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chapter072 “燎爺帶你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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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chapter072 “燎爺帶你上王……
文/暖雪春深
chapter072
——
大佬微微側身坐在那, 單手撐著下巴，看著雲芽，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
剛剛忙著玩游戲, 又被大佬的警告嚇到, 沒時間和精力深思, 現在回想,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雖然雲芽說，寂燎對她好，是因為寂燎和她哥哥雲箏是好兄弟，但是是不是好過頭了一點點？
林銳又想起剛剛，真的是他第一次看見寂燎對雲芽冷臉。
雖然雲芽說的是大實話, 但是站在寂燎的角度想，屬實有點氣人, 如果換一個脾氣火爆的人，估計已經當場翻臉。
寂燎最後不僅忍了下來，還反思，以後不當校霸。
這個脾氣簡直不要太好。
林銳想了想, 打了個補丁：雲芽限定。
他實在納悶，但是想不通，低頭給徐浩銘發消息：【耗子, 我突然覺得, 寂燎好像沒有傳聞中那麽嚇人, 反而有點子溫柔？尤其是面對雲芽的時候。】
對著大神資料卡猶豫不決的徐浩銘楞了一下, 立刻退出游戲，快速編輯了條消息過來：【我靠！誰溫柔？對誰溫柔？你別告訴我，寂燎喜歡雲芽？！】
林銳：“……”
林銳不是沒有往這方面懷疑，好早之前就有, 但是一直沒有放在心上。
月考的時候，直接懷疑到親自問雲芽，得到了女主角的解釋，覺得言之有理，又拋之腦後了。
但此刻……
徐耗子又道：【怎麽可能？！寂燎怎麽可能喜歡雲芽？！！】
看到這條消息，林銳很快又冷靜下來。
貌似……好像……確實不太可能……
寂燎怎麽可能喜歡雲芽……
******
不知道是什麽心理，雲芽能接受自己菜、隊友的批評甚至罵聲，但是好像不太能接受自己在寂燎的面前菜得這麽直接又明白。
在有寂燎的世界裏，她不僅感受不到任何游戲帶來的放松，還有一種越來越沈重的掙脫不開的無力感。
好像她通往前方的路上有一個巨大溝壑，越來越近，發現越來越大，根本不是目前的她能夠越過去的。
她期待靠近，這樣就能離前方更近一步，卻又心生畏懼，因為她很清楚，溝壑遠遠比她目前看見的甚至想象的大，要大得多。
雲芽緩了一會，翻過手機，退出游戲之前，遲疑了一下，點開寂燎的資料卡，仔細看了看。
雖然她還不是很了解這個游戲，但是這華麗麗的資料卡，一看就是大佬級別。
雲芽抿了抿唇，退了出來。
早自習已經過了一大半，現在背書，也背不了多少內容，雲芽直接把課本收起來，偏過頭，看著寂燎。
寂燎註意到她的目光，偏過頭，好笑了聲：“看我幹嘛？”
“不幹嘛，就是想問，”雲芽一臉故作的淡定，“你玩了，多久，到這個，水平？”
寂燎挑了下眉，淡聲：“也沒多久，隨便打打就這個水平。”
雲芽：“……”
雲芽真的無語，吹牛之前，不能打打草稿？就算離大譜，也稍微靠點譜吧？
沈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說：“你，好意思，嗎？”
“喜歡上這個游戲了？”寂燎漫不經心說，“燎爺帶你上王者啊。”
王者？這是帶，就能上的嗎？
雲芽表示深深的懷疑。
但是不得不說，有一點心動。
她突然就覺得，有一些東西開始不受控制，曾經自認為很厲害的自制力突然沒任何存在感。
像紙糊的一樣。
或者說，寂燎哪怕隨口一說的約定，都極具分量和誘|惑。
最後，雲芽點頭，語中帶著點笑意：“好，就這樣說定。”
******
國慶七天長假結束回到學校以後，眾人的心神和魂兒根本沒有完全回來，尤其是二十五班。
課間休息的時候，大部分同學都在討論十月底的秋季運動會。
即便學校還沒有明確說這個事情，但是按照往年的國際慣例，肯定跑不了。
當然啦，二十五班也不全是刺頭，比如前排那十幾個好學生，這一部分人，比起運動會這類，占用學習時間的娛樂活動，更在意月考成績什麽時候能出來。
說到這裏，不得不說一下林中的教育風格，跟蔡笑宇有點像，近乎半放養，不僅體現在學生，還有大部分的老師。
按道理說，上個月的月考，過了整整七天，這個月早上一來，成績就該糊在各位同學的臉上。
