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仙門:感覺自己被掏空

關燈
第84章 仙門:感覺自己被掏空

莫川是個效率派, 到達宗門的第二天就開始著手設計圖,

在此之前她就已經做過不少設計,只不過理念太超前, 很多宗門都覺得接受不了, 最後不了了之。

但這次不同, 她是在給自己的宗門搞設計, 宗門裏的人都表示完全接受她的設計風格,讓她放開手, 大膽的去設計,

還有什麽是比甲方無條件信任更讓人熱血沸騰的呢,至少對莫川來說, 沒有了!

所以第二天她就一股腦紮進了她的臨時工作室, 廖不為在女寢的角落設置了一個陣法, 就像是一個真空地帶, 可以完全隔絕外界的影響。

這是廖不為偶爾靈感突發,在外面煉丹時使用的辦法, 畢竟想要找到一個不被打擾的地方實在是不容易,

一開始杜青鹿說讓巧匠來臨時建造一個房間給莫川,但這個建議被莫川本人給否決了:“宗門後面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沒必要。”

杜青鹿覺得是這麽個理兒, 所以對方拒絕了他也沒有勸。

建設一個宗門需要的金錢投入非常巨大,每一分錢都得花在刀刃上,當然他們現在還沒有錢。

第五天, 喻丙也來了。

同樣作為在這個世界大有作為的人,喻丙來得非常低調,甚至沒有從被探子包圍了的山門進來,

譙一正在井裏打水, 一轉身就看到一個人站在自己身後,嚇得手裏的水桶都給丟了。

喻丙眼疾手快地接住水桶,桶裏的水已經潑出去了,她手一抓,那半空中的水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抓住,竟是又逆流著回到了桶裏。

這一流程把譙一看得一楞一楞的。

喻丙左手還拿著煙鬥,笑瞇瞇地彎下腰挑起譙一的臉:“讓我猜猜你是誰?”

她穿著寬大的外袍,但裏面卻是抹胸配闊腿長褲,本來她個子就高,一米七七,

如今譙一受到雪女身份的影響,如果不戴面具,就是一只一米二的白熊,現在戴著面具,也只是個一米二的小姑娘。

喻丙把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笑道:“這是咱們小譙一嗎?”

譙一一巴掌拍開她的煙鬥,沒好氣道:“你怎麽還是女流氓做派!”

以前讀書的時候,喻丙就是學校的大姐頭,行事做派野得很,要不是那起恐怖襲擊事件,她和醫學世家出身的譙一大概率到畢業了都說不上幾句話。

喻丙一敲煙鬥,高興道:“呀,我猜得可真準!我就說除了小譙一,大概別人都沒這麽正經嚴肅的。”

譙一:“………”

“譙一,水接來了沒?”

譙一看了眼屋裏,伸手要去拿喻丙手裏的桶:“桶給我。”

喻丙哎呀呀地把手舉高,笑瞇瞇道:“他們這些臭男人,怎麽忍心讓這麽可愛的小譙一打水,真是太過分了!”

譙一盯著水桶,牙齒咬得咯咯地響,這家夥擺明了是嘲笑自己現在的個子,以前她也是有一米七五的,班上根據個頭安排座位,喻丙和她都是坐在後排的,

她以前瞧不上喻丙這種玩世不恭的態度,加上不愛學習,經常翹課,上課睡覺,下課第一個走人,不至於嘲諷,但說話是不可能說話的。

哪怕後面關系好起來了,她們好好說話的時候也不多,經常都是在互相嘲諷。

現在好了,給這家夥找著戲弄自己的機會了。

喻丙用煙鬥按在譙一的頭頂,嘖嘖兩聲,調笑的語氣說:“小寶貝去玩芭比娃娃吧,這種辛苦活兒交給大人就好。”

譙一差點就要打人了,喻丙看到她的反應樂得不行,拎著水桶往裏屋走,一邊走一邊說:“這些男人真是太過分了,怎麽能讓可愛的小寶寶幹重活!”

