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chapter181 “頂，太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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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chapter181 “頂，太頂了。……
文/暖雪春深
chapter181
——
臨近期中考, 這節體育課和上周一樣，自由活動。
集合解散之後，有的去玩, 有的回教室覆習, 後者占多數。
林銳立刻跑到寂燎面前, “燎爺, 走走走，打籃球。”
寂燎活動著坐了一整天導致有點酸軟的脖子和肩膀，輕嗯了聲。
二十五班的大部分男生，除了成績不能看，身高、身材、顏值和品味等, 都是相當能打的，這樣一群男生來打籃球, 本來就很吸睛，更何況還有寂燎的加入。
沒過一會，籃球場外面就圍了一群人，即便籃球比賽的陣仗也不過如此。
露天籃球場的旁邊就是操場, 隔著一層綠色鐵網，卓昕菡側身倚著鐵網，手裏捏著半根冰棒, 來不及吃, 時不時驚呼一聲：“哇, 大佬牛！”
雲芽站在她的旁邊, 背靠鐵網，小口咬著冰棒，覺得有些冷，心想應該是今年的最後一根冰棒, 聽到卓昕菡的驚呼，才會扭過頭看一眼。
寂燎再一次突破對面的雙人包夾，上籃得分，本人看起來相當淡定，倒是旁邊的林銳激動得不行，猴叫了一聲，非要拉著寂燎擊掌，寂燎估計不想，只很輕地和他碰了下拳，但是看起來更格調，引得周圍的女生尖叫。
雲芽側頭，隔著綠色鐵網看著少年，嘴裏含著一小塊冰碴，一點一點地咬碎，咽下去，被冰得一個哆嗦。
她不打算再吃，拎在手裏，對卓昕菡說：“菡菡，我回教室。”
“啊？”卓昕菡偏頭看她，“不看了嗎？大佬表現得這麽帥！”
“不了，”雲芽搖了搖頭，寂燎帥的時候多了去了，就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一句話不說，都極其爽心悅目，哪裏看得過來，“我想，覆習。”
“行吧，我也不看了，和你回教室覆習。”卓昕菡跟在雲芽的身後，一邊哢嚓哢嚓咬著冰棒一邊雀躍道，“太帥了！怎麽會有大佬這麽完美的人，我簡直挑不出來他的缺點，完美！”
路過垃圾桶，雲芽順手丟了垃圾，弧度極小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卓昕菡正激動，沒有看到，也不在意她的反應，自顧自道：“臉和動作那麽帥，卻戴著可愛的兔子發卡，反差萌直接拉滿了，我聽到好多女生都在討論大佬頭上的兔子發卡，在哪裏買的……”
說到這裏，頓了下，去看雲芽頭上，“芽芽，大佬的兔子發卡是你頭上那個吧。”
雲芽輕嗯了聲。
“我就知道是，”卓昕菡更激動了，表情變得暧|昧，還用手肘戳她，“除了你，不會有其他人。”
雲芽：“……”
雲芽原本覺得這不是一件什麽事，但是從卓昕菡嘴裏過一遍，立馬有了顏色，心裏忍不住咂摸——
自己戴過的發卡現在戴在寂燎頭上，兩個人的發絲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不分你我……
越想越離譜，雲芽垂下眼眸，故作淡定道：“互幫互助。”
“是這樣嗎？”卓昕菡笑得暧|昧，搭著她的肩，低下頭去看她的表情，“但是你怎麽臉紅了啊？”
被閨蜜調侃了數不清次，雲芽已經很有經驗，不管臉紅沒紅，主打一個不動不承認就行了，語氣淺淡：“沒有，你看，錯了。”
“哦，可能吧，”卓昕菡憋著笑，“雖然我兩只眼睛視力都2.0，雖然我倆挨得這麽近，但是我看錯了，是吧？”
雲芽：“……”
雲芽不回答，不看她，看著地面，腳步不停，跟旁邊沒人一樣。
卓昕菡還想調侃幾句，餘光掃到迎面過來幾個女生，便擡頭去看，臉上的笑意一頓，站直了身體，攬緊了雲芽。
雲芽踉蹌了下，偏頭看她，察覺表情不對，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也楞了一下。
