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chapter131 “你給我乖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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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chapter131 “你給我乖乖等……
文/暖雪春深
chapter131
——直到雲芽離開學校, 到公寓附近的小吃街買了兩袋奶黃包，然後步行到寂燎家門口，寂燎都還沒有回消息。
雲芽開始有點後怕——
我的天, 這是有多生氣呀。
她蹲在大門前, 又仔細認真地反思了下。
她覺得, 自己好像說得有點委婉。
可能寂燎覺得她小家子氣, 他都生氣到了這個程度，用兩塊錢一個的奶黃包就想把他打發。
雲芽瞥了眼手裏的奶黃包，好像確實有點小氣吧啦。
可是消息已經發都發出去，過了這麽久，沒有辦法撤回了, 而且奶黃包也買了，人也到了。
雲芽輕嘆了聲, 摸出手機，盯著兩人的聊天框，原本想說點什麽，稍微搶救一下, 但是寂燎完全沒有理她的意思，她也不好意思再說些有的沒的，不僅非常多此一舉, 而且自討沒趣。
雲芽收起手機, 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蹲了太久, 腿有點酸，便在原地跳了跳，活動兩下。
她正蹦跶著，突然, 身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雲芽下意識回過頭，看到一個四十快五十歲的阿姨，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雲芽懵了半秒，很快反應過來，嚇得往後退了半步，張了張嘴，想解釋，但是關鍵時刻，舌頭像是打結了一樣，一個字符一個音節都說不出來。
張姨上下打量雲芽：“小姑娘，你有什麽事嗎？”
雲芽猜到這是張姨，有點不好意思，抿了抿唇，小聲道：“我找寂燎，他在家嗎？”
張姨問：“你是？”
“我叫雲芽，是他同桌，”雲芽說，擔心張姨不信，還把手機摸出來，把和寂燎的聊天界面點出來給張姨看，“我有他，微信，您看。”
張姨其實信了，畢竟雲芽一看就是學生，還是那種乖乖女，不過保險起見，還是看了一眼。
看到確實是阿燎的微信，才側過身，讓雲芽進門，笑道：“阿燎剛回來，正在書房呢。”
雲芽跟在張姨身後，在心裏自我安慰地想，還能靜下心來工作，應該沒有她想象中那麽生氣……
正想著，就聽到張姨說：“不知道在學校發生了什麽，看著心情不好。”
雲芽：“……”
雲芽換上張姨給的一次性拖鞋，坐在客廳沙發，手裏拎著兩袋奶黃包，愈發覺得自己小家子氣，跟這個四合院格格不入……
不等她多想，張姨倒了杯熱水，放在茶幾上，“你先坐一會，我去叫阿燎。”
雲芽忙點頭：“好的。”
她看著張姨去書房的背影，開始思考，待會見了寂燎，應該怎麽道歉……
******
寂燎把椅子調到最低，然後放了下來，整個人像屍體一樣，直挺挺地一動不動地躺在上面。
直到聽到接連不斷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的敲門聲，才不情不願地坐起來，去開門。
他一打開門，就是沒精打采的一句：“張姨，我今天心情有點不好，讓我靜一靜好嗎？”
張姨已經很久沒看到這麽頹廢的寂燎，楞了下，忙問：“你沒事兒吧？”
寂燎搖了搖頭：“沒事，您不要擔心，我就是想一個人安靜地待一會。”
張姨看他不像身體哪裏不舒服，才放心了點，想了想：“那你就好好休息吧，你那個同學我叫她先回去。”
寂燎關門的動作頓了下：“我同學？”
張姨：“嗯，剛剛來的，現在在客廳。”
寂燎面露了分意外和好奇，他到二十五班快兩個月，從來沒有哪個同學上門，“誰啊？”
“一小姑娘，說是你同桌，叫雲芽，”張姨想了想，“額頭上有傷，看著怪可憐的。”
