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chapter190 “你呢？你還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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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chapter190 “你呢？你還記……
文/暖雪春深
chapter190
——
雲芽聞言一楞。
哥哥？給她打電話？
仔細地回想, 都想不起來，上一次哥哥聯系自己是什麽時候。
雲宏利點燃煙，用力吸了口, 又說：“這周周末, 你回家一趟, 收拾東西, 搬去我租的地方。”
雲芽早就沒有把那套房當自己的家，而且一想到上次回去遇到的陌生男人，心裏就一陣惡心，無所謂道：“都丟了吧，那些東西我都用不著了。”
雲宏利抽煙的動作一頓, 覺得她在鬧脾氣，沒好氣道：“我最近很忙, 沒空幫你收拾，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說完，又得意地補了句：“你老子我現在可是有工作的人，不再是無業游民, 得忙著上班賺米。”
之前雲芽對雲宏利還有念想的時候，用無業游民諷刺過他，希望可以激發他的羞恥心。
不過很遺憾, 雲宏利幾乎沒有反應, 次數多了, 才會不耐煩地罵一句：少他|媽操心老子, 老子現在的錢，足夠逍遙自在一輩子，還帶剩的。
雲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很不走心地輕哦了聲：“恭喜你。”
雲宏利以為她不相信, 忙道：“銀行壓鈔，雖然只是個合同工，但是也能算是半個金飯碗。”
雲芽又輕哦了聲：“保安呀，挺好的，兜兜轉轉大半輩子，又回到了老本行。”
雲宏利羞恥得老臉一紅，氣急敗壞地反駁：“才不是保安！是給銀行壓鈔！！給銀行壓鈔！！！”
“有什麽區別嗎？”雲芽不鹹不淡道，不知想到了什麽，神情嚴肅了點，“你別監守自盜，被送進監獄，你要是背了案底，我和哥哥饒不了你。”
雲宏利羞恥憤怒到了極點，臉紅脖子粗，已經說不出話，胸口不停地劇烈起伏，像是哮喘病犯了。
雲芽真怕他一口氣喘不上來，直接嗝屁，倒在榕中校門，到時，她絕對比現在還要出洋相。
好在雲宏利用力喘了幾下就緩過來，瞪著她，像是被什麽捏住了嗓子，聲音嘶啞又難聽，“我要是有你說的這麽窮兇惡極，我會親自給你送生活費？你還會好好在學校讀書？”
聞言，雲芽心臟一個咯噔，立刻想到最近擔憂驚慌的事情，繼而想到徐珊珊的警告。
她咽了咽口水，緊緊地抿著下唇，不再出聲，免得刺激到剛剛變賣家產近乎一無所有的賭徒。
雲宏利的眼睛通紅，夾著香煙的手指不停地顫抖，灰白色的煙灰簌簌地往下掉，像是雪一樣。
他的聲音嘶啞：“我現在確實挺不是東西，但是我還記得，我還是你的老子。”
頓了頓，又道：“你呢？你還記得你是我的女兒嗎？”
雲芽看著雲宏利，眼皮顫都沒有顫一下，眼神空洞。
良久，沒有回答。
******
雲芽糾結了兩天，還是給手機充了話費。
對雲宏利，她百分百確定已經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對哥哥雲箏，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現在確實還做不到完全無視。
她想知道，哥哥找她什麽事，甚至聯系不上她，還去找雲宏利。
雲箏和雲宏利的父子關系一直都很冷淡，尤其他去了林城，逢年過節都只有一條群發的祝福，更不要提平時，普通親戚都不止如此。
完成當天所有的學習計劃後，雲芽躺在床上，把棉被蒙過頭頂，摸出手機，開機。
手機屏幕唰地亮了起來，照亮她稚嫩白皙的臉，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裏面閃著光點。
剛剛開機，加上一時間湧入的消息太多，手機反應不過來，直接卡機，過了好一會，才重新運作。
雲芽略過垃圾消息和雲宏利的消息，看到雲箏的，頓了兩秒才點進去。
哥哥：【馬上就是聖誕節，小公主的十四歲生日也要來了，哥哥買了個小禮物，已經寄到家，回家路過快遞站的時候記得拿哦。】
看完這條消息，雲芽楞了下，才後知後覺聖誕節要來了，自己的十四歲生日也要來了。
