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chapter201 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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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chapter201 也配？
文/暖雪春深
chapter201
——
水思澄原本不打算來上晚自習, 下大雨，冷得要死，但是後天就是期中考, 她爸媽非常在意她的成績, 直言如果期中考沒有考好, 零花錢直接減半, 所以，沒有辦法，只能老老實實地來臨時抱個佛腳。
只是沒有想到，剛剛走到教學樓下，就被蘇雨叫住。
水思澄有點意外, 她們雖然認識，但是因為都是寂燎追求者的原因, 關系並不算好，還有點相看兩厭。
水思澄摸出鏡子，看了下自己的妝，很精致很漂亮, 才擡起頭，莞爾一笑：“有事？”
蘇雨看著水思澄照鏡子的動作，漫不經心地嗤笑：“我不是寂燎, 不用在我面前保持形象。”
水思澄臉上的笑容一僵, 馬上收了起來, 不再給臉, 冷哼了聲：“你在挑釁我嗎？”
“沒有沒有，不敢不敢。”蘇雨吊兒郎當地挑起眉，嘴裏嚼著口香糖，湊近了點, 神神秘秘道，“我呀……是來幫助你的。”
“幫助我？”水思澄皺眉，莫名其妙，“幫我什麽？”
“我知道，你跟雲芽有仇，”蘇雨笑得非常得意，“我手裏有點關於雲芽的信息，想分享給你。”
聽到雲芽的名字，水思澄的表情立刻難看了起來。
之前在運動會發生的事情，讓她出了個彌天大醜，之後好多看她不爽的人都用這件事情來暗諷，有的背景深厚一點的甚至當面明嘲，氣得她牙癢癢，想讓雲芽原地消失，偏偏雲芽身後站著寂燎，她根本沒有機會和實力找回場子，只能打碎了牙硬生生往肚裏咽。
看她表情不甘又憋屈，蘇雨知道自己猜對了，挑眉笑道：“雲芽的以前特別精彩，你想知道嗎？”
水思澄沒有被蘇雨牽著鼻子走，一臉懷疑看著她，“你從哪裏打聽到的？保真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蘇雨一臉得意，“我認識一個小學妹，她表姐是榕城的，在榕城中學念高三，正好和雲芽以前是一個學校的，雲芽的過去她非常清楚，所以百分百保真。”
水思澄楞了兩秒，確實有人跟她說過，雲芽是榕城的人，以前在榕城中學上學。
但是……
水思澄抿著下唇，腦中天人大戰了會，揚起一個笑：“但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怎麽沒有關系？”蘇雨沒有想到水思澄無動於衷，差點爆粗，用力攥了下手指，憋住一腔怒氣，擠出一個勉強難看的笑臉，“難道你不想看雲芽出醜嗎？”
說著，眨了下眼，“我手裏的料，不僅可以讓雲芽出一個大醜，還可以把她的學神哥哥——雲箏，拉下神壇哦。”
水思澄心裏一個咯噔，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能把學神雲箏都拉下神壇，該是多猛的黑料？
蘇雨瞇了瞇眼，抱著雙臂，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怎麽樣？要不要跟我一起弄死雲芽？”
水思澄想了想，又問：“你為什麽會想到來找我？”
蘇雨有點不耐水思澄的墨跡，但是還是解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現在是朋友，我當然來找我的朋友。”
水思澄不吃這套，敷衍地笑道：“呵呵，那你的朋友太多了。”
蘇雨的耐心告罄，輕嘖了一聲：“一句話，你加不加入我們？”
水思澄一臉遲疑。
說實話，她做夢都想掰倒雲芽，找回一點面子，讓那些明嘲暗諷她的人閉上鳥嘴。
但是她不是沒有腦子，她很清楚，只是掰倒雲芽一丁點用都沒有。
只要雲箏和寂燎站在雲芽的身後，那麽雲芽將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但是誰能掰倒雲箏和寂燎？
