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chapter133 “不用解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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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chapter133 “不用解釋，我……
文/暖雪春深
chapter133
——
原本寂燎低落又郁悶, 但是對上這個燦爛可愛的笑臉，突然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他也笑了笑，輕緩關上門。
寂燎站在門前, 沈默了好一會, 才轉過身, 往客廳方向走。
電視已經關了, 靜悄悄的，只留了盞地燈，光線暖黃偏暗，有點非主流的憂傷。
非常附和寂燎此刻的心境。
寂燎輕嘆了聲，進了廚房才發現——
張姨沒做晚飯。
不, 準確來說，是沒做他和雲芽的, 自己下了碗面，鍋還沒洗，湯的表面飄了根青菜葉。
寂燎又嘆了聲，倒掉面湯, 把鍋子洗了，接水，開火, 準備煮點水餃吃。
他只有煮水餃、湯圓和面條三樣勉強拿得出手。
雖然小同桌說她不餓, 雖然他走得決絕又瀟灑, 但是他不可能真吃獨食, 真不給小同桌晚飯吃。
等水開的時候，寂燎靠在料理臺，微微低著頭，看著瓷磚上的花紋走神。
他覺得, 張姨說的話很對。
尤其是對於他和小同桌目前的這種狀態。
他不應該鬧脾氣，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
他應該小同桌一給臺階就識時務地立刻跳下來。
畢竟在小同桌那，他不是多麽重要的人，能買兩袋他最喜歡的奶黃包親自登門道歉，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
想到這裏，寂燎輕嘆了聲。
******
寂燎走了，書房裏面立刻安靜得過了頭，雲芽規規矩矩地坐了一會，覺得有點無聊，忍不住開始左右打量。
上次來的時候，只是匆匆看了眼，沒有仔細看。
書房空間很大，擺設簡單，沙發茶幾、桌子椅子還有書架。
書架很高很大，上面擺滿了書籍，還有各種各樣獎杯獎狀。
雲芽掃了一眼，心想，他真優秀。
不僅琴房的書架上面擺滿了成績，書房的書架上面也成績斐然。
目光掃過最頂上那層，她頓了下，緩慢站起來，走到書架前面，仰著腦袋，眼睛一眨不眨的。
那一排全是機關槍、飛機和坦克的模型，看起來特別逼真，尤其是機關槍，近乎一比一，一眼看過去跟真的一樣，嚇人一大跳。
雲芽望了一會，發現模型上面一點灰塵都沒有，應該是打掃得非常勤快，主人應該很愛惜它們。
畢竟這是別人的書房，還是比較私密，雲芽沒有多看，很快回到了沙發。
坐了沒一會，忍不住擡頭，望著那一排模型。
她突然想起，今天上午在校醫室，寂燎說的，他小時候的夢想是開飛機、坦克和玩機關槍。
因為實在有點不符合寂燎矜貴公子哥的形象，她壓根沒有放在心上，覺得跟她小時候說想成為小公主一個性質。
但是現在看到這一排放在最頂上保存完好的模型，之前的想法開始動搖——
也許，那不只是小時候的夢想，也是現在的。
雲芽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寂燎之後明明說，他後來的夢想是玩兒音樂。
難道因為什麽不可抗力改變了？
她第一時間想到寂燎手背的傷。
可是很快覺得不對，不管是開飛機坦克玩機關槍，還是玩音樂，都需要一雙完好無傷的手。
雲芽想了好一會，都沒想明白，反而越來越糊塗。
實在是想不明白，她甩了甩頭，不再浪費腦細胞，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寂燎已經出去了快半小時。
不知道吃完沒有。
又等了十來分鐘，寂燎還沒回來，她有點坐不住。
