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chapter114 她要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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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chapter114 她要疼死了！
文/暖雪春深
chapter114
——
這些天, 雲芽一直在警惕，雲宏利會不會問志願，會不會暴怒之類的事。
完全忘記了雲宏利直接越過她修改志願這一可能。
想到這裏, 雲芽一下慌了, 立刻起身, 往家裏跑。
她一口氣跑回家, 鞋都來不及脫，便沖進了臥室。
雲芽猛地撲到書桌前，立刻電腦開機，小手握著鼠標，不停地晃動, 不停地摁左鍵。
網速和電腦性能好，很快就開機, 她立刻點開瀏覽器，從歷史記錄進入填志願的界面。
等待網頁連接的時候，雲芽無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明明只過了幾秒，但是給人的感覺, 好像過了幾個世紀那麽漫長，那麽百折千磨。
終於，不停旋轉的小圈圈停下來, 電腦界面唰地一下改變。
雲芽無意識地睜大眼, 圓潤黑亮的眸子裏有個四方慘白的小光斑, 那是眼裏唯一的光, 卻沒絲毫溫度。
她不眨眼地盯著看了半晌，突然，脫力似的一屁|股坐在後面的椅子上。
雲芽呆滯地眨了眨眼，過了兩秒, 像是突然反應過來，立刻找修改選項。
手忙腳亂地翻完整個界面，都沒有找到。
雲芽直接一整個慌了。
那一刻，幾乎下意識，她給徐珊珊打了一個電話。
但很意外的是，向來秒回消息秒接電話的徐珊珊，這一回，竟然關機了。
雲芽直接懵了，有點沒反應過來，不願相信地又重撥了個。
當然，還是關機。
雲芽拿著手機，過了半晌，表情還是有點茫然，不解地皺了皺眉，突然想到徐珊珊的職業，好像明白了點什麽。
瞬間，她的眉頭皺得更緊。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徐珊珊的事的時候，而是怎麽把志願修改回來。
按道理來說，應該有修改志願的選項，剛剛只是沒有找到。
思及此，雲芽撲到嗓子眼的心臟緩慢落回肚裏，開始認真仔細地不留任何餘地找修改頁面。
******
雲宏利是在淩晨四點多的時候回來的，還喝了酒吃了燒烤，一身刺鼻的酒臭味混著亂七八糟的香料味，高大肥碩的身體歪歪扭扭地拐進家門，斜著身體靠在墻上換鞋，嘴裏亂七八糟地哼著亂七八糟的曲子，哼著哼著還打了個酒嗝。
雲芽坐在客廳沙發，隔這麽遠的距離，好像都聞到了那股腥臭的味道。
她僵硬又機械地轉過腦袋，看著雲宏利，臉上沒什麽表情，眼神空洞麻木，眼裏全是血絲，好像熬了通宵，精神臨近崩潰。
雲宏利換了拖鞋，一只手扶著墻走過來，看到她，嚇了跳，哎喲了一聲：“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覺，坐在這裏幹什麽？！嚇死老子了！！”
雲芽依然面無表情，語氣沒有絲毫感情，甚至起伏：“你改了我的志願。”
雲宏利反應了兩秒，打了個酒嗝，點了點頭：“對，老子改了你的志願。”
雲芽惡狠狠瞪著他。
雲宏利不僅沒生氣，反而笑了笑：“我昨天下午去學校嗝，改的。”
說完，砸巴了下嘴，又打了個嗝，笑呵呵：“改完，我還把志願信息單打印了出來，所以，你現在改不了。”
雲芽晚上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修改選項，立刻跑去官網搜了搜。