最近不是忙著學習，就是忙著驚慌無望的未來，完全把十四歲生日的事情忘記了。
因為她沒有回覆，第二天晚上十點，估計是下了晚自習，哥哥又敲她：【？】
哥哥：【最近很忙嗎？】
哥哥：【怎麽不回哥消息？】
後面，幾乎每一天都有哥哥的消息，全部都透著明晃晃的擔憂，好幾大頁。
看完，雲芽走神良久，然後緊緊地握住手機，把臉埋在枕頭裏，空氣急速流失，窒息感頃刻而至，難受痛苦的同時，整個人放空了。
突然，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滑稽的小醜，還是最無理取鬧醜陋不堪的那種。
因為自己生活不如意，開始埋怨所有人，發自內心地覺得所有人都對不起自己，尤其自己的親人，甚至單方面斷絕關系。
雲芽悲哀地想，這樣的自己，跟雲宏利又有什麽區別呢？
他們不愧是親生父女！
都人渣得明白又諷刺！
******
雲芽一點都不想回去，但是她生日那天剛好周五，所以哥哥直接把生日禮物寄到以前的家，讓她不得不回去一趟。
既然都進了小區、到了樓下，她想了想，還是上去一趟，把能用的東西全打包帶走。
雖然雲宏利這次良心發現，補足了生活費，但是誰敢保證下次？
所以現在每一分錢都必須掰成兩分錢來花，且必須花在刀刃上。
思及此，雲芽舔了舔嘴唇，在心裏給自己打了打氣，然後視死如歸一般，甩著馬尾大步大步地上了樓。
雲芽擔心碰到那個意圖惡心的陌生男人，小心謹慎地拉開門，探頭往裏面看了一眼。
令她意外的是，玄關不像以前那麽淩亂惡臭，反而整潔幹凈得過了分，直接鞋架空了，只剩兩只沒有洗的破襪子。
雲芽皺了皺眉，進門，一走進客廳就看見坐在地上打包東西的雲宏利。
他剪了個貼頭皮的寸頭，依稀可見青色頭皮，穿著過分肥大的黑色針織衫，衣袖已經脫線，長長幾條，墜在半空。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剛撿完垃圾正在打包的乞丐。
聽到腳步，雲宏利回過頭看了眼，面露了分意外，但是很快收起表情，輕哼了聲：“不是說不會回家嗎？”
雲芽當沒聽見，沒搭理，徑直走向自己房間。
她特意帶了兩個行李箱和兩個裝棉絮的袋子，撿著以後可能用到的東西往裏面裝，直到塞得滿滿當當的，裝不下一點，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雲芽看著地上的四大坨，拍了拍手上的灰，叉著腰，一邊輕喘一邊想：東西實在太多，要不是箱子和袋子實在裝不下，她絕對全部裝走，不留下一星半點。
但是問題又來了，這麽多這麽重，她怎麽搬回學校？
還有，搬回學校以後，放在哪裏？
因為她常住學校，加上變溫換季的時候，一直往宿舍搬東西，還不會搬走，導致現在宿舍裏面很多她的東西，其他三個室友已經對此有點不滿，如果她繼續往宿舍放東西，還這麽多，三個室友的怒氣肯定會呈倍數增加。
想到這裏，雲芽糾結不已。
突然，兜裏手機震動了下。
雲芽摸出一看，楞在原地。
是一個好友申請——
昵稱：是珊不是山哦
頭像是一座光禿禿的山。
這一幕實在再熟悉不過。
以前某段時間，她每天都會看到，甚至時間長達好幾個小時。
雲芽用力地摁住關機鍵，手機屏幕唰地黑了下來，出現選擇關機還是重啟的畫面。
她雙眼放空地盯著這個畫面，或者說關機兩個字，盯了好一會，恨不得盯出兩個窟窿。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又好像只過了一秒，雲芽突然想到了什麽，視線和手指往上一挪，毫不猶豫地點擊重啟。
手機重啟以後，雲芽立刻點進微信，通過了徐珊珊的好友申請。
她點開兩人的聊天界面，直勾勾地盯著，心跳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大聲，好像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
心臟差點從嘴巴裏面蹦出來的時候，手機又震動了下。
是珊不是山哦：【不得不說，你真的很純，愚蠢的蠢。】
雲芽一點都不為徐珊珊的辱罵生氣，現在，這些不痛不癢的垃圾話根本不能影響到她。
雲芽深吸一口氣，手指飛快地敲打。
雲芽芽：【你又知道了？】
徐珊珊秒回，但是自顧自罵。
是珊不是山哦：【賭狗說兩句軟話，蠢貨又信了？又被感動了？】
雲芽：“……”
雲芽不想和徐珊珊打嘴炮，只想知道她知道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消息，繼續套她的話。