“呵呵……”譙一覺得等自己修煉起來了,一定要揍這家夥一頓,怎麽會有這麽欠揍的人!

喻丙進了裏屋,率先看到的就是放在角落的籠子,用黑布罩著,看上去莫名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但一下子又想不起來,

不過她不是糾結的性子,想不起來索性不想,如果很重要,那她總會想起來的。

她環顧一圈屋子,宗門現在沒有多餘的房間,所以平時都是拿男寢作為辦公議事的地方,也幸好建的時候,房間建得大,足夠開闊,不然還真擠不下這麽多人,

此時男寢裏,杜青鹿被紀行,江小寶,周罐罐,廖不為和亞幸圍著,氣氛看上去很是緊繃,感覺下一秒就能打起來。

喻丙才不管這些,把手裏的水桶“啪”的一下放在幾人面前的桌子上:“竟然讓一米二的小姑娘去幹重活,你們想死啦?”

這一下來得突然,給幾人嚇得往後退,凳子發出嘎吱的聲響。

杜青鹿看到是她,有些無奈:“她堅持要做點什麽,但宗門裏現在什麽都沒有,實在是找不出能讓她做的事情。”

本來打水的活兒是江小寶和紀行輪流做,但譙一現在處於一個非常想要證明自己的階段,所以楞是把打水的活兒給搶了過去。

一開始大家還因為她的體型,擔心這事兒她做不好,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外形像白熊的緣故,譙一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江小寶每次拎兩桶水就嚷嚷著累了,

譙一一次性能拎四桶水,這還是因為她手太小,不然拎六桶水也完全沒問題。

“女孩子拎得動就是你們男人不做事兒的理由嗎?”喻丙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往幾人面前一坐。

在場剛剛還雄赳赳,氣昂昂的幾個男性立刻焉頭巴腦地慫了,面對大姐頭,他們敢說啥?

“你作為他們老大,就這麽帶的頭?”喻丙把矛頭對準杜青鹿。

杜青鹿:“……我的錯。”

喻丙知道杜青鹿是個講究人,以前在學校,兩個人的關系就很好,除了打拳厲害杜青鹿這人的性格也對她的脾氣,不然她也不會把自己吃飯的本領交給杜青鹿。

見他認錯態度良好,喻丙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你們剛剛聊什麽呢?”

杜青鹿還沒來得及說話,廖不為就先開口了:“我不同意讓紀行做大長老!”

“就是,憑啥他當大長老啊,我要求重新選舉!”周罐罐也是很不服氣,叉著腰差點要站在桌上說話了。

紀行抱著手,翹著二郎腿,好不得意地說:“這叫先來後到知道吧?誰讓你們在我後面來。”

江小寶呵呵了:“我在你前面的吧。”

紀行睨著他:“可是你為宗門貢獻的小錢錢沒我多啊!”

周罐罐冷笑著掏出自己的百寶囊拍在桌上:“比錢是吧,來啊,互相傷害啊!”

廖不為往桌上丟了三個百寶囊:“我的全部家當,不管,這大長老的位置我要定了。”

江小寶盯著桌上的百寶囊,默默垂淚,還沒看到他就已經能猜到這些家夥一個個的肯定都比自己有錢,

被紀行壓一頭就算了,現在誰都比他有錢,這日子真難熬啊!

周罐罐和廖不為對視一眼,明明沒說話,但戰火硝煙彌漫的味道已經有了。

“來,那就比比誰更有錢!”周罐罐掏出百寶囊裏的銀票和靈石,

雖然修仙界很多東西都是用靈石去衡量價值,但銀兩也不是沒有用,日常生活還是用銀兩更多,

畢竟靈石生成和開采的速度沒那麽快,像吃飯住店這種小開銷,用靈石也沒法定價。

眾人眼睜睜看著周罐罐把一摞價值十萬兩的銀票拍在桌上,然後的靈石,上品靈石一掏就是整整三箱。

“臥槽!”江小寶眼淚和口水同時往下掉,這簡直是他這輩子都沒見過的財富啊!