榕城這邊，中考填寫志願有三次修改機會，這三次修改機會當中，第一次機會是志願的填報機會，也就是志願的初次填報，後面兩次機會可以進行志願的修改操作。
當修改次數為零，或者打印過志願信息單，修改志願的界面將自動隱藏……
看到這裏，雲芽頓時猜到了原因，但是不願相信，她要等雲宏利回來，親自要一個答案，然後徹底死心。
親耳聽到雲宏利承認，還是滿不在意的模樣、神情和語氣，壓抑在心底一整晚的怒火，火山爆發似的噴湧而出。
她用力抿著唇，瞪大了眼，裏面的紅血絲好像下一刻就會猛地爆開，噴出一股股鮮紅的血。
雲芽憤怒得大腦一片空白，想都沒想地撈起沙發上的抱枕，朝著雲宏利砸過去。
同時跳了起來，近乎聲嘶力竭大吼：“雲宏利，你就是一個畜牲！一個畜牲！！！”
雲宏利一晚沒睡，打牌又費腦子，還喝了酒，頭腦不清醒，身體不利索，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閃躲，抱枕直接砸在他的臉上。
雲宏利被嚇了跳，高大肥碩的身體抖了下，爆了句粗：“臥槽！什麽東西！”
來不及緩和一下，立刻聽到雲芽的謾罵，楞了下，很快反應過來，頓時怒火上頭，身體不再遲鈍，反而還很靈敏，直接兩個箭步沖到雲芽的面前，擡起手，就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巴掌。
雲芽完全沒反應過來，雲宏利又用了很大力氣，直接把她的頭打得一偏。
那一刻，耳朵裏全是嗡嗡嗡雜音，腦袋裏也是，眼前好像是黑的，一片片重影，什麽都看不清楚。
不知道是氣上心頭，沒有喘過來那口氣，還是這幾天沒有怎麽吃飯，導致的低血糖。
雲芽有點站不穩，喪失了兩秒意識，等她緩過來，發現自己已經坐在沙發。
剛一擡頭，就對上雲宏利肥胖得看不見指節的食指，正直直地指著她面門，能清晰地聞到，上面殘留著很重很刺鼻的煙味、酒味和燒烤味。
再看到被香煙熏成的蠟色，雲芽突然想吐。
她抿著唇，緩慢擡眼，對上雲宏利的目光。
雲宏利一張餅臉潮紅如血，張嘴便是撲面的惡臭味道，“你罵誰？罵誰畜牲？！”
雲芽表情倔強，充滿怨恨，近乎咬牙切齒地說：“不需要我來罵，因為你就是畜牲！”
雲宏利好像楞了下。
雲芽又補了句：“你毀了你自己，又毀了我，畜牲！”
雲宏利終於回過神，突然瞪大眼，鼻翼飛快地張合，右手抖了兩下，又揚起，重重甩了雲芽一耳光。
他怒道：“你居然罵你老子是畜牲？！老子是畜牲，你是什麽玩意？！”
說著，又甩了雲芽一耳光。
這回，打的是左臉，兩邊都比較對稱地紅腫了起來。
雲芽耳朵裏腦子裏全是嗡嗡嗡的雜音，外界的所有聲音，全都聽不見，眼前也一片黑暗，全都看不見。
過了好幾秒，身體機能開始緩慢地恢覆正常，像一臺陳舊生銹的齒輪，嗡嗡雜音開始變小，耳朵依稀能聽到些模糊的聲音，視野緩慢亮起來，眼睛勉強能看到些模糊的輪廓。
她聽到，雲宏利粗噶的暴怒聲、沈重的呼吸聲。
她看到，雲宏利碩大的啤酒肚正在抖動，手指也在不停抖。
雲宏利滿腔怒火，罵得很大聲而且難聽：“老子花大把大把鈔票養著你，竟然被你罵畜牲！畜牲？老子是畜牲，你他|媽又是什麽？你他|媽就是一個小畜牲！長了白眼的小畜牲！”
雲芽像是被幾耳光打懵了，腦袋空空的，眼神麻木地望著雲宏利，沒說話，也完全沒反應過來要說什麽。
整個人看起來一副喪失神志的淒慘模樣。
雲宏利眼睛通紅快要滴血，已經毫無理智可言，“你罵啊，你繼續罵啊，怎麽不罵了？繼續罵你親爹是畜牲啊！！！！！！”
雲芽還是沒說話，眸底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回來。
見她一直不吭聲，雲宏利伸手揪她耳朵，用力扯了扯，“你耳朵聾了？聽不見了？”
雲芽好不容易從剛剛那幾個耳光緩過來，還來不及搞清楚現在什麽情況。
突然，左耳傳來一陣巨疼。