雲芽遲疑了下，打算出去看一看。
她動作很輕很緩地拉開門，耳朵對著門縫，認真地聽了聽。
沒聽到任何聲音。
雲芽在心裏小聲嘀咕：半個小時，應該吃完了吧？
她出門，放輕腳步往餐廳方向走，發現客廳和餐廳都沒有開燈，只有廚房還亮著。
雲芽奇怪了下，站在門口，探出半個頭，往裏面看了一眼。
寂燎一個人，靠在料理臺，低垂著腦袋，長睫柔順垂下來，遮住眸底神色，看不清，不知道他在看什麽，還是在發呆。
雲芽輕手輕腳地上前，都走到寂燎面前，他都沒反應過來。
雲芽垂下頭，去看他的臉，小聲喊：“寂燎？”
寂燎嚇了一大跳，身體差點從料理臺滑下來，雙手往後抓住料理臺，看著她，眨了眨眼問：“你怎麽出來了？”
雲芽直起身，看了眼他身後不停冒熱氣和咕嚕聲的鍋，“你不是，吃晚飯嗎？吃了嗎？”
“我……我，”寂燎終於回過神，撓了撓眼下的皮膚，“還沒有，張姨有事，沒有做。”
“哦，”雲芽走上前，“你在做？”
寂燎點頭，嗯了聲。
雲芽低頭，看著鍋，有點好奇：“你做的，什麽啊？”
寂燎已經完全回神，拿起旁邊的隔熱手套，“水餃。”
雲芽挺意外，像寂燎這種看起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子哥竟然會進廚房做飯，“好了嗎？”
寂燎揭開鍋蓋，沸騰的白色熱氣撲面而來，“應該好了。”
熱氣緩慢散開，雲芽微微彎腰，一臉期待地看向鍋裏。
水正在不停地鼓泡泡，鼓得艱難，但不是因為火太小，相反火很大，站在這個位置，能聽到火苗燃燒空氣的劈啪聲，再仔細看，原來是水快沒了，只剩貼著鍋底的薄薄一層。
鍋子質量不錯，火候很足，水開得快幹了。
就是沒有看到今天的主角。
雲芽眨了眨眼，偏過腦袋，看向旁邊一臉迷茫的寂燎，問：“水餃呢？”
“水餃……”寂燎偏過頭，迎上雲芽的目光，尷尬地一笑，“我忘記，放了。”
雲芽：“……”
雲芽張了張嘴，原本想說什麽，但少年的表情，突然讓她憋不住地笑了出來。
寂燎：“……”
“你，這個，水餃好……”雲芽笑得肩頭不停地顫，“好別致，我從，從沒，吃過。”
寂燎：“……”
小少女一只手撐在料理臺，笑得彎下了腰，比少年矮很多，高高仰著腦袋，笑得少年無所適從，拎著鍋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兩人就這樣站在料理臺前，一個樂得不行，一個無奈寵溺。
過了半分鐘，寂燎放下手裏的鍋蓋，摘了隔熱手套，看著雲芽，好笑了聲：“笑夠了嗎？”
“沒……”雲芽搖了搖頭，“沒夠……”
“行吧，”寂燎挑了下眉，往料理臺一靠，“你繼續，我看著。”
雲芽已經控制不住，只能一點一點地收斂。
她邊笑邊在消毒櫃裏拿了只碗，在水龍頭下接水，添進鍋子裏。
寂燎看著她的動作。
雲芽走向冰箱，拉開冷凍室門，在裏面看了看。
她偏過頭，看了寂燎一眼，語中還有沒散盡的笑意：“你想吃，什麽餡兒？”
寂燎反應過來，小同桌要動手，“我都行，看你吧。”
知道少年正尷尬，雲芽沒多問，選了三鮮水餃。
剩得最少，估計平時常吃。
雲芽把水餃放在旁邊解凍，說：“像你剛剛那樣，把鍋煮爛，都煮不出，水餃。”
寂燎：“……”
寂燎尷尬了一瞬，忍不住解釋：“我平時不這樣，剛剛是在想事情，太專註了……”
雲芽憋著笑，點頭嗯了聲：“不用解釋，我都知道。”
寂燎：“……”
不，我看你這個反應，不像是知道。
雲芽揭開鍋蓋看了眼，水已經開了，剛剛已經開過一次，她沒往裏面加多少水，所以很快。
她邊下水餃邊問：“你要，多少個？”
寂燎聲音悶悶的：“都行，我不是很餓。”
今天發生的事，一件比一件不順心，郁都快郁悶飽了。
雲芽瞥了眼他，剛剛放下去的唇角，又忍不住勾起來。
她舔了舔唇，笑著說：“那就五個。”
寂燎頓了下，哭笑不得：“五個？你餵貓嗎？”
他好歹一米八八的個子，不管怎麽想，五個水餃都不夠。
雲芽蓋上鍋蓋，看著他：“比剛剛，那鍋水，吃得飽。”
寂燎：“……”
寂燎已經打定主意，今天，不，起碼半個月內，他都不會在小同桌面前提水餃這兩個字。
絕對！不會！！
