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忽如而來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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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忽如而來的心動
自從那日在靜思苑外看見沈清辭梅樹下讀書的一幕之後，蕭燼嚴發現自己變了。
他開始不自覺地關註靜思苑的方向。
每次路過那條回廊，他的腳步都會慢下來，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靜思苑那邊看去。有時候能看見沈清辭在院子裏澆花，有時候能看見她坐在窗前看書，有時候什麽都看不見，只能看見那株老梅樹的枝葉在風中輕輕搖曳。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變化。
明明他對沈清辭沒有任何感情，明明他娶她只是因為聖旨難違，明明他的心裏只有婉凝一人......可為什麽，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她那邊看？
"侯爺，您又走神了。"陸雲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調侃。
蕭燼嚴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又站在書房的窗前，目光落在靜思苑的方向。他收回目光，臉色沈了下來："閉嘴。"
陸雲舟嘿嘿一笑，並不害怕，反而湊近了些："侯爺，屬下發現您最近老是往靜思苑那邊看。您說，這是為什麽呢？"
蕭燼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再胡說八道，罰你去跑操練場。"
陸雲舟連忙舉起雙手："別別別，屬下不開玩笑了。"他頓了頓，又換上一副正經的神色，"侯爺，屬下是真心覺得，沈夫人是個好女子。您對她，或許應該......再了解了解。"
蕭燼嚴沈默了片刻，沒有說話。
再了解了解？
他和沈清辭成親也有一段日子了，可他們之間的交流屈指可數。每次見面，她都是那副端莊得體、不卑不亢的模樣，讓人捉摸不透她心裏在想什麽。
可那日在靜思苑外看見的那一幕，卻讓他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沈清辭。
安靜、溫柔、恬淡......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她。
"行了，出去辦事吧。"蕭燼嚴揮了揮手，打發了陸雲舟。
陸雲舟應了一聲，轉身退了出去。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自家侯爺又站在窗前，目光落在靜思苑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來，侯爺這個冰山，終於要開始融化了。
......
正院裏，蕭老夫人正在聽嬤嬤匯報靜思苑的情況。
"老夫人，沈夫人這些日子依舊安分守己，每日除了看書、刺繡、打理花草，便是教導身邊的丫鬟讀書認字。府裏的下人都說，沈夫人是個難得的好主子。"
蕭老夫人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她原本對沈清辭並不滿意，覺得她家世低微，配不上她的兒子。可這些日子觀察下來，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兒媳婦的心性確實不錯。
不抱怨，不惹事，安分守己，還能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這樣的女子，實在是少見。
"聽說燼嚴最近經常往靜思苑那邊看？"蕭老夫人忽然問道。
嬤嬤楞了一下，隨即點頭道："是的，老夫人。侯爺最近好像......對沈夫人多了幾分關註。"
蕭老夫人沈默了片刻，嘴角微微彎了彎。
她的兒子她了解，雖然表面冷淡，內心卻並不像表現出來那般無情。他對沈清辭的冷淡，更多的是因為婉凝的緣故。可婉凝畢竟只是外人，沈清辭才是他的正妻。
若是燼嚴能對沈清辭多幾分關註，倒也是好事。
"去，把那盒上好的燕窩送到靜思苑去。"蕭老夫人吩咐道，"就說是我賞的。"
嬤嬤應了一聲，轉身退了下去。
蕭老夫人靠在軟榻上，目光悠遠。她雖然依舊不喜歡沈清辭的家世，卻對她的人品多了幾分認可。若是她能幫燼嚴把將軍府打理好，倒也不失為一個好媳婦。
......