竟然是蘇雨那幫人。
上次校外一別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過她們，她們也沒有再來找過雲芽的麻煩。
雲芽都差點忘了蘇雨這號人。
她的腳步一頓，第一反應就是避開她們，或說避開麻煩。
剛剛往後面退了半步，旁邊的卓昕菡緊緊攬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湊到她的耳邊，壓著聲音說：“別動，咱不能輸了氣勢。”
雲芽想說什麽，卓昕菡繼續道：“別怕，你現在可是背後有神的人，還是兩尊呢。”
兩人小聲交流的間隙，蘇雨已經走過來，停在她的面前，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番，勾著紅|唇：“雲芽，好久不見，看起來最近過得不錯嘛。”
雲芽與她對視，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淡聲：“嗯，還行。”
蘇雨立刻不爽，快要維持不住表情，瞇起眼，磨了磨牙，微微彎腰，湊近她的臉，瞪她：“雲芽，你以為自己很厲害嗎？”
雲芽很從容淡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蘇雨的眼睛，不是純黑，栗色，眼珠周圍還有一圈透明的，應該是帶了美瞳，一邊打量一邊淡淡道：“並沒有，只是你，那樣認為，而已。”
蘇雨被雲芽的從容淡定和輕微走神氣得不行，咬牙切齒：“就算有雲箏和寂燎給你撐腰，你以為我就不敢動你了？”
雲芽歪了歪腦袋，有點不解，難道蘇雨還沒有從前兩次的慘痛經歷中吸取教訓嗎？很輕地笑了聲：“你可以，試試。”
無所畏懼，又胸有成竹的模樣。
蘇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直接一把揪住雲芽的衣領，另一只手也揚了起來：“你——！”
雲芽一動不動，不閃不避，像是斷定她不敢動手。
旁邊的卓昕菡被嚇得不輕，條件反射去攔住蘇雨，同時把雲芽往後面推了推，一臉慌亂無措，磕磕絆絆地狐假虎威：“你敢？！寂燎正在籃球場打球，我二十秒就能沖過去告訴他，你有本事就動芽芽一根手指頭看一看！！！”
蘇雨憤怒到極點，但是又不敢做什麽，一張臉黑如鍋底，瞪大了眼睛，好像渾身都在顫抖，快要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身後的兩個小跟班見了，擔心她做出無法挽回的事，連忙上前拉了拉她，小聲地安撫：“雨姐，我們還有正事，別跟她浪費時間。”
蘇雨閉了閉眼，竭盡全力壓下情緒，扯出一個難看的冷笑：“雲芽，這件事沒有完，給我等著。”
放完狠話，用力甩開兩個小跟班的手，氣沖沖地大步往前走了。
兩個小跟班為難又委屈地沖雲芽笑了笑，小跑追上蘇雨，跟在身後小聲說著什麽，估計是在安撫。
見蘇雨落荒而逃，卓昕菡立刻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而後豎起大拇指，誇：“芽芽，你剛剛太頂了，頂得我都怕了。”
雲芽依然從容淡定，平靜道：“走吧。”
好像剛剛沒有遇到蘇雨，更沒有遭受臉貼臉的挑釁。
卓昕菡看著她的背影，再次誇了句：“頂，太頂了。”
兩個人回到教室，裏面已經不少人，大部分都是前排的好學生。
雲芽坐在座位，摸出錯題集，翻開，沒有看，走了神。
過了大概三四分鐘，她擡手輕輕拍了拍卓昕菡的後背。
卓昕菡轉過身，“怎麽了？”
雲芽看了教室裏面的人一眼，小聲問：“論壇裏，有說我嗎？”
她思前想後，還是覺得，蘇雨剛剛的挑釁有問題。
即便蠢笨如豬的人，接連兩次都沒有討到半點好，而且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背後有人撐腰，都不會再上趕著找麻煩。
最重要的是，聽蘇雨的口氣，這回不像是完全外強中幹，好像有底牌？
卓昕菡沒有想到，經過上回的事情，雲芽還會主動問起論壇，意外了下，但是馬上搖頭道：“好像沒有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最近忙著覆習，沒有怎麽去論壇晃悠。”
