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月亮、玫瑰、你 [回收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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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月亮、玫瑰、你 [回收文案]
溫澤熙方才已經被索取過一次, 現在他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仰著腦袋軟軟地承受。
……我都被你搞壞了。
親了一會兒，路嘉行看著懷裏往裏蜷縮的人, 單手慢條斯理解開領帶。
溫澤熙撐起身：“先做飯，好嗎小路，這個點兒已經晚了, 一會兒我定的奶油就要到了, 小路寶寶……”
路嘉行抿抿唇, “好吧。”
他將人放了開。
溫澤熙放松下來, 踩在拖鞋上：“你想吃什麽式樣的, 跟我說，我給你做。”
他回過頭去，發現路嘉行單手撐著臉，漫不經心地欣賞著他：“嗯……月亮, 玫瑰。”
過了會兒他說：“你。”
溫澤熙心臟跳動一下。
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現在是不是還在光著呢就是說。樾熙公館這溫度也太適宜了。
……
樾熙公館裏的溫度的確很適宜，他倆在裏邊，基本上只用穿襯衫, 只不過路嘉行今天似乎打定主意了要裝逼，全天候西裝出席，抹了發膠、打了領帶，一切都以最高規格迎接這場晚宴。
溫澤熙在衣帽間裏換了件白色紗袍，頭發沒怎麽侍弄，就披散下來。其實它的式樣是有點類似於裙子的，能從若隱若現的紗影裏看見他漂亮的腿。
這件衣服原本被他當睡衣來用，今天偶然看見，就一把抓了過來。原本他想著要不今天他也穿西裝打領帶，但是這一套一穿出去就像在工作, 有點煩人，還不如隨便穿個睡衣。
路嘉行看到他這身後，眼神很明顯地在他身上盯了一會兒。
溫澤熙就在心裏輕笑，有點得意的模樣。
我好好看。我是不是很好看。
他最近才發現自己好像很漂亮，非常吸引某人的目光，只要他在這人身周目及所見的空間裏，小路的眼神絕對會若有若無地瞄著他。
於是他上次偷偷地照鏡子，看著鏡子中那個腰身纖細、皮膚白皙的青年，品出了點柔軟可欺的味道。
……車禍之後竟然變成這副模樣了。難怪能被路嘉行看上。
他心情覆雜地擠奶油，路嘉行看著他，等著給他幫工。
“那個小刀子給我一下。”
“嗯。”
溫澤熙盯著蛋糕的表面仔細描繪形狀，歪歪扭扭的玫瑰和月亮，他聽到小路悶笑一聲，“這已經很好看的路嘉行，不然你來試試。”
確實如此，他在蘇文娟、路建國三人中，確實是藝術細胞最濃厚的那一個，每次做完蛋糕媽媽都要誇他的。路嘉行輕笑著從他手裏接過奶油尖嘴，“看好了，熙熙。”
奶油擠在另一側，在很小的方寸內勾勒出一個含苞欲放的玫瑰，層層疊疊的花瓣堆積上去，越往上越繁覆，越往上越漂亮。
……小路高中的時候是藝術生來著。
“挺好看的。”他看著對方棱角分明的側臉說。
“我好看還是蛋糕好看？”男人慢條斯理地說。
“……”
不一會兒他倆把蛋糕放進烤箱。
面條已經可以撈了，溫澤熙指揮小路去撈長壽面，自己炒菜做鹵。等他把菜和湯盛在盆裏，看見路大少爺還在慢騰騰地盛著面條，小心翼翼的，有點兒費勁的模樣。
……這大少爺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他走過去，發現小路是為了不把面條弄斷，也就沒幹擾。
他先把菜端到桌上。
吃長壽面吃長壽面。
我和小路寶寶的十周年紀念日……以及我徹底把他從老路家搶過來的第一天。他想。
這真是一種從身體到靈魂的舒爽，他早就想當著路有德說出那些話了，他不可能把路嘉行給他們，小路在他心中是一種沒有遭受過汙染的完美形態，他喜歡這樣的性格，這是他小時候夢想著自己會長成的模樣。
……所以這次路有德打他這件事已經觸犯到了他的底線。
路嘉行將面條端過來，掃了他一眼，漫不經心：“中午你沒有休息熙熙，累了吭聲。”
“小路……”他說出這兩個字，發現路嘉行淡淡地擡起眼，用眼神壓了他一下。
溫澤熙：“……”
當哥當上癮了是吧？
呵呵，今天我把你惹生氣了就讓你一天。
