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小路生氣 但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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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小路生氣 但十周年
路嘉行：“？？？”
他扭過頭看, 熙熙臉色實在白得可怕，氣息也很虛弱，於是他起身過來扶他：“你這樣不行, 你這樣不行，熙熙，你先睡覺, 先休息。”
“不, 我先把你處理好, 不然我這覺根本睡不著, 聽話小路, 把褲子脫了。”
路嘉行：“……”
他摟著人纖瘦的腰往裏深吸一口氣，將腦袋埋進去：“可以啊，熙熙，那你也脫, 不然我一個人多尷尬。”
溫澤熙皺著眉，單手幾下就解了皮帶，為了好整理, 他的褲子都穿的是那種方便脫換的，輕拉幾下，褲子就掉在了地上。
玉長白皙的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筆直得像一棵松。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味道，熙熙的味道是那種柔和的暖香，從光潔的肌膚裏層滲出來、絲絲縷縷地彌漫在空氣中。
路嘉行一時間扣著他的腰，眼神動都沒動一下。
“行了嗎？”熙熙問。
“……行了。”
“那好，你過來——”
“等下，”路嘉行往前拱了拱, 低聲說，“我想親你，熙熙。”
溫澤熙隨手將皮帶扔在床頭，冷聲笑笑：“別想亂七八糟的了，我先給你處理傷口，現在這周邊沒有合適的醫生……你知道感染了發燒有多難受嗎？”
路嘉行：“……”
“好。”
他懶洋洋將人放開，隨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成年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和那股柔軟的暖香混合在一起。
……太暧昧了。
路嘉行微微閉著眼，抓著他哥的腳踝漫不經心地把玩。
溫澤熙沒在意他的小動作，其實他想過小路會被打成什麽樣，但是他看到的時候仍有點兒控制不住情緒。唇微微虛翕動了下，手握成拳在眼角放了一會兒，才開始著手給他塗藥。
“哥。”路嘉行雙臂交疊，懶散地將腦袋枕在胳膊上。
“嗯。”
“你打算怎麽跟媽交代？”
“不知道，我想想……你之前跟她怎麽說的來著。”
“我隨便糊弄的，沒講有營養的話……你要跟她講我們在談戀愛嗎？”
溫澤熙沒說話。
過了會兒，路嘉行的藥被塗完，攏好衣服起身，將他哥抱在懷裏。
“我想想，我先好好想想，”溫澤熙輕皺著眉，閉上眼，“我現在好累，別催，別催我小路……我現在做的所有決定都不做數，我太困了想不了事兒，先睡覺吧。”
“嗯好。你想清楚。”他吻著他的耳朵說。
……
人和人之間的精力天差地別，他早上被手環強制喚醒的時候困得要死，醒來的時候竟然發現小路正靠在被窩裏，對著電腦用功。
昨晚在衛生間的時候，他給陳律留言說需要他明早來路家灣一趟，帶上專業律師團隊，最好都選身強體壯的，省得再被村民打了；大律師不知道搞什麽搞到了半夜，秒回消息說怎麽以前勸你維權你不聽，今天怎麽突然想通了。
溫澤熙沒多聊，讓他早點兒休息。
其實這個地方就是，只對來觀光旅游的人友好，不能真正進入它的體系內。
……所以溫澤熙前些年從中作梗，從來不肯讓小路真正認回來。
“寶貝醒了？”路嘉行伸手撈過他，“情緒怎麽樣，腦袋燙不？”