但是林中不，先悠哉游哉地組織老師們開個大會，散會以後，再不緊不慢地分試卷、錄成績。
換句話就是，上午已經過半了，成績還是一個謎。
把那些好學生和看重成績的學生急壞了心肝脾肺。
分班加上文理分科以後的第一次大型考試，不僅揭露了自己的真實水平，還揭露了，從此以後，到底誰才是班上真正的經過權威認證的大學霸。
俗話說，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一遛，就知道了。
前排好學生著急，後排也有點，不過是急著看熱鬧。
班長抵不過眾人的期待和要求，加上自己也很好奇，便壯著膽子去班主任辦公室裏溜達了一圈，帶回來一句廢話：“蔡老師說，試卷好像已經分好了，但是還沒有錄成績，估計還有一會，大家不要著急。上午放學之前應該能出得來。”
這情報，說了跟沒說一樣。
於是，眾人開始利用自己的情報網，也可以稱之為人際圈。
這麽多試卷，老師不可能親自來分，一般都是喊學生動手，總會走漏一點消息出來，再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
而且不是所有老師都像蔡笑宇這麽淡定，有的班級，已經拿到答題卡，還不止一門課。
大課間的時候，教室裏面幾乎全是眾人的激烈討論。
“聽說這一回年級第一數學考砸了，好像才考一百三十五，被他們的數學老師罵慘了。”
“我說，你是不是有點飄啊，才一百三十五？你丫的能考個零頭三十五就該燒高香了。”
“學霸的世界，我一點都不想參與，我更好奇的是，最後一個考場是哪個傻|逼抄脫了，聽說數學抄了一百四十五，比年級第一還他|媽高十分。”
坐在後面的一個刺頭用力拍著桌子，無情地大聲嘲笑：“比年級第一還要高，笑死了，這個大傻|逼得有多傻|逼啊，心裏得多沒有逼數啊哈哈哈……”
“等等，在最後一個考場考試的人，咱們班得有一大半吧，這個純種大傻|逼？別他|媽是咱們二十五班的人吧……”
這句話一出，後排的刺頭們不約而同地面面相覷了下。
“臥槽，你他|媽看我幹什麽？老子像這麽傻|逼的人嗎？！老子他|媽數學只做了選擇題！”
“哈哈，不會真是咱們班的人吧？是誰？趕緊站出來，讓老子提前樂呵樂呵。”
一個刺頭邊說邊從座位上跳起來，跑到教室後面，站在黑板前，看考試之前蔡笑宇貼的考場名單，雙手叉著腰說：“覺得丟臉丟到銀河系不想出來是吧，老子親自動手，把你揪出來！”
他一邊把名單翻到第二頁一邊大笑：“讓我看看，在最後一個考場考試的人都有哪些，嘖嘖，真他|媽多啊，我直接從後面往前面念啊，第一位，寂……”
剛開始念，高昂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正在打鳴的大公雞突然被人卡住脖子。
那個男生瞳孔地震了下，轉過頭，看向寂燎，張了張嘴，聲音顫抖：“大佬，我絕對沒有說你的意思……”
寂燎歪著身體坐，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隨便擺了擺，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沒事，就算說我也沒事，你覺得開心就好。”
男生：“……”
威！脅！
絕對是！
軟綿綿但是赤|裸裸的威脅！
男生手足無措心驚膽顫地站在原地，大腦飛快地轉動，接下來應該怎麽辦？要不要誠懇鄭重地跟大佬道個歉？還是直接撒開腳丫子逃跑？
卓昕菡轉過身體，趴在雲芽的書堆，“欸，芽芽，那個一百四十五分的人，應該就是你吧？”
林銳也湊上來說：“我覺得肯定是，最後一個考場的人，我認識七七八八，只有你有可能。”
雲芽平時在班裏，只有當眾開口說話的時候才受到關註，平時就跟一個透明人一樣，隨堂小測非常容易作弊，所以一般不當眾公開成績，就算當眾公開了，也沒有人放在心上，反正打架公認的好學生就是前排十幾個。
卓昕菡除外，林銳幾乎天天抄雲芽的作業，幾乎每次都是全對，所以知道她才是那個深藏不露的超級大學霸。
“肯定不是，”雲芽搖頭，“壓軸題，十幾分，我沒做。”
“是哦，你生病，提前了半個多小時交卷，”林銳想起來，很快又道，“沒事，你成績那麽牛，就算一道題沒做，肯定也低不到哪裏去的。”
原本過了七天，雲芽已經沒有那麽郁悶，但是即將知道成績這一刻，知道別人考了她本來也可以考到甚至更高的分數，突然又有點失落和遺憾。
******
下一節課，正好是數學課。
之前激|情四射的討論，因為不小心牽扯到寂燎而不得不中斷，大家都沒有盡興。
看見嚴老師板著一張臉走進教室的時候，愈發覺得那個大傻|逼就是二十五班的，忍不住開口問：“嚴老師，聽說最後一個考場出了一個一百四十五，是不是我們班的？”