寂燎楞了下，眨了眨眼，一把拉開門，擦過張姨的肩膀，快步往外走。
張姨原本還想說點什麽，被寂燎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反應了好幾秒，再擡頭，只看到寂燎消失在轉角的背影。
張姨：“？！”
這還是剛剛那個一臉了無生氣有氣無力說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的寂燎嗎？
******
雲芽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立刻擡起頭，看到走來的寂燎，下意識起身。
寂燎停在客廳中央，看了她兩秒，突然別開眼，語調沒什麽起伏：“你來幹嘛？”
雲芽眨了眨眼，回過神，條件反射舉起手裏兩袋奶黃包：“給你。”
寂燎聞聲扭過頭，看著她手裏的東西，有點懵：“？”
雲芽也有點懵：“？”
她剛剛打了那麽久那麽多的腹稿，結果到關鍵時刻，就說了句這？
雲芽，你敢不敢再丟人現眼一點？！
剛出籠的時候，奶黃包熱氣騰騰，過了這麽久，熱氣碰到塑料袋，已經凝聚成一顆又一顆小水珠，有點看不清袋子裏的奶黃包了。
寂燎看了好幾秒，才分辨出來，試探道：“包子？”
“……嗯，”雲芽弧度很小地點頭，“是奶黃包。”
頓了頓，又道：“我給你，發消息，你沒回我。”
說到後面，聲音低了下去，聽著莫名有點委屈。
寂燎立刻解釋：“我沒看手機。”
解釋完了，又覺得不能夠，他正在生小同桌氣，怎麽能這麽快就恢覆平時那樣。
……最起碼也得把奶黃包吃進肚子裏再說。
這樣想著，立刻板起臉，別開眼，聲音硬邦邦：“我心情不太好，不想看。”
“哦，”雲芽慢慢垂下手，指尖輕輕扣了扣塑料袋，發出窸窸窣窣的雜音，低著頭，安靜了會，輕緩地問，“那你，好點了嗎？”
寂燎幾乎沒猶豫：“沒有，還沒有好。”
雲芽局促地垂下眼瞼，抿了抿嘴。
她現在非常後悔，如果早知道會這樣，那她百分百不會胡說八道。
雲芽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生氣生氣這麽久的寂燎。
怎樣才能哄好啊？
她輕輕嘆了口氣，擡起頭，偷偷地不動聲色地看寂燎表情。
少年安靜站在那，微微側著臉，神情平靜得漠然。
雲芽提了一口氣，準備很正經很正式給他道個歉，張嘴喊：“寂燎。”
寂燎遲疑了半秒，還是扭過頭，看著雲芽，等她下一句話。
結果剛剛扭過頭，就看到小同桌朝他鞠躬，還是那種特別正式標準的九十度的躬。
寂燎嚇了一大跳。
不等他反應過來，雲芽字正腔圓地大聲喊：“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
寂燎：“……”
寂燎直接懵了，大腦空白了瞬。
雲芽原本還想說什麽，一擡頭就看見，站在寂燎身後，正看著他倆的目瞪口呆的張姨。
雲芽懵了半秒，驚呼了聲，下意識往後面退了半步。
寂燎看到她的反應，終於回過神，順著她的視線回頭，看到張姨，也楞了半秒。
張姨似乎有點不高興，皺起眉頭，視線在兩個人的身上轉來轉去。
雲芽一臉不安。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張姨，沒有留下什麽好印象就算了，還被看到給寂燎九十度鞠躬道歉。
簡直不要太丟人了啊！！！
雲芽抿了抿唇，幾乎滿腦子都是，完了，張姨肯定在想，好哇，我就說我家那麽好脾氣的阿燎，今天下午怎麽氣成這樣，原來就是這個小丫頭片子的原因……
雲芽正胡思亂想著，張姨視線定在寂燎身上，輕嘖了聲：“阿燎，你怎麽能這樣欺負人家小姑娘呢？”
寂燎一楞：“？！”
雲芽也一楞：“？！”
張姨這個責問實在是過於意料之外，雲芽反應了兩秒，連忙解釋：“不是，張姨您誤……”
不等雲芽說完，張姨打斷：“丫頭，你不要幫他說話。”
雲芽看著寂燎明顯懵逼的反應，有點慌亂，話越說不清楚：“不是，寂燎……”
張姨輕嘖了聲：“人家一個小姑娘，腦袋都傷成這樣，還親自上門道歉，你不原諒就算了，還讓小姑娘給你鞠九十度的躬，你混蛋。”
