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將軍府大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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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將軍府大宴
三月初八，宜宴飲。
將軍府上下忙得腳不沾地，府中張燈結彩，仆從穿梭不息，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
蕭老夫人坐在正堂的主位上，滿臉笑容地聽著管事稟報宴會的準備事宜，時不時點頭示意。她今日穿了件暗紅色的錦緞褙子，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矍鑠，比平日裏年輕了十歲不止。
"老夫人，宴席的菜品已經定下了，都是京城最好的廚子掌勺，保證讓各位賓客滿意。"管事恭敬道。
"好，好。"蕭老夫人連連點頭，"酒水呢？"
"侯爺珍藏的那幾壇好酒，都已經搬出來了。"
"嗯，去吧，仔細著些，別出了岔子。"
管事應聲退下，蕭老夫人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些。
這場宴會，可是她盼了許久的。
半月前，北疆傳來捷報，說是北狄犯邊，被蕭燼嚴布置的防線擋了回去，還斬首三千餘級。皇帝龍顏大悅，特下旨嘉獎，賞賜了黃金千兩、錦緞百匹，還在朝堂上當眾誇讚了一番。
蕭老夫人得知消息後，高興得一夜沒睡好，第二日便張羅著要辦場宴會，一來慶祝兒子立功，二來嘛......也是想讓清辭正式在京城權貴圈露個面。
自打清辭嫁進來，便一直住在偏僻的靜思苑，除了回門那日，幾乎沒怎麽在人前露過面。外頭那些流言蜚語，蕭老夫人雖說不全信，但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介意的。
可這些日子觀察下來，她倒是越看越覺得這個兒媳婦不錯。
安分守己，不惹事生非，把個冷清的靜思苑打理得井井有條。最重要的是，她從不抱怨，也不爭寵，那副淡然從容的模樣，讓蕭老夫人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母親，您找我？"
蕭燼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打斷了蕭老夫人的思緒。
她擡起頭，見兒子大步走進來，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間依舊帶著幾分冷峻。
"來了。"蕭老夫人招了招手，"坐，我有事跟你商量。"
蕭燼嚴依言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母親。
"宴會的準備工作都差不多了，只是有一件事，我得跟你商量一下。"蕭老夫人頓了頓，"你說，讓清辭坐哪裏好？"
蕭燼嚴微微皺眉："她？"
"自然是她。"蕭老夫人看了兒子一眼，"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這將軍府的侯夫人。這場宴會既是為你辦的，她自然該出席，而且要坐在主位上。"
蕭燼嚴沈默了片刻，道："母親做主便是。"
蕭老夫人打量著兒子的神情，見他神色如常，既沒有反對，也沒有表現出不悅，心中暗暗點頭。
這小子，怕是早就對清辭沒那麽大的抵觸了。
"那就這麽定了。"蕭老夫人站起身來，"你去看看宴會的安排，別出了紕漏。我去靜思苑看看清辭，幫她挑幾身衣裳。"
蕭燼嚴應了一聲，起身離去。
蕭老夫人望著兒子的背影，嘴角微微彎了彎，然後帶著丫鬟往靜思苑走去。
......
靜思苑裏，沈清辭正在窗前看書。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她身上，映得她的輪廓柔和而靜謐。她今日穿了件淡青色的襦裙，烏黑的長發挽成一個簡單的發髻，只簪了一支白玉簪，整個人看起來素雅而清麗。
"夫人，老夫人來了。"秋霜匆匆進來稟報。
沈清辭放下書，起身迎了出去。
"兒媳給母親請安。"她屈膝行禮，聲音清淺。
蕭老夫人笑著上前扶起她："好好好，不用多禮。我今日來，是有件事要跟你說。"
她拉了沈清辭在榻上坐下，和顏悅色道："再過三日，府裏要辦一場宴會，慶祝你夫君北疆立功。屆時京城裏的權貴都會來，你得好好準備準備，屆時好好露個面。"
沈清辭微微一怔，隨即垂下眼簾："兒媳明白。"
蕭老夫人見她神色淡然，既沒有驚喜，也沒有惶恐，心中更是滿意。
"你也不用太緊張。"蕭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咱們將軍府的兒媳婦，不必怕誰。屆時你就坐在我身邊，誰也不敢給你臉色看。"
沈清辭擡起頭，對上蕭老夫人慈和的目光，心中微微一暖。
"多謝母親。"
蕭老夫人笑著點點頭，又道："對了，你的衣裳首飾準備得如何了？若是不夠，我那邊還有幾套新做的，讓人給你送來。"
"衣裳首飾都夠用，母親不必費心。"沈清辭道。
"那就好。"蕭老夫人站起身來，"你好好準備，有什麽需要的，盡管讓人來跟我說。"
沈清辭起身相送，直到蕭老夫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她才收回目光。
秋霜走上前來，眼中帶著幾分興奮："夫人，老夫人對您可真是越來越好呢。"
沈清辭淡淡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心裏清楚，蕭老夫人對她改觀，是因為她這些日子安分守己，沒有給將軍府添麻煩。可這並不代表什麽，若是有朝一日她做錯了事，老夫人的態度只怕會立刻變回去。
所以，她必須時刻謹慎，不能有絲毫懈怠。
......