他轉換了稱呼：“哥哥，我學了華爾茲，一會兒吃完飯可以和你一起跳嗎？你還有沒有什麽想玩的活動？”
路嘉行擡了一下眉，撐著臉看他：“考試……可以嗎？”
考試？溫澤熙楞了下。
“溫澤熙，”路嘉行掏掏耳朵，深吸一口氣，“我心裏這口氣咽不下，我心裏一想起這件事就膽顫心驚，別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你在那種地方給我吃安眠藥讓我在那躺著你一個人出去，我——”
“所以你想考我什麽？”溫澤熙問。
路嘉行伸手在他面前放了個平板，擡眼看著他：“科普視頻。”
……
溫澤熙腦海中“咣”得一下，大腦皮層的褶皺打開了，他想到了幾天之前，他用假裝頭疼躲過的某場科普，說實話他到這個地位這個身份，對某些圈子肯定早有耳聞，而且顧氏為了對付他也給他準備過清秀男人大禮包。
……男人真的能，他知道。
溫澤熙看到他慢條斯理地調出視頻，開始調試聲音和夾板位置。
“哥，”他抿著唇說，“你不能這樣，這跟你生氣有什麽關系。”
“不，熙熙，”路嘉行說，伸手剝了他淺薄的睡衣，不緊不慢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生氣了就需要這麽哄，年級第一，好好學這個視頻的內容，十分鐘後考試，試題我出。”
溫澤熙閉眼窩在被褥裏，緊緊捂著自己，過了會兒，他睜開眼睛。
真是科普。非常板正、索然無味的科普視頻，讓人生理性養胃。
溫澤熙：“……”
路大考官沒在他身邊。他四下望了望，大考官坐在離他很遠的地方，單手支著頜，拿了支鋼筆在寫字。
說實話溫澤熙很少看到他寫字，路嘉行字醜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簡直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成年人的地步，溫澤熙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他醜到極致的字，原本還以為他本人長得跟字一樣。
溫澤熙抿抿唇，他就這麽浪蕩了一會兒，十分鐘竟然過去了。
西裝挺括的路大考官看了下手表，拿起紙張站起來，溫澤熙馬上把自己捂進被子裏去了。
“熙熙，”他敲了敲他的被子，像在敲門，“來考試了。”
“我不會。”他張嘴就說。
“你不會？”路嘉行似乎感到好笑，“年級第一跟我說不會？你的驕傲呢，”他撫摸他，看著溫澤熙只露出來的一雙眼睛，心裏有點兒被萌化了，但他仍然堅持，“來，考，一百分及格。”
艹。這科學嗎。
憑什麽我考試就是一百分及格？
溫澤熙腦袋嗡嗡，路嘉行似乎篤定他能考很高的分數似的，將紙遞給他就坐到了一邊。問題有十小問。
“路老師。”溫澤熙舉手。
“講。”
“這個字我看不明白。”他在心裏發笑。
“噢，看不明白，”路嘉行不出聲地冷聲笑笑，知道溫澤熙在diss他字醜，“你要看不清楚我就給你念了，你受得了就行。”
溫澤熙：“……”
他腦仁兒有點疼，坐起來看起面前這張紙。說實話路嘉行的字他確實看得懂，當年他想讓他救他媽媽的時候，非常認真地研究過他作業上每個抽象的螞蟻，所以路嘉行後來和他交流發現他竟然能看懂他的字，特別驚訝地賤笑著，誇他年級第一的腦子就是好使。
五道簡答，五道填空。每題十分。
Q1：男同術語中1號和0號是什麽意思
溫澤熙皺眉。
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正確答案，然後轉轉筆寫了個“不會”。
Q2：假如你是男同，你能接受你做1號還是0號
呵呵，我不是男同。他想了一會兒，還是抿著唇寫上了1。
Q3：假如你是1號，你用__部位和男友do；假如你是0號，你用__部位和男友do。
辣眼睛，他這考官顯然不怎麽正經。溫澤熙眨眨眼。
Q4：前/列///腺是什麽
Q5：前//列/腺/高是什麽意思
……
十五分鐘後，溫澤熙交卷，他將自己整個縮到了被子裏。紅溫了。
路嘉行！
他咬牙切齒地想，等今天結束他要打死他！
但這一天顯然十分難挨，每一分鐘每一秒都特別難挨，簡直是度秒如年。路大考官看著誇張的卷面，竟然笑了：“喲，果然是保送清大的學生，沒有應試能力，一百分的卷子你就考了負五分，溫澤熙，嗯？我是不是應該請家長？”
溫澤熙受不了了：“不是，你這負五分是怎麽算出來的？”
