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chapter091 “那我，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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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chapter091 “那我，開始了……
文/暖雪春深
chapter091
——
被挑|逗了, 寂燎一點不惱，反而忍不住輕笑了聲，舔了舔唇, 轉身進了廚房。
過了一會, 再出來的時候, 手上拿著一只玻璃杯, 裏面裝著水，正在冒熱氣。
寂燎走過來，直接拿過雲芽手裏的啤酒，放在茶幾，把溫水遞給她, “喝這個。”
雲芽垂了垂眸，看著杯子裏面正在冒熱氣的溫水, 歪了歪腦袋，“可是，這個，不好喝。”
聲音軟軟糯糯。
寂燎：“……”
兩人對視了會。
最後, 還是寂燎先敗下陣。
他眼神有點無奈但是更多是寵溺地看了她一眼，又轉身進了廚房。
再出來的時候，手上還是那一只玻璃杯。
只是裏面多了一只金色的小勺子, 被寂燎的手拿著, 輕輕地攪拌。
寂燎：“喝吧, 這一回肯定好喝。”
雲芽看著, 沒有接，“哥哥，怎麽，這麽快？”
寂燎：“……”
寂燎被她這一句“快”說得一哽, 張了張嘴，原本想要說點什麽，但是不知道說什麽，輕嘆了一聲。
小少女看起來還是很清醒的模樣，一雙鹿眼黑亮得像一對黑曜石，閃著細碎但是奪目的光芒，幾乎完全看不出任何醉意，如果只是看眼尾和唇角的弧度，真的莫名給人一種這個小姑娘在裝醉在挑|逗他的感覺。
而且還是故意地。
但是寂燎又覺得，以雲芽的性格，不會在清醒的時候這樣稱呼他，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這樣的話。
雲芽收回目光，看向那罐啤酒，伸手去拿，同時說：“別嘆氣呀，我又沒笑……”
寂燎看見她的動作，立刻彎腰，伸手過去，食指和中指並攏，摁著易拉罐的邊緣，垂下眼瞼看著她，“聽話。”
雲芽的話還沒有說完，擡起眼，看他一眼，抿著唇，鼓了鼓臉頰，乖巧地松開手，小聲嘀咕，“唔，好吧……”
寂燎看著她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勉強模樣，無奈又寵溺地笑了下。
他想了想，撈起啤酒，舉到垃圾桶的上方，手腕微微一扭，直接把啤酒全部倒了。
一時間，整個客廳都是“咕嘟咕嘟”的聲音。
與此同時，屬於啤酒的苦澀、小麥香和淡淡的甘甜，在空氣中升騰、彌漫和發酵。
寂燎倒得一幹二凈，甚至最後收手的時候還晃了晃，毫不留情地把最後一滴啤酒晃進垃圾桶。
雲芽：“……”
然後，另一只手舉起玻璃杯，把不知道加了什麽的溫水全部倒進空了的易拉罐中，放在雲芽對面的茶幾上，輕笑了聲：“來，喝吧。”
雲芽全程一動不動，睜著黑亮無辜的小鹿眼，很平靜淡定地看著他，聲音輕而柔：“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就是個，幼稚的小孩？”
寂燎直起身體，一邊繞過茶幾，一邊笑著說：“你不是原本就是個幼稚的小孩嗎？”
雲芽沖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指了指自己，“我，雲芽，已經高二，怎麽可能，是個小孩？還幼稚的。”
寂燎坐在對面的沙發，看著雲芽靈動又可愛的表情，“你是不是，醉了？”
雲芽睜大眼睛，直勾勾看著他，眨巴了幾下，濃密而卷翹的長睫閃啊閃，語氣有點疑惑：“像嗎？”
寂燎笑著反問：“不像嗎？”
雲芽搖了搖頭：“不像呀。”
尾音拉得很長，像是撒嬌。
寂燎靠在椅背，手肘撐在扶手，手背撐著側臉，語中含笑：“我看著挺像的呀。”
他學她。
但是不像撒嬌，像逗撒嬌的小孩。
“不可能，像！”雲芽使勁地搖了搖頭，“我只是，喝了點，壯膽，不可能醉！”