三月初八，將軍府大宴。
傍晚時分，府門前車馬絡繹不絕，一頂頂華貴的轎子停在門口，衣著光鮮的賓客絡繹不絕地走進府中。
蕭燼嚴一身玄色錦袍，腰束玉帶，身姿挺拔地站在門口迎客，冷峻的面容上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
"侯爺，恭喜恭喜啊！"
"侯爺立下大功，實在是可喜可賀！"
"侯爺真是年少有為，前途無量啊！"
各種恭維聲不絕於耳，蕭燼嚴一一應對，不卑不亢，進退有度。
陸雲舟站在他身側，看著自家侯爺應付得游刃有餘，心中暗暗佩服。
"侯爺，永寧侯府的人來了。"他低聲提醒道。
蕭燼嚴擡眼望去，只見蕭老夫人的娘家侄女齊婉儀正款款走來，身後跟著幾個丫鬟，衣著華貴，神態矜傲。
"侯爺。"齊婉儀福了福身，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恭喜侯爺立下大功。"
"多謝。"蕭燼嚴微微頷首。
齊婉儀的目光在他身後掃了一圈，似乎在尋找什麽，然後故作不經意地問道："對了，怎麽沒見到侯夫人？"
蕭燼嚴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聽一個清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妾身來遲了，讓表小姐見笑了。"
齊婉儀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月白色襦裙的女子正緩步走來，步態輕盈，身姿婀娜。她的容貌清麗脫俗，眉眼間帶著幾分溫婉，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從容與端莊。
這便是沈清辭？
齊婉儀心中暗暗打量，面上卻不動聲色，笑著道："侯夫人客氣了，我不過是隨口一問。"
沈清辭微微一笑，沒有接話。
她走到蕭燼嚴身邊，屈膝行了一禮："夫君。"
蕭燼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清麗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微微頷首："嗯。"
齊婉儀看著兩人的互動，心中冷笑了一聲。
果然是夫妻不睦啊，瞧瞧，一個叫"夫君"，另一個卻只是淡淡地"嗯"一聲，這哪裏像是恩愛夫妻的模樣？
不過也是，沈家不過是個沒落的書香門第，沈清辭能嫁進將軍府，已經是高攀了。蕭燼嚴冷落她，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齊婉儀心中想著，臉上卻掛著得體的笑容，與沈清辭寒暄了幾句，便告辭進了府中。
沈清辭目送她的背影，心中明白，今日這場宴會，怕是不會太平靜。
......