周罐罐趾高氣揚地看著廖不為,她好歹這些年也是賺了不少的,想跟她比錢?

廖不為一笑:“平時我都秉持著女士優先的原則,但在比賽上是沒有性別區分的,我就不客氣了。”

然後在場的人就看到他雖然沒拿出什麽銀票,但裝著上品靈石的箱子,一箱,兩箱,三箱,四箱……一直數到後面,整整十二箱,也就是一百上品靈石。

“我還有八百中品靈石和千數下品靈石。”廖不為老神在在地說。

日常丹藥的價格都是中下品靈石就能買到,所以他手上最多的就是這兩種,上品靈石因為有價無市,他其實也不多,不然當初也不能在人魚姬的競拍上輸了。

可惜他以前沒有存錢的意識,因為不缺錢花,所以丹藥出品不多,都是平時搞研究的時候,一爐丹藥多餘的由徒弟拿出去賣,

加上他搞研究的時候會大量購置材料,花銷巨大,有時候一爐丹藥制出來,收入還沒支出多……

要是他攢著勁兒賺錢,現在的身家至少再翻好幾個倍。

“這流入市場,不得通貨膨脹啊?”江小寶喃喃,眼睛都快被這些上品靈石給閃瞎了。

“我就不參與了。”亞幸平靜地攤開自己的筆記本,繼續給宗門的人做私人訂制版的修煉計劃,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家和這倆根本不是一個段位,就不必自取其辱了。

“來吧,鹿哥咱們再評評誰是大長老?”廖不為笑著對杜青鹿說。

杜青鹿摸摸周罐罐和廖不為裝著靈石的寶箱,努力克制讓自己不要吻上去,舊文明中,某位大人物說過,在足夠的利益面前,能讓人踐踏一切法律制度。

把這麽可怕的誘惑放在一個財迷面前,簡直是在挑戰他的人性底線。

“現在你是大長老了。”杜青鹿冷靜地將大長老的位置交給了廖不為。

紀行嗷嗚一聲,他就知道,不,或者說,在場的人都知道什麽東西最能打動他們鹿哥,

當初他不也是用小錢錢打動的鹿哥,楞是把大長老搶過來的嗎?

結果大長老還沒當幾天呢,就被這些該死的有錢人給搶了。

“我和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紀行舉起自己的拳頭,廖不為敲了敲桌子,笑瞇瞇道:“怎麽和大長老說話呢?”

紀行:“………”

周罐罐:“………”

可惡,該死的有錢人!

旁邊圍觀了半天的喻丙對杜青鹿擡了擡下巴:“大長老用錢決定?”

杜青鹿樂呵呵道:“怎麽能說用錢呢,這是看對宗門的貢獻,貢獻多的自然職位就高,當然大家都是功臣,長老的位置咱們可以多安排一些。”

“可是我就想當大長老……”周罐罐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媽耶,當大長老,班上那些家夥都得對自己畢恭畢敬,光是想想都爽死了好嗎?!

“我知道了。”喻丙一笑,拿著煙鬥站起身,“有事,我先走了,過兩天來。”

“好。”杜青鹿應下,也不知道這人來幹嘛的,啥也沒幹,又走了。

大長老的位置就這麽被廖不為給拿下了,同樣他的小金庫也都充公了,作為宗門建設使用,周罐罐也上交了自己的銀票和靈石,成功上位,成為二長老,

緊接著就是亞幸,紀行,莫川以技術投資成為五長老,江小寶是六長老,七長老譙一。

別昳麗還沒有開啟靈智,暫時不參與排行。

喻丙說過兩天來真就是過兩天來,兩天後,實驗一宗有了第一座屬於自己的建築,但並不是莫川的設計,

而是——

煉器師協會的總部搬到了太荒山,並且以協會最精英的一支隊伍成立了隸屬於實驗一宗的煉器堂。

協會會長還成為了實驗一宗的大長老!