寂燎瞇了瞇眼：“為什麽要壯膽？”
雲芽歪著腦袋，想了想，“因為，害怕呀。”
頓了頓，補了句：“害怕，被你，拒絕呀。”
寂燎：“……”
聽到小同桌接連兩句害怕，寂燎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壓抑了下情緒，還是忍不住磨了下後槽牙，壓著嗓音：“雲芽，我還沒有給你足夠的信心嗎？”
雲芽看著他，安靜幾秒，平靜說：“但是，我害怕呀。”
寂燎沈著眼，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麽。
雲芽說完，垂下眼瞼，埋著腦袋，聲音輕而緩地嘀咕：“我就是，害怕呀。”
很無奈地，寂燎眼神柔和了下來，什麽脾氣都沒有了，就這樣看著雲芽一邊嘀咕，一邊探過身伸出手打開茶幾上的塑料袋。
“我還給你，買了好多，你喜歡的，零食。”說著，她舉起一包綠色包裝的薯片，“黃瓜味，喜歡嗎？”
不等寂燎回答，雲芽丟了薯片，一邊翻一邊嘟噥：“綠色，不好，你也，不喜歡，你喜歡……”
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雲芽抽出一包粉色包裝的薯片，獻寶似的，舉得高高的，舉到寂燎的眼前。
她眉眼彎彎，聲音甜美，帶著笑，仿佛清脆的風鈴聲，“這個！你喜歡，這個！”
寂燎看過去。
——竟然是一包水蜜桃味的薯片。
他最喜歡的水蜜桃味，沒有之一。
寂燎一下楞住。
明明上一秒還被小姑娘一口一個“害怕”弄得郁悶、不解和難過，差點控制不住情緒，但是下一秒看見小姑娘手中的水蜜桃味薯片，心情突然就明朗了，然後忍不住笑了下。
“我的小同桌，”寂燎垂下腦袋，舔了舔唇，又笑了聲，“我應該拿你怎麽辦？”
他的聲音低沈，像是隨意的呢喃。
加上隔了一點距離，雲芽什麽都沒有聽清楚，只看見少年的嘴唇動了動，想問，來不及開口，就看見他站起身，走過來，坐在旁邊。
雲芽有點懵，眨了眨眼。
寂燎從她手中接過那包水蜜桃味薯片，撕開包裝，嘗了一片，“嗯，味道不錯。”
不等雲芽反應過來，他微微探身，拉開塑料袋，把裏面所有啤酒拿出來，準備往垃圾桶裏丟。
雲芽立刻阻止：“浪費！”
寂燎聞言動作一頓，擡起眸看她一眼，放在茶幾，然後拎起她那兩袋零食，起身。
雲芽一直看著他的動作，下意識擡頭。
寂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朝她伸出手，勾起唇角：“來，我們換一個地方。”
雲芽垂下眸，看了看昏黃燈光下的手，看起來更大更溫暖，放在膝蓋的手握了握，遲疑地小聲問道：“去哪裏？”
寂燎思量了下，以兩個人目前的關系，牽手什麽的，好像有點過，默默地收回手，餘光掃到茶幾上的那個易拉罐，微微彎腰，撈起，遞到她面前，“放心，不僅很安全，而且很好玩。”
雲芽看著寂燎收回的手，心裏莫名空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這一回沒有怎麽遲疑，接過啤酒罐，站起來，乖巧地跟在寂燎身後。
******
四合院很大，房間也多，寂燎帶著雲芽走了一會，在一條走廊的盡頭停下。
寂燎指紋解鎖，推開門，微微側身。
雲芽擡起頭，看了進去。
入目便是一臺粉色鋼琴，擺放在落地窗前，除了這臺鋼琴，還有很多其他樂器，有些從來沒有見過。
雲芽楞了下，這個時候，才想起很久以前，卓昕菡曾經說過，寂燎玩音樂，而且玩得非常好，好像還上過電視。
因為後來再也沒有聽到，也沒有聽寂燎提過，所以幾乎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寂燎看著她，勾了勾唇，腦袋朝裏面偏了偏，聲音輕快：“小同桌，進來吧。”
雲芽走進去，站在房間中央，掃了一圈，回過頭看寂燎，忍不住問：“這些，你都會嗎？”
寂燎關上門，聽到這話，頓了下，像是在斟酌言辭，“會倒是都會，但是大部分都不精。”
頓了下，補了句：“只會一點點。”
不知道為什麽，雲芽莫名不相信這句話。