宴會設在府中的正廳，廳內燈火輝煌，觥籌交錯，一派熱鬧景象。
沈清辭坐在蕭老夫人身側，面前擺著精致的菜肴，她卻只是淺淺嘗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怎麽，不合胃口？"蕭老夫人關切地問。
"不是。"沈清辭搖了搖頭，"只是有些不習慣這麽多人。"
蕭老夫人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慢慢就習慣了。"
沈清辭點點頭，目光平靜地掃過廳中。
她發現，自己似乎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那些貴婦們表面上在與旁人交談，可目光卻時不時地往她這邊瞟來，帶著幾分探究、幾分輕視、幾分好奇。
沈清辭心中了然，卻面色如常，依舊是那副淡然從容的模樣。
"這就是沈家的女兒？長得倒是不錯，可惜門第太低了。"
"聽說侯爺根本不待見她，大婚之日都沒去拜堂呢。"
"可不是，我聽說她一直住在偏僻的靜思苑，連個像樣的下人都沒有。"
細碎的議論聲傳入耳中，沈清辭的眼睫微微顫了顫，卻沒有絲毫反應。
她早已習慣了這些流言蜚語，也早已學會了不去在意。
"哼，一群長舌婦。"蕭老夫人冷哼了一聲，顯然也聽到了那些議論。
沈清辭輕輕搖了搖頭，低聲道："母親不必動氣，她們說的也是實情。"
蕭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淡然，沒有半分委屈或惱怒，心中既是心疼又是欣賞。
這孩子，心性倒是比她想象的還要好。
"清辭。"蕭老夫人壓低聲音，"你放心，日後母親會給你撐腰的。"
沈清辭微微一楞，隨即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多謝母親。"
......
宴會進行到一半，蕭燼嚴端著酒杯站起身來，朗聲道："諸位今日賞光前來，蕭某感激不盡。這杯酒，蕭某先幹為敬。"
說罷，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眾人紛紛舉杯，恭維聲此起彼伏。
沈清辭坐在蕭老夫人身側，目光落在蕭燼嚴身上。
燈光下，他的面容冷峻而英俊，身姿挺拔如松，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勢。她忽然想起十年前，那個在宮宴上騎射的少年，意氣風發，英姿勃發。
十年過去了，他變了，也沒變。
依然是那個讓人移不開目光的人。
只是，他不再是她的夢，而成了她的......夫君。
沈清辭垂下眼簾，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覆雜情緒。
這場宴會，只是個開始。
她知道，接下來的路，還會更長、更難。
但她不怕。
她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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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起頭，見兒子大步走進來，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間依舊帶著幾分冷峻。
"來了。"蕭老夫人招了招手，"坐，我有事跟你商量。"
蕭燼嚴依言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母親。
"宴會的準備工作都差不多了，只是有一件事，我得跟你商量一下。"蕭老夫人頓了頓，"你說，讓清辭坐哪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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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嚴沈默了片刻，道："母親做主便是。"
蕭老夫人打量著兒子的神情，見他神色如常，既沒有反對，也沒有表現出不悅，心中暗暗點頭。
這小子，怕是早就對清辭沒那麽大的抵觸了。
"那就這麽定了。"蕭老夫人站起身來，"你去看看宴會的安排，別出了紕漏。我去靜思苑看看清辭，幫她挑幾身衣裳。"
蕭燼嚴應了一聲，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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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思苑裏，沈清辭正在窗前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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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老夫人來了。"秋霜匆匆進來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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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了沈清辭在榻上坐下，和顏悅色道："再過三日，府裏要辦一場宴會，慶祝你夫君北疆立功。屆時京城裏的權貴都會來，你得好好準備準備，屆時好好露個面。"
沈清辭微微一怔，隨即垂下眼簾："兒媳明白。"
蕭老夫人見她神色淡然，既沒有驚喜，也沒有惶恐，心中更是滿意。
"你也不用太緊張。"蕭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咱們將軍府的兒媳婦，不必怕誰。屆時你就坐在我身邊，誰也不敢給你臉色看。"
