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chapter182 “雲芽一點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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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chapter182 “雲芽一點都不……
文/暖雪春深
chapter182
——
寂燎無語又無奈, 收起手機，出了洗手間，沒有立刻回操場, 站在外面鐵網前, 後背輕輕倚著, 低頭垂眸, 開始想事情。
他很仔細地回想了下，上次謝伊雯來接自己放學是什麽時候，想了好半天，都沒有想起來。
在他的記憶中，好像, 貌似，謝伊雯就沒有專程來學校接過自己放學……
上學了十幾年, 駕照都拿到，開始自己每天開車上下學，突然來這麽一遭，寂燎屬實是接受無能。
不是自己得了妄想癥, 就是謝伊雯出了問題，而且不小。
他早就不期待謝伊雯的母愛，所以不可能是前者, 只能是後者。
正想著, 兜裏手機震動了下, 寂燎立刻摸出來一看。
是宋謙語的回覆：【表叔是個廢物, 表叔沒有查到。】
寂燎皺眉，飛快回了句：【有自知之明的廢物。】
宋謙語秒回：【竟然說你表叔廢物，還有沒有尊卑？】
燎：【等你幫我把事情辦妥，自然而然就不廢物了。】
宋謙語：【燎啊, 不是表叔不想幫你，而是表叔真的做不到。】
宋謙語：【雖然我跟你|媽媽是同一個輩分，但是年齡差了一輪有餘，我跟你才是同一個世界的，她走過的路比我倆走過的橋還長，她吃過的鹽比我倆吃過的米還多，要是她鐵了心不想告訴我倆，就算我倆找完所有關系都查不出來的。】
那是自己親媽，關系再不好，還是清楚她有多厲害，但是宋謙語一點消息都查不到，寂燎也是一點都不相信，尤其是話裏話外都在自嘲，委婉勸他不要再繼續調查了。
這個老男人肯定是知道了點什麽，只是不願意或者說覺得現在不合適告訴他，說不定已經和謝伊雯通了氣，畢竟他們一直都有商業上的往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謝伊雯瞞著的事情，嚴肅程度已經超出他的想象。
寂燎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正在思考要不要再逼迫一下宋謙語？還是說去拜托其他人？
低頭翻聯系人列表的時候，餘光掃到一抹粉紅色。
他下意識擡頭，看見對面不遠處路燈下站了個人。
寂燎楞了半秒，垂下手機，唇邊勾了些弧度：“你來早了點，還沒有下課，而且雲芽不在操場。”
徐珊珊走過來，仰起頭，望著他：“不，我來得剛好，因為——”
她笑了笑，繼續道：“我是來找你的。”
寂燎收起手機，插在褲兜，好笑了聲：“你找我？但是我倆好像並不認識吧？我不喜歡跟不熟的人說話，因為，浪費時間。”
徐珊珊眨了眨眼，朝他伸出手，笑盈盈道：“那現在認識一下，我叫徐珊珊，雙人徐，王子珊。”
寂燎垂眸，瞥了一眼她的手，沒有握，也沒有說話。
一點面子都不給。
徐珊珊好像一點都不覺得尷尬，收回手，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你也太冷漠了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很熟。
寂燎皺了皺眉，聲音冷了下來：“我們沒有認識的必要，看在雲芽的面上，給你一分鐘時間。”
聞言，徐珊珊收斂了點笑意，聳了聳肩：“好吧，其實我也沒有那麽想要和你認識，我已經不年輕了，早就沒有看見一個帥哥就不管不顧黏上去的熱情，我找你主要是因為看你和雲芽關系挺好，想和你聊聊雲芽。”
聽到雲芽的名字，寂燎下意識站直身體，眼神也瞬間淩厲起來。
其實徐珊珊的長相十分甜美，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可愛加倍，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備，但是渾身上下的氣質，沒有任何緣由地讓寂燎覺得特別不舒服，本能地控制不住地想皺眉，想遠離她。