“嗯還好。不燙。”
“那就行。”路嘉行笑了，“我是怕一會兒那死老頭子的兵找過來，我要真跟他打起來再氣著你。我現在感覺著，這老族長還真是路家灣的土皇帝，小老婆幾房幾房地隨便娶，家裏一群聽話的兵，誰不聽話就揍誰。”
“犯法。”溫澤熙冷哼道，“你要有那種想法，我現在就給你扔到香港接受思想洗滌。”
“那可別。”路嘉行掰起他的下巴，“我就想知道，你之前是故意引導我不跟路家人見面的嗎？”
溫澤熙看他：“你沒跟你親爸相認嗎？”
路嘉行冷笑：“裝傻。我是說我親爺，我親奶，我二姨奶、三姨奶，二大爺，還有二房三房的那群人，我的七大姑八大姨，族譜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溫澤熙笑起來：“小路，人家讓你背族譜，你還真背了，你跟我怎麽沒這麽聽話……”
路嘉行：“……”
他氣地掐住這個人白皙的臉。
對視了一秒，路嘉行親上去。
其實不知道為什麽，他倆現在單獨相處的時候很容易幹柴烈火地親起來，溫澤熙微微往後躲著小路，但對方抵住了他的後腰，將他整個人往裏邊送去。
他好像有點猜到小路喜歡什麽了，他喜歡自己很霸道地對他。
溫澤熙漂亮的眼睛彎著，趁人不備，將壓在舌根底下的安眠膠囊渡了過去。
剩下的事太尖銳，就不方便他養的這個大少爺參與了。
怎麽敢欺負到小路頭上的，當他死了嗎。他唇角漾起一抹冷笑。
……
和路家斷完親，溫澤熙請陳大律師幫忙擡了下小路寶寶，他一個人真的搬不動。小路寶寶似乎睡得很不安穩，似睡似醒的，一碰到他就直接將他的手腕攥到手心裏不肯松了，在睡夢中咬牙切齒地喚著“溫澤熙”。
溫澤熙都有點擔心這個人醒了之後找他算賬了。到時候哄不好怎麽辦。
他將人沈甸甸的腦袋放到自己的腿上。
睡著的人真好，很乖，不會折騰他，還會乖乖躺著給他親。他現在身體很差想幹點什麽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還要被小路強勢地壓制住。
他倆今天生日。
這個生日他想和他單獨過。
他倆認識了得有十年了吧。人生中有幾個十年。
溫澤熙從菜籃子裏挑出菜，找了采光較好的位置放上小馬紮，然後溫家家主就這麽不講究地摘起菜來。摘完菠菜後，他開始和面，很熟練的模樣。
溫澤熙系著圍裙把長壽面下到鍋裏的時候，竟然覺得現在有點兒好好過日子的感覺。
他笑了笑。
這跟他十年前的人生規劃可太不一樣了。
沒有妻子，沒有孩子，他也不是年薪百萬、大廠裏敲代碼的程序員。二十六歲的他沒有像人生規劃那樣掉光了頭發，但是身體差得就剩一張好皮囊能看了。
……我還是直男嗎？
是不是直男的這輩子就這樣了。
看我這糟糕的底線。
正拾掇著菜品，他突然毛骨悚然，好像背後有個穿透力極強的目光在註視著他。
“小路寶寶，”他低頭切著菜，“幫我拿一下油。”
油被遞過來。穩穩地放在他手邊。
“把那鍋給我倒上水。”
那骨節分明的大手提了桶水往鍋裏倒去。
“讓你倒水沒讓你澆地！倒一半兒就行，做過飯沒？大少爺。”
水停了。
那人依舊不吭聲，就跟克蘇魯故事裏的怪物一樣不懂得說人話，但是很有存在感地在房間裏渲染低氣壓。
哈哈哈。溫澤熙悶笑。
小路寶寶生氣了。好想看他發飆。
那你也給我餵過藥啊。
他低頭切著菜：“今天是我們認識的十周年紀念日，我想煮長壽面，你還有沒有想吃的東西，我挺會做飯的，以前老給你親媽做飯吃，後來就沒再做了，你今天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做，可以讓人把食材送來……”
“停，溫澤熙，”路嘉行道，“咱倆談談。”
哈哈哈，好，談談。
