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暗潮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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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暗潮湧動
蘇婉凝決定主動出擊。
這些日子以來，她眼睜睜看著侯爺對沈清辭的態度一點點變化，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她知道，如果再不做點什麽，她就會徹底失去侯爺的心。
雖然侯爺從未給過她任何承諾，但她一直以為，侯爺的心是屬於她的。可如今，那個女人的身影卻在侯爺心中越來越清晰，這讓她如何能忍？
"翠雲，去打聽打聽，侯爺今日在何處？"蘇婉凝沈聲吩咐道。
翠雲應了一聲，匆匆離去。不一會兒便回來稟報："姑娘，侯爺今日在軍營，傍晚時分才會回來。"
蘇婉凝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準備一下，我傍晚去將軍府門口等侯爺。"
翠雲有些擔憂："姑娘，這樣會不會太明顯了？若是讓侯爺看出您的用意，恐怕......"
"怕什麽？"蘇婉凝冷笑一聲，"我與侯爺從小一起長大，他對我有幾分情分。我不過是去探望他，有什麽不對？"
翠雲不敢再說什麽，只能依言去準備。
......
傍晚時分，蕭燼嚴從軍營回來。
剛到將軍府門口，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裏。蘇婉凝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衣裙，站在夕陽下，看起來楚楚動人。
"侯爺，您回來了。"蘇婉凝迎上前，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妾身聽說您這些日子軍務繁忙，特意燉了湯給您送來。"
她說著，示意身後的翠雲將食盒遞上。
蕭燼嚴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皺了皺。以前他或許會覺得婉凝這般體貼，可如今......他卻只覺得有些疲憊。
"不必了。"他淡淡道，"你回去吧。"
蘇婉凝楞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侯爺......"
"我還有事，你先回去。"蕭燼嚴打斷她，語氣冷淡，"以後不必特意來找我。"
說完，他便大步走進了將軍府，留下蘇婉凝一人站在門口，臉色蒼白。
翠雲連忙扶住她，小聲安慰道："姑娘，侯爺可能只是太累了，您別往心裏去。"
蘇婉凝咬著嘴唇，眼眶泛紅。她不明白，侯爺以前對她從來不是這樣的。為什麽......為什麽最近他對她越來越冷淡了？
是因為沈清芝嗎？
想到這裏，蘇婉凝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她絕不會讓那個女人得逞的。
......
蘇婉凝回到自己的住處，臉色陰沈得可怕。
翠雲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後，不敢說話。
"翠雲，你說......侯爺是不是變心了？"蘇婉凝忽然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翠雲連忙搖頭："姑娘，您別多想。侯爺對您一向很好，怎麽可能變心呢？"
蘇婉凝冷笑一聲："一向很好？可今天他對我的態度，你難道沒看見？冷淡，疏離，仿佛我是陌生人一般。"
翠雲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低著頭站在一旁。
蘇婉凝走到窗前，目光陰沈。她想起侯爺以前對她的好，想起他們青梅竹馬的情分，心中湧起一股不甘。
她不甘心就這樣輸給沈清辭。
沈清辭有什麽好的？不過是個落魄世家的女兒，靠著聖旨才嫁進將軍府。論家世，論才情，論與侯爺的情分，她哪一點比得上自己？
可為什麽......侯爺的目光越來越頻繁地落在她身上？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蘇婉凝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得想個辦法，讓侯爺重新看到我的好。"
翠雲小心翼翼地說："姑娘，您想怎麽做？"
蘇婉凝瞇起眼睛，沈默了片刻，忽然輕笑了一聲："我自有辦法。"
她的笑聲中帶著幾分陰冷，讓翠雲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
將軍府裏，蕭燼嚴一路往書房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以前婉凝來見他，他雖然不會表現得太過熱情，但也絕不會像今天這般冷淡。可今天看見她站在門口的樣子，他只覺得......有些煩躁。
是因為她的刻意討好嗎？還是因為......他的心已經變了？
蕭燼嚴停下腳步，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靜思苑的方向看去。
那裏亮著燈，透過窗紙，他能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影。是沈清辭。
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停下腳步。他只知道，每次看見她，他心裏都會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侯爺？"身後傳來陸雲舟的聲音。
蕭燼嚴回過神來，收回目光，繼續往書房走去。
陸雲舟跟在他身後，目光在靜思苑的方向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
靜思苑裏，沈清辭正在窗前看書。
春桃端著一盞熱茶走進來，輕聲道："夫人，天黑了，您要不要歇一歇？"
沈清辭放下書，接過茶盞，搖搖頭："不急，我再看一會兒。"
春桃看著夫人恬靜的面容，心中既佩服又心疼。夫人這些日子過得不容易，可她從不抱怨，反而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這份心性，實在難得。
"對了，春桃，最近府裏有什麽動靜嗎？"沈清辭忽然問道。
春桃想了想，壓低聲音道："夫人，奴婢聽說蘇姑娘今日傍晚在府門口等侯爺，但被侯爺冷淡地打發走了。"
沈清辭微微一楞，隨即恢覆平靜。
她並不意外。蕭燼嚴對蘇婉凝的態度變化，她早就有所察覺。但她不會因此就沾沾自喜，也不會覺得這與自己有什麽關系。
她只是蕭燼嚴名義上的妻子，他喜歡誰、不喜歡誰，都與她無關。
"知道了。"她淡淡地說，繼續低頭看書。
春桃看著夫人平靜的神色，心中暗暗佩服。換做別人，聽到這個消息恐怕早就高興得不得了了，可夫人卻這般淡然，仿佛事不關己一般。
這份心性，實在難得。
......