靜思苑裏，沈清辭正在教導秋霜識字。
"這個字念'安'，平安的安。"她用手指在桌上寫著，耐心地講解著。
秋霜認真地聽著，一筆一劃地跟著寫。她雖然出身卑微，卻也知道識字的重要性，因此學得格外用心。
"夫人，嬤嬤來了。"春桃走進來通報。
沈清辭放下手中的筆，擡頭看去，只見正院的嬤嬤端著一個錦盒走了進來。
"沈夫人，這是老夫人賞的燕窩，說是給夫人補身子用的。"嬤嬤笑著說道，態度比方才恭敬了許多。
沈清辭有些意外，但還是起身道謝："多謝老夫人賞賜，還請嬤嬤替我向老夫人道謝。"
嬤嬤點點頭，將燕窩放下後便告辭離去。
秋霜看著那盒燕窩，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夫人，老夫人對您改觀了！"
沈清辭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知道，這是蕭老夫人對她的一種認可。雖然這種認可來得遲了些，但終究是來了。
"把燕窩收起來吧，改日燉了喝。"沈清辭吩咐道。
秋霜應了一聲，歡天喜地地將燕窩收了起來。
沈清辭望著窗外，目光悠遠。她不知道蕭老夫人為什麽突然對她改觀，也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麽。但有一點她很清楚——她不需要刻意去討好誰，只需要做好自己，便夠了。
"夫人，您在想什麽？"春桃見她出神，忍不住問道。
沈清辭收回目光，笑了笑："沒什麽。只是覺得，日子似乎在慢慢變好。"
春桃聽了這話，心中一暖。夫人這些日子過得不容易，如今終於有了些許起色，她打心底裏為夫人高興。
"夫人，您放心，以後日子會越來越好的。"春桃認真地說道。
沈清辭點點頭，目光中帶著幾分堅定："嗯，會越來越好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那株老梅樹。夕陽的餘暉灑在梅樹上，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色，美得有些不真實。
她想起父親說過的話：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她一直在忍耐，一直在等待。如今，似乎終於等到了一絲曙光。
......
與此同時，蘇婉凝也聽到了風聲。
"什麽？老夫人給沈清辭送了燕窩？"她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
翠雲連忙點頭："是的，姑娘。聽說老夫人對沈夫人的態度改觀了不少，還賞了她一盒上好的燕窩。"
蘇婉凝的手緊緊攥著衣袖，指節泛白。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但眼底的陰霾卻怎麽也散不去。
"侯爺最近是不是經常往靜思苑那邊看？"她忽然問道。
翠雲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是的，姑娘。侯爺最近好像......對沈夫人多了幾分關註。"
蘇婉凝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原本以為，只要侯爺不來靜思苑，沈清辭就翻不起什麽浪花。可如今，侯爺開始關註她了，老夫人也開始改觀了......這一切都在朝著她不希望的方向發展。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蘇婉凝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得想個辦法，讓侯爺重新把目光放回我身上。"
翠雲小心翼翼地說："姑娘，您千萬別沖動。若是做得太明顯，反而會讓侯爺不高興。"
蘇婉凝沈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會想個萬全之策的。"
她的目光陰沈，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沈清辭......她絕不會讓這個女人得逞的。
......
夜幕降臨，將軍府燈火通明。
蕭燼嚴從書房出來，一路往主院走去。路過靜思苑時，他的腳步又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院子裏亮著燈，透過窗紙，他能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影坐在窗前，似乎在看書。
他站在院門外，目光落在那個身影上，久久沒有移開。
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停下腳步。他只知道，每次看見她，他心裏都會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那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侯爺？"身後傳來巡夜侍衛的聲音。
蕭燼嚴回過神來，收回目光，大步往主院走去。
他的腳步比方才快了幾分，仿佛在逃避什麽。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東西，是逃避不了的。
比如，那個逐漸在他心中生根發芽的......異樣感覺。
回到主院，蕭燼嚴坐在床邊，久久無法入睡。
他的腦海裏不斷浮現出沈清辭的樣子——她在梅樹下看書，她在院子裏澆花，她坐在窗前的背影......每一個畫面都那麽清晰，仿佛刻在了他的腦海裏。