尤其是寂燎，她爸媽來了，都不敢說能夠掰倒寂燎，都只能笑瞇瞇地吹彩虹屁：“永雄出少年。”
更何況，聽蘇雨的口風，並不是足以掰倒雲芽的料，頂破天了讓她出一個大醜，順便連累雲箏，短時間之內滅一點點學神光環。
即便寂燎因為這些醜事不滿雲芽，只要雲箏開口，寂燎還是會為這個好兄弟的親妹妹保駕護航，最起碼會保證雲芽的人身安全。
就算寂燎不願意出手，但是親哥哥雲箏永遠都不會放棄雲芽，這相當於雲芽永遠擁有一張底牌。
最好的情況，寂燎和雲箏都放棄雲芽，但是雲芽成績那麽好，只要下次考個年級前十，馬上就可以洗白，又是眾人嘴裏的學神。
而且還是唯一一個年級前十的女學神。
思及此，水思澄壓下心底的仇，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照你這麽說的話，韓柔、楚娟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你也可以找她們。”
頓了頓，補了句：“至於我們，永遠不可能是朋友。”
說完，不管蘇雨如何暴跳如雷，撐著古馳的米色印花小雨傘，挺胸擡頭，自信又驕傲地進了教學樓，如一朵開得正嬌嫩的百合。
她不是輸給了雲芽，而是輸給了寂燎。
輸給父輩都要巴結的強者。
雖然丟臉，但是可以接受。
雖然不滿，但是必須隱忍。
至於她的朋友？
一個小小暴發戶的女兒。
也配？
******
看到蘇雨和水思澄站在高二教學樓前榕樹底下說話，還說了老半天，雲芽百分百確定，蘇雨應該是知道了點什麽，來拉幫結派，想要找她的茬。
到底知道了什麽呢？
她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一個答案。
因為她隱瞞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
雲芽目不轉睛看著她倆，蘇雨背對她，看不到表情，水思澄雖然正對她，可惜太遠了，雨天天色又暗，根本看不清。
而且水思澄這個女生像是上過情緒管理課一樣，總是精致又漂亮地假笑，能夠很快地變化表情維持大家閨秀的形象，除非近距離不眨眼地細看，不然很難把握她的表情變化，猜到心中所想。
說了大概十分鐘，兩個人分開了，估計不是很愉快。
因為蘇雨沒有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在原地手舞足蹈了兩下，氣沖沖地轉身離開。
雲芽立刻往後退了幾步，傘往前傾，擋住自己的臉。
等蘇雨走過，走出一截距離，雲芽才擡起傘，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了一會，才收回視線，往前走。
回到教室，人挺多，大部分都在埋頭覆習，少部分在聊天玩手機。
雲芽坐在座位，走了一會神，看向水思澄。
她正在補妝，化妝鏡亮著燈，把一張小臉照得雪白，表情也格外清晰一覽無餘。
還是挑不出毛病的假笑，即便是在補妝的時候，都沒有放松一刻。
不談其他，至少在表情管理這一方面，水思澄是當之無愧的王者。
這樣一個女生，雲芽不覺得她會犯蠢，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起碼同班這麽久，水思澄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極為明確的目的和取舍。
所以，水思澄應該不會冒著得罪寂燎和哥哥的風險，對她做什麽。
水思澄不參與，相當於少了一個敵人。
想到這裏，雲芽稍微松了口氣，很快，又輕擰眉頭。
但是，蘇雨就說不定了。
這是一個玩植物大戰僵屍從來沒有贏過的女人。
完全沒有腦子。
被僵屍吃得一幹二凈，不留丁點。
雲芽完全不想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聰明人絞盡腦汁，不如蠢貨靈機一動。
******
即便心裏一片混亂，理不出來半點頭緒，定海神針寂燎還一聲招呼不打地消失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但是雲芽面上還算平靜，兩節晚自習寫了一頁又一頁習題，正確率很不錯。
下晚自習的時候，雨還沒有停，不過小了很多，不少人嫌麻煩，傘都沒有撐。
