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chapter108 “芽芽，你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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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chapter108 “芽芽，你承認……
文/暖雪春深
chapter108
——
雲芽面無表情, 沒搭理她。
卓昕菡不在意，特興奮道：“我單方面宣布最性|感美臀。”
雲芽：“……”
卓昕菡嘖了聲：“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了哪個臭男人啊。”
雲芽：“……”
卓昕菡見她一直不為所動，狡黠地轉了轉眼珠, 湊到她耳邊, 憋著笑小聲道：“我覺得, 很有可能是大……”
剛剛聽到一個“大”字, 雲芽微微睜大眼，一副嚇得不清的模樣，不等卓昕菡把話說完，立刻轉過頭道：“你別，說了！”
卓昕菡無辜地眨眼, 語氣也無辜：“我想說的是大帥哥。”
雲芽：“……”
雲芽默默扭頭，不說話。
卓昕菡湊過來：“你以為我想說的是什麽？”
雲芽悶聲：“沒什麽。”
卓昕菡憋不住地笑道：“你該不會以為我想說的是——”
頓了下, 一字一頓道：“大佬吧？”
雲芽：“……”
雲芽羞得不行，不知道說什麽好，下意識伸手，掐了下卓昕菡的腰肢。
卓昕菡歪著身體躲了下, 樂得不行：“芽芽，你承認吧，你心亂了。”
雲芽：“……”
******
寂燎停好車, 從停車場出來的時候, 突然忍不住打個噴嚏。
他微微皺眉, 擡起手, 用指尖摸了摸鼻梁，心想，感冒了？
寂燎把原本解開到第二顆的紐扣扣到最上面那顆，粉色衣領剛好抵到喉結, 襯得皮膚愈發白皙，喉結的突起愈發明顯。
他走到校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下，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六點半，開幕式正好開始，站在這，隱約能聽到從操場傳來的聲音。
其實開幕式就是，初一初二和高一高二的各個班都站在主席臺前的橡膠操場上面，先是各班領隊舉著班牌喊著口號繞一圈，然後走到草坪上站好，跟平時周一早上升旗儀式的位置一樣，再聽兩個主持人、男女體育生代表和教導主任說一通有的沒的，緊接著升旗儀式，最後，運動會正式開始。
寂燎一聽到這鬥志高昂的音樂，立刻控制不住想到以前夏季運動會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高一，剛進入高中校園，還有點靦腆。
一個看起來很冷酷實際很靦腆的青蔥少年。
所以，面對班主任和全班同學的請求，有點不好意思拒絕，成為領隊。
一開始沒覺得什麽，直到開幕式開始，他走在班級最前面，舉著班牌，迎著家長們的註視，隱約聽到：哎喲，這孩子好俊，還是領隊，成績肯定頂呱呱的，巴拉巴拉……
那一刻，他突然覺得，好像有點羞恥。
其實，這些都在接受範圍，最郁悶的是，元瑋辰那群損友，不知道托誰拍了他的照片，配上各種各樣加大加粗的字體，制作成為表情包，聊天的時候，幾乎滿屏都是他的表情包……
回想起來，全都是黑歷史。
寂燎面無表情地扭頭轉身，朝著校門斜對面的奶茶店走去。
******
寂燎進去的時候，店裏只有零星幾個客人，長相和衣著都比較成熟，估計都是來看運動會的家長們。
寂燎走到前臺，想了想，問點單的小姐姐：“請問能直接送進去到操場嗎？”
小姐姐仰著頭，盯著寂燎的臉，表情有點恍惚地點了點頭。
“四十份溫熱三分糖的楊枝甘露，”寂燎摸出手機，點出付款碼，湊到小姐姐眼前，微微笑了下，“送到二十五班，麻煩你們了。”
小姐姐回過神，有點害羞地低頭，邊擡手戳弄機器，邊連連點頭：“不麻煩，不麻煩。”
寂燎掃碼付了錢後，轉過身朝外走，餘光掃到店裏，一團明艷的粉，吸引他的註意，便下意識側頭看了一眼。
一個女生，不，不對，準確說是一個女人。
穿著一身粉色運動服，小圓臉，還有點嬰兒肥，看起來很年輕，但是身上的氣質和給人的感覺又莫名成熟，整體有些矛盾。
但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女人正面上帶笑看著他。