嚴老師向來都是一個不會順從大家心意的老師，站在講臺上，用力拍了拍講臺：“都給我安靜！”
底下的人陸陸續續地安靜下來。
“答題卡已經分好發到我手裏，不過我需要研究一下，方便之後給你們分析試卷、講解疑難點，課代表中午吃了飯以後來我辦公室拿答題卡，”嚴老師翻開數學書，繼續道，“這次數學有點難，就算考差，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他態度平和，語氣隨意，全然沒有平時的嚴厲。
前排的幾個好學生忍不住哀嚎：“這次數學難得好像我是一個弱智，根本做不來。”
“就是啊，出題老師真不是在耍我們嗎？”
“這種試卷真的是出給我們學生做的嗎？”
也有後排的刺頭打蛇上棍：“這麽難嗎？不是說最後一個考場都有考一百四十五分的人？誰呀？”
“嚴老師，你不要一個人偷著樂呵啊，說出來讓我們也開心開心唄。”
“到底是哪個大傻|逼啊？都不知道少抄或抄錯兩道題？”
聞言，嚴老師翻書的動作一頓，擡起頭，看著眾人道：“確實很難，但是也有簡單的題，出題老師不是耍大家，只是考大家，你們別壓力太大。”
頓了頓，又道：“還有，年級最高分是一百四十五分，在我們班上。”
這句話一出，幾乎瞬間，底下響起一片驚呼聲。
“臥槽？誰啊？這麽牛逼的嗎？”
“難道是最後一個考場那傻|逼？”
“不是說作弊嗎？也計入成績？”
二十五班成績在年級都很拉跨，最好的不過進前兩百，而且來來回回只有那麽兩三個人，考個一百二三十分或許沒有人意外，但是超過年級第一，壓根不可能。
嚴老師今天心情可能不錯，竟然不上課，耐著性子給大家解釋：“不是作弊，我們已經看過監控。”
頓了頓，忍不住補了一句：“年級第二名也在我們班，一百四十一。”
眾人一楞，頓時連話都說不出來，一時間，場面看起來有點傻。
林銳拍了拍雲芽的肩膀，小聲問：“芽寶，這個一百四十一分，總是你了吧？”
雲芽遲疑了下，點頭道：“應該是吧……”
數學，應該是世上最明確的東西，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幾乎完全沒有迂回的餘地。
所以，從考場出來以後，雲芽便估計了一個分數區間，一百三十五分以上，一百四十分以下，分差不超過五分。
但是這次題難，老師閱卷肯定很松，一百四十一分也有可能。
“到底哪兩位神人啊，老師直接告訴我們唄。”
“別逗我們了，快說。”
嚴老師賣關子：“估計下課之後，年級榜單就會出來，你們耐心等一等，肯定會讓你們大吃一驚。”
不說還好，一說，眾人更加好奇，忍不住心癢難耐哀嚎起來。
不過嚴老師沒有再搭理他們，直接開始上課。
雲芽難得在數學課上開小差：一百四十五分不僅在最後一個考場，還在他們班……
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那個一百四十五分，極有可能是寂燎。
雲芽偏過腦袋，看向旁邊的寂燎。
正埋著腦袋，手指不停打字，應該是在和誰聊天，完全沒有聽課的打算。
這個學習態度，尤其是幾乎每天都遲到早退曠課，實在難以想象他考出這樣的成績。
而且之前寂燎親口對她說的：數學是他的弱項……
這麽難的題，能考一百四十五分，怎麽可能是弱項？
想到這裏，雲芽突然不確定起來。
寂燎編輯發送消息以後，擡起頭，察覺到雲芽的視線，偏過頭看向她，揚了揚眉骨：“你在偷看我嗎？”
雲芽：“……”
少年的聲線很磁沈，含著笑意、拖著尾音的時候，多了幾分輕挑。
平時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平鋪直敘地說話的時候，嗓音低啞好聽，給人一種貴公子很不好接近的感覺。
但是只要他笑著拖著尾音說話，立刻透著輕挑的雅痞，格外風|流。
像一個浪蕩的公子哥。
實在很難讓人覺得他是個學霸。
雲芽頓時打消了想法，轉過頭，不想再跟他說任何話。
這段時間，寂燎已經數不清遭過她多少次後腦勺接待，早已習慣，一點都不在意，反而美滋滋湊近了些，手機推到雲芽桌上。
林中對手機管理不嚴，但是嚴老師非常嚴，雲芽雖然也帶手機到學校，但是從來沒有在課堂上玩過手機，更何況是自己最喜歡的數學課，寂燎突然靠這麽近，還這麽明目張膽毫不遮掩地放在她桌上。
雲芽被嚇了跳，身體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看了眼手機，又飛快擡頭，看了眼嚴老師，見他背過身，在黑板上寫題，才松了一口氣。