寂燎：“……”
突然莫名其妙被罵混蛋，寂燎整個人都是懵的，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張姨又不滿了寂燎兩句，走到雲芽面前，拉起雲芽的手，格外親切地說：“丫頭，這小子就是混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雲芽很懵，無論張姨對寂燎的指責，還是對自己突然就格外熱情的反應。
不是，到底發生了什麽？
事情走向怎麽變成這樣？
張姨拍著她的兩只小手，親切地說：“阿燎脾氣就這樣，但心不壞，丫頭你千萬不要生他的氣，不值得的啊。”
雲芽：“？”
張姨認真道：“如果他以後再敢欺負你，你就告訴張姨，張姨幫你報仇。”
雲芽：“……”
不是，寂燎真沒欺負我……
但壓根不等她反應過來，再說出口，張姨又一副笑瞇瞇的慈祥模樣，“丫頭，你坐著啊，張姨給你洗葡萄，今天剛買的，老甜了呢。”
說完，張姨轉過頭，看向寂燎，幾乎秒變臉，“還站在那裏幹什麽？跟我進廚房洗葡萄。”
寂燎：“……”
雲芽：“……”
寂燎擡起頭看了眼雲芽。
雲芽正一臉懵逼，迎上寂燎的目光，控制不住地慌了下，伴隨著做了壞事被抓包的尷尬。
她抿著唇，視線不停忽閃。
寂燎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手伸過來，很重捏了下她的臉，壓著聲音：“你給我乖乖等著。”
雲芽睜著無辜的小鹿眼，擡手捂著被捏的地方，小聲地委屈地嘀咕了聲：“好疼。”
寂燎還想說什麽，廚房傳來張姨的聲音：“阿燎，怎麽還沒有來啊。”
寂燎又揉了把雲芽的頭頂，才直起身體，快步進了廚房。
雲芽一手揉著臉，一手蓋在頭頂，簡直委屈死了。
不僅歉沒有道成，又把人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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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雲芽離開學校, 到公寓附近的小吃街買了兩袋奶黃包，然後步行到寂燎家門口，寂燎都還沒有回消息。
雲芽開始有點後怕——
我的天, 這是有多生氣呀。
她蹲在大門前, 又仔細認真地反思了下。
她覺得, 自己好像說得有點委婉。
可能寂燎覺得她小家子氣, 他都生氣到了這個程度，用兩塊錢一個的奶黃包就想把他打發。
雲芽瞥了眼手裏的奶黃包，好像確實有點小氣吧啦。
可是消息已經發都發出去，過了這麽久，沒有辦法撤回了, 而且奶黃包也買了，人也到了。
雲芽輕嘆了聲, 摸出手機，盯著兩人的聊天框，原本想說點什麽，稍微搶救一下, 但是寂燎完全沒有理她的意思，她也不好意思再說些有的沒的，不僅非常多此一舉, 而且自討沒趣。
雲芽收起手機, 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蹲了太久, 腿有點酸，便在原地跳了跳，活動兩下。
她正蹦跶著，突然, 身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雲芽下意識回過頭，看到一個四十快五十歲的阿姨，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雲芽懵了半秒，很快反應過來，嚇得往後退了半步，張了張嘴，想解釋，但是關鍵時刻，舌頭像是打結了一樣，一個字符一個音節都說不出來。
張姨上下打量雲芽：“小姑娘，你有什麽事嗎？”
雲芽猜到這是張姨，有點不好意思，抿了抿唇，小聲道：“我找寂燎，他在家嗎？”
張姨問：“你是？”
“我叫雲芽，是他同桌，”雲芽說，擔心張姨不信，還把手機摸出來，把和寂燎的聊天界面點出來給張姨看，“我有他，微信，您看。”
張姨其實信了，畢竟雲芽一看就是學生，還是那種乖乖女，不過保險起見，還是看了一眼。