雲芽抿了抿唇，有點糾結，要不要去論壇瞄一眼。
似是察覺她的想法，卓昕菡笑著安撫：“雖然去得不如之前勤，但是一天還是要去兩三次，如果有什麽重大新聞，我肯定會在首頁看見，沒有看見就是沒有。”
說著，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呀，就安心沖刺第一吧。”
說的也有道理，雲芽稍微松了口氣，但是還是有點不放心。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畢竟她以前生活的城市在讀的學校，已經全部都被扒了出來。
榕城中學沒有論壇，但是有個貼吧，跟林中論壇的性質差不多，每天都有人在裏面討論。
雖然她從來沒有去看過，他們有沒有討論她，但是她知道，一定會有，而且不會少。
只要林中的人搞到榕中貼吧的賬號，在裏面搜索一下她的名字，就什麽都一清二楚。
甚至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徐珊珊進林中論壇，隨便提兩句，就足以讓她萬劫不覆了。
而徐珊珊現在正在林中校門對面的奶茶店裏。
******
打完半場，寂燎就退場了，去洗手間洗手。
剛洗完，兜裏手機震動了下，摸出來一看。
元瑋辰在小群裏面吼了一句：【小爺想吃薯條！漢堡！炸雞！】
沒有人搭理他，寂燎也沒有。
還有一條消息，來自謝伊雯，一個小時以前發的。
寂燎意外了下，點開看了看。
謝伊雯：【我周五下午回國，到時候去學校接你。】
看完這條消息，寂燎更意外了，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
寂燎瞇了瞇眼，點開和宋謙語的聊天界面，飛快敲了句：【查到了嗎？】
他盯著手機屏幕等了好一會。
對面沒有動靜。
寂燎輕嘖了聲，又飛快敲了句：【我知道你在，不要裝死！】
對面依然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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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期中考, 這節體育課和上周一樣，自由活動。
集合解散之後，有的去玩, 有的回教室覆習, 後者占多數。
林銳立刻跑到寂燎面前, “燎爺, 走走走，打籃球。”
寂燎活動著坐了一整天導致有點酸軟的脖子和肩膀，輕嗯了聲。
二十五班的大部分男生，除了成績不能看，身高、身材、顏值和品味等, 都是相當能打的，這樣一群男生來打籃球, 本來就很吸睛，更何況還有寂燎的加入。
沒過一會，籃球場外面就圍了一群人，即便籃球比賽的陣仗也不過如此。
露天籃球場的旁邊就是操場, 隔著一層綠色鐵網，卓昕菡側身倚著鐵網，手裏捏著半根冰棒, 來不及吃, 時不時驚呼一聲：“哇, 大佬牛！”
雲芽站在她的旁邊, 背靠鐵網，小口咬著冰棒，覺得有些冷，心想應該是今年的最後一根冰棒, 聽到卓昕菡的驚呼，才會扭過頭看一眼。
寂燎再一次突破對面的雙人包夾，上籃得分，本人看起來相當淡定，倒是旁邊的林銳激動得不行，猴叫了一聲，非要拉著寂燎擊掌，寂燎估計不想，只很輕地和他碰了下拳，但是看起來更格調，引得周圍的女生尖叫。
雲芽側頭，隔著綠色鐵網看著少年，嘴裏含著一小塊冰碴，一點一點地咬碎，咽下去，被冰得一個哆嗦。
她不打算再吃，拎在手裏，對卓昕菡說：“菡菡，我回教室。”
“啊？”卓昕菡偏頭看她，“不看了嗎？大佬表現得這麽帥！”
“不了，”雲芽搖了搖頭，寂燎帥的時候多了去了，就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一句話不說，都極其爽心悅目，哪裏看得過來，“我想，覆習。”