破破爛爛的小宗門畫風變了,山門架起了靈力大炮,陷阱鋪滿整個山頭,除了宗門子弟,無差別攻擊所有人,

一直以來,在實驗一宗來去自如的探子突然就進不去這個宗門了,試圖突破或者偷偷潛進去的人都被打得鼻青臉腫地出來。

如果說前面的巧手裁縫和不為仙師讓人震驚,那煉器師協會遷址是真的打的人措手不及,別說探子,四大宗門,禦仙谷和仙門的人都懵了。

“你可沒說氣運之子裏還有煉器師協會,”邀月一整個氣笑了,“這是要把仙門給掏空了啊!”

走了一個不為仙師就夠氣人了,現在煉器師協會都踏馬搬走了,這合理嗎?

老修士小心翼翼地往後挪了一步,試圖讓抵著自己脖子的劍離遠一點:“你先把劍放下來,有話好好說!”

“你知道仙門費了多大的勁兒才說服煉器師協會留在海市的嗎?”邀月笑得一臉溫柔,可惜她手裏的劍閃著寒光,讓這個笑容顯得不那麽平易近人。

煉器師協會看似只是把總部落在海市,但每年都有無數的煉器師攜帶著各種各樣的法寶法器,前往海市進行售賣,參加拍賣會,

數額驚人的資金,靈石在海市內流通,如同萬河奔流入海般匯聚於此,

同時拍賣會上的珍寶也吸引了許許多多的能人異士來到海市,甚至定居海市,加入仙門,大量的人口流動帶動海市的經濟,給仙門帶來了不菲的收益。

這些種種,都讓海市在整個修仙界,甚至是三界內名聲大振,始終保持著不可撼動的地位,這是多少宗門夢寐以求的事情,

但現在……煉器師協會搬走了!!

老修士尷尬地咳咳兩聲,視線飄忽道:“我這不是也沒想到嗎?但既然是氣運之子……你懂的,總得有點能力不是,但你想想,這麽一來,仙門不是贏面更大了嗎?”

在他的測算中,仙門想要在這場爭鬥中保住地位,唯一的變數就是這個杜青鹿成立的實驗一宗,換而言之,實驗一宗越強,仙門守住地位的概率不就越大?

“呵呵。”邀月的性格向來喜歡萬事靠自己,要不是仙門這事兒實在是重要,她也不能聽這老頭子胡咧咧。

“要不這樣,我給你透露一點點。”

“什麽?”

老修士抓抓頭又抓抓臉,跟身上有虱子一樣,好半天才下定決心,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這姑奶奶的脾氣,自己現在不說,後面也是要找上門來的,

“那個……仙門還會走一個人……”

“還走?!”邀月手裏的劍差點就捅出去了,腦海中飛快地閃過海市裏有點來頭的人或者組織,難道是那個煉器師?還是那個剛剛晉升元嬰期的?或者是……

“是誰?”

“我這可是用陽壽在算因果,”老修士苦著臉,“說了折壽啊……不過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太荒山——

江小寶一臉興奮地沖進裏屋,對正在和莫川討論宗門建築設計圖的杜青鹿說:“鹿哥鹿哥,你猜誰來了?”

“誰?”杜青鹿和莫川同時擡起頭。

江小寶嘿嘿一笑,往旁邊讓開兩步,

一人逆著光站在門口,那人身形頎長,比門框還高上一些,他微微低頭,長腿跨過門檻,腰間垂掛著的佛珠碰撞,“啪嗒”聲響中,那人擡起頭,對著杜青鹿一笑:“鹿哥。”

杜青鹿挑眉,姜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