他翻了個身，試圖將這些畫面驅趕出去，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該死。"他低聲咒罵了一句，坐起身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他的心裏只有婉凝一人，可為什麽沈清辭的身影總是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
難道......他真的對沈清辭動了心？
不，不可能。
他蕭燼嚴絕不會愛上一個他不了解的女人。
可若是不愛，為什麽每次見到她，他的心跳都會漏一拍？
蕭燼嚴搖了搖頭，將這些紛亂的思緒拋諸腦後。他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可他的夢裏，卻出現了沈清辭的身影。
她站在梅樹下，對他微微一笑，美得驚心動魄。
蕭燼嚴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睡著了，此刻天色已經微微泛白。
他坐起身，揉了揉眉心，心中湧起一股無奈。
他......好像真的有些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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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日在靜思苑外看見沈清辭梅樹下讀書的一幕之後，蕭燼嚴發現自己變了。
他開始不自覺地關註靜思苑的方向。
每次路過那條回廊，他的腳步都會慢下來，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靜思苑那邊看去。有時候能看見沈清辭在院子裏澆花，有時候能看見她坐在窗前看書，有時候什麽都看不見，只能看見那株老梅樹的枝葉在風中輕輕搖曳。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變化。
明明他對沈清辭沒有任何感情，明明他娶她只是因為聖旨難違，明明他的心裏只有婉凝一人......可為什麽，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她那邊看？
"侯爺，您又走神了。"陸雲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調侃。
蕭燼嚴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又站在書房的窗前，目光落在靜思苑的方向。他收回目光，臉色沈了下來："閉嘴。"
陸雲舟嘿嘿一笑，並不害怕，反而湊近了些："侯爺，屬下發現您最近老是往靜思苑那邊看。您說，這是為什麽呢？"
蕭燼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再胡說八道，罰你去跑操練場。"
陸雲舟連忙舉起雙手："別別別，屬下不開玩笑了。"他頓了頓，又換上一副正經的神色，"侯爺，屬下是真心覺得，沈夫人是個好女子。您對她，或許應該......再了解了解。"
蕭燼嚴沈默了片刻，沒有說話。
再了解了解？
他和沈清辭成親也有一段日子了，可他們之間的交流屈指可數。每次見面，她都是那副端莊得體、不卑不亢的模樣，讓人捉摸不透她心裏在想什麽。
可那日在靜思苑外看見的那一幕，卻讓他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沈清辭。
安靜、溫柔、恬淡......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她。
"行了，出去辦事吧。"蕭燼嚴揮了揮手，打發了陸雲舟。
陸雲舟應了一聲，轉身退了出去。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自家侯爺又站在窗前，目光落在靜思苑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來，侯爺這個冰山，終於要開始融化了。
......
正院裏，蕭老夫人正在聽嬤嬤匯報靜思苑的情況。
"老夫人，沈夫人這些日子依舊安分守己，每日除了看書、刺繡、打理花草，便是教導身邊的丫鬟讀書認字。府裏的下人都說，沈夫人是個難得的好主子。"
蕭老夫人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她原本對沈清辭並不滿意，覺得她家世低微，配不上她的兒子。可這些日子觀察下來，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兒媳婦的心性確實不錯。
不抱怨，不惹事，安分守己，還能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這樣的女子，實在是少見。
"聽說燼嚴最近經常往靜思苑那邊看？"蕭老夫人忽然問道。
嬤嬤楞了一下，隨即點頭道："是的，老夫人。侯爺最近好像......對沈夫人多了幾分關註。"
蕭老夫人沈默了片刻，嘴角微微彎了彎。
她的兒子她了解，雖然表面冷淡，內心卻並不像表現出來那般無情。他對沈清辭的冷淡，更多的是因為婉凝的緣故。可婉凝畢竟只是外人，沈清辭才是他的正妻。
若是燼嚴能對沈清辭多幾分關註，倒也是好事。
"去，把那盒上好的燕窩送到靜思苑去。"蕭老夫人吩咐道，"就說是我賞的。"
嬤嬤應了一聲，轉身退了下去。
蕭老夫人靠在軟榻上，目光悠遠。她雖然依舊不喜歡沈清辭的家世，卻對她的人品多了幾分認可。若是她能幫燼嚴把將軍府打理好，倒也不失為一個好媳婦。
......
