醒她，應該休息一會，不然之後的學習會很難集中註意，效率也會大打折扣。
於是，她放下了筆，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只是低著腦袋，盯著卷面，安靜地坐在那。
整個人都是放空的，沒有靈魂的。
不知道這樣持續了多久，臉頰突然貼上來一股暖意。
雲芽驚醒，輕顫了下，偏頭去看。
是寂燎。
他穿著一身校服，單肩背著書包，一手插在褲兜裏，一手拿著一盒牛奶，輕輕貼在她臉上。
寂燎挑眉輕笑：“暖和吧？”
雲芽望著他，眨了眨眼，反應和表情都很淺淡。
寂燎察覺不對，收斂笑意，“怎麽了？不開心？”
“沒，”雲芽弧度很小地搖了搖頭，手背碰了碰牛奶，唇角勾起似有若無的弧度，“確實，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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