“我跟雲芽的關系好不好，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跟雲芽有什麽值得拿出來說的過往，我也不想知道，即便想知道，也沒有必要聽你說。”寂燎看了眼手機時間，擡起頭來朝她疏離地微笑了一下，“一分鐘時間到了，你可以走了，徐女士。”
徐珊珊站在原地，沒動，非常自信地笑了下：“雲芽真的會告訴你嗎？如實地告訴你？”
寂燎的表情一頓。
他瞇了瞇眼，唇邊的弧度已經消失，聲音低沈：“跟你有什麽關系嗎？”
“當然有啊，因為她不願意告訴你，其中就有我的原因，”徐珊珊想了想，“我跟雲芽以前的關系，可比什麽仇盛晴天好得多。”
“她願不願意是她的自由，我尊重她的所有決定，她不想我知道的，那我就不知道，所以你可以走了。”寂燎有點不耐煩了，也不想裝紳士了，毫不客氣道，“林中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可以進來，在我耐心耗盡之前，你最好麻溜地滾蛋，不然，可不是被叫保安那麽簡單。”
徐珊珊沒有半點緊張，像是完全沒有把寂燎的話放心上，依然笑盈盈：“你真的不好奇嘛？真的能夠做到完全尊重她嗎？以我對她的了解，她應該還挺喜歡你，看你這個反應，估計你也喜歡她，都到互相喜歡的程度，連對方的真面目都不知道，也太可憐了點吧？”
寂燎站直身體，居高臨下看著徐珊珊，眼神一點點冷下來，像含了冰霜，“你在挑戰我的耐心？”
“小年輕脾氣不要這麽暴躁，我是看你人還不錯，想好心地提醒你一下，”徐珊珊說著說著走到寂燎旁邊，“你最好小心一點雲芽，她可沒有表面上那麽單純可愛。”
寂燎面無表情，沒有搭理她。
徐珊珊根本不在意他的反應，後背靠在鐵網，側頭看一眼操場，繼續道：“以前我跟她關系很好，對她一心一意，幫了她很多的忙，我也不求她的回報，只要記得有我這麽一個人就行了，但是，她對我的態度，你上次也看見了——”
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住，擡了擡頭，看向遠處，然後笑了起來。
突然沒了聲音，寂燎偏頭看她一眼，順著她的視線轉頭看過去。
距離下課時間應該快了，不少同學朝操場走過來，有從小賣部、籃球場的，也有從教室的，最後一起聚在這條小道上。
這條小道一邊立著路燈，樣式古早，還有點舊，看起來極具年代感；另一邊種著風景樹，正值深秋，樹葉黃了，一陣涼風吹過來，唰唰唰往下掉，格外冷清。
恰在這時，以林銳為首的一幫人，從籃球場那邊走過來，拍著籃球，不知道在說什麽，笑成一片，三種聲音混合在一起，無論畫面還是聲音，都特別青春校園。
如果忽視不遠處，看著寂燎和徐珊珊的臉色蒼白的雲芽。
林銳又拍籃球又跟旁邊的人說說笑笑，沒有看路，撞到站在小道正中央的雲芽，手忙腳亂地抱住籃球，擡頭道歉：“對不起……誒？芽寶？你站在這裏……”
不等他話說完，雲芽直直地往前走，步子很快，走到一半，幹脆跑起來。
林銳和旁邊的卓昕菡都沒有反應過來：“？！”
寂燎也楞了下，看著她步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快地沖了過來，想都沒有想，快步迎上去，擡起手企圖攔住她。
雖然他什麽都不知道，但是清楚一點，雲芽不想見到徐珊珊。
更不想他見到徐珊珊。
還是在學校這種地方。
徐珊珊當沒看見似的，或者說雲芽的種種反應正好如了她的意。
她重新轉過頭來，笑盈盈地看著寂燎，聲音帶著笑，卻含著輕而緩的嘆息，在周圍笑鬧聲不斷的環境下，依然清晰又刺耳地一字一字地傳到三個人的耳朵裏。
“她對我恩將仇報，不僅翻臉不認人，而且各種羞辱。”
寂燎聞言臉色一變，當然是沒有相信徐珊珊的鬼話，只是覺得這番話肯定會激怒雲芽。
一瞬間，他猜到了徐珊珊此行真正的目的。
但是看在雲芽眼裏，下意識以為，寂燎不僅相信了，而且大為震驚。
一瞬間，原本就憤怒得快不能控制情緒的她，直接失去最後的理智。
雲芽已經跑到他們的面前，幾乎沒有停頓，也沒有猶豫，直接雙手揪住徐珊珊的衣領，用盡全力往後猛地一推。
徐珊珊今天沒有穿高跟鞋，看起來跟雲芽差不多高，整個人像是被雲芽拎了起來再甩在鐵網上。
“砰”的一聲，十分響亮。
緊接著，鐵網窸窸窣窣晃了起來，帶動兩邊的，動靜很大，不少人看了過來。
不遠處的林銳和卓昕菡看到全程，嚇了一大跳，反應過來，立刻跑上前，後面的幾個男生還沒有反應過來，面面相覷了下，慢悠悠地走上前。