路考管呵呵一聲：“第一題我問男同術語中1號和0號是什麽意思，你寫個不會，第二題我問你想當1還是想當0，你寫個1，你這是不會？你這明明就是欺騙考官！所以第一題負十分，第二題答得不合我心意，給五分。”
溫澤熙：“……”
他不滿地抱著被子扭動，眉頭都皺了起來。
路嘉行看著他今天格外歡脫的模樣，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腦袋。
……其實熙熙喜歡跟他玩的。
“我反思了一下，”路嘉行手放在下頜上，表情淡淡地說，“也許我們看這種索然無味的科普視頻，熙熙的精力一點兒都不集中，學習要講究實踐和理論想結合……”
溫澤熙的眼睛驚恐地睜大了。路嘉行慢慢湊近他，溫澤熙鼻頭抽動了下：“哥……”
路嘉行笑了：“你怕什麽熙熙？你想到什麽了，嗯？”他隨手打開第二個視頻，急促的喘息聲在客廳裏響起，路嘉行“哐”得一下，把G/V擺在了他面前，說道：“學！”
溫澤熙：“……”
艹。他捂住耳朵。
他想死了，或者說他想罵人。
路嘉行把他這麽高冷的一個人逼成現在這個模樣，絕對是特別**的惡趣味作祟。
手指蓋不住耳朵，那些隱隱約約的聲音還是從外邊傳進來，透過被子，傳進他的耳朵裏。
最糟糕的是他的身體，他還是光著的。
草啊。
路大考官這次沒有給他規定時間。
時間過去了五分鐘，他在被子裏捂得有點兒熱，腦袋顫顫巍巍地從裏邊伸出來，四處看了看，像是在探看四處有沒有肉食動物的小鹿。
路嘉行坐在先前的位置寫字，距離他很遠的地方。
他松了口氣，稍微適應了點，皺著眉頭看起了視頻。
GV中的一對男生都帶著黑色面具，身體的曲線都比較符合人類審美，很高質。小0的修長白凈的手被用力地按在門上，1號不停地講著愛他，誇他漂亮，他的愛人好像有點兒哭、有點兒受不了的時候，1號就夠著他的唇，去吻他。
很溫柔。
溫總看了一會兒，沈默了。
其實這不太像是GV，沒有那種兇猛的展示X暴力或者狼狽的鏡頭，多數鏡頭語言在描述開始之前他倆之間講的情話，溫柔暧昧的氛圍，以及後邊1號抱著他的愛人給他做安撫的部分。
美麗得像是雨天的時候，適合窩在被子裏和愛人一起看的文藝片。
溫澤熙的手搭在膝蓋上，平靜地看著。吐了口氣。
他bq了。
……
路大考官再次過來的時候，他的學生很安靜，有點兒潮濕。
“熙熙？”他關了循環播放的片子，伸手抱他，吻了吻他額頭和唇角，“還可以嗎？”
“嗯。”他低著腦袋說，“卷子？”
“今天不玩了。”路嘉行定睛看他，拿紙巾擦擦他的眼邊，然後聞到了一種濃郁靡重的味道，他腦袋裏嗡得一聲，“熙熙？！”
“嗯。”溫澤熙以微啞的腔調回，有些懶散，又有些自我放棄地朝他伸手，“卷子，給我吧。”
他以清晰冷靜的眼光掃視了一遍這些螞蟻般的文字，隨手拿了本書就墊在上邊寫，五分鐘後，他動作流利優雅地將筆帽蓋上，交卷。
卷面幹凈、術語清晰精準，每一條都準確得像是從繁覆的學術論文上覆刻下來的，比百度詞條上更要精準。
“怎麽樣？”他懶散地問。
“滿分。”路大考官說。
……
事後溫澤熙回想起那天，會想那場滿分通過的考試實在太難忘。
雖然如此，他仍然和哥哥一起跳了首《Amazing Grace》，他是為這個人學了華爾茲，特意把女步和男步都學了，所以小路要求他跳女步的時候，他沒怎麽反駁，輕笑了笑就爽快地答應了。
他們在遙遠遼闊的大廳裏慢慢地推、慢慢地轉，沒有太大的旋轉和起伏，這是支莊嚴又溫柔的舞。
停下來的時候路嘉行開始抱他親他。誇他怎麽跳得這麽好，溫柔地叫他寶貝說愛他。
……他沒吭聲，然後纏著路嘉行要。
要了好多次。路嘉行似乎覺得他的態度和表情都不是很對，沒有真**，但兩人就這麽抱在一起也是非常超綱的，溫澤熙第一被觸碰的時候渾身都有點抖，似乎很害怕，然後他強撐著給人說了十周年快樂，路嘉行表情很嚴厲讓他好好休息，但他一直纏著人，對方本來就不是什麽清心寡欲的聖賢，被自己喜歡的人一再招惹，沖動之下***三次。
在第四次的時候溫澤熙強撐著起身又撩，路嘉行臉色鐵青，說了句你想把自己做死嗎。
然後他強迫把人按在被窩裏睡覺，披了衣服找醫生來看他的腦子和身體。
他虛弱地在被子裏躺了很久，像是失去了某種魂質。
然後他現在坐在G**峰會的主席臺上，西裝挺括地參加會議，吹著異地裏九點四十的涼風。
非常孤獨。
“困嗎溫總？”林特助低聲問。
溫澤熙搖搖頭。
如果是以前，這個點兒他早就被小路催促上/床休息了。
幾個月醉生夢死的生活，就這麽結束。小路被他扔到了香港，賠了2N+1，算是好聚好散。