正院裏，蕭老夫人正在聽嬤嬤匯報。
"老夫人，聽說蘇姑娘今日傍晚在府門口等侯爺，被侯爺冷淡地打發走了。"嬤嬤壓低聲音說道。
蕭老夫人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哦？是嗎？"
嬤嬤點點頭："是的。蘇姑娘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侯爺回來後只說了一句'不必了，你回去吧'，便進了府。"
蕭老夫人輕哼一聲："這個蘇婉凝，越來越不像話了。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整天往將軍府跑，也不怕被人說閑話。"
嬤嬤不敢接話，只能低著頭站在一旁。
蕭老夫人靠在軟榻上，目光深邃。她早就看出來了，蘇婉凝對燼嚴有意，而燼嚴對她也有幾分青梅竹馬的情分。可蘇婉凝畢竟只是外人，她的心思......未必單純。
反倒是沈清辭，雖然家世低微，卻安分守己，從不惹事。這樣的兒媳婦，倒也讓她省心。
"以後蘇婉凝再來，就說我不便見客。"蕭老夫人淡淡地吩咐道。
嬤嬤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蕭老夫人靠在軟榻上，目光悠遠。她不知道燼嚴對沈清辭的態度會不會改變，但她希望，他能夠好好看看這個妻子。
畢竟，沈清辭才是他的正妻，是他應該珍惜的人。
......
書房裏，蕭燼嚴坐在書案後，卻怎麽也看不進去公文。
他的腦海裏不斷浮現出沈清辭的身影——她在梅樹下看書，她在院子裏澆花，她坐在窗前的背影......
他搖了搖頭，試圖將這些畫面驅趕出去，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侯爺，您是不是......喜歡上沈夫人了？"陸雲舟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蕭燼嚴猛地擡起頭，瞪了他一眼："胡說什麽？"
陸雲舟並不害怕，反而笑著說道："侯爺，屬下是真心覺得，您對沈夫人的態度變了。以前您提起她時，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可現在......您每次路過靜思苑，腳步都會慢下來，目光也會不由自主地往那邊看。"
蕭燼嚴沈默了片刻，沒有反駁。
陸雲舟見狀，又補充道："侯爺，屬下知道您心裏還有蘇姑娘。但您有沒有想過，或許蘇姑娘並不是您以為的那般？而沈夫人......或許比您想象的要好得多。"
蕭燼嚴皺起眉頭："你什麽意思？"
陸雲舟搖搖頭："屬下只是覺得，侯爺應該多看看沈夫人，少關註蘇姑娘。"
說完，他便退了出去，留下蕭燼嚴一人坐在書房裏，陷入沈思。
窗外，夜色深沈，星光稀疏。
蕭燼嚴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中，心中思緒萬千。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他的心裏只有婉凝一人，可為什麽沈清辭的身影總是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
難道......他真的對沈清辭動了心？
不，不可能。
他蕭燼嚴絕不會愛上一個他不了解的女人。
可若是不愛，為什麽每次見到她，他的心跳都會漏一拍？
蕭燼嚴搖了搖頭，將這些紛亂的思緒拋諸腦後。他拿起筆，繼續批閱公文，可字跡卻比方才潦草了幾分。
窗外，靜思苑的燈火依舊亮著。
沈清辭坐在窗前，安靜地看書。她不知道，有人在遠處默默想著她，也不知道，那個人心中正在經歷怎樣的掙紮。
夜色沈沈，暗潮湧動。
而這一切，都在悄然改變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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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凝決定主動出擊。
這些日子以來，她眼睜睜看著侯爺對沈清辭的態度一點點變化，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她知道，如果再不做點什麽，她就會徹底失去侯爺的心。
雖然侯爺從未給過她任何承諾，但她一直以為，侯爺的心是屬於她的。可如今，那個女人的身影卻在侯爺心中越來越清晰，這讓她如何能忍？
"翠雲，去打聽打聽，侯爺今日在何處？"蘇婉凝沈聲吩咐道。
翠雲應了一聲，匆匆離去。不一會兒便回來稟報："姑娘，侯爺今日在軍營，傍晚時分才會回來。"
蘇婉凝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準備一下，我傍晚去將軍府門口等侯爺。"
翠雲有些擔憂："姑娘，這樣會不會太明顯了？若是讓侯爺看出您的用意，恐怕......"