溫澤熙被逗笑了。
路嘉行擒住他的雙手，單手拖著他的臀部將人公主抱在懷裏，往沙發走去。
“哥，”溫澤熙從唇齒裏擠出，他非到不得已的時候是絕對不會使用這個稱呼的，但是這時候他好像只能求饒，“哥，我不是故意給你餵藥的，對不起你現在肯定很生氣……”
路嘉行的態度並沒有因為他幾個“哥”就軟化下來，也沒有要笑的意思，伸手拿了涼茶抿了口：“我很生氣，溫澤熙，我需要解釋。”
認真起來的小路，怎麽說呢，就挺帥的，港風帥哥。溫澤熙觸碰他的眉峰，結果被路嘉行攥住手腕扯到懷裏：“講。”
溫澤熙忍不住笑了：“你別急啊小路。後來沒發生什麽，陳律他們去了，我讓他們擡你上輪椅，趕在九點鐘之前進了祠堂，我本來沒氣得你爺爺暈倒。”
“然後？”
“然後他講我是不是迷了他孫子的心，憑什麽不讓他孫子認祖歸宗，說我一個外姓人，”溫澤熙冷冷一笑，“他管過你麽就對你有這麽大占有欲，你這親呢，我已經給你斷了，以後你沒有家了，我在哪兒你在哪兒，樾熙公館就是你的家，我這兒就是你的家，我不允許你回老路家！”
路嘉行攀依上來，撐手看他：“好。你在哪兒我在哪兒，你是我的家，好嗎？但是你告訴我你怎麽出來的，你這麽小點兒一個人，病得路都走不動！”
溫澤熙撐起頭：“我有陳律他們幾個在呢，你以為路家灣真沒聯網呢？我改成溫姓這個事兒老路家早就知道了，覺得我背棄祖宗，但沒人敢問。”
路嘉行抿著唇沒說話，溫澤熙：“哥，哥？可以了嗎？”
路嘉行看著他，不出聲地笑笑，揪住他的臉，溫澤熙嘖了聲：“沒辦法，你先給我餵藥的，我這氣人的德行也是跟你學的，你要是生氣，你就氣你自己吧，哈哈。哈哈哈哈……唔！”
路嘉行親了他一下之後就沒再說話，慢條斯理地剝他衣服，剝一件扔一件，通通扔到地板上讓他夠不著。
很快溫澤熙就光了，他捂住上邊，過了會兒就覺得不對，捂住下邊，欲哭無淚，他也不敢說話了。
生怕真給人氣狠了，真幹出不敬祖宗的事兒來。
路嘉行神情冰著翻看他，他看得很仔細，簡直就是扒在人皮膚上一寸寸看過去的，溫澤熙被他看得有點兒死了，他伸手去捂，路嘉行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把他的手抽開，又不輕不重地抽了下他的**。
溫澤熙：“？？！”
“啊，”對方喃喃道，“你看，你果然受傷了。”
溫澤熙因為他神經質的聲音毛骨悚然，低頭去看，在自己的腳踝處發現了一條很淺的痕跡。
是他在下車的時候磕到的。呵呵，再發現晚一點兒，青色的痕跡就完全消失了。
路嘉行低頭看了一會兒，突然攥住，矮身下去親他受了傷的地方。
非常原始的治療方式，仿佛他倆生活在叢林，是一對依靠唾液療傷的野獸。
……艹。
“……小路。”
溫澤熙被他親得有些抖，“小路，你，我真的什麽事都沒有，我……”求你了。
路嘉行伸手堵住他的嘴，平靜說：“叫我哥。”
……
代價有點太大了。
溫澤熙窩在沙發上將臉死死地埋著，路嘉行不給他衣服，給他扔了床蠶絲被，就走到廚房去給人打電話了，不知道是不是去和人確認今天早上發生的事。
數十年來小路第一次和他鬧得這麽瘋，冷著一張臉，說什麽都不聽，喊他他就冷聲笑笑，過來照顧他還能發出聲的嘴。
溫澤熙蜷縮起腳趾，慢慢平覆。
手機震動，他接。
“爺爺。”
他望見廚房裏的人影突然閃到門口，平靜地看著他，溫澤熙腳踝一抖，說：“我跟小路在一起呢。”
路嘉行坐到他身邊把他抱著，溫澤熙渾身都逸散著極大的不情願，卻不得不被他碰。
“……嗯，不要了，抱歉，明年生日我倆去你那邊過，”溫澤熙想了想說，“今年是我倆認識的十周年紀念日，我第一天認識他，所以今年想和他單獨一起過，就不參加任何聚會了。”
路嘉行開始親他的臉。