徐珊珊被衣領勒得快要不能呼吸，擡手去掰雲芽的手，擡高腦袋，伸長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
手差點被掰開，雲芽更用力，拽著徐珊珊的衣領，把她拉過來，睜大眼瞪著她，壓抑著聲音，低沈得沙啞，像是快喘不過氣來：“你想死嗎？”
徐珊珊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臉上充滿了痛苦，兩只手不停去掰雲芽的手，卻撼動不了半分，看起來像一個瀕臨死亡的受害者。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林銳和卓昕菡先後到了面前，林銳看看雲芽，又看看徐珊珊，“這，這怎麽回事啊？”
眼看註意這邊的人越來越多，寂燎顧及不上其他，第一反應就是，得把她們分開，然後找一個安靜沒有人的地方慢慢解決。
他一手攬著雲芽的肩，另一只手握住雲芽的小臂，放輕放緩了聲音：“小同桌，你先松手，我們換一個地方再說，你先松手……”
許是理智回光返照，又許是寂燎的聲音太蠱惑，雲芽眨了眨眼，像是回了點神，緩慢地松開了手。
見此，寂燎立刻雙手扶住她，往後退了兩步，離徐珊珊遠了點。
徐珊珊捂著脖子，咳了兩聲，仰起腦袋，看著雲芽。
雲芽面無表情與她對視，嘴唇緊緊抿著，胸口劇烈地起伏，看得出來，正在竭盡全力地壓抑情緒，但是效果極差，隨時都可能爆發。
徐珊珊得意地輕笑了聲，扭頭看正在輕拍雲芽肩頭的寂燎，語氣單純含笑，像是邀功的小孩：“你看，我說的沒有錯吧。”
頓了下，語速緩慢地補了句：“雲芽一點都不單純，有也是裝的。”
聞言，寂燎臉上心疼的表情一滯，瞥徐珊珊的時候，秒變狠厲。
那一刻，他突然有種強烈的，想要弄死這個女人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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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燎無語又無奈, 收起手機，出了洗手間，沒有立刻回操場, 站在外面鐵網前, 後背輕輕倚著, 低頭垂眸, 開始想事情。
他很仔細地回想了下，上次謝伊雯來接自己放學是什麽時候，想了好半天，都沒有想起來。
在他的記憶中，好像, 貌似，謝伊雯就沒有專程來學校接過自己放學……
上學了十幾年, 駕照都拿到，開始自己每天開車上下學，突然來這麽一遭，寂燎屬實是接受無能。
不是自己得了妄想癥, 就是謝伊雯出了問題，而且不小。
他早就不期待謝伊雯的母愛，所以不可能是前者, 只能是後者。
正想著, 兜裏手機震動了下, 寂燎立刻摸出來一看。
是宋謙語的回覆：【表叔是個廢物, 表叔沒有查到。】
寂燎皺眉，飛快回了句：【有自知之明的廢物。】
宋謙語秒回：【竟然說你表叔廢物，還有沒有尊卑？】
燎：【等你幫我把事情辦妥，自然而然就不廢物了。】
宋謙語：【燎啊, 不是表叔不想幫你，而是表叔真的做不到。】
宋謙語：【雖然我跟你|媽媽是同一個輩分，但是年齡差了一輪有餘，我跟你才是同一個世界的，她走過的路比我倆走過的橋還長，她吃過的鹽比我倆吃過的米還多，要是她鐵了心不想告訴我倆，就算我倆找完所有關系都查不出來的。】
那是自己親媽，關系再不好，還是清楚她有多厲害，但是宋謙語一點消息都查不到，寂燎也是一點都不相信，尤其是話裏話外都在自嘲，委婉勸他不要再繼續調查了。
這個老男人肯定是知道了點什麽，只是不願意或者說覺得現在不合適告訴他，說不定已經和謝伊雯通了氣，畢竟他們一直都有商業上的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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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燎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正在思考要不要再逼迫一下宋謙語？還是說去拜托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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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擡頭，看見對面不遠處路燈下站了個人。
