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靜思苑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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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靜思苑日常
家宴過後，將軍府的日子又恢覆了平靜。
沈清辭依舊是每日在靜思苑裏看書、刺繡、打理花草，日子過得清淡而充實。外界的流言蜚語似乎與她無關，她從不過問，也不在意。
春日的陽光漸漸暖了起來，靜思苑裏的幾株花樹也開始抽枝發芽。沈清辭讓秋霜去買了些花種，親自在院子裏種下。她並不擅長園藝，卻願意花心思去學，每日早晚都要去院子裏看看，給花草澆水施肥。
秋霜看著夫人忙碌的身影，心中既佩服又心疼。夫人明明是侯府的當家主母，卻把自己關在這偏僻的靜思苑裏，種花養草，仿佛與世隔絕一般。
"夫人，這些粗活讓奴婢來做就好了，您何必親自動手？"秋霜忍不住勸道。
沈清辭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笑了笑："閑著也是閑著，找點事做，心裏踏實。"
秋霜還想再說什麽，卻被沈清辭輕輕擺手打斷了："去幫我打盆水來吧，我想洗把臉。"
秋霜只能應聲退下。
沈清辭看著院子裏新種下的花苗，眼中閃過一絲溫柔。這些花草，是她在這靜思苑裏唯一的寄托。她知道，丈夫不會來，婆婆不喜歡她，下人們見風使舵。但這並不代表她就要自怨自艾，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垂淚。
日子是過給自己的，不是過給別人看的。
她要讓自己的日子過得舒心，哪怕只是在這偏僻的靜思苑裏。
......
日子一天天過去，靜思苑的變化漸漸引起了府中一些人的註意。
原本破敗冷清的靜思苑，如今收拾得幹凈整潔，院子裏種滿了花草，屋裏的陳設也被擦拭得一塵不染。雖然算不上奢華，卻透著一股溫馨雅致的氣息。
"你們發現沒有，靜思苑那邊最近好像變了不少。"廚房裏，幾個丫鬟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
"可不是嘛，我前幾日路過靜思苑，看見院子裏種了好多花，還以為走錯地方了呢。"
"沈夫人......似乎和傳聞中不太一樣。"一個年長的婆子壓低聲音說道，"我原以為她是個軟弱可欺的，沒想到竟能把靜思苑打理成這樣。"
"噓，小聲點，別讓蘇姑娘的人聽見了。"
眾人連忙噤聲，各自散去。
......
這些議論，自然也傳到了蕭老夫人的耳朵裏。
她坐在暖閣裏，聽著嬤嬤的匯報，眉頭微微動了動。
"你是說，靜思苑那邊變化很大？"
嬤嬤點點頭："是的，老夫人。奴婢派人去打探過，說是沈夫人每日都在院子裏打理花草，把靜思苑收拾得井井有條。下人們都說，沈夫人雖身處逆境，卻從不抱怨，反而過得有滋有味的。"
蕭老夫人沈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
她原本以為，沈清辭嫁進將軍府後，必定會怨天尤人，整日以淚洗面。畢竟，她的兒子對沈清辭冷淡至極，府中的下人也見風使舵，處處怠慢。換做別的女子，早就受不了了。
可沈清辭卻不一樣。
她不僅沒有自怨自艾，反而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這種心態，實在難得。
"再去打探。"蕭老夫人沈吟片刻，開口道，"看看她平日裏都做些什麽，有沒有什麽不當之處。"
嬤嬤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蕭老夫人靠在軟榻上，目光深邃。她雖然不喜歡沈清辭的家世，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兒媳婦的心態確實不錯。若是換做別人，早就鬧得雞飛狗跳了，可沈清辭卻安安靜靜的，從不惹事。
這份心性，倒是有幾分可貴。
......
幾日後，嬤嬤又來匯報。
"老夫人，奴婢這幾日派人盯著靜思苑，發現沈夫人確實安分守己。每日除了看書、刺繡、打理花草，便是教導身邊的丫鬟讀書認字，從不抱怨，也不與人爭執。"
蕭老夫人微微挑眉："教導丫鬟讀書認字？"
嬤嬤點點頭："是的。沈夫人說，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教秋霜和春桃認幾個字，日後也能幫著打理賬目。"
蕭老夫人沈默了片刻，忽然輕笑了一聲："這個沈清辭，倒是有意思。"
她原以為沈清辭會整日哀怨，沒想到她不僅不抱怨，還把日子過得這般充實。這種心性，實在是少見。
"罷了，以後不必再盯著了。"蕭老夫人擺擺手，"她既安分，便由她去吧。"
嬤嬤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蕭老夫人靠在軟榻上，目光悠遠。她雖然依舊不喜歡沈清辭的家世，卻對她的人品多了幾分認可。這個兒媳婦，或許......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麽不堪。
......