卓昕菡沒有厚襪子，要去學校超市買，和雲芽一起出教室。
她體育生體質好，不怕冷，不會輕易感冒，所以沒有撐傘，只戴了頂鴨舌帽，挺胸擡頭，自由擺手，看起來體態極好精神氣極足。
旁邊的雲芽不僅扣著連帽，還撐著傘，即便這樣，依然凍得縮手縮脖子，像一只萎靡不振的小白兔。
兩人沈默著下樓，好一會，雲芽突然開口：“菡菡，你最近，有看，論壇嗎？”
卓昕菡有點意外，但是沒有多問，搖頭道：“沒，馬上期中考，每天一睜開眼就是覆習。”
雲芽輕哦了聲，沒有再問，低著頭垂著眼，看不出來在想什麽。
卓昕菡以為她在擔心昨天下午的事情，笑著安慰：“你不要自己嚇自己，昨天下午就我們幾個人看到，我們的嘴嚴實著呢。”
想了想，又道：“就算有人看到也沒事，期中考可不是小考，大家都忙著覆習，哪裏有時間討論這些。”
這件事情在昨晚寂燎的安撫之下已經翻了篇，雲芽已經沒有多少感觸了，遲疑了下，不想卓昕菡擔心，勉強笑了笑：“嗯，我知道。”
兩個人在學校超市外面分開，卓昕菡轉身的時候，還不放心地安慰了句：“別想太多，成績才是王道。只要成績好，別說老蔡，就是校方，也會偏心你。”
雲芽是個很能藏住心事的人，笑著點了點頭，卓昕菡沒有看出任何異樣。
但是，雲芽轉過身，走出校門，沒一會，就把手機掏了出來，打開了林中論壇，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如卓昕菡猜的那樣，沒有人討論昨天下午的事情，幾乎全是轉發好運和拜學神雲箏的貼子，拜寂燎的也不少，甚至零星幾貼拜她的。
即便如此，雲芽還是沒有放下心，心頭籠罩著一團又一團經久不散的烏雲，腳步沈重地踩著小水窪，往公寓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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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思澄原本不打算來上晚自習, 下大雨，冷得要死，但是後天就是期中考, 她爸媽非常在意她的成績, 直言如果期中考沒有考好, 零花錢直接減半, 所以，沒有辦法，只能老老實實地來臨時抱個佛腳。
只是沒有想到，剛剛走到教學樓下，就被蘇雨叫住。
水思澄有點意外, 她們雖然認識，但是因為都是寂燎追求者的原因, 關系並不算好，還有點相看兩厭。
水思澄摸出鏡子，看了下自己的妝，很精致很漂亮, 才擡起頭，莞爾一笑：“有事？”
蘇雨看著水思澄照鏡子的動作，漫不經心地嗤笑：“我不是寂燎, 不用在我面前保持形象。”
水思澄臉上的笑容一僵, 馬上收了起來, 不再給臉, 冷哼了聲：“你在挑釁我嗎？”
“沒有沒有，不敢不敢。”蘇雨吊兒郎當地挑起眉，嘴裏嚼著口香糖，湊近了點, 神神秘秘道，“我呀……是來幫助你的。”
“幫助我？”水思澄皺眉，莫名其妙，“幫我什麽？”
“我知道，你跟雲芽有仇，”蘇雨笑得非常得意，“我手裏有點關於雲芽的信息，想分享給你。”
聽到雲芽的名字，水思澄的表情立刻難看了起來。
之前在運動會發生的事情，讓她出了個彌天大醜，之後好多看她不爽的人都用這件事情來暗諷，有的背景深厚一點的甚至當面明嘲，氣得她牙癢癢，想讓雲芽原地消失，偏偏雲芽身後站著寂燎，她根本沒有機會和實力找回場子，只能打碎了牙硬生生往肚裏咽。
看她表情不甘又憋屈，蘇雨知道自己猜對了，挑眉笑道：“雲芽的以前特別精彩，你想知道嗎？”
水思澄沒有被蘇雨牽著鼻子走，一臉懷疑看著她，“你從哪裏打聽到的？保真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蘇雨一臉得意，“我認識一個小學妹，她表姐是榕城的，在榕城中學念高三，正好和雲芽以前是一個學校的，雲芽的過去她非常清楚，所以百分百保真。”
水思澄楞了兩秒，確實有人跟她說過，雲芽是榕城的人，以前在榕城中學上學。
但是……
水思澄抿著下唇，腦中天人大戰了會，揚起一個笑：“但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怎麽沒有關系？”蘇雨沒有想到水思澄無動於衷，差點爆粗，用力攥了下手指，憋住一腔怒氣，擠出一個勉強難看的笑臉，“難道你不想看雲芽出醜嗎？”
