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將軍府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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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將軍府家宴
流言傳得沸沸揚揚，蕭老夫人自然也聽到了風聲。
她坐在正院的暖閣裏，手中的茶盞輕輕擱在桌上，眉頭微蹙。身旁的嬤嬤低聲道："老夫人，外面的流言傳得實在難聽，說是侯爺寵妾滅妻，冷落正夫人。若是傳到皇上耳朵裏，恐怕對侯爺不利。"
蕭老夫人冷哼一聲："那些人吃飽了撐的，整天就知道嚼舌根。不過......這流言傳得確實不是時候。燼嚴剛立了戰功，正是皇上器重的時候，若是名聲受損，對將軍府也沒好處。"
她沈吟片刻，忽然道："去，傳話下去，三日後辦一場家宴。就說......是為了慶祝燼嚴凱旋，請幾位親近的族人過來熱鬧熱鬧。"
嬤嬤點點頭，又問："那靜思苑那邊......"
蕭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自然要請。她是侯府夫人，這種場合怎麽能缺席？正好讓外人看看，什麽寵妾滅妻，都是無稽之談。"
嬤嬤心中明了，連忙領命退下。
蕭老夫人靠在軟榻上，目光深邃。她雖然不喜歡沈清辭這個兒媳婦，但也絕不會讓將軍府的名聲受損。這門親事是皇帝賜的婚，若是讓人說成寵妾滅妻，豈不是打皇室的臉？
不管怎麽說，表面上得過得去。
......
消息傳到靜思苑時，沈清辭正在窗前看書。
秋霜走進來，行了一禮："夫人，老夫人派人傳話，說三日後要辦家宴，慶祝侯爺凱旋，請夫人務必出席。"
沈清辭放下手中的書，嘴角微微彎了彎。
她如何不知道蕭老夫人的用意？外面的流言傳得滿城風雨，蕭老夫人辦這場家宴，無非是想展示"夫妻和睦"，平息那些閑言碎語。
"知道了。"她淡淡地點頭，"到時候我會去的。"
秋霜看著夫人平靜的神色，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夫人，這場家宴......您不覺得為難嗎？"
沈清辭擡眼看她，笑了笑："為難什麽？不過是吃頓飯罷了。"
秋霜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麽，卻被沈清辭輕輕擺手打斷了："去幫我挑一身合適的衣裳吧，不要太張揚，也不要太素凈。"
秋霜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沈清辭望著窗外，目光悠遠。這場家宴，她知道意味著什麽。蕭老夫人要她去"演戲"，展示夫妻恩愛，平息流言。她並不抗拒，畢竟她是侯府夫人，維護將軍府的名聲，也是她的責任。
只是......演戲終究是演戲，當不得真。
......
三日後，將軍府張燈結彩。
雖然只是家宴，但蕭老夫人出手闊綽，府裏上上下下都收拾得幹凈整潔，處處透著喜慶的氣氛。
沈清辭換了一身淺紫色的衣裙，頭上戴著簡單的珠釵，妝容淡雅，卻襯得她愈發端莊大方。她坐上轎子，從靜思苑往正院去。
正院裏已經來了不少客人，都是蕭家的族人親眷。沈清辭走進去時，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她神色自若，向蕭老夫人行了一禮："媳婦給母親請安。"
蕭老夫人看了她一眼，點點頭："來了就好，坐吧。"
沈清辭起身，在蕭老夫人指定的位置坐下。那個位置，恰好就在蕭燼嚴的旁邊。
蕭燼嚴今日穿著一身玄色的錦袍，腰束玉帶，俊朗挺拔。他看見沈清辭坐過來，眉頭微微皺了皺，卻沒有說什麽。
兩人並肩而坐，卻像是隔著千山萬水。
席間，族人們推杯換盞，熱鬧非凡。沈清辭始終保持得體的微笑，偶爾與旁人應答幾句，不多話，也不冷場。
蕭燼嚴則是一貫的沈默寡言，只是被動地應酬著。他的目光偶爾掃過沈清辭，見她神色淡然，舉止從容，心中不知為何湧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她似乎......並不在意這些流言？
"侯爺，妾身敬您一杯。"
一道嬌軟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席間的氣氛。
沈清辭擡起頭，只見蘇婉凝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她今日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衣裙，妝容精致，眉眼間帶著幾分嬌羞，看起來楚楚動人。
蕭燼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不必了。"
蘇婉凝卻仿佛沒聽見他的拒絕，自顧自地走到他身邊，將酒杯遞到他面前："侯爺，這杯酒是妾身特意為您準備的，您不賞臉嗎？"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挑釁。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沈清辭，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沈清辭垂下眼眸，神色平靜，仿佛什麽都沒看見。
蕭燼嚴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不喜歡蘇婉凝這種當眾糾纏的姿態，尤其是在這種場合。可若是當眾拒絕她，又顯得太不給面子。
正猶豫間，蘇婉凝已經將酒杯塞到了他手中："侯爺，您就喝了吧。"
蕭燼嚴無奈，只能端起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
蘇婉凝見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順勢在他身邊坐下，與他挨得極近。她的手輕輕搭在蕭燼嚴的手臂上，姿態親昵，仿佛兩人之間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默契。
席間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眾人的目光在蕭燼嚴、沈清辭和蘇婉凝三人之間來回打量，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和八卦。
沈清辭依舊神色淡然，低頭夾著面前的菜肴，仿佛蘇婉凝根本不存在。
蕭燼嚴卻覺得渾身不自在。他感受到蘇婉凝靠過來的身體，也感受到沈清辭的漠然，心中忽然湧起一股煩躁。
"蘇姑娘。"他開口，聲音冷淡，"這是家宴，你坐得是不是太近了些？"
蘇婉凝楞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住："侯爺，妾身只是......"