溫澤熙皺著眉：“……嗯好，抱歉爺爺，多養生，我先掛了。”
掛了電話，他跟啃著他的這個狗對視。
“你到底夠了沒有？”
“我沒有，我怎麽可能夠，”路嘉行道，“你不知道我這幾個小時是怎麽過來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只管給我餵藥，我在朦朧中聽到他們那麽多人的喊聲，想睜開眼保護你卻不能，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溫澤熙的手指動了動，抿唇：“小路。”
“平時怎麽鬧都可以，”路嘉行說，“但是那種時候不行。我會生氣，我怕你出事兒。”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
“好，對不起，我下次不這樣了，小路……”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碰男生的眼角眉梢。嘗試在他臉上拼起一個笑。
路嘉行的眼神情不自禁地軟了下。唇角上揚。
溫澤熙捧著他的臉：“我沒有把事情搞砸，我身體沒事，沒受傷情緒也沒出問題，別擔心我了好嗎？下次……我不把你弄睡著了，別跟我生氣了可不可以？”
路嘉行沒吭聲，手伸到熙熙被子裏去。
“我定的動物奶油還沒到，其實我會蒸蛋糕，”溫澤熙想想說，“今天是我們生日 ，還有認識的十周年紀念日，一會兒我給你做蛋糕吃，可以嗎小路？”
路嘉行看著他，嗯了一聲，溫澤熙喜歡地揉揉他的銀發，“那我下去給你蒸，小路寶寶。”
路嘉行又嗯一聲。
……乖死他了乖死他了。溫澤熙心都要化了，光潔的臂膀摟過去，摟住這個渾身正裝的男人親。
路嘉行沈默了一會兒，擡手就扣住他的鎖骨，將人按在沙發上掌握了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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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行：“？？？”
他扭過頭看, 熙熙臉色實在白得可怕，氣息也很虛弱，於是他起身過來扶他：“你這樣不行, 你這樣不行，熙熙，你先睡覺, 先休息。”
“不, 我先把你處理好, 不然我這覺根本睡不著, 聽話小路, 把褲子脫了。”
路嘉行：“……”
他摟著人纖瘦的腰往裏深吸一口氣，將腦袋埋進去：“可以啊，熙熙，那你也脫, 不然我一個人多尷尬。”
溫澤熙皺著眉，單手幾下就解了皮帶，為了好整理, 他的褲子都穿的是那種方便脫換的，輕拉幾下，褲子就掉在了地上。
玉長白皙的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筆直得像一棵松。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味道，熙熙的味道是那種柔和的暖香，從光潔的肌膚裏層滲出來、絲絲縷縷地彌漫在空氣中。
路嘉行一時間扣著他的腰，眼神動都沒動一下。
“行了嗎？”熙熙問。
“……行了。”
“那好，你過來——”
“等下，”路嘉行往前拱了拱, 低聲說，“我想親你，熙熙。”
溫澤熙隨手將皮帶扔在床頭，冷聲笑笑：“別想亂七八糟的了，我先給你處理傷口，現在這周邊沒有合適的醫生……你知道感染了發燒有多難受嗎？”
路嘉行：“……”
“好。”