她又掃了一圈，比剛剛仔細了點，看到鋼琴對面放了一個書架，上面放了一些書，更多的是證書、獎牌和獎杯。
雲芽瞥寂燎一眼，心想，嗯，確實只會“億”點點。
寂燎把零食放在鋼琴旁邊的沙發，擡頭看她：“來，坐這裏吧。”
雲芽點頭，走過去，坐下來，一擡眼就發現，這個視角簡直絕佳，跟音樂會的第一排正中央位置一模一樣。
寂燎摸了摸挺直鼻梁，“這個位置是以前給老師準備的。”
雲芽敏銳捕捉到“以前”兩個字，有點好奇，那現在呢？
她想要問，但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尤其想到寂燎左手手背上的兩道疊在一起的傷疤，頓時開不了口。
寂燎坐在鋼琴前，偏過頭看著她，輕笑著問：“小同桌，點一首你喜歡的歌吧。”
他穿了件粉色的薄毛衣，和鋼琴的顏色相似，領子口開得有點大，露出修長的脖頸、線條突出的鎖骨，極具少年感的同時，帶著點成熟又性|感的誘|惑。
雲芽眼睛落在他的身上，連眨一下都舍不得，木頭樁子一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看著他，只是看著他。
過了會，才反應過來，啊了聲：“可以嗎？”
“當然可以，”寂燎說，“你喜歡什麽歌，隨便點，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都會。”
雲芽哽了下：“……”
然後忍不住笑了：“你的，‘億’一點點？”
“……什麽？”過了半秒，寂燎反應過來，也忍不住笑了，“對，我的億點點。”
說完，又問：“喜歡什麽？”
雲芽平時不怎麽聽歌，一時半會，一首歌的名字都想不起，只好說：“都可以。”
寂燎想了想，擡起手，十指搭在琴鍵，擡起頭，看她一眼，說了句。
“那我，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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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燎走過來，直接拿過雲芽手裏的啤酒，放在茶幾，把溫水遞給她, “喝這個。”
雲芽垂了垂眸，看著杯子裏面正在冒熱氣的溫水, 歪了歪腦袋，“可是，這個，不好喝。”
聲音軟軟糯糯。
寂燎：“……”
兩人對視了會。
最後, 還是寂燎先敗下陣。
他眼神有點無奈但是更多是寵溺地看了她一眼，又轉身進了廚房。
再出來的時候，手上還是那一只玻璃杯。
只是裏面多了一只金色的小勺子, 被寂燎的手拿著, 輕輕地攪拌。
寂燎：“喝吧, 這一回肯定好喝。”
雲芽看著, 沒有接，“哥哥，怎麽，這麽快？”
寂燎：“……”
寂燎被她這一句“快”說得一哽, 張了張嘴，原本想要說點什麽，但是不知道說什麽，輕嘆了一聲。
小少女看起來還是很清醒的模樣，一雙鹿眼黑亮得像一對黑曜石，閃著細碎但是奪目的光芒，幾乎完全看不出任何醉意，如果只是看眼尾和唇角的弧度，真的莫名給人一種這個小姑娘在裝醉在挑|逗他的感覺。
而且還是故意地。
但是寂燎又覺得，以雲芽的性格，不會在清醒的時候這樣稱呼他，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這樣的話。
雲芽收回目光，看向那罐啤酒，伸手去拿，同時說：“別嘆氣呀，我又沒笑……”
寂燎看見她的動作，立刻彎腰，伸手過去，食指和中指並攏，摁著易拉罐的邊緣，垂下眼瞼看著她，“聽話。”
雲芽的話還沒有說完，擡起眼，看他一眼，抿著唇，鼓了鼓臉頰，乖巧地松開手，小聲嘀咕，“唔，好吧……”
寂燎看著她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勉強模樣，無奈又寵溺地笑了下。
他想了想，撈起啤酒，舉到垃圾桶的上方，手腕微微一扭，直接把啤酒全部倒了。
一時間，整個客廳都是“咕嘟咕嘟”的聲音。
與此同時，屬於啤酒的苦澀、小麥香和淡淡的甘甜，在空氣中升騰、彌漫和發酵。