他的手指無意識痙攣地抓了下，到底還記得自己在主席臺上，面帶微笑地沒有失態。
……可是如果不這樣他就控制不住了。他連**都給他了。
“溫總？”林特助悄聲說，“要給他打個電話嗎？”
“你到底哪邊人？”
林特助立馬表忠心：“溫總，親愛的溫總，我是您的特助啊溫總，我是您的代理CEO，您的身外化身，當然是向著您的，但是路少今天又來了十幾個電話轟炸我這事兒，我必須通知您……”
“不是讓你換手機號嗎？”
“我……”
“行了行了行了，”溫澤熙煩躁地捏眉心，“去換，花錢我報銷。”
林特助：“……”
“我缺的是那點兒錢嗎！”他嗓音很小地喊。
“那你缺什麽？”溫澤熙皺眉看著他，“這是最後一次，林深，不要在我面前提他，我受不了。”他閉了下眼，說，“要不我就打包把你也扔到香港，你喜歡他你就跟他一起過。”
林深：“……”
他抓狂地抓抓頭發。
G**峰會開完已將近十點，溫澤熙帶著林深走出會場，幾乎一上車就疲倦地朝車座倒了下去，長發披散開。林深焦急地看著他：“我要死了！”
溫澤熙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坐正：“開車。”
林深：“不要這樣了行嗎溫總？這種會下次我一個人來就可以了，沒太多營養，你不用到處跑就跟以前似的居家辦公就行，我真怕你出事兒，你這樣我怎麽跟你爺爺跟路少跟你媽媽交代！”
溫澤熙輕輕說：“你為什麽要跟他們交代？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折騰死了活該，我自己的身體想怎樣就怎樣，這個世界又不是沒我就轉不了了。”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林深的表情像是被誰砸了一拳。傷心地看著他。
溫澤熙伸手：“對不起。”
林深：“……”
他抓狂了，跟個老媽子似的：“不是，你跟我就別來這套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哄法了吧？”
溫澤熙：“你的職責是解決溫氏的問題，不是解決我。”
他靜默地望向窗外：“對不起，我這幾天有點把情緒帶到工作中來了，有點影響到你，明天我克制一下。”
林深：“？？？”
“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啊溫總，”他小聲說，“反正我會支持你……”
“嗯，我知道。”
林深嘆息一聲坐到駕駛座。
車裏沒有開燈。溫澤熙蜷縮在後座上。
他不可能放任自己的身體本能沈淪進去，他咨詢過心理師，這種情況其實很正常，很正常的戒斷反應。你就算跟個特別糟糕的對象分手，大概都會傷心得痛哭流涕，這是心理上的正常現象。
……更何況小路並不糟糕。
而且他根本不算跟人分手，他倆什麽都不是。
他也沒想到這件事對自己影響這麽大，夜晚睡不著覺，白天沒有心思上班，非常非常想念某個人的溫度、想聯系他，讓他跟以前一樣抱著哄自己。
……我真被搞壞了。
“寶貝今天過得怎麽樣，難受了嗎？”
“嗯難受。”
“為什麽，是想我嗎？”
“嗯。”溫澤熙輕輕說，掉了滴淚，沙啞地說，“我想你了。”
“……好，熙熙，別著急，別哭，我去找你，我去找你好嗎寶貝，你現在在哪兒，地點報給我。”
夢中的角色還會問地名呢。
溫澤熙倏然而驚，他抹了把臉起身，他耳機裏的嗓音催促：“寶寶，寶貝，你在哪呢，說啊。”
溫澤熙的血停滯了，他緩緩摘下右耳的耳機，這個淺藍色的小東西。
……是誰給他戴上的！
四下望去，他單獨坐在邁巴赫裏，林特助早就連影兒都沒了。
林、深！
……誰家的特助跟你似的管得這麽寬！
“寶貝，你在聽嗎，怎麽又不說話了……”
右耳的耳機摘了，左耳的還有，那磁性的嗓音仍舊噴在他耳郭上。
“小路，你聽我說，”溫澤熙道，“這個電話不是我給你打的，這是林深自作主張給你撥的。”