"怕什麽？"蘇婉凝冷笑一聲，"我與侯爺從小一起長大，他對我有幾分情分。我不過是去探望他，有什麽不對？"
翠雲不敢再說什麽，只能依言去準備。
......
傍晚時分，蕭燼嚴從軍營回來。
剛到將軍府門口，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裏。蘇婉凝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衣裙，站在夕陽下，看起來楚楚動人。
"侯爺，您回來了。"蘇婉凝迎上前，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妾身聽說您這些日子軍務繁忙，特意燉了湯給您送來。"
她說著，示意身後的翠雲將食盒遞上。
蕭燼嚴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皺了皺。以前他或許會覺得婉凝這般體貼，可如今......他卻只覺得有些疲憊。
"不必了。"他淡淡道，"你回去吧。"
蘇婉凝楞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侯爺......"
"我還有事，你先回去。"蕭燼嚴打斷她，語氣冷淡，"以後不必特意來找我。"
說完，他便大步走進了將軍府，留下蘇婉凝一人站在門口，臉色蒼白。
翠雲連忙扶住她，小聲安慰道："姑娘，侯爺可能只是太累了，您別往心裏去。"
蘇婉凝咬著嘴唇，眼眶泛紅。她不明白，侯爺以前對她從來不是這樣的。為什麽......為什麽最近他對她越來越冷淡了？
是因為沈清芝嗎？
想到這裏，蘇婉凝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她絕不會讓那個女人得逞的。
......
蘇婉凝回到自己的住處，臉色陰沈得可怕。
翠雲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後，不敢說話。
"翠雲，你說......侯爺是不是變心了？"蘇婉凝忽然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翠雲連忙搖頭："姑娘，您別多想。侯爺對您一向很好，怎麽可能變心呢？"
蘇婉凝冷笑一聲："一向很好？可今天他對我的態度，你難道沒看見？冷淡，疏離，仿佛我是陌生人一般。"
翠雲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低著頭站在一旁。
蘇婉凝走到窗前，目光陰沈。她想起侯爺以前對她的好，想起他們青梅竹馬的情分，心中湧起一股不甘。
她不甘心就這樣輸給沈清辭。
沈清辭有什麽好的？不過是個落魄世家的女兒，靠著聖旨才嫁進將軍府。論家世，論才情，論與侯爺的情分，她哪一點比得上自己？
可為什麽......侯爺的目光越來越頻繁地落在她身上？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蘇婉凝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得想個辦法，讓侯爺重新看到我的好。"
翠雲小心翼翼地說："姑娘，您想怎麽做？"
蘇婉凝瞇起眼睛，沈默了片刻，忽然輕笑了一聲："我自有辦法。"
她的笑聲中帶著幾分陰冷，讓翠雲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
將軍府裏，蕭燼嚴一路往書房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以前婉凝來見他，他雖然不會表現得太過熱情，但也絕不會像今天這般冷淡。可今天看見她站在門口的樣子，他只覺得......有些煩躁。
是因為她的刻意討好嗎？還是因為......他的心已經變了？
蕭燼嚴停下腳步，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靜思苑的方向看去。
那裏亮著燈，透過窗紙，他能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影。是沈清辭。
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停下腳步。他只知道，每次看見她，他心裏都會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侯爺？"身後傳來陸雲舟的聲音。
蕭燼嚴回過神來，收回目光，繼續往書房走去。
陸雲舟跟在他身後，目光在靜思苑的方向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
靜思苑裏，沈清辭正在窗前看書。
春桃端著一盞熱茶走進來，輕聲道："夫人，天黑了，您要不要歇一歇？"
沈清辭放下書，接過茶盞，搖搖頭："不急，我再看一會兒。"
春桃看著夫人恬靜的面容，心中既佩服又心疼。夫人這些日子過得不容易，可她從不抱怨，反而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這份心性，實在難得。
"對了，春桃，最近府裏有什麽動靜嗎？"沈清辭忽然問道。
春桃想了想，壓低聲音道："夫人，奴婢聽說蘇姑娘今日傍晚在府門口等侯爺，但被侯爺冷淡地打發走了。"
沈清辭微微一楞，隨即恢覆平靜。
她並不意外。蕭燼嚴對蘇婉凝的態度變化，她早就有所察覺。但她不會因此就沾沾自喜，也不會覺得這與自己有什麽關系。
她只是蕭燼嚴名義上的妻子，他喜歡誰、不喜歡誰，都與她無關。
"知道了。"她淡淡地說，繼續低頭看書。
春桃看著夫人平靜的神色，心中暗暗佩服。換做別人，聽到這個消息恐怕早就高興得不得了了，可夫人卻這般淡然，仿佛事不關己一般。
這份心性，實在難得。
......