她立刻痛苦地叫了聲，條件反射擡手，掰雲宏利的手。
“疼！你快放手！放手！”
終於聽到雲芽的聲音，雲宏利滿意又滿足地笑了起來：“舍得開口了？繼續罵啊，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親爹是畜牲，你是什麽東西？你|媽你哥又是什麽東西？全他|媽畜牲！”
說著的同時，扯著雲芽耳朵的手開始前後左右地搖晃，用的力氣很大，腦袋甚至身體跟著搖晃。
雲芽現在哪裏聽得進去雲宏利的嘲諷，即便聽到，腦子也反應不過來，滿腦都是——
疼！
好疼！！
耳朵好疼！！！
她要疼死了！！！！
雲芽無意識地向疼痛低頭，腦袋順著雲宏利使勁的方向挪，但是他時左時右時前時後，力度時大時小，毫無規律可言。
好像一個調皮任性的小朋友正在肆無忌憚扯弄玩|偶的耳朵。
雲芽疼得受不了，兩只手都去掰、扯和扣雲宏利的那只手。
雲宏利邊扯邊吼：“你|媽已經管都不管你了，零花錢都舍不得給你打一兩毛，你還是拿她當寶貝，拿老子當畜牲！”
不知道是不是耳朵上的痛感過於劇烈，反而刺激得雲芽頭腦清醒，能夠清楚聽到雲宏利說的什麽，只是她現在痛得近乎全身無力，掙紮不開，也說不出話，一張嘴，只有嘶嘶嘶的呼痛聲。
提到賀婉桃，雲宏利更氣，更沒有理智可言，“你以為她又是什麽好東西嗎，出去談單子的時候，煙酒都來，被能當你爺爺的男人摸胸摸大|腿，還能笑成一朵花，她是好女人嗎？”
雲芽聽到這話微微睜大眼，艱難地搖頭，痛得只剩下氣音：“不，不可能……”
“不可能？怎麽不可能？”雲宏利笑了笑，但是下一刻，臉色突然大變，陰沈又狠厲，扯著耳朵拎起雲芽的頭，“老子親眼看見的！能是假的？！”
說著，低下頭，湊近了點，繼續大吼：“只有你把她當好媽媽，一心一意想去林城投奔她，你以為你去了，她就會收留你？別白日做夢了！”
雲芽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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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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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 雲芽一直在警惕，雲宏利會不會問志願，會不會暴怒之類的事。
完全忘記了雲宏利直接越過她修改志願這一可能。
想到這裏, 雲芽一下慌了, 立刻起身, 往家裏跑。
她一口氣跑回家, 鞋都來不及脫，便沖進了臥室。
雲芽猛地撲到書桌前，立刻電腦開機，小手握著鼠標，不停地晃動, 不停地摁左鍵。
網速和電腦性能好，很快就開機, 她立刻點開瀏覽器，從歷史記錄進入填志願的界面。
等待網頁連接的時候，雲芽無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明明只過了幾秒，但是給人的感覺, 好像過了幾個世紀那麽漫長，那麽百折千磨。
終於，不停旋轉的小圈圈停下來, 電腦界面唰地一下改變。
雲芽無意識地睜大眼, 圓潤黑亮的眸子裏有個四方慘白的小光斑, 那是眼裏唯一的光, 卻沒絲毫溫度。
她不眨眼地盯著看了半晌，突然，脫力似的一屁|股坐在後面的椅子上。
雲芽呆滯地眨了眨眼，過了兩秒, 像是突然反應過來，立刻找修改選項。
手忙腳亂地翻完整個界面，都沒有找到。
雲芽直接一整個慌了。
那一刻，幾乎下意識，她給徐珊珊打了一個電話。
但很意外的是，向來秒回消息秒接電話的徐珊珊，這一回，竟然關機了。
雲芽直接懵了，有點沒反應過來，不願相信地又重撥了個。
當然，還是關機。