看到確實是阿燎的微信，才側過身，讓雲芽進門，笑道：“阿燎剛回來，正在書房呢。”
雲芽跟在張姨身後，在心裏自我安慰地想，還能靜下心來工作，應該沒有她想象中那麽生氣……
正想著，就聽到張姨說：“不知道在學校發生了什麽，看著心情不好。”
雲芽：“……”
雲芽換上張姨給的一次性拖鞋，坐在客廳沙發，手裏拎著兩袋奶黃包，愈發覺得自己小家子氣，跟這個四合院格格不入……
不等她多想，張姨倒了杯熱水，放在茶幾上，“你先坐一會，我去叫阿燎。”
雲芽忙點頭：“好的。”
她看著張姨去書房的背影，開始思考，待會見了寂燎，應該怎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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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燎把椅子調到最低，然後放了下來，整個人像屍體一樣，直挺挺地一動不動地躺在上面。
直到聽到接連不斷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的敲門聲，才不情不願地坐起來，去開門。
他一打開門，就是沒精打采的一句：“張姨，我今天心情有點不好，讓我靜一靜好嗎？”
張姨已經很久沒看到這麽頹廢的寂燎，楞了下，忙問：“你沒事兒吧？”
寂燎搖了搖頭：“沒事，您不要擔心，我就是想一個人安靜地待一會。”
張姨看他不像身體哪裏不舒服，才放心了點，想了想：“那你就好好休息吧，你那個同學我叫她先回去。”
寂燎關門的動作頓了下：“我同學？”
張姨：“嗯，剛剛來的，現在在客廳。”
寂燎面露了分意外和好奇，他到二十五班快兩個月，從來沒有哪個同學上門，“誰啊？”
“一小姑娘，說是你同桌，叫雲芽，”張姨想了想，“額頭上有傷，看著怪可憐的。”
寂燎楞了下，眨了眨眼，一把拉開門，擦過張姨的肩膀，快步往外走。
張姨原本還想說點什麽，被寂燎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反應了好幾秒，再擡頭，只看到寂燎消失在轉角的背影。
張姨：“？！”
這還是剛剛那個一臉了無生氣有氣無力說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的寂燎嗎？
******
雲芽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立刻擡起頭，看到走來的寂燎，下意識起身。
寂燎停在客廳中央，看了她兩秒，突然別開眼，語調沒什麽起伏：“你來幹嘛？”
雲芽眨了眨眼，回過神，條件反射舉起手裏兩袋奶黃包：“給你。”
寂燎聞聲扭過頭，看著她手裏的東西，有點懵：“？”
雲芽也有點懵：“？”
她剛剛打了那麽久那麽多的腹稿，結果到關鍵時刻，就說了句這？
雲芽，你敢不敢再丟人現眼一點？！
剛出籠的時候，奶黃包熱氣騰騰，過了這麽久，熱氣碰到塑料袋，已經凝聚成一顆又一顆小水珠，有點看不清袋子裏的奶黃包了。
寂燎看了好幾秒，才分辨出來，試探道：“包子？”
“……嗯，”雲芽弧度很小地點頭，“是奶黃包。”
頓了頓，又道：“我給你，發消息，你沒回我。”
說到後面，聲音低了下去，聽著莫名有點委屈。
寂燎立刻解釋：“我沒看手機。”
解釋完了，又覺得不能夠，他正在生小同桌氣，怎麽能這麽快就恢覆平時那樣。
……最起碼也得把奶黃包吃進肚子裏再說。
這樣想著，立刻板起臉，別開眼，聲音硬邦邦：“我心情不太好，不想看。”
“哦，”雲芽慢慢垂下手，指尖輕輕扣了扣塑料袋，發出窸窸窣窣的雜音，低著頭，安靜了會，輕緩地問，“那你，好點了嗎？”
寂燎幾乎沒猶豫：“沒有，還沒有好。”
雲芽局促地垂下眼瞼，抿了抿嘴。
她現在非常後悔，如果早知道會這樣，那她百分百不會胡說八道。
雲芽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生氣生氣這麽久的寂燎。