雲芽蓋上鍋蓋，看著少年好像受了奇恥大辱的羞恥模樣，抿著唇偷笑。
她跟寂燎吃過好幾次飯，平時聊天也會聊到食量，她當然知道寂燎要吃多少水餃才會飽。
她只是覺得寂燎煮空氣水餃這件事實在是太好笑，忍不住開寂燎玩笑。
在雲芽的記憶中，寂燎一直都是優秀的代表詞，就是近乎完美的存在。
結果，今天晚上，她突然發現寂燎另一面，在生活方面，那個聰明到無可救藥的寂燎成了一個大白癡，竟然做出煮空氣水餃這種蠢事。
她有點好奇，假如她出來晚點，寂燎會不會把鍋子燒出一個洞，甚至把廚房炸掉。
雲芽腦中突然出現一個詞——廚房殺手。
這種極具毀滅性的形容詞，安在寂燎身上。
不知道為什麽，雲芽就是覺得，特別好笑。
與此同時，覺得寂燎多了分人味。
原來世上真沒有十全十美的存在，就算是寂燎，也不例外。
不過正是因為這點不完美，雲芽覺得，寂燎變得更可愛了。
尤其是現在這副氣得不行，但又無力反駁的憋屈可愛模樣，可愛得她心快化了。
雲芽突然想到寂燎最喜歡的奶黃包，一口咬下去，軟乎乎，糯嘰嘰，甜而不膩，吃了第一口，就想吃第二口。
就是這種感覺。
說到奶黃包，雲芽立刻想起自己買來賠罪結果冷了放在書房的那兩袋。
她啊了聲，立刻跑出廚房。
寂燎看著她一溜煙跑出了廚房，眨眼不見，有點懵：“？”
見小同桌往書房那邊走的，他也沒有多想，估計是忘了什麽東西在書房。
寂燎收回視線，看了眼鍋，頓了兩秒，又看了眼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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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寂燎低落又郁悶, 但是對上這個燦爛可愛的笑臉，突然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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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已經關了, 靜悄悄的，只留了盞地燈，光線暖黃偏暗，有點非主流的憂傷。
非常附和寂燎此刻的心境。
寂燎輕嘆了聲，進了廚房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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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準確來說，是沒做他和雲芽的, 自己下了碗面，鍋還沒洗，湯的表面飄了根青菜葉。
寂燎又嘆了聲，倒掉面湯, 把鍋子洗了，接水，開火, 準備煮點水餃吃。
他只有煮水餃、湯圓和面條三樣勉強拿得出手。
雖然小同桌說她不餓, 雖然他走得決絕又瀟灑, 但是他不可能真吃獨食, 真不給小同桌晚飯吃。
等水開的時候，寂燎靠在料理臺，微微低著頭，看著瓷磚上的花紋走神。
他覺得, 張姨說的話很對。
尤其是對於他和小同桌目前的這種狀態。
他不應該鬧脾氣，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
他應該小同桌一給臺階就識時務地立刻跳下來。
畢竟在小同桌那，他不是多麽重要的人，能買兩袋他最喜歡的奶黃包親自登門道歉，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
想到這裏，寂燎輕嘆了聲。
******
寂燎走了，書房裏面立刻安靜得過了頭，雲芽規規矩矩地坐了一會，覺得有點無聊，忍不住開始左右打量。
上次來的時候，只是匆匆看了眼，沒有仔細看。
書房空間很大，擺設簡單，沙發茶幾、桌子椅子還有書架。
書架很高很大，上面擺滿了書籍，還有各種各樣獎杯獎狀。