他懶洋洋將人放開，隨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成年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和那股柔軟的暖香混合在一起。
……太暧昧了。
路嘉行微微閉著眼，抓著他哥的腳踝漫不經心地把玩。
溫澤熙沒在意他的小動作，其實他想過小路會被打成什麽樣，但是他看到的時候仍有點兒控制不住情緒。唇微微虛翕動了下，手握成拳在眼角放了一會兒，才開始著手給他塗藥。
“哥。”路嘉行雙臂交疊，懶散地將腦袋枕在胳膊上。
“嗯。”
“你打算怎麽跟媽交代？”
“不知道，我想想……你之前跟她怎麽說的來著。”
“我隨便糊弄的，沒講有營養的話……你要跟她講我們在談戀愛嗎？”
溫澤熙沒說話。
過了會兒，路嘉行的藥被塗完，攏好衣服起身，將他哥抱在懷裏。
“我想想，我先好好想想，”溫澤熙輕皺著眉，閉上眼，“我現在好累，別催，別催我小路……我現在做的所有決定都不做數，我太困了想不了事兒，先睡覺吧。”
“嗯好。你想清楚。”他吻著他的耳朵說。
……
人和人之間的精力天差地別，他早上被手環強制喚醒的時候困得要死，醒來的時候竟然發現小路正靠在被窩裏，對著電腦用功。
昨晚在衛生間的時候，他給陳律留言說需要他明早來路家灣一趟，帶上專業律師團隊，最好都選身強體壯的，省得再被村民打了；大律師不知道搞什麽搞到了半夜，秒回消息說怎麽以前勸你維權你不聽，今天怎麽突然想通了。
溫澤熙沒多聊，讓他早點兒休息。
其實這個地方就是，只對來觀光旅游的人友好，不能真正進入它的體系內。
……所以溫澤熙前些年從中作梗，從來不肯讓小路真正認回來。
“寶貝醒了？”路嘉行伸手撈過他，“情緒怎麽樣，腦袋燙不？”
“嗯還好。不燙。”
“那就行。”路嘉行笑了，“我是怕一會兒那死老頭子的兵找過來，我要真跟他打起來再氣著你。我現在感覺著，這老族長還真是路家灣的土皇帝，小老婆幾房幾房地隨便娶，家裏一群聽話的兵，誰不聽話就揍誰。”
“犯法。”溫澤熙冷哼道，“你要有那種想法，我現在就給你扔到香港接受思想洗滌。”
“那可別。”路嘉行掰起他的下巴，“我就想知道，你之前是故意引導我不跟路家人見面的嗎？”
溫澤熙看他：“你沒跟你親爸相認嗎？”
路嘉行冷笑：“裝傻。我是說我親爺，我親奶，我二姨奶、三姨奶，二大爺，還有二房三房的那群人，我的七大姑八大姨，族譜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溫澤熙笑起來：“小路，人家讓你背族譜，你還真背了，你跟我怎麽沒這麽聽話……”
路嘉行：“……”
他氣地掐住這個人白皙的臉。
對視了一秒，路嘉行親上去。
其實不知道為什麽，他倆現在單獨相處的時候很容易幹柴烈火地親起來，溫澤熙微微往後躲著小路，但對方抵住了他的後腰，將他整個人往裏邊送去。
他好像有點猜到小路喜歡什麽了，他喜歡自己很霸道地對他。
溫澤熙漂亮的眼睛彎著，趁人不備，將壓在舌根底下的安眠膠囊渡了過去。
剩下的事太尖銳，就不方便他養的這個大少爺參與了。
怎麽敢欺負到小路頭上的，當他死了嗎。他唇角漾起一抹冷笑。
……
和路家斷完親，溫澤熙請陳大律師幫忙擡了下小路寶寶，他一個人真的搬不動。小路寶寶似乎睡得很不安穩，似睡似醒的，一碰到他就直接將他的手腕攥到手心裏不肯松了，在睡夢中咬牙切齒地喚著“溫澤熙”。
溫澤熙都有點擔心這個人醒了之後找他算賬了。到時候哄不好怎麽辦。
他將人沈甸甸的腦袋放到自己的腿上。
睡著的人真好，很乖，不會折騰他，還會乖乖躺著給他親。他現在身體很差想幹點什麽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還要被小路強勢地壓制住。