說著，眨了下眼，“我手裏的料，不僅可以讓雲芽出一個大醜，還可以把她的學神哥哥——雲箏，拉下神壇哦。”
水思澄心裏一個咯噔，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能把學神雲箏都拉下神壇，該是多猛的黑料？
蘇雨瞇了瞇眼，抱著雙臂，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怎麽樣？要不要跟我一起弄死雲芽？”
水思澄想了想，又問：“你為什麽會想到來找我？”
蘇雨有點不耐水思澄的墨跡，但是還是解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現在是朋友，我當然來找我的朋友。”
水思澄不吃這套，敷衍地笑道：“呵呵，那你的朋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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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思澄一臉遲疑。
說實話，她做夢都想掰倒雲芽，找回一點面子，讓那些明嘲暗諷她的人閉上鳥嘴。
但是她不是沒有腦子，她很清楚，只是掰倒雲芽一丁點用都沒有。
只要雲箏和寂燎站在雲芽的身後，那麽雲芽將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但是誰能掰倒雲箏和寂燎？
尤其是寂燎，她爸媽來了，都不敢說能夠掰倒寂燎，都只能笑瞇瞇地吹彩虹屁：“永雄出少年。”
更何況，聽蘇雨的口風，並不是足以掰倒雲芽的料，頂破天了讓她出一個大醜，順便連累雲箏，短時間之內滅一點點學神光環。
即便寂燎因為這些醜事不滿雲芽，只要雲箏開口，寂燎還是會為這個好兄弟的親妹妹保駕護航，最起碼會保證雲芽的人身安全。
就算寂燎不願意出手，但是親哥哥雲箏永遠都不會放棄雲芽，這相當於雲芽永遠擁有一張底牌。
最好的情況，寂燎和雲箏都放棄雲芽，但是雲芽成績那麽好，只要下次考個年級前十，馬上就可以洗白，又是眾人嘴裏的學神。
而且還是唯一一個年級前十的女學神。
思及此，水思澄壓下心底的仇，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照你這麽說的話，韓柔、楚娟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你也可以找她們。”
頓了頓，補了句：“至於我們，永遠不可能是朋友。”
說完，不管蘇雨如何暴跳如雷，撐著古馳的米色印花小雨傘，挺胸擡頭，自信又驕傲地進了教學樓，如一朵開得正嬌嫩的百合。
她不是輸給了雲芽，而是輸給了寂燎。
輸給父輩都要巴結的強者。
雖然丟臉，但是可以接受。
雖然不滿，但是必須隱忍。
至於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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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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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蘇雨和水思澄站在高二教學樓前榕樹底下說話，還說了老半天，雲芽百分百確定，蘇雨應該是知道了點什麽，來拉幫結派，想要找她的茬。
到底知道了什麽呢？
她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一個答案。
因為她隱瞞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
雲芽目不轉睛看著她倆，蘇雨背對她，看不到表情，水思澄雖然正對她，可惜太遠了，雨天天色又暗，根本看不清。