寂燎看著她的一系列小動作和小表情，莫名覺得很可愛，忍不住勾了勾唇。
他壓低嗓音，語調不緊不慢的：“動作這麽明顯，表情這麽誇張，原本看不見的，這下全都看見了。”
“……”雲芽哽了下，抿了抿唇，有點不服氣說，“明明是你，突然靠近。”
寂燎聞言挑了一下眉，含著笑意哦了一聲：“又嚇到我的小同桌？真是不好意思啊。”
頓了頓，補了一句：“多嚇嚇，就習慣了，就不會被我嚇到了。”
“……”雲芽被寂燎的歪理郁悶了下，看著寂燎，無奈地輕嘆了一聲：“你能不能，正經點？”
寂燎突然覺得，在小同桌心裏，自己的形象可能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
他忍不住皺了下眉，又靠近了一點，一臉認真地反問：“你覺得，我哪裏不正經？”
雲芽覺得寂燎簡直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表情有點嫌棄地瞥他一眼，小聲嘟囔：“哪裏都，不正經。”
寂燎臉上表情一僵：“……”
雲芽覺得他這個表情有點好笑，抿了抿唇，憋著笑意：“你好好反思，我上課了。”
寂燎：“……”
寂燎一臉不可思議，眉頭鎖成一個小疙瘩，很快反應過來，條件反射一把抓住雲芽的胳膊：“等一下，先看這個。”
寂燎的動作有點大，雲芽下意識反抗了下，在安靜的課堂上，顯得格外引人註目，不少開小差的同學都看了過來。
恰在這時，嚴老師寫完題，轉過身，一擡頭就看見正拉拉扯扯的寂燎和雲芽。
小姑娘個子嬌|小、身板單薄，好像風一吹就會飄走的紙片人，正微微睜大眼，瞪著旁邊的男生，身體往後面仰，已經探了半個在過道。
非常明顯，她很不喜歡男生靠那麽近，無論表情，還是身體，都在強烈反抗。
再看寂燎，人高馬大、兇神惡煞，感覺徒手打死一頭老虎都沒有什麽大問題，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他主動地不要臉地靠近，絲毫不顧及小姑娘情緒。
簡直就是，耍流|氓！
嚴老師最見不得這種男生，當即拉下臉，拍了下講臺，大聲喊：“寂燎！”
雲芽嚇得身體抖了一下，立刻掙開寂燎的手，坐直身體，埋下腦袋，做出一副與我無瓜的無辜模樣。
與此同時，不動聲色地挪動課本，蓋住手機。
雲芽桌上有很高一摞書，正好擋住她這些小動作，嚴老師沒有看見，只看見小姑娘縮著肩膀埋著腦袋，模樣看起來特委屈。
瞬間，對寂燎更加不滿，用力拍了下黑板：“你上來，演示一下這道題！”
嚴老師突如其來來歷不明的情緒，讓寂燎有點莫名其妙，皺了下眉，但是還是老老實實起身。
雲芽立刻站起來，給他讓座位。
寂燎出去的時候，朝她偏了一下腦袋，壓著嗓音：“看我手機。”
雲芽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兩個人的小動作和小表情，嚴老師盡收眼底，頓時腦中浮現千字小故事，兇惡大校霸欺負柔弱小姑娘，被老師發現以後，自以為沒被發現地當著老師的面，警告小姑娘小心點。
嚴老師氣得不行，又道：“做不出來，罰抄十遍。”
寂燎一邊往講臺上面走，一邊漫不經心地哦了聲：“一百遍都沒有問題。”
嚴老師：“……”
底下的一眾同學：“……”
大佬，你這個牛逼裝得，滿分十分，必須打十一分。
多一分是因為你已經牛逼得突破了分數上限，鼓掌。
寂燎從粉筆盒裏面拿了支粉色粉筆，幾乎沒有思考，直接寫，下筆很快，過程很絲滑，不帶一丁點卡殼的。
儼然一副學神姿態。
看得眾人目瞪口呆，在心裏不停驚呼：臥槽，不可能吧？不可能吧……
卓昕菡看了一會，身體往後面仰，後背靠在雲芽的桌沿，微微偏頭，壓著聲音：“大佬牛逼得有點出人意料啊，芽芽，你提前給他寫了解題過程？”
雲芽看著寂燎從容不迫的姿態，輕擰了下眉，突然又覺得，那個一百四十五分就是他。
她搖頭：“我沒有。”
卓昕菡開玩笑：“還是說，那份你特意為他制作的覆習資料太猛，效果持續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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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暖雪春深
chapter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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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微微側身坐在那, 單手撐著下巴，看著雲芽，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