怎樣才能哄好啊？
她輕輕嘆了口氣，擡起頭，偷偷地不動聲色地看寂燎表情。
少年安靜站在那，微微側著臉，神情平靜得漠然。
雲芽提了一口氣，準備很正經很正式給他道個歉，張嘴喊：“寂燎。”
寂燎遲疑了半秒，還是扭過頭，看著雲芽，等她下一句話。
結果剛剛扭過頭，就看到小同桌朝他鞠躬，還是那種特別正式標準的九十度的躬。
寂燎嚇了一大跳。
不等他反應過來，雲芽字正腔圓地大聲喊：“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
寂燎：“……”
寂燎直接懵了，大腦空白了瞬。
雲芽原本還想說什麽，一擡頭就看見，站在寂燎身後，正看著他倆的目瞪口呆的張姨。
雲芽懵了半秒，驚呼了聲，下意識往後面退了半步。
寂燎看到她的反應，終於回過神，順著她的視線回頭，看到張姨，也楞了半秒。
張姨似乎有點不高興，皺起眉頭，視線在兩個人的身上轉來轉去。
雲芽一臉不安。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張姨，沒有留下什麽好印象就算了，還被看到給寂燎九十度鞠躬道歉。
簡直不要太丟人了啊！！！
雲芽抿了抿唇，幾乎滿腦子都是，完了，張姨肯定在想，好哇，我就說我家那麽好脾氣的阿燎，今天下午怎麽氣成這樣，原來就是這個小丫頭片子的原因……
雲芽正胡思亂想著，張姨視線定在寂燎身上，輕嘖了聲：“阿燎，你怎麽能這樣欺負人家小姑娘呢？”
寂燎一楞：“？！”
雲芽也一楞：“？！”
張姨這個責問實在是過於意料之外，雲芽反應了兩秒，連忙解釋：“不是，張姨您誤……”
不等雲芽說完，張姨打斷：“丫頭，你不要幫他說話。”
雲芽看著寂燎明顯懵逼的反應，有點慌亂，話越說不清楚：“不是，寂燎……”
張姨輕嘖了聲：“人家一個小姑娘，腦袋都傷成這樣，還親自上門道歉，你不原諒就算了，還讓小姑娘給你鞠九十度的躬，你混蛋。”
寂燎：“……”
突然莫名其妙被罵混蛋，寂燎整個人都是懵的，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張姨又不滿了寂燎兩句，走到雲芽面前，拉起雲芽的手，格外親切地說：“丫頭，這小子就是混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雲芽很懵，無論張姨對寂燎的指責，還是對自己突然就格外熱情的反應。
不是，到底發生了什麽？
事情走向怎麽變成這樣？
張姨拍著她的兩只小手，親切地說：“阿燎脾氣就這樣，但心不壞，丫頭你千萬不要生他的氣，不值得的啊。”
雲芽：“？”
張姨認真道：“如果他以後再敢欺負你，你就告訴張姨，張姨幫你報仇。”
雲芽：“……”
不是，寂燎真沒欺負我……
但壓根不等她反應過來，再說出口，張姨又一副笑瞇瞇的慈祥模樣，“丫頭，你坐著啊，張姨給你洗葡萄，今天剛買的，老甜了呢。”
說完，張姨轉過頭，看向寂燎，幾乎秒變臉，“還站在那裏幹什麽？跟我進廚房洗葡萄。”
寂燎：“……”
雲芽：“……”
寂燎擡起頭看了眼雲芽。
雲芽正一臉懵逼，迎上寂燎的目光，控制不住地慌了下，伴隨著做了壞事被抓包的尷尬。
她抿著唇，視線不停忽閃。
寂燎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手伸過來，很重捏了下她的臉，壓著聲音：“你給我乖乖等著。”
雲芽睜著無辜的小鹿眼，擡手捂著被捏的地方，小聲地委屈地嘀咕了聲：“好疼。”
寂燎還想說什麽，廚房傳來張姨的聲音：“阿燎，怎麽還沒有來啊。”
寂燎又揉了把雲芽的頭頂，才直起身體，快步進了廚房。
雲芽一手揉著臉，一手蓋在頭頂，簡直委屈死了。
不僅歉沒有道成，又把人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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