“嗯，所以呢？”路嘉行莫名其妙，“這有什麽影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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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路某人馬甲1號-葬愛老師即將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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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澤熙方才已經被索取過一次, 現在他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仰著腦袋軟軟地承受。
……我都被你搞壞了。
親了一會兒，路嘉行看著懷裏往裏蜷縮的人, 單手慢條斯理解開領帶。
溫澤熙撐起身：“先做飯，好嗎小路，這個點兒已經晚了, 一會兒我定的奶油就要到了, 小路寶寶……”
路嘉行抿抿唇, “好吧。”
他將人放了開。
溫澤熙放松下來, 踩在拖鞋上：“你想吃什麽式樣的, 跟我說，我給你做。”
他回過頭去，發現路嘉行單手撐著臉，漫不經心地欣賞著他：“嗯……月亮, 玫瑰。”
過了會兒他說：“你。”
溫澤熙心臟跳動一下。
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現在是不是還在光著呢就是說。樾熙公館這溫度也太適宜了。
……
樾熙公館裏的溫度的確很適宜，他倆在裏邊，基本上只用穿襯衫, 只不過路嘉行今天似乎打定主意了要裝逼，全天候西裝出席，抹了發膠、打了領帶，一切都以最高規格迎接這場晚宴。
溫澤熙在衣帽間裏換了件白色紗袍，頭發沒怎麽侍弄，就披散下來。其實它的式樣是有點類似於裙子的，能從若隱若現的紗影裏看見他漂亮的腿。
這件衣服原本被他當睡衣來用，今天偶然看見，就一把抓了過來。原本他想著要不今天他也穿西裝打領帶，但是這一套一穿出去就像在工作, 有點煩人，還不如隨便穿個睡衣。
路嘉行看到他這身後，眼神很明顯地在他身上盯了一會兒。
溫澤熙就在心裏輕笑，有點得意的模樣。
我好好看。我是不是很好看。
他最近才發現自己好像很漂亮，非常吸引某人的目光，只要他在這人身周目及所見的空間裏，小路的眼神絕對會若有若無地瞄著他。
於是他上次偷偷地照鏡子，看著鏡子中那個腰身纖細、皮膚白皙的青年，品出了點柔軟可欺的味道。
……車禍之後竟然變成這副模樣了。難怪能被路嘉行看上。
他心情覆雜地擠奶油，路嘉行看著他，等著給他幫工。
“那個小刀子給我一下。”
“嗯。”
溫澤熙盯著蛋糕的表面仔細描繪形狀，歪歪扭扭的玫瑰和月亮，他聽到小路悶笑一聲，“這已經很好看的路嘉行，不然你來試試。”
確實如此，他在蘇文娟、路建國三人中，確實是藝術細胞最濃厚的那一個，每次做完蛋糕媽媽都要誇他的。路嘉行輕笑著從他手裏接過奶油尖嘴，“看好了，熙熙。”
奶油擠在另一側，在很小的方寸內勾勒出一個含苞欲放的玫瑰，層層疊疊的花瓣堆積上去，越往上越繁覆，越往上越漂亮。
……小路高中的時候是藝術生來著。
“挺好看的。”他看著對方棱角分明的側臉說。
“我好看還是蛋糕好看？”男人慢條斯理地說。
“……”
不一會兒他倆把蛋糕放進烤箱。
面條已經可以撈了，溫澤熙指揮小路去撈長壽面，自己炒菜做鹵。等他把菜和湯盛在盆裏，看見路大少爺還在慢騰騰地盛著面條，小心翼翼的，有點兒費勁的模樣。
……這大少爺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他走過去，發現小路是為了不把面條弄斷，也就沒幹擾。
他先把菜端到桌上。
吃長壽面吃長壽面。
我和小路寶寶的十周年紀念日……以及我徹底把他從老路家搶過來的第一天。他想。
這真是一種從身體到靈魂的舒爽，他早就想當著路有德說出那些話了，他不可能把路嘉行給他們，小路在他心中是一種沒有遭受過汙染的完美形態，他喜歡這樣的性格，這是他小時候夢想著自己會長成的模樣。
……所以這次路有德打他這件事已經觸犯到了他的底線。
路嘉行將面條端過來，掃了他一眼，漫不經心：“中午你沒有休息熙熙，累了吭聲。”
“小路……”他說出這兩個字，發現路嘉行淡淡地擡起眼，用眼神壓了他一下。
溫澤熙：“……”
當哥當上癮了是吧？
呵呵，今天我把你惹生氣了就讓你一天。
他轉換了稱呼：“哥哥，我學了華爾茲，一會兒吃完飯可以和你一起跳嗎？你還有沒有什麽想玩的活動？”
路嘉行擡了一下眉，撐著臉看他：“考試……可以嗎？”
考試？溫澤熙楞了下。