沈清辭擡起頭，對上蕭老夫人慈和的目光，心中微微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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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淡淡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心裏清楚，蕭老夫人對她改觀，是因為她這些日子安分守己，沒有給將軍府添麻煩。可這並不代表什麽，若是有朝一日她做錯了事，老夫人的態度只怕會立刻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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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八，將軍府大宴。
傍晚時分，府門前車馬絡繹不絕，一頂頂華貴的轎子停在門口，衣著光鮮的賓客絡繹不絕地走進府中。
蕭燼嚴一身玄色錦袍，腰束玉帶，身姿挺拔地站在門口迎客，冷峻的面容上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
"侯爺，恭喜恭喜啊！"
"侯爺立下大功，實在是可喜可賀！"
"侯爺真是年少有為，前途無量啊！"
各種恭維聲不絕於耳，蕭燼嚴一一應對，不卑不亢，進退有度。
陸雲舟站在他身側，看著自家侯爺應付得游刃有餘，心中暗暗佩服。
"侯爺，永寧侯府的人來了。"他低聲提醒道。
蕭燼嚴擡眼望去，只見蕭老夫人的娘家侄女齊婉儀正款款走來，身後跟著幾個丫鬟，衣著華貴，神態矜傲。
"侯爺。"齊婉儀福了福身，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恭喜侯爺立下大功。"
"多謝。"蕭燼嚴微微頷首。
齊婉儀的目光在他身後掃了一圈，似乎在尋找什麽，然後故作不經意地問道："對了，怎麽沒見到侯夫人？"
蕭燼嚴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聽一個清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妾身來遲了，讓表小姐見笑了。"
齊婉儀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月白色襦裙的女子正緩步走來，步態輕盈，身姿婀娜。她的容貌清麗脫俗，眉眼間帶著幾分溫婉，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從容與端莊。
這便是沈清辭？
齊婉儀心中暗暗打量，面上卻不動聲色，笑著道："侯夫人客氣了，我不過是隨口一問。"
沈清辭微微一笑，沒有接話。
她走到蕭燼嚴身邊，屈膝行了一禮："夫君。"
蕭燼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清麗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微微頷首："嗯。"
齊婉儀看著兩人的互動，心中冷笑了一聲。
果然是夫妻不睦啊，瞧瞧，一個叫"夫君"，另一個卻只是淡淡地"嗯"一聲，這哪裏像是恩愛夫妻的模樣？
不過也是，沈家不過是個沒落的書香門第，沈清辭能嫁進將軍府，已經是高攀了。蕭燼嚴冷落她，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齊婉儀心中想著，臉上卻掛著得體的笑容，與沈清辭寒暄了幾句，便告辭進了府中。
沈清辭目送她的背影，心中明白，今日這場宴會，怕是不會太平靜。
......
宴會設在府中的正廳，廳內燈火輝煌，觥籌交錯，一派熱鬧景象。
沈清辭坐在蕭老夫人身側，面前擺著精致的菜肴，她卻只是淺淺嘗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怎麽，不合胃口？"蕭老夫人關切地問。
"不是。"沈清辭搖了搖頭，"只是有些不習慣這麽多人。"
蕭老夫人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慢慢就習慣了。"
沈清辭點點頭，目光平靜地掃過廳中。
她發現，自己似乎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那些貴婦們表面上在與旁人交談，可目光卻時不時地往她這邊瞟來，帶著幾分探究、幾分輕視、幾分好奇。
沈清辭心中了然，卻面色如常，依舊是那副淡然從容的模樣。
"這就是沈家的女兒？長得倒是不錯，可惜門第太低了。"
"聽說侯爺根本不待見她，大婚之日都沒去拜堂呢。"
"可不是，我聽說她一直住在偏僻的靜思苑，連個像樣的下人都沒有。"
細碎的議論聲傳入耳中，沈清辭的眼睫微微顫了顫，卻沒有絲毫反應。
她早已習慣了這些流言蜚語，也早已學會了不去在意。
"哼，一群長舌婦。"蕭老夫人冷哼了一聲，顯然也聽到了那些議論。
沈清辭輕輕搖了搖頭，低聲道："母親不必動氣，她們說的也是實情。"
蕭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淡然，沒有半分委屈或惱怒，心中既是心疼又是欣賞。
這孩子，心性倒是比她想象的還要好。
"清辭。"蕭老夫人壓低聲音，"你放心，日後母親會給你撐腰的。"
沈清辭微微一楞，隨即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多謝母親。"
......
宴會進行到一半，蕭燼嚴端著酒杯站起身來，朗聲道："諸位今日賞光前來，蕭某感激不盡。這杯酒，蕭某先幹為敬。"
說罷，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眾人紛紛舉杯，恭維聲此起彼伏。
沈清辭坐在蕭老夫人身側，目光落在蕭燼嚴身上。
燈光下，他的面容冷峻而英俊，身姿挺拔如松，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勢。她忽然想起十年前，那個在宮宴上騎射的少年，意氣風發，英姿勃發。
十年過去了，他變了，也沒變。
依然是那個讓人移不開目光的人。
只是，他不再是她的夢，而成了她的......夫君。
沈清辭垂下眼簾，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覆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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