寂燎楞了半秒，垂下手機，唇邊勾了些弧度：“你來早了點，還沒有下課，而且雲芽不在操場。”
徐珊珊走過來，仰起頭，望著他：“不，我來得剛好，因為——”
她笑了笑，繼續道：“我是來找你的。”
寂燎收起手機，插在褲兜，好笑了聲：“你找我？但是我倆好像並不認識吧？我不喜歡跟不熟的人說話，因為，浪費時間。”
徐珊珊眨了眨眼，朝他伸出手，笑盈盈道：“那現在認識一下，我叫徐珊珊，雙人徐，王子珊。”
寂燎垂眸，瞥了一眼她的手，沒有握，也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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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珊珊好像一點都不覺得尷尬，收回手，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你也太冷漠了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很熟。
寂燎皺了皺眉，聲音冷了下來：“我們沒有認識的必要，看在雲芽的面上，給你一分鐘時間。”
聞言，徐珊珊收斂了點笑意，聳了聳肩：“好吧，其實我也沒有那麽想要和你認識，我已經不年輕了，早就沒有看見一個帥哥就不管不顧黏上去的熱情，我找你主要是因為看你和雲芽關系挺好，想和你聊聊雲芽。”
聽到雲芽的名字，寂燎下意識站直身體，眼神也瞬間淩厲起來。
其實徐珊珊的長相十分甜美，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可愛加倍，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備，但是渾身上下的氣質，沒有任何緣由地讓寂燎覺得特別不舒服，本能地控制不住地想皺眉，想遠離她。
“我跟雲芽的關系好不好，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跟雲芽有什麽值得拿出來說的過往，我也不想知道，即便想知道，也沒有必要聽你說。”寂燎看了眼手機時間，擡起頭來朝她疏離地微笑了一下，“一分鐘時間到了，你可以走了，徐女士。”
徐珊珊站在原地，沒動，非常自信地笑了下：“雲芽真的會告訴你嗎？如實地告訴你？”
寂燎的表情一頓。
他瞇了瞇眼，唇邊的弧度已經消失，聲音低沈：“跟你有什麽關系嗎？”
“當然有啊，因為她不願意告訴你，其中就有我的原因，”徐珊珊想了想，“我跟雲芽以前的關系，可比什麽仇盛晴天好得多。”
“她願不願意是她的自由，我尊重她的所有決定，她不想我知道的，那我就不知道，所以你可以走了。”寂燎有點不耐煩了，也不想裝紳士了，毫不客氣道，“林中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可以進來，在我耐心耗盡之前，你最好麻溜地滾蛋，不然，可不是被叫保安那麽簡單。”
徐珊珊沒有半點緊張，像是完全沒有把寂燎的話放心上，依然笑盈盈：“你真的不好奇嘛？真的能夠做到完全尊重她嗎？以我對她的了解，她應該還挺喜歡你，看你這個反應，估計你也喜歡她，都到互相喜歡的程度，連對方的真面目都不知道，也太可憐了點吧？”
寂燎站直身體，居高臨下看著徐珊珊，眼神一點點冷下來，像含了冰霜，“你在挑戰我的耐心？”
“小年輕脾氣不要這麽暴躁，我是看你人還不錯，想好心地提醒你一下，”徐珊珊說著說著走到寂燎旁邊，“你最好小心一點雲芽，她可沒有表面上那麽單純可愛。”
寂燎面無表情，沒有搭理她。
徐珊珊根本不在意他的反應，後背靠在鐵網，側頭看一眼操場，繼續道：“以前我跟她關系很好，對她一心一意，幫了她很多的忙，我也不求她的回報，只要記得有我這麽一個人就行了，但是，她對我的態度，你上次也看見了——”
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住，擡了擡頭，看向遠處，然後笑了起來。