雲芽芽：【少發揮你的想象！】
果然，維護雲宏利的話，讓徐珊珊大動肝火，立刻劈裏啪啦地發了一大段文字過來。
是珊不是山哦：【蠢貨，你少得意，你以為雲宏利一時的良心發現能夠保你一輩子？少他|媽的白日做夢了！】
雲芽皺起眉，不明白徐珊珊在說什麽，雲宏利良心發現什麽？兩個月忘記給她生活費之後，突然跑到學校，給一把不知道在哪個牌桌上輸剩下的，已經揉成鹹菜的紙幣嗎？如果指的是這件事情的話，那可真是太有良心了呢！
手機繼續震動，徐珊珊也在繼續輸出：【這次是還有抵押的東西，下次呢？還能有嗎？】
是珊不是山哦：【惡魔把你推到地獄門口，然後拉你一把，你就感恩戴德了？你他|媽賤不賤？】
雲芽：“……”
雲芽被罵得莫名其妙，雖然不生氣，但是不打算在徐珊珊的身上浪費時間。
現在的徐珊珊，跟一個瘋子沒有半點區別。
雲芽正打算放下手機的時候，手機又震動了兩下，低頭去看。
是珊不是山哦：【愚蠢的賤人，你以為雲宏利在救你嗎？他不僅沒有救你，反而親手把你送到了惡魔心上！】
是珊不是山哦：【雲宏利寧願傾家蕩產，也不願意把你送給蔣勝，只是正好愚蠢地擊中男人的通病，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蔣勝不僅不會放棄你，還會記你一輩子！】
雲芽楞了下，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蔣勝的模樣，以及不停上下打量她的表情，幾乎一瞬間，惡心湧上心頭，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做出反應。
“嘔——”空蕩的公主房中響起巨大的幹嘔聲。
雲芽捂住嘴，又嘔了幾聲，難受得眼裏滲出生理性淚水。
緩了幾秒，好不容易緩過來了點，手機繼續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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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早就沒有把那套房當自己的家，而且一想到上次回去遇到的陌生男人，心裏就一陣惡心，無所謂道：“都丟了吧，那些東西我都用不著了。”
雲宏利抽煙的動作一頓, 覺得她在鬧脾氣，沒好氣道：“我最近很忙, 沒空幫你收拾，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說完，又得意地補了句：“你老子我現在可是有工作的人，不再是無業游民, 得忙著上班賺米。”
之前雲芽對雲宏利還有念想的時候，用無業游民諷刺過他，希望可以激發他的羞恥心。
不過很遺憾, 雲宏利幾乎沒有反應, 次數多了, 才會不耐煩地罵一句：少他|媽操心老子, 老子現在的錢，足夠逍遙自在一輩子，還帶剩的。
雲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很不走心地輕哦了聲：“恭喜你。”
雲宏利以為她不相信, 忙道：“銀行壓鈔，雖然只是個合同工，但是也能算是半個金飯碗。”
雲芽又輕哦了聲：“保安呀，挺好的，兜兜轉轉大半輩子，又回到了老本行。”
雲宏利羞恥得老臉一紅，氣急敗壞地反駁：“才不是保安！是給銀行壓鈔！！給銀行壓鈔！！！”
“有什麽區別嗎？”雲芽不鹹不淡道，不知想到了什麽，神情嚴肅了點，“你別監守自盜，被送進監獄，你要是背了案底，我和哥哥饒不了你。”
雲宏利羞恥憤怒到了極點，臉紅脖子粗，已經說不出話，胸口不停地劇烈起伏，像是哮喘病犯了。
雲芽真怕他一口氣喘不上來，直接嗝屁，倒在榕中校門，到時，她絕對比現在還要出洋相。
好在雲宏利用力喘了幾下就緩過來，瞪著她，像是被什麽捏住了嗓子，聲音嘶啞又難聽，“我要是有你說的這麽窮兇惡極，我會親自給你送生活費？你還會好好在學校讀書？”
聞言，雲芽心臟一個咯噔，立刻想到最近擔憂驚慌的事情，繼而想到徐珊珊的警告。
她咽了咽口水，緊緊地抿著下唇，不再出聲，免得刺激到剛剛變賣家產近乎一無所有的賭徒。
雲宏利的眼睛通紅，夾著香煙的手指不停地顫抖，灰白色的煙灰簌簌地往下掉，像是雪一樣。
他的聲音嘶啞：“我現在確實挺不是東西，但是我還記得，我還是你的老子。”
頓了頓，又道：“你呢？你還記得你是我的女兒嗎？”
雲芽看著雲宏利，眼皮顫都沒有顫一下，眼神空洞。