雲芽拿著手機，過了半晌，表情還是有點茫然，不解地皺了皺眉，突然想到徐珊珊的職業，好像明白了點什麽。
瞬間，她的眉頭皺得更緊。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徐珊珊的事的時候，而是怎麽把志願修改回來。
按道理來說，應該有修改志願的選項，剛剛只是沒有找到。
思及此，雲芽撲到嗓子眼的心臟緩慢落回肚裏，開始認真仔細地不留任何餘地找修改頁面。
******
雲宏利是在淩晨四點多的時候回來的，還喝了酒吃了燒烤，一身刺鼻的酒臭味混著亂七八糟的香料味，高大肥碩的身體歪歪扭扭地拐進家門，斜著身體靠在墻上換鞋，嘴裏亂七八糟地哼著亂七八糟的曲子，哼著哼著還打了個酒嗝。
雲芽坐在客廳沙發，隔這麽遠的距離，好像都聞到了那股腥臭的味道。
她僵硬又機械地轉過腦袋，看著雲宏利，臉上沒什麽表情，眼神空洞麻木，眼裏全是血絲，好像熬了通宵，精神臨近崩潰。
雲宏利換了拖鞋，一只手扶著墻走過來，看到她，嚇了跳，哎喲了一聲：“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覺，坐在這裏幹什麽？！嚇死老子了！！”
雲芽依然面無表情，語氣沒有絲毫感情，甚至起伏：“你改了我的志願。”
雲宏利反應了兩秒，打了個酒嗝，點了點頭：“對，老子改了你的志願。”
雲芽惡狠狠瞪著他。
雲宏利不僅沒生氣，反而笑了笑：“我昨天下午去學校嗝，改的。”
說完，砸巴了下嘴，又打了個嗝，笑呵呵：“改完，我還把志願信息單打印了出來，所以，你現在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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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裏，雲芽頓時猜到了原因，但是不願相信，她要等雲宏利回來，親自要一個答案，然後徹底死心。
親耳聽到雲宏利承認，還是滿不在意的模樣、神情和語氣，壓抑在心底一整晚的怒火，火山爆發似的噴湧而出。
她用力抿著唇，瞪大了眼，裏面的紅血絲好像下一刻就會猛地爆開，噴出一股股鮮紅的血。
雲芽憤怒得大腦一片空白，想都沒想地撈起沙發上的抱枕，朝著雲宏利砸過去。
同時跳了起來，近乎聲嘶力竭大吼：“雲宏利，你就是一個畜牲！一個畜牲！！！”
雲宏利一晚沒睡，打牌又費腦子，還喝了酒，頭腦不清醒，身體不利索，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閃躲，抱枕直接砸在他的臉上。
雲宏利被嚇了跳，高大肥碩的身體抖了下，爆了句粗：“臥槽！什麽東西！”
來不及緩和一下，立刻聽到雲芽的謾罵，楞了下，很快反應過來，頓時怒火上頭，身體不再遲鈍，反而還很靈敏，直接兩個箭步沖到雲芽的面前，擡起手，就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巴掌。
雲芽完全沒反應過來，雲宏利又用了很大力氣，直接把她的頭打得一偏。
那一刻，耳朵裏全是嗡嗡嗡雜音，腦袋裏也是，眼前好像是黑的，一片片重影，什麽都看不清楚。
不知道是氣上心頭，沒有喘過來那口氣，還是這幾天沒有怎麽吃飯，導致的低血糖。
雲芽有點站不穩，喪失了兩秒意識，等她緩過來，發現自己已經坐在沙發。
剛一擡頭，就對上雲宏利肥胖得看不見指節的食指，正直直地指著她面門，能清晰地聞到，上面殘留著很重很刺鼻的煙味、酒味和燒烤味。
再看到被香煙熏成的蠟色，雲芽突然想吐。
她抿著唇，緩慢擡眼，對上雲宏利的目光。
雲宏利一張餅臉潮紅如血，張嘴便是撲面的惡臭味道，“你罵誰？罵誰畜牲？！”