“溫澤熙，”路嘉行掏掏耳朵，深吸一口氣，“我心裏這口氣咽不下，我心裏一想起這件事就膽顫心驚，別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你在那種地方給我吃安眠藥讓我在那躺著你一個人出去，我——”
“所以你想考我什麽？”溫澤熙問。
路嘉行伸手在他面前放了個平板，擡眼看著他：“科普視頻。”
……
溫澤熙腦海中“咣”得一下，大腦皮層的褶皺打開了，他想到了幾天之前，他用假裝頭疼躲過的某場科普，說實話他到這個地位這個身份，對某些圈子肯定早有耳聞，而且顧氏為了對付他也給他準備過清秀男人大禮包。
……男人真的能，他知道。
溫澤熙看到他慢條斯理地調出視頻，開始調試聲音和夾板位置。
“哥，”他抿著唇說，“你不能這樣，這跟你生氣有什麽關系。”
“不，熙熙，”路嘉行說，伸手剝了他淺薄的睡衣，不緊不慢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生氣了就需要這麽哄，年級第一，好好學這個視頻的內容，十分鐘後考試，試題我出。”
溫澤熙閉眼窩在被褥裏，緊緊捂著自己，過了會兒，他睜開眼睛。
真是科普。非常板正、索然無味的科普視頻，讓人生理性養胃。
溫澤熙：“……”
路大考官沒在他身邊。他四下望了望，大考官坐在離他很遠的地方，單手支著頜，拿了支鋼筆在寫字。
說實話溫澤熙很少看到他寫字，路嘉行字醜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簡直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成年人的地步，溫澤熙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他醜到極致的字，原本還以為他本人長得跟字一樣。
溫澤熙抿抿唇，他就這麽浪蕩了一會兒，十分鐘竟然過去了。
西裝挺括的路大考官看了下手表，拿起紙張站起來，溫澤熙馬上把自己捂進被子裏去了。
“熙熙，”他敲了敲他的被子，像在敲門，“來考試了。”
“我不會。”他張嘴就說。
“你不會？”路嘉行似乎感到好笑，“年級第一跟我說不會？你的驕傲呢，”他撫摸他，看著溫澤熙只露出來的一雙眼睛，心裏有點兒被萌化了，但他仍然堅持，“來，考，一百分及格。”
艹。這科學嗎。
憑什麽我考試就是一百分及格？
溫澤熙腦袋嗡嗡，路嘉行似乎篤定他能考很高的分數似的，將紙遞給他就坐到了一邊。問題有十小問。
“路老師。”溫澤熙舉手。
“講。”
“這個字我看不明白。”他在心裏發笑。
“噢，看不明白，”路嘉行不出聲地冷聲笑笑，知道溫澤熙在diss他字醜，“你要看不清楚我就給你念了，你受得了就行。”
溫澤熙：“……”
他腦仁兒有點疼，坐起來看起面前這張紙。說實話路嘉行的字他確實看得懂，當年他想讓他救他媽媽的時候，非常認真地研究過他作業上每個抽象的螞蟻，所以路嘉行後來和他交流發現他竟然能看懂他的字，特別驚訝地賤笑著，誇他年級第一的腦子就是好使。
五道簡答，五道填空。每題十分。
Q1：男同術語中1號和0號是什麽意思
溫澤熙皺眉。
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正確答案，然後轉轉筆寫了個“不會”。
Q2：假如你是男同，你能接受你做1號還是0號
呵呵，我不是男同。他想了一會兒，還是抿著唇寫上了1。
Q3：假如你是1號，你用__部位和男友do；假如你是0號，你用__部位和男友do。
辣眼睛，他這考官顯然不怎麽正經。溫澤熙眨眨眼。
Q4：前/列///腺是什麽
Q5：前//列/腺/高是什麽意思
……
十五分鐘後，溫澤熙交卷，他將自己整個縮到了被子裏。紅溫了。
路嘉行！
他咬牙切齒地想，等今天結束他要打死他！
但這一天顯然十分難挨，每一分鐘每一秒都特別難挨，簡直是度秒如年。路大考官看著誇張的卷面，竟然笑了：“喲，果然是保送清大的學生，沒有應試能力，一百分的卷子你就考了負五分，溫澤熙，嗯？我是不是應該請家長？”
溫澤熙受不了了：“不是，你這負五分是怎麽算出來的？”
路考管呵呵一聲：“第一題我問男同術語中1號和0號是什麽意思，你寫個不會，第二題我問你想當1還是想當0，你寫個1，你這是不會？你這明明就是欺騙考官！所以第一題負十分，第二題答得不合我心意，給五分。”
溫澤熙：“……”
他不滿地抱著被子扭動，眉頭都皺了起來。