寂燎倒得一幹二凈，甚至最後收手的時候還晃了晃，毫不留情地把最後一滴啤酒晃進垃圾桶。
雲芽：“……”
然後，另一只手舉起玻璃杯，把不知道加了什麽的溫水全部倒進空了的易拉罐中，放在雲芽對面的茶幾上，輕笑了聲：“來，喝吧。”
雲芽全程一動不動，睜著黑亮無辜的小鹿眼，很平靜淡定地看著他，聲音輕而柔：“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就是個，幼稚的小孩？”
寂燎直起身體，一邊繞過茶幾，一邊笑著說：“你不是原本就是個幼稚的小孩嗎？”
雲芽沖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指了指自己，“我，雲芽，已經高二，怎麽可能，是個小孩？還幼稚的。”
寂燎坐在對面的沙發，看著雲芽靈動又可愛的表情，“你是不是，醉了？”
雲芽睜大眼睛，直勾勾看著他，眨巴了幾下，濃密而卷翹的長睫閃啊閃，語氣有點疑惑：“像嗎？”
寂燎笑著反問：“不像嗎？”
雲芽搖了搖頭：“不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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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燎靠在椅背，手肘撐在扶手，手背撐著側臉，語中含笑：“我看著挺像的呀。”
他學她。
但是不像撒嬌，像逗撒嬌的小孩。
“不可能，像！”雲芽使勁地搖了搖頭，“我只是，喝了點，壯膽，不可能醉！”
寂燎瞇了瞇眼：“為什麽要壯膽？”
雲芽歪著腦袋，想了想，“因為，害怕呀。”
頓了頓，補了句：“害怕，被你，拒絕呀。”
寂燎：“……”
聽到小同桌接連兩句害怕，寂燎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壓抑了下情緒，還是忍不住磨了下後槽牙，壓著嗓音：“雲芽，我還沒有給你足夠的信心嗎？”
雲芽看著他，安靜幾秒，平靜說：“但是，我害怕呀。”
寂燎沈著眼，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麽。
雲芽說完，垂下眼瞼，埋著腦袋，聲音輕而緩地嘀咕：“我就是，害怕呀。”
很無奈地，寂燎眼神柔和了下來，什麽脾氣都沒有了，就這樣看著雲芽一邊嘀咕，一邊探過身伸出手打開茶幾上的塑料袋。
“我還給你，買了好多，你喜歡的，零食。”說著，她舉起一包綠色包裝的薯片，“黃瓜味，喜歡嗎？”
不等寂燎回答，雲芽丟了薯片，一邊翻一邊嘟噥：“綠色，不好，你也，不喜歡，你喜歡……”
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雲芽抽出一包粉色包裝的薯片，獻寶似的，舉得高高的，舉到寂燎的眼前。
她眉眼彎彎，聲音甜美，帶著笑，仿佛清脆的風鈴聲，“這個！你喜歡，這個！”
寂燎看過去。
——竟然是一包水蜜桃味的薯片。
他最喜歡的水蜜桃味，沒有之一。
寂燎一下楞住。
明明上一秒還被小姑娘一口一個“害怕”弄得郁悶、不解和難過，差點控制不住情緒，但是下一秒看見小姑娘手中的水蜜桃味薯片，心情突然就明朗了，然後忍不住笑了下。
“我的小同桌，”寂燎垂下腦袋，舔了舔唇，又笑了聲，“我應該拿你怎麽辦？”
他的聲音低沈，像是隨意的呢喃。
加上隔了一點距離，雲芽什麽都沒有聽清楚，只看見少年的嘴唇動了動，想問，來不及開口，就看見他站起身，走過來，坐在旁邊。
雲芽有點懵，眨了眨眼。
寂燎從她手中接過那包水蜜桃味薯片，撕開包裝，嘗了一片，“嗯，味道不錯。”
不等雲芽反應過來，他微微探身，拉開塑料袋，把裏面所有啤酒拿出來，準備往垃圾桶裏丟。
雲芽立刻阻止：“浪費！”
寂燎聞言動作一頓，擡起眸看她一眼，放在茶幾，然後拎起她那兩袋零食，起身。
雲芽一直看著他的動作，下意識擡頭。