靜思苑裏，沈清辭正在窗前看書。
春桃端著一盤點心走進來，放在桌上："夫人，這是廚房剛做出來的桂花糕，還熱著呢，您嘗嘗。"
沈清辭放下書，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讚道："味道不錯。廚房那邊最近似乎對咱們靜思苑殷勤了不少。"
春桃撇撇嘴："那是因為他們看夫人把靜思苑打理得好，不敢再怠慢了。以前那些克扣用度的勾當，現在也不敢做了。"
沈清辭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知道，府中的風向正在悄然改變。下人們都是見風使舵的主，見她不卑不亢，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自然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怠慢她。
這就是人性。
你越是示弱，別人越是欺負你。你越是強大，別人越是敬畏你。
她不需要刻意去討好誰，只需要做好自己，便夠了。
"秋霜呢？"沈清辭問道。
"去給夫人買花種了。"春桃回答，"夫人不是說要種幾株茉莉嗎？秋霜去花圃看看有沒有。"
沈清辭點點頭，目光落在窗外。
院子裏，她種下的那些花苗已經長高了不少，綠意盎然，充滿生機。再過些日子，應該就能開花了。
她期待著那一天。
......
傍晚時分，蕭燼嚴從軍營回來，路過靜思苑時，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他的目光穿過院墻，看見院子裏郁郁蔥蔥的花草，與周圍的其他院落截然不同。那破敗冷清的靜思苑，不知何時變得這般雅致了。
"侯爺？"身旁的陸雲舟見他停下腳步，有些疑惑地問道。
蕭燼嚴回過神來，收回目光，淡淡道："沒什麽，走吧。"
他邁步往前走去，心中卻在想，那個女人......究竟是如何把那破敗的靜思苑打理成這番模樣的？
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卻能把日子過得這般有滋有味。
這份心性，實在難得。
陸雲舟跟在他身後，目光在靜思苑的方向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家侯爺......似乎對那位侯夫人越來越上心了。
"侯爺，您最近好像經常往靜思苑那邊看。"陸雲舟故意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蕭燼嚴腳步一頓，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多嘴。"
陸雲舟嘿嘿一笑，也不害怕，反而湊近了些："侯爺，屬下聽說沈夫人把靜思苑打理得井井有條，連老夫人都對她改觀了不少。您說，這是不是說明沈夫人並非池中之物？"
蕭燼嚴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腳步。
陸雲舟跟在他身後，笑得更加燦爛了。他家侯爺這個反應，分明就是心裏有鬼。
......
與此同時，蘇婉凝也聽到了靜思苑的消息。
她坐在自己的閨房裏，臉色陰沈。翠雲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姑娘，那沈夫人把靜思苑打理得不錯，府裏的人都在議論呢。"
蘇婉凝冷哼一聲："不過是種幾株花草罷了，有什麽了不起的。那些下人就是沒見過世面，一點小事就大驚小怪。"
翠雲不敢再說話，只能低著頭站在一旁。
蘇婉凝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陰沈。她原本以為，沈清辭嫁進將軍府後，必定會日日以淚洗面，漸漸被侯爺遺忘。可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把日子過得這般有滋有味。
這讓她如何能忍？
"翠雲，去打聽打聽，沈清辭最近都在做些什麽。"蘇婉凝沈聲道。
翠雲應了一聲，正要退下，卻被蘇婉凝叫住了。
"等等。"蘇婉凝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算了，不必打聽。她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反正侯爺不會去靜思苑。只要侯爺不來，她就算把靜思苑打理成禦花園，也是白費功夫。"
翠雲聽了，連忙附和道："姑娘說得是，侯爺的心在您這裏，沈夫人再怎麽折騰也沒用。"
蘇婉凝聽了這話，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眼底的陰霾卻始終沒有散去。
......