不是他以前遇到的那種好奇甚至驚艷的看和笑，莫名給他一種感覺：女人好像認識他……
寂燎認真仔細地回想了下，自己好像不認識這個女人。
他正想著，就看見女人擡起手朝他揮了揮，同時故作可愛地歪了歪頭。
好像兩個人不僅認識，甚至關系非常不錯。
寂燎：“……”
寂燎有點莫名其妙地輕擰了下眉頭。
他對女性向來禮貌和溫柔，但是今天這位，實在有點詭異。
寂燎沒有搭理，直接忽視，扭過頭轉過身，走出了奶茶店。
去操場的路上，寂燎又認真仔細回想了下，確定以及肯定：自己真不認識，甚至從來沒有見過女人。
但是女人看他的眼神表情，還有打招呼的小動作，自然又熟稔，完全不像是作假。
寂燎心想，難道認錯人了？
但他長得應該不大眾臉吧？
******
雲芽跟卓昕菡到操場的時候，鐵網外面已經圍了不少家長，有的手裏還拿著相機。
卓昕菡興奮地感慨：“哇哦，好多人啊。”
雲芽掃了眼，很快收回視線，垂下眼瞼，表情有點不自然，手指無意識抓著裙子下擺。
以她對徐珊珊的多年了解，絕對不會錯過這次堂而皇之進入林中校門的機會，以及再次入侵她的學校生活，然後面上帶笑地站在旁邊，欣賞她驚慌失措的模樣。
十之八|九，徐珊珊已經到林中，正坐在校門斜對面的那家奶茶店裏面，優哉游哉地喝奶茶。
雲芽抿著下唇，大腦飛快運轉，列舉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然後思考怎樣應對。
列舉和思考了一籮筐信息，到了最後，才想象最好的情況。
就是，操場上那麽多班、那麽多同學，她只是其中最普通最平凡那一個，無論模樣、氣質，還是身高，都很不起眼，徐珊珊近視一百多度，還不愛戴眼鏡，極大可能根本看不到她。
雲芽想了幾乎所有可能發生的惡劣情況和解決辦法，再想到這個最好的可能，心裏稍微踏實了點。
她深吸口氣，再吐出來，在心裏自我安慰著：別自己嚇自己，說不定就是最後一種可能——徐珊珊根本看不到雲芽。
畢竟雲芽，是那麽泯然。
******
寂燎有兩次經驗，時間掐得非常準，正好避開了可以勾起羞恥回憶的方隊繞操場的活動，但是又沒錯過發言流程，等各班歸位站好，還可以混進去參加個升旗儀式。
他到操場的時候，男體育生代表剛好結束了發言，教導主任蔡笑裴走上了主席臺，整個操場上面只有中間那塊假草坪上面還空著的，周圍的橡膠操場上面一團又一團的方陣隊列，首尾相連一個圈，一眼看過去，全是烏壓壓黑漆漆的頭頂。
操場的鐵網外面已經聚集很多家長，正湊在一起，小聲地討論那個領隊最美最帥……
寂燎不緊不慢地繞過人群，從左邊鐵門進來，先停在門口，掃了圈。
他原本準備根據班牌來找，結果沒想到根本不用，原因無他，二十五班的粉色班服在一堆白色、黑色班服和林中校服裏，實在是過分顯眼，有點紮眼了。
一眼看過去，幾乎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幾乎是同時，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第一排第一個的雲芽。
不知道是誰要求的，女生統一穿粉色的格子百褶裙，白色的板鞋，長頭發紮成高高的馬尾。
裙子有點短，剛好打到大|腿中央，小姑娘們露著一條條腿，一眼掃過去，一排全都是長腿，看起來賞心悅目。
其中，雲芽的腿尤為突出，不僅很長，而且很細，好像輕輕一折就會斷掉，最重要很白，在晨陽的照耀下，好像在發光。
寂燎忍不住輕擰了下眉，心想，怎麽會這麽瘦？雲箏沒有給他的小同桌飯吃嗎？
他盯著看了會，往前走了兩步，等二十五班過來的時候，悄無聲息回到隊伍中。
寂燎停在橡膠跑道旁邊，餘光裏閃過一團粉色，下意識偏頭看了眼，動作一頓。
是剛剛在奶茶店遇見的自然又熟稔對他打招呼的那個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跟著他過來了，站在不遠處的鐵門旁邊。
正直勾勾地看著他，見他看過來，面露了幾分意外，立刻揚起一個自然熟稔的假笑。
寂燎皺眉，與女人對視著。
******
雖然已經提前想象了幾乎所有突發情況和預防措施，也在心裏一次又一次自我安慰，但是走上橡膠跑道的時候，幾乎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被人註視，雲芽控制不住地緊張害怕起來。
她無意識地緊緊抿著下唇，肢體僵硬，快要出現同手同腳，裙子不合身帶來的不適被放大，好像一直在往下面掉，裙擺快要觸到膝蓋，再過一會，就會當著所有人面，啪嘰一下，掉在橡膠跑道上面……