靜思苑裏，沈清辭正在教導秋霜識字。
"這個字念'安'，平安的安。"她用手指在桌上寫著，耐心地講解著。
秋霜認真地聽著，一筆一劃地跟著寫。她雖然出身卑微，卻也知道識字的重要性，因此學得格外用心。
"夫人，嬤嬤來了。"春桃走進來通報。
沈清辭放下手中的筆，擡頭看去，只見正院的嬤嬤端著一個錦盒走了進來。
"沈夫人，這是老夫人賞的燕窩，說是給夫人補身子用的。"嬤嬤笑著說道，態度比方才恭敬了許多。
沈清辭有些意外，但還是起身道謝："多謝老夫人賞賜，還請嬤嬤替我向老夫人道謝。"
嬤嬤點點頭，將燕窩放下後便告辭離去。
秋霜看著那盒燕窩，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夫人，老夫人對您改觀了！"
沈清辭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知道，這是蕭老夫人對她的一種認可。雖然這種認可來得遲了些，但終究是來了。
"把燕窩收起來吧，改日燉了喝。"沈清辭吩咐道。
秋霜應了一聲，歡天喜地地將燕窩收了起來。
沈清辭望著窗外，目光悠遠。她不知道蕭老夫人為什麽突然對她改觀，也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麽。但有一點她很清楚——她不需要刻意去討好誰，只需要做好自己，便夠了。
"夫人，您在想什麽？"春桃見她出神，忍不住問道。
沈清辭收回目光，笑了笑："沒什麽。只是覺得，日子似乎在慢慢變好。"
春桃聽了這話，心中一暖。夫人這些日子過得不容易，如今終於有了些許起色，她打心底裏為夫人高興。
"夫人，您放心，以後日子會越來越好的。"春桃認真地說道。
沈清辭點點頭，目光中帶著幾分堅定："嗯，會越來越好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那株老梅樹。夕陽的餘暉灑在梅樹上，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色，美得有些不真實。
她想起父親說過的話：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她一直在忍耐，一直在等待。如今，似乎終於等到了一絲曙光。
......
與此同時，蘇婉凝也聽到了風聲。
"什麽？老夫人給沈清辭送了燕窩？"她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
翠雲連忙點頭："是的，姑娘。聽說老夫人對沈夫人的態度改觀了不少，還賞了她一盒上好的燕窩。"
蘇婉凝的手緊緊攥著衣袖，指節泛白。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但眼底的陰霾卻怎麽也散不去。
"侯爺最近是不是經常往靜思苑那邊看？"她忽然問道。
翠雲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是的，姑娘。侯爺最近好像......對沈夫人多了幾分關註。"
蘇婉凝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原本以為，只要侯爺不來靜思苑，沈清辭就翻不起什麽浪花。可如今，侯爺開始關註她了，老夫人也開始改觀了......這一切都在朝著她不希望的方向發展。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蘇婉凝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得想個辦法，讓侯爺重新把目光放回我身上。"
翠雲小心翼翼地說："姑娘，您千萬別沖動。若是做得太明顯，反而會讓侯爺不高興。"
蘇婉凝沈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會想個萬全之策的。"
她的目光陰沈，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沈清辭......她絕不會讓這個女人得逞的。
......
夜幕降臨，將軍府燈火通明。
蕭燼嚴從書房出來，一路往主院走去。路過靜思苑時，他的腳步又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院子裏亮著燈，透過窗紙，他能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影坐在窗前，似乎在看書。
他站在院門外，目光落在那個身影上，久久沒有移開。
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停下腳步。他只知道，每次看見她，他心裏都會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那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侯爺？"身後傳來巡夜侍衛的聲音。
蕭燼嚴回過神來，收回目光，大步往主院走去。
他的腳步比方才快了幾分，仿佛在逃避什麽。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東西，是逃避不了的。
比如，那個逐漸在他心中生根發芽的......異樣感覺。
回到主院，蕭燼嚴坐在床邊，久久無法入睡。
他的腦海裏不斷浮現出沈清辭的樣子——她在梅樹下看書，她在院子裏澆花，她坐在窗前的背影......每一個畫面都那麽清晰，仿佛刻在了他的腦海裏。
他翻了個身，試圖將這些畫面驅趕出去，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該死。"他低聲咒罵了一句，坐起身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他的心裏只有婉凝一人，可為什麽沈清辭的身影總是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
難道......他真的對沈清辭動了心？
不，不可能。
他蕭燼嚴絕不會愛上一個他不了解的女人。
可若是不愛，為什麽每次見到她，他的心跳都會漏一拍？
蕭燼嚴搖了搖頭，將這些紛亂的思緒拋諸腦後。他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可他的夢裏，卻出現了沈清辭的身影。
她站在梅樹下，對他微微一笑，美得驚心動魄。
蕭燼嚴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睡著了，此刻天色已經微微泛白。
他坐起身，揉了揉眉心，心中湧起一股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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