良久，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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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糾結了兩天，還是給手機充了話費。
對雲宏利，她百分百確定已經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對哥哥雲箏，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現在確實還做不到完全無視。
她想知道，哥哥找她什麽事，甚至聯系不上她，還去找雲宏利。
雲箏和雲宏利的父子關系一直都很冷淡，尤其他去了林城，逢年過節都只有一條群發的祝福，更不要提平時，普通親戚都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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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略過垃圾消息和雲宏利的消息，看到雲箏的，頓了兩秒才點進去。
哥哥：【馬上就是聖誕節，小公主的十四歲生日也要來了，哥哥買了個小禮物，已經寄到家，回家路過快遞站的時候記得拿哦。】
看完這條消息，雲芽楞了下，才後知後覺聖誕節要來了，自己的十四歲生日也要來了。
最近不是忙著學習，就是忙著驚慌無望的未來，完全把十四歲生日的事情忘記了。
因為她沒有回覆，第二天晚上十點，估計是下了晚自習，哥哥又敲她：【？】
哥哥：【最近很忙嗎？】
哥哥：【怎麽不回哥消息？】
後面，幾乎每一天都有哥哥的消息，全部都透著明晃晃的擔憂，好幾大頁。
看完，雲芽走神良久，然後緊緊地握住手機，把臉埋在枕頭裏，空氣急速流失，窒息感頃刻而至，難受痛苦的同時，整個人放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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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悲哀地想，這樣的自己，跟雲宏利又有什麽區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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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一點都不想回去，但是她生日那天剛好周五，所以哥哥直接把生日禮物寄到以前的家，讓她不得不回去一趟。
既然都進了小區、到了樓下，她想了想，還是上去一趟，把能用的東西全打包帶走。
雖然雲宏利這次良心發現，補足了生活費，但是誰敢保證下次？
所以現在每一分錢都必須掰成兩分錢來花，且必須花在刀刃上。
思及此，雲芽舔了舔嘴唇，在心裏給自己打了打氣，然後視死如歸一般，甩著馬尾大步大步地上了樓。
雲芽擔心碰到那個意圖惡心的陌生男人，小心謹慎地拉開門，探頭往裏面看了一眼。
令她意外的是，玄關不像以前那麽淩亂惡臭，反而整潔幹凈得過了分，直接鞋架空了，只剩兩只沒有洗的破襪子。
雲芽皺了皺眉，進門，一走進客廳就看見坐在地上打包東西的雲宏利。
他剪了個貼頭皮的寸頭，依稀可見青色頭皮，穿著過分肥大的黑色針織衫，衣袖已經脫線，長長幾條，墜在半空。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剛撿完垃圾正在打包的乞丐。
聽到腳步，雲宏利回過頭看了眼，面露了分意外，但是很快收起表情，輕哼了聲：“不是說不會回家嗎？”
雲芽當沒聽見，沒搭理，徑直走向自己房間。
她特意帶了兩個行李箱和兩個裝棉絮的袋子，撿著以後可能用到的東西往裏面裝，直到塞得滿滿當當的，裝不下一點，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雲芽看著地上的四大坨，拍了拍手上的灰，叉著腰，一邊輕喘一邊想：東西實在太多，要不是箱子和袋子實在裝不下，她絕對全部裝走，不留下一星半點。