剛剛忙著玩游戲, 又被大佬的警告嚇到, 沒時間和精力深思, 現在回想,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雖然雲芽說，寂燎對她好，是因為寂燎和她哥哥雲箏是好兄弟，但是是不是好過頭了一點點？
林銳又想起剛剛，真的是他第一次看見寂燎對雲芽冷臉。
雖然雲芽說的是大實話, 但是站在寂燎的角度想，屬實有點氣人, 如果換一個脾氣火爆的人，估計已經當場翻臉。
寂燎最後不僅忍了下來，還反思，以後不當校霸。
這個脾氣簡直不要太好。
林銳想了想, 打了個補丁：雲芽限定。
他實在納悶，但是想不通，低頭給徐浩銘發消息：【耗子, 我突然覺得, 寂燎好像沒有傳聞中那麽嚇人, 反而有點子溫柔？尤其是面對雲芽的時候。】
對著大神資料卡猶豫不決的徐浩銘楞了一下, 立刻退出游戲，快速編輯了條消息過來：【我靠！誰溫柔？對誰溫柔？你別告訴我，寂燎喜歡雲芽？！】
林銳：“……”
林銳不是沒有往這方面懷疑，好早之前就有, 但是一直沒有放在心上。
月考的時候，直接懷疑到親自問雲芽，得到了女主角的解釋，覺得言之有理，又拋之腦後了。
但此刻……
徐耗子又道：【怎麽可能？！寂燎怎麽可能喜歡雲芽？！！】
看到這條消息，林銳很快又冷靜下來。
貌似……好像……確實不太可能……
寂燎怎麽可能喜歡雲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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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麽心理，雲芽能接受自己菜、隊友的批評甚至罵聲，但是好像不太能接受自己在寂燎的面前菜得這麽直接又明白。
在有寂燎的世界裏，她不僅感受不到任何游戲帶來的放松，還有一種越來越沈重的掙脫不開的無力感。
好像她通往前方的路上有一個巨大溝壑，越來越近，發現越來越大，根本不是目前的她能夠越過去的。
她期待靠近，這樣就能離前方更近一步，卻又心生畏懼，因為她很清楚，溝壑遠遠比她目前看見的甚至想象的大，要大得多。
雲芽緩了一會，翻過手機，退出游戲之前，遲疑了一下，點開寂燎的資料卡，仔細看了看。
雖然她還不是很了解這個游戲，但是這華麗麗的資料卡，一看就是大佬級別。
雲芽抿了抿唇，退了出來。
早自習已經過了一大半，現在背書，也背不了多少內容，雲芽直接把課本收起來，偏過頭，看著寂燎。
寂燎註意到她的目光，偏過頭，好笑了聲：“看我幹嘛？”
“不幹嘛，就是想問，”雲芽一臉故作的淡定，“你玩了，多久，到這個，水平？”
寂燎挑了下眉，淡聲：“也沒多久，隨便打打就這個水平。”
雲芽：“……”
雲芽真的無語，吹牛之前，不能打打草稿？就算離大譜，也稍微靠點譜吧？
沈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說：“你，好意思，嗎？”
“喜歡上這個游戲了？”寂燎漫不經心說，“燎爺帶你上王者啊。”
王者？這是帶，就能上的嗎？
雲芽表示深深的懷疑。
但是不得不說，有一點心動。
她突然就覺得，有一些東西開始不受控制，曾經自認為很厲害的自制力突然沒任何存在感。
像紙糊的一樣。
或者說，寂燎哪怕隨口一說的約定，都極具分量和誘|惑。
最後，雲芽點頭，語中帶著點笑意：“好，就這樣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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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七天長假結束回到學校以後，眾人的心神和魂兒根本沒有完全回來，尤其是二十五班。
課間休息的時候，大部分同學都在討論十月底的秋季運動會。
即便學校還沒有明確說這個事情，但是按照往年的國際慣例，肯定跑不了。
當然啦，二十五班也不全是刺頭，比如前排那十幾個好學生，這一部分人，比起運動會這類，占用學習時間的娛樂活動，更在意月考成績什麽時候能出來。
說到這裏，不得不說一下林中的教育風格，跟蔡笑宇有點像，近乎半放養，不僅體現在學生，還有大部分的老師。