雲芽掃了一眼，心想，他真優秀。
不僅琴房的書架上面擺滿了成績，書房的書架上面也成績斐然。
目光掃過最頂上那層，她頓了下，緩慢站起來，走到書架前面，仰著腦袋，眼睛一眨不眨的。
那一排全是機關槍、飛機和坦克的模型，看起來特別逼真，尤其是機關槍，近乎一比一，一眼看過去跟真的一樣，嚇人一大跳。
雲芽望了一會，發現模型上面一點灰塵都沒有，應該是打掃得非常勤快，主人應該很愛惜它們。
畢竟這是別人的書房，還是比較私密，雲芽沒有多看，很快回到了沙發。
坐了沒一會，忍不住擡頭，望著那一排模型。
她突然想起，今天上午在校醫室，寂燎說的，他小時候的夢想是開飛機、坦克和玩機關槍。
因為實在有點不符合寂燎矜貴公子哥的形象，她壓根沒有放在心上，覺得跟她小時候說想成為小公主一個性質。
但是現在看到這一排放在最頂上保存完好的模型，之前的想法開始動搖——
也許，那不只是小時候的夢想，也是現在的。
雲芽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寂燎之後明明說，他後來的夢想是玩兒音樂。
難道因為什麽不可抗力改變了？
她第一時間想到寂燎手背的傷。
可是很快覺得不對，不管是開飛機坦克玩機關槍，還是玩音樂，都需要一雙完好無傷的手。
雲芽想了好一會，都沒想明白，反而越來越糊塗。
實在是想不明白，她甩了甩頭，不再浪費腦細胞，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寂燎已經出去了快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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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十來分鐘，寂燎還沒回來，她有點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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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在心裏小聲嘀咕：半個小時，應該吃完了吧？
她出門，放輕腳步往餐廳方向走，發現客廳和餐廳都沒有開燈，只有廚房還亮著。
雲芽奇怪了下，站在門口，探出半個頭，往裏面看了一眼。
寂燎一個人，靠在料理臺，低垂著腦袋，長睫柔順垂下來，遮住眸底神色，看不清，不知道他在看什麽，還是在發呆。
雲芽輕手輕腳地上前，都走到寂燎面前，他都沒反應過來。
雲芽垂下頭，去看他的臉，小聲喊：“寂燎？”
寂燎嚇了一大跳，身體差點從料理臺滑下來，雙手往後抓住料理臺，看著她，眨了眨眼問：“你怎麽出來了？”
雲芽直起身，看了眼他身後不停冒熱氣和咕嚕聲的鍋，“你不是，吃晚飯嗎？吃了嗎？”
“我……我，”寂燎終於回過神，撓了撓眼下的皮膚，“還沒有，張姨有事，沒有做。”
“哦，”雲芽走上前，“你在做？”
寂燎點頭，嗯了聲。
雲芽低頭，看著鍋，有點好奇：“你做的，什麽啊？”
寂燎已經完全回神，拿起旁邊的隔熱手套，“水餃。”
雲芽挺意外，像寂燎這種看起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子哥竟然會進廚房做飯，“好了嗎？”
寂燎揭開鍋蓋，沸騰的白色熱氣撲面而來，“應該好了。”
熱氣緩慢散開，雲芽微微彎腰，一臉期待地看向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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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子質量不錯，火候很足，水開得快幹了。