但是問題又來了，這麽多這麽重，她怎麽搬回學校？
還有，搬回學校以後，放在哪裏？
因為她常住學校，加上變溫換季的時候，一直往宿舍搬東西，還不會搬走，導致現在宿舍裏面很多她的東西，其他三個室友已經對此有點不滿，如果她繼續往宿舍放東西，還這麽多，三個室友的怒氣肯定會呈倍數增加。
想到這裏，雲芽糾結不已。
突然，兜裏手機震動了下。
雲芽摸出一看，楞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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昵稱：是珊不是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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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實在再熟悉不過。
以前某段時間，她每天都會看到，甚至時間長達好幾個小時。
雲芽用力地摁住關機鍵，手機屏幕唰地黑了下來，出現選擇關機還是重啟的畫面。
她雙眼放空地盯著這個畫面，或者說關機兩個字，盯了好一會，恨不得盯出兩個窟窿。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又好像只過了一秒，雲芽突然想到了什麽，視線和手指往上一挪，毫不猶豫地點擊重啟。
手機重啟以後，雲芽立刻點進微信，通過了徐珊珊的好友申請。
她點開兩人的聊天界面，直勾勾地盯著，心跳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大聲，好像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
心臟差點從嘴巴裏面蹦出來的時候，手機又震動了下。
是珊不是山哦：【不得不說，你真的很純，愚蠢的蠢。】
雲芽一點都不為徐珊珊的辱罵生氣，現在，這些不痛不癢的垃圾話根本不能影響到她。
雲芽深吸一口氣，手指飛快地敲打。
雲芽芽：【你又知道了？】
徐珊珊秒回，但是自顧自罵。
是珊不是山哦：【賭狗說兩句軟話，蠢貨又信了？又被感動了？】
雲芽：“……”
雲芽不想和徐珊珊打嘴炮，只想知道她知道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消息，繼續套她的話。
雲芽芽：【少發揮你的想象！】
果然，維護雲宏利的話，讓徐珊珊大動肝火，立刻劈裏啪啦地發了一大段文字過來。
是珊不是山哦：【蠢貨，你少得意，你以為雲宏利一時的良心發現能夠保你一輩子？少他|媽的白日做夢了！】
雲芽皺起眉，不明白徐珊珊在說什麽，雲宏利良心發現什麽？兩個月忘記給她生活費之後，突然跑到學校，給一把不知道在哪個牌桌上輸剩下的，已經揉成鹹菜的紙幣嗎？如果指的是這件事情的話，那可真是太有良心了呢！
手機繼續震動，徐珊珊也在繼續輸出：【這次是還有抵押的東西，下次呢？還能有嗎？】
是珊不是山哦：【惡魔把你推到地獄門口，然後拉你一把，你就感恩戴德了？你他|媽賤不賤？】
雲芽：“……”
雲芽被罵得莫名其妙，雖然不生氣，但是不打算在徐珊珊的身上浪費時間。
現在的徐珊珊，跟一個瘋子沒有半點區別。
雲芽正打算放下手機的時候，手機又震動了兩下，低頭去看。
是珊不是山哦：【愚蠢的賤人，你以為雲宏利在救你嗎？他不僅沒有救你，反而親手把你送到了惡魔心上！】
是珊不是山哦：【雲宏利寧願傾家蕩產，也不願意把你送給蔣勝，只是正好愚蠢地擊中男人的通病，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蔣勝不僅不會放棄你，還會記你一輩子！】
雲芽楞了下，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蔣勝的模樣，以及不停上下打量她的表情，幾乎一瞬間，惡心湧上心頭，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做出反應。
“嘔——”空蕩的公主房中響起巨大的幹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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