雲芽的腦子裏面亂七八糟，明明很緊張害怕徐珊珊的出現，更驚慌恐懼徐珊珊會看到自己，但又控制不住地用餘光到處看，同時又擔心自己跟大部隊脫節，或者裙子當眾掉下來，步子僵硬，差點就同手同腳，擺臂弧度明顯比其他同學小些，雙臂下意識稍稍夾著裙子……
幾乎每走一步，都是艱難。
一步又一步，走了大半圈。
雲芽抿著唇，在心裏對自己說：加油，還有小半圈。
走完，就結束……
不等她想完，旁邊的女生突然很輕地驚呼了聲：“哇……”
雲芽頓了頓，下意識擡頭，往旁邊看了眼，果然看到一人。
少年神情淺淡地走進操場，穿著粉色襯衣，黑色的牛仔褲，白色的運動鞋，整個人看起來高挑又挺拔，幹脆利落的同時不失驚艷絕倫。
寂燎真的很適合粉色，襯得皮膚愈發冷白，在暖金色晨陽的照耀之下，像在散發光芒。宛如神邸。
看到寂燎的瞬間，雲芽莫名放松下來，仿佛一只正在躲避惡劣大風磅礴大雨的小螞蟻終於看到了一片青翠欲滴的樹葉，終於得到了一絲生存的可能性。
雲芽表情和肢體正在趨於平緩，來不及完全恢覆正常，突然看到寂燎轉過頭，好像看到了什麽，然後不太高興地皺起眉頭。
她楞了楞，下意識偏過頭，順著少年的視線看了過去。
幾乎瞬間，雲芽臉上表情、眸底神色，甚至整個大腦和心神全都放空。
寂燎看的，怎麽會是……
怎麽會是她？
怎麽會是徐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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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應該已經陽康遼，但後遺癥很嚴重，跟以前是兩個人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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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面無表情, 沒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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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芽：“……”
卓昕菡見她一直不為所動，狡黠地轉了轉眼珠, 湊到她耳邊, 憋著笑小聲道：“我覺得, 很有可能是大……”
剛剛聽到一個“大”字, 雲芽微微睜大眼，一副嚇得不清的模樣，不等卓昕菡把話說完，立刻轉過頭道：“你別，說了！”
卓昕菡無辜地眨眼, 語氣也無辜：“我想說的是大帥哥。”
雲芽：“……”
雲芽默默扭頭，不說話。
卓昕菡湊過來：“你以為我想說的是什麽？”
雲芽悶聲：“沒什麽。”
卓昕菡憋不住地笑道：“你該不會以為我想說的是——”
頓了下, 一字一頓道：“大佬吧？”
雲芽：“……”
雲芽羞得不行，不知道說什麽好，下意識伸手，掐了下卓昕菡的腰肢。
卓昕菡歪著身體躲了下, 樂得不行：“芽芽，你承認吧，你心亂了。”
雲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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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燎停好車, 從停車場出來的時候, 突然忍不住打個噴嚏。
他微微皺眉, 擡起手, 用指尖摸了摸鼻梁，心想，感冒了？
寂燎把原本解開到第二顆的紐扣扣到最上面那顆，粉色衣領剛好抵到喉結, 襯得皮膚愈發白皙，喉結的突起愈發明顯。
他走到校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下，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六點半，開幕式正好開始，站在這，隱約能聽到從操場傳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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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燎一聽到這鬥志高昂的音樂，立刻控制不住想到以前夏季運動會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高一，剛進入高中校園，還有點靦腆。