"去那邊坐著。"蕭燼嚴打斷她，指了指不遠處的空位，"別擠在這裏。"
蘇婉凝的臉色變了變，眼眶頓時紅了，看起來委屈極了。她咬了咬唇，站起身，低著頭走向蕭燼嚴指的那個位置。
席間的氣氛更加微妙了。
沈清辭擡起頭，看了蕭燼嚴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詫異。
蕭燼嚴迎上她的目光，不知該說什麽，只能尷尬地移開視線。
這場家宴，本是為了展示夫妻和睦，如今卻變成了這般局面。蕭老夫人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心中暗暗嘆息。
這個兒子，什麽時候才能開竅？
......
家宴結束後，沈清辭起身向蕭老夫人告辭。
"母親，媳婦先告退了。"
蕭老夫人點點頭，語氣比平日溫和了幾分："去吧，路上小心。"
沈清辭行了一禮，轉身往外走。蕭燼嚴站在一旁，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忽然開口道："我送你。"
沈清辭腳步一頓，回過頭看向他，目光中帶著幾分意外。
蕭燼嚴自己也楞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句話，但話已出口，也不好收回，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兩人並肩走在回靜思苑的路上，一路無話。
夜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蕭燼嚴看著身邊沈默的女子，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
今晚蘇婉凝的舉動，他其實很不喜歡。可她這樣做，他卻從未阻止過。直到今晚，在沈清辭面前，他才忽然覺得......那樣做，似乎有些不妥。
"今晚的事......"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生硬，"你別往心裏去。"
沈清辭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嘴角微微彎起："侯爺多慮了。蘇姑娘與侯爺情分深厚，我明白的。"
她說得雲淡風輕，仿佛真的不在意。
可蕭燼嚴聽了，心中卻莫名地湧起一股煩躁。
她明白？她明白什麽？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不知該說什麽。最終，只能沈默。
靜思苑到了。沈清辭向他行了一禮："多謝侯爺相送。"
蕭燼嚴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個女人，為什麽能這般平靜？
她難道......真的不在乎嗎？
夜色深沈，蕭燼嚴獨自站在靜思苑門口，久久沒有離去。
......
靜思苑裏，春桃早已準備好了熱水。見沈清辭回來，連忙迎上去："夫人，您回來了。熱水已經備好了，您洗漱一下吧。"
沈清辭點點頭，走到梳妝臺前坐下，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鏡子裏的女子，面容平靜，看不出絲毫波瀾。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今晚的每一刻，她都在用力克制。
蘇婉凝靠在蕭燼嚴身上的時候，她確實不在意。因為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蕭燼嚴的心不在她這裏，蘇婉凝做什麽，都與她無關。
可當蕭燼嚴開口趕走蘇婉凝的時候，她心中確實閃過一絲意外。
他為什麽要那樣做？是為了維護她的體面？還是只是為了不讓她在眾人面前難堪？
沈清辭搖了搖頭，將這些紛亂的思緒拋諸腦後。
想這些做什麽？不管蕭燼嚴做什麽，都與她無關。她只需要做好自己，安分守己，便夠了。
"春桃，幫我更衣吧。"她站起身，聲音平靜。
春桃應了一聲，上前幫她解開衣裙。
夜深了，靜思苑漸漸安靜下來。沈清辭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月光，心中一片澄明。
這場家宴，不過是人生中的一個小插曲。明天太陽升起，一切都會照舊。
她只需要做好自己，便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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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正院的暖閣裏，手中的茶盞輕輕擱在桌上，眉頭微蹙。身旁的嬤嬤低聲道："老夫人，外面的流言傳得實在難聽，說是侯爺寵妾滅妻，冷落正夫人。若是傳到皇上耳朵裏，恐怕對侯爺不利。"
蕭老夫人冷哼一聲："那些人吃飽了撐的，整天就知道嚼舌根。不過......這流言傳得確實不是時候。燼嚴剛立了戰功，正是皇上器重的時候，若是名聲受損，對將軍府也沒好處。"
她沈吟片刻，忽然道："去，傳話下去，三日後辦一場家宴。就說......是為了慶祝燼嚴凱旋，請幾位親近的族人過來熱鬧熱鬧。"
嬤嬤點點頭，又問："那靜思苑那邊......"