按道理說，上個月的月考，過了整整七天，這個月早上一來，成績就該糊在各位同學的臉上。
但是林中不，先悠哉游哉地組織老師們開個大會，散會以後，再不緊不慢地分試卷、錄成績。
換句話就是，上午已經過半了，成績還是一個謎。
把那些好學生和看重成績的學生急壞了心肝脾肺。
分班加上文理分科以後的第一次大型考試，不僅揭露了自己的真實水平，還揭露了，從此以後，到底誰才是班上真正的經過權威認證的大學霸。
俗話說，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一遛，就知道了。
前排好學生著急，後排也有點，不過是急著看熱鬧。
班長抵不過眾人的期待和要求，加上自己也很好奇，便壯著膽子去班主任辦公室裏溜達了一圈，帶回來一句廢話：“蔡老師說，試卷好像已經分好了，但是還沒有錄成績，估計還有一會，大家不要著急。上午放學之前應該能出得來。”
這情報，說了跟沒說一樣。
於是，眾人開始利用自己的情報網，也可以稱之為人際圈。
這麽多試卷，老師不可能親自來分，一般都是喊學生動手，總會走漏一點消息出來，再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
而且不是所有老師都像蔡笑宇這麽淡定，有的班級，已經拿到答題卡，還不止一門課。
大課間的時候，教室裏面幾乎全是眾人的激烈討論。
“聽說這一回年級第一數學考砸了，好像才考一百三十五，被他們的數學老師罵慘了。”
“我說，你是不是有點飄啊，才一百三十五？你丫的能考個零頭三十五就該燒高香了。”
“學霸的世界，我一點都不想參與，我更好奇的是，最後一個考場是哪個傻|逼抄脫了，聽說數學抄了一百四十五，比年級第一還他|媽高十分。”
坐在後面的一個刺頭用力拍著桌子，無情地大聲嘲笑：“比年級第一還要高，笑死了，這個大傻|逼得有多傻|逼啊，心裏得多沒有逼數啊哈哈哈……”
“等等，在最後一個考場考試的人，咱們班得有一大半吧，這個純種大傻|逼？別他|媽是咱們二十五班的人吧……”
這句話一出，後排的刺頭們不約而同地面面相覷了下。
“臥槽，你他|媽看我幹什麽？老子像這麽傻|逼的人嗎？！老子他|媽數學只做了選擇題！”
“哈哈，不會真是咱們班的人吧？是誰？趕緊站出來，讓老子提前樂呵樂呵。”
一個刺頭邊說邊從座位上跳起來，跑到教室後面，站在黑板前，看考試之前蔡笑宇貼的考場名單，雙手叉著腰說：“覺得丟臉丟到銀河系不想出來是吧，老子親自動手，把你揪出來！”
他一邊把名單翻到第二頁一邊大笑：“讓我看看，在最後一個考場考試的人都有哪些，嘖嘖，真他|媽多啊，我直接從後面往前面念啊，第一位，寂……”
剛開始念，高昂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正在打鳴的大公雞突然被人卡住脖子。
那個男生瞳孔地震了下，轉過頭，看向寂燎，張了張嘴，聲音顫抖：“大佬，我絕對沒有說你的意思……”
寂燎歪著身體坐，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隨便擺了擺，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沒事，就算說我也沒事，你覺得開心就好。”
男生：“……”
威！脅！
絕對是！
軟綿綿但是赤|裸裸的威脅！
男生手足無措心驚膽顫地站在原地，大腦飛快地轉動，接下來應該怎麽辦？要不要誠懇鄭重地跟大佬道個歉？還是直接撒開腳丫子逃跑？
卓昕菡轉過身體，趴在雲芽的書堆，“欸，芽芽，那個一百四十五分的人，應該就是你吧？”
林銳也湊上來說：“我覺得肯定是，最後一個考場的人，我認識七七八八，只有你有可能。”
雲芽平時在班裏，只有當眾開口說話的時候才受到關註，平時就跟一個透明人一樣，隨堂小測非常容易作弊，所以一般不當眾公開成績，就算當眾公開了，也沒有人放在心上，反正打架公認的好學生就是前排十幾個。
卓昕菡除外，林銳幾乎天天抄雲芽的作業，幾乎每次都是全對，所以知道她才是那個深藏不露的超級大學霸。
“肯定不是，”雲芽搖頭，“壓軸題，十幾分，我沒做。”
“是哦，你生病，提前了半個多小時交卷，”林銳想起來，很快又道，“沒事，你成績那麽牛，就算一道題沒做，肯定也低不到哪裏去的。”