而且水思澄這個女生像是上過情緒管理課一樣，總是精致又漂亮地假笑，能夠很快地變化表情維持大家閨秀的形象，除非近距離不眨眼地細看，不然很難把握她的表情變化，猜到心中所想。
說了大概十分鐘，兩個人分開了，估計不是很愉快。
因為蘇雨沒有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在原地手舞足蹈了兩下，氣沖沖地轉身離開。
雲芽立刻往後退了幾步，傘往前傾，擋住自己的臉。
等蘇雨走過，走出一截距離，雲芽才擡起傘，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了一會，才收回視線，往前走。
回到教室，人挺多，大部分都在埋頭覆習，少部分在聊天玩手機。
雲芽坐在座位，走了一會神，看向水思澄。
她正在補妝，化妝鏡亮著燈，把一張小臉照得雪白，表情也格外清晰一覽無餘。
還是挑不出毛病的假笑，即便是在補妝的時候，都沒有放松一刻。
不談其他，至少在表情管理這一方面，水思澄是當之無愧的王者。
這樣一個女生，雲芽不覺得她會犯蠢，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起碼同班這麽久，水思澄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極為明確的目的和取舍。
所以，水思澄應該不會冒著得罪寂燎和哥哥的風險，對她做什麽。
水思澄不參與，相當於少了一個敵人。
想到這裏，雲芽稍微松了口氣，很快，又輕擰眉頭。
但是，蘇雨就說不定了。
這是一個玩植物大戰僵屍從來沒有贏過的女人。
完全沒有腦子。
被僵屍吃得一幹二凈，不留丁點。
雲芽完全不想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聰明人絞盡腦汁，不如蠢貨靈機一動。
******
即便心裏一片混亂，理不出來半點頭緒，定海神針寂燎還一聲招呼不打地消失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但是雲芽面上還算平靜，兩節晚自習寫了一頁又一頁習題，正確率很不錯。
下晚自習的時候，雨還沒有停，不過小了很多，不少人嫌麻煩，傘都沒有撐。
卓昕菡沒有厚襪子，要去學校超市買，和雲芽一起出教室。
她體育生體質好，不怕冷，不會輕易感冒，所以沒有撐傘，只戴了頂鴨舌帽，挺胸擡頭，自由擺手，看起來體態極好精神氣極足。
旁邊的雲芽不僅扣著連帽，還撐著傘，即便這樣，依然凍得縮手縮脖子，像一只萎靡不振的小白兔。
兩人沈默著下樓，好一會，雲芽突然開口：“菡菡，你最近，有看，論壇嗎？”
卓昕菡有點意外，但是沒有多問，搖頭道：“沒，馬上期中考，每天一睜開眼就是覆習。”
雲芽輕哦了聲，沒有再問，低著頭垂著眼，看不出來在想什麽。
卓昕菡以為她在擔心昨天下午的事情，笑著安慰：“你不要自己嚇自己，昨天下午就我們幾個人看到，我們的嘴嚴實著呢。”
想了想，又道：“就算有人看到也沒事，期中考可不是小考，大家都忙著覆習，哪裏有時間討論這些。”
這件事情在昨晚寂燎的安撫之下已經翻了篇，雲芽已經沒有多少感觸了，遲疑了下，不想卓昕菡擔心，勉強笑了笑：“嗯，我知道。”
兩個人在學校超市外面分開，卓昕菡轉身的時候，還不放心地安慰了句：“別想太多，成績才是王道。只要成績好，別說老蔡，就是校方，也會偏心你。”
雲芽是個很能藏住心事的人，笑著點了點頭，卓昕菡沒有看出任何異樣。
但是，雲芽轉過身，走出校門，沒一會，就把手機掏了出來，打開了林中論壇，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如卓昕菡猜的那樣，沒有人討論昨天下午的事情，幾乎全是轉發好運和拜學神雲箏的貼子，拜寂燎的也不少，甚至零星幾貼拜她的。
即便如此，雲芽還是沒有放下心，心頭籠罩著一團又一團經久不散的烏雲，腳步沈重地踩著小水窪，往公寓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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