蕭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自然要請。她是侯府夫人，這種場合怎麽能缺席？正好讓外人看看，什麽寵妾滅妻，都是無稽之談。"
嬤嬤心中明了，連忙領命退下。
蕭老夫人靠在軟榻上，目光深邃。她雖然不喜歡沈清辭這個兒媳婦，但也絕不會讓將軍府的名聲受損。這門親事是皇帝賜的婚，若是讓人說成寵妾滅妻，豈不是打皇室的臉？
不管怎麽說，表面上得過得去。
......
消息傳到靜思苑時，沈清辭正在窗前看書。
秋霜走進來，行了一禮："夫人，老夫人派人傳話，說三日後要辦家宴，慶祝侯爺凱旋，請夫人務必出席。"
沈清辭放下手中的書，嘴角微微彎了彎。
她如何不知道蕭老夫人的用意？外面的流言傳得滿城風雨，蕭老夫人辦這場家宴，無非是想展示"夫妻和睦"，平息那些閑言碎語。
"知道了。"她淡淡地點頭，"到時候我會去的。"
秋霜看著夫人平靜的神色，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夫人，這場家宴......您不覺得為難嗎？"
沈清辭擡眼看她，笑了笑："為難什麽？不過是吃頓飯罷了。"
秋霜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麽，卻被沈清辭輕輕擺手打斷了："去幫我挑一身合適的衣裳吧，不要太張揚，也不要太素凈。"
秋霜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沈清辭望著窗外，目光悠遠。這場家宴，她知道意味著什麽。蕭老夫人要她去"演戲"，展示夫妻恩愛，平息流言。她並不抗拒，畢竟她是侯府夫人，維護將軍府的名聲，也是她的責任。
只是......演戲終究是演戲，當不得真。
......
三日後，將軍府張燈結彩。
雖然只是家宴，但蕭老夫人出手闊綽，府裏上上下下都收拾得幹凈整潔，處處透著喜慶的氣氛。
沈清辭換了一身淺紫色的衣裙，頭上戴著簡單的珠釵，妝容淡雅，卻襯得她愈發端莊大方。她坐上轎子，從靜思苑往正院去。
正院裏已經來了不少客人，都是蕭家的族人親眷。沈清辭走進去時，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她神色自若，向蕭老夫人行了一禮："媳婦給母親請安。"
蕭老夫人看了她一眼，點點頭："來了就好，坐吧。"
沈清辭起身，在蕭老夫人指定的位置坐下。那個位置，恰好就在蕭燼嚴的旁邊。
蕭燼嚴今日穿著一身玄色的錦袍，腰束玉帶，俊朗挺拔。他看見沈清辭坐過來，眉頭微微皺了皺，卻沒有說什麽。
兩人並肩而坐，卻像是隔著千山萬水。
席間，族人們推杯換盞，熱鬧非凡。沈清辭始終保持得體的微笑，偶爾與旁人應答幾句，不多話，也不冷場。
蕭燼嚴則是一貫的沈默寡言，只是被動地應酬著。他的目光偶爾掃過沈清辭，見她神色淡然，舉止從容，心中不知為何湧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她似乎......並不在意這些流言？
"侯爺，妾身敬您一杯。"
一道嬌軟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席間的氣氛。
沈清辭擡起頭，只見蘇婉凝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她今日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衣裙，妝容精致，眉眼間帶著幾分嬌羞，看起來楚楚動人。
蕭燼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不必了。"
蘇婉凝卻仿佛沒聽見他的拒絕，自顧自地走到他身邊，將酒杯遞到他面前："侯爺，這杯酒是妾身特意為您準備的，您不賞臉嗎？"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挑釁。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沈清辭，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沈清辭垂下眼眸，神色平靜，仿佛什麽都沒看見。
蕭燼嚴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不喜歡蘇婉凝這種當眾糾纏的姿態，尤其是在這種場合。可若是當眾拒絕她，又顯得太不給面子。
正猶豫間，蘇婉凝已經將酒杯塞到了他手中："侯爺，您就喝了吧。"
蕭燼嚴無奈，只能端起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
蘇婉凝見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順勢在他身邊坐下，與他挨得極近。她的手輕輕搭在蕭燼嚴的手臂上，姿態親昵，仿佛兩人之間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默契。
席間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眾人的目光在蕭燼嚴、沈清辭和蘇婉凝三人之間來回打量，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和八卦。
沈清辭依舊神色淡然，低頭夾著面前的菜肴，仿佛蘇婉凝根本不存在。
蕭燼嚴卻覺得渾身不自在。他感受到蘇婉凝靠過來的身體，也感受到沈清辭的漠然，心中忽然湧起一股煩躁。
"蘇姑娘。"他開口，聲音冷淡，"這是家宴，你坐得是不是太近了些？"
蘇婉凝楞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住："侯爺，妾身只是......"