原本過了七天，雲芽已經沒有那麽郁悶，但是即將知道成績這一刻，知道別人考了她本來也可以考到甚至更高的分數，突然又有點失落和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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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節課，正好是數學課。
之前激|情四射的討論，因為不小心牽扯到寂燎而不得不中斷，大家都沒有盡興。
看見嚴老師板著一張臉走進教室的時候，愈發覺得那個大傻|逼就是二十五班的，忍不住開口問：“嚴老師，聽說最後一個考場出了一個一百四十五，是不是我們班的？”
嚴老師向來都是一個不會順從大家心意的老師，站在講臺上，用力拍了拍講臺：“都給我安靜！”
底下的人陸陸續續地安靜下來。
“答題卡已經分好發到我手裏，不過我需要研究一下，方便之後給你們分析試卷、講解疑難點，課代表中午吃了飯以後來我辦公室拿答題卡，”嚴老師翻開數學書，繼續道，“這次數學有點難，就算考差，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他態度平和，語氣隨意，全然沒有平時的嚴厲。
前排的幾個好學生忍不住哀嚎：“這次數學難得好像我是一個弱智，根本做不來。”
“就是啊，出題老師真不是在耍我們嗎？”
“這種試卷真的是出給我們學生做的嗎？”
也有後排的刺頭打蛇上棍：“這麽難嗎？不是說最後一個考場都有考一百四十五分的人？誰呀？”
“嚴老師，你不要一個人偷著樂呵啊，說出來讓我們也開心開心唄。”
“到底是哪個大傻|逼啊？都不知道少抄或抄錯兩道題？”
聞言，嚴老師翻書的動作一頓，擡起頭，看著眾人道：“確實很難，但是也有簡單的題，出題老師不是耍大家，只是考大家，你們別壓力太大。”
頓了頓，又道：“還有，年級最高分是一百四十五分，在我們班上。”
這句話一出，幾乎瞬間，底下響起一片驚呼聲。
“臥槽？誰啊？這麽牛逼的嗎？”
“難道是最後一個考場那傻|逼？”
“不是說作弊嗎？也計入成績？”
二十五班成績在年級都很拉跨，最好的不過進前兩百，而且來來回回只有那麽兩三個人，考個一百二三十分或許沒有人意外，但是超過年級第一，壓根不可能。
嚴老師今天心情可能不錯，竟然不上課，耐著性子給大家解釋：“不是作弊，我們已經看過監控。”
頓了頓，忍不住補了一句：“年級第二名也在我們班，一百四十一。”
眾人一楞，頓時連話都說不出來，一時間，場面看起來有點傻。
林銳拍了拍雲芽的肩膀，小聲問：“芽寶，這個一百四十一分，總是你了吧？”
雲芽遲疑了下，點頭道：“應該是吧……”
數學，應該是世上最明確的東西，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幾乎完全沒有迂回的餘地。
所以，從考場出來以後，雲芽便估計了一個分數區間，一百三十五分以上，一百四十分以下，分差不超過五分。
但是這次題難，老師閱卷肯定很松，一百四十一分也有可能。
“到底哪兩位神人啊，老師直接告訴我們唄。”
“別逗我們了，快說。”
嚴老師賣關子：“估計下課之後，年級榜單就會出來，你們耐心等一等，肯定會讓你們大吃一驚。”
不說還好，一說，眾人更加好奇，忍不住心癢難耐哀嚎起來。
不過嚴老師沒有再搭理他們，直接開始上課。
雲芽難得在數學課上開小差：一百四十五分不僅在最後一個考場，還在他們班……
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那個一百四十五分，極有可能是寂燎。
雲芽偏過腦袋，看向旁邊的寂燎。
正埋著腦袋，手指不停打字，應該是在和誰聊天，完全沒有聽課的打算。
這個學習態度，尤其是幾乎每天都遲到早退曠課，實在難以想象他考出這樣的成績。
而且之前寂燎親口對她說的：數學是他的弱項……
這麽難的題，能考一百四十五分，怎麽可能是弱項？
想到這裏，雲芽突然不確定起來。
寂燎編輯發送消息以後，擡起頭，察覺到雲芽的視線，偏過頭看向她，揚了揚眉骨：“你在偷看我嗎？”
雲芽：“……”
少年的聲線很磁沈，含著笑意、拖著尾音的時候，多了幾分輕挑。
平時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平鋪直敘地說話的時候，嗓音低啞好聽，給人一種貴公子很不好接近的感覺。
但是只要他笑著拖著尾音說話，立刻透著輕挑的雅痞，格外風|流。
像一個浪蕩的公子哥。
實在很難讓人覺得他是個學霸。
雲芽頓時打消了想法，轉過頭，不想再跟他說任何話。
這段時間，寂燎已經數不清遭過她多少次後腦勺接待，早已習慣，一點都不在意，反而美滋滋湊近了些，手機推到雲芽桌上。