路嘉行看著他今天格外歡脫的模樣，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腦袋。
……其實熙熙喜歡跟他玩的。
“我反思了一下，”路嘉行手放在下頜上，表情淡淡地說，“也許我們看這種索然無味的科普視頻，熙熙的精力一點兒都不集中，學習要講究實踐和理論想結合……”
溫澤熙的眼睛驚恐地睜大了。路嘉行慢慢湊近他，溫澤熙鼻頭抽動了下：“哥……”
路嘉行笑了：“你怕什麽熙熙？你想到什麽了，嗯？”他隨手打開第二個視頻，急促的喘息聲在客廳裏響起，路嘉行“哐”得一下，把G/V擺在了他面前，說道：“學！”
溫澤熙：“……”
艹。他捂住耳朵。
他想死了，或者說他想罵人。
路嘉行把他這麽高冷的一個人逼成現在這個模樣，絕對是特別**的惡趣味作祟。
手指蓋不住耳朵，那些隱隱約約的聲音還是從外邊傳進來，透過被子，傳進他的耳朵裏。
最糟糕的是他的身體，他還是光著的。
草啊。
路大考官這次沒有給他規定時間。
時間過去了五分鐘，他在被子裏捂得有點兒熱，腦袋顫顫巍巍地從裏邊伸出來，四處看了看，像是在探看四處有沒有肉食動物的小鹿。
路嘉行坐在先前的位置寫字，距離他很遠的地方。
他松了口氣，稍微適應了點，皺著眉頭看起了視頻。
GV中的一對男生都帶著黑色面具，身體的曲線都比較符合人類審美，很高質。小0的修長白凈的手被用力地按在門上，1號不停地講著愛他，誇他漂亮，他的愛人好像有點兒哭、有點兒受不了的時候，1號就夠著他的唇，去吻他。
很溫柔。
溫總看了一會兒，沈默了。
其實這不太像是GV，沒有那種兇猛的展示X暴力或者狼狽的鏡頭，多數鏡頭語言在描述開始之前他倆之間講的情話，溫柔暧昧的氛圍，以及後邊1號抱著他的愛人給他做安撫的部分。
美麗得像是雨天的時候，適合窩在被子裏和愛人一起看的文藝片。
溫澤熙的手搭在膝蓋上，平靜地看著。吐了口氣。
他bq了。
……
路大考官再次過來的時候，他的學生很安靜，有點兒潮濕。
“熙熙？”他關了循環播放的片子，伸手抱他，吻了吻他額頭和唇角，“還可以嗎？”
“嗯。”他低著腦袋說，“卷子？”
“今天不玩了。”路嘉行定睛看他，拿紙巾擦擦他的眼邊，然後聞到了一種濃郁靡重的味道，他腦袋裏嗡得一聲，“熙熙？！”
“嗯。”溫澤熙以微啞的腔調回，有些懶散，又有些自我放棄地朝他伸手，“卷子，給我吧。”
他以清晰冷靜的眼光掃視了一遍這些螞蟻般的文字，隨手拿了本書就墊在上邊寫，五分鐘後，他動作流利優雅地將筆帽蓋上，交卷。
卷面幹凈、術語清晰精準，每一條都準確得像是從繁覆的學術論文上覆刻下來的，比百度詞條上更要精準。
“怎麽樣？”他懶散地問。
“滿分。”路大考官說。
……
事後溫澤熙回想起那天，會想那場滿分通過的考試實在太難忘。
雖然如此，他仍然和哥哥一起跳了首《Amazing Grace》，他是為這個人學了華爾茲，特意把女步和男步都學了，所以小路要求他跳女步的時候，他沒怎麽反駁，輕笑了笑就爽快地答應了。
他們在遙遠遼闊的大廳裏慢慢地推、慢慢地轉，沒有太大的旋轉和起伏，這是支莊嚴又溫柔的舞。
停下來的時候路嘉行開始抱他親他。誇他怎麽跳得這麽好，溫柔地叫他寶貝說愛他。
……他沒吭聲，然後纏著路嘉行要。
要了好多次。路嘉行似乎覺得他的態度和表情都不是很對，沒有真**，但兩人就這麽抱在一起也是非常超綱的，溫澤熙第一被觸碰的時候渾身都有點抖，似乎很害怕，然後他強撐著給人說了十周年快樂，路嘉行表情很嚴厲讓他好好休息，但他一直纏著人，對方本來就不是什麽清心寡欲的聖賢，被自己喜歡的人一再招惹，沖動之下***三次。
在第四次的時候溫澤熙強撐著起身又撩，路嘉行臉色鐵青，說了句你想把自己做死嗎。
然後他強迫把人按在被窩裏睡覺，披了衣服找醫生來看他的腦子和身體。
他虛弱地在被子裏躺了很久，像是失去了某種魂質。
然後他現在坐在G**峰會的主席臺上，西裝挺括地參加會議，吹著異地裏九點四十的涼風。
非常孤獨。
“困嗎溫總？”林特助低聲問。
溫澤熙搖搖頭。
如果是以前，這個點兒他早就被小路催促上/床休息了。
幾個月醉生夢死的生活，就這麽結束。小路被他扔到了香港，賠了2N+1，算是好聚好散。
他的手指無意識痙攣地抓了下，到底還記得自己在主席臺上，面帶微笑地沒有失態。
……可是如果不這樣他就控制不住了。他連**都給他了。
“溫總？”林特助悄聲說，“要給他打個電話嗎？”