他倆今天生日。
這個生日他想和他單獨過。
他倆認識了得有十年了吧。人生中有幾個十年。
溫澤熙從菜籃子裏挑出菜，找了采光較好的位置放上小馬紮，然後溫家家主就這麽不講究地摘起菜來。摘完菠菜後，他開始和面，很熟練的模樣。
溫澤熙系著圍裙把長壽面下到鍋裏的時候，竟然覺得現在有點兒好好過日子的感覺。
他笑了笑。
這跟他十年前的人生規劃可太不一樣了。
沒有妻子，沒有孩子，他也不是年薪百萬、大廠裏敲代碼的程序員。二十六歲的他沒有像人生規劃那樣掉光了頭發，但是身體差得就剩一張好皮囊能看了。
……我還是直男嗎？
是不是直男的這輩子就這樣了。
看我這糟糕的底線。
正拾掇著菜品，他突然毛骨悚然，好像背後有個穿透力極強的目光在註視著他。
“小路寶寶，”他低頭切著菜，“幫我拿一下油。”
油被遞過來。穩穩地放在他手邊。
“把那鍋給我倒上水。”
那骨節分明的大手提了桶水往鍋裏倒去。
“讓你倒水沒讓你澆地！倒一半兒就行，做過飯沒？大少爺。”
水停了。
那人依舊不吭聲，就跟克蘇魯故事裏的怪物一樣不懂得說人話，但是很有存在感地在房間裏渲染低氣壓。
哈哈哈。溫澤熙悶笑。
小路寶寶生氣了。好想看他發飆。
那你也給我餵過藥啊。
他低頭切著菜：“今天是我們認識的十周年紀念日，我想煮長壽面，你還有沒有想吃的東西，我挺會做飯的，以前老給你親媽做飯吃，後來就沒再做了，你今天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做，可以讓人把食材送來……”
“停，溫澤熙，”路嘉行道，“咱倆談談。”
哈哈哈，好，談談。
溫澤熙被逗笑了。
路嘉行擒住他的雙手，單手拖著他的臀部將人公主抱在懷裏，往沙發走去。
“哥，”溫澤熙從唇齒裏擠出，他非到不得已的時候是絕對不會使用這個稱呼的，但是這時候他好像只能求饒，“哥，我不是故意給你餵藥的，對不起你現在肯定很生氣……”
路嘉行的態度並沒有因為他幾個“哥”就軟化下來，也沒有要笑的意思，伸手拿了涼茶抿了口：“我很生氣，溫澤熙，我需要解釋。”
認真起來的小路，怎麽說呢，就挺帥的，港風帥哥。溫澤熙觸碰他的眉峰，結果被路嘉行攥住手腕扯到懷裏：“講。”
溫澤熙忍不住笑了：“你別急啊小路。後來沒發生什麽，陳律他們去了，我讓他們擡你上輪椅，趕在九點鐘之前進了祠堂，我本來沒氣得你爺爺暈倒。”
“然後？”
“然後他講我是不是迷了他孫子的心，憑什麽不讓他孫子認祖歸宗，說我一個外姓人，”溫澤熙冷冷一笑，“他管過你麽就對你有這麽大占有欲，你這親呢，我已經給你斷了，以後你沒有家了，我在哪兒你在哪兒，樾熙公館就是你的家，我這兒就是你的家，我不允許你回老路家！”
路嘉行攀依上來，撐手看他：“好。你在哪兒我在哪兒，你是我的家，好嗎？但是你告訴我你怎麽出來的，你這麽小點兒一個人，病得路都走不動！”
溫澤熙撐起頭：“我有陳律他們幾個在呢，你以為路家灣真沒聯網呢？我改成溫姓這個事兒老路家早就知道了，覺得我背棄祖宗，但沒人敢問。”
路嘉行抿著唇沒說話，溫澤熙：“哥，哥？可以了嗎？”
路嘉行看著他，不出聲地笑笑，揪住他的臉，溫澤熙嘖了聲：“沒辦法，你先給我餵藥的，我這氣人的德行也是跟你學的，你要是生氣，你就氣你自己吧，哈哈。哈哈哈哈……唔！”
路嘉行親了他一下之後就沒再說話，慢條斯理地剝他衣服，剝一件扔一件，通通扔到地板上讓他夠不著。
很快溫澤熙就光了，他捂住上邊，過了會兒就覺得不對，捂住下邊，欲哭無淚，他也不敢說話了。
生怕真給人氣狠了，真幹出不敬祖宗的事兒來。