夜幕降臨，靜思苑裏亮起了燈火。
沈清辭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月色，心中一片寧靜。
日子一天天過去，她在這靜思苑裏，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平靜。外界的紛紛擾擾，與她無關。她只需要做好自己，便夠了。
春桃走進來，輕聲道："夫人，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沈清辭點點頭，站起身來。
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黑暗中，她閉上眼睛，嘴角微微彎起。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她要繼續把日子過好，把自己的小天地打理得更好。
至於其他的事......時間會給出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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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依舊是每日在靜思苑裏看書、刺繡、打理花草，日子過得清淡而充實。外界的流言蜚語似乎與她無關，她從不過問，也不在意。
春日的陽光漸漸暖了起來，靜思苑裏的幾株花樹也開始抽枝發芽。沈清辭讓秋霜去買了些花種，親自在院子裏種下。她並不擅長園藝，卻願意花心思去學，每日早晚都要去院子裏看看，給花草澆水施肥。
秋霜看著夫人忙碌的身影，心中既佩服又心疼。夫人明明是侯府的當家主母，卻把自己關在這偏僻的靜思苑裏，種花養草，仿佛與世隔絕一般。
"夫人，這些粗活讓奴婢來做就好了，您何必親自動手？"秋霜忍不住勸道。
沈清辭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笑了笑："閑著也是閑著，找點事做，心裏踏實。"
秋霜還想再說什麽，卻被沈清辭輕輕擺手打斷了："去幫我打盆水來吧，我想洗把臉。"
秋霜只能應聲退下。
沈清辭看著院子裏新種下的花苗，眼中閃過一絲溫柔。這些花草，是她在這靜思苑裏唯一的寄托。她知道，丈夫不會來，婆婆不喜歡她，下人們見風使舵。但這並不代表她就要自怨自艾，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垂淚。
日子是過給自己的，不是過給別人看的。
她要讓自己的日子過得舒心，哪怕只是在這偏僻的靜思苑裏。
......
日子一天天過去，靜思苑的變化漸漸引起了府中一些人的註意。
原本破敗冷清的靜思苑，如今收拾得幹凈整潔，院子裏種滿了花草，屋裏的陳設也被擦拭得一塵不染。雖然算不上奢華，卻透著一股溫馨雅致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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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我前幾日路過靜思苑，看見院子裏種了好多花，還以為走錯地方了呢。"
"沈夫人......似乎和傳聞中不太一樣。"一個年長的婆子壓低聲音說道，"我原以為她是個軟弱可欺的，沒想到竟能把靜思苑打理成這樣。"
"噓，小聲點，別讓蘇姑娘的人聽見了。"
眾人連忙噤聲，各自散去。
......
這些議論，自然也傳到了蕭老夫人的耳朵裏。
她坐在暖閣裏，聽著嬤嬤的匯報，眉頭微微動了動。
"你是說，靜思苑那邊變化很大？"
嬤嬤點點頭："是的，老夫人。奴婢派人去打探過，說是沈夫人每日都在院子裏打理花草，把靜思苑收拾得井井有條。下人們都說，沈夫人雖身處逆境，卻從不抱怨，反而過得有滋有味的。"
蕭老夫人沈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
她原本以為，沈清辭嫁進將軍府後，必定會怨天尤人，整日以淚洗面。畢竟，她的兒子對沈清辭冷淡至極，府中的下人也見風使舵，處處怠慢。換做別的女子，早就受不了了。
可沈清辭卻不一樣。
她不僅沒有自怨自艾，反而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這種心態，實在難得。
"再去打探。"蕭老夫人沈吟片刻，開口道，"看看她平日裏都做些什麽，有沒有什麽不當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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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老夫人靠在軟榻上，目光深邃。她雖然不喜歡沈清辭的家世，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兒媳婦的心態確實不錯。若是換做別人，早就鬧得雞飛狗跳了，可沈清辭卻安安靜靜的，從不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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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嬤嬤又來匯報。
"老夫人，奴婢這幾日派人盯著靜思苑，發現沈夫人確實安分守己。每日除了看書、刺繡、打理花草，便是教導身邊的丫鬟讀書認字，從不抱怨，也不與人爭執。"
蕭老夫人微微挑眉："教導丫鬟讀書認字？"
嬤嬤點點頭："是的。沈夫人說，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教秋霜和春桃認幾個字，日後也能幫著打理賬目。"
蕭老夫人沈默了片刻，忽然輕笑了一聲："這個沈清辭，倒是有意思。"
她原以為沈清辭會整日哀怨，沒想到她不僅不抱怨，還把日子過得這般充實。這種心性，實在是少見。
"罷了，以後不必再盯著了。"蕭老夫人擺擺手，"她既安分，便由她去吧。"
嬤嬤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蕭老夫人靠在軟榻上，目光悠遠。她雖然依舊不喜歡沈清辭的家世，卻對她的人品多了幾分認可。這個兒媳婦，或許......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麽不堪。
......