“行吧，我也不看了，和你回教室覆習。”卓昕菡跟在雲芽的身後，一邊哢嚓哢嚓咬著冰棒一邊雀躍道，“太帥了！怎麽會有大佬這麽完美的人，我簡直挑不出來他的缺點，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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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昕菡正激動，沒有看到，也不在意她的反應，自顧自道：“臉和動作那麽帥，卻戴著可愛的兔子發卡，反差萌直接拉滿了，我聽到好多女生都在討論大佬頭上的兔子發卡，在哪裏買的……”
說到這裏，頓了下，去看雲芽頭上，“芽芽，大佬的兔子發卡是你頭上那個吧。”
雲芽輕嗯了聲。
“我就知道是，”卓昕菡更激動了，表情變得暧|昧，還用手肘戳她，“除了你，不會有其他人。”
雲芽：“……”
雲芽原本覺得這不是一件什麽事，但是從卓昕菡嘴裏過一遍，立馬有了顏色，心裏忍不住咂摸——
自己戴過的發卡現在戴在寂燎頭上，兩個人的發絲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不分你我……
越想越離譜，雲芽垂下眼眸，故作淡定道：“互幫互助。”
“是這樣嗎？”卓昕菡笑得暧|昧，搭著她的肩，低下頭去看她的表情，“但是你怎麽臉紅了啊？”
被閨蜜調侃了數不清次，雲芽已經很有經驗，不管臉紅沒紅，主打一個不動不承認就行了，語氣淺淡：“沒有，你看，錯了。”
“哦，可能吧，”卓昕菡憋著笑，“雖然我兩只眼睛視力都2.0，雖然我倆挨得這麽近，但是我看錯了，是吧？”
雲芽：“……”
雲芽不回答，不看她，看著地面，腳步不停，跟旁邊沒人一樣。
卓昕菡還想調侃幾句，餘光掃到迎面過來幾個女生，便擡頭去看，臉上的笑意一頓，站直了身體，攬緊了雲芽。
雲芽踉蹌了下，偏頭看她，察覺表情不對，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也楞了一下。
竟然是蘇雨那幫人。
上次校外一別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過她們，她們也沒有再來找過雲芽的麻煩。
雲芽都差點忘了蘇雨這號人。
她的腳步一頓，第一反應就是避開她們，或說避開麻煩。
剛剛往後面退了半步，旁邊的卓昕菡緊緊攬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湊到她的耳邊，壓著聲音說：“別動，咱不能輸了氣勢。”
雲芽想說什麽，卓昕菡繼續道：“別怕，你現在可是背後有神的人，還是兩尊呢。”
兩人小聲交流的間隙，蘇雨已經走過來，停在她的面前，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番，勾著紅|唇：“雲芽，好久不見，看起來最近過得不錯嘛。”
雲芽與她對視，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淡聲：“嗯，還行。”
蘇雨立刻不爽，快要維持不住表情，瞇起眼，磨了磨牙，微微彎腰，湊近她的臉，瞪她：“雲芽，你以為自己很厲害嗎？”
雲芽很從容淡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蘇雨的眼睛，不是純黑，栗色，眼珠周圍還有一圈透明的，應該是帶了美瞳，一邊打量一邊淡淡道：“並沒有，只是你，那樣認為，而已。”
蘇雨被雲芽的從容淡定和輕微走神氣得不行，咬牙切齒：“就算有雲箏和寂燎給你撐腰，你以為我就不敢動你了？”
雲芽歪了歪腦袋，有點不解，難道蘇雨還沒有從前兩次的慘痛經歷中吸取教訓嗎？很輕地笑了聲：“你可以，試試。”
無所畏懼，又胸有成竹的模樣。
蘇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直接一把揪住雲芽的衣領，另一只手也揚了起來：“你——！”
雲芽一動不動，不閃不避，像是斷定她不敢動手。
旁邊的卓昕菡被嚇得不輕，條件反射去攔住蘇雨，同時把雲芽往後面推了推，一臉慌亂無措，磕磕絆絆地狐假虎威：“你敢？！寂燎正在籃球場打球，我二十秒就能沖過去告訴他，你有本事就動芽芽一根手指頭看一看！！！”