林中對手機管理不嚴，但是嚴老師非常嚴，雲芽雖然也帶手機到學校，但是從來沒有在課堂上玩過手機，更何況是自己最喜歡的數學課，寂燎突然靠這麽近，還這麽明目張膽毫不遮掩地放在她桌上。
雲芽被嚇了跳，身體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看了眼手機，又飛快擡頭，看了眼嚴老師，見他背過身，在黑板上寫題，才松了一口氣。
寂燎看著她的一系列小動作和小表情，莫名覺得很可愛，忍不住勾了勾唇。
他壓低嗓音，語調不緊不慢的：“動作這麽明顯，表情這麽誇張，原本看不見的，這下全都看見了。”
“……”雲芽哽了下，抿了抿唇，有點不服氣說，“明明是你，突然靠近。”
寂燎聞言挑了一下眉，含著笑意哦了一聲：“又嚇到我的小同桌？真是不好意思啊。”
頓了頓，補了一句：“多嚇嚇，就習慣了，就不會被我嚇到了。”
“……”雲芽被寂燎的歪理郁悶了下，看著寂燎，無奈地輕嘆了一聲：“你能不能，正經點？”
寂燎突然覺得，在小同桌心裏，自己的形象可能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
他忍不住皺了下眉，又靠近了一點，一臉認真地反問：“你覺得，我哪裏不正經？”
雲芽覺得寂燎簡直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表情有點嫌棄地瞥他一眼，小聲嘟囔：“哪裏都，不正經。”
寂燎臉上表情一僵：“……”
雲芽覺得他這個表情有點好笑，抿了抿唇，憋著笑意：“你好好反思，我上課了。”
寂燎：“……”
寂燎一臉不可思議，眉頭鎖成一個小疙瘩，很快反應過來，條件反射一把抓住雲芽的胳膊：“等一下，先看這個。”
寂燎的動作有點大，雲芽下意識反抗了下，在安靜的課堂上，顯得格外引人註目，不少開小差的同學都看了過來。
恰在這時，嚴老師寫完題，轉過身，一擡頭就看見正拉拉扯扯的寂燎和雲芽。
小姑娘個子嬌|小、身板單薄，好像風一吹就會飄走的紙片人，正微微睜大眼，瞪著旁邊的男生，身體往後面仰，已經探了半個在過道。
非常明顯，她很不喜歡男生靠那麽近，無論表情，還是身體，都在強烈反抗。
再看寂燎，人高馬大、兇神惡煞，感覺徒手打死一頭老虎都沒有什麽大問題，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他主動地不要臉地靠近，絲毫不顧及小姑娘情緒。
簡直就是，耍流|氓！
嚴老師最見不得這種男生，當即拉下臉，拍了下講臺，大聲喊：“寂燎！”
雲芽嚇得身體抖了一下，立刻掙開寂燎的手，坐直身體，埋下腦袋，做出一副與我無瓜的無辜模樣。
與此同時，不動聲色地挪動課本，蓋住手機。
雲芽桌上有很高一摞書，正好擋住她這些小動作，嚴老師沒有看見，只看見小姑娘縮著肩膀埋著腦袋，模樣看起來特委屈。
瞬間，對寂燎更加不滿，用力拍了下黑板：“你上來，演示一下這道題！”
嚴老師突如其來來歷不明的情緒，讓寂燎有點莫名其妙，皺了下眉，但是還是老老實實起身。
雲芽立刻站起來，給他讓座位。
寂燎出去的時候，朝她偏了一下腦袋，壓著嗓音：“看我手機。”
雲芽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兩個人的小動作和小表情，嚴老師盡收眼底，頓時腦中浮現千字小故事，兇惡大校霸欺負柔弱小姑娘，被老師發現以後，自以為沒被發現地當著老師的面，警告小姑娘小心點。
嚴老師氣得不行，又道：“做不出來，罰抄十遍。”
寂燎一邊往講臺上面走，一邊漫不經心地哦了聲：“一百遍都沒有問題。”
嚴老師：“……”
底下的一眾同學：“……”
大佬，你這個牛逼裝得，滿分十分，必須打十一分。
多一分是因為你已經牛逼得突破了分數上限，鼓掌。
寂燎從粉筆盒裏面拿了支粉色粉筆，幾乎沒有思考，直接寫，下筆很快，過程很絲滑，不帶一丁點卡殼的。
儼然一副學神姿態。
看得眾人目瞪口呆，在心裏不停驚呼：臥槽，不可能吧？不可能吧……
卓昕菡看了一會，身體往後面仰，後背靠在雲芽的桌沿，微微偏頭，壓著聲音：“大佬牛逼得有點出人意料啊，芽芽，你提前給他寫了解題過程？”
雲芽看著寂燎從容不迫的姿態，輕擰了下眉，突然又覺得，那個一百四十五分就是他。
她搖頭：“我沒有。”
卓昕菡開玩笑：“還是說，那份你特意為他制作的覆習資料太猛，效果持續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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