靜思苑裏，沈清辭正在窗前看書。
春桃端著一盤點心走進來，放在桌上："夫人，這是廚房剛做出來的桂花糕，還熱著呢，您嘗嘗。"
沈清辭放下書，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讚道："味道不錯。廚房那邊最近似乎對咱們靜思苑殷勤了不少。"
春桃撇撇嘴："那是因為他們看夫人把靜思苑打理得好，不敢再怠慢了。以前那些克扣用度的勾當，現在也不敢做了。"
沈清辭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知道，府中的風向正在悄然改變。下人們都是見風使舵的主，見她不卑不亢，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自然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怠慢她。
這就是人性。
你越是示弱，別人越是欺負你。你越是強大，別人越是敬畏你。
她不需要刻意去討好誰，只需要做好自己，便夠了。
"秋霜呢？"沈清辭問道。
"去給夫人買花種了。"春桃回答，"夫人不是說要種幾株茉莉嗎？秋霜去花圃看看有沒有。"
沈清辭點點頭，目光落在窗外。
院子裏，她種下的那些花苗已經長高了不少，綠意盎然，充滿生機。再過些日子，應該就能開花了。
她期待著那一天。
......
傍晚時分，蕭燼嚴從軍營回來，路過靜思苑時，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他的目光穿過院墻，看見院子裏郁郁蔥蔥的花草，與周圍的其他院落截然不同。那破敗冷清的靜思苑，不知何時變得這般雅致了。
"侯爺？"身旁的陸雲舟見他停下腳步，有些疑惑地問道。
蕭燼嚴回過神來，收回目光，淡淡道："沒什麽，走吧。"
他邁步往前走去，心中卻在想，那個女人......究竟是如何把那破敗的靜思苑打理成這番模樣的？
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卻能把日子過得這般有滋有味。
這份心性，實在難得。
陸雲舟跟在他身後，目光在靜思苑的方向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家侯爺......似乎對那位侯夫人越來越上心了。
"侯爺，您最近好像經常往靜思苑那邊看。"陸雲舟故意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蕭燼嚴腳步一頓，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多嘴。"
陸雲舟嘿嘿一笑，也不害怕，反而湊近了些："侯爺，屬下聽說沈夫人把靜思苑打理得井井有條，連老夫人都對她改觀了不少。您說，這是不是說明沈夫人並非池中之物？"
蕭燼嚴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腳步。
陸雲舟跟在他身後，笑得更加燦爛了。他家侯爺這個反應，分明就是心裏有鬼。
......
與此同時，蘇婉凝也聽到了靜思苑的消息。
她坐在自己的閨房裏，臉色陰沈。翠雲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姑娘，那沈夫人把靜思苑打理得不錯，府裏的人都在議論呢。"
蘇婉凝冷哼一聲："不過是種幾株花草罷了，有什麽了不起的。那些下人就是沒見過世面，一點小事就大驚小怪。"
翠雲不敢再說話，只能低著頭站在一旁。
蘇婉凝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陰沈。她原本以為，沈清辭嫁進將軍府後，必定會日日以淚洗面，漸漸被侯爺遺忘。可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把日子過得這般有滋有味。
這讓她如何能忍？
"翠雲，去打聽打聽，沈清辭最近都在做些什麽。"蘇婉凝沈聲道。
翠雲應了一聲，正要退下，卻被蘇婉凝叫住了。
"等等。"蘇婉凝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算了，不必打聽。她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反正侯爺不會去靜思苑。只要侯爺不來，她就算把靜思苑打理成禦花園，也是白費功夫。"
翠雲聽了，連忙附和道："姑娘說得是，侯爺的心在您這裏，沈夫人再怎麽折騰也沒用。"
蘇婉凝聽了這話，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眼底的陰霾卻始終沒有散去。
......
夜幕降臨，靜思苑裏亮起了燈火。
沈清辭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月色，心中一片寧靜。
日子一天天過去，她在這靜思苑裏，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平靜。外界的紛紛擾擾，與她無關。她只需要做好自己，便夠了。
春桃走進來，輕聲道："夫人，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沈清辭點點頭，站起身來。
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黑暗中，她閉上眼睛，嘴角微微彎起。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她要繼續把日子過好，把自己的小天地打理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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