蘇雨憤怒到極點，但是又不敢做什麽，一張臉黑如鍋底，瞪大了眼睛，好像渾身都在顫抖，快要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身後的兩個小跟班見了，擔心她做出無法挽回的事，連忙上前拉了拉她，小聲地安撫：“雨姐，我們還有正事，別跟她浪費時間。”
蘇雨閉了閉眼，竭盡全力壓下情緒，扯出一個難看的冷笑：“雲芽，這件事沒有完，給我等著。”
放完狠話，用力甩開兩個小跟班的手，氣沖沖地大步往前走了。
兩個小跟班為難又委屈地沖雲芽笑了笑，小跑追上蘇雨，跟在身後小聲說著什麽，估計是在安撫。
見蘇雨落荒而逃，卓昕菡立刻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而後豎起大拇指，誇：“芽芽，你剛剛太頂了，頂得我都怕了。”
雲芽依然從容淡定，平靜道：“走吧。”
好像剛剛沒有遇到蘇雨，更沒有遭受臉貼臉的挑釁。
卓昕菡看著她的背影，再次誇了句：“頂，太頂了。”
兩個人回到教室，裏面已經不少人，大部分都是前排的好學生。
雲芽坐在座位，摸出錯題集，翻開，沒有看，走了神。
過了大概三四分鐘，她擡手輕輕拍了拍卓昕菡的後背。
卓昕菡轉過身，“怎麽了？”
雲芽看了教室裏面的人一眼，小聲問：“論壇裏，有說我嗎？”
她思前想後，還是覺得，蘇雨剛剛的挑釁有問題。
即便蠢笨如豬的人，接連兩次都沒有討到半點好，而且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背後有人撐腰，都不會再上趕著找麻煩。
最重要的是，聽蘇雨的口氣，這回不像是完全外強中幹，好像有底牌？
卓昕菡沒有想到，經過上回的事情，雲芽還會主動問起論壇，意外了下，但是馬上搖頭道：“好像沒有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最近忙著覆習，沒有怎麽去論壇晃悠。”
雲芽抿了抿唇，有點糾結，要不要去論壇瞄一眼。
似是察覺她的想法，卓昕菡笑著安撫：“雖然去得不如之前勤，但是一天還是要去兩三次，如果有什麽重大新聞，我肯定會在首頁看見，沒有看見就是沒有。”
說著，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呀，就安心沖刺第一吧。”
說的也有道理，雲芽稍微松了口氣，但是還是有點不放心。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畢竟她以前生活的城市在讀的學校，已經全部都被扒了出來。
榕城中學沒有論壇，但是有個貼吧，跟林中論壇的性質差不多，每天都有人在裏面討論。
雖然她從來沒有去看過，他們有沒有討論她，但是她知道，一定會有，而且不會少。
只要林中的人搞到榕中貼吧的賬號，在裏面搜索一下她的名字，就什麽都一清二楚。
甚至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徐珊珊進林中論壇，隨便提兩句，就足以讓她萬劫不覆了。
而徐珊珊現在正在林中校門對面的奶茶店裏。
******
打完半場，寂燎就退場了，去洗手間洗手。
剛洗完，兜裏手機震動了下，摸出來一看。
元瑋辰在小群裏面吼了一句：【小爺想吃薯條！漢堡！炸雞！】
沒有人搭理他，寂燎也沒有。
還有一條消息，來自謝伊雯，一個小時以前發的。
寂燎意外了下，點開看了看。
謝伊雯：【我周五下午回國，到時候去學校接你。】
看完這條消息，寂燎更意外了，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
寂燎瞇了瞇眼，點開和宋謙語的聊天界面，飛快敲了句：【查到了嗎？】
他盯著手機屏幕等了好一會。
對面沒有動靜。
寂燎輕嘖了聲，又飛快敲了句：【我知道你在，不要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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