"去那邊坐著。"蕭燼嚴打斷她，指了指不遠處的空位，"別擠在這裏。"
蘇婉凝的臉色變了變，眼眶頓時紅了，看起來委屈極了。她咬了咬唇，站起身，低著頭走向蕭燼嚴指的那個位置。
席間的氣氛更加微妙了。
沈清辭擡起頭，看了蕭燼嚴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詫異。
蕭燼嚴迎上她的目光，不知該說什麽，只能尷尬地移開視線。
這場家宴，本是為了展示夫妻和睦，如今卻變成了這般局面。蕭老夫人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心中暗暗嘆息。
這個兒子，什麽時候才能開竅？
......
家宴結束後，沈清辭起身向蕭老夫人告辭。
"母親，媳婦先告退了。"
蕭老夫人點點頭，語氣比平日溫和了幾分："去吧，路上小心。"
沈清辭行了一禮，轉身往外走。蕭燼嚴站在一旁，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忽然開口道："我送你。"
沈清辭腳步一頓，回過頭看向他，目光中帶著幾分意外。
蕭燼嚴自己也楞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句話，但話已出口，也不好收回，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兩人並肩走在回靜思苑的路上，一路無話。
夜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蕭燼嚴看著身邊沈默的女子，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
今晚蘇婉凝的舉動，他其實很不喜歡。可她這樣做，他卻從未阻止過。直到今晚，在沈清辭面前，他才忽然覺得......那樣做，似乎有些不妥。
"今晚的事......"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生硬，"你別往心裏去。"
沈清辭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嘴角微微彎起："侯爺多慮了。蘇姑娘與侯爺情分深厚，我明白的。"
她說得雲淡風輕，仿佛真的不在意。
可蕭燼嚴聽了，心中卻莫名地湧起一股煩躁。
她明白？她明白什麽？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不知該說什麽。最終，只能沈默。
靜思苑到了。沈清辭向他行了一禮："多謝侯爺相送。"
蕭燼嚴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個女人，為什麽能這般平靜？
她難道......真的不在乎嗎？
夜色深沈，蕭燼嚴獨自站在靜思苑門口，久久沒有離去。
......
靜思苑裏，春桃早已準備好了熱水。見沈清辭回來，連忙迎上去："夫人，您回來了。熱水已經備好了，您洗漱一下吧。"
沈清辭點點頭，走到梳妝臺前坐下，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鏡子裏的女子，面容平靜，看不出絲毫波瀾。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今晚的每一刻，她都在用力克制。
蘇婉凝靠在蕭燼嚴身上的時候，她確實不在意。因為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蕭燼嚴的心不在她這裏，蘇婉凝做什麽，都與她無關。
可當蕭燼嚴開口趕走蘇婉凝的時候，她心中確實閃過一絲意外。
他為什麽要那樣做？是為了維護她的體面？還是只是為了不讓她在眾人面前難堪？
沈清辭搖了搖頭，將這些紛亂的思緒拋諸腦後。
想這些做什麽？不管蕭燼嚴做什麽，都與她無關。她只需要做好自己，安分守己，便夠了。
"春桃，幫我更衣吧。"她站起身，聲音平靜。
春桃應了一聲，上前幫她解開衣裙。
夜深了，靜思苑漸漸安靜下來。沈清辭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月光，心中一片澄明。
這場家宴，不過是人生中的一個小插曲。明天太陽升起，一切都會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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