“你到底哪邊人？”
林特助立馬表忠心：“溫總，親愛的溫總，我是您的特助啊溫總，我是您的代理CEO，您的身外化身，當然是向著您的，但是路少今天又來了十幾個電話轟炸我這事兒，我必須通知您……”
“不是讓你換手機號嗎？”
“我……”
“行了行了行了，”溫澤熙煩躁地捏眉心，“去換，花錢我報銷。”
林特助：“……”
“我缺的是那點兒錢嗎！”他嗓音很小地喊。
“那你缺什麽？”溫澤熙皺眉看著他，“這是最後一次，林深，不要在我面前提他，我受不了。”他閉了下眼，說，“要不我就打包把你也扔到香港，你喜歡他你就跟他一起過。”
林深：“……”
他抓狂地抓抓頭發。
G**峰會開完已將近十點，溫澤熙帶著林深走出會場，幾乎一上車就疲倦地朝車座倒了下去，長發披散開。林深焦急地看著他：“我要死了！”
溫澤熙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坐正：“開車。”
林深：“不要這樣了行嗎溫總？這種會下次我一個人來就可以了，沒太多營養，你不用到處跑就跟以前似的居家辦公就行，我真怕你出事兒，你這樣我怎麽跟你爺爺跟路少跟你媽媽交代！”
溫澤熙輕輕說：“你為什麽要跟他們交代？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折騰死了活該，我自己的身體想怎樣就怎樣，這個世界又不是沒我就轉不了了。”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林深的表情像是被誰砸了一拳。傷心地看著他。
溫澤熙伸手：“對不起。”
林深：“……”
他抓狂了，跟個老媽子似的：“不是，你跟我就別來這套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哄法了吧？”
溫澤熙：“你的職責是解決溫氏的問題，不是解決我。”
他靜默地望向窗外：“對不起，我這幾天有點把情緒帶到工作中來了，有點影響到你，明天我克制一下。”
林深：“？？？”
“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啊溫總，”他小聲說，“反正我會支持你……”
“嗯，我知道。”
林深嘆息一聲坐到駕駛座。
車裏沒有開燈。溫澤熙蜷縮在後座上。
他不可能放任自己的身體本能沈淪進去，他咨詢過心理師，這種情況其實很正常，很正常的戒斷反應。你就算跟個特別糟糕的對象分手，大概都會傷心得痛哭流涕，這是心理上的正常現象。
……更何況小路並不糟糕。
而且他根本不算跟人分手，他倆什麽都不是。
他也沒想到這件事對自己影響這麽大，夜晚睡不著覺，白天沒有心思上班，非常非常想念某個人的溫度、想聯系他，讓他跟以前一樣抱著哄自己。
……我真被搞壞了。
“寶貝今天過得怎麽樣，難受了嗎？”
“嗯難受。”
“為什麽，是想我嗎？”
“嗯。”溫澤熙輕輕說，掉了滴淚，沙啞地說，“我想你了。”
“……好，熙熙，別著急，別哭，我去找你，我去找你好嗎寶貝，你現在在哪兒，地點報給我。”
夢中的角色還會問地名呢。
溫澤熙倏然而驚，他抹了把臉起身，他耳機裏的嗓音催促：“寶寶，寶貝，你在哪呢，說啊。”
溫澤熙的血停滯了，他緩緩摘下右耳的耳機，這個淺藍色的小東西。
……是誰給他戴上的！
四下望去，他單獨坐在邁巴赫裏，林特助早就連影兒都沒了。
林、深！
……誰家的特助跟你似的管得這麽寬！
“寶貝，你在聽嗎，怎麽又不說話了……”
右耳的耳機摘了，左耳的還有，那磁性的嗓音仍舊噴在他耳郭上。
“小路，你聽我說，”溫澤熙道，“這個電話不是我給你打的，這是林深自作主張給你撥的。”
“嗯，所以呢？”路嘉行莫名其妙，“這有什麽影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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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路某人馬甲1號-葬愛老師即將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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