雲芽表情倔強，充滿怨恨，近乎咬牙切齒地說：“不需要我來罵，因為你就是畜牲！”
雲宏利好像楞了下。
雲芽又補了句：“你毀了你自己，又毀了我，畜牲！”
雲宏利終於回過神，突然瞪大眼，鼻翼飛快地張合，右手抖了兩下，又揚起，重重甩了雲芽一耳光。
他怒道：“你居然罵你老子是畜牲？！老子是畜牲，你是什麽玩意？！”
說著，又甩了雲芽一耳光。
這回，打的是左臉，兩邊都比較對稱地紅腫了起來。
雲芽耳朵裏腦子裏全是嗡嗡嗡的雜音，外界的所有聲音，全都聽不見，眼前也一片黑暗，全都看不見。
過了好幾秒，身體機能開始緩慢地恢覆正常，像一臺陳舊生銹的齒輪，嗡嗡雜音開始變小，耳朵依稀能聽到些模糊的聲音，視野緩慢亮起來，眼睛勉強能看到些模糊的輪廓。
她聽到，雲宏利粗噶的暴怒聲、沈重的呼吸聲。
她看到，雲宏利碩大的啤酒肚正在抖動，手指也在不停抖。
雲宏利滿腔怒火，罵得很大聲而且難聽：“老子花大把大把鈔票養著你，竟然被你罵畜牲！畜牲？老子是畜牲，你他|媽又是什麽？你他|媽就是一個小畜牲！長了白眼的小畜牲！”
雲芽像是被幾耳光打懵了，腦袋空空的，眼神麻木地望著雲宏利，沒說話，也完全沒反應過來要說什麽。
整個人看起來一副喪失神志的淒慘模樣。
雲宏利眼睛通紅快要滴血，已經毫無理智可言，“你罵啊，你繼續罵啊，怎麽不罵了？繼續罵你親爹是畜牲啊！！！！！！”
雲芽還是沒說話，眸底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回來。
見她一直不吭聲，雲宏利伸手揪她耳朵，用力扯了扯，“你耳朵聾了？聽不見了？”
雲芽好不容易從剛剛那幾個耳光緩過來，還來不及搞清楚現在什麽情況。
突然，左耳傳來一陣巨疼。
她立刻痛苦地叫了聲，條件反射擡手，掰雲宏利的手。
“疼！你快放手！放手！”
終於聽到雲芽的聲音，雲宏利滿意又滿足地笑了起來：“舍得開口了？繼續罵啊，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親爹是畜牲，你是什麽東西？你|媽你哥又是什麽東西？全他|媽畜牲！”
說著的同時，扯著雲芽耳朵的手開始前後左右地搖晃，用的力氣很大，腦袋甚至身體跟著搖晃。
雲芽現在哪裏聽得進去雲宏利的嘲諷，即便聽到，腦子也反應不過來，滿腦都是——
疼！
好疼！！
耳朵好疼！！！
她要疼死了！！！！
雲芽無意識地向疼痛低頭，腦袋順著雲宏利使勁的方向挪，但是他時左時右時前時後，力度時大時小，毫無規律可言。
好像一個調皮任性的小朋友正在肆無忌憚扯弄玩|偶的耳朵。
雲芽疼得受不了，兩只手都去掰、扯和扣雲宏利的那只手。
雲宏利邊扯邊吼：“你|媽已經管都不管你了，零花錢都舍不得給你打一兩毛，你還是拿她當寶貝，拿老子當畜牲！”
不知道是不是耳朵上的痛感過於劇烈，反而刺激得雲芽頭腦清醒，能夠清楚聽到雲宏利說的什麽，只是她現在痛得近乎全身無力，掙紮不開，也說不出話，一張嘴，只有嘶嘶嘶的呼痛聲。
提到賀婉桃，雲宏利更氣，更沒有理智可言，“你以為她又是什麽好東西嗎，出去談單子的時候，煙酒都來，被能當你爺爺的男人摸胸摸大|腿，還能笑成一朵花，她是好女人嗎？”
雲芽聽到這話微微睜大眼，艱難地搖頭，痛得只剩下氣音：“不，不可能……”
“不可能？怎麽不可能？”雲宏利笑了笑，但是下一刻，臉色突然大變，陰沈又狠厲，扯著耳朵拎起雲芽的頭，“老子親眼看見的！能是假的？！”
說著，低下頭，湊近了點，繼續大吼：“只有你把她當好媽媽，一心一意想去林城投奔她，你以為你去了，她就會收留你？別白日做夢了！”
雲芽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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