就是沒有看到今天的主角。
雲芽眨了眨眼，偏過腦袋，看向旁邊一臉迷茫的寂燎，問：“水餃呢？”
“水餃……”寂燎偏過頭，迎上雲芽的目光，尷尬地一笑，“我忘記，放了。”
雲芽：“……”
雲芽張了張嘴，原本想說什麽，但少年的表情，突然讓她憋不住地笑了出來。
寂燎：“……”
“你，這個，水餃好……”雲芽笑得肩頭不停地顫，“好別致，我從，從沒，吃過。”
寂燎：“……”
小少女一只手撐在料理臺，笑得彎下了腰，比少年矮很多，高高仰著腦袋，笑得少年無所適從，拎著鍋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兩人就這樣站在料理臺前，一個樂得不行，一個無奈寵溺。
過了半分鐘，寂燎放下手裏的鍋蓋，摘了隔熱手套，看著雲芽，好笑了聲：“笑夠了嗎？”
“沒……”雲芽搖了搖頭，“沒夠……”
“行吧，”寂燎挑了下眉，往料理臺一靠，“你繼續，我看著。”
雲芽已經控制不住，只能一點一點地收斂。
她邊笑邊在消毒櫃裏拿了只碗，在水龍頭下接水，添進鍋子裏。
寂燎看著她的動作。
雲芽走向冰箱，拉開冷凍室門，在裏面看了看。
她偏過頭，看了寂燎一眼，語中還有沒散盡的笑意：“你想吃，什麽餡兒？”
寂燎反應過來，小同桌要動手，“我都行，看你吧。”
知道少年正尷尬，雲芽沒多問，選了三鮮水餃。
剩得最少，估計平時常吃。
雲芽把水餃放在旁邊解凍，說：“像你剛剛那樣，把鍋煮爛，都煮不出，水餃。”
寂燎：“……”
寂燎尷尬了一瞬，忍不住解釋：“我平時不這樣，剛剛是在想事情，太專註了……”
雲芽憋著笑，點頭嗯了聲：“不用解釋，我都知道。”
寂燎：“……”
不，我看你這個反應，不像是知道。
雲芽揭開鍋蓋看了眼，水已經開了，剛剛已經開過一次，她沒往裏面加多少水，所以很快。
她邊下水餃邊問：“你要，多少個？”
寂燎聲音悶悶的：“都行，我不是很餓。”
今天發生的事，一件比一件不順心，郁都快郁悶飽了。
雲芽瞥了眼他，剛剛放下去的唇角，又忍不住勾起來。
她舔了舔唇，笑著說：“那就五個。”
寂燎頓了下，哭笑不得：“五個？你餵貓嗎？”
他好歹一米八八的個子，不管怎麽想，五個水餃都不夠。
雲芽蓋上鍋蓋，看著他：“比剛剛，那鍋水，吃得飽。”
寂燎：“……”
寂燎已經打定主意，今天，不，起碼半個月內，他都不會在小同桌面前提水餃這兩個字。
絕對！不會！！
雲芽蓋上鍋蓋，看著少年好像受了奇恥大辱的羞恥模樣，抿著唇偷笑。
她跟寂燎吃過好幾次飯，平時聊天也會聊到食量，她當然知道寂燎要吃多少水餃才會飽。
她只是覺得寂燎煮空氣水餃這件事實在是太好笑，忍不住開寂燎玩笑。
在雲芽的記憶中，寂燎一直都是優秀的代表詞，就是近乎完美的存在。
結果，今天晚上，她突然發現寂燎另一面，在生活方面，那個聰明到無可救藥的寂燎成了一個大白癡，竟然做出煮空氣水餃這種蠢事。
她有點好奇，假如她出來晚點，寂燎會不會把鍋子燒出一個洞，甚至把廚房炸掉。
雲芽腦中突然出現一個詞——廚房殺手。
這種極具毀滅性的形容詞，安在寂燎身上。
不知道為什麽，雲芽就是覺得，特別好笑。
與此同時，覺得寂燎多了分人味。
原來世上真沒有十全十美的存在，就算是寂燎，也不例外。
不過正是因為這點不完美，雲芽覺得，寂燎變得更可愛了。
尤其是現在這副氣得不行，但又無力反駁的憋屈可愛模樣，可愛得她心快化了。
雲芽突然想到寂燎最喜歡的奶黃包，一口咬下去，軟乎乎，糯嘰嘰，甜而不膩，吃了第一口，就想吃第二口。
就是這種感覺。
說到奶黃包，雲芽立刻想起自己買來賠罪結果冷了放在書房的那兩袋。
她啊了聲，立刻跑出廚房。
寂燎看著她一溜煙跑出了廚房，眨眼不見，有點懵：“？”
見小同桌往書房那邊走的，他也沒有多想，估計是忘了什麽東西在書房。
寂燎收回視線，看了眼鍋，頓了兩秒，又看了眼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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