路嘉行神情冰著翻看他，他看得很仔細，簡直就是扒在人皮膚上一寸寸看過去的，溫澤熙被他看得有點兒死了，他伸手去捂，路嘉行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把他的手抽開，又不輕不重地抽了下他的**。
溫澤熙：“？？！”
“啊，”對方喃喃道，“你看，你果然受傷了。”
溫澤熙因為他神經質的聲音毛骨悚然，低頭去看，在自己的腳踝處發現了一條很淺的痕跡。
是他在下車的時候磕到的。呵呵，再發現晚一點兒，青色的痕跡就完全消失了。
路嘉行低頭看了一會兒，突然攥住，矮身下去親他受了傷的地方。
非常原始的治療方式，仿佛他倆生活在叢林，是一對依靠唾液療傷的野獸。
……艹。
“……小路。”
溫澤熙被他親得有些抖，“小路，你，我真的什麽事都沒有，我……”求你了。
路嘉行伸手堵住他的嘴，平靜說：“叫我哥。”
……
代價有點太大了。
溫澤熙窩在沙發上將臉死死地埋著，路嘉行不給他衣服，給他扔了床蠶絲被，就走到廚房去給人打電話了，不知道是不是去和人確認今天早上發生的事。
數十年來小路第一次和他鬧得這麽瘋，冷著一張臉，說什麽都不聽，喊他他就冷聲笑笑，過來照顧他還能發出聲的嘴。
溫澤熙蜷縮起腳趾，慢慢平覆。
手機震動，他接。
“爺爺。”
他望見廚房裏的人影突然閃到門口，平靜地看著他，溫澤熙腳踝一抖，說：“我跟小路在一起呢。”
路嘉行坐到他身邊把他抱著，溫澤熙渾身都逸散著極大的不情願，卻不得不被他碰。
“……嗯，不要了，抱歉，明年生日我倆去你那邊過，”溫澤熙想了想說，“今年是我倆認識的十周年紀念日，我第一天認識他，所以今年想和他單獨一起過，就不參加任何聚會了。”
路嘉行開始親他的臉。
溫澤熙皺著眉：“……嗯好，抱歉爺爺，多養生，我先掛了。”
掛了電話，他跟啃著他的這個狗對視。
“你到底夠了沒有？”
“我沒有，我怎麽可能夠，”路嘉行道，“你不知道我這幾個小時是怎麽過來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只管給我餵藥，我在朦朧中聽到他們那麽多人的喊聲，想睜開眼保護你卻不能，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溫澤熙的手指動了動，抿唇：“小路。”
“平時怎麽鬧都可以，”路嘉行說，“但是那種時候不行。我會生氣，我怕你出事兒。”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
“好，對不起，我下次不這樣了，小路……”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碰男生的眼角眉梢。嘗試在他臉上拼起一個笑。
路嘉行的眼神情不自禁地軟了下。唇角上揚。
溫澤熙捧著他的臉：“我沒有把事情搞砸，我身體沒事，沒受傷情緒也沒出問題，別擔心我了好嗎？下次……我不把你弄睡著了，別跟我生氣了可不可以？”
路嘉行沒吭聲，手伸到熙熙被子裏去。
“我定的動物奶油還沒到，其實我會蒸蛋糕，”溫澤熙想想說，“今天是我們生日 ，還有認識的十周年紀念日，一會兒我給你做蛋糕吃，可以嗎小路？”
路嘉行看著他，嗯了一聲，溫澤熙喜歡地揉揉他的銀發，“那我下去給你蒸，小路寶寶。”
路嘉行又嗯一聲。
……乖死他了乖死他了。溫澤熙心都要化了，光潔的臂膀摟過去，摟住這個渾身正裝的男人親。
路嘉行沈默了一會兒，擡手就扣住他的鎖骨，將人按在沙發上掌握了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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