一個看起來很冷酷實際很靦腆的青蔥少年。
所以，面對班主任和全班同學的請求，有點不好意思拒絕，成為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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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突然覺得，好像有點羞恥。
其實，這些都在接受範圍，最郁悶的是，元瑋辰那群損友，不知道托誰拍了他的照片，配上各種各樣加大加粗的字體，制作成為表情包，聊天的時候，幾乎滿屏都是他的表情包……
回想起來，全都是黑歷史。
寂燎面無表情地扭頭轉身，朝著校門斜對面的奶茶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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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燎進去的時候，店裏只有零星幾個客人，長相和衣著都比較成熟，估計都是來看運動會的家長們。
寂燎走到前臺，想了想，問點單的小姐姐：“請問能直接送進去到操場嗎？”
小姐姐仰著頭，盯著寂燎的臉，表情有點恍惚地點了點頭。
“四十份溫熱三分糖的楊枝甘露，”寂燎摸出手機，點出付款碼，湊到小姐姐眼前，微微笑了下，“送到二十五班，麻煩你們了。”
小姐姐回過神，有點害羞地低頭，邊擡手戳弄機器，邊連連點頭：“不麻煩，不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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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生，不，不對，準確說是一個女人。
穿著一身粉色運動服，小圓臉，還有點嬰兒肥，看起來很年輕，但是身上的氣質和給人的感覺又莫名成熟，整體有些矛盾。
但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女人正面上帶笑看著他。
不是他以前遇到的那種好奇甚至驚艷的看和笑，莫名給他一種感覺：女人好像認識他……
寂燎認真仔細地回想了下，自己好像不認識這個女人。
他正想著，就看見女人擡起手朝他揮了揮，同時故作可愛地歪了歪頭。
好像兩個人不僅認識，甚至關系非常不錯。
寂燎：“……”
寂燎有點莫名其妙地輕擰了下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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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昕菡興奮地感慨：“哇哦，好多人啊。”
雲芽掃了眼，很快收回視線，垂下眼瞼，表情有點不自然，手指無意識抓著裙子下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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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之八|九，徐珊珊已經到林中，正坐在校門斜對面的那家奶茶店裏面，優哉游哉地喝奶茶。
雲芽抿著下唇，大腦飛快運轉，列舉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然後思考怎樣應對。
列舉和思考了一籮筐信息，到了最後，才想象最好的情況。