正院裏，蕭老夫人正在聽嬤嬤匯報。
"老夫人，聽說蘇姑娘今日傍晚在府門口等侯爺，被侯爺冷淡地打發走了。"嬤嬤壓低聲音說道。
蕭老夫人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哦？是嗎？"
嬤嬤點點頭："是的。蘇姑娘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侯爺回來後只說了一句'不必了，你回去吧'，便進了府。"
蕭老夫人輕哼一聲："這個蘇婉凝，越來越不像話了。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整天往將軍府跑，也不怕被人說閑話。"
嬤嬤不敢接話，只能低著頭站在一旁。
蕭老夫人靠在軟榻上，目光深邃。她早就看出來了，蘇婉凝對燼嚴有意，而燼嚴對她也有幾分青梅竹馬的情分。可蘇婉凝畢竟只是外人，她的心思......未必單純。
反倒是沈清辭，雖然家世低微，卻安分守己，從不惹事。這樣的兒媳婦，倒也讓她省心。
"以後蘇婉凝再來，就說我不便見客。"蕭老夫人淡淡地吩咐道。
嬤嬤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蕭老夫人靠在軟榻上，目光悠遠。她不知道燼嚴對沈清辭的態度會不會改變，但她希望，他能夠好好看看這個妻子。
畢竟，沈清辭才是他的正妻，是他應該珍惜的人。
......
書房裏，蕭燼嚴坐在書案後，卻怎麽也看不進去公文。
他的腦海裏不斷浮現出沈清辭的身影——她在梅樹下看書，她在院子裏澆花，她坐在窗前的背影......
他搖了搖頭，試圖將這些畫面驅趕出去，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侯爺，您是不是......喜歡上沈夫人了？"陸雲舟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蕭燼嚴猛地擡起頭，瞪了他一眼："胡說什麽？"
陸雲舟並不害怕，反而笑著說道："侯爺，屬下是真心覺得，您對沈夫人的態度變了。以前您提起她時，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可現在......您每次路過靜思苑，腳步都會慢下來，目光也會不由自主地往那邊看。"
蕭燼嚴沈默了片刻，沒有反駁。
陸雲舟見狀，又補充道："侯爺，屬下知道您心裏還有蘇姑娘。但您有沒有想過，或許蘇姑娘並不是您以為的那般？而沈夫人......或許比您想象的要好得多。"
蕭燼嚴皺起眉頭："你什麽意思？"
陸雲舟搖搖頭："屬下只是覺得，侯爺應該多看看沈夫人，少關註蘇姑娘。"
說完，他便退了出去，留下蕭燼嚴一人坐在書房裏，陷入沈思。
窗外，夜色深沈，星光稀疏。
蕭燼嚴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中，心中思緒萬千。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他的心裏只有婉凝一人，可為什麽沈清辭的身影總是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
難道......他真的對沈清辭動了心？
不，不可能。
他蕭燼嚴絕不會愛上一個他不了解的女人。
可若是不愛，為什麽每次見到她，他的心跳都會漏一拍？
蕭燼嚴搖了搖頭，將這些紛亂的思緒拋諸腦後。他拿起筆，繼續批閱公文，可字跡卻比方才潦草了幾分。
窗外，靜思苑的燈火依舊亮著。
沈清辭坐在窗前，安靜地看書。她不知道，有人在遠處默默想著她，也不知道，那個人心中正在經歷怎樣的掙紮。
夜色沈沈，暗潮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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