寂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朝她伸出手，勾起唇角：“來，我們換一個地方。”
雲芽垂下眸，看了看昏黃燈光下的手，看起來更大更溫暖，放在膝蓋的手握了握，遲疑地小聲問道：“去哪裏？”
寂燎思量了下，以兩個人目前的關系，牽手什麽的，好像有點過，默默地收回手，餘光掃到茶幾上的那個易拉罐，微微彎腰，撈起，遞到她面前，“放心，不僅很安全，而且很好玩。”
雲芽看著寂燎收回的手，心裏莫名空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這一回沒有怎麽遲疑，接過啤酒罐，站起來，乖巧地跟在寂燎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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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很大，房間也多，寂燎帶著雲芽走了一會，在一條走廊的盡頭停下。
寂燎指紋解鎖，推開門，微微側身。
雲芽擡起頭，看了進去。
入目便是一臺粉色鋼琴，擺放在落地窗前，除了這臺鋼琴，還有很多其他樂器，有些從來沒有見過。
雲芽楞了下，這個時候，才想起很久以前，卓昕菡曾經說過，寂燎玩音樂，而且玩得非常好，好像還上過電視。
因為後來再也沒有聽到，也沒有聽寂燎提過，所以幾乎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寂燎看著她，勾了勾唇，腦袋朝裏面偏了偏，聲音輕快：“小同桌，進來吧。”
雲芽走進去，站在房間中央，掃了一圈，回過頭看寂燎，忍不住問：“這些，你都會嗎？”
寂燎關上門，聽到這話，頓了下，像是在斟酌言辭，“會倒是都會，但是大部分都不精。”
頓了下，補了句：“只會一點點。”
不知道為什麽，雲芽莫名不相信這句話。
她又掃了一圈，比剛剛仔細了點，看到鋼琴對面放了一個書架，上面放了一些書，更多的是證書、獎牌和獎杯。
雲芽瞥寂燎一眼，心想，嗯，確實只會“億”點點。
寂燎把零食放在鋼琴旁邊的沙發，擡頭看她：“來，坐這裏吧。”
雲芽點頭，走過去，坐下來，一擡眼就發現，這個視角簡直絕佳，跟音樂會的第一排正中央位置一模一樣。
寂燎摸了摸挺直鼻梁，“這個位置是以前給老師準備的。”
雲芽敏銳捕捉到“以前”兩個字，有點好奇，那現在呢？
她想要問，但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尤其想到寂燎左手手背上的兩道疊在一起的傷疤，頓時開不了口。
寂燎坐在鋼琴前，偏過頭看著她，輕笑著問：“小同桌，點一首你喜歡的歌吧。”
他穿了件粉色的薄毛衣，和鋼琴的顏色相似，領子口開得有點大，露出修長的脖頸、線條突出的鎖骨，極具少年感的同時，帶著點成熟又性|感的誘|惑。
雲芽眼睛落在他的身上，連眨一下都舍不得，木頭樁子一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看著他，只是看著他。
過了會，才反應過來，啊了聲：“可以嗎？”
“當然可以，”寂燎說，“你喜歡什麽歌，隨便點，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都會。”
雲芽哽了下：“……”
然後忍不住笑了：“你的，‘億’一點點？”
“……什麽？”過了半秒，寂燎反應過來，也忍不住笑了，“對，我的億點點。”
說完，又問：“喜歡什麽？”
雲芽平時不怎麽聽歌，一時半會，一首歌的名字都想不起，只好說：“都可以。”
寂燎想了想，擡起手，十指搭在琴鍵，擡起頭，看她一眼，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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