就是，操場上那麽多班、那麽多同學，她只是其中最普通最平凡那一個，無論模樣、氣質，還是身高，都很不起眼，徐珊珊近視一百多度，還不愛戴眼鏡，極大可能根本看不到她。
雲芽想了幾乎所有可能發生的惡劣情況和解決辦法，再想到這個最好的可能，心裏稍微踏實了點。
她深吸口氣，再吐出來，在心裏自我安慰著：別自己嚇自己，說不定就是最後一種可能——徐珊珊根本看不到雲芽。
畢竟雲芽，是那麽泯然。
******
寂燎有兩次經驗，時間掐得非常準，正好避開了可以勾起羞恥回憶的方隊繞操場的活動，但是又沒錯過發言流程，等各班歸位站好，還可以混進去參加個升旗儀式。
他到操場的時候，男體育生代表剛好結束了發言，教導主任蔡笑裴走上了主席臺，整個操場上面只有中間那塊假草坪上面還空著的，周圍的橡膠操場上面一團又一團的方陣隊列，首尾相連一個圈，一眼看過去，全是烏壓壓黑漆漆的頭頂。
操場的鐵網外面已經聚集很多家長，正湊在一起，小聲地討論那個領隊最美最帥……
寂燎不緊不慢地繞過人群，從左邊鐵門進來，先停在門口，掃了圈。
他原本準備根據班牌來找，結果沒想到根本不用，原因無他，二十五班的粉色班服在一堆白色、黑色班服和林中校服裏，實在是過分顯眼，有點紮眼了。
一眼看過去，幾乎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幾乎是同時，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第一排第一個的雲芽。
不知道是誰要求的，女生統一穿粉色的格子百褶裙，白色的板鞋，長頭發紮成高高的馬尾。
裙子有點短，剛好打到大|腿中央，小姑娘們露著一條條腿，一眼掃過去，一排全都是長腿，看起來賞心悅目。
其中，雲芽的腿尤為突出，不僅很長，而且很細，好像輕輕一折就會斷掉，最重要很白，在晨陽的照耀下，好像在發光。
寂燎忍不住輕擰了下眉，心想，怎麽會這麽瘦？雲箏沒有給他的小同桌飯吃嗎？
他盯著看了會，往前走了兩步，等二十五班過來的時候，悄無聲息回到隊伍中。
寂燎停在橡膠跑道旁邊，餘光裏閃過一團粉色，下意識偏頭看了眼，動作一頓。
是剛剛在奶茶店遇見的自然又熟稔對他打招呼的那個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跟著他過來了，站在不遠處的鐵門旁邊。
正直勾勾地看著他，見他看過來，面露了幾分意外，立刻揚起一個自然熟稔的假笑。
寂燎皺眉，與女人對視著。
******
雖然已經提前想象了幾乎所有突發情況和預防措施，也在心裏一次又一次自我安慰，但是走上橡膠跑道的時候，幾乎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被人註視，雲芽控制不住地緊張害怕起來。
她無意識地緊緊抿著下唇，肢體僵硬，快要出現同手同腳，裙子不合身帶來的不適被放大，好像一直在往下面掉，裙擺快要觸到膝蓋，再過一會，就會當著所有人面，啪嘰一下，掉在橡膠跑道上面……
雲芽的腦子裏面亂七八糟，明明很緊張害怕徐珊珊的出現，更驚慌恐懼徐珊珊會看到自己，但又控制不住地用餘光到處看，同時又擔心自己跟大部隊脫節，或者裙子當眾掉下來，步子僵硬，差點就同手同腳，擺臂弧度明顯比其他同學小些，雙臂下意識稍稍夾著裙子……
幾乎每走一步，都是艱難。
一步又一步，走了大半圈。
雲芽抿著唇，在心裏對自己說：加油，還有小半圈。
走完，就結束……
不等她想完，旁邊的女生突然很輕地驚呼了聲：“哇……”
雲芽頓了頓，下意識擡頭，往旁邊看了眼，果然看到一人。
少年神情淺淡地走進操場，穿著粉色襯衣，黑色的牛仔褲，白色的運動鞋，整個人看起來高挑又挺拔，幹脆利落的同時不失驚艷絕倫。
寂燎真的很適合粉色，襯得皮膚愈發冷白，在暖金色晨陽的照耀之下，像在散發光芒。宛如神邸。
看到寂燎的瞬間，雲芽莫名放松下來，仿佛一只正在躲避惡劣大風磅礴大雨的小螞蟻終於看到了一片青翠欲滴的樹葉，終於得到了一絲生存的可能性。
雲芽表情和肢體正在趨於平緩，來不及完全恢覆正常，突然看到寂燎轉過頭，好像看到了什麽，然後不太高興地皺起眉頭。
她楞了楞，下意識偏過頭，順著少年的視線看了過去。
幾乎瞬間，雲芽臉上表情、眸底神色，甚至整個大腦和心神全都放空。
寂燎看的，怎麽會是……
怎麽會是她？
怎麽會是徐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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