突然沒了聲音，寂燎偏頭看她一眼，順著她的視線轉頭看過去。
距離下課時間應該快了，不少同學朝操場走過來，有從小賣部、籃球場的，也有從教室的，最後一起聚在這條小道上。
這條小道一邊立著路燈，樣式古早，還有點舊，看起來極具年代感；另一邊種著風景樹，正值深秋，樹葉黃了，一陣涼風吹過來，唰唰唰往下掉，格外冷清。
恰在這時，以林銳為首的一幫人，從籃球場那邊走過來，拍著籃球，不知道在說什麽，笑成一片，三種聲音混合在一起，無論畫面還是聲音，都特別青春校園。
如果忽視不遠處，看著寂燎和徐珊珊的臉色蒼白的雲芽。
林銳又拍籃球又跟旁邊的人說說笑笑，沒有看路，撞到站在小道正中央的雲芽，手忙腳亂地抱住籃球，擡頭道歉：“對不起……誒？芽寶？你站在這裏……”
不等他話說完，雲芽直直地往前走，步子很快，走到一半，幹脆跑起來。
林銳和旁邊的卓昕菡都沒有反應過來：“？！”
寂燎也楞了下，看著她步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快地沖了過來，想都沒有想，快步迎上去，擡起手企圖攔住她。
雖然他什麽都不知道，但是清楚一點，雲芽不想見到徐珊珊。
更不想他見到徐珊珊。
還是在學校這種地方。
徐珊珊當沒看見似的，或者說雲芽的種種反應正好如了她的意。
她重新轉過頭來，笑盈盈地看著寂燎，聲音帶著笑，卻含著輕而緩的嘆息，在周圍笑鬧聲不斷的環境下，依然清晰又刺耳地一字一字地傳到三個人的耳朵裏。
“她對我恩將仇報，不僅翻臉不認人，而且各種羞辱。”
寂燎聞言臉色一變，當然是沒有相信徐珊珊的鬼話，只是覺得這番話肯定會激怒雲芽。
一瞬間，他猜到了徐珊珊此行真正的目的。
但是看在雲芽眼裏，下意識以為，寂燎不僅相信了，而且大為震驚。
一瞬間，原本就憤怒得快不能控制情緒的她，直接失去最後的理智。
雲芽已經跑到他們的面前，幾乎沒有停頓，也沒有猶豫，直接雙手揪住徐珊珊的衣領，用盡全力往後猛地一推。
徐珊珊今天沒有穿高跟鞋，看起來跟雲芽差不多高，整個人像是被雲芽拎了起來再甩在鐵網上。
“砰”的一聲，十分響亮。
緊接著，鐵網窸窸窣窣晃了起來，帶動兩邊的，動靜很大，不少人看了過來。
不遠處的林銳和卓昕菡看到全程，嚇了一大跳，反應過來，立刻跑上前，後面的幾個男生還沒有反應過來，面面相覷了下，慢悠悠地走上前。
徐珊珊被衣領勒得快要不能呼吸，擡手去掰雲芽的手，擡高腦袋，伸長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
手差點被掰開，雲芽更用力，拽著徐珊珊的衣領，把她拉過來，睜大眼瞪著她，壓抑著聲音，低沈得沙啞，像是快喘不過氣來：“你想死嗎？”
徐珊珊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臉上充滿了痛苦，兩只手不停去掰雲芽的手，卻撼動不了半分，看起來像一個瀕臨死亡的受害者。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林銳和卓昕菡先後到了面前，林銳看看雲芽，又看看徐珊珊，“這，這怎麽回事啊？”
眼看註意這邊的人越來越多，寂燎顧及不上其他，第一反應就是，得把她們分開，然後找一個安靜沒有人的地方慢慢解決。
他一手攬著雲芽的肩，另一只手握住雲芽的小臂，放輕放緩了聲音：“小同桌，你先松手，我們換一個地方再說，你先松手……”
許是理智回光返照，又許是寂燎的聲音太蠱惑，雲芽眨了眨眼，像是回了點神，緩慢地松開了手。
見此，寂燎立刻雙手扶住她，往後退了兩步，離徐珊珊遠了點。
徐珊珊捂著脖子，咳了兩聲，仰起腦袋，看著雲芽。
雲芽面無表情與她對視，嘴唇緊緊抿著，胸口劇烈地起伏，看得出來，正在竭盡全力地壓抑情緒，但是效果極差，隨時都可能爆發。
徐珊珊得意地輕笑了聲，扭頭看正在輕拍雲芽肩頭的寂燎，語氣單純含笑，像是邀功的小孩：“你看，我說的沒有錯吧。”
頓了下，語速緩慢地補了句：“雲芽一點都不單純，有也是裝的。”
聞言，寂燎臉上心疼的表情一滯，瞥徐珊珊的時候，秒變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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